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伶还没看清宫寝,就见鸿云已经把外衫脱了。
夜伶:“......”
她一把按住他的手:“你干嘛?”
“睡觉啊。”
鸿云把她手挥开,继续脱衣服:“难怪你接受他们不接受我,原来是我没跟你睡觉,现在没人打扰,我保证让你满足,然后让我做你帝后。”
夜伶一脸黑线的再次按住他的手:“你给我停下。鸿云,别逼我动手啊。”
鸿云突然停下看着她:“你动手?这不好吧,虽然我没经历过,但这方面的事还是男人主动点更合适。”
夜伶:“......”
她合理怀疑他是故意的。
眼看他脱掉中衣,她连忙封印住他的动作:“鸿云,我警告你啊,不准脱了。睡觉也是要两情相悦的,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睡。”
鸿云瞬间挣脱她的封印,逼近她:“我是旁人吗?我们俩没感情吗?你后宫的那些男人,哪一个比我们俩认识更久?
他们比我更了解你吗?他们比我们俩感情更深厚?灵儿,是你逼我的。”
夜伶想说逼你什么了,下一秒她就被他拉进怀里用力吻住。
要说吻也不算,因为他只是跟她的唇瓣紧紧贴着。
夜伶:“.......”
来真的啊!
鸿云贴着柔软心跳加速,原来这就是接吻啊,感觉真美妙!
他终于理解凡人和那些仙君们为什么找伴侣了,早知道这么美好,当初被她看了身体就该让她负责的,也不至于让她现在身边多了那么多男人。
夜伶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抱的更紧了,还惩罚似的张嘴轻轻咬她一下。
这一咬不得了,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柔软香甜的唇·瓣让他爱不释手,抱着她就开始乱··啃。
最后还在夜伶张嘴想说话时钻··了·进·去。
男人在这方面好像自带技能,都不需要人教,无师自通。
“唔...师...唔唔...师兄...鸿云~”
鸿云把夜伶按倒在床榻上,用绝对的身高优势压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夜伶发现,自已无论怎么挣扎都不行,别看鸿云元神还带着伤,但在修为上,远在她之上,可以说全方位碾压她。
察觉他动情,她心脏颤了颤。
完犊子了,如果再跟他发生关系,她怎么面对夜景炎他们?
何况她后宫男人太多了,一个星期都不够安排的。
想到这里,夜伶想死的心都有了,这叫什么事啊,怎么就发展成这样?
难道是看在她吃了那么多苦难份上,用这种来弥补她?
如果真是这样,是不是太多了?
鸿云的吻技只有短暂的生涩,现在已经熟练的让夜伶快不能呼吸了。
在鸿云的吻落在她锁··骨那里,她大口喘气:“鸿,鸿云,等一下,你等一下。”
男人一手握住她的腰肢,一手和她十指紧扣,在她说完话,他抬头在她嘴··唇上轻轻一吻,眼眸里散发浓烈的欲··望:“灵儿,我后悔了。”
夜伶胸口起伏,被他亲的没力气了,全身软绵绵的,她“嗯?”了一声,声音就像个小奶猫叫声,挠的鸿云全身酥麻。
握住她腰肢的手来到她的小··腹··上轻轻摩··擦,在她耳边嘶哑道:“我后悔没早点向你表白,如果我早一点表明心意,我们俩就不会错过几千年。”
夜伶望着令她第一个心动的男人,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其实她拜师父为师主要一个原因就是冲着师兄去的。
师兄是仙界和虚空界第一美男子,她拜师之前见过他一次,就那一次,就被他的美貌给迷住了。
拜师那天,她总是忍不住偷偷瞄那张一脸严肃拒人千里之外的俊脸,她那时就想,真想破坏他的高冷,想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
接触一段时间发现,师兄并不是如表面那么高冷,他对她无限包容,她想做什么,想要什么,他都会满足她。
在她成年那天,她想对他表白,想问问他,要不要做她的伴侣。
可她却意外听到他对师父说,他只想成神,其他的不考虑。
是啊,师兄那么有天赋的人,他最有希望修炼成神,最有希望去神界。
自已当时连仙君都不是,她怎么敢亵渎他?
于是她把这份爱意压了下去,然后转身离开回到自已的宫殿开始修炼。
那次,无意中看到他在灵泉沐浴,快要被她灭掉的爱意突然又疯狂增长,她当时在那十几秒里,想着要不要借这个机会来个霸王硬上弓。
可看到他在潜入灵泉下面时,那个冰冷的眼神,把她彻底惊醒。
后来表面调侃师兄,一方面是观察他有没有生她的气,一方面是在用这个方式告诉他,她对他没意思,让他别跟她生分。
那次意外,师兄一个月不见她,甚至不让她靠近,那一次,她真的怕师兄从此不要她了。
那时她没有亲人,母后被害死,那些外来的兄妹都在暗中计划怎么弄死她,师父又遨游宇宙去了,只有师兄陪着她。
所以那段时间,她特别害怕师兄也要远离她,为了能留住师兄,她把那份爱意硬生生给掐了。
可现在,在她有了那么多爱人之后,师兄却突然向她表白,还说他后悔了。
后悔?
他为什么用后悔这个词?
难道当初不是她一厢情愿?
难道她当时不是单相思?
就在夜伶还在想他表白的事,鸿云嘴不离唇,大手在她身上动作轻柔又霸气的把她衣·裙一件件··脱··了。
身上一凉,夜伶连忙抬眸望着他。
鸿云大手覆在山··峰上,眼里充满侵略:“我要做你帝后,哪怕是魔帝来了,也得给我靠后。”
说完埋··头··吻·了上去.......
“嗯...”
“你...别...”
夜伶仅剩一点理智也被他亲没了。
不知过了多久,当疼··痛传来时,让她瞬间惊醒。
她到现在依稀记得,当年那惊鸿一瞥,带给她的震撼有多大。
当时他还只是休眠状态,如今苏醒,那惊人的状态把她吓到了。
她想后退,却被他囚禁住,“我会轻柔的,别怕。”
不怕才怪,那巨··型··之··物,可不是她这小身板能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