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景龙将昏睡过去的含玉小心翼翼地放在竹椅上,脑海里闪过前世的含玉拔剑自戕的画面,沉寂在脑海里前世的记忆在蛊毒的催发下清晰再现。
“方才与你拜过天地的人是我,而甘愿代我赴死的人是他,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他不过是在为自己的罪行赎罪而已,你不用觉得愧疚,没有兄长,你还有本王,兄长能给的,本王也能,阿玉,你不如就此从了本王吧!”
“你休要侮辱我!我生死都是他的人,我宁可去死也不会屈服于你!”
她迅速拔起那把插在殷景珩胸膛的短剑对着自己的咽喉用力一送,鲜血四溅。
“不!闵含玉,没有本王的命令,你不许死!”
“王爷不要碰她,她的血有剧毒!”
殷景龙根本不听侍卫的劝阻,抱着她的尸首不知所措:“你不能死!你给本王振作起来!”
他抬起含玉那沾满鲜血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你不是一心想要杀本王吗?你快起来拿着匕首往本王的胸膛刺啊!”
殷景龙的怒吼声响彻天际,他见不得含玉死在别人的怀中,他立马抱起含玉逐渐冰凉的尸首走出婚房。
副将李誉再次劝阻他:“王爷您赶紧放下她!她在自戕之前就已经服用噬心草的毒液,毒液一旦入血,体内的血也会变成剧毒,只要沾染噬心草的毒液,人会在三日之内气绝身亡,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无能为力啊!她深知自己活不过今夜,所以想用这种方法与您同归于尽呐!”
“同归......于尽?你就这么恨我吗?”殷景龙仰天苦笑。
在生命的最后三天,殷景龙如同一个行尸走肉死守着含玉的遗体,噬心草之毒通过心脏侵犯他全身各处,侵入他的大脑之时,他在痛苦之余仿佛看见了穿着嫁衣的含玉朝他走来。
“阿玉?你回来了?”
他伸手试图将她揽入怀中却发现她根本没在看自己,而是走向躺在冰棺里的殷景珩。
“为何又是他?”
殷景龙绝望地看着幻像中的含玉以身入棺,死后也要与夫君相守,他感觉体内一阵猛烈的热流冲击着胸口,随即喷出一口鲜血,强烈的窒息感让他一点点死去。
如今这股窒息感随着蛊毒的发作也愈发强烈,当时那种濒死感再度侵袭,他痛苦跪地,用力撕裂身上的衣帛,双手攥成拳用力捶地。
“不!不!本王不许你死!”
在房外听墙角的徐管事听见里边传来不小的动静声,他不禁捂嘴偷笑,“我就说王爷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不是那庙里的和尚,怎么可能不近女色呢?”
昏睡的含玉被一阵阵的锤击声惊喜,她蓦然睁眼,发现一旁的殷景龙光着上身蹲跪在她身边,她猛然一惊,检查自己的衣衫,庆幸自己尚未被他凌辱。
可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下一步该怎么做,那发狂的殷景龙就突然起身将她单手抱起扛在肩上。
“你要对我做什么?你疯了吗?快把我放下来!”
含玉不敌他的强劲之力,就像一只瘦弱的小黄鸡被他扔在书案上,他大手一扫,案上的书籍和奏折散落四处。
含玉捂紧胸口的衣裳,伸腿踹向朝她扑过来的殷景龙,却不料被他用手钳制住,她失去支撑倒在了书案上,头部不慎磕到案上的砚台,疼痛感令她忍不住嘶吼。
“哎哟!王爷这动静可不小呀!”徐管事捂嘴偷笑,打算换个地儿偷偷钻个眼儿往里边偷瞧。
含玉的头被砚台磕破,血液渗出,散发出刺鼻的血腥味,然而殷景龙却依旧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趁她无力反驳之际,他迅速将身子压过去。
“不......不要......不要这样~”
含玉发出无奈的哭泣声,头部的痛感使她愈发清醒,与此同时,体内忽然催生出一股难以言明的力量,她奋力呐喊:“殷景龙你给我冷静点!”
奇怪的是,殷景龙居然停下了接下来的动作,他的身子僵滞在半空中,一手撑着桌面,一手放在含玉的胸前。
含玉命令他:“把手拿开!”
这一次,他居然乖乖地听话拿开了?不明所以的含玉继续试着给他下达命令。
“穿好衣服出去!”
殷景龙露出讶然的神情:“你竟然敢命令本王?我......”
他也不知为何,自己的身体竟然不听他的使唤,反倒听从含玉的命令,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规规矩矩地拾起地上的衣裳穿好,离开之前又回头看了一眼含玉。
“看什么看?快出去呀!”
“你!这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你给本王等着!本王不会放过你的!”
殷景龙愤怒推开房门,跨步朝着地牢的方向走去,他认定这件事一定是那蛛搞的鬼。
而当他离开后,含玉体内那股力量也渐渐消失,蛊毒也在恢复,她呆愣地坐在书案上,望着这一地狼藉,羞耻感油然而生。
躲在墙角偷听的徐管事假装毫不知情,进来询问:“闵姑娘你没事吧?需不需要老奴带你回房休息?”
“滚!都出去!”
含玉惊魂未定,冷静过后才走出书房,她发现自己胸前不知何时多了一处红色的“蛛”形印记,莫非这是噬心蛊的印记?
殷景龙回到地牢时,那蛛正在把玩着手里的小灰蛛,似乎早就猜到他会过来,慵懒地起身迎接他。
“这么快就回来了?”
“你什么意思?”
“哦不!我并非讽刺王爷,只是在感慨这噬心蛊的力量也不过如此。”
那蛛上下打量着殷景龙这身凌乱的穿搭,讥笑道:“不对啊!王爷莫不是还没......”
“贱婢给本王住嘴!”
殷景龙扼住她的咽喉质问道:“你给本王种的到底是母蛊还是子蛊?”
“呃......当然是母蛊呀!王爷您......您这是要杀我吗?”那蛛表情痛苦。
“既然是母蛊,为何还会被她体内的的子蛊控制躯体行动?”
“什么?有这等怪事?王爷您......先放开我......”
那蛛一脸无辜不知情的样子在殷景龙看来就是在狡辩,他加重了力气,掐得她满脸胀红,声音沙哑说不出话来。
“本王杀你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所以你最好别给本王耍花样!”
那蛛被放开后,猛吸一口气,庆幸自己还能呼吸,她咳了咳几声,解释道:“蛊入宿主皆是母蛊先入,子蛊随之,如果你体内的并非噬心蛊的母蛊,又如何能生出子蛊并且给别人下蛊呢?”
“那你给本王解释解释,为何蛊毒发作之时本王的身体不听自己使唤,反倒被那闵含玉给操控了?她一介弱女子又不会什么歪门
邪道的功夫,若不是她体内的子蛊作祟,还能是什么?”
“哦?是吗?”那蛛颔首沉思,“难道不是因为王爷您心仪于她,自愿听她使唤吗?”
殷景龙两眼一瞪,叱骂道:“你再敢胡说八道,本王定要撕烂你的嘴!”
那蛛连忙捂嘴道歉:“慢着慢着,容我再思考思考。”
她拿出装有蛊原虫的盅仔细查看,发现金色蛛虫身上的皮已经蜕了一大半了,她直呼不妙。
“我也想知道她身上到底蕴藏着什么力量?竟然能通过体内的子蛊而影响到我的原虫?”
为了究其原因,那蛛在殷景龙的授意之下刻意接近含玉。
自从与殷景龙发生那日之事后,含玉终日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谁也不见,更不许殷景龙靠近她的房间。
那蛛伪装成王府的侍婢叩门问询:“闵姑娘,你就算再怎么生王爷的气,也不能和自己的身子过不去呀!你先开门吃点东西吧!”
听见里面没有任何回应,她又故作遗憾地说道:“昨日我还听说王爷差人寻到了珩将军的踪迹,王爷本想让我来告诉你这个好消息,既然你已决心寻死,那我也不必将珩将军的消息告知你了。”
那蛛慨叹几声:“中原有诗如此曰: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我在想,如果珩将军得知你身亡的消息,可能也不会苟活吧!”
正当她转身准备离开之际,背后的门突然开了,含玉疑惑的眼神看向她。
“阿江在哪里?”
“阿江?哦~你是说珩将军吗?他的事只有王爷知晓啊!要不我带你去见他,你亲自去问他?”
含玉面无表情。
“我不想见他,我要你告诉我,阿江在哪里?”
那蛛顿塞片刻,嗫嚅道:“好......那我现在就去禀示王爷。”
她放下饭匣子,快步离开,及时向殷景龙汇报方才的情况。
殷景龙一脸茫然,随即又斥责她:“你编出此等谎言又想让笨样给你收场?你又不是不知她做梦都想要见殷景珩,你这么跟她说,你让本王上哪儿去把殷景珩给她找来呀?”
“王爷您先别凶我,她现在谁都不愿意见,我这么说至少还能有接近她的机会,只有接近她,我才能探明她体内子蛊的情况。”
那蛛瘪了瘪嘴,不满殷景龙对她的态度,怎么说他现在也有求于人的时候,怎么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那依你所言,本王应该如何去做?”
“嗯......既然她想见的是珩将军,而王爷您又和珩将军长了同样一张脸,不如......”
那蛛的意思不言而明,可殷景龙却突然发怒:“你想让本王去假扮成殷景珩?你的脑子该不会是被蜘蛛给吃了吧?是不是殷景珩,她一眼就能认出来,这种事无关乎于外表。”
“白天她清醒的时候自然是能认出来的,倘若是在夜晚她不太清醒的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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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情蛊一发,狼狗男主扑上来。
玉:脱衣!
男主照做。
玉:等等!再穿上!
龙:到底do不do?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玉:那你自己do
男主不想听,可却不得不听。
龙内心os:定是那只小蛛蛛搞得鬼!谁懂啊?她要我当着她的面自己do啊![狗头][狗头][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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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壳子沙雕灵魂系统社畜小公主×冷面战神纯情竹马闷骚脑补大将军
(追夫火葬场+系统修罗场,古代战神VS现代沙雕)
1.熬夜上班后猝死的年轻小护士李无双一朝穿越,好消息是穿成了老皇帝捧在心尖尖上疼的小公主裴瑾卿。
对!没错!就是那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差点逼死太子成为皇太女的公主殿下。
坏消息是公主殿下先天不足、体弱多病,二十岁不到的年纪就在阎王爷那儿串了三次门。
正当李无双愁思要如何翻身自救时,头顶飘来一排字幕。
【叮!宿主已自动绑定和离系统,初始生命值为两分,每完成一次和离任务就增加一分生命值,赚满十分才能重生】
李无双:什么破系统?母胎solo的她连男人的小手手都没摸过,还要让她实现八婚八离?
为了给掌上明珠续命,老皇帝一天能到晚都在给她物色驸马。
第一任驸马:一表人才的丞相之子,人前谦谦君子,人后猥琐发育,洞房夜当晚竟给公主下虎狼药!
李无双:滚你个猥琐男!和离!
【叮!宿主已完成首次和离任务,生命值加一,奖励新手礼包:“鉴渣眼”技能】
第二任驸马:新科状元。老皇帝心想:寒门出贵子,这次应该不会看错了。
李无双的新技能一眼看出这个新科状元是个凤凰男。
婚前:公主殿下让臣做什么,臣就做什么,就是要了臣的命,臣也心甘情愿。
婚后第一年:臣有一弟,在乡下老家做猪肉生意,怎么说也是皇亲国戚,请公主给赐个体面点的官职。
婚后第两年:臣有一妹,早年间因家境贫寒,将她卖给了村头的恶霸员外,员外的二三四五房逼着臣妹去死,怎么说也是您的妯娌,请公主殿下为臣妹赎身。
婚后第三年:臣有一……
李无双一脚踹开他:是我要你做事,还是你要我做事啊?我上辈子欠你全家了啊?滚你全家!和离!
【叮!宿主再次完成和离任务,生命值加一,奖励避子技能,您可以尽情享受您的婚后生活】
第三任驸马:将门世家的谢三公子,暗恋裴瑾卿的竹马将军
李无双:还是这任驸马看着顺眼,不!是超级顺眼!她超爱的!这高大的身躯,这发达的胸肌,还有这流畅的肌肉线条,简直梦中情男!真想和他厮守终生!
此时头顶上的系统发出尖锐的报警声……
【滴滴滴滴~超时未完成和离任务,剥夺宿主一切技能,生命值减一!请宿主尽快完成任务,否则无法重生回到现实世界!】
李无双爆哭:什么破系统啊!这次一定要离吗?
2.嫡三公子谢珩出身将门世家,少为天子近臣,冷峻沉毅,威名赫赫。一日陛下赐婚谢三公子,娶的是他那位离了两任夫君的掌上明珠。
昔年青梅绕庭,早已情愫暗生的谢珩欣然答应,哪怕旁人道他是个拾弊履而不弃之的痴傻之人,他对公主仍旧痴情不变。
红烛高燃,鸾帐低垂,先前总是刻意避之的公主这次竟然主动伸手去解他的玉带,婚后两人恩爱甜蜜,尤其是那夫妻之事甚为和谐!
谢珩:难道是因为嫁过人,所以如此轻车熟路吗?
婚后一年公主突染恶疾,命悬一线,九霄之上传来天外之声:【宿主注意!任务严重超时!请立即和离!否则重生失败,堕入畜道轮回!】
公主闻言后垂死惊坐,一张和离书甩在他脸上。
“臣与殿下鹣鲽情深,殿下为何要和离?”
“你离不离?”
“臣不离!”
“好!那就休夫!”
被休的谢珩心灰意冷,和离不到一月,恰逢陛下命他领旨戍边。
出关之际,公主带着卡bug的系统策马拦在关前,发簪散乱,系统屏幕在眼前雪花般狂闪。
【严重bug!宿主生命值紊乱…滋滋…情感模块过载!未检测到宿主生命值…滋滋…】
她对着马背上僵冷的玄甲身影嘶喊:“谢三!你别走!我宣你!!”
谢珩:嗯?谁?你宣谁?谁又是谢三?
【阅读指南】
1.男女主双C,小甜文,女主与男主以外的丈夫无肌肤之亲;
2.现代颜狗女主起初对男主还只是生理性喜欢,先婚后爱,后面情感逐步升温;
3.男主儿时曾暗恋过女主原身,但两人没在一起,男主与女主原身相处的剧情只有很少一部分穿插在回忆中,正文感情线从开篇到结
尾都是男主和现女主之间的感情。
4.后期女主找到系统bug,并非要实现八婚八离才能完成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