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黛姐弟俩一看就是少数民族,五官太突出了,高挺鼻梁深邃眼眸,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肤色。
他们俩站在夜伶面前时,他们全身都在诉说着喜悦。
他们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已不但洗澡了,还穿了新衣服,从内到外,全部都是新的,好舒服啊。
夜伶把之前准备好的两杯水递给他们:“把这喝了。”
警惕性一向很高的姐弟俩,居然毫不犹豫接过大口喝完。
卓朴惊讶:“哇,甘甜的,好喝。”
夜伶见他们这么信任自已,她说道:“你们就这么喝了,不怕我下毒害你们?”
卓黛摇头,笑道:“不会,我相信自已的直觉。”
夜伶站起来摸了摸他们俩脑袋,站起来说道:“直觉不错。走吧,跟他们汇合。”
她并没有问他们家还有谁,也没有问他们其他事情,因为她该知道的,已经知道了。
他们仨找到温言琛他们时,就发现他们身边围着一群人,而且都是男人。
戚藴拿着游戏机神色激动,表情跟动作都在用力。
而温言琛在一旁提醒:“别一个劲冲,不然又死了。”
旁边有个高大男人在一旁说道:“戚藴,你玩差不多了,给我玩一下。”
戚藴头都没抬一下就拒绝:“走开,这是我的,我还没玩过瘾。”
男人也就是宫全,他手里变幻出一个红色果实递给戚藴:“我用灵果跟你换,给我玩一个小时。”
红果一出,周围的空气都弥漫着果香味,有些浑浊的脑袋闻了下就清醒过来,可见这果子有多宝贝了。
戚藴抽空他一眼,淡淡说道:“真是疯子。30分钟,最多了。”
“成交。”
宫全把果子往他怀里一塞,快速接过游戏机玩了起来。
温言琛眼眸闪了闪,说道:“你们都有储物袋啊,能不能卖我一个。”
戚藴看向他:“我这里确实有多余的,但你估计买不起。”
温言琛挑眉,他只是试探一下,没想到真是储物袋,而且还不少。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他们实力强大不说,还人人都有储物袋,这要是在和平时期,不知道要丢失多少好东西。
“多大空间?你们修仙人这是人人必备啊。”
戚藴伸出手指晃了晃:“我知道你在套我话,但看在你教我怎么玩这个和平精英,我可以向你透露一些。”
另外几个人连忙开口:“你疯了?这能随便透露?”
戚藴斜眼看他们:“我跟你们很熟吗?”
他把温言琛和游子墨叫到一旁,压低声音说道:“我跟他们并不是朋友,算是陌生人。来到这里并不容易,需要付出一些代价。
我只能告诉你们,我来这里是带着友好态度来的,并不想跟你们结仇。但这仅限于我。”
温言琛微微点头,戚藴跟那几个人确实不一样,他身上没有凌厉的气息,对这里的一切也只是抱有好奇态度。
夜伶跟卓黛三人在不远处双手抱臂看着他们,卓黛说道:“姐姐,那个人一直让我们俩给他做佣人,我们拒绝后,他就拿肉包子和烤鸡来诱惑我们。”
她抬头小声问:"他是不是不是我们这里的人?来我们这里有什么目的啊?是不是来拐卖小孩的?"
夜伶垂眸看着她:“他确实不是这里的人,下次遇到这些人,如果让你做什么事,只要不是违背道德,违背良心的事,你可以答应。”
“为什么?”
“因为保命。”
夜伶微微皱起,说道:“弱势时,要学会隐忍,只有活下来就才有机会反击。但如果对方做了让你不适或者让你愤怒的事,你就没必要隐忍了。
人都会死,与其憋屈的活着,不如轰轰烈烈战死。当然,我还希望你们能好好活下去。”
卓黛若有所思地点头,夜伶对他们说道:“我还有事需要处理,你们俩找个地方待着,别乱跑。”
卓黛连忙追问:“姐姐还来见我们吗?姐姐,我们能不能跟着你啊?我们什么活都能干,也不怕死的。”
夜伶看着她眼睛,见她眼睛里闪着亮晶晶地期待,她说:“带好你弟弟,我们很快会见面的。”
她说完这句话身影已经远离他们十步之外了。
游子墨迎上来,压低声音道:“这里的领导要见我们,现在就在那边的房子里。我们现在过去?”
夜伶点头:“时间紧迫,过去聊一下。”
游子墨背对着戚藴等人,低头看着夜伶小声道:“我从他们聊天中得知,他们来自不同门派,也就是说,他们是带着任务来的。”
夜伶抬眸对他微微点头,“在没摸清楚他们目的之前,我们不能轻举妄动。走吧。”
另一边。
夜宴凌跟夜靳宴跟他赛车朋友朱元龙在一家面馆里坐着,朱元龙给他们倒了一杯白酒,用力吸口烟,苦涩道:“兄弟,不瞒你说,我有预感,我时间不多了。
不过在我死之前能看到你,也算是没什么遗憾了。”
说完端起一次性杯子,把杯子里的白酒一口闷。
夜宴凌看着这位公子哥,以前只喝最昂贵的酒,这种十几块钱一瓶的白酒,他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但是现在,连一滴酒都不愿意浪费。
他垂眸看着手中的杯子,说道:“别那么悲观,人还是抱着希望的。”
朱元龙自嘲一笑,嘴里叼着烟,伸手露出自已的手腕,露出发黑的惊人伤口,“看到了吗,这只是我手腕上的,我身上有大面积这种伤口。”
夜宴凌跟夜靳宴眉头微皱,就见朱元龙放下袖子,又吸了一口烟,说道:“这伤口又痒又疼,而且是每时每刻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