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炽能杀了少年,一是他搞偷袭,二是有异能加持,三是有夜景炎的精神力帮忙,所以才斩杀了少年。
当三个护法开始不要命的反击时,他手里的手枪就用不起来了,这个时候拼的,就是法术和异能了。
三对三,显然三大护法更强,毕竟他们都是金丹修为。
而且他们有各种灵器护法,相比较夜天斐他们,他们就吃亏了,本来实力相差并没有多少,但论打斗经验和灵器辅助,显然就比他们弱了些。
但,这局面也没维持多久,就被夜景炎他们三人反超,毕竟夜景炎实力可不是摆设,特别是他的两个异能,强大到让三大护法想退缩。
他们每拿出一个灵器,就被对方冰封住,使不出灵器的威力。
在他们使用灵气时,对方就用可怕的神识攻击他们的识海。
而另外俩人只要抓住机会,就用不知道什么火焰来攻击他们,导致他们狼狈至极,苦不堪言。
夜天斐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小树枝,他运用速度异能,以不可思的速度闪现在其中一个人身后,那根只有五十厘米左右的小树枝,居然轻松刺穿他的身体。
“噗呲”一声,护法身体定格,他满眼不可置信地低下头看向穿过来的树枝,他感受到自已身体里的灵力在快速消失,他抬眸看向同伴,满脸惊恐“是神...”
话没说完,面朝下直直倒下去。
“逸兄!”
另外两个人大惊失色,不约而同看向夜天斐手中的小树枝。
看起来就是一根普通不能再普通的树枝,可它威力为什么这么强?
夜天斐此刻也不淡定,可转念一想,这是伶伶特意送他的小树枝,又怎么可能是普通树枝呢?
当时她特意告诉他,这是扶桑神树的小分枝,可以当做武器使用。
之前他一直没用,虽然知道对方是神树,但这么短的小树枝,他真担心用它会被折断,所以他一直收着没拿出来。
魏炽已经傻了,看向夜天斐手中的树枝,以为出现幻觉。
不是,这世界越来越玄幻了吗?
什么时候一根小小的树枝都变这么强悍了?
夜天斐快速压下心里的震惊,继续动手。
那两人已经有了逃跑念头,他们已经折损两人,对方现在又有个可怕的利器,他们再战下去,很有可能死在这里。
夜景炎精神力早已锁定他们俩:“想跑,晚了。”
三分钟后。
魏炽坐在地上大口喘气,他看起来有些狼狈,外套被对方的剑毁的只剩下领口了,上半身多出不少伤口,看起来很吓人,上半身都变成血人了,但并不致命。
夜景炎给他一瓶水:“喝下去。”
魏炽知道这是宝贝,他二话不说一口干了。
前后不到一分钟,身上的血液被止住了,伤口开始慢慢愈合。
夜景炎对抱着树枝傻笑的夜天斐说道:“老四,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像什么吗?”
“啊?像什么?”
夜景炎来到其中一个尸体身边蹲下,淡淡道:“像智障。”
夜天斐嘿嘿一笑:“我知道大哥这是嫉妒我,伶伶关心我,特意送我宝贝,但她没关心你,你心里不舒服了,我懂。”
夜景炎收起对方的储物袋,转头看向他:“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使用武器,只能说明你能力太弱,强者,是不需要使用武器的。”
魏炽:“......”
他用手枪了!
他默默闭嘴退出群聊!
夜天斐笑眯眯反击:“有武器不用那是傻子行为。”
魏炽一听,有道理。
有武器不用,还累死累活亲自动手,确实不像是强者所为。
他默默加入群聊。
夜景炎把另一个储物袋也收起来,说道:“等你挥手间就能毁灭对方,你就知道,有武器不用是不是傻子行为。”
他见夜天斐抱着树枝像是抱着什么绝世宝贝时,一脸嫌弃:“老四,我已经记录你此时的表情,等伶伶来了,我会给她看。”
这一招简直太损了,夜天斐连忙收起来树枝跳起来:“大哥,我可是你弟弟,亲弟弟,你不能在伶伶面前损我形象。”
“那不赶紧干活。”
夜天斐连连点头:“行行行,我知道了。”
他走到少年尸体身边,捡起各种昂贵的头饰和灵器以及储物袋,对夜景炎说道:“大哥,你知道他们是什么门派吗?这什么少主,你说他们的门派会不会来找我们报仇?”
夜景炎随意拿起一把剑,走到良空尸体旁站定:“不用担心他们报复,因为,他们想来这里也不是容易的事。”
说着手中的剑闪过一个残影,良空脑袋滚落到一旁。
夜天斐追问:“为什么?”
夜景炎看向他:“我从这三个护法脑海里得知,他们来这里,以为是闯秘境,在他们那边,一百年才开启一次秘境,所以,我们根本不用担心对方门派会来报复。
因为,每次闯秘境都会死很多人,就算他们门派知道少主死了,也不能怎么样。”
魏炽听完,觉得很神奇:“原来是这样,我突然想到那个世界看看,太神话了,还闯秘境!”
夜天斐指着少主的尸体:“然后像他们这样死在异界?”
魏炽:“......”
“当我没说。”
这会夜景炎已经把良空四肢全砍了,又把大辉尸体也砍了七八块之后,对夜天斐说道:“烧了,别让他们的肮脏弄坏这里的龙脉。”
夜天斐一把火烧了这两人尸体:“真是便宜他们了,死的太痛快了,就应该在他们活着时候这样分解。”
夜景炎:“没事,他们还有许多同伴,我已经知道有哪些了,等回去了,我们慢慢收拾。”
他看向地下河,对二人说道:“这里已经暴露了,小鬼子把这里有龙脉的秘密告诉了三个门派,今天我们遇到的,只是其中的一波。”
魏炽大惊:“什么?告诉了三个门派?特么的这死鬼子,真特么尽坏事。那现在怎么办?”
夜天斐脸色同样难看:“刚才大战,虽然我们赢了,但如果再大战,我们可能就没这么幸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