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一只大手一直在暗中操控她,这种感觉特别明显。
夜伶想到了那位道长,但道长应该是来帮助她的,不是来操控她的。
她伸手在夜景炎和夜博玄眉心轻轻一点,他们俩脑海里顿时浮现夜伶在梦里看到道长跟他们少年时所说过的话。
夜伶见两人表情凝重,她问:“你们有想起来这位道长了吗?”
夜博玄:“......这场景,这对话,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他看向夜景炎:“大哥,你有印象吗?”
夜景炎拧眉:“本来没有 ,但现在有点印象了。”
“真有这个道长?”
“你知道他在哪吗?你们当初在哪找到他的?”
夜博玄跟夜伶同时开口。
夜伶比较激动,她抓住夜景炎手腕,迫切的想要知道道长信息。
夜景炎握住她的手,安抚道:“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遇事要冷静,别慌。我是有点印象,但我现在还不能确定,所以,我不能把不确定的事说出来。”
见夜伶不安,他突然倾身轻轻吻住夜伶的嘴·唇,在夜伶一脸懵的情况下,他稍微加深这个吻。
夜伶心脏猛然加快,体温迅速上升。
夜博玄在一旁双拳微微握紧,心里的酸味弥漫整个车厢。
忽然,他伸手拉住夜伶另一只手,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手背,然后握紧她的手有些不悦看着大哥和闭眼任由大哥亲·吻的伶伶。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眼眸变得危险起来。
过了半晌,夜景炎意犹未尽的松开她,额头相抵,微微喘·气:“不用担心,如果他还活着,一定会主动出现在你面前的。”
他伸手捧起夜伶的脸庞,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喉·结动了下,眼眸下垂盯着她红润的唇·瓣,嗓音嘶哑:“有我们在,别怕。”
夜伶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眸,红着脸微微低头,不敢跟此时的夜景炎对视。
他现在的眼神跟她之前做那件事的时候一模一样,充满了侵·略·性,恨不得把她揉·进他身体里。
她别过头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毫无防备撞进一双侵·略·性比夜景炎还要强烈的眸子里。
夜伶‘轰’的一下,小脸爆红。
【omg,他还在这里!我居然,我居然当着他的面跟夜景炎做了这么亲密的事。怎么办怎么办?】
她心虚低头咬自已的指甲,不敢去看夜博玄。
【啊啊啊啊,谁懂我的尴尬,我现在真的能用脚指头抠出一栋大别墅出来!夜景炎真是的,好端端的干嘛亲我,还不分场合~】
夜景炎眼含宠溺看着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的女孩,心情格外愉悦。
夜博玄望着夜伶的嘴·唇,对夜景炎道:“大哥,我有话跟伶伶说,你到其他车上坐一会。”
夜景炎咳了一下,明白他的意思,伸手揉了揉夜伶脑袋,语气轻柔道:“我去跟你三哥他们说一下关于江隐的事。”
夜伶抬眸看着他,眼里仿佛在说‘你别走’。
夜景炎轻笑一声,“没事的。”
他下车刚把门关上,夜博玄就把车门反锁上。
夜伶看他这架势,心脏猛地一跳。
她悄悄挪了下屁股,想要后退。
但她举动被夜博玄看在眼里,他拉着她的手带着受伤表情:“伶伶是在害怕我吗?”
夜伶发现自已的小动作被发现后,她心虚道: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害怕你呢。”
夜博玄微微倾身:“那你躲什么?”
“我...我没躲啊,我就是,就是调整一下坐,坐姿。”
【我知道你很帅,也知道你不会伤害我。但你现在的眼神好像要吃了我一样,我现在不躲什么时候躲!】
夜博玄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逼近她,眼眸在她精致五官上来回扫视:“伶伶,叫我名字。”
“啊?”
“乖,叫我名字,我想听。”
【怎么都喜欢让我叫他们名字,什么癖好。】
她咬了咬下唇,带着羞涩轻轻叫了声:“夜,夜博玄。唔......”
夜博玄猛然吻住她,夜伶刚想挣扎,夜博玄大手扣住她脑后不让她逃避。
.....................
夜景炎来到商务车上,对上一双双迫切想要知道答案的眼睛。
他轻咳一声,稳稳地坐在位置上。
夜靳宴问道:“那个人是谁?伶伶跟二哥在车上干嘛?”
夜天斐迫切道:“刚才伶伶跟他好像很激动,到底怎么回事,那人是谁?”
夜宴凌:“夜兔跟夜猪为什么跟他返回校内?要去做什么?”
温言琛却看着夜景炎嘴唇,见他此时的嘴唇格外红润。
又看向他表情,见他眉宇间都带着笑意和满足,温言琛微微挑眉看向前车。
都是男人,这微妙变化一下子就知道他刚才在前车做了什么。
夜博玄跟夜伶待在车上没下来,前车现在就剩下他们俩在,那他们俩现在在做什么......
他此时痛恨自已没有觉醒精神力。
夜景炎的精神力看到前车里的画面,他淡定收回精神力,对上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三个人:“他叫江隐,是伶伶的表弟。”
“表弟?”
“什么?”
“大哥你再说一遍,那人谁?”
温言琛左眉微挑,眼里闪过了然。
夜靳宴看着夜景炎:“表弟?混血儿?江家?大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夜景炎:“伶伶已经确定对方身份了,这点就不用质疑了。温叔知道当年的一些事,他跟伶伶大概说了下当年发生的事,所以伶伶才知道,她还有亲人活着。”
他看向温言琛:“你之前知道这事?”
温言琛:“你看我像是知道样子吗?”
夜景炎沉吟一会,道:“伶伶既然确定他就是她舅舅家的儿子,那么我们就要接受这个事实。他今后就是我们的人了,你们怎么做。”
夜宴凌诧异道:“还真是表弟啊?他完全就是一个纯老外啊,你居然跟我说是伶伶表弟。而且他看起来明显比伶伶大啊。”
夜景炎:“他情况跟我们差不多,都不是按部就班一级级升,都是跳级的。”
这时夜靳宴突然开门:“我去找伶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