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那么臭美呐!“脆响的声音在空中响起,这么洪亮这么有穿透力这么霸气的声音,决不是出自苏君毅之口,这里还有第三个人。
啾啾顿时炸的皮开肉绽,坐在苏君毅对面的,正缓缓转过身来的,长得黝黑黝黑的,笑得比阳光还灿烂的,不是那年特训时喊口哨的老班长,还有谁?
老班长其实不好,三十不到,叫他老班长是对他的尊敬。
当年,在特训班,成绩最好长得最好的是苏君毅,然而,最受人尊敬的还是首选这位老班长了。
啾啾在特训班是年龄最小的,也是唯一的女孩子,受尽保护与宠爱,从小就肆无忌惮的调皮捣蛋,所有人都拿她没办法,而她却独独在这个老班长面前,乖得像猫儿咪一样。
“老班长,你怎么在这儿?“啾啾小朋友都惊呆了。
“你说我来这儿干嘛的,还不是来收你的,你这孩子,胆子越来越大了,在外面净做乱七八糟的事,要不是有毅罩着你,指不定成了哪里的孤魂野鬼了呢!“老班长一出马,果然摆出苦口婆心的家长姿态。
可是,老班长当她的家长,够格!
“哎呀!班长,你咒我呢!“啾啾走过去,她不好直接反驳老班长的话,只好扫视苏君毅,不满道”他哪会罩我,不害我就算谢天谢地了!“
啾啾看到他,这才想起要证据,伸出手,语气不善开口“证据来,现在可以给我了吧!”
苏君毅对她的态度并不在意,将一片小芯片放在她手上,开口对老班长说“班长,我看你还是早点把他收回去吧!免得她祸害人间!”
啾啾瞪他,“我哪儿祸害人间了?”
“呵呵!”老班长长着一搬军人的脸,国字型,强壮结实,坐姿挺直,全身透着股浩然正气。“好,这小猴子,是要带回去整治整治一番了!”
他哗然起身,带起了一阵劲风,刚劲有力的说道“那事情就说到这里,我办事你放心!“
苏君毅也微笑起身,右手捻拳,有力地捶他的胸膛,说“再放心不过!”
老班长胸膛不避不闪,这是他们多年来的默契,是对彼此的信任。他拍拍苏君毅的手“那这小猴子我一起带过走了,很多年没见她了,得和她唠嗑唠嗑。”苏君毅轻轻点点头。
啾啾虽然有些不情愿,还是跟着老班长一起走了。
在路上,老班长突然转过头,对啾啾说“丫头,还是早点回部队吧!别再跟着毅了,他有自己的事和想法。”
啾啾歪歪嘴,小声说“我又没跟着他!”
老班长轻笑一声,转过头开车“这话,你还是留着骗自己吧!还有,他找到她了,今天特意找我来是为了保护她。”
“她回来了?”啾啾的声音小而神秘,眼神变得深邃了起来,看着窗外车水马龙。
无巧不成欢,若若刚把陆董事长送到门口,看到苏君毅甩车而来,一身休闲装,清新爽朗。
“陆伯伯,您怎么来了?真巧”苏君毅很自然的向陆立群打招呼,眼里看都没看若若一下。
若若一看到他,立马低下头,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是冤家不聚头,这冤家怎么甩都甩不掉。
陆立群仍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心里暗想,这小子,装,真会装!
“嗯,我是这医院院长,来这里自是理所当然,怎么?你怎么来了?生病了?”陆立群心想着这小子把我这老人家耍得团团转,我也得给他使点儿小绊子,看他怎么接?无缘无故来医院,鬼才信呢!
听在若若心里,咯噔一下,生病了?生什么病?严不严重?怎么生病的?
“哦,没事儿,就随便逛逛,走着走着就到这儿了,心想着会不会遇上您老人家呢!你看,真巧,这就遇上了!”苏君毅一边活络筋骨,一边假装逍遥自在的寒暄。
小样儿,真会装!得了,老头子我就帮人帮到底吧!
陆立群指着若若说“这位应该认识吧,是我们公司的员工,还是我亲自点名的呢!”
呃,若若怎么忘了其中还有这层关系呢!惨了惨了,又和苏君毅联系上了,要是让陆董事长知道自己强烈拒绝他的好意,不知道他会不会把所有的好意都收走,不给安安那么好的“福利”啦?
若若紧张的闭上双眼,暗自祈祷,神啦!把对面那个人带走吧!
“呃……”苏君毅半张着嘴,玩味的看着若若,意味深长的说“陆老啊!不是我不卖你面子,您介绍的这位实在非池中鱼,恒桓这小笼子估摸着是关不住她的!”
“怎么,职位太小了?”陆立群提高了声线,先是略带点儿兴师问罪的意味看着苏君毅,后又询问似的看着若若。
若若低着头扣手指,实在躲不过,眼睛眨了一下,又眨一下,亮晶晶的,对着陆立群呵呵笑!
一旁的苏君毅也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董事长,你看,我女儿生病了,得需要人照顾,我不是故意拒绝你的好意的!”若若低眉顺眼做答,背后渗出了一层汗。
总算圆过去了,撒个慌不容易啊!
对面苏君毅勾起一丝轻笑,她辞职的时候可没提起过孩子的事,而且那时候孩子还没住院吧!
看来若若也学会撒谎了。
“哎呀!安安那孩子活蹦乱跳的,那用得到你照顾啊,再说,医院不是有护工吗?你那么冒冒失失,哪会照顾小孩啊?”陆董事长急得跳脚,一不小心,把话溜出口了。
“恩?”若若表情古怪的看着他,他实在责备自己冒失吗?
苏君毅偷笑,连不过两面之缘的陆立群都知道她冒失,看来这丫头还是没长大嘛!
“哦,我是说,你没有医院的护工专业,与其就在医院自己花时间学习照顾病人,还不如多赚点钱,请个有经验的人,把安安照顾的好一些。”
陆立群这番说词,是有一定道理的。若若这些年总是匆匆忙忙的赚钱,养成了大意的习惯,能不能给安安喂对药还是个大问题呢!
可是,她抬眼看一眼苏君毅,他不会发现自己的身份吗?
好纠结啊,去还是不去?
“去,把安小姐带会公司,好好安排一个她满意的职位!”陆董事长一锤定音,不给别人反驳的机会就朝前,大踏步离开了。
剩下两人尴尬相对。
重操旧业
更新时间2013-9-18 21:04:14 字数:2404
若若满心担忧着苏君毅会看出个蛛丝马迹来。
苏君毅看着若若,五年的生死离别,她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想恋她,即便是对着这样一个面目全非的她,他也恨不得立马拥她入怀,可是他不能,他怕一旦戳穿她,她又会逃。她是陆立群找来的,他就再次祈求陆立群,想尽办法将她留在身边,只要她在身边就好。
“阿嚏!”若若一声喷嚏,惊动了神思中的苏君毅。
“上车吧!”苏君毅掏出钥匙,向门口走去。
“哦!”既然答应人家了,就去吧!再拒绝就太矫情了。若若扯了扯身上的棉衣,默默的跟着苏君毅。
“把药吃了!”苏君毅将一小袋药递到若若手里。
“恩?”若若做在副驾驶座上不明所以。
苏君毅拧开一瓶纯净水,一同递给她“你不会想把感冒传染给我吧!”
若若下意识摇摇头。
“所以在传染给我之前,快点把它治愈了。”苏君毅看到若若仍是一幅僵直的样子,不耐烦却熟练的拆开袋子里的药,安剂量给她配好。
若若吃药之后,还是忍不住疑惑问他“这药……”
苏君毅亲眼看到她吞下药片,反转方向盘,开车出发“放心,毒不死!”
若若委屈的小声嘀咕“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车上怎么会有感冒药?还都是没拆过呢!
兜兜转转,若若还是回到苏君毅身边,当了一名小秘书。总裁办的秘书全供总裁差遣,统一为lida管理,lida做事安稳妥当,来恒桓不到几日时间就将这群平时懒散惯了的莺莺燕燕们收拾的服服帖贴,上班涂指甲的事情甚少发生,如此看来,苏君毅在选人用人方面还是很有眼光的。
离手术还有几天时间,安安在医院养精蓄锐,有护工照顾着,念大婶守护着,还有囧宝陪伴着,并不需要若若挂心。
苏君毅回到公司后,并没有给若若特别的照顾,只遵从了陆董事长的话,把她带进公司,给她一个不高不低的职位。
总裁秘书,在外人面前还是很光鲜亮丽的,不但打扮的花枝招展,职称听上去也极有分量,而且工资还不低。
苏君毅将她交给管lida,随便交代几句就回了办公室。这其实让若若舒了一口气,他的公事公办让她找不到一点他认出她的蛛丝马迹,也在公司里少了很多流言蜚语,这个职位本来就是他承诺过
她的,现在回来也合情合理。
她和lida不是第一天打照面了,可lida一见到她还是有些惊讶的,这从她上挑的眉角就可以看出来,不过她掩饰的极好,转眼,又成了木无表情的冰山。
lida将她带到一个格子间,接了个电话,什么事都没说就走了。
虽然知道lida一直很淡漠,但若若感觉她对自己格外的淡漠。也对,之前和苏君毅发生过几次不愉快,她都在场。苏君毅不喜欢她,她自然也不会喜欢她。
可是,苏君毅不喜欢她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苏君毅对她很奇怪,不是喜欢,那就应该是不喜欢吧!
若若在属于自己的格子间坐了将近一个小时,很无聊,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四周的同事都各忙各的,没人搭理她。新人一般都是没什么地位的,她不能一直在这儿坐以待毙,她主动和他们搭话,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她刚朝身旁的同事走一步,那同事又看似忙碌的退避三舍。她不自找没趣,走了一步又暗自退回来。
其实肚子里塞了一肚囊的气了,偏偏心里还自我安慰着,不用工作就可以拿薪水吗?那很好啊!
隔了片刻,一句暸亮的声音响起“谁现在有空?”
这声音大更是尖锐刺耳,手忖着的头掉了下来,茫然无知的看着前面。本来感冒了就不是很有精神,加上吃了安眠的感冒药,越加想睡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我们哪有空啊,不做完手头上的事又得挨骂了!”一埋头苦干的女生抬头抱怨着。
“大家都忙着呢?你有啥事儿?”
一人见她捧着杯子,笑着问她“今天总见你泡咖啡,这都第几杯了?说,昨晚去哪儿翻墙了?”
来人敲了一阵高跟鞋的声响,一屁股坐下来,甩甩手说“哪是我喝的呀!也不知道总裁昨晚去哪儿翻墙了,一上午都喝了十几杯咖啡了。你们都不是不知道,他喝咖啡又挑,必须得现磨的,我手都快废了。”
“我同情你,比我们更可怜!”一人拍拍她的胳臂,又拿着一堆纸绕过她。
“谁当时争着要给总裁送咖啡来着,我们呀都没空,你老还是自安天命吧!”一人幸灾乐祸说。
听到这里,若若觉得办公室的老人比新人也幸福不了多少,苏君毅喝咖啡有多挑,她不是没见识过,只是,他昨晚真的去翻墙了吗?
“哎!不是来了新人吗?找她去啊!”又一人出了个嗖主意,当然,在外人看来,这主意是最好不过了。
新人自是斗不过老人的,就是每人一句唾沫就能湮死你。若若不做那个困兽之斗,听了这话后就笑嘻嘻的“自告奋勇,主动请缨”,既讨好了前辈又不至于无所事事。
给苏君毅泡咖啡,以前经常做,可这次她得小心又谨慎,尽量泡得难喝些,既不让苏君毅对她有所察觉,也自此断了那些老人以后还叫她泡咖啡的心思。
人在江湖飘,怎么可以没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她,早就不是从前若若了。
泡咖啡,她有份儿,但不见得就有那个荣幸送咖啡了。miss尹从她手上接过咖啡,扭着腰枝儿进办公事。
若若在身后暗叹,本来想自己接受暴风雨的洗礼的,你自己要背黑锅,怪不得我咯!
果然不到一分钟,miss尹黑着脸走出来,脸上泪眼哗啦,泫然欲泣,一杯咖啡全数倒了出来,经过若若身旁的时候,狠狠瞪了她一眼。
若若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全然不见她的一副丑脸。不过她心里也清楚,她得罪了老人,怕以后的日子不好过。
可这也没办法,如果那人不是苏君毅的话,她还很有可能泡杯好喝的咖啡向上司讨讨喜,既然他是苏君毅,就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对面一墙之隔的苏君毅轻轻的勾起了唇角,他从来不骂下属,为了她,他不介意多骂几回。
昨晚她高烧不退,他花了整夜的时间照顾她,给她量体温,擦汗,想着再不退烧,他就带她去医院,结果凌晨她渐渐退了烧,怕她突然会醒来,随便整理一下后,他又翻墙回去了。
没想到她今天恢复得挺好,还有精力整人。
她泡的咖啡,他实在太熟了。这次的咖啡完全是她故意整出来的,里面还有颗粒状的咖啡晶体,而磨出来的细腻柔软的口味让他一下子辨识出是她亲手磨制的。她泡的咖啡,却不是她送的咖啡,想想就明白怎么回事儿,那一颗颗咖啡晶体是在控诉她的不满吗?
他也明白,这肯定会挑起其他职员对她的不满,可是,有他在,谁敢欺负她?
泡咖啡
更新时间2013-9-22 1:14:47 字数:2868
lida来交文件时,苏君毅看似随意提起“昨晚没睡好,miss尹泡的咖啡很不合胃口,重新找个人泡咖啡吧!”
lida暗惊,boss很少在这些小事上提要求,况miss尹都为他泡好几天咖啡了,以前不说,现在这是怎么了?
lida笑得持重“恩,我知道了,我以后亲自为您泡咖啡!”
苏君毅看到她直挺挺的站着,说话声音中气十足,一副舍我其谁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模样,感觉啼笑皆非,他将签好的文件递过去,轻笑说“那倒不必麻烦你,换个人就行了。”
看到她欲言又止还欲坚持的样子,苏君毅缓缓开口“出去做事吧,待会找人给我送来。”
下逐客令了,lida也不好再说什么,恩一声,接过文件,就轻曼的出去了。
miss尹出苏君毅办公室后,一直都担惊受怕,虽不至于让总裁炒了鱿鱼,也至少让总裁对她的态度三百六十度急转弯,她多么怀恋那个谦谦有礼翩翩风度的总裁。
她在想,她会不会调了工作,虽然给总裁端茶倒水不是什么简单的活,但总比在lida手下机械干活要强。
这样想着,她又忍不住撇了若若一眼,真不该一时偷懒,把活儿交给她的。可那丫头真是不知时务,不会泡咖啡逞什么能,还真以为她那么听话呢?以后得多教育她,让她知道什么叫“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lida出来后,miss尹一直偷瞄着她,lida是她的顶头上司,她不能不顾及她的看法。
lida仍是不苟言笑,扫了一眼miss尹说“miss尹不适合给总裁泡咖啡,换个人做吧,大家觉得谁比较合适?”
这在大家看来lida还是比较民主的,这还能征集大家的意见。
秘书群左望望右望望,大家当秘书都有一定的经验,泡杯咖啡并不难,都有一颗跃跃欲试的心,靠近总裁,谁不想。可看到miss尹悲催加苦逼的命运,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只有被骂了的miss,心里很不服气,那就是对她工作的质疑,是耻辱,她一定要扳回一呈。抿唇一笑,计上心来。她高举右手,挥舞着,试图引起注意。
lida看到无人响应,有些失望,又看到miss尹挥舞着手,蹙眉说“不行,总裁指定要把你换下来。”
听了这话,miss尹又是一阵挫败感,但很快隐了去“不是,我想向你推荐个人,新来的那个不是刚好没事做嘛,正好听她说她泡咖啡相当不错,不如就让她试试吧!”
她这一番话说的,既揭示了若若在吹牛皮又给了她平反昭雪的机会,总裁肯定品得出这两杯咖啡是同一个人泡的,等到总裁大发雷霆的时候,她就顺水推舟,爆料出这都是安若遗泡的,主动请缨并胡天海地的大夸自己技术了得,自己这才让她试试的。呵呵,到时候,这份美差又是自己的了。
其他秘书是知道那杯咖啡是若若泡的,听了她的建议,部分人一头雾水,还有部分人伸出大拇指,暗叹,高,实在是高!
底下的若若着急了,叫苦不迭,又让泡咖啡,要泡出水平来,苏君毅肯定是端倪,要还不好好泡,下回挨骂的就是她了。
Lida自然是不知道miss尹那些鬼马主意的,她对若若是有忌惮的,她不喜欢她靠近总裁,若若每次出现在总裁身边,总会留下一大堆烂摊子让她收,而且她总觉得她和总裁之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可是不选她,又能选谁呢!上次她是见识过办公室女人的饥荒了的,交给其他人又不放心,自己又遭到总裁拒绝。
Miss尹轻推身旁的同事,她们在这办公室内也呆了不少时间,还是有些交情的。
那同事也帮衬着站出来应付“对啊!对啊!新人挺好,这段时间大家都忙,让她适应环境也好。”
想想,lida也找不出其他人,皱皱眉,只要言不由衷的说“那好吧!你试试,别再让总裁失望了!”
Lida语气带着严厉的命令,这年头,新人和下属就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板上定盯的事儿,不敢不从!
“哦!”若若闷头回答,面儿上还是得做足的,只不过转脸就在心里咒骂,苏君毅,你还能更金贵些吗你?一屋子的秘书都等着伺候你!
哼,泡就泡,也许那人是苏君毅,若若做起坏事来都有恃无恐。
苏君毅凶神恶煞的时候多了去了,她哪次真的怕过他,就给他泡苦咖啡了,怎么着/?他还真能把她给辞了?她可是陆董事长钦点的秘书,而且就算他把她辞了,不正合她心意嘛!
若若愤愤的把咖啡豆卡得咚咚咚响,看着觉着差不多了,比上次磨出的咖啡还要糙。骂就骂吧,总比他起疑要来得好。
当苏君毅看到一团艳丽的大红色出现在实现中时,不由自主被吸引了去,若若小心翼翼端着咖啡杯,不小心倒的多了,咖啡溢了出来,瓷制的咖啡杯有些烫手,门没紧锁,她直接用脚给推开了。
若若抬起头时,苏君毅刹时低下头,认真的摊着的文件,不时还皱皱眉。
若若没正儿八经的参加过入职培训,也没有当秘书的经验。犹豫着要不要提醒他咖啡好了,还是将咖啡放桌上直接走人。
深吸了一口气,越走进他,越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上熟悉的青草气息,几经犹豫,她还是在走近他办公桌前干咳了两下,苏君毅极为配合的仰头看她。
若若将咖啡放在他桌沿,“总裁,咖啡。”
“嗯!”苏君毅欠了欠身子,看了她一眼,继续流连他的文件“你把它放那么远,我怎么喝的到?“
若若撇撇嘴,不能再靠近他了,他身上有种很奇怪的味道,越靠近一份,越紧张一份。她弯腰成90度,厥起屁股,双手托着咖啡杯,隔着桌子恭敬的送他面前“总裁,咖啡。“
苏君毅一抬头,看到她的样子,哑然失笑,她格格不入的衣服,恭敬的神色,以及前仰的长颈鹿,宛然强硬的小丑。宠溺的轻唤“若若!……“
“哐当!“咖啡杯掉了下来,没抹匀的咖啡豆以及滚烫的热水全洒在苏君毅裤子上。
“没烫着吧!“若若吓得惊恐,慌张问,这水温有多高,她是很清楚的。手忙脚乱的抽出纸巾,递给苏君毅。
说不烫是假的,苏君毅惊得立即起身,用手弹掉小豆子,看到若若惊慌失色,他轻轻一笑,抽过她手上的纸巾,轻擦着“当然烫着了,怎么办?烫死了。“
他说这话语气平淡,像个无辜的小孩,问她怎么办,她也不知道怎么办,而且咖啡洒得位置不好,正在他裤裆上,他旁若无人的擦着裤裆,若若一看,红了脸,偏过头。
“那,那总裁我没去医院吧?“
“可是我裤子湿的不巧,外面员工看到还以为我…...尿失禁呢!“
的确,那一片湿地,很不巧。
“那,我,我请医生过来。“若若还是遮过眼,一担心他会真烫伤,一怕他会真骂自己炒自己鱿鱼。
“我叫你若若,你那么紧张干吗?“
“紧张,那,那,那有?“若若没想到他突然转移话题,想想自己的口吃太过明显,补充道”我没想到总裁会突然那么叫我,总裁怎么会突然叫我呢?“
“你应该很习惯吧?怎么会紧张呢?“
他这是暗示?他认出自己来了,若若心想着,仍撇过眼,不知他早不着痕迹的走道她身旁,她猛然偏过头,准备解释“我…..“
不料苏君毅就在眼前,几公分的距离,四目相对,连彼此的呼吸心跳都能感受到。
“念皎皎陆桓都是那么叫你的,唯独我不可以叫吗?“
苏君毅呼出的气体就洒在若若脸上,她整张脸红得滴得出血来,呼吸不由自主加重,心跳加速,大脑神游。
好紧张,好紧张,怎么办?他认出自己了,认出自己了,怎么办?
“既然不能叫你若若,我就叫你安小姐,安若遗,真是好名字。“
安琪儿若若一同遗失。苏君毅仔细看着她,脸,鼻子,嘴巴,眼睛,眉毛都不一样了。
好紧张,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她没认出自己,若若在心理庆幸。
“喂,安小姐,别犯花痴了,陪我去买裤子!“苏君毅拉她望外走。
“哎,赔!买裤子!我没钱!“
向左走向右走
更新时间2013-9-28 22:06:00 字数:2705
若若做了一个梦,梦里回到了五年前,没有现实的阻隔,所有人都以为公主和王子会幸福快乐生活在一起的时候,却产生了一个“向左走向右走”这样不可调和的矛盾。
灯光很明丽,若若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把苏君毅的公寓添满,经过重装修,这套公寓焕然一新,暖色的格调,地中海式格局,在房子里摆置了各种花花草草,厨房酒吧式陈设,地上布满了天鹅绒地毯。
楼上三间房,一间是书房,一间是苏君毅的卧室,若若没有把另一间房设成她的房间,却弄成了储藏室。苏君毅回来后,捏着她的小脸,打趣说“怎么大公无私啊?把你自己的房间都腾出来放杂物了,今晚你睡沙发啊!老人家我都睡了好几天沙发了,腰酸背痛,需要修养生息了。”
若若从他腿上爬起来,俏生生的笑“你背痛啊?我给你按摩咯!”
说着,将魔爪伸向他,“停!”苏君毅及时抓住她的小爪子,整个身躯压了下来,桀骜一笑“说,想干吗呢?”
他单手握紧若若的双手,另一只手在她腰环处挠痒。
“呵呵呵,别碰我,我怕痒”若若挣脱不过,只能在他身下扭动着,她怕痒,只好投降。“好了,好了,我说我说。”
“快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苏君毅停了手,也松了她的双手。
若若嘟着嘴揉揉自己的手腕。
“快说阿!”苏君毅轻喝。
若若惊得一颤,媚丽笑,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身躯移到他推上,最暧昧不过的姿势,最娇嗔的语气“你还说我可以做你女朋友呢!当女朋友和当妹妹的福利没什么不同嘛!“
“那你想要什么福利?“苏君毅并不抗拒他亲密的姿态,甚至多靠近了几分,吐气如丝,游离在两人之间,惹得若若脸颊微红。
“我要和你一起睡。“若若脱口而出,这个念头在徘徊已久了,要她一个女孩子说出来还真有点说不出口,可是,自己在他面前也没什么羞耻感了吧!
“唔……“苏君毅支着下巴做思考状。
苏君毅一思考,证明有戏。若若已经埋头窃笑了。“不行,你今晚睡沙发,我睡床上!”苏君毅抽身起来,利落上楼。
“唉!毅,你能不能不那么没风度啊!”
若若已经退了影,原本就是为了苏君毅才当明星的,现在他回来了,她也不必再不辞辛苦的满世界跑了,再加上比比的接替,她更是找到了更恰当的借口,比比的躁红让well分不过心来,加上曾和影视公司的五年合约早就到期了,所以影视公司没有为难她。
倒是well心中很是不舍,带了六年的艺人,跟自己的孩子一样。
好在两人碰面的机会并不少,若若没什么朋友,更是珍惜这个亦师亦友的经纪人。
若若和well约在咖啡馆里碰面,一见面well就竹筒倒豆子似的向若若大倒苦水,比比怎么刁蛮任性啊,欺负低下工作人员,连她这个经纪人的账都不卖。又影视集团高层怎么打成一片,现在整个影视业都成了她的天下了。
最后几个词总结了她“心计深重!气焰嚣张!”
若若拍拍well的手,让她放宽心“你看自从你有了比比,工资是不是翻了好几翻,口碑是不是响亮了很多,事业是不是扶摇直上如日冲天!”
Well吸一口果汁,点点头“那倒也是,这样的人总是个招财宝,不用我主动出击,钱就哗啦啦的流进来了,这丫头,什么事不是看准了才来的,除了她性格上的毛病外,其余的事情根本不用我愁!”
若若脸色一暗,她和比比正好是相反的人,她工作上的事全靠well撑着,有时候还会给她惹不少麻烦,她接过很多公益性质活动,赚钱的速度总是比不上比比的。
Well反握若若的手,哀求似的说“你就回来吧!你回来了哪还有她嚣张的余地!”
若若释怀一笑,“唉哟!well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根本就不是干大事的料,比比嚣张也有她嚣张的资本嘛!忍忍就好了。”
“好吧!”well将手垂下来,鼓一鼓气,“看在钱的份上,我就免为其难得忍着这棵摇钱树吧!”
Well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唉,你怎么样了?你不会是为了躲避身世风波才退隐的吧?”
前段时间,若若和苏君毅的身世终于昭然若揭,占尽了娱乐和财经报纸的板块,引起了全世界的关注。然而,外界只知道一个大概情况,具体情况作为当事人都避而不谈,许多网络消息都是捕风捉影和妄自菲薄。
“当然不是啊!”若若褛头发“你知道我的,喜欢自由,当明星这一行,太没自由了。”
“嗯,也是,反正你这千金小姐,坐拥两大家族,害怕没钱花!”well赞同,凑近了她“本来就金贵的千金之躯更加高贵了,威尔斯家族法定继承人,was家族唯一血脉,天呐!若若,这世界估计比你更幸福了。”
若若白皙的手指托起杯子,透明气泡上下流通,她的眼神似乎沉入海底,变得深邃遥远,声音也含着几丝空洞“幸福和金钱能成正比吗?何况那时他们的钱,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Well看到若若脸上的忧伤和黯然,心中不解,她并不了解他们和若若之间的恩怨“怎么?你是was的唯一血脉,他们对外宣称你是继承人不足为奇,为什么威尔斯家族也对外宣称你是继承人呢?苏君毅不是你养父的亲身儿子吗?“
若若细细凝视着酒杯,脸上红晕圈圈,“我不知道,我不明白他们究竟想做什么?我连明星都当不好,怎么能够管理那么大的家族企业,而他们似乎从来不必考虑我的能力,他们要的只是我的这个身份,夹在中间制衡两两方,不,三方的身份。“
“这样啊!“well惊叹,这涉及到两个公司之间商战了,她也不是很了解,但隐约觉得这事很神秘。
若若放下酒杯,叹一口气,“这事我也不是很清楚,走一步算一步吧!到目前为止,dad也没叫我回家,爷爷也没让我去was家族,我暂且和毅住一块儿,能躲一时就躲一时吧!“
“哟哟哟!终于首得云开见月明了,都同居了,说说看,和你小男朋友处得怎样了,到哪一步了?你们俩是金童玉女,没有一点阻力,家里也是乐见其成的吧!“well来了精神,在她心里若若一直是个小女孩,总把她朝思暮想的人称作小男朋友。
“well姐,你说爱情是什么?“若若不答,反倒看着她,认真地问。
Well忖着头,思考“爱情啊,我想想啊,见过一本书上写的说,爱情是一场舒适且不尴尬的沉默。“
“这样啊!“若若若有所思,远处的天空泼洒出一片红日。
“怎么了?“well能感觉到若若今天心里有事。
“well姐,我和毅的相处就是一种舒适且不尴尬的沉默,正如你说的,我们的结合没有任何阻力,没有矛盾,相互爱护,可是就是因为太舒适太熟悉,让我感觉那好像不是爱情。我们当了太久的亲人,没有办法把亲人的外衣脱下来。“
“怎么会?“well惊”你不是一直说爱他吗?“
“我以前说爱他是因为只有在他身上才能感觉到痛,现在不痛了,却不再确定我是不是爱他!“
Well懂了,她这是闲日子过得太舒适了。“嘿,你呀,就是找虐!“
读。
犯错
更新时间2013-9-29 0:05:42 字数:2417
若若辞职后,本是她的合约现在全都压在比比身上,包括和一工作室签定的游戏合约。若若和苏君毅在一起后,比比找过苏君毅几次,都吃了闭门羹,现在因为工作合约,两人又有了交集。
苏君毅很忙,若若不知道他忙些什么,话说一工作室也没有那么多事值得他操劳的,而他又是实实在在的忙碌。
换成以前没长大的若若会将他管得严严实实的,最好贴上她的标签,不让别的女生觊觎他。而事实证明,她仍是没长大的若若。
她规定苏君毅回家的时间,在外面每隔一小时要给她打电话报备,不准他和别的女生说话,连和女同事女客户的通话都要被监控着。她在他手机里安装的导航仪,其实随时都知道他的所在,只是想测试他会不会说谎,才让他打电话报备。
苏君毅只当她小孩子气,刚开始还很乐意配合,可时间一长,任谁都忍受不了,而若若对这项游戏玩得却是乐此不疲。
这几天,若若可生气了,若若苏君毅如何不听话,不再给她打电话,越来越晚回家,她像个怨妇一样等他回来。常常伴着明明灭灭的电视机光隐睡着,又常常被寒霜露重的冷意给惹醒。
第二天,她耗了一上午的时间,做了寿司,决定去一工作室一探究竟。
很不巧的,透过透明的玻璃窗,她看到了比比。比比一扫过去可爱清纯的形象,打扮的艳丽无比,看起来是比过去成熟了很多,也俗气了很多。
她抱着苏君毅,哭得梨花带雨,苏君毅双手下垂,既没回抱她,也没推开她,轻声说些什么。四周的灯光打得很好,明亮和煦,柔和安静,他们两在的地方似乎是舞台的中心。
他们越显得美好,若若的内心越邪恶。
若若提着便当,心里很不是滋味,比比抽抽嗒嗒的声音还悉悉碎碎的传到她耳里,“哭什么哭,我还没哭呢!“
她本能的认为比比和苏君毅之间没什么,可是不代表她会宽容大度的视而不见,加上最近well对比比抱怨话听得多了,内心的正义感作祟。
她大步向前,拉开玻璃门,用力把苏君毅抽了出来,比比一个踉跄,跌倒在地,梨花带雨的脸上有了痛楚的颜色。
苏君毅急忙推开若若,向前一步,扶起比比,还用很严厉的声音教训“若若,你干嘛呢!“
他的声音足够的骇人,吓得若若肩膀一颤。
玻璃门外有人拥了过来,“怎么了?出了什么状况了。“
他居然为了这个居心叵测的小孩儿吼她,若若很伤心,眼里汨出了水,可还是不愿意让他看到她脆弱的样子,一偏头,看到门外拍摄机摇晃着,一个长满络腮胡子的男人大发雷霆。
若若认识他,业内最大牌的导演。
原来,他们在演戏,可是为什么找苏君毅演。
又是一场闹剧,可是叫她如何应对这尴尬场面,就算他们在演戏,她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气血冲脑的事,谁忍得住。
丢下便当,她抹着鼻子,落荒而逃。
刚刚把比比扶站起来,苏君毅准备追她,比比又是一偏,倒在他怀里,指着裸露的膝盖哀叹“唉!毅,疼。“
苏君毅看了她的膝盖一眼,掉了一层皮。所幸把她扶在椅子上坐下。
有人进来,语气凶巴巴的“怎么回事?还能继续拍吗?“
比比忙陪笑脸“演,演,我换条裙子就演。“
苏君毅犹豫再三,还是捡起便当,坐了下来,还是有些坐立不安,双腿不停抖动着。
下午的拍摄也不是很顺利,因为苏君毅的频频走神,惹得大导演怒发冲冠,比比拼命的陪笑脸,并使小动作让苏君毅专心点。
苏君毅呼出一口气,朝季比伯喊“比伯,你来演!“
季比伯惊诧不已,圆目瞪视,指着比比说“可是她是我妹妹!”
“又没有什么少儿不宜的情节!你快点!”苏君毅命令。
最后比伯唯唯喏喏上场才勉强把拍摄画面完成。
晚上照例有一场庆功宴,还本市最大的娱乐城,灯光迤逦。
苏君毅虽然有些心不在焉,还是没有缺席。
一个人坐在吧台上,闷了一口又一口。
秦琦端着一杯酒,坐在他身旁“为什么不去找她?”
苏君毅穿着西装,脸上不苟言笑,精致的脸庞透露着成熟男性的光芒,他没有看秦琦,又吞了一杯酒,声音透着疲惫“她总要自己长大的,不能这么由着她任性!”
秦琦嘴角勾起一丝笑,很性感“她有你这样宠着,真幸福!”
苏君毅放下酒杯,锐利的目光似要把她看穿,他轻轻一笑“呵呵,我差点忘了,你是她姐姐啊!”
秦琦本能觉得他这句话别有含义,不避不闪的回敬“你以为我会伤害她?“
“不排除这种可能!“苏君毅回得笃定,蓦然转身,审视的目光看着她”至少,你母亲就有将她置于死地的决心,不是吗?“
秦琦顿时觉得心里贯入了冰块,凉得个透彻,目光虚射,为了竭力保持冷静,她小抿一口杯中酒,但颤抖的手指还是暴露了她的情绪。迫不得已,她只好直白又警示的回复“对,所以,你让她好自为之吧!这是她该为她母亲付出的代价!”
坐了不到三分钟,秦琦又情绪不稳的换了一个位置,这次她选了一个很暗的角落。
刚一坐下,一个小孩子跌跌撞撞撞倒她怀里,她正要起身呵斥,小孩子在她耳里说了一句话。
小孩走后,她忙起身,消失在迷离的灯光下。
包厢里的布莱尔静候已久了,他坐拥右抱,两个依人小鸟贴在他怀里,眼光轻佻看着她。
秦琦没兴趣看他是如何的风骚,眼睛都不屑看他,硬声硬气问他“找我做什么?”
“送你份大礼!”布莱尔并不恼怒,将一张卡递给她。
秦琦接过卡“房卡,209。“困惑的问他”这是干什么?“
从包厢里出来,秦琦魂不守舍,每踏一步都重若千金,再看看吧台,苏君毅已经不在那里了。四周仍是闹哄哄的,她很乱,在进去之前,她还是要好好做准备。
十一点半,超过规定时间一个小时了,苏君毅还没有回来。若若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没有打开电视,太吵了,她很烦,回来之后,她一直在想,她做错了吗?要不打个电话向他道歉吧!转念一想,不行不行,就算她错了,也不该吼她啊!她多委屈啊!吼完了还夜不归宿,夜不归宿?那他会去哪里啊?比比家?
她越想越觉得事态的严重,有必要查查岗,打电话过去,是重复的人工女音。没有办法,只有使出杀手锏了,她打开电脑,手指飞快操作。
她卖的这个定位系统可了不得了呢!能把位置定得最小,即使他手机关机了也能找到人,呵呵,苏君毅,遇上我算你倒霉!
找到位置,若若松了一口气,拍拍胸口“好在没去比比家,可是,一个人跑去宾馆干吗?那么不想看到我吗?既然那么不想看到我,我偏要阴魂不散的跟着你。“
拿起外套,她就飞奔往nicetime大酒店203号房。
一夜迤逦
更新时间2013-9-29 23:57:16 字数:2156
门铃叮咚叮咚的响着,苏君毅浑身热得滚烫,不知道被谁弄进了这件房间,脑袋昏昏沉沉,脾气不由得变得暴戾,脱掉了外套躺在床上,怎么睡怎么不舒服,偏偏门铃坚持不懈的响个不停,看来不开门是不行了的。
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爬起来开门,若若看着苏君毅满脸不耐烦,只当他仍在生气。又看到衣服被扯得歪七扭八,裤子上也起了折皱,一派颓废潦倒的样子,她眼睛鼓溜溜的朝房间里扫了一圈,是不是房间里有个人和他打架了。向上对上苏君毅灼灼目光,打了一个寒颤,她不敢再左右观望了,决定好好跟他道歉,然后将他请回家。
“那个,今天,我,不是故意的。”若若低头认错,那么低三下四还真不习惯。
“没事,你回去吧!”苏君毅看到若若更加觉得不舒服了,脸上的红晕开了一圈又一圈,要不是撑着房门,他整个身子都要前仰倒向她了。
他不是傻子,很明白生理上的需求。
都道歉了,还不跟着回家,这人是要怎么样?既然来了,一不做二不休,压都要把他押回家。很多实事证明,撒娇这一招在很多时候还是很奏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