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博玄看着夜景炎一直穿着战斗时的衣服,他不由得说道:“你先回房间清洗一下,换个干净衣服,这里有我们守着。”
夜景炎的裤子全是血,还有好几处都是破洞,看起来非常狼狈。
夜景炎低头看了看,一向注意形象的他,居然穿着破裤子破衣服跟卫承谈那么严肃的事 !
他有些疲惫的说道:“那我先回去换洗一下。你们去看一下老四,伶伶这里暂时不需要人守着,我的精神力会一直关注这边的。”
说完他就离开,往自已的区域走去。
温言琛看着他离开背影,对夜博玄等人说道:“这里我守着就行,两个小时后你们再来换人。夜博玄,你把我夏夏跟穆迪叫过来,我有事跟她们俩说。”
他们几个人伤势都是刚恢复好,这个时候最需要的就是休息,但他们都忽略了自已的疲惫和身体上的不适。
比起夜伶身上的伤,他们这点算什么。
夜博玄点头:“行,我去叫她们,再让人送点吃的过来。”
几个人离开之后,温言琛坐在单人沙发上,望着夜伶房门开始捋今天发生的事情。
出事之前,伶伶突然让夜景炎跟空间做了绑定,让他有使用权,等夜景炎绑成功之后,她就提出自已独自前往去寻找土之心。
巧合的是,这是第一次他们不放心却同意她独自前往寻找。
更巧合的是,她跟他们刚分开就出事了,而且这一次显然是她的生死劫最后一劫。
他们从分开到找到她,前后也就半个小时左右。
而这半个小时,就让他们差点阴阳两隔。
她是提前知道有这一劫,所以在紧凑的时间里让夜景炎绑定空间,让他们不至于一直困在空间里自生自灭。
还是,真就巧合?
如果是前者,那她这是用自已的方式保护他们,宁愿自已战死,也不想让他们陷入危险中。
温言琛想到这里,微微握紧拳头。
他既生气又心疼,生气她凭什么擅自主张,他们不是贪生怕死之人,他们只想跟她并肩作战。
心疼她把自已陷入绝境里,看着她支离破碎的身体,要不是他还有一点理智在,他真的会变成疯子,一个什么都不顾的疯子。
如果一切都是巧合,只能说明,连老天爷也不想他们进入死局,给他们一线生机......
他仰头闭眼,一滴泪水缓缓流出。
【夜伶,等你醒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以为的保护,其实就是赤裸裸的打我们的脸......】
温孟夏跟穆迪来到这里,就看到温言琛在默默流泪。
温孟夏心里顿时揪了起来,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大哥哭,哪怕小时候他跟一群人打架,被打的鼻青脸肿,也没哭一下。
可此时,他哭了。
想到夜伶如今遭遇,她鼻子一酸,极力控制情绪,然后站在原地小声喊道:“大哥?你找我们?”
她跟穆迪都很善解人意的没有上前,没让他出糗。
温言琛听到声音,慌忙擦掉眼泪,坐好之后,调整好心情说道:“嗯,过来吧。”
两人彼此对视一眼,穆迪拉住她的手,然后默契的点了点头,抬步走了过去。
“坐。”
两个人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眼眶微红,温孟夏说:“哥,伶伶不会有事,对吧?”
温言琛看着她:“什么叫有事?什么叫没事?不是人死了才叫有事,她现在所遭受的罪,就是有事,而且很严重。”
意识到自已态度不太好,他道歉:“抱歉,我现在心情不好,说话有些冲。”
“没事,是我问的方式有问题。”
她怎么可能会在意他的语气呢,她还在想办法怎么安慰他。
可自已心里都难受的不得了,根本说不出违心的话,何况她没见到夜伶本人,并不知道伤势到底有多重。
温言琛看着她们:“伶伶情况虽然很不妙,但还有转机,她现在在自愈,只是需要时间。在她醒来之前,你们俩作为她最重要的姐妹,帮她分担一些事。
空间里的女土们,她们对伶伶都有很强的依赖性,这次发生这么大事,她们情绪上会受到影响,你们有空去安抚一下。
小隐我们会疏导,但我们毕竟是男土,没有你们女生细心,你们有时间的时候,跟他多聊聊,告诉他,他姐姐不是凡人,不会轻易被击倒。”
两个人点头,表示知道了。
温言琛继续说:“伶伶不会短在时间内苏醒,在这期间,你们的修炼不能落下,同时我们可能还要出去面对外面的世界,面对更加强大的敌人。”
温孟夏:“我们会抓住一切机会修炼。通过这次事件才知道,我们面对伶伶敌人时,我们真的跟蝼蚁一样,悬殊太大了。”
穆迪虽然没说话,但她眼里的坚定和决心,就知道她又要疯狂修炼了。
温管家端着一盘饭菜来到不远处:“少爷,先吃点饭吧。”
温言琛转头看向温管家,他指了指休息区:“先放在那边吧,我一会吃。”
随后对温孟夏两人说道:“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你们忙去吧。”
穆迪没动,温孟夏见她没动,就知道她要干什么了,于是她也坐着没动。
温言琛以为她们俩有事,不由得问道:“还有事?”
穆迪开口:“我能远远看一眼伶伶吗?”
温言琛摇头:“看不了,她现在被能量包裹住,就是我们都靠近不了。”
原来是这样。
她抿了抿嘴角,带着哭腔问他:“我想知道伶伶身上有几个夺魂枪?夺魂枪是不是还在她身上?她...还有呼吸吗?”
她只想知道夜伶具体情况,不然她心里很是不安。
温孟夏呼吸一滞,连忙看向自家大哥。
温言琛拇指与食指微微摩擦,穆迪这样问,应该是不知道伶伶具体情况,而夜景炎也没告诉他们。
至于为什么不告诉他们,他懂他的用意。
他说:“有呼吸。至于夺魂枪,不管有几个,待伶伶苏醒过来,她都会处理掉。”
温孟夏一把抓住他手臂:“你就告诉我们她被几个夺魂枪刺中,其他的,我们不问,这总行吧?
不让我们去看她,也不告诉我们具体情况,你们不觉得这样做对我们很残忍吗很过分吗?”
穆迪盯着温言琛清冷道:“你们是她爱人,而我们也是她家人,我们有权利了解她现状。”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已的情绪,冷静道:“我们只想知道她现状,你们不让看我们就不看,难道这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