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隐不会拐弯抹角,有什么说什么,这反倒是让她们俩有些不自然。
穆迪摸着鼻头心虚:“咳咳~我在戏里演过不少谈恋爱的经历,我想我会教她些有用的经验。”
江隐:“戏里谈恋爱?那是真谈还是按照剧本?”
穆迪解释:“按照剧本走。我不喜欢在拍戏之间谈恋爱,那不是真情实感。而且在那种情况下谈恋爱,都是冲动不理智的。”
江隐好奇道:“那你现实里谈过吗?”
这时楚墨卿悄悄来到温孟夏身边,在温孟夏还在饶有兴趣看着穆迪跟江隐时,牵住她的手。
温孟夏一惊,转头看到楚墨卿时,就见他对她做了走的手势。
温孟夏想了想,然后跟他离开。
魏炽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看着穆迪,本来想过去跟她说说话,但现在她跟江隐在一起聊天,他想了想,还是不要过去打扰了。
穆迪被江隐直白搞的有些不好意思:“这个问题...”
“很难回答吗?那你别回答了。”
江隐见她不愿意说,知道自已越界了,他刚要准备道歉,就听穆迪说:“我如果说我现实里没谈过恋爱,会不会觉得太假?毕竟我都28了,很快就29周岁了。”
江隐不解:“为什么会觉得太假?没人规定28岁就一定谈恋爱。”
穆迪失笑:“因为我在娱乐圈啊,身边全是俊男美女,那么多诱惑,说没谈过恋爱,谁信啊。”
穆迪这时才注意到温孟夏已经离开了,现场除了佣人在收拾残局,就她跟江隐以及魏炽三人在。
她对魏炽点了点头,对江隐道:“如果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休息了。”
江隐点了点头,说道:“我信你。”
“什么?”
江隐看着她:“我说,你刚才说的,我信。我学长学姐们三十多没谈恋爱有很多,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每个人的追求不一样,不是所有成年人都把爱情放在首位,这跟在什么圈子无关。”
穆迪有些动容:“谢谢你信我。”
江隐不懂这有什么好谢的,但穆迪既然道谢了,他说:“不客气。我要去自制一些炸·弹,你感兴趣吗?”
穆迪一惊:“炸·弹?”
江隐点头:“嗯。我看到仓库那里有我需要的材料,我想自制一些留着备用。”
在客运站的时候他就在想了,如果异能耗光,身边在没人情况下,唯一自保的办法就是靠热武器。
他自从进了空间就一直忙着提升异能,反倒是丢了最重要的热武器。
这次说什么他也要多弄点出来,最好还是好携带的迷你炸·弹。
自制炸·弹,穆迪还真没见过,她想了想:“危险吗?”
江隐轻笑:“我不是新手,不存在危险。”
“那好,我跟你过去看看。”
江隐点了点头,看向魏炽:“魏副队,我要自制炸·弹,你感兴趣吗?”
魏炽挑眉:“自制炸·弹?你小子可以啊。走。”
正好他无聊。
*
夜伶被夜靳宴带到他的房间,放到床上夜伶就想睡觉。
夜天斐在一旁帮她把外套脱下,夜伶嫌烦,闭着眼睛伸手去推:“走开,别打扰我睡觉。”
软软糯糯的声音让夜天斐全身像触电一样酥麻酥麻的,他笑看因挤压在床上鼓起来的半边脸,他伸手轻轻戳了一下,就见夜伶嘟嘴小声嘀咕:“别动~”
夜靳宴拿着热毛巾走过来,单膝跪在床上给夜伶擦脸。
他动作非常小心,就担心弄她不服输。
待他一点点把夜伶清洗干净,站起来准备去放毛巾。
但看到夜伶上衣被毛巾弄湿,他才对夜天斐道:“上衣湿了,还是脱了吧,不然她睡的不舒服。”
夜天斐闻言喉结滚动了下,双膝跪在夜伶身边,伸手去脱宽松白色大毛衣。
喝醉的人很重,夜天斐单手抱起她的脑袋都感觉有些重。
好不容易把毛衣脱下,就见夜伶皱着眉头往他怀里钻,还嘟囔着:“让我睡一会,乖哦,别动我了。”
夜天斐满眼柔情望着怀中的女孩,小声道:“伶伶乖,把衣服脱了再睡,不然睡的不舒服。”
说着把她打底衫也脱下,当看到洁白如雪的肌肤,以及山峰时,夜天斐鼻子微痒,然后一股暖流流出来。
“啪”的一声,一滴血滴在夜伶的肩膀上,夜天斐连忙仰头。
他在心里唾弃自已【真没出息。】
就在他用自已的衣服堵住鼻子时,就看到夜靳宴穿着v领深色睡袍走了过来。
他顿时瞪大双眼:“你...”
夜靳宴走到床边站定,说道:“我怎么了?洗了个澡而已。你回去吧,这里有我就行。”
夜天斐气笑了:“要脸吗?”
夜靳宴看到夜伶洁白的肩上那滴鲜血时,他拧眉。
转身去拿毛巾,等擦干净那滴血之后,把毛巾丢在一旁。
他掀开被子上床,然后把夜伶捞过来抱进怀里,对夜天斐说道:“想留下也可以,去洗干净再上来。不过我要提醒你,只能纯睡觉,她累了。”
话音刚落,夜天斐就消失在眼前,然后就听到洗浴间传来的水声。
此时夜伶房间。
夜博玄也穿睡袍在等夜伶回来,他把她房间装扮的又浪漫又温馨,还点了香薰放在房间角落里,床上还铺满了玫瑰花瓣。
房门悄悄被打开,夜博玄动作一顿,待看到来人时,他俊脸阴沉。
夜宴凌穿着一身清爽又帅气的黑白休闲服,手里还拿着一瓶香槟,他悄悄走进来,正想开口,就看到二哥一脸阴沉的看着他。
夜宴凌:“!!!”
他皱眉:“你怎么在这里?居然还穿着睡袍!”
夜博玄双手抱臂,清冷道:“你能出现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行?何况伶伶答应我了,这次我跟她。”
夜宴凌胸口起伏厉害:“你们要脸吗?都不让着弟弟。”
夜博玄哼了一声:“什么都可以让,唯独老婆不行。”
夜宴凌也哼了一声:“老婆?你现在叫是不是太早了,伶伶还没接纳你呢。我不管,今晚我就留在这里,哪都不去。”
夜博玄见自家弟弟一脸委屈的把香槟放在桌子上,然后坐在夜伶床边低着不看他。
他无奈叹了口气,说道:“随你吧,一会伶伶回来,如果她同意留你,那你就留下。如果不同意,你不许耍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