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们的衣服着装都十分的整齐干净,脸颊红润有光泽,眼神也是十分的平静,没有末世里面弱者普遍有的麻木!即便是异能者,也有许许多多的人的眼睛里面蕴含着极深沉的恐惧,对未知的末世的恐惧。
"美人儿,钱少能够看上你,是你的福分啊!"身后的几个一直跟着钱少欺男霸女的小弟们齐齐开始起哄。
"还不快点从了钱少?"
"就是,你身后的那几个小白脸,就交给我们来照顾吧。"
"哈哈,这几个小白脸,我也挺喜欢的,等会你先上,我第二个!"
"没问题,咱哥俩,谁跟谁啊!"
其他人色眯眯的看着夜紫墨等人,在末世道德沦丧的时代,许多人变态的本性便毫无遮掩的暴露了出来,特别在女少的时候,那些漂亮又没有自保能力的男孩子同样受到了摧残。
"不要挑战我的耐心,滚!"唐汐月眼神冷了下来,拉住要动手的夜子墨和冷寒冥寒着声音说道,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男人。
"小娘们,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本少爷我能够看上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那个钱少听到唐汐月的话一瞪眼睛,巨大肥厚的巴掌,就往着唐汐月的脸上的扇了过去。
“知道本少爷我是谁吗?本少爷可是……嗷嗷嗷!”
结果后面的话,钱少还没有骂出口,手还没有扇到唐汐月的脸上,就感觉自已那只挥出去的手传来了一阵剧痛,忍不住爆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唐汐月就像是丟垃圾一样的,将钱少已经薄的像是一张纸,看不出来这还是一只手的手给甩到了一边!拿过一边冷寒冥递过来的一块手帕仔细的擦了擦自已手指上面沾染到的血液。
"姑奶奶管你是从哪个茅坑里冒出来的,敢打姑奶奶的主意,就要有死的觉悟!"冰冷到令人胆寒的银色眼瞳,冷冷的扫过了刚才两个对夜紫墨等人出言不逊的男人,可惜这两个已经成为了死掉的人类……不,是牲畜中的一员。
钱少疼得在地上打滚,愤怒的大声吼道:"给本少爷上!无论生死,打死了算我的!如果没有打死,等本少爷上过之后,就赏给你们!”
"是!"小弟们齐齐大喝了一声,一脸凶神恶煞,张牙舞爪的向着唐汐月冲了过来,不过是一个力气大了一点的女人而已,一分钟,足以搞定,他们也是很想要尝一尝这个小美人的味道。
一群乌合之众!
唐汐月银色眼瞳里面闪过一丝对他们的鄙夷,缓缓的抬起了右腿。
"砰!砰!砰砰!砰!砰!"
每一次出腿,她大部分都控制了力道,只有两次,唐汐月呵了一声,长腿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下,撕裂了空间,直接就将两个大男人给直接踹飞了一百米,贴在了墙上,软趴趴的一团,已经分不出哪里是头哪里是脚了,墙上,立刻就炸出了两朵绚丽的血花
“啊!”“噗!”“咚!”
玄父,玄母还有玄景先是目瞪口呆的看了看城墙上面的"两朵花",然后又齐刷刷的扭回了头,看着被自家怪力女儿,妹妹一脚踹飞十米远口吐鲜血倒地不起抱着肚子哀嚎的男人们。
唐汐月伸出手指,弹了弹裤腿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尘,一步一步的向着躺在地上正呆呆的看着她的钱少走去,俏皮可爱的脸上挂着可爱的笑容,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温暖,只觉得恐怖非常!因为银色的眼瞳中闪过血色在里面,就像集聚了世间所有的恶!
更像是从深渊里爬上来的恶鬼,专门来杀人的。
唐汐月最讨厌的就是敢打她主意的,警告了一遍不听,还敢打她,她哥哥都没打过她巴掌,这人算是哪根葱哪头蒜?哼,想死了直说,她就成全他!
朝十三初级异能者,全末世第一高手扇巴掌,还打算把她掳回去恶狠狠的折、磨,钱少也算是第一人了。
这个钱少要是知道了唐汐月的身份,估计会被直接的吓死,这个人也因此而出名,众人会夸赞的说一句,胆儿够肥啊,兄弟!
此刻,钱少也顾不上手上痛得要死的感觉了,哆哆嗦嗦的手脚并用的向着后面爬去。
嘴里还不忘叫嚣道:"贱人!我爸是f基地四级异能者,你要是敢对我动手,我爸会把你碎尸万段的!"
"还不快来救本少爷!你们是不是不想要你们的命了。”边爬还不忘凶狠的瞪向躲得远远的其他小弟大声喊道。
小弟们一听到这句话,不但没有向前,反而脸色苍白的往后退了几步。
因为就在刚才,唐汐月转头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那是怎样的一双眸子啊?冰冷,暴虐,血腥,没有丝毫的人类情感,仿佛,他们只要上前一步,便会被撕碎。
这个女人,很可怕。
唐汐月的素手,温柔的探向了钱少又粗又短的脖颈子,一只看上去柔软娇嫩的手,在众人震撼的目光注视下,缓缓的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哦?碎、尸、万、断?"唐汐月冷笑着的看着他。
而看到这一幕的玄父,玄母以及玄景使劲的用手揉了揉眼睛,他们是在做梦吗?他们竟然看到自家娇弱的女儿,妹妹一脸轻松的,单手的就像是拎一只小鸡仔一样的,把一个重达200多斤的大胖子给拎了起来!
钱少感觉到脖子传来的巨大力度,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脸色也涨得通红,肥厚的大手,用力的掰着掐在自已脖子上的手,却根本就不能撼动分毫。
就在钱少脸色铁青,眼睛翻白,瞳孔涣散,就要断气的时候,一声怒吼传了过来:"贱人,快点放开我侄子!"
唐汐月挑了挑眉,丝毫不体会那句话,依旧是缓缓的加大着手上的力道,以她的身份,也是这根葱能够命令的了的吗?
钱少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弱,手上的挣扎也变得越来越慢。
唐汐月狠心起来的时候,特别的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