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拿着那张没有温度的支票,上面还有他温热的签名,他的签名永远都是那样刚劲有力的龙飞凤舞一笔带过,她曾经无数次模仿他的字体,可是总是要比他多些几画,她一致断定,中文是世界上最难写的字体,可是因为他写中文字好看,她也费尽心思去学写中文字,因为觉得只有这样才会离他近一些。
她一直在等待着他爱她,可是,哪知那只是一份等不到的爱。
穿过乌云
落进大海
找不到这片阴霾
我抬起头,泪流下来,被风沙掩埋
握住增经你给我的爱,迎着海风无情的阻碍
心中那个梦几番死去,活过来
如果不是为那个期待,如果拥抱没那么精彩
凭什么我能坚持到现在
其实我明白你不会再回来
曾经的爱只剩残骸,我依然放不开
守着那片海,还默默地等待
等待彻底的伤害。
本来想回去换件衣服上班的,掏出手机一看,已经到了8点多了,来回往返要一个多小时,时间根本不够,第一天上班总不能迟到吧!
于是,他给娇娇妈妈打了个电话,让她帮忙今天带带安安,她妈妈二话没说就答应了,这群古道热肠的邻居们总在她最无助的时候仗义执言慨而慷之的帮助她。
心里有股暖流流动。
虽然陆恒官降一职,从原来的正总裁降到了副总裁,但公司大小事务他还是责无旁贷专心专意的上心的。
听说陆桓越过人事部,直接在销售部安插了两个人,其中还有一个文凭不符公司要求,就拿着这两份简历上了陆恒办公室。
“这两个人怎么回事啊?你怎么平白无故的加了两个人进来?”废话不多说,陆恒拿出两份简历,开门见山。
“什么啊?”陆桓茫然的拿起两份简历翻开看,上面是皎皎的,一看名字他就了然于胸了。
没再翻开第二份,他就放桌子上说“这两人是爸指名让进的,她们的口语不错,比销售部的大多数人强多了。”
“那你要上报阿,要不是我看到提前拦截了,让新总裁看到了还指不定怎么找碴了!”陆恒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来,沙发都下陷了不少。
“哥,你别这么说,毅不会的,他人很好,他在这边也待不了多久!”陆桓总觉得哥哥对苏君毅有误解,他认识的苏君毅很正义。
“到底谁是你兄弟,还毅毅叫的那么亲热!”陆恒嗤之以鼻,心想连自己弟弟都倒向别人那边了,自己还有什么搞头。
“哥,我听着怎么觉得你是在争风吃醋呢!”陆桓靠在陆恒身边打趣道,他那个哥哥没什么特点,就是小肚鸡肠,这他是理解的,解释不通,就另辟蹊径呗。
“去!”陆恒避之不及,听了这话,心里还是舒畅了些,什么争风吃醋,你又不是我喜欢的女人,他也不多加争辩了,站起身说“你最好还是亲自拿着简历把这件事向苏君毅汇报一下!”
“是,遵命,大人!”陆桓立即站起身挺直胸脯,站军姿,敬军礼。
陆恒忍俊不禁破齿为笑,大人,这个名称好,他就喜欢当高人,喜欢高人一等。
有些事真的只能说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人事部刚刚汇报完人事工作,并指出有个专柜职员怀孕请假,陆桓也拿着两分简历前来拜访。
“我说你们一个个这点芝麻小事都要向我汇报,是想把我累死还是怎么着?”今早从苏君毅进办公室起,总裁办公室已经进进出出十几批人马了。大家可能都抱着新官上任三把火,怕苏君毅鸡蛋里挑骨头,个个行事说话都小心翼翼,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请示过苏君毅再来决断,苏君毅脑袋绞成了一锅汤,还好他脑子转速快,事情一般当时就指挥处理,指不过这脑袋阿,是突突的疼。
“我也觉得没必要,但我哥执意要我找你,我也没办法,谁叫他比我官大一级呢!”和苏君毅处久点的人都知道,他是个心胸开阔的人,在他面前开点玩笑也无妨,恰恰陆桓也是一个不拘小节的人,在他面前说话行事也很是随意。“看看吧!我捞了两个人才进来。”
虽然不甘愿,苏君毅还是禀着认真负责的仔细看了这两份简历,翻到第二份的时候,心咯咚了一下,照片上的人不是今早就才见过吗,原来她叫安若遗。而且更让他当头棒喝的是婚姻状况;已婚。
他一只手按住太阳穴,表情很为难的样子。
前一秒还以为再也不见的女人,这又出现在他面前,而且还是已婚女人,我苏君毅找谁惹谁了阿!老天要这样和我开玩笑。
算了,有多远就踢多远吧!
“刚刚人事部说专柜那边缺人,把安若遗调到那边去吧!”苏君毅收回苦逼的表情,急切切的把两份简历塞进陆桓手里,好像这文件是什么烫手的东西。
“这……”这回换陆桓为难了,答应人家了的事怎么能反悔呢,他还欲争辩。
苏君毅一个眼神杀过来,那分明写着不容商量。
陆桓想,即便他再怎随和,毕竟也是自己老板,还是听他调遣吧!
所以,等安若遗到达公司的时候,她被很荣幸的通知,她被掉到专柜去了。同事们都告诉她,那是最亲民的地方,与顾客们亲密接触不仅可以直接提高口才,还可以收集人脉,提成也高,各种最新最火的电子产品都会第一时间进入她手上。
却就是没人告诉她,她每天必须要穿着正装高跟鞋站立高达八个小时,偶尔遇到死缠烂打无理取闹的不良市民搞得你头昏脑胀心力交瘁,也没人告诉她在专柜稍微有点资历的人都会仗势欺人倚老卖老。
还好,安若遗最铁的死党念皎皎对这些事还是有所耳闻的,她拉出安若遗,小声问她”若若,你是不是得罪总裁了阿?他怎么亲自下令把你调到专柜去?“
安若遗一脸黑线“我都不知道谁是总裁,怎么得罪阿?“
皎皎若有所思地摇头晃脑,最后一脸深信不疑的总结出一个很明智的结论,“可能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得罪了神秘的总裁。“
安若遗撇撇嘴,管他呢?反正上哪儿都是工作。
当然,在后面的时间里,安若遗是怎么也不会再有这种想法的。
真的是不同的工作,不同的福利甚至不同的待遇。有的工作就算是没日没夜地负千金,工资也不过尔尔,而有些人只需要每天坐在办公室签签字斗斗地主,就可以日进金斗。
十二,空中飞人
更新时间2013-5-18 21:36:05 字数:1479
“唉!去,把那个箱子给我搬来。“果然不负众望的,安若遗在前辈的指手画脚下当起了搬运工。
“唉,你快点儿啊!“这可不,搬慢了还有个工头拿鞭子死命的鞭笞。
安若遗一言不发默默无闻的搬,谁叫她天生的受气包呢!
话说,这箱子还真不轻啊!一个不小心,箱子从手上滑下来了。
”唉,你怎么那么笨呢!“专柜大姐指着她的额头骂。
”我跟你说,这些东西都是最新最高档的电子产品,万一摔出个好歹来,陪上你全家都赔不起。“
安若遗只觉头部一阵眩晕,昨晚发生那件事后,她本来就全身酸痛,没在意大姐的话,也没思考摔坏的后果。傻呆呆的站在一旁,听着她劈头盖脸的指责。
苏君毅是过来视察工作的,一眼就看到面前的人又闯祸了,看着她一副受气包的模样,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从前神采飞扬的安琪。
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她就是不顾别人的注视,勇敢无畏的投入他的怀抱,并全世界宣告”我喜欢你!“
摇摇头,他觉得自己不能够再想下去了。
辛苦了一上午,安若遗只觉得自己腿都脱了几层皮打了几个泡,无奈,只能抱着自己的午餐,一矿泉水一个面包,张牙舞爪,拳打脚踢,在心里叫苦连天。
”万恶的总裁,把我塞到这个鸟不拉屎的荒野之地。“
”可恶的大婶,居然把劳工不当人。“
”啊!“砰得一下,火星撞地球般被后面的人大力的撞击,整个身体向前倾斜,手上的水洒出来了,面包滑了下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美食滚到地下水道。
”我的午餐阿!“安若遗还深深地眷恋着她失手遗落的面包,挂在一只手上的手提包哗的一下被人抽走了。
待她大彻大悟过来的时候,前面的小偷还在死命的逃跑。
”奶奶的,敢抢姑奶奶的包,活得不耐烦了吧!“卷起袖子,噢不,她没袖子可以卷。
”唰“的一下,以百米冲刺,万箭齐发的光速消失在作案现场。
”别忘了,姐姐我可是武术大家,跆拳道好几段了的。遇上我算你倒霉。“
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形象了,边跑边拾她早就想踢却没胆踢掉的高跟鞋,她不喜欢穿高跟鞋,本来人就高,还穿双高跟鞋,更是高人几等,高处不胜寒这种滋味她可是深有体会。
一只手提着一只高跟鞋,陪着那抢劫犯跑过了大街小巷,穿越了人山人海,就像一条直线一样,他疾走如飞的跑,她健步如飞的赶,拉不近,甩不远。
终于,那抢劫犯精疲力尽,满头大汗,正停在一高楼大厦前,撑着大腿喘气,不时还回过头来看安若遗。安若遗也跑得差不多快虚脱了,两条腿还在惯性的促使下不停运转着,看到前面的人休息,她也很羡慕,在心理对自己说”只停一下子就好,他就在眼前,跑不掉的。“
于是,她及时刹车,捂着肚子喘大气。眼看着前面的抢劫犯就要逃出她的五指山了,可是腿不听话,动不了,怎么办,怎么办。
哈,她那比机器还要灵活的脑子很快就想出了一个很天才的注意,看,在她和抢劫犯两点之间画一条抛物线,她从按着这条抛物线飞上去,正好压倒抢劫犯。
说做就做,她当机立断,刻不容缓,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豪情,飞上天去。
呀!计算有误,降落有别阿!那抢劫犯还在前面没命的奔跑。
她泄气的往地上一锤,”哎哟,痛!“
咦,她重重摔在地上怎么不痛呢!低头一看,原来有个人肉垫子。
”啊!苏君毅!“她如同见了鬼一样惊起。
苏君毅被她坐在身上,被她锤得胸脯快吐血了出来,看着她大惊失色的表情,一口气全喷射了出来”安若遗,你这么冒冒失失慌慌张张,干吗呢?你知道天上掉人比天上掉馅饼掉花盆掉冰刀甚至掉林妹妹的概率要小多少吗?你以为你是飞人阿!“
”啊!“面对他的口沫横飞,安若遗一时哑然无语。隔了半天,看着他气得喷得出火来的表情怯生生地说”我在抓抢劫犯。“
”啊!“她立刻像弹簧一样一弹而起,她被苏君毅的意外驾到给吓住了,这才想到”我在抓小偷呢!“顺势准备再次起跑。
可哪还有小偷,偷笑的人还不少。
十三,恻隐之心
更新时间2013-5-19 16:36:05 字数:1351
他身后的一群大臣们就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惊心动魄的壮观场面.
原来他是和三公九卿们视察完毕,准备班师回朝,正在他身后有无数高管们的簇拥下一夫当先首当其冲的中了彩.
安若遗看到他们更觉羞愧难当,恨不得半掩面.
苏君毅捂着胸爬起来,不知道骨架被她打断了几根,一个女孩子力气怎么这么大。
安若遗低头咬着嘴唇懊悔着,怎么偏偏撞上他了呢!还有把从他那儿换来的支票给弄丢了,怎么办,怎么办?
偷偷瞄了他一眼,该死,连爬起来的动作都那么优雅好看。
苏君毅拍拍身上的灰尘,看着她,可想起昨晚的意外,又有点不想看见她,眼神闪躲开,目无表情的教训“安若遗,你以后走路小心点!”
“哦!”安若遗悻悻的回一声,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记得我没告诉他自己的名字啊!
“总裁,你有没有怎么样啊?”是今早的那个秘书,她伸手搀扶起苏君毅,仔细检查着。
“若若,你脚流血了。”看来在危难时刻还是有人关心她的,而不是一个个都谄媚的巴结着苏君毅。
路桓走出来扶着她,她也才意识到自己的疼痛,地上沾满了鲜血,她从来不知道脚上的血管也是如此发达。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划伤的,反正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没有任何疼痛,知道了之后好像有点疼了。
路桓帮她把脚抬起来看,灰尘,泥土,石渣,还有玻璃全都粘合在一起,看着就触目惊心惨不忍睹。
苏君毅也回头扫了一眼,叹了口气,皱了皱眉。对路桓说“先把她送到医院去吧!”
路桓两手将她打横抱起,安若遗很意外,苏君毅显然也没想到,人群里也发生了骚动,嘘唏一片。
两人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又很快别开。
经过昨晚的事,两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尴尬的,苏君毅没再说话,转身领着大队人马走向旁边的大楼。
“苏君毅!”安若遗叫住他。
他们两人双方都在好奇对方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的。
苏君毅回头看她。
“那个,你给我的支票被人抢走了,你还是注销了吧!”安若遗被抱在路桓怀里,脚上还留着淋漓的鲜血。
“他取不到钱的,只有收款人亲自去才拿到钱。”说完,苏君毅扭头就走。
“苏君毅!”安若遗再次叫住他。
“干吗阿?”苏君毅没好气地回她,说话不一次性说清,而且胸脯到现在还在疼呢,还想对这个罪魁祸首有什么好态度!
看到他这个态度,安若遗也没好气却又理直气壮地说“你不觉得他应该给我补一张支票吗?”
“是你弄丢的又不是我!”苏君毅淡淡说一句,转身要走。
“苏君毅!”安若遗情急之下在背后大叫“你如果不给我,我找别人去!”
原以为他会不为所动的,毕竟她不再是当年的安琪儿。可是,他怔住了,站在原地没动也没回头。
他懂她的意思,她需要钱,要二十万,不要多的也不能少,如果得不到她会想尽千方百计得到,不惜……
可是她凭什么会认为他会为之动容,就凭当年的安琪儿每次气急败坏无能为力伤心绝望的时候只能拿伤害自己来威胁他吗?
这个世界有一种人,永远只会拿别人的爱,不舍,不忍来威胁那个爱她的人或者善良的人。
安琪儿就是一个,她安若遗也是一个。
“到时候派人送给你!”是的,她成功了,成功地利用了苏君毅的恻隐之心。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景,安若遗眼里又踱上了一层雾水。
她的成功说明了苏君毅是一个善良的人还是爱上了从面前这个人身上折射出的影子,安琪儿呢?
十四,嬉笑怒骂
更新时间2013-5-19 22:38:13 字数:1432
“怎么了?”路桓在她耳边呢喃着,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耳里爬一样,安若遗挠挠耳塞,吸吸鼻涕,把泪水灌回去,微微一笑说”脚痛了!”
路桓轻轻一笑,发出哼哼的笑声,开怀的说”你啊,这么大了还怕疼!”说完,环抱着她走开了。
“怕疼很丢脸吗?”安若遗撅着嘴很不满的说。
“不丢脸,说实话,我很少见你这个样子!“路桓看着远方很深沉的说。
“你也不会跟苏君毅一样认为我很冒失吧?“安若遗极不自信的看着他。
“不会,这样的你很可爱!“路桓看着她的脸,一脸疼惜的表情,眼睛里都闪着异样的光芒。
安若遗看着头皮又发麻了,眼光闪躲。
路桓再次笑起来,“其实,这样恼羞成怒的苏君毅也很可爱。你不觉得吗?“
安若遗不赞同的摇摇头,撇撇嘴,很嫌弃的模样“这哪是可爱啊!他那是仗势欺人唯我独尊。“,安若遗一根手指指着太阳穴,想起什么似的,“你说苏君毅是桓恒的总裁?”
路桓很遗憾的点点头。
安若遗悲催的拍自己的大腿。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她怎么就掉进苏君毅的这摊水里了呢!
想到苏君毅,安若遗是有无数苦水要倒,竹筒倒豆子般噼里啪啦响个不停”我跟你说,他还无法无天了,竟然敢私自将我发配边疆,这也就算了,他还找个凶巴巴的包租婆时时刻刻压抑打击我。我说,这日子没法过了,简直苦不堪言痛不欲生阿!“
一通大说特说之后,安若遗觉得心里爽快多了,连周围的空气都新鲜了。
路桓倒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其实我也觉得奇怪,我认识的苏君毅很少对人那么苛刻的,今天我听到他这个决定的时候也大吃一惊,唉!我听你骂他骂得挺顺溜的,你是不是和他有什么苦大深仇啊?你们俩认识很久了吗?听你叫他名字那么顺口“
安若遗又哑口无言了,眼前横竖都是黑线,心虚的收回视线,嘴巴保持着o型,高频率的眨眨眼睛,欲言又止的说“恩,我哪认识他这种人间极品?就是看不惯这般纨绔子弟的卑劣行径。“
“最近怎么回事?我周围的人都看他不爽!“说着,就走到了停车场,路桓把车门打开。
安若遗鼓鼓眼睛,没再说什么。
他不是做什么都一帆风顺,一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吗?怎么?这次天妒英才要把他打回人间尝遍人间疾苦啦!
坐在车里,气氛一下子降到冰点,安若遗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他和路桓不是很熟,虽然是因他进入恒桓,其实也不过几面之缘,怎么就口不择言毫无防备的慷慨陈词嬉笑怒骂了那么久呢!
好吧!她是被苏君毅吓傻了。
说实在的,不知道下次还要多久见到苏君毅,可是,见到了又怎么样呢!他又不是她的谁。还有昨晚发生的事,不知道秦琦发现了会怎么想,苏君毅不是该和秦琦像童话故事里的公主和王子一样幸福快乐的在一起吗?昨晚苏君毅怎么和她滚了呢!她要不要辞职离苏君毅远点?
“唉!混乱啊!“。
“怎么啦?“路桓侧过来看她。
“啊!没事!“安若遗没想到自己在心里犯的嘀咕居然吐出来了。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他,很淑女风范很有礼貌很小心翼翼的说”那个,今天谢谢你啊!“
“不用客气,你是我带进来的,当然有义务要好好照顾你啊!而且把你调到专柜那件事实在是不好意思哦,总裁坚持,我也没办法。“路桓专心致志的开车的同时还分出一小段光束来看她。
安若遗微微一笑,这种温柔的腼腆的蜻蜓点水式的笑容是她从小练习到大的,所以只要在“恒温“下,她都是这种笑容。
“没事,反正在哪儿也是工作。“反正都习惯了不是吗?总比她每天风餐露宿要好。而且苏君毅是对的,离他越远越好。
十五,擦药
更新时间2013-5-20 16:11:39 字数:1873
送到市医院,路桓被外科医生狠狠责备了一番,指着他的鼻子臭骂”你这个男朋友怎么当的阿,你看你女朋友的脚,都血肉模糊了,还不及时送来医院!”
路桓和安若遗相视一眼,有点尴尬。
不知道为什么,路桓并不急于解释,不仅忍气吞声的接受医生的怒骂,还讨好似的粘着医生让她行行好,多多关照安若遗的脚,用最快最有效的方法给她疗治。
老医生详怒着敲了路桓一竹杠,“臭小子,就知道欺负女朋友,欺负完了就让我老人家来救治。我啊,生怕最讨厌不疼爱人的人了,女人是用来干吗的阿?就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挨疼的。”
老医生一面苦口婆心的谆谆教导,一面还不忘拿着棉签药水在安若遗脚上涂抹。
“姑娘,疼就叫出来吧!让你男朋友心疼心疼!”老医生用蘸了药水的棉签给她洗脚。
安若遗斜躺在病床上,眉头紧皱,冷汗涔涔,牙齿咬着下唇,艰难的挤出笑容来说“不疼,真的不疼。”
”你这小姑娘就爱逞强。口是心非。“老医生叹口气说,”女孩子爱逞强可不好,是要受苦的。“
老医生又熟门熟路的从桌上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给她”咬着吧!“
安若遗摇摇头,随即,满脸皱容嫣然一笑,想是给他证明她真的不痛。
老医生深知执谬不过,扔下毛巾,早死早超生吧!速战速决帮她弄完。
路桓站旁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哪能不疼啊,脚上好大一条口子,本来擦上药酒就生涩的疼,还得用镊子把一个个沙子玻璃给挑出来,这可是肉啊,长在身上的,连接了身上的每一个神经和血管。
可她真的一声也没叫出来,除了额头上的汗从两侧流下来证明她是有感觉的,整个身子都僵直,两只眼睛就像两口枯井一样,紧紧闭着,却挤不出一滴水,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多么苍凉的笑啊。
安若遗,你到底是什么做的?你以为你是铜壁铁墙吗?你以为在身上刮石子就像揪螺丝磨铁锈吗?
老医生给她清洗伤口是费了一定功夫的,虽然说这种伤他作为老医生早就司空见惯了,但这种明明痛到极致了还在以笑示人的女孩子真不多见,他见过的大多不是哭哭啼啼蜷在男朋友怀里撒娇发嗲就是大喊大叫咬着男朋友的手臂同甘共苦。
这个女孩子的笑,是在安慰别人吗?
而此时的安若遗想着,真的不痛。忆往昔,生安安的时候,那才叫一个痛呢!那时候不可以打麻醉药,眼看着血一盆一盆的往外倒,产房里人很多,混乱的四处奔跑,脚步声不绝于耳,却没有一认识的,一个护士死命的在旁边催促”深呼吸,吸气,呼气。“
阿姨不在,dad也不在,毅不在,秦琦不在,传闻中的生父也不在。
而且那个时候,毅和秦琦正在走红地毯吧!或者已经宣誓了。
那个时候就在庆幸还好生孩子是有感觉,直到孩子呱呱坠地的时候她都很少想起,她最亲最爱的人现在在婚礼场上,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生孩子。
孩子生下来之后,她就觉得她再也不是孤零零的了,她有了自己的骨肉。
可是,她不知道这种幸福的感受还可以持续多久,因为她马上要推进手术室了,好不容易撑到生完孩子,不知道脑部的豆豆有没有再长大一些。
就在她进手术室前,还幸存一丝意识前,她乞求她的主治医生,告诉她的家人”她走了“,这样模棱两可的答案既不违反医生的职业操守也巧妙的表达了她的去向,在当时那个尴尬的两难局面下,她的死亡或者消失是最好不过了的吧。
”丫头,包好了,记住切不可蘸水,每个几天换一次药。”医生慢条斯理的声音再次传来,安若遗睁开眼睛,一只脚弹起来,医生连忙扶着她,安若遗喜形于色,双手搭在老医生的肩膀上说“医生,你手艺真好,一点都不疼,真的。”
“你这丫头,就会拍马屁,哪会不疼的阿?”老医生松开双手来,嗔怪道。
安若遗张开双手,身体扭动了一圈,说“你看,我看起来像很疼的样子吗?”
老医生春风得意的咯咯笑“那是,也不看看是谁,老杨出手,疼痛全走!”
下一个病人要看诊了,自称是老杨的老医生也不和她多贫,洗了把手,说“记住啊!少走路,少沾水,勤换药。”
“是,奴婢领旨!”安若遗做出一个卑躬屈膝的动作,引得陆桓和老医生都忍俊不禁。
“你啊!可是捡到宝了。”老医生拍拍陆桓的肩膀,接着又义正言辞的交代“带会儿记得把女朋友抱着走。”
陆桓也微微屈膝。“喳,小的遵命!”
陆桓趁安若遗不防备,又打横将她抱起。
“哈哈,看来今天是我遇到两活宝了!快走吧,快走吧,别吓倒我的病人了!”老医生做出一副扫地出门的样子。
安若遗和陆桓也不久留,前脚迈出去后,安若遗又让陆桓一步一回头,招手说“老医生,你真有趣,有时间来看你哈!”
“嘿,别,我正希望你一辈子都别来看我。”老医生罢罢手。
“呵呵,是拜访拜访!”安若遗笑着纠正。
十六, 你是傻的吧
更新时间2013-5-21 12:28:16 字数:1999
你之前不是跟我说,你怕疼的吗?怎么刚刚那么勇敢啊?”陆桓说话总是靠她很近,气息就像吐在她耳旁一样,挑着一双和苏君毅很像的梅花眼看着她,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呃!”不打自招了,安若遗吐了吐舌头,笑嘻嘻的说“疼也是要分场合的嘛!”
陆桓视线转向前方,意味深长的点点头“嗯,这话不错!”
“安若遗,我发现你真是个坚强又可爱的女人呐!”陆桓突然爆出一句,嗓音还不小,惹得医院的人纷纷侧目。
本来他抱着她就足够引人注意了,他还很高调的夸奖她。
这让安若遗很无语,她捏陆桓腰际上的肌肉,却发现比砖块还硬,他不疼她倒手指疼,她把头藏在他怀里小声说“陆经理,老医生看不到了,你快放我下来,丢脸死了。”
陆桓笑笑“你看看你的脚,都成包子了还逞强,再说了你也没鞋子穿阿!”
安若遗仔细想想,他说的也对。
只是她一个已婚妇女,孩子都打酱油了,却被他这个有为青年钻石王老五抱在怀里,成何体统啊!
不用抬头,她已经强烈感受到有机枪扫射了。
“你刚刚为什么不向老医生澄清事实?”陆桓问,安若遗强烈的感受到她腹肌的蠕动。
安若遗抬头看他,恰好碰上了一束x光一样的视线,好像势必要将她万箭穿心。
女人的嫉妒心哦!不容小觑阿!
“哦,我这个人是比较安之若素的,既然他那么说了,倒不如将错就错,顺着他的意思来,不然会越描越黑的。”安若遗一本正经的回答。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在众人焦灼的目光下,他们还是走到了门口,陆桓接着说“我送你回家吧!”
“不要,我下午还要上班呐!”安若遗一口否决。
“你脚伤成这样了还去上班?”陆桓停下脚步,不敢置信的望着她。
“我今天第一天上班,可不能懈怠了!”安若遗粉嘟嘟的脸看起来很执着。
“呵!”陆桓还欲说什么,门口就有一个人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安小姐,这是你的鞋子,还有支票!”安若遗逆着光看着这个一脸正义一丝不苟的女孩子,苏君毅从哪儿找来的女孩子,除了刚刚撞倒苏君毅后有点表情外,真的就跟木偶一样,好标志的木偶阿!
Lida一只手递给她一个纸带子,一只手递给她一张支票。
然后,相视无言!
安若遗把皱在陆桓怀里的手抽出来,双手接过,微微一笑“谢谢!”
“不客气!”雷厉风行的走开。
她走了很久之后,她和陆桓还傻怔在原地,lida的出现就像在鬼神降临了一样恍若隔世,凉飕飕的,连安若遗说话都变得惜字如金。
陆桓把安若遗送到商场大楼,安若遗就死活不让他再抱了,还提着手上的高跟鞋在他眼前摇晃,说”看,我不用打赤脚了!“心里暗探,你要不是不想我被群殴就快走吧,这里的机枪比医院还多。
陆桓也不好再强求,小心翼翼的帮她把鞋子穿上,还再三嘱咐,要她小心。
说实话,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安若遗再不心动那是假话,这样一个嘘寒问暖体贴入微的男子哦!
可是她结婚了呀,她还有个拖油瓶。
而且,今天早上她才红杏出墙,想到这个事,她又两个头大!
回到专柜,那凶神恶煞的大姐也没给她多少好脸色看,仍是一副你欠我几百万快还钱给我的表情,使劲地催促她做这做那。
不过,该得福利那大姐也不含糊,偌大的体积堆在椅子上颐气指使“那里有把椅子,是公司上头体恤民情特别派发的,以后累了就可以坐。你就坐在上面擦擦灰,多了解了解产品信息。“
拿起一把扇子,扇着风,还一副买一送一发放大派送的表情说“你以后也不用搬箱子拉!“
这倒是个好消息,虽说安若遗过去是练舞又练武的,着实没什么力气,顶多算花拳绣腿。今天上午搬了几个箱子,到现在还腰酸背痛呢!之前在陆桓和老医生面前也没好意思说。
她很惊喜,有点感激涕零的跳过去握住她的手说“真的啊!那以后就辛苦你了!雷锋婶婶,你真是人民群众的好公仆阿!“
大姐挑虱子一样挑开她的手,一口回到“又不是要我搬,是运送员直接发到专柜来!“
安若遗立马石化,面无表情的背诵“公司易了主,为彰显皇恩,要大赦天下?“
“嘿!你这话说的不错啊!还真是这个理儿!“大姐扇一阵风,凉到安若遗心窝窝里去了。
如果这个时候的安若遗还没有一点思想觉悟的话,那她真是傻到家了。苏君毅明明在她之前离开,怎么又转身回去捡她的鞋呢!连她自己什么时候脚给划伤了都不知道又怎么会注意到什么时候丢得鞋子呢!这公司一系列反差的福利不正是针对她的吗?她搬不起箱子就有人送货上门,她脚受伤了公司就明文规定了可以坐着导购。
安若遗不禁打了个寒颤,苏君毅,你不会看上我了吧?你这样让安琪情何以堪,让秦琦情何以堪。
安若遗耸耸肩,摇摇头,不对不对,他那么对我苦大仇深和唯恐避之不及的态度,怎么看也不像阿!
她连忙照着专柜上的镜子,仔细琢磨,我这副尊容他也能认出我来?
大姐拿扇子在她头顶当头一扇“你这人,怎么摇头晃脑神经兮兮的阿?“
安若遗抬头仰视她。
她无比唾弃的眼睛打量着她,还说“你不会是傻的吧!“
吸气,呼气,放屁!
大姐,你才是傻的呢!你全家都是傻的!
十七,lida斗小鸟
更新时间2013-5-21 14:17:36 字数:1951
当lida踩着高跟鞋,咯吱咯吱响到总裁办公室门口的时候,一群莺莺燕燕抱着各自抱着自己心爱的咖啡杯,守在门口叽叽喳喳吵吵闹闹个不停,你推我攘,手中的咖啡汁儿磕磕碰碰的溢出了不少。
“喂,是我先接到通知的,应该我去送!”一穿得花枝招展如花似玉高高瘦瘦的姑娘一手插着腰趾高气扬的说,就起身材和长相来看活脱脱的一妖精变的,没进演艺圈实在可惜了。
“凭什么啊?总裁办那么多秘书,听者有份,我也要去送。”一身高一般身材却十分匀称带婴儿肥的小女生仰头针尖对麦芒。
“对阿!都有份儿!“
“我们一次排队进去,看总裁挑谁的喝!“
其余的鸟儿也一边倒的偏向她。
对这样的唇枪舌战争风吃醋的把戏,一板一眼的lida向来是不屑一顾,嗤之以鼻,冷哼一声准备进办公室向苏君毅汇报情况。哪知,七嘴八舌们又沸沸扬扬起来。
“呀!妖精,你真恶心!“那胖子指着瘦子说,”居然把口红印在杯沿上!“
一鸟儿跳出来欢呼雀跃说“这可是间接接吻呐!妖精,你真有心计。“
胖子不服气,说“好戏还在后面呢,看我的!“结果往杯子里吐了一口唾液。
“好吧!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次第,怎是一个服字了得!
Lida真心的觉得自己该去扑街了,这群猥琐的女人连这都做得出来,真是丢尽了女人的脸。看来她要大展身手将她的腹黑总裁拯救于水深火热之中了。
“干吗呢!不去工作,守在这儿干吗?“一声铿锵有力的声音似能穿透耳膜。
打得个众鸟儿措手不及防不胜防。
谁都知道lida是总裁贴身女秘书,未见其人早闻其名了,连工务栏上的照片都贴上去了,她们一群人今早还在走廊前研究呢!果然如传闻中说的,“一本正经”。她在总裁秘书办位居首席秘书,算得上是她们的直接上司,是总裁面前的大红人,得罪不得!
大家都低眉顺眼的让出一条康庄大道来。
“都回去吧!“lida在推开办公室大门之前命令她们。
Lida折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拧起苏君毅专用的杯子,到饮水间泡了一杯咖啡。
总裁办公室是玻璃隔开的,门前正好一顶梁黄金柱遮着,才没看见外面发生什么。
Lida从侧面看到他正在专心致志地打字,纱窗大敞,刺眼的阳光洒进来,静谧,他整个人柔和的就像沐浴阳光一样。
认真地男人真的很有魅力!
Lida轻轻敲了门。
“进来!“没抬头看来人,苏君毅语气疏离有礼。
“总裁,你的咖啡!“lida走进来,将咖啡放置在他口边。
苏君毅缓缓品了一口,lada泡的咖啡细腻柔润,跟她的人一样一丝不苟。
苏君毅优雅的放下咖啡杯,问“事情办好了吧?“
他的疑问词是“吧“而不是”吗“,就足以见得他对lida工作能力的信任。
Lida点头示意。
“辛苦了,你待会儿通知研发团,明早开视频会议。你一下飞机就忙活个不停,今早就早点下班回去休息吧!你的公寓我给你安排好了,司机会亲自带你过去的!“一大段话下来,苏君毅也说得波澜不惊,水波无痕。
”好,那我先出去了!“lida秉承一贯的利落风格,完事就走了。
“恩!“苏君毅颌首。
Lida接到苏君毅的调遣通知就连夜从美国赶来,她跟着苏君毅也三四年了,却从来不敢越雷池半步,不像那群不知死活的狗皮膏药们明知人家有了家室还拼命往上凑,刚开始以为许是这样苏君毅才一直把她留着吧!后来发现完全错误,苏君毅是个长情的人,他的工作团队从她进来开始就没换过,陆桓却是个例外,陆桓前几年经常看到,后来好像主动辞工回家做家族企业。
她一下飞机就接到苏君毅的电话,说到某某宾馆送一张支票,本来就让她觉得很无厘头了,苏君毅哪有做过什么二十万的生意啊!还在宾馆。没办法,就算心存疑虑,老板的命令不得不从。
马不停蹄的赶到宾馆,开门一看是个绝美的中国美人,她也是一个中国人,自认为长得不差,但眼前的女子是美到骨子里了的,和她站在一起她自觉相形见绌。她知道苏君毅和妻子关系不好,苏君毅满世界的出差巡讲,一年四季见不上几面,可她也从未见过苏君毅身边有其他的女人,顶多算有几个应酬的,但那些女人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料,或许她这个贴身秘书做久了,一闻到异味就会格外的敏感。
第二次见到安若遗,是她从天上狠狠的向总裁砸过来,天哪,她哪见过这仗势啊!当时以为是什么不明飞行物,吓得魂飞魄散,想制止也来不及了,她飞的高度很低,就一眨眼的工夫就把总裁压倒了。
后来听到总裁恼怒的骂她的时候,说实话,她当时心情那个舒畅的阿!真是大快人心阿!
可后来觉得不对劲阿,总裁从来不骂人,怎么偏偏就当街骂了她呢!
还没走到办公室,总裁就附在耳边交待她,把安若遗的鞋子捡回来再开一张二十万的支票送到医院给她,总裁对人好,不奇怪,奇怪的是他一面对她好又一面嫌弃她的反常态度,让她摸不准总裁的心思。
唉,男人心,海底针!
十八,山雨欲来凤来楼
更新时间2013-5-21 15:55:49 字数:2018
山雨欲来风满楼,太阳好像还没下山,天就已经黑了,狂风呼啸而起。
皎皎下班后找安若遗一起回家,才知晓她的脚受了伤。
“呀!原来今天在公司大楼从天而降的是你呀!”皎皎一惊一乍的指着安若遗的脚说。
“你怎么知道?”安若遗在整理柜台,那大姐说她要回家收被单提前溜之大吉了。
“整个公司都传遍了,说今年中午有个不知死活的居然从天而降把总裁给压倒了!”皎皎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在骂安若遗是“不知死活的”,连忙双手捂住嘴巴。
安若遗瞪了她一眼,说“对啊,对啊,我就是那个不知死活的。”
皎皎一把搭住她的肩说“那也难怪总裁大人把你发配至此了。”
接着一根手指把她的头推向一边,怒其不争哀其不幸,说“你啊!还说自己没得罪总裁!”
安若遗没有反驳,她身上穿的是公司统一的工作服,自己的衣服放在了一个袋子,拿起袋子说“走吧!
皎皎一直把安若遗护送到她家里的沙发上,回头,刘平踱了出来,心里暗想,他这几天回家的频率还挺高的。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皎皎对刘平的畏惧一心也不是一日建立起来的,基于长期以来对他的恐惧,她还是采取迂回战术,那就是逃之夭夭,绕道而行。
连正眼都没敢看刘平一眼,她就告辞说“平哥,若若,我先走了哈!“
安若遗起先也是一惊,直到皎皎离开才平复下来。
刘平今天装了假肢,脸上就像还没解冻的猪肉一样,结了寒霜。
安若遗翻了个身,又不知道说什么。
“妈妈,你回来啦!“安安双手摸索着出房门,甜美动人的声音一下子打破了沉寂了气氛。
安若遗一整天没见到女儿也甚是想念,却又不好奔上去抱她,苦笑一声说“恩,妈妈不在家,今天安安都干了些什么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