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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笑寒烟 当前章节:15362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20:53

闵希满脸惊讶,不是吧?

闵洁病急,不省人事,不会吧,昨日还好好的呢,年纪轻轻的,怎么会突然说有病,就有病?

倏然,闵希脑中灵光一闪,那个,好像,貌似,她那日下的七日之痒毒,时间到了。

可,也不会不省人事呀?

哼哼,不省人事,她活该,那个黑心黑肝黑肺黑肠黑肚,什么都黑的女人,病死都不冤枉。

她不省人事,不关她事,她吃她的饭,她病她的,干她何事,她没必要为她的病,就浪费这一顿饭吧?

话说,浪费可耻,她闵希可从来就不是可耻之人。

闵希继续若无其事,开始吃她的饭。

她吃饭事大,别人的死活,不干她毛事。

宫北冥深邃的双眸,无任何颜色,他抬眸对玉树使了个眼色,玉树了然,悄悄退出屋里。

呵呵……病急,怎么这么巧,被他说一顿,那么吓唬一下,就突然病急了?那也太经不住打击了吧?

他倒要看看,那个女人在玩什么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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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 求救

宫北冥见闵希无动于衷,若无其事,他微微一笑,低下头,继续吃他的饭。

闵洁的事,对他们二人起伏都不大,甚至说,两人都是无情冷血之人,没让他们放在心里的人,哪怕是死在他们面前,他们照样会吃的津津有味。

不过,就在他们快要结束这一顿饭时,闵威带着人,神色急匆的赶来雅居。

他一进门,已顾不得君臣之礼,也顾不得自己是否会打扰七王爷吃饭的兴致,他急切的恳求道,“七王爷,小女突急病,老臣肯请七王爷救救小女。”

宫北冥把饭碗推到一边,站起身,怜香递过来毛巾,宫北冥接过,擦了擦嘴唇,又净了手。

走到一边椅子上,目光盯着闵威,脸色有些不悦,“韩王爷,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本王即不是大夫,又不是神医,我何来能力救大郡主。”

闵威上前几步,差点没给宫北冥跪下,急切的说道,“只要七王爷把此事禀报皇上,皇上定会念着小女是未来淑妃娘娘份上,派太医前来诊治小女。小女的急病,普通的大夫已看过,无人能救治,所以老臣才厚着脸皮,来恳求七王爷,还望七王爷答应,老臣感激不尽。”

要不是朝廷有规定,不是皇室本姓王爷,不得动用太医,他怎么可能会来求宫北冥。

他本想亲自去求见皇上,可,这么多天,洁儿虽说已下旨定为淑妃娘娘,但看皇上一次也没召见过她,就知道,皇上对洁儿,是没有感情的。

既然没有感情,他去求,皇上不一定愿见。

只要宫北冥答应,就算不用皇上的旨意,他也可以调动太医。

闵希一脸淡然,走到宫北冥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一言不,只当一个打酱油,看戏的。

“韩王爷太客气了,既是未来淑妃娘娘病危,也算是我宫家的人,向皇上禀报,合情合理,谈不上恳求,怜香,笔墨伺候。”宫北冥神色淡漠,疏离,心中则是冷笑,不屑。

呵呵,外界都传,韩王爷宠爱大郡主,如珠如宝,她要天上的月亮,他绝不摘星星。

闵洁一病,他就急忙拉下老脸,前来求他。

他的希儿,一双脚,几天不能走路,都见不到他有丝毫担心,甚至,都没过来看过一眼。

同样的女儿,这待遇,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不能比呀。

怪不得他家希儿,坚决不让他认这个岳父,原来如此,看来,他家希儿在闵威心里,还真是一点位置也没有呀。

难道,他调查出来的那件事,是真的?

闵希不是纪茹萍和闵威的孩子,而是纪茹萍和另一个男人所生下的孩子?

正在宫北冥怀疑之际,怜香已拿来笔墨和白纸,铺在茶几上。

宫北冥拿着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写完后,等纸上的墨水干后,拿起叠好,交给了临风,吩咐他尽快送去给皇上宫北辰。

临风收好信,点头告辞,飞身离去。

闵威见状,脸上急切的表情,缓和了一些,他起身,对宫北冥再三道谢后,急匆匆的离去了。

095 毒发

闵威起身,对宫北冥再三道谢后,急匆匆的离去了。

从始至终,他连一眼,都吝啬的给闵希。

而,闵希连个正眼,也不屑给他。

这个父亲,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她是对他,越来越没感觉了。

不,她对他,一直就没有亲情之感。

玉树从外面回来,附在宫北冥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宫北冥面不改色,轻点一下头,闵希鄙视他,嘴里哼哼,小脸不悦,死男人,有事干嘛鬼鬼祟祟。

“希儿,你要不要去看戏?”宫北冥笑着问,这小丫头,性子还真是不好。

闵希骤然变脸,一脸邪笑,灵动的眼神,扫了扫宫北冥,点头答应。

两人待了一会儿,才起身,带领着怜香惜玉,两个小丫鬟,一起前往玫居。

路上,不少下人们行色匆匆,对着他们行礼时,都是一脸惊悚,好似在害怕,担忧,有种心惊胆战之感。

闵希和宫北冥都不露神色,就像是在散步一样,朝着玫居走去。

还未到玫居,就听见了凄厉的惨叫声,还有闹哄哄的吵闹声。

闵希秀眉一拧,心中有些幸灾乐祸,脸上则风轻云淡。

闵希和宫北冥走进玫居,院子里面,站了十几个侍卫,还有好几个老大夫,都是满脸愁云,眼神惊悚。

看来,闵洁的病,来的突然,来的凶猛,他们这些行走了几十年的老大夫,也都束手无策。

闵希和宫北冥在房外站定,并没有打算进去,一个女人的闺房,宫北冥不适合踏进,他也不屑踏进。

闵希有心想要进去看戏,可,屋里的门,关的紧紧的,这种情况下,为了不再刺激人家,她只好拉着宫北冥,坐在外面的石凳上,听戏。

屋里,闵洁一身狼狈,全身衣服,沾满了血迹,已被她撕的稀巴烂,像布条服一样,套在她身上。

从布条中,露出的肌肤,都有抓痕,冒出丝丝血丝,浑身都没有一块好的皮肤,就连脸上,都抓绕出了三条深深的爪痕,让人触目惊心,毛骨损然。

闵洁的两只手,两只脚,已被闵威给用绳子绑住,如不绑住,她就会像疯了一样,全身抓绕,到处撞东西。

但,不抓绕,她全身痒的难受,在床上翻滚,“啊……父王,我好难受,父王,母妃,啊……”

“洁儿,你再忍忍,太医很快就会来了,洁儿……”闵威万分心疼,不断安抚她。

他心急如焚,又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洁儿,受如此折磨。

中午,他们一家人,正要吃饭,只是瞬间,闵洁就晕倒在地,不省人事。

他立刻派人去请大夫,大夫看过后,查不出原因,不出半刻钟,闵洁醒了,身体也没有不适,他本是很高兴,以为她没事了,叮咛了几句,就先去忙别的了。

可,她醒来后不久,就全身搔痒难耐,这病症,来的凶猛,不出半刻时间,她全身就被她自己给抓绕的全身都是血水,等他赶来时,全身已无一丝好皮肤。

096 生不如死

她可是马上就要进宫,给皇上做淑妃娘娘的人,如这时候,有个毁容,疾病的原因出现,皇上很有可能就会取消婚约。

他一急,派人拿来绳子,把闵洁给绑了个结实,痒点没事,忍忍就好,可,要是抓绕坏了脸和皮肤,她这一生,就毁了。

“放开……啊……你们都放开我的手……呜呜……我的脸,呜呜……父王……我不要活了,父王,求求你,快把我杀了吧,父王……”闵洁不断在床上翻滚着,好像只有这样,才会减轻一些浑身的搔痒。

被绑着的两只手臂,因为挣扎,都勒出了几道血痕,鲜血从血痕处流出。

闵洁哭喊着的话,把闵威和姜艳梅都吓了一跳。

他们知道,平时,闵洁性子有多么坚韧,然而,此刻她却开口要他们杀了她,可见,她是多么难受,生不如死呀。

姜艳梅顿然撕心裂肺般,伤痛欲绝,扑在闵洁身上,就大声哭喊,“洁儿,我的女儿,你怎么就这么命苦呀,为什么要受如此折磨呀,呜呜……老天爷不长眼呀,我的洁儿啊。”

“母妃……呜呜……母妃,求求你,啊……帮我绕绕,好痒,啊……我要死了……父王,母妃,我受不了,呜呜……”

震天哭喊,响彻了整个韩王府,韩王府所有下人,都战战兢兢,心惊胆战,闵洁没一次哀嚎,他们的心,就颤动一次,好似,她的每一次哀嚎,都会要了他们的命一般。

门外,几个老大夫,也是心惊肉跳,心神不定,这种病症,他们从未见过,把脉,身体毫无异样,不是病,也不是中毒,可,怎么会那样呢。

几个老大夫,面面相观,最后哀叹连连,急的在院子中,来回走动。

宫北冥一脸冷漠,面不改色,别人的死活,都不关他事,他只是陪着闵希来看戏听戏的。

闵希知道怎么回事,但,她没想到,七日之痒毒,竟然会这么霸道,这么凶猛。

听见闵洁凄惨的叫声,闵希只觉得一个字,爽,两个字,好爽,五个字,真他丫的爽。

她痛,她痒,她受折磨,那是她活该,活该招惹到她。

闵希幸灾乐祸,垂下的眼眸,满是讥讽,忽地,她的小手,被人握住,她扭头看去,宫北冥眼中,微露笑意。

闵希瞥他一眼,转过身,风轻云淡,笑什么,干嘛笑的那么诡异,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似的。

那件事,好像没人看见吧,不,有一个人看见,那个黑衣身影,那身影,很熟悉,那个男人……

倏然,闵希转身,疑惑的眼神,在宫北冥设上,上上下下扫射,越看,眼神越诡异。

看的宫北冥毛骨损然,头皮麻。

这丫头,这是什么眼神,难道……

宫北冥心思一转,即可明白,心中有些懊恼,懊恼刚才那一笑。

不知,这个时候跑,还来不来得及?

终于,闵希移开目光,坐正身子,脸色淡定,拿起他的手,张开嘴,一口狠狠咬下去。

097 奸诈的跟个鬼似的

终于,闵希移开目光,坐正身子,脸色淡定,拿起他的手,张开嘴,一口狠狠咬下去。

突来的痛,让宫北冥呲牙咧嘴,更加懊恼,明知这小丫头聪明如狐,奸诈的跟个鬼似的,他还要故意招惹她。

这一下,看吧,丫头肯定是知道了什么,生气了,她生气了,倒霉的人,永远是他。

闵希送开牙,冷哼一声,脸,别过一边,表示非常气愤中。

宫北冥盯着血迹斑斓的手,很淡定的拿出手帕,擦干血迹。

这丫头,出口还真狠,看这几个牙印,都刺到肉里面去了,不断往外冒着血液,这伤,就算好了,也会留下疤痕。

不过,看在这个伤口,是小丫头给他留下的印记,他就不用除疤药液,留着吧,想她的时候,可以看看。

这时,韩王府的管家,领着两个中年男人,急匆匆走来。

刘太医和吴太医看见宫北冥,连忙过来给他行礼。

宫北冥恢复淡漠表情,说声免礼,两个太医态度恭敬站起身。

管家亲自向闵威通报,很快,里面的人,把门打开,让两个太医进去了。

里面,闵洁不断惨叫,翻滚,挣扎,她的理智,早已失去控制。

太医一进去,闵威就急忙让太医给她诊治,可,她的手腕被绑着,太医不好把脉。

试了几次,都在闵洁剧烈挣扎下,不得而成。

太医建议闵威把绳子解开,闵威犹豫不决,见如此疯狂的闵洁,解开绳子,他根本不敢,他怕绳子一旦解开,闵洁就会受不住想要自杀。

她是他疼爱入骨入心的女儿,女儿这样,他心疼万分,如解开绳子,她一旦有什么不测,他将会后悔一生。

突然,闵威咬咬牙,在太医的惊讶下,一手刀,把闵洁打晕了。

惨叫声,戛然而止,闵威和姜艳梅心疼难当,赶忙亲自为闵洁解开双手,双脚的绳子。

手腕处,和脚腕处,已被绳子勒的鲜血淋漓,不忍目睹。

让闵洁身子躺好后,闵威和姜艳梅,退开几步,把位置让给了两个太医。

吴太医率先坐在床旁边的椅子上,为闵洁把脉,过了好一会儿,脸色沉重,一言不,起身走到一边。

刘太医走了过来,为闵洁把脉,表情也是和吴太医一样,脸色沉重,一言不,起身,示意闵威去外室去谈。

十分钟后,屋里传来姜艳梅震天哭声,接着,两太医从屋里出来。

两太医出来时,闵希和宫北冥,已经回了雅居。

虽说闵希爱看戏,可,很遗憾,她没能亲眼看到。

听戏,哭啼声,听的她厌烦,要不是有宫北冥陪着,她早就回来了。

两个太医不愧是久居皇宫之人,事事都懂得看人脸色,不需要宫北冥召唤,他们已自动去雅居,向宫北冥禀报了闵洁的病情。

禀报完,两太医离开后,闵希坐在一旁,神色淡定,喝茶,吃点心。

宫北冥看着闵希,眼带笑意,手指敲着桌子,很有节奏,那眼神,越看闵希,他越觉得诡异。

098 白衣圣手

呵呵……这个丫头,这个时候,还能这么淡定,真是出乎他意料之外。

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连太医也查看不出来?

病因不明,看那模样,定是冲撞了什么邪术,怕是命不久矣。

这是两个太医,为闵洁查看后,研究出来的结果。

太医是人,不是神,有些病,他们也不知原因,对于这种病,为保他们太医名讳,他们总是要找一个理由,才能说过去。

冲撞邪神,这是最好的借口,因为,就算是人,也不能和邪神相斗。

邪神想要一个人的命,就算的神医,也不能从邪神手里,把人命给抢回来。

这个说法,即可保住他们的声誉,也可保住他们的饭碗。

他不信,小丫头虽说冷漠,但,轻易就取了闵洁的命,这,不是她的性子,这丫头好玩,闵洁受这样的折磨,那只不过是这丫头给她一个教训而已。

闵希瞥他一眼,风轻云淡,他越是邪魅,她越是淡然,他的眼神,越是诡异,她越是镇定泰然。

两人都是腹黑级别的高手,都是极品中的变态,有些话,自是不用说出口,就能猜出对方,三分心思。

就在太医离去后不久,一件让人想不到的事情,传进了闵希和宫北冥的耳里……

闵洁在昏迷中,被一个突来的白衣男人带走了。

那人一身白衣,头上带着一顶纱帽,盖住了整个脸,看不清楚长相。

他抱着闵洁离开韩王府时,闵威并没有阻拦。

下午,纪茹萍急匆匆回来,这么大的事情,早就传开了,闵洁那么大的凄厉的喊叫声,左邻右舍,早已听见。

这一带,住的都是朝廷官位颇高的大臣,他们见到太医进韩王府,好奇一打听,事情的来龙去脉,立刻清清楚楚。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特别还是在凤凰城,这个舆论流传最快的都城。

那些百姓们,闲着没事,眼睛天天盯着这些有权有势的人,听八卦,说八卦,一件事情,被传出,不出一个小时,就会被风吹的到处都是。

不过,闵洁被掳走一事,还没传开,就被闵威及时下了封口令。

那几个大夫,也被他封口了。

这件事,除了韩王府的人知道外,只有宫北冥知道,当然,闵威不敢封宫北冥的嘴,但,他也知道,宫北冥向来不管别人的事。

哪怕,洁儿是他二皇兄的女人,他也不会管。

洁儿被男人带走,不管她的病能不能治好,这件事,只要不泄露,对于她的名节,就不会受损。

如果,她的病能治好,回来后,她还可以继续做淑妃娘娘。

只要她做了淑妃娘娘,凭她的姿色,定能讨的宫北辰欢心,那么,他这个做父王的,也跟着光荣。

那个男人,肯定能治好他的洁儿。

他曾听洁儿提过一次,那个白衣男人,江湖人都称他白衣圣手,医术高,具有起死回生之力,他,也是洁儿的师兄。

闵洁是天山童老徒弟一事,在凤凰城,甚至在整个黎国,都无人知道。

099 天山童老

这件事,是闵洁这一生中的一次机缘。

那一年,她才十岁,和姜艳梅一起去她姨娘家走亲戚,在路上,她无意中见到一个小男孩,昏倒在路边。

也不知为何,一向眼高一顶,看不起平民的她,那一次,一时好心,救了那个小男孩。

到了城里时,她又请来大夫,救治男孩,直到过了三天,大夫才把小男孩给救醒。

天山童老醒来后,为感激她救他的一命之恩,当即说出身份,要她拜他为师。

此后,每一年,闵洁都会找借口去看姨娘,实则是去找她师父,研习炼制各种毒药。

但,闵洁在炼制毒药这方面,天分并不高,再加上,当年她看上了宫北冥,不舍得离他太远,也想要学会琴棋书画各种才能,做个配得上他的女人。

这一年中,她练习研制毒药的时间并不多,跟在师父身边,只有一个月,其余时间,大部分都在学习琴棋书画。

所以,她的毒术,并不高,医术,更是只有半桶水,跟个普通大夫相比,她都不如。

这一次,她师兄前来,是应她所邀,她有求于她师兄,而她师兄来时,正好碰巧她病。

白衣圣手的医术和毒术,已达到了一个顶级级别,他一看,不用诊脉,就知道,闵洁不是生病,而是中毒,但,至于什么毒,他必须要进一步查看。

所以,白衣圣手才把她带走了。

话说回来……

闵洁病危一事,连太后和皇上都惊动了……

当日,太医一回皇宫,就对皇上和太后禀报了此事,皇上和太后当即派人,前来慰问,还带来了很多的营养品,赐给闵洁。

怎么说,闵洁也是未来淑妃娘娘,虽说没过门,好歹也是皇上未婚的妾氏。

对于表面文章,皇室一定要做到位,

次日,上朝时,闵威对着宫北辰是一顿感恩戴德,表示感谢,最后,借口身心俱疲,要照顾女儿,向皇上连请了一个月假,宫北辰当即答应,但,对于他和闵洁婚事一事,绝口没提。

闵威有心想要拖延一段时间,可,犹豫再三,最终没有出口。

闵洁一事,让韩王府上下凄惨一片,主子开心不起来,最倒霉的就是下人,姜艳梅天天气,每天都要毒打几个下人,才能消气,把整个韩王府弄的乌烟瘴气,鸡犬不宁。

闵威知道后,对她大雷霆,气的关她禁闭。

闵洁一事,让闵希和宫北冥,也是大大惊讶了一下。

特别是闵希,她本想找个机会,给闵洁解去那七日之痒毒,然后,再玩玩别的,试试她新研制的毒药,好好折磨折磨那个臭女人,可,这一下,人都不见了,她还玩个屁呀?

不过,那七日之痒毒,没有她的解药,似乎,很难去毒吧?

闵希邪魅一笑,她倒要看看,等闵洁回来之时,是何等模样?

那七日之痒毒,提前七日下毒,毒气早已攻入骨血,没有解药,就会永远痒下去,那种感觉,生不如死,活活痒死她。

就算等她解去毒药后,哼哼,那一身宛如凝脂的肌肤,怕是也会毁了吧。

闵希一脸幸灾乐祸,喜上眉梢。

然而,这个时候,闵希万万没想到,不久之后,当闵洁重回之时,也将是她撕心裂肺,万劫不复之时。

100 突发事件

韩王府中,到处都沉浸在低气压中,纪茹萍念着闵威和姜艳梅,刚失去女儿,便把布置闵希婚事的事情押后了几日。

然而,纪茹萍万万没想到,四日后,一件晴天霹雳之事,生了。

当暗卫前来禀报时,她和闵希正在吃饭,她一听,震惊的站起身,手中碗饭,啪地一声掉地上,整个人摇摇欲坠,脸色苍白。

闵希脸色微沉,神色冷静,她立马派人备马车,和冬梅一起,搀扶着纪茹萍,急匆匆离开韩王府,赶去纪府。

惜玉也在听到暗卫的禀报后,急忙派了一个侍卫赶去通知王爷,而后,她和临风还有几个侍卫,紧随闵希身后,匆匆赶去纪府。

他们赶到时,纪家大门早已敞开,等着她们。

闵希他们下了马车,纪茹萍满脸担心,身体颤抖,下马车时,差点没站稳,好在闵希扶的快,才免去她摔倒之灾。

下车后,纪茹萍二话不说,由冬梅和闵希搀扶着,直朝纪森堂所住的院子快走去。

这是闵希醒来后,第一次进入纪家。

本来,纪茹萍打算,等闵希调养一段时间身子,再带她来,可,身子刚好点,她脚又受伤了,脚好了,韩王府又出现了闵洁一事。

这事一拖再拖,纪茹萍也就没顾得带她来这看看。

纪家虽然财大势大,但,纪府并不大,和一般的府邸差不多,前后共有六个院子,纪家老爷纪森堂,就住在中间院子里面。

纪森堂的房间外,十多个上了年纪的下人,站在外面,各个脸上都呈现一片悲痛之色。

纪茹萍一来,他们好像有了主心骨一般,眼里含着泪水,嘴里激动的叫着小姐,悲痛欲绝,纷纷让开一条道,让她们进去。

屋里,王大夫神色悲伤,站在床边,纪家老管家纪伯站在他旁边,见到纪茹萍她们进去,纪伯赶忙迎上来,眼睛泛红,“小姐,你可来了,老爷他……”

他哽咽着,已说不下去了,用袖子擦了擦眼泪。

纪茹萍的脸色更加惨白了,身子摇晃几下,冬梅吓得大叫,“小姐,你要保重身体呀,老爷还等着你呢。”

“母妃,先去看看外公吧。”闵希也搀扶着她,神色担忧非常,说道。

纪茹萍点点沉重的脑袋,闵希搀扶着她走到床边,纪茹萍一个站立不稳,跌坐在椅子上。

纪森堂脸色煞白,躺在床上,紧闭双眼,一动不动。

纪茹萍颤抖着,伸出手去,握住他露在外面的手,那手,冰凉冰凉,如不是见到他的胸膛还在起伏,她几乎都要认为她爹爹已经走了。

“爹……”纪茹萍哭腔着喊出声,“王大夫,我爹他,怎么样?”

“这……”王大夫欲言又止,不忍告诉,最后,他暗叹一息,说道,“小姐,请恕老朽无能为力,老爷他,只有两天时间了。”

纪茹萍一听,脸色顿然一脸绝望和悲伤,心如刀割,她痛哭出声,伸手去推纪森堂,想要把他推醒,“呜呜……爹,女儿回来了,希儿也回来了,你看看呀,希儿在这里呢,爹爹,你张开眼睛看看我们好不好。”

101 一切有我……

今天,对于烟烟,对于《毒医傻妃》这本文,都是个重要的日子!因为,今天,这本文,正式上架了!也是它将要迈进一个新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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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毒医傻妃》后半部分的看点,主要有以下几点:

1、女主还是小狐时,她在死前,究竟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2、上官盈盈死前,究竟给宫北冥留下了一个什么危险,这个危险,将会给他带来什么灾难?

3、闵洁重现时,会给女主和男主,带来什么样的灾难,这个灾难,又将会引什么?

4、当前世的宫北羽,出现在女主面前时,她又将会如何选择?

5、女主额头上的黑印,会给女主带来什么样的危险?

6、女主为何会失明?对女主一见钟情的宫北羽,又将会如何行动?男主为了女主,又将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还有,这一连窜的幕后黑手,究竟是谁?

更多精彩期待亲们的支持……

102 中毒

闵希暗叹一息,只好先放弃,她将目光射向她外公。

她外公年岁并不老,五十岁模样,虽然现在脸色有些惨白,还在昏睡中,可,看长相,还蛮有魅力,年轻时,肯定是一大美男子。

浓黑的黑眉,一看就是个深情男人,嘴唇不厚不薄,恰到好处,鼻子挺而直,很有型,耳朵……

倏然,闵希目光一眯,纪森堂的耳轮处,有些隐隐黑,如果不是她仔细打量纪森堂的五官,那淡淡的黑,她也会就这么忽略过去。

她脸色顿时一沉,骤然开口,“母妃,你先让开,让我为外公看看。”

纪茹萍早已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哪里还听的到她说话呀,整个心神都沉浸在快要失去父亲的痛苦中,一个劲的哭泣。

她娘亲死的早,是父亲一手带大她的,现在,和她相依为命的父亲,竟然要走的这么突然,这,让她怎能不悲伤。

闵希向站在一旁的惜玉使了个眼色,惜玉点头,连忙走过来,要扶着纪茹萍到一边去。

纪茹萍哭喊着,跟疯了一样,说什么也不走开,惜玉只好神色无奈的看向闵希,闵希俯下身来,在她母妃耳边,柔声哄着,“母妃,你不要激动,外公他还没有走,或许,他还有救呢,你先去一边冷静一会儿,让我来为外公看看。”

“希儿,母妃对不起你,我应该早带你来的,我应该让外公见你最后一面的,让他见见他的宝贝外甥女病好的模样,希儿,母妃对不起你外公,母妃对不起你,呜呜……。”闵希说的话,纪茹萍一句也没听进去,她整个心神,早已被悲痛给吞噬,不管闵希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

“没关系,母妃,外公他不会怪你的,真的,母妃,乖,过来这边坐。”闵希哄着纪茹萍起身,扶着她,慢慢走向桌旁,在桌旁椅子上,让她坐下。

在冬梅走过来照顾纪茹萍后,闵希转身走向床边,坐下后,闵希伸手仔细查看纪森堂。

宫北冥见她脸色不对,站在她身边,脸色有些不解,但也没做声。

纪森堂的耳轮,闵希没有看错,隐隐有一圈黑色,不仔细看,完全注意不到,她脸色顿然凝重,喊了声,“老管家,为我准备一根银针。”

老管家突然被闵希点名,他先是一愣,而后擦了擦眼泪,恭敬回道,“小小姐,绣花针或者缝衣针可不可以?”

小小姐说的银针,他从没听说过,府里肯定没有,府里只有绣花针和缝衣针,不过,小小姐这个时候,要那个做什么?

“不行,只能银针。”闵希冷然回答,她要银针测试中毒与否,要绣花针和缝衣针来干嘛?

虽说可以用绣花针先扎出血,在用银簪试毒,可,血液太少,用银簪,根本试不出来。

“小小姐,老奴没有听说过银针,府里怕是没有。”老管家为难的回道。

闵希一愣,有些讶然,银针都没听说过?

大夫针灸,古代的人,不都是用银针金针吗?

老管家怎么会没有听说过?

难道,因他不是大夫,所以,才没有听说过?

闵希纳闷,转而问向王大夫,“王大夫,请问,你可有银针?”

他是大夫,应该都会有吧,这古代大夫,多半都会针灸术。

结果,王大夫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小小姐,老朽也从没听说过银针是何物,还请小小姐莫怪,老朽没有那物件。”

“王大夫,你可听说过针灸术?”闵希有些不可思议,转而忙问道。

既然没听说过银针,那,针灸术呢?

王大夫一脸茫然,摇摇头,闵希顿时了然,原来如此,这个古代,竟然会没有针灸。

可……

闵希心中微微有些惊讶,这针灸术,不是从古代流传到现代去的吗?

在现代,针灸术,满大街都是,到处都可以见到中医针灸按摩店。

可这古代,怎么反而还没听说过呢?

算了,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闵希忙向惜玉要了一根银簪,既然没有银针,那么,银簪也是一样。

只是,银簪比银针粗很多,扎下去可能会痛一点。

惜玉当即从头上拔下一根银簪递给闵希,闵希接过,一手握着银簪,一手扯着纪森堂的耳朵,猛地,一银簪刺下去。

“小小姐……不要啊……”

老管家和王大夫,都惊悚的喊叫起来,那叫声,好像闵希那一下,是在刺纪森堂的心脏般,声音都在颤抖。

可,闵希是谁呀,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他们叫他们的,她刺她的。

银簪瞬间刺穿了纪森堂的耳轮,纪森堂可能是感觉到了疼痛,身体有些颤动,但很快又不动了。

老管家呆愣了一下,倏然,他不管不顾,冲过来,一把推开闵希,痛心疾道,“小小姐,老爷可是你外公,他现在还在昏迷中,你怎么可以伤害你外公?老爷有多疼你,你知道不知道?老爷就快要走了,你怎么可以……”

老管家满眼控诉闵希,愤愤不平。

敢推他的希儿,找死……

倏地,宫北冥想要出手,被闵希连忙阻拦,“不要……”

闵希拦着宫北冥,把他拉开,看着老管家,脸色平静,老管家的举动,她并没有生气,她甚至,为她外公有这么衷心的管家,为他感到高兴。

闵希等管家控诉够了,她才慢慢开口,“老管家,先别急着生气,你看看我外公的耳朵上,你就会明白我的心意。”

老管家不解,顺着闵希的话,朝纪森堂的耳朵看去,倏然,他整个身子,都愣住了,脸色白,身体控制不住在抖。

王大夫不明所以,走过去,一看,脸色也是顿然大变,不可置信。

在纪森堂的耳朵上,插着惜玉的银簪,银簪已整个变成了黑色,就连流出的血液,也是呈现黑色,只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纪森堂早已中毒颇深。

“老爷他,怎么可能,老爷怎么会是中毒?”王大夫喃喃说道,脸色有些愧疚。

103 抢生命

纪森堂中毒,他却没查看出来,是他失职,是他大意,他自责,他内疚,他为纪家上上下下的人,看病,看了快二十年,今日,竟然会如此大意。

而且,这大意,还是出在纪家老爷身上,他枉费了老爷这么多年的照顾呀。

屋里所有人听他此言,顿时,全都一脸惊讶。

宫北冥也有些讶异,但很快,眼中神色,就被他掩饰,变成莫测高深,纪森堂中毒,这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了。

中毒一事说出后,纪茹萍也停止了哭声。

倏然,她站起身,飞快冲到床边,见到黑的银簪时,她一脸愤恨,双拳紧握,一开始的悲痛,转变成了愤恨,滔天的恨意,充盈了她的心脏。

“小姐,小小姐,老奴有罪,是老奴没有照顾好老爷呀。”老管家悲愤后,普通一声,跪在了纪茹萍和闵希面前。

老爷的生活起居,都是他亲手照料,老爷被人下毒,是他没有照顾好老爷,才让人有机可趁,都是他大意,都是他有罪。

“纪伯,你起来,这,不是你的错。”纪茹萍一字一句,说道。

那个人既然想要毒害她爹,就算纪伯寸步不离跟着她爹,他也会有机会下手,这事,怪不得纪伯。

是什么人,究竟是什么人想要毒害她爹,她纪家虽然财大势大,可,她爹是和大善人从不与人交恶,说仇杀,不可能。

除了这个可能,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为财?

如果是为财,那么,她爹死后,谁会是受益最大的人?

纪伯颤颤巍巍的站起身,走到闵希面前,对她一弯身,一脸歉疚道,“小小姐,对不起,刚才老奴一时莽撞,以下犯上,冲撞了小小姐,还请小小姐责罚老奴。”

见老管家一脸恭敬,闵希也和颜悦色道,“没关系,纪爷爷,你是护主心切,这份心意,我明白,责罚就免了吧。”

“谢小小姐不惩罚之恩。“老管家谢过之后,退到一边。

宫北冥冷冷扫他一眼,嘴里冷哼一声,他捧在手上的宝贝,他都不舍的碰一下,一个奴才,竟然还敢伤害他的宝贝,哼,如果不是希儿拦着,他当场就要要了他的老命。

闵希淡淡瞥宫北冥一眼,示意他收敛点,这里,不是他的七王府,要嚣张,去他的七王府嚣张去。

宫北冥郁闷了,他为她出头,可,她倒好,反过来责备他,好吧,看在丫头的脸上,他退到一边去,总可以了吧。

宫北冥走到桌旁坐下,一脸淡漠自若,怜香和玉树,移动身子,习惯性的站在他身后。

“母妃,让我看看外公。”闵希走到床边,对纪茹萍说道。

“希儿,你……”

纪茹萍退开几步,望着她的目光,有丝希望,明知道闵希从傻病才刚好一个月时间,她什么都不懂,可,是闵希第一个现了中毒事件,或许,她会有奇迹出现?

“母妃,外公的身体,能不能康复,这,我不敢保证,但,我会尽力,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救活外公,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闵希知道纪茹萍要说什么,但,她也只能这么说。

在古代,不像现代一样,中了什么毒药,只要取血样去化验,就能验出是什么毒,研制解药,也可事半功倍,准确率也是百分之百。

一切,都讲究数据和效率。

可,这古代不一样,每一种毒药,都必须靠推断,一旦推断错误,解药也会研制错误,不但如此,浪费时间,才是最重要的。

一般中毒患者,都是在跟时间抢生命,时间流逝的越久,中毒患者的生命也流逝的越多。

现在,她外公剩下的时间不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她能不能研制出解药,她不敢保证,所以,她也只能向她母妃保证,她会尽力。

纪茹萍哭笑出声,“希儿,母妃有你这句话,就放心了,哪怕,你外公走了,我也放心了。”

今日的闵希,让她见到了希望,原本,她以为,就算希儿的傻病好了,她也会是个娇弱的女孩,需要她陪在左右,一辈子保护她。

可是,刚才希儿那么清冷傲然,冷静镇定,说出的话,那么铿锵有力,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希儿。

原来,这才是希儿的本性,以后,就算她不在了,纪家商行,也可以放心交给希儿打理。

闵希点点头,开始为纪森堂查看,王大夫一直在自责自己大意,此刻,他也走过来帮忙。

闵希拔出银簪,纪森堂的耳轮,立刻血流不止,王大夫急忙从他的药箱中,拿出止血药粉,就要往伤口上撒去。

“别,王大夫,先别止血。”闵希急忙阻止他,王大夫听到闵希的话,立刻顿住,连忙点头。

闵希从自己头上,拔下一根细头夹,在纪森堂的手指上,轻轻划了一下,纪森堂的手指,立刻冒出鲜血。

不过,他手指上流出的血液,是红色,不似耳轮上流出的血液,是黑色。

闵希松了一口气,好在,这毒并没有进入骨髓,只在头部以上,更确切的来说,这毒,只集中在了两侧耳朵周围,而且,全都是藏在血液中。

这毒很古怪,照常理来说,毒是经过血液流窜在头部中的,那么,这毒也应该随着血液,流窜在全身才是呀?

可,为什么它只停留在头部,就下不来了呢?

难道,这血管中,有什么挡着它,下不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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