原来如此,怪不得,他总觉得闵希,很多地方,都很诡异。
她写的字,他不认识,那种字,他一看,就知道,那绝对不是凤栖王朝能有的字。
还有,她会针灸术,那种银针,还有金针,都不似凤栖王朝所能拥有的。
256 离开
还有,她会针灸术,那种银针,还有金针,都不似凤栖王朝所能拥有的。
最引人诡谲的是,一个傻子,一醒来,竟然全部变成了另一个人。
这种种怀疑,他今日,终于得到了答案,原来如此。
还有,怪不得他以前总觉得那小狐看人,眼神就跟人的眼神一样。
那眼神会说话,会流露出感情,还有想法,而且,还能听懂人话。
他到今日,才知道,原来,是一只狐狸的身体里面,住了一个人的灵魂。
就像白羽的师父一样,一个小孩的身体里面,住了一个成年男人的灵魂。
倏然,宫北冥想到一个可能,他的心,骤然一紧,心中猛地一阵颤抖,甚至,握着闵希的手,都有些控制不住在颤抖。
闵希通过他的手,感觉到了他心情上,很大的起伏。
她的心,狠狠一痛,他是在害怕吧,是不敢接近她了吧?
是啊,这种事情,无论谁听到,都会感觉很荒谬,很稀奇,怎么会相信,可,一旦相信,后果就会害怕,感觉骇人,会认为她是一个妖精吧?
“希儿。”宫北冥轻声呼喊,声音,都有些在颤抖,甚至,抖的很厉害,“你的灵魂,应该不是个男人吧?”
闵希一愣,这是什么话,难道,宫北冥是在担心她的灵魂,是个男人?
难道,她家北冥是在担心,他倾尽一切爱上的女人,到了最后,结果会是个男人的灵魂,所以,他才会有那么大的情绪起伏?
闵希噗嗤一声笑出声,同时,心也重重放下,“傻瓜,我当然是个女人,我的灵魂,也是个女人,你以为一抹灵魂,想要进什么样的躯体,都行呀,这个傻子闵希,可是我的前世,而我的灵魂,是这个傻子闵希的后世,她和我,长的一模一样,名字也是一模一样,身体上的磁场,也是一模一样,所以我才能进入她的躯体里面。”
宫北冥没听懂闵希说的磁场,是什么东西,但,他却听懂了,闵希的灵魂,是一个女人。
这,就够了。
宫北冥的心,也顿时放下,还好还好,他若是爱上的希儿,灵魂是一个女人。
不过,就算希儿的灵魂是一个男人,他想,他虽然会有些惊讶,不过,到最后,还是会妥协吧。
“我明白了,希儿,谢谢你两次爱上我。”宫北冥在闵希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希儿,不管你是谁,我只知道,我爱你,爱你的灵魂和一切。”
“嗯,早点回来,万事小心,我和孩子们在这里等你。”闵希哽咽着,低声叮咛、
她知道,宫北冥这是要走了,他要去救上官盈盈,她不能拦着他。
她恨只恨她自己,这个时候,竟然什么忙也帮不上他的,让他孤身奋战。
宫北冥点点头,喉咙处,也是滑动了好几下,看的出来,娇妻幼儿,他也是万分不舍。
但,母亲有难,害母之仇,他一定要去。
他放开闵希的手,起身穿好衣服。
他把怜香叫进来,吩咐她,服侍闵希穿衣,并收拾出他的行囊,吩咐完后,就出了房间。
怜香一听,王爷竟然要离开这里,好一阵讶异,她家王爷,什么时候,舍得离开王妃了?
不过,看王爷一脸阴沉,又看到了床梁,被断了一根,傻子也知道,肯定是刚才,那一声响声。
而且,这肯定是王爷的杰作,看来,这一次,王爷有大事要办,否则,依她家王爷这么黏着王妃来看,是不会离开这里的。
见宫北冥好像很着急,怜香就先收拾出他的行囊,然后,才服侍闵希起床。
怜香正在给闵希梳时,宫北冥再次进来房间,他拿起桌上的行囊,不舍的脸上,愣愣的看了闵希好一会儿后,终于,迈开步伐。
闵希很快听见宫北冥,要离开房间的脚步,她突然叫住他,“北冥……”
宫北冥站住,转身看她,闵希的脸上,有些担心,她告诉他,“北冥,我所有的东西,都在我们房间中,那大木箱里面,上面,我都有备注,你尽管拿去用。”
那是她来这个古代以后,研制出来的所有药,毒药,迷药,解药,伤药,还有十几种稀奇古怪的毒药,希望,那些东西,能帮到北冥。
宫北冥嗯了一声,盯着闵希,又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握了握拳头,才转身带着门外玉树走了。
走之前,宫北冥去看了他的一双儿女,叮咛了两个奶娘几声,然后,把白羽叫到一边,两人谈了一会儿。
宫北冥和玉树走的急,易璟炀和小白他们,到了吃饭时,才知道的。
气是易璟炀说宫北冥不讲义气,要离开,也不一起离开。
过个两天天,和他一起离开,在路上还有个伴,多好,害他路上孤零零一人,走路都没意思。
然而,易璟炀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他吃完饭后,突然一睡不起,整个人,陷入了昏迷中。
而,从这一日开始,上天山的大路,全部被人给堵上了,只留下一条除了白羽和小白两人,无人知道的小道,上下山,采购所需用品。
而这一切,都是白羽在暗中动的手脚,就连看管孩子的三个奶娘和两个接生婆,也都全部被困在了天山上,不让出去。
不过,她们也没什么意见,反正,这里的工钱,比在大户人家做下人,还要来的多,她们出来接生奶孩子,不就是为了挣几个银子吗。
现在有这等好活,赖着不走,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说什么呢?
白羽做的这一切,自然是宫北冥吩咐的。
宫北冥故意阻止易璟炀回去,易璟炀可是皇宫中的侍卫总督,一旦他回去,定会对宫北冥营救上官盈盈带来阻碍,所以,宫北冥才用此计策,困住了他。
身为朋友,宫北冥太知道易璟炀的能力。
这个男人,表面看,一脸痞子风流样,可,那只是他平常戴的一张面具而已。
撕下面具,他是一个极其厉害的任人物,否则,怎么可能年纪轻轻,就做到了侍卫总督这一个位置。
257 回府
像宫北辰那么精明的人,如果不是易璟炀一个人物,他又怎么会把自己的安全,全部交给他?
白羽这药下的狠,易璟炀这一昏迷,够他睡上半个月,等他半个月后醒来,或许,就会很多事情,要改变啦。
宫北冥这一次回去,除非上官盈盈还活着,否则,杀母仇人,不共戴天,面对那个凶手,宫北冥是绝对不会手软。
但是,太后总归是共北辰的母后,一旦上官盈盈死了,宫北冥要是真的一个忍不住,杀了太后,那么,他和共北辰之间的情意,哪怕再深,恐怕也会决裂。
共北辰可是一国皇帝,宫北冥的权势再大,可,真要对立起来,谁输谁赢,谁也不知道。
所以,以防万一,白羽把外界的一切,都封闭了起来。
而此举,让闵希对于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切,一无所知。
现在,她只能等,心急如焚的等。
这一切事情,除了闵希和白羽知道,怜香他们,都不知道。
就连惜玉见到白羽,把易璟炀给**,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不过,当白羽说出,这是宫北冥的吩咐时,怜香和惜玉,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王爷这一次,定是发生了大事。
而且,这件大事,定跟皇上有关,因为,她们家王爷,既然会阻止易璟炀回凤凰城,那么,此事,一定和皇上有关,易璟炀,可是皇上的人。
怜香和惜玉,她们这一猜测,顿时忧心忡忡,虽说王爷现在的势力,不比皇上差。
可人家毕竟是皇上,而且,王爷有多敬重皇上,她们也知道,如果一旦发生冲突,王爷肯定会手下留情,可,皇上他会吗?
惜玉,不光是担心宫北冥,还担心她和易璟炀,一旦王爷和皇上闹翻,那么,她和易璟炀的事情,是一点希望也没了。
今日这样的幸福,也将会化成乌有。
易璟炀是皇上的人,对皇上忠心耿耿,就跟她对王爷一样,死心塌地。
而她,不会为了易璟炀,而背叛王爷,跟敌人在一起。
而易璟炀,也绝对不会背叛皇上,投靠王爷,跟她在一起,所以,他们两人的事情……
突然,惜玉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可能。
难道,王爷**易璟炀,不是为了砍去皇上一只手臂,而是不想要易璟炀掺和进他和皇上之间的争斗。
所以,他才让白羽**易璟炀的,而这一切,王爷都是为了她,不错,肯定是这样的。
否则,凭王爷那骄傲的性子,还不屑用这样的办法,用来用在和皇上之间的战斗上。
王爷,肯定会来明的,而且,是来硬的。
惜玉想到这,顿时感动的痛哭流涕,热血沸腾。
她没想到,王爷还能替她一个奴婢,想到这么多。
有这样的主子,值了,真的值了,以后,她家王爷,就是让她去死,她也愿意。
【咳咳,其实,这件事,是惜玉和怜香,给想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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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北冥和玉树,连夜赶路,离开前,他以防万一,让白羽封了进出天山所有的后路。
因为,闵希和孩子,是他的软肋。
在他回去皇宫前,谁也不知将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他要把自己的软肋护好,不让他人有可趁之机。
宫北冥救母心切,他和玉树两人,日夜马不停蹄,赶往凤凰城。
他们赶到凤凰城时,正好是晚间,十一点多钟。
古代城门关的早,这个时候,大街上,一个人也没有了,城门也已关闭。
玉树骑在马上,高声叫了两声,城墙上的守卫,听进叫声,低头一看,下面黑漆漆的,只见到两个黑色的身影。
但,听到对方报出名号,守卫的也慌了,不管是真是假,忙把他们的头,叫来。
正好,他们的头,跟玉树接触过,听出了他的声音,知道真的是七王爷回来了,吓的赶忙把城门大开。
十多个守卫,一脸恭敬的给宫北冥行礼,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出声。
宫北冥冷冷扫了他们一眼,二话没说,一甩马鞭,马痛的嘶叫一声,飞速朝七王府飞去。
玉树,紧随其后。
“快快快,把城门关上,哎哟,吓死我了,那眼神,太吓人了。”守城门的头头,拍拍胸口,擦掉额头上,冒出的汗珠。
七王爷一个冷眼,黎国上下,谁敢不害怕呀?
宫北冥一回到七王府,就急忙让玉树把朱武成,元丰,召唤进他的书房。
这两人,是他的心腹,对他死心塌地,忠心耿耿。
元丰,就是闵洁的丈夫,其实,宫北冥早知道,元丰喜欢闵洁。
所以,在那一次,他经过元丰同意,才答应让他假冒他,即成全了元丰,也让他彻底甩开了闵洁。
而元丰,也没让他失望,把握住了机会,娶得美人归。
玉树,朱武成,元丰,三人到齐后。
对他三个手下,宫北冥并没有全盘托出。
只告诉他们,他一个朋友,无意间触犯了太后,被她给秘密关进皇宫密室,他想要秘密救出那个朋友。
这么说,不是宫北冥不信任他的这几个手下,而是,他母妃,众人所知,已经死了。
在她死时,到现在,已经正好一年,已经被人关了一年,这种时候,他也不知道他母妃是死是活。
所以,事情还没清楚之前,他不想要人知道,其实,他所要救的,是他母妃。
黎国先皇的德妃娘娘,上官盈盈。
宫北冥,朱武成,元丰,玉树,四个人,在宫北冥的书房,整整谈了一个晚上。
这个晚上,谁也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又决定了什么,一切,都显得那么神秘和诡谲。
第二日,宫北辰得到消息,宫北冥回了七王府。
他忙扔下一帮大臣,急匆匆赶来七王府。
“二皇兄,你怎么了,你在找谁吗?”宫北冥见宫北辰的目光,在他身后,好像在找谁似的,有点心不在焉。
“就你一个人回来了吗?”宫北辰见没见到那人的身影,他心头,有些失落。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258 夜探皇宫
“就你一个人回来了吗?”宫北辰见没见到那人的身影,他心头,有些失落。
从她离开后,他简直是日思夜想,失魂落魄。
三魂六魄,他因为她,已丢了二魂五魄,这些日子,睡不着,吃不香,就为了思念她。
本以为,她会被他感动,会和冥弟一起回来,没想到,他连她的人影,也没见到。
为什么不回来,是他做的还不够努力吗?
宫北冥何曾见过他二皇兄,这样的神情呀,他心里的好奇,立刻勾了出来。
他纳闷的摇摇头,“不是,玉树和我一起回来了。”
没有听到心里头的名字,这一下,宫北辰更加黯然。
“二皇兄,你是不是来找易璟炀?”
宫北冥想来想去,觉得他二皇兄,可能是好久没见易璟炀,所以,想念他?
或者是说,依他二皇兄的性子,他是想念易璟炀的八卦了。
没有易璟炀在,他在皇宫,肯定很无聊。
“不是,冥,弟妹是不是找到了,她怎么没陪你一起回来?”宫北辰不想被宫北冥一直盯着,他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
“找到了,但是,她有些事情,不能回来。”想到闵希的眼睛,宫北冥一脸伤心,眉目中,满是自责。
而他这种表情,让宫北辰以为,是闵希彻底抛弃了宫北冥。
“别露出那种要死不活的表情,别忘了,你的身边,还有二皇兄在。”宫北辰拍拍宫北冥的肩膀,安慰道。
宫北冥的眼眸,瞬间低垂。
他的心情,此刻极其复杂,说真的,这个人,可是他最爱的二皇兄,而,那个人,却是他二皇兄的母后。
如果,他的母妃上官盈盈还活着,那么,他定会看在二皇兄的面子上,放过太后一命。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想要他救出母妃,然后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这个,他做不到。
虽然,以前的太后,也很疼爱他,可,就她竟然敢软禁他的母妃这一事,就不可原谅。
如果他真的对太后出了手,那他的二皇兄,还会像现在这样,对他这么好吗?
宫北冥想起,从他记事起,他的身边,就有二皇兄的身影,二皇兄总是对他呵护备至,无微不至的照顾他。
有人欺负他,二皇兄每一次都是挺身而出,把他护在怀中,自己却挨了不少的打。
他每一次受伤,也都是二皇兄亲自在他身边,照顾他,喂他喝药,给他包扎伤口,甚至,洗澡时,给他擦背穿衣。
在他的记忆中,就算是他的母妃,也没有如此对他小心翼翼的照顾过。
在他心中,二皇兄和母妃,是同等的地位。
可是,这一次,他怕是要伤二皇兄的心。
“冥,别想太多,有些事情,你越是强求,越是强求不来,有时候,你把它放一边,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宫北辰轻声说道。
感情不是强求,就能拥有的,所以,他也就没有强求他心中的那个女人。
他不强求,他只想用自己的真心,来打动女人的心,来得到爱情。
“嗯。”宫北冥轻声嗯了一声。
强求吗,他宫北冥,从来就不会去强求什么,他不强求,他只会争取。
就像他现在的地位,他的希儿,二皇兄对他的疼爱,都是他努力争取而来的。
兄弟两人,好久没有见面,这一见面,宫北辰和宫北冥,两人在一起,好好喝了一杯。
两人心情,都有点不好,都要有点像是喝闷酒,也像是在发泄什么似的,他们只留下一个小太监,时候左右,把其它下人,都遣退了下去。
两人喝酒,从中午,喝到了下午,又从下午,喝到了旁晚,两人一直喝到了晚上。
他们,一个是王爷,一个是皇上,没有他们的命令,七王府中的下人,谁也不敢靠近。
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家王爷,和皇上,两人一起,喝的酩酊烂醉,东倒西歪。
宫北冥醉意朦胧,吩咐宫北辰身边的人,安全把皇上,送回去。
几个太监,和一队侍卫,向醉的一塌糊涂的宫北冥告辞后,忙把宫北辰给带了回了皇宫。
他们一走,宫北冥本来浑浊的眼神,立刻变的清明起来。
今晚的夜,很阴冷,阴风阵阵,吹的人不寒而栗。
天上,漆黑一片,星月全无,这种天气,真的很适合偷鸡摸狗。
倏地,五条身影,出现在皇宫外。
他们一身黑衣,全身上下,只留下一双黑眸在外,几人鬼鬼祟祟,无声无息的飞身进入皇宫。
这四人,像极了黑夜中,无声无息的幽魂一样,让人看不见,摸不着,瞬间之间,就无影无踪。
他们飞行的速度很快,几个飞纵间,在皇宫中,穿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宫殿,一个又一个的花园。
终于,他们停在了一处小院子前面。
盯着那栋在黑暗中的房子,宫北冥的心,似乎在沸腾,在摇滚。
眼看母妃,近在咫尺,他再也冷静不下来,率先一步,跃进了小院。
其它四人,紧紧跟随。
无声无息,进入房子中,脑海中,想起闵希的话,宫北冥慢慢向左走。
虽然是深夜,而且漆黑一片,可,对于他们习武之人来说,这样的黑,根本难不到他们的视线。
宫北冥一走进小房间,他的目光,就对上了对面那副挂在墙上的画。
那幅画,很是普通,并不引人注意。
等身后几人全部进来后,宫北冥吩咐几人全部靠边上站,他伸出手去,移开画框。
里面,赫然出现了一个圆形的东西,宫北冥的手,猛地一阵颤抖。
他似紧张,似狂喜,又似害怕。
众多的情绪,让宫北冥好一会儿,才稳住了心神,表情,也慢慢的冷静下来。
他伸出手去,握住那个黑色按钮,轻轻往右边一转。
倏地,寂静的夜,从地上,传来一阵轻微的滑动声音。
小房间地上,有两快大地板,在缓缓向两边移开,中间,露出一个密室入口,从里面,传出昏暗的灯光。
宫北冥的心,几乎都快停止了,刚冷静下去的表情,又开始颤动起来。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259 哀泣
他的眼睛,睁到了极大限制,一颗心脏,都快要从他喉咙口,直接跳了出来。
其它四人,也似乎不敢置信,齐齐看向他们家王爷。
这么个破院子,怎么还会有密室?
这皇宫,还真不能小看这些地方,看来,越是破的地方,就越是藏着猫腻。
宫北冥努力回神,带着一颗就快要飞出去的心,急切的跳下密室。
玉树,元丰,朱武成,元盛,齐齐紧随其后,鱼贯而入。
宫北冥没有停,他走的很快,一直走,直到穿过走廊,到了一间密室门前。
或许是看守这间密室的人,很有自信,这里不会有人前来。
这密室中的门,并没有关上,而是打开的。
玉树四人,停在宫北冥身后,宫北冥慢慢移动脚步,走进里面。
倏地,里面传来一阵铁链响声,宫北冥寻声看过去,瞬间,他呆愣了。
而,那个被绑着的人,被堵着嘴巴的人,愤恨的瞪着他们。
那双眼睛,里面的恨意,就像一把把刀子,割在宫北冥的身上。
宫北冥的心脏,都快停止了,他心如刀绞,悔恨交加,眼中,瞬间滑落出大颗大颗的泪水。
宫北冥缓缓抬手,慢慢的把面罩拉下,露出了他风华绝代的脸。
被绑着的人,眼中的恨意顿消,取而代之的,一开始是茫然,过后,是惊喜,是思念,是悸动。
他的心,心潮起伏,犹如翻江倒海,狂风暴雨,闪电雷鸣。
他的心脏,充满了无穷无尽的悔恨,无穷无尽的愤恨,还有无穷无尽的狂喜和悸动。
他恨,和那个毒害他母妃一年多的凶手。
他悔恨,悔恨他当初,竟然没认出那一具无头女尸,根本就不是他的母妃。
他悸动,他狂喜,他的母妃,原来还没有死,太好了,真都是太好了。
倏地,宫北冥跑过去,一把抱住上官盈盈,紧紧的抱着她,低声哀泣。
那哀泣声,让人震惊。
宫北冥抱着上官盈盈,像极了一个被妈妈抛弃了的孩子,然后,又找到了妈妈一样,不断低声哭泣。
上官盈盈满脸都是血渍,整个人,早已狼狈不堪,看不出原貌。
但,宫北冥是她儿子,只需要一眼,他就能认出自己的母妃。
母子之间,那种血溶于水的感觉,是怎么也抹杀不了的。
身后,玉树,朱武成,元丰,元盛,四人都愣住了。
他们并没有认出上官盈盈,让他们愣住的愿意是,他们从来就没有见过他们家王爷,这么悸动过。
此地不宜久留,好不容易,宫北冥才稳住心情,看了一眼锁住上官盈盈的铁链。
看得出,那是一根很罕见的玄铁锁链,一般的武器,砍不断它。
不过,宫北冥的剑,恰恰是能砍断它的其中一物。
他拔出腰上的佩剑,运用十分内力,对着上官盈盈的脚环上的锁链,就是猛烈一剑。
锁链应声而断,而后,宫北冥砍断了上官盈盈双手腕上的锁链。
上官盈盈失去锁链支撑身体,她一个站立不稳,朝地上扑去。
宫北冥长剑入鞘,一伸手,把他母妃给抱起。
长达一年,就这么被人锁着,除了方便,上官盈盈就连睡觉,也是站着。
她早已身心俱疲,疲惫不堪,要不是还心心念念宫北冥,她怕是,早已咬舌自尽。
宫北冥抱着上官盈盈,觉得她的重量,就跟一只猴子差不多,这个心疼呀,疼的他的心,一阵阵抽着痛。
他低头,在上官盈盈耳边,轻声说了句,母妃,对不起,冥儿来晚了。
“冥儿,快走,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上官盈盈艰难的说出这一句。
不愧是从死里逃生出来的人,冷静的让人竖起大拇指。
上官盈盈心里激动,震惊,但是,这一切,都不适合在这个地方来表达。
她有好多话,要和儿子说,但,也要出了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才能好好诉说。
宫北冥黑眉一拧,戴上面罩,抱起上官盈盈,飞奔出密室,从密室口飞身而上,几人身影,刚走到小院门口。
倏地,漆黑的夜中,一声呐喊,打破了这一份寂静。
“有刺客,快抓刺客……”一个皇宫小侍卫,站在小院门口,正好和宫北冥,面对而立。
他这一叫,他身后的那一队人马,飞腿就把小院门口给包围了起来。
原来,这一队侍卫兵,在路过小院时,有一个眼尖的侍卫,现了从小房窗户中,散出的微弱光芒。
他禀报后,正要前去查看,正好见到宫北冥抱着上官盈盈出来。
皇宫中,每一条道上,都定时会有一队侍卫兵巡逻,而,宫北冥好巧不巧,被人撞上。
宫北冥暗暗诅咒一声,轻声对身后四人吩咐,战决。
他这边刚吩咐完,那一队侍卫,各个拿着大刀,不怕死的,朝他们扑上来。
这一队侍卫兵,对于宫北冥五人来说,功夫平平,算不得什么对手,人也只有二十人,不多,对付他们,用不了几下。
宫北冥这一边,他的四个手下,哪一个不是武功高强,数一数二的高手。
但,他们谁也不敢掉以轻心,这里,可是皇宫,而且……
该死的,不远处,有几队巡逻的侍卫,听到喊声,立刻朝这边飞来。
顿然,皇宫中,喊刺客声,惊吓声,响彻整个皇宫。
整个皇宫中的侍卫,听到喊声,众多的脚步声,全部往这边赶来。
宫北冥抱这上官盈盈,后退一步,玉树四人,迎击而上。
他们四人,为免在皇宫中被人纠缠上,怕脱不了身,齐齐从暗袋里面,掏出一个粉包,打开粉包,就往那些扑过来的侍卫兵身上撒去。
顿时,那些侍卫们,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各个都晕死了过去。
玉树四人,都在心里暗自庆幸,还好主子聪明,提前做好了一切准备。
用这种东西,比起用刀剑,亲自动手,还要快的许多,并且,不用见血。
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宫北冥抱起上官盈盈,回身往后院飞去,想要从后院离开。
260 救人
他们还没到后院,后院就进入了一队侍卫,他们手上拿着火把,大刀,正在往前院赶来。
上官盈盈见到宫北冥几人被人包围,前后左右,都有侍卫已经到了眼前。
她心急如焚,忧心忡忡,“冥儿,放下母妃,你先走,别管母妃,记住母妃的话,把小狐……”
倏地,上官盈盈的话,还没说完,她就吐出一大口鲜血。
因为长时间被人折磨,她的五脏六腑,早已损坏,而且,内伤严重。
被锁链吊着,站立了快一年的她,突然间,被宫北冥这样横抱着,她的五脏六腑,早就受不了的翻腾。
脑袋也在一直眩晕,只是,她怕宫北冥担心,一直忍着。
直到,一口鲜血喷出,她再也忍不住了。
“母妃……”宫北冥大惊失色,忙把上官盈盈放下,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上面写着疗伤极品丹药。
看字迹,一看就知道是闵希写的。
以前,宫北冥和闵希在一起时,因为宫北冥好奇,所以,闵希就教了他认识现代字。
宫北冥脑子聪明,加上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没几天,他就把闵希教给他的上千字,都学会了。
宫北冥拿出一颗丹药,给上官盈盈服下。
这么一耽搁,他已经错过了最佳逃出去的时机。
前院,也已被大批的侍卫,占领,上百侍卫,把他们六人,包围在了小院,
玉树四人,从宫北冥那一声,脱口而出的母妃,早已震惊的呆愣。
但,这个时候,容不得他们多想。
几人很快回神,戒备四周,表情很冷漠警戒,可心里,此刻,早已翻江倒海。
母妃,王爷的母妃,只有上官盈盈,德妃娘娘。
怪不得,刚才在地下室中,王爷会这么着急,心痛,会那种表情。
原来,德妃娘娘没死,而且,还被关在皇宫中的密室中。
这,怪不得,昨晚上,王爷会发出那种命令,会做出那种布置。
那根本,就是在逼宫,而且,还是突然袭击。
皇宫侍卫统领刘玉春,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二十个侍卫,顿时火冒三丈,瞪着宫北冥几人,朝后面大队人马,一挥手大喊,“大胆刺客,竟然敢擅闯皇宫,来人呀,快拿下他们。”
顿时,一大批的皇宫侍卫,全部朝宫北冥六人扑来。
宫北冥浑身冷漠,隐隐有一股杀气散发,他一把抱起上官盈盈,玉树四人,把他们保护在了中间。
上官盈盈因为服完丹药,身体,也好了许多,但面对众多侍卫,她心里极其担心宫北冥。
但见……
宫北冥抱着上官盈盈,一路上如无人之境一样,快速前行,朝皇宫东门而去。
玉树和朱武成,开路,元丰和元盛,断后。
四人面对大批扑向来的侍卫,大把大把的使用迷药,一大批侍卫,还没靠近他们的身,就被迷药给迷倒了。
而他们自己,因为进皇宫之前已吃过解药,迷药对于他们,毫无影响。
刘玉春见状,立刻发出命令,使用弓箭。
接着,侍卫们,不敢靠近宫北冥一行人,远远的,全部拿出弓箭,对着宫北冥六人,就是一顿狂风暴雨般的弓箭。
宫北冥一手抱着上官盈盈,一边撤退,一边手拿着长剑,快速飞舞飞箭。
四个手下,也各自拿着长剑,把如暴雨般的弓箭,一一挥落。
侍卫们,越来越多,紧紧把宫北冥几人,包围在内,让他们一开始,行走如飞,到寸步难行。
宫北冥暗暗诅咒了一百句,一千句,该死。
倏地,他长剑入鞘,一个转身,手中接到了几只弓箭,暗自发力,一挥手,弓箭朝刘玉春飞去。
弓箭的速度,宛如流星一般,直击刘玉春。
刘玉春大惊失色,想要躲避,已经晚了,两只弓箭,插入了他的两只手臂,但,却避开了他的要害。
对于他,宫北冥算是手下留情,毕竟,冤有头,债有主,这批侍卫,也是不知情人。
而且,他们是宫北辰的人,看在他二皇兄的面上,他饶了他一命。
刘玉春一受伤,侍卫们,顿时有些心慌,攻击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倏地,朱武成传来一身惊呼,他猛地挡在了宫北冥的身后,一支弓箭,射进了他的胸膛。
朱武成闷哼一声,脸色,瞬间苍白,额头上,冒出细细汗珠。
他挥出长剑,把弓箭挥断,他的胸口,只剩下一个弓箭头,留在上面,触目惊心。
宫北冥顿然滔天大怒,这帮侍卫,真该死,他饶他们的命,他们却不放过他,那好,也别怪他不客气啦。
宫北冥大开杀戒,一手护着上官盈盈,一手挥着长剑,玉树搀着朱武成,也在发怒。
几人从重重包围中,硬是冲出一条血路,一边打杀,一边前行,终于,他们冲到了皇宫东门。
皇宫东门,一大批侍卫在守卫,听见声音,围上来了。
皇宫东门内,顿时惨叫声,刀剑碰撞声,刀光剑影,烟火缭乱,宫北冥几人,是杀的热血沸腾,连杀带下毒。
侍卫们,死的死,晕的晕,倒成一大片。
他们也由一开始的勇猛,慢慢变的不敢靠近宫北冥一伙人。
开玩笑,他们虽然都是侍卫,可,谁还真敢不要命了?
平时,拿着军奉,抓个小偷,也无所畏惧,不过,当面对面前几个杀神时,谁不敢害怕,不恐惧的?
所以,几个胆子猛,冲上去,胆子小的,都围着宫北冥几人,是打酱油的。
反正,他们的老大,都受伤了。
这时,太后南宫婉,在几个太监嬷嬷的陪同下,匆匆赶来。
当她见到宫北冥手中的上官盈盈时,目光,猛地冷沉,滑过一丝杀气。
转头暗中朝她身边,两个嬷嬷,使了一个眼色。
两个老嬷嬷,轻轻点头,倏地,飞身而起,像两只雄鹰一样,直扑向宫北冥和上官盈盈。
宫北冥也已见到太后,他的眼神,冒出森寒冷光。
很好,凶手终于出来了。
他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她了。
否则,就凭皇宫这几个侍卫,岂能拦得住他?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261 杀人灭口
就算他身边带着母妃,但,从这些侍卫手中,走出这个皇宫,依他现在的实力,简直轻而易举。
哼……
这个南宫婉,藏的可真深,他在她身边十多年,都不知道,那两个老嬷嬷,会武功。
本来,听希儿所说,他还在怀疑,肯定是有人假扮她们,现在看来,都是真的。
太后豁出去暴露她们的底细,意思很明显,就是让这两老嬷嬷,把他们全部杀死。
想要杀人灭口,掩人耳目。
哼,想杀他灭口,做梦,今晚上,他还怕,她不出现呢,既然出现了,那么,他也要开戏了。
元丰和元盛见状,未等宫北冥吩咐,忙迎向两老嬷嬷。
这两老嬷嬷,武功十分高强,元丰和元盛兄弟两和她们对上,一个照面,就是十几招过去。
四人分开,一对一,两个战斗团,瞬间纠缠在了一起。
宫北冥护着上官盈盈,玉树护着受伤的朱武成,两人背靠着背,面对一层又一层的侍卫,丝毫不惧。
玉树还能抽空,吹了一个又响又长的口哨。
这时,也不知道是谁,把皇宫中的东门打开,从门外,冲进来一大批的士兵。
【咳咳,当然是宫北冥安排的人给开的门,否则,人家能给开门吗?】
这一批士兵,人数很多,有上千人不止。
皇宫中的侍卫,一下子愣了,全部都停止了打斗,就连两个老嬷嬷,和元丰元盛,也停了下来。
元丰和元盛,讥笑她们一眼,飞身落在了宫北冥身后。
皇宫中的侍卫,都愣住了,不止如何反应,因为,冲进来的侍卫,一看,就是七王爷的兵马。
七王爷的兵马,他们可不敢动,可,七王爷的兵马,来干嘛?
而且,最让人惊讶的是,来的人,不单单的宫北冥的兵马。
在宫北冥的兵将们进来之后,最后进来的,竟然是数十个大臣。
黎国,凡是住在凤凰城,一品到五品之间的大臣,都来了。
他们,都是被人从被窝里面,拽出来的。
而,请他们来的人,手上,都拿着七王爷宫北冥的手谕。
七王爷的命令,他们可不敢不从,所以,他们连洗脸都未来得及,穿上衣服,就急匆匆前来。
这些大臣,目光中一片茫然,都还有些没睡醒,懵懵懂懂的,见到这么多人,一时间,不知生了何事?
不过,在见到太后的那一霎那,全都齐齐向她跪地行礼,昏睡的脑袋瓜子,也完全清醒。
南宫婉早已惊慌失措,呆愣在一旁。
她一见这些兵马,似是想到了什么,她的脸色倏然苍白,身子摇晃,站立不住,被身后两个老太监,及时搀扶着。
她无力的对旁边的太监,吩咐了一声,“让他们起身。”
太监忙高声对着众大臣,高喊了一声,“太后有令,都起来吧。”
在他喊声的同时,南宫婉对另一个太监,使了一个眼色,那太监微微额后,悄身离开了战场。
所有大臣,都站起身,但,眼中,还是不知这是生了什么事情?
有的大臣们,把目光,看向了身穿黑衣的宫北冥几人身上。
多数目光在触及到上官盈盈,一身鲜血淋漓时,都有些心惊肉跳,毛骨损然。
一年的折磨,让上官盈盈的身上,到处都是鞭痕,有新的,有旧的,浑身都是血渍。
时间长一点的,那些血渍,已经变成了黑色,时间短一些的,还能看的见,那是鲜血染红的颜色。
身上的衣服,也早已破烂不堪,脸上也满是脏污,把本来白皙的肌肤,附在下面,也把她的原貌,给掩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