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然若给它搓澡的时候,还舒服的“喵喵”了两声,许多年看着巴豆,不由得噗嗤一笑,就跟赵然若说起:
“若若,我们以后是不是,也会这样给我们的宝宝洗澡?”
赵然若搓澡的手猛然停下,目不转睛的看着许多年,许多年脸上的笑容还在,满是欢喜的看着她。
没有回应,赵然若转过头去,打开喷头,给巴豆冲掉身上的泡沫。
许多年的笑容落了下去,低着头,手上配合着翻转巴豆的身体。
等给巴豆清洗完毕,许多年抱着巴豆坐在浴室的烘干台上,智能烘干系统,温度适宜的将巴豆的猫毛吹干。
许多年从浴室出来,赵然若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入夜十点多,许多年洗完澡穿着浴袍,独自坐在卧室的窗边。她双手按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外面的寒冷透出厚厚的玻璃,传递到她的手心。
雪花已经由小小的一点,变成了一片片,从三楼看出去,看到的是别墅区里的树林。那些雪花落在树上,远远的看着,像是给树木盖上了一层棉花被。
这种安静的雪夜,应该有个心爱的人,陪伴在身旁,不用说话就安静的看着雪景。
许多年也没有多喜欢小孩子,孩子对于她来说,都是顺其自然的恩赐。有的话,她就好好养育,没有就照常过自己的生活。
她那样问赵然若,不过,也只是想要试探一下。
得到的结果与她猜想的,也差不多,只是还是会难过。
她喜欢赵然若那么久,现在失而复得,赵然若却已经不像当初那般爱她了,要不是因为标记,赵然若可能也不会答应和她交往。
这一切,许多年心里非常清楚,她有的时候很感激自己的特殊腺体,让自己被赵然若标记,两人又有了牵绊。
有的时候,许多年却又很心慌,万一,赵然若不要她了怎么办?
赵然若都没有同意过,让她标记。而她,也不敢贸然提出来。许多年现在爱赵然若,爱的小心翼翼,不敢乱动分毫。
那些曾经都发生了,虽然过去了,但是带给赵然若的伤痛还在,她现在只能克制自己,慢慢的等。
原来,弄丢心爱的人,是这样的痛苦。
恢复记忆后,许多年的自制力变强,感性的神经变得麻木,想着这些难过的事情,她也可以很平静。
许多年起身,窗帘自动合上,此刻毫无睡意,表面平静,脑子里却是刮着风暴。
没有办法,许多年只能想到去楼下,找一瓶酒,喝点后就可以好眠了。
酒柜里的酒,都是赵然若的藏品,许多年无论失忆前后,她对酒都不太喜欢,这些酒她也不了解。
随便拿了一瓶,找到开瓶器,起开后,泛黄的酒液倒进高脚杯里。
许多年举起杯子闻了下,酒味很淡,不冲鼻,拿在手里晃了晃,直接闭眼喝了一大口。
入口也没有很呛,许多年放心的咽下去后,从食道到胃里,立马就像是着火了一样,烧的火辣辣的,许多年捂着肚子,痛苦的佝偻着腰。
“高度的伏特加,你也敢直接喝!你是有多笨?”
一声清丽的呵斥,赵然若慌忙跑到许多年跟前,看了下瓶子里剩下的量,去厨房拿了一瓶可乐,拧开就往许多年嘴里灌。
“快喝点可乐,可以中和,让你不那么疼!”
赵然若气的要命,本来她打算下楼喝杯水的,就看到许多年在这里喝酒。而且,还挑了她酒柜里,度数最高的。
这种酒,都是她拿来调鸡尾酒用的,没想到许多年看都不看一下说明,就直接干了。
许多年直接喝掉了大半瓶的可乐,缓过神来,用手背擦了下脸,一手背的水光。
赵然若看着许多年发红的眼睛,虽然气,却也轻柔的拿纸巾擦拭掉眼角的泪水。
“为什么要喝酒?”
“睡不着。”
许多年吸了一下鼻子,说话的时候,有些小孩子气。
赵然若漫不经心的看了她一眼,“睡不着,就看公司文件,马上就睡着了。”
“没用的!”许多年赌气的来了一句,看着赵然若继续说到:“寡的难受,想睡女朋友,看文件有什么用!”
“你是不是觉得开黄腔很幽默?”
赵然若又开始生气,许多年用力的吸了一口气,擦掉流到下巴的眼泪。
委屈巴巴的开口:“你是我的女朋友,我跟你是天经地义,人之常情。”
面对一个哭包alpha,你能有什么办法哄好她,问赵然若,她当然知道。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赵然若扔掉手里的纸巾,倒了一杯水后,朝许多年说了一句。
“今晚一起睡。”
4
赵然若是趴在许多年身上醒来的,两人都穿着睡衣,昨晚并没有发生什么,只是纯睡觉。
许多年肚子烧的难受,赵然若就靠在她肩膀上,给她揉肚子,揉着揉着许多年就睡着了。
赵然若起身,许多年还在睡着,甚至还打起了小呼,alpha就是这么粗糙,赵然若使坏的捏住那高挺的鼻子。
几秒钟后,许多年就喘着大气醒过来。
肚子已经不难受了,并且睡的很香,许多年感觉浑身是劲。
“你该回自己房间洗漱了。”
赵然若下床,现在该把人轰走了。许多年凑过去,吧唧在赵然若脸上亲了一口,“早安吻!”
许多年大摇大摆的走了,赵然若也没擦脸上的口水,面无表情的去洗漱。
一到公司,两人就看到张清笑的像个哈士奇一样,大喇喇的站在许多年的办公室门口。
许多年一看,就知道张清在吉星那里得到甜头了,当即把张清拉进办公室,两个alpha关上门说悄悄话。
“怎么了这是,是追求成功了?”
张清“嘿嘿”一笑,“少主,我现在是有女朋友的人了!”许多年看着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嫌弃。
“恭喜你哦!但是,你能不能不要笑的像个向日葵!”
“怎么了,不好看吗?”
“很傻!很神经!”
张清摆了下手,姿态扭捏又傲娇,“少主,这都是因为爱情啊!我周末打算带星星回家吃饭!”
许多年一挑眉,惊讶的问张清:“这么快?刚在一起就见家长?”
“也不算是刚在一起吧,我们认识那么久了,星星也说是要跟我过一辈子,才答应交往的。这肯定要见家长,提前认识一下。”
“以结婚为目的的交往啊,不错!”
许多年点着头,砸吧两下嘴,特别感叹张清和吉星的速度和认知。
从一而终,多美妙的爱情,在快餐爱情的时代,很多人都体会不到这种美妙。
下班后,司允和吉星又来公司堵赵然若,又是要去喝酒。不过,吉星是挽着张清的胳膊,明显是要四人行。
“我也要去!”
许多年当机立断,每次都是喝完酒后,叫她去接人,这次她就跟着,让她们少喝点。
赵然若撇她一眼,“你又不会喝酒,去干嘛?”
许多年不乐意了,“酒吧里就没有饮料吗?难道白开水也没有?”
“有的有的,然然你就让她跟着吧,我都习惯年豆包跟着我们了。”
司允跳出了为许多年说话,还顺势的拉着许多年的手腕,不管赵然若会不会答应,直接扯着许多年坐进了车里。
知道许多年对她的信息素过敏,司允很识趣的坐在后座。
五个人,三辆车,赵然若自己开车,没有跟许多年同车。司允告诉许多年目的地后,在后座,拿出小镜子补妆。
“年豆包,你两打算什么时候去复婚?”
司允涂完口红,抿了一下嘴后,开始打开话匣子。
“这个不急。”
许多年淡淡的回答,她想着自己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还没有弄清楚,还不能安定下来,想结婚的事情。
司允靠在座椅上,扶头叹息:“哎呀,五个月后,我们的然然就三十四了。别的Omega在这个年纪,孩子都打酱油了!”
“结了婚,我也没打算要孩子。”
“咋,搞丁克啊,许奶奶能放过你这个高级alpha的好基因?”
司允说的话是很符合现实的,以许多年的资质,别说许奶奶,就连许父估计都不同意,她以后不要小孩子。
许多年沉稳的说到:“孩子是我自己决定的,谁规定高级alpha,就必须生孩子。”
“那你加油哦,搞定拦在你丁克路上的那些人们,我看好你!”
司允玩笑的笑出声,许多年也跟着她一起笑,两人一路上扯着皮,很快就到了地方。
许多年作为一个接人的司机,一下就认出,这是她第一次来接人的那间酒吧,气氛很淡雅的清吧。
跟茶楼差不多,就是唱的曲子和饮用的东西不一样。
酒吧服务员一看到赵然若,就直接带着众人到了VIP卡座,这里没有包间,面积不大,一楼全场。
“赵总,还是老样子吗?”
服务员很恭敬的问赵然若,赵然若看都不看酒单,随口点单,“再加两个果盘,一打柠檬水。”
许多年挺惊讶的,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赵然若,对酒吧这么熟悉。她自己还是,第一次来酒吧消费。
东西很快上来,一瓶瓶全字母的酒被打开,放在桌子上。一名调酒师,非常专业的为几人调好酒,除了许多年。
许多年的面前放了一大桶柠檬水,就是那种装葡萄酒的木桶,那么大一桶。
许多年发誓,她从来没有喝下去过,这么多水。
可能是怕许多年喝柠檬水太单调,调酒师非常好心的给许多年凿了一个冰球,配上薄荷叶,外加几个小金橘。
许多年内次评价,这真的很适合去海滩上,穿着泳衣,躺在遮阳伞下的躺椅上,咬着吸管喝上一口冰冰凉的柠檬水。
而现在,外面冰天雪地,寒风凛冽,酒吧里充斥着暖身的酒香。
她却在这里,喝冰柠檬水!
许多年怀疑自己是不是来下火的,但她一点也不上火。
几个喝酒的人看着许多年对一杯柠檬水发呆,吉星首先没忍住的笑了起来,跟司允和张清指了指许多年。
“多独特!”
司允捂着嘴,跟吉星对视一眼,乐不可支,用胳膊肘拐了赵然若一下。
赵然若从开始就一直关注着许多年,对许多年的傻样,是全看在眼里。放下手里的酒杯,拿起许多年的柠檬水喝了一口。
没有很难喝,还是很关心的问了一句,“不喜欢柠檬水?可以换别的。”
“没有,挺好的,就是有点冰。”
许多年一脸轻松的说着,赵然若这才想起,许多年昨晚喝酒烧了胃,应该不适合喝刺激性的东西。
从果盘里捻了一颗草莓,送到许多年嘴边,“那就吃点东西,别喝了。”
许多年笑的一脸娇羞,将草莓吃进嘴里,含情脉脉的看着赵然若。
这一幕,太过辣眼,司允怪叫一声,“能不能可怜一下我,我自己来的!”
看向吉星那边,更是惨不忍睹,吉星靠在张清肩上,非常享受的吃着张清投喂的水果。
“下次,我也带着对象一起来!”
司允酸溜溜的干了一杯酒,许多年听她的话,反应了一下后,问她:“你谈恋爱了?和谁?那人是干什么的?”
家长式三连问,众人一愣,狐疑的看着许多年。
许多年尴尬的一笑,喝了一口柠檬水,跟众人解释道:“我这不是担心司允被人骗吗,怎么说也是一起长大的。”
众人无话,继续看着许多年,似乎是觉得许多年的理由很行不通。
司允直接坐到许多年身边,一脸审视的看着许多年的眼睛,“年豆包,你是不是记忆恢复了?”
“这跟我的记忆恢不恢复,有什么关系,你先离我远点!”
许多年捂着鼻子往后仰,直接是靠在了赵然若的肩膀上,闻到了熟悉的樱花香味,排斥的反应才消失。
“你没想起以前的事,刚怎么跟个老父亲似的,操心我,你现在跟我才见过几次?”
司允这么说挺有道理的,众人也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对许多年的反应很疑惑。
许多年一副“你怕不是个傻子”的表情,看着司允,就开始教训:“我看过自己以前的资料,而且,你也是吃许家的饭长大的,我对你操点心怎么了?”
张清积极的为许多年证明:“少主确实让我搜集过很多以前的资料。”
司允白了许多年一眼,赌气的说到:“算你良心未泯!”
说完,司允又回到吉星身边坐下,许多年才松了一口气,坐正了身体。
悄悄看了一眼赵然若,发现赵然若,表情非常正常,没有丝毫的怀疑。
许多年又喝了一口柠檬水,借着杯子挡住脸,眼里的阴沉一闪而过。
没被发现,没掉马是极好的。要是被赵然若知道,她已经是想起了所有的事情,成了以前的那个她。
她的日子,可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甜蜜了,若若喜欢的是她现在这样,讨厌的是以前的她。
对于司允,从小到大,许多年都将司允当成自家人,听说司允谈恋爱,她比许父都要更像个长辈。
真是不知道是哪个家伙,把司允这个傻白甜给拐走了,不知道会不会被骗,会不会被伤害,Omega总是让人不放心。
许多年喝了好几杯柠檬水后,就有点胀得慌,独自跑到洗手间放水。
这间清吧的洗手间灯光不太亮,走的也是跟大厅里一样的暗黑风,许多年走出洗手间,一名红发的Omega从她面前走过。
海盐味的信息素从她鼻尖掠过,味道很清新,不算难闻。
“是你啊,一个亿!”
走过的Omega回过头,看到是许多年,停下打了个招呼。
许多年并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个人,不过,听着对方称呼自己一个亿,跟几天前的追尾事故一结合。
“哦,是你啊,没想到你也在这儿。”
许多年平平无奇的回了一个招呼,没打算多说什么,直接就离开了。
燕珏的视线一直追随着许多年,回到大厅,看着许多年在一个卡座坐下,还有另外四个人一起。
“小珏,你看什么?”
一名男alpha笑着问燕珏,燕珏温婉的一笑,轻轻摇头,“没什么。”
“我们同学聚会,小珏公主不要看别人,多看看我们嘛!”
又是一名alpha说着话,有些难过的看着燕珏。同行的别的Omega拉着燕珏坐下,打趣那名alpha。
“你急什么,这种醋也吃。咱们毕业后聚会,也挺难得的,你好好表现,说不定今晚小珏公主就给你机会了。”
“什么啊,他休想,小珏公主,我比这家伙优秀多了,你看看我!”
卡座里的alpha们起了哄,争吵起来,本来安静听着台上唱歌的人,都好奇的看过去。
酒吧服务员恭敬的过去,提醒他们降低音量。
司允看了一眼,举起酒杯,喝了一口,“年轻真好啊!”
许多年拧着眉,不甘示弱,“我们也很年轻啊!”
“但是,青春已经一去不回来了!”
司允贱兮兮的捂着脸,许多年无语,不打算再接她的话。
等到结束,许多年没有喝完那一桶柠檬水,喝酒的四人里,就吉星喝醉了,由张清带了回去。司允坐在驾驶位,再次由许多年帮她设置好自动驾驶,关上车门。
剩下许多年和赵然若两人,赵然若很自觉地坐在了副驾驶,许多年看着酒吧的大门,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这单是她买的,喝个酒,五十万,对她现在的财务状况来说,真是雪上加霜!
5
“我爸爸在里面吗?”
埋头处理事务的秘书抬起头,看到自家的小许董风流倜傥的站在跟前,立马紧张的站起来。哈着腰回答到:“许董在的,我帮您通报一声,小许董!”
手刚要按到通话键上,许多年已经直接推开门,进去了。
看到宽大办公桌后的许父,许多年神色平常的喊了一声“爸。”
许父闻声看了许多年一眼,没说什么,秘书贴心的关上门。
“怎么了,我的好女儿?”
许父摘掉眼镜,捏了捏眼角,他这段时间没有外出,都是在办公室看文件,难得许多年会想到来看他。
“爸,能给我点零用钱吗?”
许多年搓了搓手指头,她的经济状况一片赤字,已经控制不住的动用了好几次农场的收入。
“你多大了?”许父拧着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都三十了,还找我要零花钱?”
“多大,我不也是您的崽嘛?”
许父觉得头脑发胀,许多年很有眼力见的帮许父捏肩,讨好的说到:“爸,我现在连个加油的钱都没有,你总不能看着我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挤地铁上班吧。”
许父气“哼”了一声,“你可以蹭车,脸皮厚点,然然也不会拒绝载你一程。”
“哎呀,爸爸~我好歹也是个alpha嘛,给我留点面子嘛!”
许多年故意拖长音,听得许父浑身一震,鸡皮疙瘩掉一地。
“怕了你了,要多少?”
许父松口,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崽,真看不得许多年因为钱受委屈。
许多年伸出一个巴掌,晃了晃,许父无奈的点开光脑。下一秒,许多年的账户上,就多了五个亿。
“谢谢我的亲爸爸,Muma!”
拿到钱,许多年激动的在许父脸上亲了一口,开开心心的离开了,丝毫没有多停留。
许父啐了一口,“真是个拿钱就跑的白眼狼!”
随即,又裂开嘴,开心的笑了起来。
有了钱,许多年的底气就足了,坐在椅子上转起了圈圈,脑子里开始高速运转。
她的电脑上是一张个人行程表,不是她的,是燕逢时的。
许多年这人本来就精于算计,她失忆之前精神状态不太好,做事总是有些迷迷糊糊的。但不影响,她善于计算的本能。
那些在她手上被傻乎乎送出去的财产,她还是做了记录的,就是等着有朝一日,身体好了,就去要回来。
现在她在许父和赵然若那里,就是一个失忆的总裁,做什么都有二人帮衬着。许多年就有了时间,去整理她以前的烂摊子。
在光脑上划拉着,见她早上发出去的信息,已经得到回复,许多年点开看了下,一切如她所想。
还没到下班时间,许多年就离开了公司,到了一家茶楼。
侍者带着她到了一间装修典雅的包厢,里面有两个男alpha,正在玩长牌。
见许多年来了,两人都是放下手里的牌,走向许多年,一左一右的跟许多年抱了一下。
“许三,好久没跟你打牌了,你也舍得出来跟哥们聚聚。”
“这不是来了。”
三人脸上都带着笑意,在桌前坐下。
重新洗牌之前,许多年敲了下桌边,“这次我们还是跟以前一样玩,只是赌注得换一换。”
“噢,你打算怎么换?”
两人都饶有兴致的看着许多年,许多年淡淡一笑,“我赢了,你们把以前从我这里拿走的,还回来。”
“那你输了呢?”
“我不会输。”
“你一直都这么说,每次还不是输的最多?”
两人显然不相信许多年,嚷嚷着非要许多年定下赌注,许多年摊摊手,“如果我输了,许氏的股份,一人一个点。”
听许多年这么说,两人脸上露出狂喜,这么大的诱惑,谁能拒绝。
许多年又补充道:“既然我的赌注下的这么大,那你们的也得往上加一加。”
“可以,随你加!”
两人满不在乎,十分爽快的答应了许多年的要求。
许多年会心一笑,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这两人是肖家和孙家的二把手,虽然比不上许氏财阀,但,他们家族手上各自持有许氏的一个点股份。
也就是他们之前经常约许多年打牌,各种玩,从许多年手上套走了不少许氏的财物。
许多年看着两人,风轻云淡的开口,“你们输了,将你们手上许氏的一个点股份,给我!”
肖孙二人一愣,仔细的看着许多年的面部表情。他们想从许多年脸上看出,许多年今天有多大的胜算。
“怎么,不敢玩啊?不就一个点的股份,没想到被你们当命根子一样!”
许多年有些不屑,很是狂傲的看着两人,语气也是十分挑衅。
许氏财阀的股份,许多年和许父各占百分之三十,剩下的四十个点,分了四十个股东持有。可见,这一个点的股份,有多么大的价值。
但人许多年底气足啊,一个人就有三十个点,就算拿到两个点,还是第二大股东。
作为富家子弟,不管多大的家业,最讨厌的就是被看不起。
肖孙两人看着许多年自大的样子,内心发恨,肖家的alpha首先拍手点头,“可以!我赌了,我肖二自称赌神,赌运是蓝星最好的!”
有一个人开了先河,孙家的那个,也咬着牙同意了。
赌注商议好,茶楼的人就拟好文件,三人在上面签了字。
她们三人玩的牌九,也叫丁二红。长牌是一种几乎快失传的牌技,原因很简单,太难。玩的好的大多是老人家,几十年经验积累,才能玩的顺通。
这种牌很考验个人的智商,犹如行兵打仗,考验一个人运筹帷幄,掌控大局的智力。
许多年是天牌,肖孙二人一个地牌,一个人牌,合伙打许多年。
一局玩下来,时间比别的牌长很多。加上赌注也大,三刻钟后,肖孙二人手上还剩不到五张牌,脸上的汗都可以滴下来。
肖家的那位喝了一口茶水后,与孙家的交换了一个眼神,思虑再三,出了一张红九。
“通杀。”
红九刚放在桌上,许多年就喊了出来,丝毫不带犹豫的。手里的牌一亮,丁丁配二红,已经是赢了。
肖家的下意识就要伸手,想将牌拿回来,站在一旁的裁判及时的按住。
“肖少爷,规矩是不可反悔!”
“啊~”
肖孙两人手上的牌掉落在地,一副仿佛天塌了的样子,捂着脸趴在桌上上。
许多年一脸平静的接过裁判递过来的协议,对面两人看到许多年手挨到文件的那一刻,面如死灰。
“两位看起来很累,那我就先走了,下次再约!”
许多年尽量做个好人,不再留在这里,给两人心里添堵。
等到许多年离开包厢,肖孙两人同时抹起了眼泪,给家里通话哭诉。
“爸,完了,我错了!”
“奶奶对不起,我把家里的股份输掉了!”
等两人将事情对着各家说了一遍,通话那头都是暴躁如雷。包厢里的裁判和服务员,面不改色的退了出去,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
隔天,肖家和孙家的家主,就找上了许多年。
这两位家主已经不是许氏的股东,被张清安排在会客室里,等着许多年的到来,生生让两人气到脸黑。
许多年一进会客室,两人的脸色才稍微好看点。
“两位家主,来许氏有什么事吗?”
许多年很自然的询问,好像昨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般。
肖家的家主是位头发都白了的女alpha,挂着亲切和善的笑容,以长辈的立场跟许多年说:“小年啊,昨天是我家那个不成器的小子不懂事,你们年轻人玩牌,不用当真!”
许多年看向孙家家主,对方也是笑的一脸亲切,为自家的那位说话。
“是啊,小年,我家小孙一直都跟你是好朋友,你们玩玩,没必要玩得太大。”
许多年点开光脑,投影出那份股份转让协议,上面是肖孙两家大少的亲笔签名。
许多年语气平缓,不带任何的感情色彩,“之前我输了的时候,我爸可没有找你们说,只是玩玩。”
“两位的家里人输掉的,也只是属于我许家的东西,并没有动你们自家的老本。”
孙家家主摇了摇头,苦口婆心的跟许多年打起了感情牌,“小年,你这说的,我们也是为了许氏贡献过的,怎么也算是一边的。”
“贡献?”
许多年非常讶异,不知道这人怎么说出这两个字的,明明就是等着分钱而已吧。
“股东们从来都是坐在家里分钱的,董事会的都是决策者,执行的向来都是我这种打工的。”
“那我们也是为了许氏的将来分忧过的,每一个决策,不都是站在许氏的利益上做的决定吗?”
“对啊,小年,你还年轻,很多事情不也得我们这些老一辈帮你看着。”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朝许多年不依不饶的说着,就想要回那一点股份。
许多年眼神慢慢变得狠厉,她没有耐心,陪着这两个输不起的人耗。
“别这样!”
许多年语气阴冷,细长的眉毛一挑,不耐烦的看着两位家主。
“只是几十亿而已,有本事就从我这里赢回去,我手上现在32个点,可以陪你们玩玩。”
“你!”
“竖子,狂妄!”
肖孙两家的家主,脸色涨红的站起身,颤抖着手指着许多年。同一时间,两道精神力直接压向许多年。
许多年不痛不痒的翘了个二郎腿,撕掉脖子上的阻断贴,下一秒,两位家主“啪”的一下,倒在地上。
她们没想到,既然遇到一个这么高等的alpha,还这么年轻。
“小年,”
肖家的家主年纪大,有些受不了,开口就打算求饶,却被许多年打断。
“你叫我什么?”
“许少主,我不要了,愿赌服输!”
肖家家主全身颤抖的说完,许多年转头看向孙家的那位家主,对方也断断续续的说到:“我,我也,愿赌服输!”
刺鼻的信息素马上就收了起来,精神力的压迫也消失了,两位家主狼狈的站起,不敢多说的准备离开。
许多年看着她们的背影,补充了一句,“因为你们跟燕逢时是一边的,所以,以后许家与你们两家,为敌!”
“什么!”
肖孙两位家主,同时转过身,惊恐的看着许多年。
而许多年,一副好笑的看着她们。
两人心里一凉,此刻在她们看来,许多年就像一个嗜血的魔鬼。
6
赵然若刚跟许父汇报完超智能游乐园的进度,出来就听到自己的助理说,肖孙两家的家主,跟许多年在会客室起了冲突。
赵然若赶到时,肖孙两家的家主已经走了,许多年站在会客室门口,慢条斯理的在腺体上贴上阻断贴。
站在会客室门口,能闻到里面混杂的三种信息素,赵然若不自主掩着口鼻后退了一步。
“你还好吗?”
赵然若搭上许多年的一边胳膊,关心的问了问。
许多年摊了摊手,得意的凑在赵然若的耳边说道:“若若,我可是高等的alpha,不会有事的。”
“下次有这样的事,直接让保安将人轰出去,没必要纠缠!”
赵然若很霸气的教许多年做事,许多年竖了一个大拇指,夸赞赵然若。
“若若,还是你的办法好!”
又凑在赵然若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不愧是我女朋友!”
臭嘚瑟的样子,赵然若毫不客气的在许多年小腿上,踢了一脚。高跟鞋的鞋头很尖,许多年嗷的一声,捂着小腿跳了两下。
“小许董!”
一道有力的喊声,在许多年身后响起,许多年回头一看,是许氏股东之一,李董。
也就是当初塞卡星开发案上,反对赵然若的那位董事。
“李董来了。”
许多年秒变正经,淡淡的说了一句,没有丝毫的尴尬。
李董走近,客气的跟许多年说到:“小许董,我有事和你说,去你的办公室吧。”
许多年当然只能答应,赵然若准备跟着一起,李董对赵然若开口说到:“赵总就不用参与了,这是董事之间的事情。”
“噢,看来李董要和我说悄悄话,赵总就给我们一些空间吧。”
许多年冲赵然若笑了一下,手在赵然若的后背摸了两下,就带着李董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赵然若面色复杂的站在原地,像是在思索什么。
助理在一旁小声的跟赵然若抱怨,“这位李董还是一如既往的跟赵总过不去,真是讨厌!不知道,他是不是又要跟小许董说些什么?”
赵然若眨了下眼,浓密的鸦羽上下翻飞,“还能是什么,不就是为了那两位失败离去的家主。”
助理看着赵然若,心里对赵总的佩服,又上了一层楼,真是霸气又淡定。
赵然若回到办公室,坐在位置上思考着事情。
昨晚,许多年就已经跟她说过,打牌赢了两点股份。然后,这两个点的股份,现在划到了赵然若名下。
许多年是这么说的,赢回来的东西,要跟女朋友分享。
换做是别人,早就乐坏了,但赵然若觉得有些怪怪的。许多年对她好的,简直就像以前那样,将她宠上了天。
这对于赵然若来说,算什么?
她从孤儿院里出来,被许父领养,放在许多年身边,陪伴着许多年。在赵然若的心里,从一开始,她不过就是许多年的一个洋娃娃。
她尽力的扮演着一朵解语花,顺着许多年,温驯的听着许父的话。
她跟许多年的那段婚姻,也只不过是为了生存下去的,一种妥协。
她虽然也爱许多年,但是,她更爱自由。
许多年爱她,依赖她,时刻怕她离开,怕她背叛。如金丝雀一般的,养着她,给她宠爱。在外人眼里,她赵然若受尽许家少主的荣宠。
实际上,她从到许家的那一刻,脚上就被许多年套上了镣铐。
无论,她要做什么,都需要跟许多年汇报。她也一直都知道,无论在许家,还是在学校,许多年始终安排人盯着她。
这种紧迫到让她无法呼吸的爱,真是偏执又癫狂。
相比之下,她很喜欢许多年失忆后的样子,顺从她,尊重她。
征服欲不仅是alpha会有,Omega也会有的,她想征服许多年,让许多年尝尝那种被控制的滋味。
这算是一种打击报复,更是一种掌控自己人生的自由快活。
一想到许多年已经被她标记,赵然若心里就没有那么担忧了,就算许多年恢复了记忆,那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
控制她,压迫她,让她屈服。
现在,屈服的,只会是许多年。
而另一边正在办公室和李董对峙着的许多年,突然觉得心头一紧,不过也没多想。
脸上的怒气不减,将另一份文件调出来,呈现在李董的面前。
“这些够不够说明,你和燕逢时之间的亲密联系?”
李董死鸭子嘴硬的反驳许多年,“小许董,就算我和三皇子交好,这并不说明我做了对不起许氏的事情。”
“别急,我再给你看看这份财务报表。”
一副详细到无可挑剔的表格,被许多年拉了出来,许多年指着某一个点。
“这笔钱最终去了哪里?还有,这几笔。”
许多年往下划拉着,准确的指出好几个点,没有一个遗漏。李董紧绷着脸,看着许多年指着的地方。
这是什么样的精力,居然能找出这些几乎完美的纰漏。
李董在脑子里组织着语言,希望用无懈可击的理由来为自己辩解,结果,许多年找出的地方越来越多。
许多年指完漏洞,好整以暇的靠在椅背上,看着李董,等着对方的解释。
“对了,李董,我先告诉你,我精神力3S,几乎可以过目不忘。你可要详细的解释好,每一个问题点。”
李董心头像是被泼了一瓢冰水,四肢发冷,满含苦楚的看着报表。
他没想到之前可以随意被压制,不敢说什么的小许董,现在居然这么强横。
他一直很反对Omega进入公司的高层,在赵然若刚进入公司的时候,许多年油盐不进的不听劝告,即使被他们几个股东精神力压制,也不改变决定。
但好在,在一些项目上,他们还可以逼着许多年同意他们的计划。
如今看来,许多年什么事都留有后手,是他小看了许家的人。
“小许董,我认错。”
李董颓然的瘫在座椅里,将头尽量的放低,一副伏小做低的姿态。
“交出你手上的股份,再向商业犯罪科自首,我可以放过李家。”
“是。”
许多年说的条件,李董现在只能无条件的答应,里面的很多他的儿子都有参与,许多年不追究,他只能感激。
等李董签完股份转让协议,像是脱了水的干尸一般,木然的离开了许氏。
许多年随手就将这一点股份,转到赵然若名下。
半个小时后,赵然若就来了,一言不发的走到许多年跟前。
“若若~”
许多年依恋的抱着赵然若的腰,脑袋在赵然若的肚子上蹭了蹭,有些撒娇的跟赵然若说到:“被你踢过的小腿,还有些疼,你要补偿我!”
赵然若面无表情的看着许多年的动作,一只手抚上了许多年的头,手指插进黑发里。
语气没有一丝波动,轻轻的开口:“好,那就补偿你。”
许多年惊喜的抬头,看着赵然若,刚想起身,却被赵然若按住。
看到赵然若的手伸到她裤口的拉链上,许多年脸色爆红,有些结巴的对赵然若说到:“若若,你,你要,要干嘛?”
“补偿你啊。”
赵然若捏着许多年的下巴,手上动作着,在许多年喘气中,撩起裙子,坐在了许多年身上。
许多年眼里闪过一丝担忧,“你不怕意外怀孕?”
赵然若玩味的看着许多年,语气轻佻,“我相信小许董,没有那么厉害,一次就让我怀上。”
许多年心里顿时升起怒火,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赵然若贴近她,在她耳边呵气说到:“三个点的股份,值得我献出身体。”
许多年脑子里,仿佛有一根弦搭错了地方,反问赵然若:
“如果我把股份全给你,你能不能跟我复婚?”
赵然若轻笑一声,“你做不到的。”
一只手拍了拍许多年的肩膀,赵然若在许多年贴了阻断贴的腺体上,咬了一口,开始动了起来。
许多年大脑放空,被袭来的愉悦,搅乱了思绪,无法思考。
身体往后仰,修长漂亮的脖颈上,喉骨上下滑动。许多年的声音里带上沙哑,一声声的说着:“我爱你,若若,我爱你。”
“我也爱你,的钱!”
赵然若坏坏的断了一下语句,在突出的喉骨上,轻轻咬了一口。伸手扯散了许多年的领带,解开扣得牢实的扣子。
笔直的锁骨露了出来,赵然若埋首其上,留下一个个痕迹。
再抬起头,许多年眼角已经泛红,赵然若问:“疼吗?”
许多年刚想回答,一阵阵紧致的快意,让她再次失去思考能力。
“alpha果然是用下面思考的生物,这就受不了了?”
许多年眼眶湿润的看向赵然若,赵然若的眼神,那种强烈的征服欲,让她有些抗拒,身体却又不自主的沉沦在欢愉里。
许多年一瞬间破功,眼神变得凶狠,坐起身,将赵然若紧紧的抱住。
“若若,除了你,谁也不能让我这样!”
许多年单手搂着赵然若的腰,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赵然若下意识的抱住许多年的脖子。为了不滑下去,双腿环住许多年的腰。
许多年大步的走进总裁办公室里配置的休息室,将赵然若压在床上,全身用力。
“许、多、年!”
赵然若咬着牙,喊着许多年的名字。
许多年看着她紫色的眼眸,极其认真的说到:“全部都可以给你,我会让你爱上我的一切!”
许多年不断的亲吻着赵然若,将那些呜咽全部吞进肚子里。
7
风雨停歇后的房间里,一片祥和,空气里还浮动着暧昧的气味。
许多年看了下光脑上的时间,早已过了下班时间,她从后面抱着赵然若。赵然若躺在她怀里,睡的很沉。
现在,许多年心里非常忐忑,她不知道赵然若醒来后,自己要怎么面对。
她很怕赵然若不要她了,她非常克制的没有标记赵然若,只是不停的让赵然若失去理智,在她怀里哭了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