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悉,今早在医院发现了何某的遗.体,消失数月后完整归还,这一离奇的事情究竟代表着什么?请持续关注...】
“姐姐,今晚杀青宴你去吗?”
白纤正从房间走出来,看着关掉电视的花秋一脸疑惑。
“我去做什么?”
花秋摆了摆手,起身去换鞋。
白纤跟随其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赶紧摇了摇头,“家属陪同?”
花秋偏头看着她,“你去就好,玩儿开心。”
白纤抿着唇笑,“你不在,我怎么玩儿开心?”
白纤今天格外兴奋的从化妆间出来,花秋微微抬头便看见了一脸笑意的白纤。
她身着红色的喜服,娇艳得不像话,凤凰勾勒在袖口与领间,长及曳地格外庄重,那凤冠将白纤点缀的格外精致。
花秋微微一愣,倒也没说话。
红色将白纤衬托的更加肤如凝脂...
往昔花秋并不会关注白纤拍戏,顶多坐在场外等着她,但此刻她却鬼使神差的跟了过去,寻哩拿着羽绒衣在等候,偏头便看见了花秋。
她嘀咕道,“公主,你怎么过来了?”
花秋斜眸,“有问题?”
寻哩撇唇,倒是少见公主来看白纤演戏,这不就问问还被说了?
许是入冬了,白纤穿的少,跪在场地上直打哆嗦,花秋皱了皱眉头,只听得导演大喊一声,白纤垂下了手臂,很快的入戏了。
片场陷入死寂,所有人都不敢发出声音。
花秋知道每一场戏并不是连贯的,就像有些戏份明明是最后但提前了,比如接着这场戏的戏份可能要很久才拍,而距花秋发现,连接这场戏的是在一周前的戏份。
而这才让她见识了白纤的演技——
只片刻之间,小孩的眼中便布满泪水,在她的眼中打着旋却没有落下,她的双手紧紧握住像是在抱着什么,面对一片绿布,绝望的眼神将所有人都代入了进去,仿佛都看见了白纤眼前不存在的人...
“不...不要!”
台词在白纤的嘴中赋予了灵魂,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她前倾的身子却扑了空,痛苦的低吟着。
花秋的瞳孔一缩,心中像是被揪紧了一般。
小孩蜷缩着身子伏在地上,颤抖的肩膀不由的让人心中发颤。
“卡!”
导演一声令下,寻哩抄着羽绒服便冲了上去,将白纤裹着,生怕她着凉了。
花秋猛地退了几步,离开人群。
为什么...自己刚才会那么害怕?
她的呼吸急促的几分,连神情都变得格外焦躁,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在这里生活的二十多年里,没有什么可以使得她情绪波澜太大,但白纤刚才的模样,竟让她有了害怕的情绪。
仿佛那一帧帧的画面都会让她的心中猛地一颤。
工作人员在她身边来回走动着,他们收拾着剧组的东西和器材,来来往往让她越发烦躁起来。
忽而一只手牵住了她,传来了炙热的温度。
“姐姐?”
白纤正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你怎么了?”
花秋将白纤的握紧了几分,摇了摇头没说话。
白纤拉着花秋往回走,“姐姐,回家啦!”
像是许久未见光明的天,裂了一道缝撒进了光芒,地平线最后的一道光依旧挂在天空,将整个大地包裹。
“不去杀青宴了?”
白纤亲昵地蹭了蹭花秋,“不去了。”
花秋笑,拍了拍白纤的手,说道,“去吧。”
白纤不乐意,“姐姐不想让我和你一起?”
花秋摇头,“你不去不好。”
白纤这才缓和了几分,然后嘟囔着道,“那好,我去。”
花秋摸了摸白纤的脑袋,牵着她上了保姆车。
“天喃,真的蹲到她们了!”
“太腻歪了!赶紧分享在群里!”
花秋微微偏头看向了车外,白纤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怎么了姐姐?”
花秋道,“狗仔?”
白纤笑,“是我们的粉丝!”
“...”
“没事儿,让她们去吧。”
花秋看了看白纤,“你太双标了。”
白纤仰着头敲了敲窗户,“那是对你!”
白纤不过是在家休息了半天,花秋瞧着小孩都还没怎么睡舒服,便被寻哩一个电话叫醒了,这导致于寻哩总觉得有股炙热的视线在她身上,仿佛要把她盯出个洞。
软磨硬泡的送走了白纤,花秋便去找了娇娇。
“你还怀疑他?”
花秋点头,她还是怀疑林迦。
娇娇无奈,“你不是确定过他是凡人吗?难不成没证据靠第六感?”
花秋若有所思的看向娇娇,“也不是不可以。”
“你这是冤案!”
花秋还想说些什么,便听见屏风后传来一阵嗯哼声,像是才睡醒的声音。
片刻后,从后走出一个人,让花秋皱起了眉头。
“师父?你怎么还在?”
周逐木睡眼惺忪,一身酒气,花秋看就看桌上还未收拾的棋盘,这才恍然大悟。
“你怎么来了?”
花秋道,“小孩参加杀青宴去了。”
周逐木点了点头,“林佳妍缠得没完没了,我躲着的。”
娇娇暗戳戳地给花秋递眼色,许是想赶走逐木却不好开口,未等花秋说些什么,便听见了周逐木的手机响了。
只见男人的眉头紧皱,将手机放在了桌上。
“怎么不接?”开口的是娇娇,周逐木一个眼色便让娇娇嘁声了。
这让花秋不用问都知道是谁的电话。
“你这样也不是办法。”
周逐木饶是有心的看着娇娇,“红娇娇,你来出出主意!”
娇娇撇唇,“当我没说。”
语间,只听得一阵敲门声响起,片刻后便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周逐木!”
花秋一愣,偏头看向了周逐木,这不是林佳妍的声音吗?
这倒是让人啼笑皆非,没想到林佳妍居然找到了这儿。
娇娇诧异,“她怎么来了?”
“不知道。”
周逐木叹气,还是前去开了门。
“周...呀!花秋你也在呀。”
花秋点了点头,饶是八卦的样子,和娇娇一起盯着他们。
林佳妍穿的便服,一脸欢喜的看着周逐木,“周粥说你在这儿,我就找来了。”
周逐木冷静道,“找我干什么?”
林佳妍笑,“纤纤的电影上了,我来约你看电影!”
花秋眉头一挑,看向周逐木。
周逐木无奈,只听得娇娇插话道,“去吧,她家小孩的电影喃。”
这话一出,林佳妍兴奋得不行,她全然忽略了周逐木每日不去医院,只是躲她的事实,一手拉着周逐木便跑了出去。
娇娇无奈,连着啧啧几声。
“怎么了?”
“罢了,我继续缠线了。”
花秋抬起眸子看着娇娇,她似察觉了花秋的目光,这才又道,“若不是那孩子长了和花妍一样的脸,许是早就被逐木隔断山海了...”
花秋微微一愣,看向了门外。
“小孩快回来了,我先走了。”
娇娇眸子一撇,朝她摆了摆手。
“姐姐,我回来啦。”
白纤被送回来的时候,家里的灯是亮着的,但并不见花秋的身影,客厅安静的很,白纤换了鞋便瘫坐在沙发,像是姐姐出了门,忘记关灯了。
“这么早?”
白纤咻地一愣,一脸笑意的看向二楼。
“对啊,想你!”
花秋道,“开心吗?”
白纤嘟囔着,“还行,要不是林迦来了,我可能都要无聊死了。”
花秋眉头一抬,林迦怎么又来了?
白纤忽而拉住花秋,“姐姐,我听林迦说她妹妹喜欢你老师,真的假的?”
“...”
八卦就像病毒,传播的太快了...
“怎么了?”
白纤抿唇笑了笑,“没事儿...我刚刚在车上想了想,周医生和林佳妍倒是挺配的。”
“你见过林佳妍?”
“对啊,他妹妹是警察,见过好几回,可爱的很,听说他们兄妹从小相依为命,也是挺可怜的。”
花秋的眸子一转,“你又想牵红线?”
白纤惊喜,“姐姐怎么知道?”
“...”
“沈姐说,过几天又几个杂志要拍,我们找个时间约一下他们吧!”
白纤说得起劲,恨不得说风就是雨立马就行动,花秋叹了口气也没多说,但既然白纤喜欢,那就顺着她的意思去吧,反正...反正她也无聊。
白纤想得开心,连步子都变得愉悦起来,跑去厨房拿吃的,花秋俯身想剥一个橘子,只听得厨房‘啪’地一声摔碎了玻璃杯,她忙不迭地跑进了厨房,才看见白纤正缩在地上。
“小孩!”
“姐姐...”
怎么会?她明明才将余毒清理完...不对,这不是蚀骨毒,这是灼心之痛?
花秋将她抱了起来,刹那间进了房间,安神香能够使得灼心之痛稍稍平复,但白纤依旧不减疼痛,花秋轻轻的握着白纤的手腕,那一抹微亮渐渐地涌入了白纤的身体。
“姐姐...”
“别说话!”
花秋想让白纤保存体力,小孩微睁的眸子霎时间闭上了...
灼心之痛复发的间隔越来越短,花秋眉头紧蹙,脑海里一片混乱,竟不知问题出在了哪儿。
片刻之后,花秋才得以勉强压制住那股灼心烈火,白纤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这一夜注定无眠,撒进房间的月光被窗帘拦在窗外,花秋喘了口气坐在床边调息,不仅仅是白纤,今夜她也格外的疲惫...
作者有话要说: 阿巴阿巴阿巴~
我看见关于有宝宝说‘喃’这个字,这个字算是口语吧,和‘呢’一样,个人比较喜欢打‘喃’,也顺手了。
感谢支持,我尽力把它改回来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