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夜伶带祂来到巨大的树干旁站定。
抬头看向散发神秘光晕的扶桑叶:“扶桑神树之所以叫神树,是因为祂来自神界,是神界里的神树。
虽然祂现在是幼苗,但也不允许任何生物冒犯祂。你们是天地间的宠儿,但跟神树比起来,还差甚远。
你们的王想在神树上安家,无非是借势借力,好壮大你们的精灵族。我本不想参与你们之间的事,但是小精灵,在我世界里,不允许搞阴谋。”
她放开小精灵,轻轻一挥手,小精灵就被精准的送到精灵王身边。
精灵王本是坐在莲花里,看到小精灵后,祂什么话也没说,花瓣一片片合上。
夜伶轻轻拍了拍树干,说道:“有我在,我会替你解决所有麻烦,你不用生气,也不用委屈。”
一根小树枝突然在她面前伸出来,轻轻蹭了蹭夜伶的手。
夜伶感受到祂的喜悦,她笑了下,伸手和祂握了下,“好了,我还有事,就不跟你聊了。”
*
回到房间准备休息的夜伶,突然愣住了。
她以为走错房间了。
此时的房间里,到处充满暧昧的红光,还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木香味,这香味刺激她的嗅觉神经,让她体内的血液快速燥热起来。
地面上还散落着红色玫瑰花瓣,像是引导她一般,一片一片往前蔓延。
她拇指抵在唇边,克制住用神识去查看谁在房子里,她决定顺着花瓣走过去,想知道是谁花心思来勾·引·她。
她顺着花瓣一步步往里走,她以为花瓣是往床边引,但她错了,花瓣越过床边继续往里引。
在往里走有两个方向,一个是往浴室间走,一个是往衣帽间走,但在另一头是联通的 ,也就是说,从衣帽间可以走到浴室,从浴室也可以直接走到衣帽间。
而此时的花瓣指引的方向是衣帽间。
夜伶好奇,顺着花瓣走去,然后就看到花瓣指向折叠好的黑色蕾丝吊带裙。
夜伶挑眉,玩的挺花啊。
不过她看到一片有个纸条,上面写到【宝贝,旁边那套衣裙才是给你准备的。先别穿,拿着衣裙往前走。】
夜伶放下纸条看向一旁纸袋,她伸手从里面拿出轻薄衣裙。
这是白色低胸露背性感丝绸吊带超短裙,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这种性感超博的睡裙。
她捏紧衣裙,努力忽视微微发烫的脸颊。
深吸一口气,拿着衣裙顺着花瓣继续往里走。
这次,花瓣一直延伸到浴室旁,夜伶在半透明的玻璃前站定。
望着半透明玻璃里透露出来的傲人身材,她心跳猛然加快,下意识咬住下唇。
突然,一股暖流从鼻子里流出,夜伶连忙仰头。
【我去,太丢人了,就一个朦胧身影,就让我流鼻血,真没出息。】
待她止住鼻血,视线再次落在半透明的玻璃上,突然发现那道引人犯·罪的身影不见了!!!
她连忙推开玻璃门,就见偌大的浴室里,到处弥漫着热气。
朦胧的视线里,她终于找到那道身影。
只见对方躺在铺满玫瑰花瓣不对浴缸里,见她看过来时,他对她扬起魅惑至极的微笑。
这视觉冲击,顿时有两股热流从鼻孔里流出。
夜伶红着脸止住鼻血,然后不争气的咽了口水,捂住胸口说道:“你...”
“我什么?”
“哗啦”一声,男人从浴缸里站起来。
夜伶连忙闭眼,可还是看到对方惊人的尺·寸以及令人热血·沸腾的完美身材。
因为闭眼,感官就变得异常敏感。
男人来到她面前时,她明显感受到自已被一股热气给笼罩住。
手里的衣裙被拿走,自已的衣服也被对方一件件t下。
夜伶全程闭眼不敢看。
虽然她跟夜景炎他们发生好几次了,但像眼前的场景以及这种至极的诱惑,她是第一次经历。
紧张,害羞,又有一丝期待汇聚心头,让她全身变得滚烫起来。
“啊~”
夜伶被男人腾空抱起,吓得夜伶连忙搂住男人的脖子。
“噗嗤~”
低沉又性感的笑声在她上方响起,夜伶羞的别过头,小声道:“不许笑。”
“哈哈~”
男人笑的更大声了。
在他笑声中,抱着她一起淹没在玫瑰花瓣里。
夜伶刚要说话,她就被男人抱着转了一个方向,让她坐在他腿上跟他面对面。
赤·身·裸·体...
坐在腿上......
夜伶抬眸,对上一双仿佛要生吞她的深邃眼眸,“计划多久?万一我不回来呢?”
刚才在餐厅吃饭,他没表现出一点异常。
她就去一趟扶桑神下,再回来就变成这副场景了。
男人的手掌在她白皙又光滑后面游走,嗓音嘶哑道:“也没多久,惊喜吗?”
夜伶点头:“惊喜。”
伸手抚摸对方性·感薄唇,微喘着气:“我很喜欢。”
夜宴凌眼神变的越来越危险,他抱紧她,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下,察觉怀中的小女人微微颤栗,他贴在她耳边嘶哑道:“那伶伶告诉我,你喜欢主动的,还是被动的?”
怀中的小女人微微一缩,紧贴在他胸膛上,突然咬住他肩头闷声道:“都喜欢。”
男人再次轻笑,他说:“好,那我满足你。”
说着不再克制,疯狂吻住——
..........................
浴缸里的玫瑰花瓣,随着一浪高过一浪的水花而被扑打到地面上。
洒落在地面上的玫瑰花瓣被一波又一波的水花给扑打到......
过了好久,扑打花瓣的水花突然变得凶猛起来,又过了半晌,猛然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