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北冥伸出一只手,瞬间又缩了回去,闵希的衣裙,从他的手指上,滑过。
看向闵希远去的背影,宫北冥抬手抚上他的左胸,淡漠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原来,这里还会疼,还会跳动,它还是活着的。
“喂,冥,你怎么了?”易璟炀一出来,就看到神色诡异的宫北冥,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毛骨损然,心惊胆战。
话说,一个冷漠之极的大男人,经过了众多刺激,突然有一天,站在大街上,露出白痴般的笑,这,这不能不让他瞎想,冥的脑子,是不是……
宫北冥立刻恢复面无表情,淡淡的说了声,没事。
易璟炀拍拍胸口,还好还好,他伟大精明,倾国倾城的七王爷,脑子还正常。他要真疯了,这凤凰城的女人,非跟着他一起疯不可。
闵希逃离宫北冥后,也没了心情逛街,直接回了王府,从王府后墙爬上去,悄身潜入。
一路上,她避开侍卫,在路过后花园时,突然传来的声音,抓住了她的脚步。
她顿住,放眼望去,只见荷花池旁,站着三个女人。
呵呵……是她?
闵希眼中闪过狡黠,转而一脸天真,白痴样,朝闵洁那边,疯跑起来,嘴里开心的大喊,“姐姐,姐姐,是我,我是希儿,你在这里呀,我都想死你了。”
闵洁听见声音,转过身子,看见她,眼中一丝鄙夷之色露出,毫不掩饰。
对闵希,她是又嫉妒,又怨恨。
自从上一次,她和闵希在一起,误多食用红参和荔枝,生了一场病后,她对闵希,更加厌恶。
闵洁本来有心想要离开这里,但见周围没人,她计上心来,眼中闪过一丝阴冷。
闵希一脸天真微笑,她跑的很快,眼看就要扑向她,闵洁身子向侧边移动一步,避开,而,她身后,就是荷花池。
闵希好似不知危险,身子已经收不住,不过……
048 装疯卖傻
闵希好似不知危险,身子已经收不住,不过……
在越过闵洁时,闵希笑的更加甜美,眼中狡黠滑过,突然,她伸出一手,一把拉住了闵洁的手。
“哈哈……姐姐,姐姐,我终于找到你了。”
“啊……”
在闵希的笑声中,闵洁则是惨叫一声,闵希身子收不住,抓住了她的手臂,连带闵洁身子后仰,摔倒在地,也让闵希的身子,有了阻力,及时收住了脚步。
两个丫鬟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事件,给吓呆了。
闵希一愣,一脸惊吓,她吓哭了,一副惊慌失措模样,回身一屁股跨坐在闵洁腰腹上,哭喊出声,“姐姐姐姐,你怎么了,你死了吗,你不要死啊,姐姐,你起来啊。”
闵希一边哭,一边用两只手按在闵洁的胸前,使劲蹂躏她的胸。
坐在她身上的小屁股,狠狠往下压,差点没把闵洁的屎尿给压出来。
闵希却在心中好笑,原来,傻子也有傻子的好处,做起事来,毫无顾忌。
看来,以后,她在闵洁面前,要傻的彻底点才好玩。
闵洁本就被那一摔,给撞到后脑勺,撞的头晕眼花,这一下,被闵希压着,还被她使劲拧她的前胸。
直痛的闵洁眼泪狂飙,许久说不出话来。
那两个丫鬟好一会儿回过神来,急忙来拉闵希起来,“小郡主,你快起来,你再不起来,大郡主就要被你给压死了。”
“姐姐,你快说话呀,你告诉希儿你没有死好不好,姐姐,姐姐……”闵希正哭的起劲,也玩的起劲,被两个丫鬟拽着她的手,硬是把她给拉起来,她不乐意了,起身时,故意不小心,在闵洁肚腹上猛踩一脚。
“奥……”闵洁痛叫一声,整个俏脸扭曲在一起。
闵希这一脚,一点也没有省力,直把她踩的呲牙咧嘴。
她的丫鬟琴儿,赶紧把闵洁扶起来,“大郡主,你没事吧,要不要奴婢去请大夫来看看。”
闵洁站起身,看着狼狈不堪的自己,脸上,再也维持不了优雅高贵小姐模样。
气的她满脸扭曲,火冒三丈,面目狰狞,她一手甩开琴儿,缓缓走到闵希面前,面色阴沉,抬手就要甩闵希一耳光。
她本想整治一下闵希的,没想到,倒霉的却是自己。
闵希眼睛一亮,似是无意,抬手抓住闵洁抬高的手,高兴的又哭又笑,“姐姐,你没死,呜呜……我还以为姐姐死了呢,太好了,太好了,哈哈……姐姐,我一定要告诉母妃,说姐姐没死。”
哼哼,死女人,想打我,没门,我闵希,可不是以前那个傻子,任你欺负。
“姐姐,你也太不小心了,站的好好的,怎么就摔了呢,害我扶你都来不及。”闵希一脸责怪加心疼,有些责备道,其实,心里都快笑翻了,肠子都快打结了。
闵洁气的怒目切齿,恨不得掐死这个傻子,可是,不行。
她和父王的计划,还没开始,这个傻子,还有用处,要留着。
这个傻子,可是纪家商铺,唯一的继承人,所以……她必须……
049 鄙夷
这个傻子,可是纪家商铺,唯一的继承人,所以……她必须……
对闵希,闵洁心中恨的咬牙切齿,但为大局着想,她瞬间换上一脸温柔微笑,笑容优雅,从闵希手中,抽回自己的手,弹了弹身上的尘土,娇美的声音说道,“希儿不用担心,姐姐只是一时脚滑,没站住,下回,会注意的。”
说完,她暗中给了两个丫鬟,一个眼色。
琴儿本想指责闵希几声,但,接到闵洁的眼色,她退到了一边。
闵希快手快脚,替闵洁拍背上的尘土,嘟着一张小嘴,有些幽怨说道,“姐姐,我想去看你,找你玩,可是你都不在,我到处找你,也找不到,希儿本想上这来玩玩的,哈哈……还真是巧,在这里遇上了,姐姐,你是来赏荷花的吗?”
闵洁目光扫了一眼除了水,什么都没有的荷花池,目光深处有些嘲讽讥笑。
她回道,“不是,只是在屋里待的有些闷了,出来透透气,妹妹是来赏荷花的?”
这刚入春不久,二月还没过,哪来的荷花赏啊?
呵呵,真是个傻子,父王还说,计划要尽快执行,怕日常梦多,以后怕她会坏事,会后患无穷,可依她看来,是父王想的太多了。
这样一个傻子,何来能力坏事?
是父王他久居朝廷,习惯了尔虞我诈,疑心太重,担心过多了吧。
“不是。”闵希一本正经回答,“我是来赏水的。”
“赏水?”
这小荷花池的水,有什么好看的?
闵洁诧然微笑,笑不达眼底,眼中鄙夷更甚,心中暗道,王府中人,都说她的病好了,可她怎么觉得,闵希的病,虽说比之前好了点,可,就她这模样,距离正常人还有一段距离吧?
看来,是纪茹萍盼她的病好,都快要盼疯了吧?
她,就这个样子,还是个彻彻底底的傻子吧!!!
“是啊,赏水,现在不赏,等荷叶都长出后,想要赏,就赏不到了,所以,趁现在能赏的时候,我要多赏赏才行。”闵希说的一脸认真,站在荷花池旁,目光盯在水面上,看的那叫一个认真。
琴儿两个丫鬟,由一开始的不满,生气,到现在憋红了脸,都及不自在的干咳几声,掩饰嘲笑声。
虽然她们不明白,大郡主明明是被小郡主给整摔的,可,她干嘛要装作若无其事?
主子的心思,还真是诡异叵测,不是她们这些下人能猜透的。
闵洁则是点点头,似有些认同闵希的看点,点头附和,莞尔笑道,“嗯,希儿说的不错,荷花池如今是一片光洁,可,等荷叶长出来,荷花池就不能有这般平静了。”
“姐姐,你喜欢荷花吗?”闵希倏然问道。
“我喜欢牡丹,牡丹高贵而美丽,是花中之王,从我第一眼见到牡丹花,我就很喜欢。”闵洁微微一笑,好似刚才那惊险一幕,完全没生一样,一副大家闺秀模样,既温柔,又优雅高贵,就像她嘴里说的牡丹一样,高贵而美丽。
050 谁更无情
闵希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微微一笑,原来,人面兽心,就是这样子的?
很贴切,很符合她,哪怕是被她这么整着玩了,她还能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还能微笑着面对她,嗯,这个女人,忍耐力不错。
只是,凭她闵洁这么骄傲的性子,她有理由,忍耐不对她出手吗?
什么理由呢?
想不出,先不想了,收起心思,闵希莞尔一笑,笑的甜美,“是吗,我喜欢荷花,荷花出淤泥而不染,傲然独立,美丽纯洁,是花中精灵,每一次让人见到,都不舍得移开眼睛。”
呵呵……
看来,她们姐妹,还真是心不相通呀,就连心里喜欢的花儿,也是这么的不同,一个生长在地上,一个生长在水里。
她喜欢荷花,是因为它生长在水里,无人能靠近,可以有一片属于它的小天地,独立傲然。
还喜欢它出淤泥而不染,纯洁美丽,坚强傲然,似个美丽的仙女一样,在风中舞动
“希儿,你见过荷花?”闵洁眉目微疑,有些忐忑。
闵希傻病才好不久,并没有见过真的荷花,如果说,她记得荷花的样子,那么,其他事情,她……
她留着闵希,是看她不记得以前之事,如果她恢复记忆,那她的计划,肯定会功亏一篑。
所以……闵希决不能恢复记忆。
再不然,她可以放下计划,让她再一次变成傻子,维持王府原貌。
就算韩王府往后生活,要看纪家几分脸色,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
韩王府一旦失去纪家,二十万兵马怎么办,一旦朝廷借口收回去,那,韩王府就彻底失去了在朝廷立足之地了。
“姐姐说笑了,我的病才刚好,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怎么可能见过荷花呢,我只是在画上看到而已。”闵希微笑,但,笑不达眼底。
呵呵……闵洁,你在害怕什么?
闵洁眼中那一丝的慌乱,并没有逃过闵希的双眸,闵希在心中冷笑,脸上的笑,更加甜美。
“哦,姐姐还以为,希儿想起什么了呢,姐姐真想替希儿高兴,不过,就算没想起,希儿也不要着急,慢慢来。”闵洁似是松了一口气,提着的心,也跌回原位。
“姐姐,我不急,想不想起来,我都无所谓。”因为,那不是她的记忆。
既不是她闵希的记忆,她要来何用?
不过,既然她侵占了人家的身体,如果不帮人家报仇,那也太不道德了点,会天打雷劈的。
所以……
闵洁,这王府太过无聊了,既然你敢主动挑衅我,那么,你就要做好准备,做我的玩具,这场游戏,一旦开始,我才是主导者,只有我说停,才能停止。
闵希笑的一脸甜美,闵洁笑的一脸优雅,两人都笑的那么美,那么真,好似盛开的花朵般,阳光灿烂。
姐妹两人,同是演戏高手,同时算计好手,又同是狠辣无情之人,究竟,谁的心计更高,谁的心更狠,但看,谁更无情。
051 一封圣旨,两段姻缘
次日,早晨刚过,韩王府迎来了当今皇上宫北辰的一封圣旨。
一封圣旨,两段姻缘,惊呆了整个王府的人。
小郡主和七王爷,大郡主和皇上,一个月后,同时完婚。
王府下人们,议论纷纷,这大郡主和皇上成婚,还说的过去,就凭大郡主的人品和才貌,做皇后都没话说,更何况还是一个淑妃位置。
可,这……
小郡主和七王爷,这,开玩笑吧,就小郡主那样,去了七王府,还不得被七王爷的冷脸给吓死呀?
虽说小郡主不傻了,可,身上那股傻劲,怎么可能说没有,就没有了的?
他们可都听大郡主的丫鬟说了,小郡主还会犯傻的去什么赏水呢。
切,这是正常人会做的事情吗?
这一道圣旨,不但让闵威和闵洁两人措手不及,打乱了他们正要施行的计划,也让纪茹萍整个人犹如跌入谷底,整个懊悔不已。
几人脸上,都是一副阴气沉沉模样,让下人们见了,自动远离。
这几人,谁也不是好惹的主,全都精于算计,心机深沉,那心思,从不显露面上,藏在心底,谁也看不透。
乍一听到圣旨,闵希也是一愣,腹诽道,这……是不是有人弄错了?
还是有人太抬举她了,就她一傻子,居然还配给了人家一王爷当王妃,就她,当王妃,不会吧?
她可是傻子,谁傻了才会娶一个傻子为妻呀?
呃……那个七王爷,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呀,比如小儿痴呆,疯子,瘸子,残废呀等等,呃……
不行,不管他有没有问题,她都不能就这样把自己的一生给交代出去了,那个男人,长的是圆是扁她都不知道,什么,成亲,开什么玩笑。
她命由她不由天,她干嘛要去听一个不认识的皇帝的话,她又不是真的傻子,傻子才会那么乖乖的听个陌生人的话呢。
一封圣旨,就想要摆布她的一生,哼,笑话。
逃婚……
闵希脑中闪出这两字,她淡淡一笑,看来,她必须走这一步,否则,一个月后,她还真要被这王府的人,给卖到七王府去。
婚礼时间,只有一个月,韩王府一下子出了两个身份高贵的女主子,这段时间,韩王府肯定会增加侍卫守卫。
她既然要逃婚,就要快,给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晚了,就跑不了了。
罢了罢了,要逃,就今晚上逃好了,趁王府没有增加守卫之前,她逃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闵希办事果断快,下定决心后,晚上,趁红儿和绿儿都睡着了后,她把屋里翻了一遍。
除了一大堆母妃送给她的饰外,一两银子也没有。
没办法,闵希只好挑了几件值钱的饰,放入怀中,带在了身上,以备所需之用。
放好后,闵希把她房间,伪装成一个被人掳走的假象,然后,悄身离开了雅居,不过,她并没有及时离开,而是去了闵洁的院子玫居。
翻身进入她的院子,俏身藏匿在她窗户下,伸出一指,用口水打湿,在窗户纸上,戳出一个眼,闵希靠近,望进去。
052 两个黑影
哼,就算她要离开这个地方,好歹她也要为以前的闵希,报杀身之仇吧?
就当是她感谢她把这具躯壳,送给她的灵魂,做为收藏之所的一点心意。
她闵希向来不愿意欠人人情,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闵希嘴角一勾,双眸在黑夜下,灵动慧黠,无声冷笑一声。
闵洁并没有睡觉,她的屋里,灯还亮着。
闵希蹲在暗处,收息静气,一动不动,她再等,等闵洁睡着。
这种时候,她可真怀念迷魂药。
闵希整整等了一个时辰,才确定了闵洁已经进入了梦乡,她从头上拿下一根簪子,轻轻拨开了窗户,把簪子插好后,她一闪身,进入了闵洁的内室。
闵希夜间视物无碍,走到床边,看闵洁睡的正熟,眼睛肿肿的,好似狠狠哭过似的。
她哭了,她干嘛哭呀?
要做皇上的妃子了,她不是应该很高兴嘛?
毕竟,那个位置,可不是一般女子,能站上去的。
更何况,她还听爱说闲话的绿儿说,当今皇上,长的那叫一个英俊帅气,绿儿说的时候,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害她还以为,绿儿亲眼见到过呢。
嫁给这样一个完美男人,有权有势,又有貌,闵洁是高兴的哭了吗?
闵希没有多做沉思,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粉包来……
呵呵……这个,可是她这几日,闲着没事,避开两个丫鬟,研究出来的。
这叫七日之痒,不是说中了它的人,会痒上个七日,而是,七日之后,它的药效才会作。
就算中毒之人,当即沐浴洗干净,也没用,因为,毒药一沾皮肤上,就会透过皮肤孔,进入到身体里面,无知无觉。
而,等到七日一过,中毒者作之后,下毒的痕迹,早已消失,就算是大夫,也调查不出原因。
这种毒药,除了有一点淡淡的清香,并无其他味道。
闵希打开药粉包,把药粉,都洒在了闵洁的被子上,衣服上,还有一些贴身的衣物上。
撒完后,闵希转身想要离开,她刚走两步,又转身返回。
难得来一次,就这么简单离开,那也太对不起自己了。
闵希在闵洁屋里,翻找了一会儿,在梳妆盒底部,翻出一叠银票,闵希眼光立刻闪亮闪亮,想都没想,全部放入怀中。
这一叠银票,肯定不少,够她用了。
闵洁的银子,也是王府的,既然是王府的,她闵希也有份,也可以拿,既然可以拿,那她干嘛不拿,不拿白不拿。
闵希收好银票,出了玫居后,飞向王府后门方向而去。
快要到后门之处时,突然,前面两个黑影出现,形迹可疑,鬼鬼祟祟。
闵希眼珠子一转,决定不动声色,好奇的跟在他们身后。
两个黑影一路上,躲躲藏藏,避开王府巡逻侍卫,
这两人,对王府侍卫巡逻的时间,地点,还有王府的地形,十分清楚,一看就是对王府深知了解之人,或许,他们本身就是王府之人。
闵希越是跟着他们,越是惊讶,这条路,是去她雅居之路,难道……?
053 将计就计
闵希的脑海,快转动,转而狡黠一笑,目光诡谲,她的身边,都冒起了森寒之气。
看来,这一下好玩了呀,她本是想要假装被人掳走,没想到,今晚上,还真有人无聊的来偷她呀。
在雅居院子外时,闵希无声冷笑,她快一步,进入雅居。
来不及脱衣,闵希和衣躺在床上,刚躺下不久,就有一阵香味飘来,闵希赶忙屏住呼吸,心里暗咒,靠,真小人,居然身上带有迷药。
很快,两个黑影从窗户翻窗进来,闵希郁闷,这是她刚才做的事情呀,现在,风水轮流转,人家来翻她的窗户。
丫的,快点呀,她都要快要憋不住呼吸了,她可不想要真的晕过去呀!!!!
两个黑衣人,见闵希一动不动,一个黑衣人过来,一把把闵希给扛到了肩上,又快的出了雅居。
这黑灯瞎火的,两人都忽略了闵希身上的外衣,也忽略了闵希嘴角上,那一抹笑容。
两人偷偷扛着闵希,避开巡逻的侍卫,偷偷出了韩王府。
离开王府后,两人扛着她,不敢走大道,沿着小道走,三拐四拐,走的飞快,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
两人放下闵希,正要喘口气,擦把汗,突然,一个影子,站在他们背后,两人刚要转头,只听一声闷哼,其中一个,被人扭断了脖子,倒在了地上,双眼爆睁,死不瞑目。
另一个,刚想要出手,但,闵希比他更快一步,一把掐住了他的咽喉,脸色冷漠狠辣,“不许动,再敢动,我就把你脑袋给扭断。”
那人看看同伴的死样,又看看一脸冷漠的闵希,吓的脸色苍白,点点头,不敢动弹。
闵希从怀中拿出一个药丸,给那个人吃下去,直到确认他咽下了,她才松开手,俏脸笑道,一脸狡黠,“你刚才吃的,是七日断肠毒药,如果你好好回我的话,我就给你解药,你可以远走天涯,保住性命,但,如果你不好好回话,你的命,只有这七日好活,而且,这七日,你的肠子,会在你的肚子里面,一点一点的烂掉,让你痛不欲生。”
那人一听,立马吓的浑身颤抖,双腿一弯,普通跪下,“小……小郡主,小人知错了,我……我一定好好回话,你……你请问……”
闵希拍了拍手,嘴角扯开,邪笑,蹲下身子,盯着那人的眼睛,问道,“你今日掳我,是谁的主意?”
那人一愣,欲言又止,但,在闵希越来越冷的双眸中,他马上磕头回答,“小郡主饶命,是……是……是大郡主要小的……”
“她叫你们掳走我,然后把我怎么样?”闵希继续问道,目光冰冷的可怕。
闵洁,是她,呵呵……
闵希开始为自己离开前,只给她那么一点点小教训,有些后悔了,她应该给她更惨痛的教训才是。
那人吞了吞口水,一脸害怕,不敢说。
“说。”闵希厉声问道,看似,她已没有多少耐心。
054 好恶毒的心计
那人吞了吞口水,一脸害怕,不敢说。
“说。”闵希厉声问道,看似,她已没有多少耐心。
“不要杀我……我……我说,大郡主要我把小郡主送去……送去丽春院,然后……然后给你服下媚药,让你今晚就接客……”那人越说,声音越小,说道最后,几乎不敢再看闵希的脸了。
闵希越听,脸色越黑,她双手握拳,咬牙切齿。
哼,好狠毒的心机呀,那个女人,竟然想要把她送去丽春院,毁她名节,让她后半生,万劫不复。
“你可知道,她为什么要那么做?”闵希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问道。
为什么,为什么?
她闵洁就算再恨她霸占了她嫡女的身份,可,她不是要嫁给皇上当淑妃了吗,这点身份,她怕是,已看不上吧。
可,她为什么,非要把她闵希置于死地不可。
名节被毁,在这个古代,是何等重要,一个女人的身体被毁,在外人鄙夷不屑的目光下,还能活的下去吗?
就算她是一个现代人,看的开,可,要是她真的被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糊里糊涂的给强了,丢了第一次,那么,这将会给她心灵上,造成一生也不可磨灭的创伤和阴影。
闵洁这个女人,好恶毒的心思,简直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老虎。
她和她是姐妹不是吗,就算不是同一个妈生的,好歹也是一个爹生的呀,为什么她非要她生不如死,她才肯罢休?
难道,这里面,还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这个……小人不知,但,大郡主爱慕七王爷,这个事情,在凤凰城,人人皆知。”那人低下头颅,连忙回答。
“你说的意思是,闵洁喜欢那个七王爷?”闵希一愣,脑海中想起闵洁哭肿的双眸,心中顿时了然。
原来,是这样啊,因为心爱的男人要娶她的傻子妹妹了,所以,她伤心的哭了呀。
她心中,肯定怨恨死她了,所以才派人来陷害她吧。
“是,小郡主,这件事,在凤凰城人尽皆知,大郡主爱慕七王爷,不过……七王爷并没有接受大郡主的心意,要不然,早就上韩王府提亲了。”
“是吗,哦,原来是这样啊!”她就说嘛,凭闵洁那性子,如果对方也对她有情的话,她早就跑到人家床上去了,逍遥快活了,怎么还会独自一人悲伤秋歌呢。
不过,哼,这个女人,竟然再一次招惹她。
闵洁把她送去丽春院,即可以败坏她的名节,又可以毁去她和七王爷之间的婚约,此计,一箭双雕,真是好计谋。
要是她今晚上,在丽春院,待了一晚,她敢誓,明早就会有人假装搜查什么,闯进丽春院,来个抓现场。
那么,她的声誉和名节,一夕之间,会全部尽毁。
同时毁掉的还有她和七王爷之间的婚约,就算有圣旨在手,如果她的名节毁了,皇室家族也不可能会要一个下贱女人。
皇帝同样可以一张圣旨,取消婚约,把她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055 闵洁的目的
皇帝同样可以一张圣旨,取消婚约,把她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她的名节被毁,婚约被退,同时,七王爷的婚约,也被毁。
呵呵,原来,这才是闵洁的目的。
好恶毒的心思,好慎密的心思,这样的女人,做她的对手,才够劲嘛。
既然,她这样对她,那她是不是应该回点什么给她?
就这样让她突然死了,那也太便宜她了。
闵希目光骤然森冷,突然,她改变主意了,她不逃婚了,哼哼。
她闵洁不是喜欢那个七王爷吗,她不是为了那个七王爷,要将她置于死地吗,那么,她偏偏不如她意。
她闵洁喜欢的人,是吧,她偏要把她喜欢的人,纳入羽翼之下,偏偏不让给她,就算她闵希不喜欢,她也要嫁给那个男人。
她要她闵洁心痛一辈子,要她闵洁嫉妒一辈子,让她失去她最爱的男人,让她生不如死,哼……
身痛不如心痛,她要她闵洁心痛致死,靠,敢陷害她,丫的。
“你先起来吧,回府向大郡主禀报此事后,你再离开凤凰城,至于怎么禀报,不需要我告诉你吧?”闵希冷冷吩咐道。
“是,小人知道,小人已经把小郡主送到丽春院了,并且……”那人连忙趴在地上,磕头说道。
“嗯,记住,今晚上的事情,我不想别人知道,否则……”闵希眸光一狠,那人立刻吓的磕头道,“小郡主请放心,我对天誓,今晚上的事情,我绝不会泄露一句,否则,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嗯,拿去吧。”闵希拿出一个药丸,递给了那个人,那人悸动的接下,一仰头,咽下。
闵希不动声色,这个药丸,其实,只是她平日吃的化解脑部淤血的药丸而已,根本就不是什么毒药。
给他吃下,也只是她的一种逼供小手段而已。
现在,既然目的已达到,她自是不会多说。
“那,小人告辞……”那人起身,转身就要离开……
“等一下……”
闵希的声音传来,那人身影一顿,缓缓转身,看向闵希,有些心有余悸,不自觉吞了吞口水,一脸胆战心惊。
“先把他处理掉,再去韩王府回报,小心点,别让人现。”闵希指着地上的那具尸体,说道。
那人连忙应声,蹲下身子,把那具尸体,抗在肩上,飞快离开。
闵希望着上空,天上很黑,没有月亮和繁星,她转身,顺着来路,慢慢的往王府返回。
深夜,寂静无比,所有人都进入了梦乡,周围没有一点亮光,她走的很慢,微风吹来,让她有些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
怎么办,她真的要为了惩治闵洁那个女人,而嫁给那个男人吗?
为了惩罚别人,把自己的一生葬送,这,值得吗?
可,如果她不回王府,那,她该去什么地方呢?
闵希的脚步,突然顿住,茫然的目光,四处张望,突然,她竟然现,原来,她是这么的可悲,这茫茫人海,大千世界,竟然无一处她的容身之所。
056 诡异男人
闵希的脚步,突然顿住,茫然的目光,四处张望,突然,她竟然现,原来,她是这么的可悲,这茫茫人海,大千世界,竟然无一处她的容身之所。
呵呵……是啊,她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她只是二十一世纪的一抹孤魂,莫名其妙来到了这个世界而已。
丫的,原来她是这么的苦逼。
“谁?”闵希声音倏然传出。
闵希快转身,眉目微挑,她身后,一个黑色身影,缓缓出现。
黑衣男人脸带面罩,身材修长,慢慢走向她,闵希不自觉的后退两步,因为,这个身影,她是那么熟悉,午夜梦回,在她梦中,出现过多次。
每一次醒来,她的心,都要隐隐作疼好一会儿,好似,是她抛弃了那个男人般。
闵希狠狠甩了甩头,让自己不要瞎想,这个世界上,身形一样的人,太多太多,她碰上一两个,也很正常。
稳住心神,她俏脸冷漠,沉声问道,“你是谁,干嘛跟踪我?”
黑衣男人走到她身边,嘴里出一声笑,声音略带沙哑,“小郡主脾气似乎有些不太好,我没有跟踪你,我只是好奇而已。”
“好奇。”闵希一愣,似是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回答,转而,她立即气愤道,“哼,你没听说过,好奇心能杀死猫吗?小心好奇心死。”
糟了,刚才那一幕,肯定被这个死男人给看到了。
不知他的实力如何,凭她的伸手,能不能把他给打趴下?
“我又不是猫,它死不死,不关我的事,不过,你的事,我倒是很好奇。”黑衣男人目光盯在闵希的脸上,这张脸,没想到,呵呵……
“不用你好奇,少多管闲事。“闵希气愤加威胁,瞪着黑衣男人的目光,像是要把他吃了似的,暗讨自己倒霉。
黑衣男人一阵轻笑,呵呵……这小丫头,连生气的时候,都让他的心,悸动不已。
好不容易,出现这么一个人,能让他的心,这么悸动,他怎可能放过她?
黑衣男人慢慢抬手,抚上自己的心脏位置,感觉它的跳动,盯着闵希的目光,闪过一丝邪笑,还有少许宠溺,
无视闵希的威胁,他好奇问道。“从小郡主想要离开王府时,我就一直跟在你身后,只是,你没现而已,小郡主可否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离开王府?”
他一到她的房间外面,见到的却是,她在翻箱倒柜,一副要逃跑的模样。
后来的一连窜,他当然都一一知道,呵呵……
这小丫头的脾性,还真是出乎人意料之外,不过,却极对他的味。
“关你什么事,无可奉告。”闵希翻一翻白眼,气哼哼道。
丫的,这个死男人,跟在她身后大半夜了,竟然到现在才出来,靠,刚才她被掳的时候,怎么不见他出来相救?
哼,肯定不是个好人。
闵希在生气的同时,也打消了把这个男人打跑的念头。
开玩笑,跟在她身后,跟了大半夜,她都没现,这伸手,肯定不是她这三脚猫能对付的,她要是先动手,那个先趴下的人,肯定会是她。
057 初生牛犊不怕虎
“说出来,或许,我可以帮你哦。”黑衣男人眼中闪过一抹邪笑,还有一丝诱惑。
“不需要,我疯了,才会和你深更半夜在这里谈话,我走了,我警告你,不许再跟着我。”闵希气的跺跺脚,转身要走,倏然又转身警告男人,目光中,满是威胁。
黑衣男人丝毫不惧,摇头回答,“不要,你不告诉我原因,我就把今晚上的事情,抖露出去。”
哼,威胁,谁不会,似乎,他的威胁,更大一筹。
闵希愤恨的瞪着他,双手握拳,咬牙切齿,最后……
“你……好吧,告诉你也无妨,反正,我现在已经打消了那个念头。”闵希撇撇嘴,无奈道,“我要离开王府,自然是我不想要嫁给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咯。”
黑衣男人身形一愣,转而目光中似有隐隐怒气,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问道,“你的意思是,你在逃婚?”
“什么逃婚啊,那婚姻,我根本就不承认好不。”闵希不怕死说道。
呸,什么婚姻呀,她根本就不承认,她不承认,就不是她的婚姻。
“为什么不承认,那可是皇上下的圣旨,难道说,你想要抗旨不成。”黑衣男人不知为何,也来气了,忿然问道。
她就那么避之七王爷如敝屣?
胆大包天,初生牛犊不怕虎,说的就是她。
她可知道,抗旨是何等大罪?
那是要诛灭九族的大罪,她竟然为了不嫁给一个陌生男人,连自己的亲人生死,也不管不顾。
这……太让他生气了。
然而,闵希还在继续不怕死,挑战他的极限。
“我管他是谁的旨意,我又不认识那个皇上,我的后半生,干嘛要他决定呀,还有,那个什么七王爷,我连见都没见过,长的是圆是扁,我都不知道,就这样嫁给他,我不是很冤吗。”
闵希一脸的桀骜不驯,不屑,让他嫁给一个陌生男人,简直做梦。
她闵希的命运,绝不会被个陌生人给随随便便安排了。
“那你现在打消逃婚,是你愿意嫁给他了?”黑衣男人脑子一转,倏然问道,目光中,有丝期待。
闵希翻一白眼,一脸鄙夷,“切,谁愿意了,你哪知眼睛看到我愿意了。”
“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不但看到,还听到了,是你说的,你说你打消了逃婚的想法,难道,不是你愿意嫁给七王爷了吗?”黑衣男人继续不死心问道。
“当然不是。”闵希一脸忿然,而后跺跺脚,“该死的,我干嘛跟你这么多呀,我走了,再见,不,是再也不见,不许跟着我哦,否则,哼哼……小心你的两条腿。”
说完,再也不打算理会黑衣男人,她娇小的身影,快离开,跑的比兔子还要快。
在她背后,黑衣男人宠溺一笑,呵呵,再也不见,恐怕,不可能吧!!!!
他身子一个飞纵,跟在了闵希身后,不露行迹,一直把她护送回了她的房间。
见闵希安全回屋,黑衣男人才转身离开,走出雅居时,他目光扫向玫居的方向,眼中森冷,似有杀气隐现。
很快,他的身影出了韩王府,消失在了夜幕中。
058 心狠手辣
天还没亮,闵希就起来了,她没有惊动红儿和绿儿两人,自己简单梳洗一下,尽自去了离她房间不远的一个小偏房。
这个小偏房不大,作为她的工坊来说,绰绰有余。
而最重要的是,这个地方比较隐秘,她如果要研制一些东西的话,也方便,轻易不会被人现。
闵希越看越觉得满意,小偏房里面很空,只有一套桌椅摆放着,闵希把端过来的水,放到一边,开始收拾起来。
而在同时,玫居中,闵洁怒气滔天,她的房中,由于她对下人严厉管教,从没出现过丢东西的事情。
然而今日一大早,琴儿为她梳时,她无意中扫到梳妆盒,突然现梳妆盒底部,被人动过,没有盖严实,当她打开查看时,顿然,大惊失色。
她放在梳妆盒中,一万两千两银票,不翼而飞。
琴儿和菊儿两人也是大震惊讶,昨日她们帮大郡主卸妆时,还好好的,这……
闵希怒气过后,把两个丫鬟都赶了出去,自己坐在房里冷静下来沉思,她记得,昨日她睡前,还好好的。
昨晚上,只有在半夜时,她派去执行任务的侍卫,来过一次,可,那人只在外室禀报,这内室,他没进来过。
那么,她的银票,是在她无知无觉间,有人给偷了?
这时,门外,有人来禀报,说是雅居丫鬟已现小郡主失踪了,正在到处寻找。
闵洁脸上一扫刚才的阴沉之气,事有轻重缓急,闵希的事情,比她丢银票的事情,可要重要多了。
雅居丫鬟现闵希已失踪,瞒着不报,不过,她自有办法。
闵洁让来人把这消息泄露出去,同时去通知她早已埋伏在丽春院的人,就说她丢东西了,有人看见小偷躲进了丽春院,让他们进去搜。
来人是闵洁心腹,他一听就明白,搜小偷是假,抓奸在床是真,他额,骤然飞身而出。
闵洁的心情,总算晴朗了许多,看来,今日之事,就连老天爷都帮着她,本来,她还在想她要以什么名目去搜查丽春院呢,没想到,老天爷给了她一个很好用的借口。
这银票,丢是还真及时。
一想到,等会儿即将到来的惊心动魄之事,闵洁就热血沸腾,眸中满是阴狠。
她双手紧握,脸上,阴狠的满脸扭曲,一张绝美脸蛋,被她扭曲的心思,给弄的惨不忍睹,让人不寒而栗,毛骨损然。
哼,宫北冥,我为你做了这么多,努力了这么多,你却连一眼也吝啬给我,那好,那你就别怪我闵洁心狠手辣。。。。。。
想娶我以外的女人,你做梦,我闵洁得不到的男人,别人,也休想得到。
特别是闵希那个小贱人,哼,闵希,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不该当了我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