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我妈了,舅妈,你放开我妈。”
楚涵卉也艰难的挣脱藤枝,她想过来帮忙,可她的小腿骨折,疼的她不敢乱动。
她看向温孟夏,哭着求饶:“嫂子,我错了,我不该对我哥动歪心思,我不该算计你,求你放过我们吧,反正你也没事。”
温孟夏在听到她婆婆可能是被后妈害死后,她就在想,如果让楚墨卿知道真相,他会有多难过,如果不是他妈妈不在,他也不会吃那么苦,也不会要跟楚家断绝关系。
她心疼楚墨卿,更心疼前世的自已。
如果不是这后妈他们从中作梗,他们也不会误会,也不会跟沈星订婚,更不会被林兰盯上,更不会惨死。
她心中杀气怎么也压不住。
温妈妈按住她的肩膀,对她微微摇头:“让他们自相残杀一会,等小楚回来,先看看他的意思,如果他不忍心杀,我们再动手替他杀了。”
穆迪听到楚涵卉的话被气笑了:“反正她也没事,所以这件事就过去了?你们几个听着,谁在她身上下手最重最狠,只要没弄死楚涵卉,我留他一条命。”
温孟夏这时对穆迪说道:“带他们到上面再做,可别把这里弄脏了。”
虽然今后不住这里,但怎么说也是楚墨卿的家,她不想把这里弄出人命出来。
“好~”
半个小时后,地面一处废墟上。
穆迪把一群人摔在废墟上,收回藤枝,“我刚才说的话算话,谁对她下手最重,我饶他一命。”
看向一脸惊慌的楚涵卉:“别怕,反正你不会立马死。”
有人问穆迪:“你说话算话?”
“当然。”
又有人问:“怎么弄她都行,只要她不死?”
“没错。”
一群人瞬间扑向楚涵卉,楚涵卉吓得尖叫:“啊啊啊啊,表哥,你忘记我送你的跑车了吗?你忘记我送你女同学了吗?舅舅,我是小卉啊,你最疼爱的小卉啊.......”
“闭嘴吧你,你送我的都不是一手货,车是,人也是,你也好意思说。”
说完一巴掌呼过去,楚涵卉半边脸顿时红肿起来。
而她舅舅最狠,一脚踹在她骨折上,楚涵卉凄厉惨叫,听的人头皮发麻。
后妈想过来救她女儿,可她被她的嫂子和小妹死死压住,拼命暴打,整个人都快没人型了。
魏母跟穆妈妈有些于心不忍,但也知道这些人坏事做多,纯属自找的,但看着画面心里实在不舒服,于是转身不看。
温妈妈全程皱着眉头,看着他们互相残杀,恨不得弄死对方的狠劲,她说不上来的难受。
人性的丑陋,一次次挑战她的底线,为了活命,他们可以把自已的妹妹,自已的外甥女,自已的表妹,能下那么狠的死手。
对亲人都能如此,对外人能善?
他们不值得同情,但却让她心里堵得难受,这难受不是为了这些人难受,而是身为人类,身为同胞,看到这一幕,感到悲哀。
楚涵卉一个水灵灵的女生,在她的舅舅舅妈乃是表哥表姐们的暴打下,已经变成一个血肉模糊的血人。
穆迪见他们居然没有一个主动停下问她,他们打的够不够狠,是继续还是停止,还是她皱着眉头喊停下,这些人才愤恨不已的停下。
穆迪很想问,你们有什么脸愤恨?
虽然后妈跟楚涵卉不是东西,但对娘家人好啊,你们得到她们的帮助时候怎么不愤恨啊?
一群人暴打女生,把她快打死了,还好意思愤怒?
穆迪最看不起这种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只敢在窝里横的东西。
穆迪突然伸出藤枝猛地抽打在他们身上,直接把他们打懵了。
楚涵卉舅舅一脸杀气的看向穆迪:“你不是说不杀我们吗?你出尔反尔。”
穆迪轻呵:“我是不杀你们,也不想打你们,但你们没有按照我说的执行,所以我生气了,你们该打。”
说完再次狠狠抽了过去,没一会他们身上就血肉模糊,不好凄惨。
穆迪收回藤枝,对魏炽说道:“用高温烤他们,注意火候,别把他们烤死了,起码在楚队没来之前,他们得活着。”
魏炽用手帕给她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关心道:“有没有累着?”
穆迪失笑:“我都没用力。”
魏炽摸了摸她脑袋:“这种粗活,下次给我做,你在一旁看着就行。”
穆迪闻言笑问:“我刚才的举动残忍吗?”
魏炽惊讶:“残忍?你对残忍是不是有什么误解,对待敌人,你这手段还是太温柔了。”
地下城A区。
夜伶站在一家看似普通小院,实则低调奢华的大院门口沉默。
跟她过来的三人,此时心里一点都不平静,尤其是肖文柏,见夜伶冷眼看着里面后,他有种大事不妙的错觉。
这里住的人可是巨佬啊,就算陆将来了也得低头做人。
刘姝一会看一下院子,一会看向夜伶,最后小声道:“夜小姐,这是袭老先生的家,您是找袭老先生还是找错地方了?”
夜伶抬手间,把院子的大门推开,对刘姝他们说道:“你们留在外面守着。”
她刚靠近,里面冲出两个黑衣人:“什么人,这里生人勿进,出去。”
夜伶大步往前走,那两个人倒飞出去,狠狠摔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夜伶声音在刘姝三人耳边响起:“你们三个,在我没有出来之前,任何人不得靠近这里。这是给你们的任务。”
“是。”
“收到。”
“保证完成任务。”
肖文柏他们虽然不知道夜伶要干什么,但她身份地位在这里,她要做什么,他们无权干涉,也没有那个本事去阻止,唯一能做的,就是服从。
三个人像门神一样堵在院子门口,谁靠近揍谁。
肖文柏更是第一时间通知了副将,把这里的情况给汇报了过去。
夜伶走了进去,里面的其他人都不敢乱动,一个个向后退。
一道老人声音传来:“都退下吧,你们那点功夫,在她眼里如同虚设。”
众人听了眼里闪过震惊,他们可都是一顶一的高手!
不过他们却是自动让路,给夜伶过去。
夜伶一路畅通无阻来到最里面的小院子外围,就见一位老者坐在小院子中心煮茶,他指了指对面的木凳:“坐。”
夜伶见这雅致的小院,冷笑一声,在他对面坐下:“挺会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