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始终如一》作者:夏末暮至【完结】 > 始终如一.txt

作者有话要说:  十分感謝liyi童鞋的留言,第一章修文完畢。希望大家會喜歡!.9

“不是因为怜悯,是因为我舍不得……”轻抚上她的脸,指腹小心翼翼地描绘着她的轮廓。遇见过很多的女人,她不是最漂亮的,也就只有她能于初见时在他心里埋下种子。那年不经意的匆匆一瞥,得悉她有良人携伴就遏制了种子萌芽。还好,命运在剥夺了他的亲情以后眷顾他一次让她绕过半个地球来到他的身边。

她不是千般好,甚至心里还残留着别人来刺伤他,即便如此他还是舍不得放弃她。或许从初见那刻起,她就给他下了蛊,除却她无人能解。

他将额紧贴她的,嘴唇几乎贴近她的。

“我只给你做一阵子的浮木。”我会给予你一辈子的心安,你今后的幸福也会由我来圆满。

“沈桤……”

“嘘”沈桤将手指抵住她的唇,然后在她的额头印上一吻。

“别担心,我会给你时间的。”

“把一切都交给我,嗯?”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够不够温馨呢?

好久没有看到留言了,能给末末吱个声吗?

飘走了!

☆、Vol.41

无可否认,坦承是比任何花言巧语都真实的一种工具。坦白承认,毫无保留地剖析内心深处真实想法,这是真正敞开心扉的爱。

对于沈桤这个不善言辞的闷骚男是佳措,对于曾在感情上受重伤的许一一而言,是最真挚的打动。

纵然,那天的表白许一一没有任何实质上的回应,可两人之间还是产生了微妙的化学反应。

是一种“暧昧”的情愫在缓缓流淌着。

他们在静静地靠近着,在喧嚣的街道上许一一从最初的不适应到默许沈桤牵着她的手穿梭在人群之中;在美丽的风景前沈桤会扬起手上的相机抓拍许一一最真实的一面,会耐心地教许一一一些拍照的细节,也会拜托路人给他们拍照。与此同时,相机里开始更多储存着的是两人的合照。

渐渐地许一一愈发依赖沈桤,累的时候会很自然地依偎他的怀里闭目养神。

时间总是在愉悦里快速流转,在这场旅行里,他们漫步过代表悠闲的盎格鲁大街,拜访过神圣的俄国东正教大教堂,游历过充满文化底蕴的尼斯大学。一连七日的旅程还是到了终结的时候,即使满腔不舍仍敌不过要离开的事实!

离开这天,阳光正好。

许一一窝在民宿楼下的烘焙室里等待着沈桤办理退房手续,她挑了室外朝海的一张吊椅坐下。细碎的阳光温柔地勾勒着她的轮廓,光洁的额头,浅浅的双眼皮,高挺的鼻子。

她的双眼则深陷于手中相机的画面,指尖每拨动一下就替换一个画面,有如画的风景,有他,有她,越是后面更多的是他们。

“玛奇雅朵”老板娘来到她的身边搁下一杯热腾腾的咖啡,许一一这才抬起头对老板娘道了声谢。

缘分真是神奇的玩意,眼前的老板娘正是当初她刚到尼斯遇见的那位,没想到短短时间这位老板娘已经又盘下了这么一家店。

轻抿一口咖啡,还是最初的美好。

“你比初见时开心多了!是因为他吗?”循着老板娘的视线,这才发觉相机上的画面停在两人的合照上。

照片的背景是尼斯大学里的一片绿草如茵的草地,嫩绿的叶芽随风飘动,温柔的阳光打在两人的身上将影子在地上拉得长长,大树下他们在忘情地接吻。

这张照片是被人抓拍的。那天两人慢游尼斯大学,休闲的服装简单的打扮走在充满青春气息的大学校园,他们也回到了自己的青春年华。一路上走走停停,末了就在一片草地上歇息。

清风拂来落叶飘零落到她的头上,沈桤细心地为她拂去头上的落叶。是时光太过动人,是沈桤眸里流淌的温柔醉人,以至于当他低头亲吻她时脑海里一切静止。

等到相机的快门声响起,两人才在这份温柔的靠近中醒来。

拍照的是一个热情的法国男子,也是尼斯大学摄影系的学生,他说他正在苦恼于毕业作品还好遇见了他们,让他拍到了最具感情的画面。

事后不知道沈桤是怎么办到的,这张照片在当晚也进入了她手中的相机里。

或许许一一没有发觉自己眼眸中显而易见的温柔,可老板娘却看见了“孩子,遇见一个能为你驱走伤痛的人是难得的事!要好好珍惜这份缘!”轻拍下她的肩膀就离去。

“谢谢”看着她的背影许一一低声喃喃自语,待她收回视线时看见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柜台那边背对着自己的沈桤。

许一一没有出声唤他只是静静地把视线投注在他的背影,嘴角弯弯的。就是这个叫做沈桤的男人,一次一次地看到她的狼狈却不嫌弃,用他宽厚的怀抱温暖她,用他的真心一点一滴地融化她。

兴许是感觉到她的视线,沈桤同时回头对上她的浅笑迟疑一下才扬起如阳光般温暖的笑容。

后来沈桤被柜台人员唤回注意力,许一一则收回视线继续看着相机里流动的画面静静等待。

“等得不耐烦了吧?”办理好一切手续的沈桤走到摇椅前坐到她的旁边,一手搭在椅背上,远看就像是他在拥着她。

“我看,是你被这些繁琐的手续弄得不耐烦了吧?”许一一关上相机挂在自己的脖子上才对上他的眼睛,只看见里面写满宠溺。

“看在你这么辛苦的份上,赏你一杯咖啡吧!老板娘独家的玛琪雅朵。”端上温热的杯子找到他大手稳稳地将杯子传到他的手里,刚准备收回手就被他的大掌包裹着,就这样把杯子凑到嘴边轻抿一口。

“嗯,果然是独家的。很甜!”他几乎是紧贴着她的耳畔说的,不由地许一一的耳根开始爬起红晕。

许一一扭过头正想推开他却被他炙热的目光盯得死死的,沈桤将手上的杯子小心地放到桌上,双手捧起她的脸,凑近吻上她的唇。许一一没料到一杯咖啡会招惹他如此动作,又想到刚才相机里的画面。

“啊”沈桤没料到许一一会走神,于是下了狠心往她唇上咬了一下许一一呼了一声顺势给了他驱舌直入的机会,他强势地进入席卷她的小舌在口腔里辗转。许一一犹如掉在在大海里的溺水者,双臂从原先的推却到环上他的颈窝。

直到许一一呼吸不过来沈桤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这场深吻。

清醒过来的许一一一脸羞红地看着如沐春风的沈桤,他的沉默不语终于把许一一激怒了猛地站起身“哼”扭头就走。

通往火车站的路上,路人都会看到这样一道风景:

一个中国女子以愤怒的小鸟架势急速向前走,身后跟着的男子拖着行李箱不时凑近女子随后又被女子狠狠推开。如此重复乐此不疲。

你在身旁,哪怕是幼稚如孩子的游戏,我也沉醉其中。这就是爱情无法解释的真实流露。

作者有话要说:  

☆、Vol.42

由于沈桤事先订好了车票,两人到了车站以后很快就上了车。等到沈桤将一切安置妥当后才后知后觉发现许一一的不妥。

从踏进车厢之后许一一就乖巧地窝在座位上,整个人看起来蔫蔫的没有之前的神采“怎么了?不舒服吗?”

沈桤在她身旁坐下,抄起她的手裹在自己的掌心里。才发觉她的指尖微凉,将她的手凑到嘴边呵气搓揉只想快点让她暖和起来。许一一并不抗拒也不迎合的态度算是彻底挑起沈桤心里的一根弦。

透着玻璃映照,她的脸平静如湖水,眼睛定定地停在一个地方却找不到焦距,看得沈桤心里暗自叫急。

“还在生气我刚才未经允许吻你吗?”眼下沈桤只想到这个可能,不由地燃起失落的情绪。他以为一路走来的努力终于在这几天的相处中开花,她终究是接受了他,如此一来是他一厢情愿了。

许一一依旧没有搭话只是在眉眼之间露出一丝喜色,不过稍纵即逝,而一条心陷入自己思绪中的沈桤自然看不见。

“对不起,我不知道……”沈桤犹豫了下握起她的手对着自己脸的方向“是我逾矩了,为了表示歉意你打我消消气吧!”

眼看着他马上就握着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扇的时候,许一一把手抽了出来,沈桤的心里更是一沉,就在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听到一计低笑。

低头才发现笑的人正是许一一,然而更让他意外的事情发生了。许一一主动地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将脑袋深埋在他的颈窝“傻瓜”。

如果说这样沈桤还不明白的话,那么他就真的枉在商场打滚的这些年了。

这是一个从未看过的许一一,孩子般淘气会撒娇。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在害怕!”我害怕这些天的纯粹会随着这趟列车的启动而消散,我害怕在我重新爱上之后是背叛的重演。

“我舍不得这里。”许一一糯糯的声音轻柔地打进沈桤心里,她有她的害怕,他亦然。没有人知道这几天在他无比幸福的同时还伴随着恐惧,他感觉这份幸福来得太快,如梦里看花般不真实。

得到后再失去的冒险他经不起!

“我知道,你说的我都知道。相信我,无论在哪我们之间从此都不会有任何改变,我们依旧会安静地一起,只是换了个地方而已。”他告诉自己她是真实地窝在怀里,这样的依赖。

许一一感觉围着自己的怀抱紧了紧。

她仰起头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是她温暖的源泉,抚上他的脸,他的唇,扣下他的颈弯第一次主动地凑上自己的红唇献上亲吻。

是为了安抚他,更是证明自己。

亲吻之中,主动权很快就落到沈桤这边,他的舌尖轻舔着她的唇一下一下地勾勒着轮廓,好似这样就能永远记住。许一一突然大胆地含住他的舌头,口腔之内她热情地与他嬉戏。

“沈桤,我要我们好好的。”之后许一一紧挨着沈桤睡着了。

等到许一一醒来时,已经天黑,与此同时列车已经准时把他们带回巴黎。“累着了吧?我送你回家歇息吧!”

“我刚睡饱!”

“……”

“我们的旅程不是说好七天的吗,现在正好是第七天还没有过期啊。我想在巴黎逛逛,和你一起!”

沈桤本来打算一下火车就送许一一回公寓让她好好休息的,没想到许一一竟然提出要在巴黎四处逛逛的要求。

两人随便在车站里吃了点就继续他们未完的旅程。

夜幕下的巴黎如同一个刚完妆的少女在灯光的装扮下熠熠生辉,静谧的塞纳河畔是情侣的约会佳点,有人牵手,有人拥抱,有人接吻,流淌的河水在默默地见证着一切爱情的某个瞬间。

“我曾经在巴黎呆过很长一段时间”许一一缓了缓“和他一道。”

没有道明的他,沈桤知道许一一在回忆自己不曾参与的过去。

“最浪漫的城市里我拥有着甜蜜的爱情,却也止在这里。”

沈桤感觉他们交握的双手,许一一指尖的温度渐渐泛凉。继续向前缓慢走着,不远处的埃菲尔铁塔转换了灯光,从原先的黄色变成耀眼的蓝色。

“整点了。”每当整点到了埃菲尔的灯光就会替换成蓝色“那天也是夜晚,也是整点的时候我和他登上了世界闻名的埃菲尔铁塔。就在那里他对我说——Je t’aime”

Je t’aime,我爱你,不是中文,不是英文而是最动听的法语,许一一信了最后也受伤了。

“我是一个很懒的人,除了设计我不会潜心任何东西,可就是因为当年他的一句我很期待能带着我爱的人登上埃菲尔铁塔然后对她说“Je t’aime我就整整花了一年时间去自学。一年,以我当时的效率可以设计多少设计图,可我却甘之若饴地把时间花在法语上。”

听着许一一把过去娓娓道来沈桤谈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是对顾西岩的羡慕,是对自己不能早些遇见她的遗憾,还有对她被那段爱情留下不可磨灭伤痛的心疼。

“我曾经为爱痴狂,奋不顾身地只想做一切对他好的事情。我努力了这么久,我和他快要结婚了,却被告知一切都是谎言。”

“我待她那么好,她怎么能这样对我!”

脑海里是黎心媛挑衅的示威,是顾西岩头也不回的离去。她引以为傲的爱情最后成了一幕悲剧,只伤了她自己。

“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有任何人伤害你了。”沈桤想要证明似的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

晚风吹来拂动着缓缓流逐的河水,脸上的微凉未待伸手抚摸,温热的吻如期而至。

他是如此小心翼翼地不含j□j地只为一点一滴地抹去她此时的伤痛。她闭起双眼不让眼泪继续留下,放任自己沉溺在他给予的温柔里,感受源自于他带来的安全感。她深知他的怀抱从此将会是她的依靠,她的港湾。

“沈桤,等我……”许一一用她的双臂紧紧地拥抱着沈桤,不停地在他耳边重复着这四个字。

繁华的巴黎夜晚,幽静的塞纳河畔边,当埃菲尔铁塔在整点变换灯光的时候,一个叫许一一的女人紧紧地拥抱着一个叫沈桤的男人跟过去的自己说再见,和破碎的爱情之伤做最后的告别。

“看来这次的七天之旅是你们的突破!”说话的是一周不联系的齐若,她倚靠在墙边,目光注视着床边忙着照顾许一一的沈桤。看着熟睡的许一一,谁都不会想到刚才她会拉着自己在酒吧里买醉,看着她一杯一杯烈酒往下灌,若不是她的一句“让我在今晚喝醉,为我终将逝去的爱情最后告别好吗?”他绝对会拦下她的酒杯拉她离开酒吧。

这个让他心疼,让他爱罢不能的女人。

沈桤低头在她额头吻了一下随后给许一一盖好被子才和齐若出了房间。

“这七天,辛苦你了。”这是多天以来沈桤对齐若说的第一句话,既不否认也不承认她刚才的问题。

其实,他不说齐若也知道他们之间与过去不同了。

“哥,恭喜你。”齐若的态度不像过去那般热络,是的她做不到像过去掏心掏肺地面对许一一,祝福沈桤和许一一终于开始的爱情。因为她没有忘记曾经的许一一是如何让自己失望,让沈桤伤心。

在她没有看见两人的爱情到达平等位置之前,她没有信心再一次给予过去相同的祝福。

“不要因为我而疏远她,于她你是她最要好的朋友。假使有一天我和她还是达不到预期的结局,我希望还有一个你一如当初地真心待她好。”

“哥,我相信你才是最适合她的人。至于我,也不愿意失去她。”

作者有话要说:  

☆、Vol.43

“你醒了?”

许一一醒来时天已经亮了,入目尽是她最熟悉的场景:她认得这是她的公寓,是她的房间。齐若和昨晚一样倚立在房门前盯着她看。

“洗漱一下就下来吃早餐吧!”随后齐若就一溜烟地消失在房间里。

许一一这才真的醒过来,也不拖沓洗漱了一下就来到客厅。偌大的房子里只听到厨房里传来声响,只见齐若脖子上还挂着紫色的围裙手上端着热腾腾的一锅。

“别看了,过来吃早餐吧!”

许一一这才做到餐桌前,齐若的动作丝毫不含糊几下子桌上就摆着各式点心,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粥搁在她的面前。

过去的无数次里齐若也是这样体贴入微地给她打点着每一餐。

许一一有一口没一口地舀起碗里的粥往嘴里送,“他去公司了”齐若以为她是在因为没有看见沈桤失神。

想起沈桤大早起来准备早点,又看到许一一的失神,对于两人的感情不由地还是产生了希望。

“哦”齐若还以为许一一会再说些什么,没想到还是如此事不关己的冷淡,到底是沈桤在自欺欺人还是她看错了?

“许一一,我希望你是真心想要和他在一起!”

不等许一一作出回应齐若就拎着包包离开了。

面对眼前满满的一桌再也提不起食欲。

面对阔别一个星期的一切,许一一的心态全然变了。站在生活了大半年的公寓里,第一次觉得这里大得可怕,偌大的空间里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在盘旋;拧开音响,悠扬的古典音乐萦绕时失去当初的恬静,心里尽是烦躁。

一天下来,许一一只觉得心里空空的。

她开始怀念过去一个星期在尼斯的充实,脑海里不自觉会想起蔚蓝海岸上她环着沈桤的腰坐在自行车上乘风行走,热闹的街道上她和沈桤穿梭在人群中尝遍地道小吃,逛遍周边小店,哪怕是静谧的大学图书馆,随意淘起的一本法语书籍都是这般有趣。

“沈桤”二字竟是这样自然地从自己嘴里吐出,终于恍然大悟她的烦躁,心里的落空都是因为早上没有看见他。是什么时候起,她对他的依赖深不见底。

她想他,想念他的声音,想念他的面容,想念他的怀抱。

此刻,她只想听到他的声音。

握着话筒拨打着那一串不知何时已经记在心头的号码,好一会忙音过后电话才被接通“你好,我是沈桤”。

耳边终于响起熟悉的声线带着喑哑,许一一居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筒里安静得两人的呼吸都听得清晰。

“你好,请问有人在吗?不说话我就把电话挂了。”话筒另一端的沈桤显然没有太多的耐性,从一大早回到办公室就没有停歇地批阅文件,决定策略,眼下接了一个无声电话无疑是在浪费他的时间。

“是我……”就在沈桤要挂上电话的瞬间,声音才缓缓传来。沈桤的态度明显有了变化,许一一会打电话给他而且还是这个点真真让他感觉意外。

“我在,我在”沈桤的声音变得有些手足无措“怎么了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听着沈桤的声声关切,许一一再也装不下去了。

“沈桤,我想你,我想你!”连续重复了两次。

有人能告诉他这是真的吗?

话筒那端的人真的是许一一吗?沈桤不敢相信许一一会想他,这代表什么,是她开始有点重视他吗?

面对心中所爱我们都成了走在钢丝上的表演家,小心翼翼地走每一步,因为我们都知道一旦稍不注意就会从高空坠落,从此万劫不复。于沈桤,外人眼中他拥有着一整个传媒王国,只有他知道这一切在许一一那里不算什么。

因为深爱,所以自卑,渴望得到更怕得到后再失去的落差。

“沈桤,你还在吗?”许一一的声音把沈桤拉回现实。

“我在。一一,我这边很忙,如果没什么重要事情的话就先挂了!”

“哦……好!”

许久仍然没有听见挂断后的忙音,原来他们都在等着对方挂电话。

犹豫了一下是许一一选择了先把电话挂断,直到听见嘟嘟声沈桤才搁下电话继续埋头工作。

他不知道的是搁下电话的许一一哭了。她想起曾经在网络上看见过这样一句话:通话时,无论内容是什么听到的只要是彼此的声音内心都是充实的。结束通话时,谁也不会默契地同时搁下电话,先挂电话的总会留给另一方失落和遗憾,兴许不是故意为之,但那份感觉还是会影响心情。仍有人愿意做最后挂电话的那一人,仅仅只是我不愿意把这份失落留给你,你我之间,你好我才好。

她之所以选择先挂电话,是因为她没有勇气接受沈桤给她的失落,更确信沈桤会是一直包容她,守候她的那个。

因为许一一突如其来的一通电话,沈桤一整天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就连原本下班以前就可以完成工作耽误到晚上九点。

也不知道,她吃过了没。

不知不觉的沈桤就把车子开到许一一的公寓下,抬眸望去她所在的一层亮着灯,再看看腕上的手表已经差不多十点便打消了上去找她的念头。正准备旋动钥匙发动车子就看见许一一走出阳台。

许一一的头发已经蓄过肩头风带动着她的发丝在夜空中飞舞,更深夜凉她却只披了件单薄的外套,也不知道她在看什么目光只停在一个地方。明知道楼层的高度她不会发现自己,心里却还是希望她能够发现自己。

他期望他们能有恋爱中的默契。

掏出手机很自觉地按下了一串号码。

一边等待着电话的接通一边看着许一一,应该是听见铃声的她迈着步子往屋内走去,她的身影刚消失他的话筒就传来声音“喂”。

“是我”

之后是微弱的电波透过话筒在两人的耳畔流转,可以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仅此而已。

沈桤始终眺望着她那层的一扇窗,他知道她在听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打破僵局。头脑一热想听见她的声音就拨了她的号码,他本来就是个不善言辞的男人,平时开会面客也是一句起两句止,面对许一一的沉默更显无能为力。

话筒传来走动的声音,许一一又来到了阳台,他不明白为何她就不好好地呆在屋里偏偏要在外面吹凉风。

“你下班了吗?”伴着沙沙的风声她清脆的嗓音如棉花柔软地飘进耳朵,他眼中的她正四处张望着。

“嗯,刚下班。你要睡了吗?”过去的七天里许一一每到十点就上床睡觉,这也是他打消去看她的原因。

“嗯,准备了。你到家了吗?”

“刚进家门,那个……你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

他们都以为对方会先挂电话,好一会话筒那边都没个声音沈桤挪开电话看了一眼屏幕上面显示通话中,电话再挪到耳边的时候他听见一些凌乱的步子,阳台上许一一的身影也不见了。

大概是准备要睡觉了吧!

沈桤旋动车匙发动车子一脚踩在油门上等待着许一一屋内的灯熄灭就离开,“砰”的一声,他看见衣着单薄的许一一冲了出来,脚上还穿着拖鞋。

推开车门刚下车许一一就闯进他的怀里双手紧紧地环着他“你为什么要骗我?”几乎是卯足力气要让自己往他身上靠。

他不知道一天下来她都被他电话里冷淡的语气折磨,她都已经主动开口说想他,他却不信。她以为他会来找她,从白天等到黑夜无论是电话还是门铃都冷冷清清的,甚至还一度以为是坏了。

没想到他也会像电视上的那些狗血八点档那样静静地把车停在她家楼下,还好她在最后发现了赶在他离开以前来到他的面前感受他的真实。

“一一”感觉到她的身子在自己怀里一动不动地以为她出了什么事正打算瞧瞧的时候许一一就误以为他要推开她,满肚子的委屈终于给爆发了。她握着拳头往他胸膛里锤“你为什么就不相信呢?我是真的很想很想你,我一直等着你来找我,你怎么都不来。你明明说会陪我,为什么要把我推开?”

沈桤听着她的话等理清她的意思后制止了她在自己身上的暴行对上她委屈的眼睛“我没有不相信,我只是……”许一一没有心思听他继续说下去,用唇率先堵住他的嘴,她不要在听到类似电话里那样冷冰冰的话。

一阵亲吻后许一一窝在沈桤的怀里喃喃低语“是因为我昨晚的失态吗?对不起,沈桤我只是希望在昨天把过去的一切埋葬在对你的坦白里,然后好好地和你在一起。”

原谅我,沈桤。

原谅我这个卑鄙的女人为了治愈过去的伤痛利用你对我的好,原谅我还没能够真正地爱上你,可是我真的不愿意失去你。

请你,一定要原谅我这个贪心的坏女人。

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让自己爱上你的。

沈桤没有说话,他们都清楚在这个夜晚爱情如期而至。

作者有话要说:  有的人或许会说许一一和沈桤之间也发展得太快了。

其实,沈桤的等待已经足够漫长,而许一一藏匿在心中的伤已经到达顶点,她或许在我们眼中很自私,贪恋着沈桤给予的温暖,给他错觉。可这真的只是错觉吗?

等待吧,大概还有一章左右就让许一一算清过去的账和沈童鞋甜甜蜜蜜。

当然甜蜜之前还是有虐的,大家快点给我留言吧!

☆、Vol.44

“你们大家有没有发觉自从总经理休假回来后就变了好多?”

如果说想要更快了解一家公司的前世今生,茶水间、洗手间往往是最佳地点。因为这两个地方都是工作疲惫后轻松的必到之处。

八卦,往往就是从这边传出……

“你们都有这个觉悟啊。我还以为是我错觉呢?”

“哪能是错觉啊,我们都感觉到了。总经理比以前多了笑容不会总是冷冰冰的,也不会像以前那样经常拉着我们加班加点。”

“你们说,总经理该不会是恋爱了吧!”

在Zone的各楼层众人都围绕着“沈桤性情大变”一话题在乐此不疲地讨论着。

“Zone雇你们回来应该不是为了让你们打听上司的八卦吧?”这是在顶层的茶水间里正待个人谈论正热的时候一道声线冷冷袭来,有的人不以为让以为又是哪位故作矜持以退为进加深八卦。直到茶水间瞬间安静,直到众人看见齐若的身影不偏不倚地挨在门口“齐小姐”。

众人纷纷问好并慢慢退出茶水间。

等到茶水间空无一人齐若才缓缓迈进,耳边还不时听见有人在低声交谈“我怎么觉得齐小姐和总经理的性格给完全转换过来啦?”

“是啊,以前齐小姐大大咧咧的,两耳不闻Zone的事情现在不但成了副总还事事严肃不苟言笑……”

齐若轻轻把门一关将所有的纷纷扰扰锁在门外,如往日一样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然后坐在窗边发呆。

窗外一派繁华忙碌,很久之前她如小鸟般自由穿梭,料不到今天竟成了困在牢笼里的孔雀。赢了别人的艳羡,失了最初的自由。

“很累吗?”平日里这个时段这里是她一个人的空间,突然有人造访如惊弓之鸟,齐若闻言转过头顺着声音的方向。是她在Zzone里除沈桤外最亲近的人,楚原。

他来到她身边拉开椅子坐下。

“我说不会,你信吗?”捧上桌面的咖啡抿了一口,满腔皆是苦涩,七天以前她仍独爱甜腻的巧克力,七天以后她强迫自己习惯黑咖啡的苦。

“我没想到你真的会留下来。”明明是一句惊讶意味的话楚原的语气显的平静“我记得你说过你讨厌每天朝九晚五重复不变的生活。”

“直至现在,我依旧讨厌。可我已经不是少不更事的齐若了,我不可能再像个小孩一样在我哥的羽翼下继续没心没肺。不久前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自私,作为沈家的继承者落在他身上的担子除却自身的压力还有外界的舆论,作为他最疼的妹妹我只会肆意挥霍自己的青春自以为是潇洒。可如果没有他作为坚实的后盾,我根本就不可能如此快活。”她深吸一口气“在沈家,就只剩我…是他最亲厚的家人了,牺牲自由又何妨呢?”

脑海里又想起昨天。

“我回来了,你只管把之前的事情交接好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对于重视的人,他总是事事迁就,事事着想。看着他坐上一垒垒的文件,她再也没有解脱的喜悦,哪怕心里还有一丝松动要继续任性也做不到。

“哥,让我留下帮你吧!”他的笑里带着欣慰,因着这份欣慰督促她是时候要担负起自己的责任,她以为他的笑里带着默许。

“阿若,你知道你这句话代表什么?”他顿了顿“这是一个包袱并且从背起的一刻起再不能轻易卸下。你会失去自由,你必须安分地留在一个地方不停重复着,有可能直到青春不再!”

她清楚他是在劝她,换做以前没等他说完就开溜了。

“哥,这是外公的心血。哪怕,我不姓沈但我也有责任替你分担。”

“齐若,你是真的长大了。”楚原语气中带着无奈和遗憾。

“别把气氛闹得这么伤感。我来帮哥分担,是件好事。你应该为我不再是一个花瓶而高兴才对。”齐若笑了,楚原觉得这抹笑变了,不复最初的明媚如花,更多的只是为了让人放心的安慰之花。

这就是青春。

伴随着日子在指尖划过,我们循着时间的步伐慢慢长大,到最后我们长大了,代价就是掉一层皮换掉了再也找不回来的自己。

齐若不知道的是,这番话已经通过楚原的电话传到沈桤的耳边,温暖了他的心。

“叩叩”总经理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惊醒了仍在失神的沈桤。凛神过后才缓缓道声“请进”。

门在缓慢移动,许一一挽着一个环保袋站在他的不远处笑容正灿烂。

“怎么会过来?”沈桤走到她身边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只见她鼻尖蒙了一层细汗,他贴心地抽了一张纸巾往她闭上擦,她闭眼理所当然地享受着他的服务。看着她微弯的嘴角,只觉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待到再无动静许一一才睁开眼睛看着他一脸陶醉的样子笑了笑随后从环保袋中掏出一个暖瓶,拧开后是淡淡的药香味。

“我知道你忙过头就会忘记吃饭,所以熬了些粥过来监督你把它吃完。”许一一一边从环保袋里取出碗和勺子然后把粥往碗里倒,被煮得粘稠的米粥形成一条米白米白的溪流从暖瓶流向碗里。

沈桤静静地看着许一一忙碌进行着一切,没由来的一股满足。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也会有心爱的人陪伴在左右,负责饮食。

手上一暖,许一一已经把盛满粥的碗稳稳地放置他的手上正一脸期待地看着他“好久没下厨了,不知道有没有退步。退步了,你也要把我的爱心吃完!”

“好”沈桤舀起汤匙不缓不慢地往嘴边吹气晾凉再放置嘴里,粥的味道适中带着药香吞下后仍旧齿颊留香。碗快见底才想起来要问许一一吃了没。

“看到你吃得这么香倒是真有点饿了!”许一一枕着沈桤肩头乌溜溜的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

是思想付诸于行动。沈桤继续一路的做法把汤匙上的粥凉后往许一一嘴里送,就这样两人腻腻歪歪地你喂我我喂你直到把暖瓶见底才罢休。

“这是我喝过最美味的粥。”

吃饱饭足后沈桤难得没有第一时间继续工作而是抱着许一一窝在沙发上聊天。

“当然,这可是我花爱心和耐心熬的。”许一一拿过沈桤的手细细地把玩着,他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不由地想起沈桤秘密基地里的那一架钢琴。“我听齐若说过,你钢琴弹得很好。”

许一一没有留意到沈桤眼中一闪而过的黯然,“那是过去的事了,你若不说我也忘了。”

他的语气掺杂着自暴自弃的味道,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他曾说过的童年。

“我妈妈是一个温婉的女子,她爱钢琴却不得为了沈家放弃钢琴。只有在空闲时候才能匆匆弹一曲,小时候我总爱静静地坐在她身边听她弹琴,因为那是难得的相聚时光。我是因为她才学的钢琴,等我学会了,她已消失了。”

回忆是一首诗,字字句句倾诉着酸甜苦辣的点滴。

童年是一颗糖,该是甜甜腻腻地填满少不更事的岁月。怎料上天赐予的这颗糖竟是蒙了甜衣的毒,予他苦涩,磨他意志。

是心疼,是感激,是一种无法控制的冲动。

“都过去了,沈桤。你还有我,正如我有你依靠一样。”她的葱葱玉指穿梭他的指缝之间,契合然后密不可分。

“一一……”她伸手堵住他的嘴,摇摇头“什么都不用说,从我决定被你牵手时,我就是你的女朋友了,照顾你,倾听你是我的专利也是我的责任。我现在还不能像过去一样全身心的爱一个人,再等等我好吗?等我开口说爱你!”

这次第一次听见许一一开口说爱,虽然不是明确的‘爱他’他仍旧懂她,“我愿意等你心里的伤口痊愈。”

两人稍稍在办公室眯了一会,沈桤手机设定的闹钟就响了。他继续投入繁忙的工作,许一一没有离开安分地呆在有他的办公室里看着他专注地工作,不时替他增添茶水。

日子在这份平静中很快过渡,时钟迅速爬到五点。沈桤终于结束手头的工作准备和许一一回家。

之后的每一天里许一一都会先在公寓做好饭菜,踏着饭点给沈桤送饭然后整一下午窝在他的办公室等他下班在一起回家。

一下子关于沈桤性情大变的原因有了答案,众人都默认了许一一是Zone的未来女主人眼里尽是对许一一的崇拜和羡慕。也是这段时间的付出,齐若开始慢慢释怀渐渐和许一一靠近乎。

于是当某天齐若和许一一在某咖啡厅下午茶的时候,齐若一针见血地指出了一直被忽略的问题。

“一一,你就打算这样子一直替我哥洗衣做饭不断往黄脸婆的道路迈进吗?”此时的齐若已经和许一一恢复了过去的相处模式,在许一一面前让自己变回曾经的没心没肺。

“洗衣做饭?也没有那么严重,我就只是给他做做饭而已。”言下之意是齐若说得太夸张,她并没有到给沈桤洗衣服的地步。许一一的想法是,洗衣服是一件私密的事情,是妻子才能给丈夫做的事情,而她一直也没僭越着条线。

“好好好!”齐若连续几声好表示自己叙述有错“我的意思是,你不想再拥有自己的事业了吗?”

许一一沉默了,还可能吗?她还可以拥有自己的事业吗?她的辉煌不是已经成为上一段爱情的祭奠了吗?

她深深地看着自己的右手手腕,上面戴着一枚粗表带的女士腕表,是沈桤送她的情侣表。很多人看到这枚腕表纷纷展露艳羡,谁也不会知道在腕表的背后是一条蜿蜒狰狞的疤痕。

“一一”齐若怎么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她朝她摇摇头然后伸手握住她的右手“都过去了,你已获得重生。嗯?”

“若若,我们不说这个问题好吗?我喜欢现在的生活,平静自得!”

齐若拿这样的许一一最没办法,这么久了,她的硬伤还在。

两人后来又在闹市中逛了下才各自回家。

近段日子,许一一和沈桤的发展突飞猛进,两人已是同居关系哪怕同睡一张床两人也没有任何越轨行为只是每晚相拥而眠。

回到家的时候沈桤已经到家了,静坐在阳台的摇椅上手指夹着点燃的烟,淡蓝色的烟如有似无地笼罩着正在思索的他,是他过于入神就连她靠近也没有发觉。

“想什么呢?”她从身后圈住他的脖子,询问间嘴唇划过他的脸颊。

近段时间相处下来,许一一慢慢放下心防时不时会对沈桤作出些亲密举动,沈桤也从初初的不适应到现在的习惯。

他扭过头薄唇在她潋艳的粉唇上印了一下,双手准确地摸索到她的,随即将她在自己脖子上的缠绕拉着她的一只手从后往前扯。她的身子一倾,稳稳地坐在他的怀里。

他轻枕着她的肩“你真的不想重新走进这个圈子?”

他说得隐晦,许一一就猜到几分。齐若不会莫名其妙提起那个问题,唯有他授意。一时之间她是猜不透他的意图。

“这么快就开始嫌弃我啦?”她语气轻松再也不是面对齐若时候的有口难言。她深知齐若只是刺探,沈桤才是最终执着答案的人。

躲不了,倒不如换个态度!

“你知道从来只有我被嫌弃的份,不是吗?”显然沈桤已获悉她的念头再次将问题投向她。

“沈桤,我很喜欢并且珍惜这份平静。我希望今后这样就好!”

沈桤挪开了脑袋将她轻按在在自己胸膛上给她依靠,“不觉得可惜吗?”他执起她的右手往自己右手上一靠“噔”一声清脆的碰击“我觉得很可惜。”

两只手表不带缝隙地契合在一起,一黑一白。

“我印象中的许一一不该是这样的。”他的指腹细细地摩挲着两人的手表,借着稀疏的灯光玻璃材质的表面倒映着两人的模样,模糊得让人看不真切、

“那你印象中的我该是怎样?”

“珍珠,无论是过去或是现在你在我心里宛若珍珠一般,无需任何衬托就会绽放出独特光芒。过去,你是被放在展台上只可远观,如今你只是被沙子掩埋,可我知道只要轻轻一拨,你又会变成展台上最耀眼的那一颗。”

曾经,她被很多人评价过有把她比作星星,钻石,金子,唯独只有他说她是一枚珍珠。哪怕如今她已是一无所有,在他心中依旧是。难怪古时候会有掌上明珠这一说法。

何其有幸能被这样剔透的男人宠爱着。

“一一,我只是希望帮你找回你自己。”他轻轻的一句话就说到她的心坎上,明明他们认识的时间不够她和顾西岩之间长偏偏只有他最理解她。

找回自己,她真的可以吗?何其不想重夺过去的光芒,就像她读过的小说人物一样华丽回归,真的可以吗?

许一一的视线再次投向自己的右手,上面的疤痕不是再告诉她不该在妄想。手上一暖,她的腕表已经被沈桤卸下被一缕温热覆盖,是他的亲吻。这样一条丑陋的疤痕,他待若珍宝一样吻着。眼泪掉下不是矫情,是想到他总是包容:起初他不介意她心里有人依旧陪伴,颇有耐心地忍受她的坏脾气,哪怕她的情绪波动没有他的原因,依旧守候左右。

该有多爱她,才可以做到如此地步?

纵使身边不乏比她温柔,比她貌美的红颜围绕在旁,还是一如既往地接纳她的好与坏,都置若珍宝地妥帖安放在心上。

当不久后许一一在街角听到音像店娓娓播放的那一句“有的人说不清哪里好,但就是谁都替代不了”才终于庆幸自己是沈桤的“谁也替代不了”!

“一一,不要再被过去束缚。只要记住,你的身后是我在支撑着,你是可以任性追求你想要的一切。好吗?”他毫不犹豫地许诺,他霸道的为她好,实在让她无法拒绝。

“沈桤,我……”即使手上的疤痕他不介意,也还是无法抹杀她再也无法动笔的事实,该如何告诉他,她又怎能再要求他让她如昔日一样呢?这明明是不可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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