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之前没听说过你认识他啊?”冉冉捧着一杯咖啡,身体轻轻蹭了一下陆恒,当作打招呼。
陆恒喝一杯热咖啡说“之前在美国的时候,我在他工作室作过,人超优超好的。”
冉冉手扫过陆桓的发际,恨铁不成钢的说“你这臭小子,尽会长他人志气,今天晚上把他约出来。”
她走在门口,挑挑她那勾人的桃花眼,加道“去老地方。”
陆恒傻乎乎的磨平头上葱葱郁郁的毛发,一脸被压榨的表情。
“毅!看来来者不善阿!“比伯手靠在沙发上,一副慵懒,有恃无恐的样子。
这是陆桓特意为苏君毅准备的办公室,里面装修豪华的跟酒店总统套房差不多,还有好几个隔间,苏君毅没说什么只全部照单全收。
“怎么?你还想奋勇抵抗!“苏君毅随意的翻阅一本他桌上的文件夹。
“什么奋勇抵抗阿?就这几个虾兵蟹将值得我们大展拳脚?“比伯语气尽是不屑和狂放之气。
“哟!看来我们内力深厚的乌龟要伸出乌龟壳打响海底大战咯!“苏君毅又慢悠悠的无声翻了一页纸,给别人添堵都添得安之若素。
“嘿,你什么意思,我可是在帮你唉!“这可是惹恼了嫉恶如仇仗义执言的比伯先生。
“谢了哈!你不给我添乱就行了!“
人家不领情还是省省吧!
看到比伯涨得面红耳赤,心有不甘的样子,苏君毅放下手中的文件,走在他身旁,在靠他很近的地方坐下来,说“你不是说了吗?他们是虾兵蟹将,掀得起什么风浪!“
“那你…….“比伯还欲争辩,却被苏君毅一口拦了下来,”这桓恒本来就让他们陆家管理的,我们来本就打扰了人家的正常运行,虽说是最大的董事,我们也并没有插入其中管理,每年总收股份和红利就差不多了。人家心有不甘也是正常的。“
“你这次来不是把它收上去的?“比伯开始认真分析他的话起来。
“这公司内部的确存在不少问题,但不值得我如此兴师动众来清理门户!“苏君毅头放在沙发顶上,伸展四肢。
“那你来这儿干吗的?“比伯这些年作为他的高级特助陪他跑过很多地方,但每次出去都算师出有名,这次来中国的一个城市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不知道!“苏君毅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不知道?“比伯爆跳而起,他什么时候做过这种无厘头的事?不对,以前是做过不少,但至少这五年没做过,还以为他会成熟稳重些了呢!
苏君毅突然惊醒,弹出头,交代“比伯,明天开始帮我在全市幼儿园小学找出所有的外国人,尤其是蓝眼睛金色长头发的小女孩儿!“
“你还没放弃找她啊?“一提到着些事,比伯就有几个头那么大了,按理说着早成了烂芝麻陈谷子的事儿了,安琪儿这个名字就像一滩稀泥一样塞在他的脑浆里。
苏君毅没有说话,表情却变得坚毅肃穆起来,安琪儿在他的心目中到底意味着什么?
一年前他只是在网上意外浏览到一个身穿白色百褶裙,金色长发,蓝色眼瞳的小女孩,说是和安琪儿小时候一模一样,就跑遍了中国所有城市,登启事发新闻,几乎用尽了所有可用的渠道,可就是找不到那个小女孩。
“毅,安琪儿死了,你亲眼看到了不是吗?就算她留下了一个孩子,那她的亲生父亲都没找,你怎么去找?你要琦琦怎么想?“比伯用近乎恳求的语气对他说,他真心的对这件事赶到累了,无论是他还是苏君毅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超过十几年还解决不了的问题,而安琪儿就像是一个世界难题一样横亘在苏君毅的面前,让他得不到,放不下,丢不掉又忘不了。身为贴身好友的他也是感同身受。
“还有几天我和琦琦的分居协议就到期了,你有时间帮我办理一下吧?”苏君毅对比伯的仗义执言置若罔闻,执着己见。
“你真的要和她离婚吗?你想清楚了没?”
“我从来没有想过,”毅说完顿了顿,惹得比伯一丝喜意,他接着说“从来没有想过要和她在一起,我承认和她结婚是为了所有人的利益,我也知道该对她负责,但安琪儿的那件事我可以原谅她,却没有办法每天面对她。”
“也许她也是为了你好!”比伯有气无力地拍拍他的肩膀,无功而返的折道出去了。
“毅!”比伯出去没多久,陆桓又朝气蓬勃的来找他,他刚来公司,办公室也没人看守,门也没关,陆桓就直接进来了,进来的时候苏君毅正在黯然神伤,他的突然降临倒是引来他的不知所措。
“今天晚上大家一起出去聚聚吧,熟络熟络感情!”
“嗯!”苏君毅无力的点点头。
“那晚上七点,白乐厅!”陆桓以为他在补眠,不方便打扰,说完就走了。
“你们有牌吗?“几个保安拿着金属探测仪问正要奔进公司大门的皎皎和若遗
“什么牌?“皎皎和若遗面面相觑,吞一口口水皎皎问
“没牌儿不让进“保安冷冷的说。
”嘿,谁说没牌儿不让进了,是你们老板要我们来的。“皎皎就不信这个邪了,偏偏拉着若遗往里闯。
“对不起,没牌儿不让进!“保安一边拿胸脯抵着她们,一边口里重复几句话。
正好等陆桓下来的时候
皎皎在楼下大吵大闹的,“让我们进去!“
几位保安拦住她们的路,还在重复着“没牌儿不让进。”
皎皎一听,插着腰大声数落,“好啊你,你摊上大事儿了你,我告诉你!”
皎皎可能还没有底气,看到站在一旁的安若遗娇滴滴的站在一旁,拼命的挤眉弄眼。
安若遗会意后,也学着她的样子,插着腰,生涩的说“对,她说的对,你摊上大事儿了!”
说完之后,还望向皎皎,看她满不满意,皎皎勉强的点点头,示意她继续。
她正要再说的时候,却厌烦的摊下手说“那个陆桓是不是骗人的阿?让我们来又不交待清楚。”
话音刚落,又想起了掷地有声的男音“不好意思,姗姗来迟,未能恭候大驾,实在有失远迎阿!”听到安若遗全部诽腹的陆桓双手抱拳,眼神带着戏谑的笑意看着安若遗。
安若遗心里有鬼,不敢与他对视。
皎皎又插着腰,走上前说“你的确是待客不周!”
陆桓含笑对她说“今天早上迎接上司,没办法弄得晚了些。”
“换了上司拉?”皎皎鼓大眼睛,饶有兴趣的问他。
“那倒没有,不过风云回归而已!”
“什么咚咚啊?”皎皎倒觉得他好像老是显摆古文了。
陆桓翻了个篇儿,说
“今天先带你们吧,明天正式上班!”
“好啊!你们公司楼好高噢!”冒冒失失的就闯进了公司大门,皎皎还来不及好好打量一番,这才仰头看遥不可及的公司高顶。
“是吗?呆久了你就不会那么觉得了!“陆桓引她们进大楼,对面墙面上就镶嵌着巨型的logo,银边桓恒两个字很飘逸,用草书书写的,坐下角是金边的标签,那是专属帝国的标签。安若遗并不认识,只是疑惑的看着它,隐约觉得很熟悉。
“这话说得也在理,就像我们刚进小学的时候,觉得小学很大,但进入中学以后,看小学就觉得很小。然后进了大学,看中学也觉得很小,入了社会又觉得学校很小。“皎皎接着他的话说,一下子觉得两人亲切了很多。
“对阿,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一山更比一山高吗!人大了,见识广了,慢慢就会发现以前的大大的世界原来是小小的。“陆桓也志同道合的感叹道。
安若遗本本分分的跟在后面,边走边感叹,他们谈的话题好长哦!
陆桓带她们到公司各部门转了转,对整体环境,公司简介和公司规章介绍了口头介绍了一遍。皎皎和若遗倒没听进去多少,权当新奇观赏了一圈,有的部门全体争分夺秒的抢时间,有的部门一门心思的埋头苦干,有的部门火热朝天的打口水战,还有的部门空荡荡的全体外出。
陆桓莞尔一笑,解释说“没办法,科技公司就这样,特点是鲜明了些!“
看到空落落的办公室,若遗也不是很在意,问“我们在哪儿工作?“
“噢,最后带你们参观最后一个部门。“陆桓一股脑儿的给他们当导游去了,忘了正事,摸摸脑袋瓜子说”走吧!“
“我现在带你们去的是销售部,它的主要工作是海内外销售,明天将会融入一批海外技术人员,一起开发产品设计,可能会在销售部选出几名优秀的海外销售人员加入其中,方便交流。你们先去销售部门工作吧,到时候会统一选人的。“
在陆桓介绍之际,不知不觉地就走进了销售部门,室内空间很大,职员的办公桌都用隔板隔开,里面没有讨论纷纷,但总有絮絮碎碎的杂音混合在沉闷的空气中,英语俄语粤语各国语言都有,有的人在发邮件有的人在打电话,有的人在视频。若遗仔细观察了一下,莫约有二三十个人左右,他们一路走过去,居然没一个人抬头看他们。
陆桓领着她们笔直走过去,上了二楼玻璃办公室,只象征性敲敲门就进去了。
”冉冉,我给你带了两个人过来了。“
被叫冉冉的女孩子等陆桓说完了话才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她一身贴身的包臀蓝色短裙,黑色丝袜,白色高跟鞋,夸张地葡萄红色头发高高盘起,知性中还带点妩媚风,身材一看就知道很惹火。
“恩,就你说的在宣讲会上遇到的?“冉冉将手斜支在玻璃桌上,把玩着笔,漫不经心地问。
“对!“陆桓转头对她们两说”这是于冉,是销售部经理。“
安若遗傻呆呆的立在一旁,皎皎扯扯她的衣袖,然后笑意盈盈的向于冉微微鞠了一个躬说“于经理,你好!”
安若遗也照葫芦画瓢,随着她的样子,木木的说“于经理好!”
“嗯,看起来不错,楼下自己找个空位置吧!待会儿去人事部报到,明天正式上班吧!”于冉继续低头忙活。
陆桓带他们出来后就走了,出去的时候有了几个女孩子叽叽喳喳的议论了起来。
“你说,我们经理是配大公子好呢还是二公子好?”
“大公子吧!人长的健壮,又会做生意。”
“我觉得,二公子好,人长得跟韩国明星差不多,又有才华!”
“嗯,今天新来的总裁那才叫好呢!文武全才内外兼具,这两位帅哥加起来都不及人家。”
“人家那种极品你就不用再说了好不?他可是已婚人士,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不过,今天和他一起来的那位帅哥倒是值得考虑的。”
七,谨慎交友
更新时间2013-5-17 19:14:42 字数:1974
安若遗和皎皎相视一笑,相携出去了。
走出办公室,皎皎在宽敞的走廊上张开双手转了一圈,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喜形于色,有感而发,“若若,这才是我们该呆的地方啊!专业,气派,张扬!”
她觉得来了一趟高科技公司也不枉此生了,长了见识了!
她停下来凑到安若遗旁边说“你看到刚刚那个经理没?真霸气!我感觉我俩在她面前就一土鳖,跟刚刚出校园的大学生没什么两样!”
“是吗?我觉得还好阿!”安若遗不以为意的回答,她倒真没放太多注意在她身上,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喜欢察颜观色的人。
“什么呀!你看你,成年累月一t恤加牛仔裤再配个运动鞋,要不是你这头发够长,你这胸还有点分量,谁知道你是一女的。”皎皎毫不客气地唾弃道,若若长得美,这一点毋庸置疑,你看那脸蛋儿精致得,身材苗条得,气质高雅得,有几人能比,她就是个西湖美人儿!可平时的打扮太俗了,也就是说她过的太撮了。
“去!”安若遗一把推开她,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地上下扫了一番。
有那么差吗?
“呆会儿干吗去呀?”皎皎瞬时转换话题,她出言不逊惯了,安若遗全当童言无忌。
“去接安安!”若遗无奈道。她的生活哪有她的悠闲自在。
“你啊!无药可救了!”皎皎指着安若遗德头顶说道,“反正我要去逛街买衣服。你就把你的青春淹没在养家糊口,相夫教子,淘米煮饭中去吧!你迟早会变成明日黄花未老先衰的黄脸婆的,连人家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都不如!”
安若遗嘟着嘴娇嗔的踱一下脚,不予她计较,心想她骂起她来文采真好,她也在思考怎么回应来着,一个激灵"哦!难到我得在家当了狐狸精在外面当个白骨精,敢情我就是个妖精了不是?"
皎皎噎得哑口无言。
不一会儿,皎皎又贴上来,色女的本性又原形毕露了出来,“唉!其实我还是挺像见识见识他们口中的极品总裁的!”
安若遗愤愤地推开她,她对总裁不感兴趣,就是喜欢和她闹小别扭“你骂我倒是爽快,现在我很不爽!”
“唉!别这样嘛!”皎皎又粘粘糊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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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遗一进孤儿院就觉得气氛很怪异,所有人都用一种诡谲的目光偷瞄着她,她本能的摸摸自己的脸,看有没有什么东西。
“安安妈妈,你终于来啦!”就在安若遗疑神疑鬼的时候,一位年轻的小教师走过来叫她。
安若遗连忙扬起嘴角,让小教师忍不住一颤,这肤如凝脂的白皙面庞,脸上不着任何化妆的装饰痕迹,眼底闪着星子般的透彻光芒,额头眼睛嘴巴甚至整个脸型轮廓都和安安如出一辙,怎么也看不出安安不是她女儿,可是她怎么会生出一个外国女孩子呢?
“张老师,我来接安安拉!”安若遗浅笑着。
“嗯,跟我来吧!”年轻的小教师转身往一条狭长的走廊行去。
安若遗心里很疑惑张老师班不是往这个方向的呀!
步子却鬼使神差的跟上了她。
“安安妈妈,所谓朋友就是第二个自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觉得你要在安安交朋友方面要注意阿!谨慎交友呀!”张老师阴阳怪气的教导安若遗。
安若遗听得云里雾里,多多少少还是感觉到发生意外了,她抬眉,低声问“程老师发生什么事了吗?”
“就是你们家安安阿,今天带了个同学过来,居然和这里一个孩子打架,你要知道这里的都是孤儿阿……”一说的这个,那老师似是打开了话匣子,看起来有些斯文静谧的女孩子居然滔滔不绝深情并茂的大肆控告起来。
“你说这里的孩子都是无父无母的,他们受欺负了谁来关心爱护啊!他们不想那些有你们母爱父疼的孩子,宠的跟手心里的宝一样,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他们本来就可怜,从小没有受到家庭的温暖,在社会上受尽屈辱,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避风港还有人跑过来欺负,你说……”女老师转过头看到安若遗正捻拳,眉角蹙成一个川字,心里骤然一紧,不敢再说下去了。
这老师孤儿院呆久了吧!
医疗室里,安安正抱膝促成一团,头埋在膝盖上,一旁的囧宝头顶围了一圈白色胶布,脸上鼻青脸肿,嘴角还破了皮,坐在椅子上,一只手缠上绷带,一只手搭在安安的背上,不停的抚顺她。
另一旁的一个小胖子脸上也成了一个染料盘,红青紫样样俱全,看着就觉得皮开肉绽,怵目的的确惨不忍睹,眼睛里白花花的眼泪在打转,却不敢留下来,一旦融到伤口里会瑟瑟发疼。
“你看把人家打成这样了,我特意等你来看的。”程老师一进门就义愤填膺的指控,小男儿也怕是受到了鼓励,眼泪哗的挤出来了,还风雨骤起的大声哭丧起来。
听到老师的尖牙利嘴,安安也抬起头望向背后,脸上哭得梨花带雨,目光委屈又哀怨。
安若遗看得出那老师专为孤儿院小孩打抱不平,自家的女儿什么样,她很清楚,这种场合下,她又能说什么呢!只得先解决了问题再说。
“给他包扎吧!别感染了!”安若遗声色俱厉说道。
听到妈妈近乎冷酷的严词峻令,安安就知道惹妈妈生气了,头又失望的低了下去。
八,奉命骑士
更新时间2013-5-17 19:15:19 字数:1635
“妈妈”安安抱着被子怯生生叫着安若遗,天已经黑麻麻的了,自从从孤儿院回来,安若遗都保持沉默,安安静静的做饭,清理,为安安洗澡洗衣服,妈妈不说话,安安心理却害怕了,她还是比较习惯那个爱和她斗嘴爱对自己女儿撒娇争风吃醋的妈妈,现在的妈妈沉默的让她害怕。
她知道妈妈是为白天的事生气。
安若遗看着躺在床上小小的女儿,薄薄的鹅绒被掩盖得只剩下她一张小脸,干净光洁,白里透红,真真的像一个脆嫩嫩的熟苹果,看着长得酷似自己的女儿的脸,安若遗有着一种怅然若失的失落感,她微微笑着抚顺女儿还带了点湿意的头发,动作像风吹过一样轻柔,带来的却是阵阵暖意。
这让安安感觉到,妈妈今天很反常,虽然之前也一直想要努力发现出母爱的光辉,但依照妈妈那个别扭又有些大大咧咧的性格,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这样静谧入水的。
她之前或许是为了讲究安安看不见的缘故,她总是会跟安安说很多话,洗澡的时候给她介绍水,从水的形态颜色功能以及关于它的故事,她都会包罗万象的发掘出来。吃饭的时候,会给安安介绍菜,除了基本形态之外,还会介绍来源,种植方法再慢慢拓展到各个国家的主食和特产。
每当介绍这些的时候,安总会特别专注的听,她总觉得妈妈身上有种与众不同的气质,她好像懂得很多,但又好像什么都不懂。很多生活常识她总是一遍又一遍的犯错,比如她做饭的味道总是千奇百怪,她不会叠衣服,家里的衣服全都用衣架挂着的,她不会套被子。虽然这些东西楼下的婆婆教了她好多遍了,她就是做不来,每次都麻烦别人,这让安安很唾弃她。现在连她都可以自己摸着做,可妈妈就是不会。
想着想着,才发觉妈妈的手放在她头顶,一直没动过,心想她是不是睡着了。
“妈妈…..”她再次轻唤。
“嗯!”原来没睡着。
安安想起了老师走之前交待的,以后不要再和坏孩子来往,她纵使有万般不情愿,她还是只低头应承下来。可不可以和囧宝玩,妈妈才有发言权,她更胆怯的说“妈妈,囧宝是为了帮我才打架的,他不是坏孩子,我以后不去孤儿院了,我只和囧宝玩,好不好?她就不会再打架了。”说着说着,蓝色炯炯发亮的大眼睛蒙上一层浓雾,凝结成团,急切切的流下来了。
“妈妈,是我不好,我再也不贪玩了,我再也给你添麻烦了。”她清楚地记得在临走之前,安若遗掏出好几张钱给穿白大褂的老师,她也知道妈妈赚钱很辛苦。
看到女儿的泪水濡湿了枕巾,安若遗连忙慌了,匆忙的抽出一张纸为她擦眼泪,她刚刚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千回万转里,忽略了女儿感受,仓促间不只如何是好,自安安懂事来,她就很少哭。
为她擦了眼泪,她干脆,把她抱在怀里,用唱摇篮一样轻柔的声音哄着说“安安乖,妈妈不会阻止你和囧宝玩的,囧宝是个好孩子,是守护安安的骑士,怎么能随便丢下他呢!”
说着话的时候,安若遗也含泪飘忽不定的望着窗外盏盏灯火。
“骑士?”得到特许的安安马上对另一个词产生了兴趣。
“对啊,骑士,骑士会一直在安安身边,安安无聊了就陪安安说话,安安饿了就给安安找吃的,有人欺负安安就会有人保护安安。”安若遗声音越来越低迷,像轻音乐一样渗入心房,她全身轻轻摇荡着,仿若置身于飘荡在水上的小船“妈妈在你这样大的时候,也遇到了一个骑士,只不过他是奉命骑士。“
“奉命骑士?“原以为安安会慢慢睡着的,哪知她对这话题产生的兴趣,居然还睁着鼓溜溜的大眼睛。
“对啊!他会所有骑士对公主该做的事,只不过是国王和王后特别要求的,他不敢不从。“说着话的时候,安若遗眼神很黯淡,连语气也变得颓然起来。
“那骑士现在在哪里呢?“安安好像对这个话题真的很感兴趣,安若遗不禁暗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我们家安安不会也有做狗仔的潜质吧。
看来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把她摇睡,她索性把她放下来说“骑士留在城堡里了。“
“那……“看得出安安还想问,安若遗抢占先机说”安安,早点睡。妈妈要睡觉了!“有些话匣子最好永远也别打开。
九,万丈光芒
更新时间2013-5-18 1:39:48 字数:1184
还好,安安没有晚上起床的习惯,安若遗才得以抽身离开。
她回房随便换了件整齐的衣服,坐在床前,还是感觉揣揣不安。
打开抽屉,一把瑞士小军刀,熠熠反光,那是十五岁时收到的最独特的生日礼物。
这把军刀是特制的,具有很独特和庞大的设计,除了削铁如泥以外,还可以自由伸缩。
辗转多摸了刀的标记几圈,放进口袋,绝然而去。
她一进白乐厅大门,就有一位画着很浓的烟熏状的女人拉着她,“就等你了,快点!”
显然,有人交待她在这儿等她的。
她没说什么,被她拉到了化妆间,里面的女人们匆匆忙忙的奔走着,乱成了一锅粥。
那人把她押在一面镜子前面,找了另外几个人开始在她脸上涂涂抹抹,她很不乐意,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了安安她必须忍辱负重。
既来之则安之,她不置一词的任她们鼓捣,很快,她的脸也变得和她们一样厚重,白色的粉,红色的胭脂,没有好不好看,只有觉得那不是自己,一定不是自己,自己至少是顾盼生辉,巧目盼兮的,而镜子中的人僵硬的像个尸体一样。
曾经,她要应某些场合也要化妆,化妆是家常便饭,见怪不怪,但现在看着一群庸脂俗粉肥环燕瘦们挤在一起给她化妆,她觉得很熟悉也很陌生,从前是一大群知名设计师化妆师服装师回绕着她,每一笔都小心翼翼,时时刻刻看着她的脸色,那会像她们,分明把她当了玩具娃娃恣意舞弄。
物是人非阿!更或者是今非昔比吧!
装化好了,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唱京剧的旦角儿,她冷笑一声,也好,这样就没人认得出她来了,自己就像戴了一张脸谱一样,所有的喜怒哀乐都藏在这张脸谱下。
一个人提了一件衣服过来,说是她的演出服,她看也没多看,拿到试衣间试,可是,这那是什么衣服啊?这分明是三点试的比基尼,布少得到了衣不蔽体的程度了,香肩,美背,细腿全都霸气外漏,她哪穿过这种东西啊,以前参加模特大赛的时候,她说不穿也没人限制得了她。
现在,她撵拳,套上自己的黑色长外套,走出去准备据理力争,却有好几个人急急忙忙的推着她说“走走走,要开始了。”边推她还边扯下她的外套。
“唉,我……”才一回头,她已经被推到舞台中央了。
聚光灯射来,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手挡在眼前。
她成了全场的焦点,就像曾经一样,有无数人向她投来期待的眼光,掌声雷动,欢笑不断。只是,这次她是无奈的是痛苦的甚至是羞耻的。
可是,来不及了,她已经无路可退。
轻柔音乐缓缓飘扬,那是她的歌,曾经有人说那是她的巅峰之作,开头是悠扬的舞蹈,缥缈的歌声,唱到后面达到顶点,激发全身的热力,记得她曾经开这场演唱会的时候,歌声爆发的同时她身上那件化羽为仙飘逸长裙也同时爆开,散落成无数小碎片,如羽毛如蒲公英一样漫天散落,在美妙绝伦的背景下,她身着短裙舞技高超,挥洒自如。
那个时候的她,光芒万丈,举世瞩目!
十,以吻缄口
更新时间2013-5-18 15:25:34 字数:4366
后面有人给她带了一个耳麦,安若遗才顿时恍悟过来,趁人猝不及防时抢过来自己的外套,当众穿在身上,遮掩了透明的演出服。
苏君毅和季比伯昂首阔步,步态从容的走进白乐厅,一进门就听见了这耳熟能详的音乐,很少有娱乐厅会表演这首曲子,季比伯还稍稍一诧异,漫不经心的说”哟!还有人敢挑战经典阿!”
安琪儿当年表演它的时候,可是轰动全球了的,至今无人敢效仿,免得落得个东施效颦的头衔。
“看来这女生还是有点资本的,不比当年的她差。”比伯扶手细细打量着台上的女生。
苏君毅并不想和他继续讨论这个问题,只匆匆一瞥就进了包厢。
进了包厢才发现,包厢内满满的人,估计公司的全部高管都到齐了,见到他进来都毕恭毕敬的站起来,齐叫“总裁好!”
走到哪儿都受到这种礼遇,苏君毅有点不高兴,这是不是也太做作了点。
他冷着脸,微微点一点头,就径直往正东方两个空位置走去。
像这种应酬之类的,绝对是玩不好也吃不好的。
接下来,各高管一一向他敬酒,他也不含糊,一一接过,二三十名公司职员就喝了二三十杯酒,其间还有人开玩笑说“女职员敬酒总裁就要多了几杯了呢!”
一个挺老气横秋的高管大义泯然的说“这样吧!女职员就喝三杯。”
他也一言不发的全都倒入腹中。
比伯感觉他今天稍微一些不正常,他以前也会应酬会喝酒,但不会决像今天这样忍气吞声的一口闷,他凑到他耳际说“有问题,他们是想故意把你灌醉吧。”
苏君毅脸上已泛起了红晕,脸上发着热腾腾的,声音听上去明显有了醉意“笨蛋,才知道啊!”
一坐在对方的年轻男子在对桌伸出长臂来,向他敬酒,他也毫不在意的伸出长臂回礼过去,一饮而尽后,闭上眼靠在椅背上,有气无力地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呀,不好意思,季特助!”一尖声女音响起,比伯立马顿起来,原来她将一杯酒全撒在他裤子上了,濡湿了一大片,还有酒泡在裤子上噼里啪啦的炸。
女孩子惊恐的捂着嘴巴。
比伯擦了擦,有些无奈的看了眼对面的女生,他是个很有风度的人,不会和女孩子计较,没说什么,就上了洗手间。
“走开,放开我!”一条廊子里的房间里又传出一身女尖叫声。
比伯听见了,可是,他还是直奔了洗手间。
这年头,谁没有过几件悲剧,他可不是信男善女,不可能会件件插手的。
等他再次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那房间里的女生正一头奔了出来,披头散发的,虽然双手把衣服拢起来了,但还是看得出来里面穿的很少。
可是,她跑出来之后,就没有再动了,确切地说是脚步不再挪动,而头一个劲儿的忘他怀里蹭。
他翻过她脸来看,加上她的穿着,他可以确定,她就是刚刚那个舞女。
“小姐,小姐。”比伯一边拍着她的脸,一边叫唤。
安若遗眼睛低迷着,脸上圈圈的潮红,身体不断的往比伯身上靠。
比伯以为她喝醉酒了,全身却并无酒味,手上还拿了一把刀子,上面有少量的鲜血,在黯淡的灯光下,一派颓唐风。
怕被别人看到她手上的刀子,他想把她收起来,可是她死捏着不放。
无奈他只好带她出去透透风,刚一走过他原来的那个包厢,苏君毅就出来了,还感受得到他刮起的那阵风。而他却是往相反的方向去的,他实在忍不住要吐了。
出来后,安若遗并没有在他怀里安分些,脸并在他的丝磨鬓角旁摩擦,全身发着热温。
比伯着急了,拉开她扶着,问“喂,你怎么了?”
见她不回答,又自言自语的给出了一个连自己也震惊的答案“难道你让人给下药了?”
他不确定的眼神看着她,手不小心一滑,安若遗又跌入了他怀里。
这下,她更加不安分了。
脑袋轰隆隆的,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在做什么。
只觉全身瘙痒,发热,想找个东西擦一擦挠一挠,可什么都找不到,不过面前好像有个人。
他在眼前晃动着,他可以帮她抓痒吧!
毅,你在哪里?
安若遗闭上双眼,向前扑倒,高大结实的身影严严实实的顶住她,瘫软无力的倒在他身上。
嘴唇落在柔软的唇瓣上,完美契合,如同一片羽毛滑过一般柔柔,只想紧紧贴着,俩人的鼻息透过双方的鼻孔传递,呵成一气。
不知何时,对方的舌头伸了出来,先是浅尝辄止的舔舐安若遗的唇瓣,麻酥酥的,后强势的撬开她的牙齿,如洪水猛兽般长驱直入奔腾不息,横扫每一个角落。
安若遗有些措手不及,不知该如何招架,舌头无法归位又不知置于何处,忽地碰到了来势汹汹的掠夺者,全身注满电流,想要拿开,更想要探索,傻愣愣的滞在口腔,对方也似怔了一下,只一下就带领她纠缠搅合,安若遗脑袋像被电劈过,像注满铅一下听话的配合他。
这个吻来的猛烈火热,内心的喜悦却无言可喻,他抱着她转圈,她双脚凌空,风吹动她的发,却不了阻截那个吻,长久激烈的吻,如果可以就这样吻到天长地久海枯石烂沧海桑田。
转着转着,像坠入无底深渊,又像升入高空处于凌空状态,反正是安若遗从未感受过的快乐自由,全身的瘙痒此时也遗忘在脑后,她双手攀附着他的脖子,他的双手搂着她水蛇腰,耳鬓厮磨。
不下心撞倒一个硬硬的石板,两人双双倒下,原以为很狠狠摔下,撞得头破血流的,可是地面是柔软斯滑的,凉丝丝的,如同天鹅绒一样,不仅没有受伤,两人还反弹一下。
他停止亲吻,从她的身上起来,安若遗顿时觉得天昏地暗,全身的瘙痒又开始蠕动起来,脸上的潮红残留,像蒸熟的鲜肉搬,让人忍不住咬一口。在他起身抽离的最后一刻,她抓住他的手,嘤嘤说“别走,毅!”
她明显感受到他的手有一丝搐动,然后热气蒸腾,男士的原始野性终于激发出来了,他咬她,不只咬她的脸,还咬她额头鼻子嘴唇下巴锁骨脖子,还有那呼之欲出如含苞待放的莲花的双乳,他还在一点点地下降,叹向别的地方。
他一点点地趴开她的衣服,几片布里包裹的身体很美,无与伦比的美丽。
她没有拒绝,甚至换了最好的姿势让她咬,时不时发出呻吟闷哼,不痛,舒服,沁人心脾,前所未有的快乐。
他把她的身体当作圣物花朵珠宝一样朝拜珍惜爱护着,一寸一寸挑逗着她的光洁软嫩的肌肤,她全身火热热的,像是在蒸架上炙烤得食物。
她如水蛇一样蠕动扭转着,可是他冰凉的身体始终只有一处触摸她,可是不够,不够啊,她被挑逗得不行了,即便这是一场没有爱的狼欲她也迫不急待的抓住,因为一旦开始就覆水难收!
她身上有无数只蚂蚁攀爬着,蹬开双脚,她要他进来,全身都进来,她猛烈抓住他,有样学样的亲吻他,涌向他,像潮水一样冲击他,汹涌的攻击他。
下降,坠落,放纵,撕裂。
两具火热的身体,贪婪的相互纠缠着吮吸着,像分别千年的两块磁铁一样急切的想要重合归位。
更像久逢干旱的菏泽之土,淋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暴风骤雨,他们在雨中翻滚缠绵,一起在激流涌荡的潮汐里艰难的划起小船。
终于,大雨停了,一滴露珠尽情的在光洁的荷叶上辗转,,一个不小心,缓缓滴落了下来,漾起一盘丝丝入扣安逸祥和的涟漪。
晨曦第一缕光洒进来,床上的人还在安详的睡着,唇角微微上勾,好像做了一个很美的梦。
安若遗可以举天发誓,她早上起来脑袋肯定是一片空白茫然无知的,直到自己鲤鱼打挺般弹起来,看到自己一丝不挂春光乍现的模样的时候,整个心都凉了半截儿。
她真的,不是安安最干净纯洁的妈妈了。
而对面,正站着位身长挺拔的男子,背影像被佛光普照了一样,形象一下子光辉了很多。
安若遗屏住呼吸,他的背影实在是太熟悉了。
男子似是感觉到后面人的醒悟,正在缓缓回头,俊美绝伦的轮廓,精致的五官,光洁白皙的脸庞,慑人心魄的眼神。
不是他,不是他,安若遗在心里默念。就在他要转过头来的时候,她还是不敢看他,迅速闭上眼睛。
是他,其实不用他回头,她知道是他,只有他才有能够让自己心跳加速,只有他才能够让自己安然入睡的,只有他才会傻乎乎的柄着负责任的态度等她醒来。
可是,她又害怕是他,她已经不想再和过去有任何牵连,他不认识她了,那么正好!
“我……”还是低沉优雅的声音,像大提琴的沉吟一样。
“二十万!“她不在等待大提琴继续弹奏就迫不及待,甚至有些喉急的开口。
不知道怎么解决吗?很简单,钱就可以解决。世上最低俗也是最见效的办法。
苏君毅,你不缺钱,可是,我的安安需要一双明亮的眼睛。
“啊!”安若遗一睁开眼就捕捉到苏君毅脸上一闪而过的错讹和不可置信。
眼前这个身体单薄眼睛明亮的女孩子,居然找他要钱,要不是昨晚亲自感受,他真的会把她当作用身体来挣钱的人。
“20万,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安若遗闭上眼睛掷地有声的重复。
似是等待他劈头盖脸的辱骂或者毫不犹豫的拒绝。
可是她知道他不会,苏君毅,是何种风度?泰山压顶都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更何况只是个与他一度春光的女人找他要个钱呢!
其实要钱是最简单不过的处理办法,总比之前那个要求他放弃挚爱与一个不爱的女子喜结连理要来得好吧!或者比那些一哭二闹三上吊死守贞节的女人更是最好不过了。
只是眼前的女人,看起来真的不想只为了金钱,可是看起又很像,也许她是走投无路山穷水尽。
苏君毅脑袋飞速运转,为她找尽借口。
可是为什么要给她找借口呢!
给她钱好了,以后再也不见到她。
“好!”苏君毅决绝的离开,留下她一个冰冷酷寒的背影,临走前随手关门,许是用劲太大了,门重重的响了一记!
安若遗只觉打在自己脸上一样,火辣辣的疼。
这五年来连生安安都没有留下来的泪水,随着那声雷动瓢泼而出。
原来,她并没有那么坚强,她还有泪!
毅,你说,我该怎么办?
“喂,你昨天怎么回事啊?怎么在我车里塞了个女人?”苏君毅一面火急火燎的下楼,一面怒发冲冠的质问比伯。
“怎么啦?没守住节操阿!“比伯在电话那边偷笑。
苏君毅更加严肃起来“我问你话呢?别给我打岔!“
“昨晚是她自己喊着你的名字叫你的,我还以为你瞒着我找了个小情人呢!“比伯想到昨晚的事,那女孩子明明就跟一口蓄势待发的活火山一样,居然还强忍着,全身忍得瑟瑟发抖,双唇都发白了,隔着外套都感觉到体内的高温,更重要的是她差点儿就凑上来亲他了的,结果她咬紧牙关,说要找苏君毅,使劲摇他,问苏君毅在哪儿。他想也不方便把她带进包厢,就把他塞进毅的车里了。
突然想到,毅昨晚还能自己开车回去的,怎么会失去理智呢!
“我记得你昨晚没喝得那么醉吧!你怎么能怪我呢?“比伯立即驳回。
“我……“苏君毅无言以对,他昨晚的确没那么醉,可是究竟是什么让他如此失去了理智?
昨晚他在前面开车,她在后座睡觉,她的一身躁动吵到了他,才发现车里还有个人。他停了车,打开后面车门,刚准备叫她,她就爬起来,用嘴堵住他的嘴,以吻缄口。
可是仅仅是堵住而已,她好像连吻都不会接。
于是,他灵光一闪,萌生了想要教她接吻的冲动,毕竟他也醉了,借酒壮胆,兴致勃勃,谁知一亲下去就一发不可收拾了,而女孩儿也一触即发,终于火山喷发了。
唉,酒后误事阿!
他一只手扶住额头,放低了语气问“你现在在哪儿?“
“回美国了,帮你收拾你那摊烂摊子!“比伯无奈的叹口气。
“恩,无论她提什么要求都答应她!“苏君毅语气平淡的说。
“只怕她要的你给不起!“比伯再次很无奈的叹口气。
苏君毅没说什么,挂了电话。
又给自己的秘书打了一个电话。
十一,得罪大人物了
更新时间2013-5-18 20:59:45 字数:2600
苏君毅美丽端庄的秘书过来的时候,安若遗刚刚穿好衣服。还是昨晚三点试的透明装,黑色外套扣得紧紧的,连脖子都没敢露出半分来。
习惯性的把手放在口袋里,却摸出了一把血迹斑斑的瑞士军刀,心里暗暗提起了一口气,不知道他昨晚看到这刀了没!
“小姐,这是我老板让我交给你的!”听到门铃声,安若遗开了门,迎面看到这女孩儿,声音像百灵鸟的鸣叫一样,她头发高束,一身正装,脸上干净整洁,带着最标准的职业式笑容,一看就很精明能干。
苏君毅身边从来不乏美女的。
女孩儿好像没有要进门的意思,安若遗也正准备去上班,没邀请她进门,况且这里是宾馆,又不是她家,不需要她热情主动的行待客之礼地主之谊,在门口就接了支票,女生果然训练有素,浅浅勾起一丝弧度,不含任何意味,向她告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