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十分感謝liyi童鞋的留言,第一章修文完畢。希望大家會喜歡!.13
齐若和许一一两人平常在公司里接触不多,不过中间隔着沈桤作为枢纽,关系自然也不会疏远到哪去。她们的对话若说不好奇,是骗人的,只是好奇也只能自己去想象谁也不会傻到主动去询问。
作为幕后大家长的沈桤是最后一个到场,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丝毫不减他的个人独特魅力,举手投足都还是大方得体。
会议桌的主席位置一直都属于沈桤,齐若与许一一则分别坐在他的左右两侧。
他们俩都多久没见面了?
昨天她拖着疲惫身躯回到共同的家时,他还没回来。许一一外派出差期间,沈桤也与她在同一天出发到不同的城市洽谈生意。当日他们俩在机场候机室依依惜别后就上了不同的飞机,直到今天才看到彼此。
暂别的大半月里虽有电话短信,抵不过此刻见面来得真实。
会议进入正题前总会有一段开场白让大家慢慢进入状态,许一一借着这段时间的空缺仔细地打量着旁边的沈桤。
和看过的许多小说情节一样,许一一觉得半个月不见的沈桤瘦了,看他眼眶周围淡淡的一圈青色就知道他铁定作息不正常。
“好了,接下来请许一一替我们汇报一下米兰时装周的盛况。”当会议室的安静被掌声充斥,许一一回过神来站起身来到大大的投影仪旁配合着接连出现的照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解说。
这是许一一最享受的时刻。站在人前自由地在设计师、模特与摄影师的角度上转换着,用自己诠释着对美的理解。这是一个只属于她自己的世界,无人能进,无人能夺,全由自己掌控着。
三年前,许一一的身份只有一个:江郎才尽的设计师,揪着受过的伤害作茧自缚糟蹋自己,折磨别人;三年后,许一一更多展现在人前的身份还是只有一个:金牌摄影师,以独特的视角将美丽定格。
当然她也不排斥其他方面的发展,现在的许一一可以是随意穿梭在街头的摄影师、受邀在T台上走秀的特约模特、时尚专栏的特约编辑。一度以为自己就此绝迹时尚圈而沮丧的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现在竟会与这个圈子如此紧密相连。
“以上就是我本次参与时装周的工作汇报,谢谢!”经过一番唇舌忙碌后才将这次汇报落下帷幕,许一一弯身鞠躬表示感谢大家的聆听。
“另外,借着这次会议的机会我希望能与诸位交代一件事情。”许一一没有如往常结束汇报就回到座位,而是继续握着麦克风“相信昨日我撤换舒心小姐作为新一期封面模特的事情,大家也有所耳闻,为避免不必要的误会我觉得还是需要讲诉一下我的理由。舒心无疑是最符合这一期主题的模特,但她的不守时和不负责任严重地扰乱了摄影棚的正常工作,更影响了拍摄进度,出于对公司的考虑我才会提出撤换决定,希望能获得大家的谅解!”
许一一刚说完,台下的人就开始议论纷纷。相较起其他人如热锅上的蚂蚁般闹腾,始终在会议上没有说上一句话的沈桤依旧保持旁观者的架势,对事情了解大概的齐若平静地看着众人讨论,最有发言权的许一一的搭档,同是金牌摄影师的楚原除了不停转动手中的圆珠笔再无其他动静。
“那新一期的封面模特怎么办?”
“现在找,还来得及吗?”
讨论过后底下有人综合所有意见蹦出两个问题。
许一一保持波澜不惊的样子,脸上扬起的弧度流露着自信。她走到电脑前,众人目光投向幕布上,她点开一个新的文件夹打开了两幅图片一并晾在屏幕上好做对比。
“在大家左边的是我在时装周期间替新一期封面照另外物色的模特,虽然她不如舒心这样参加过比赛获得名次,但她不加修饰的表现力更好地诠释我们本期杂志的主题。右边的则是由我设计的新款封面,我想Zone创刊以来封面一直都被人物占据大幅版面偶尔换换兴许能给读者新鲜感。”
看到无论是新物色的模特还是新款封面无一都比之前敲定的方案好,先前的讨论声自然也戛然而止。
“当然,最后是否采用我提供的这两套方案的其中一个或是重找模特拍摄,决定权都在于你们。”
投票表决正是每一次例行会议的精髓所在,任何矛盾、分歧意见都被摆到台面上解决,会议结束后大家依旧是合作无间的好同事。
一番投票后,许一一两套方案中的第一套高比数通过。
会议结束后,沈桤就跟着许一一回到了她的办公室里。
“真没想到,我一回来你就给我个大大的惊喜啊!”一进去沈桤就拉上窗帘让整个房间处于不被外人知的状态,这才从许一一身后抱住她。鼻息间都是熟悉的她的气息,分别的这阵子他都在想念着她,为了争取早些见她出差的半个月里几乎每天每夜都加班加点,不料还是比她晚一天回来。知道她一早回了这里做例会准备刚下飞机的他马不停蹄想要赶在会议开始之前和她说说话亲密一下,还是迟了一步。
当他走进会议室与她的视线交汇,心里就有一种将她拉进自己怀里紧紧拥抱的冲动,要不是考虑到众目睽睽下会影响不好,也会让她大早赶过来的准备付诸东流他绝对会将她拉离会议室押后会议。
好不容易熬到了她汇报完毕,没想到她还主动交代了撤换封面模特的事情。本来按照一贯作风她是有权利决定换人,无需向任何人交代。
她的随机应变、设想周到让这一件事情完美落幕得到意外结果怎教他不惊喜。
“我这是未雨绸缪!”许一一从他怀里转身面向他用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沈桤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到自己唇边轻啄着。
许一一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我手没洗,脏的!”
“没事,我不嫌弃!”
找一个天天说爱你的男人不困难,那只是嘴上说说,要找到一个任何时候都不嫌弃你,只要是你不论好的坏的都一并接纳包容的男人是难能可贵的。
庆幸的是,许一一找到了。她的沈桤从来不会因为她的狼狈不堪而离弃她,他会用自己的爱和耐心帮助自己一点点地站起来。
许一一感觉自己就像是一颗珍珠,最初的时候足够耀眼出现在展台上,接受着四处投来的称赞,后来蒙了灰就渐渐被遗忘,经历着从当初的价值连城到一文不值的落差,还好珍珠最后遇见了赏识自己的识货之人为它擦去身上的灰并悉心对待,最终珍珠找回了自己的光芒,再次获得了掌声。
作者有话要说: 后期进度加快,下一章一一回G市处理之前的恩怨情仇。我不会告诉你,那才是本文第二高潮!
☆、Vol.56 我在等你说出心底话
门外忽然奏响的敲门声打散了眼前的温馨。
如果许一一能预知打开门后会给她平静已久的生活掀起轩然大波,她绝对不会在此刻强硬地挣脱沈桤的怀抱。
“一一姐,你在吗?”敲门声落下取而代之是张雪的清亮嗓音。
许一一仍旧被沈桤紧搂在怀中,他的眼眸填满不舍的脆弱温柔“好了,快放开我!张雪在外面叫着呢。没准有什么急事!”
门那头的张雪不放弃地继续敲门,许一一的眉头微微紧皱双手努力地想要挣脱。沈桤还是拗不过她就松了松手,许一一立马从他怀里蹿离,望着自己仍旧张开的手臂,陷入巨大落差的沈桤觉得心里空空的。
许一一将门打开后一直站在外面的张雪先是一喜,再瞥见沈桤也在办公室,脸上更是一片冷色。
张雪心底暗骂自己的反应迟钝,一贯敲门声响不过三下就开门的许一一今天迟迟不开门自己就应该醒觉是有特殊状况的。这下可好了,她素来引以为傲的坚持不懈打扰到久别重聚。
虽然在她看来不过是分开短短半个月,可许一一和沈桤确立关系以来两人的亲密似漆是有目共睹的。这件事情上,她确实处理不妥啊!
“一一姐,我不知道……”张雪尴尬地开口。
许一一自然是知道她的意思,回头看了沈桤一眼发觉他脸上已经是一片冷峻赶紧朝他瞪上一眼企图溶解他的不满。又回头轻拍着张雪的肩膀安慰道“没什么,别太在意!敲门这么急,有工作很急吗?”
张雪一心想要尽快逃离沈桤锐利的目光,把握在手里的白色信封塞给许一一“有家媒体邀请你当颁奖嘉宾,时间地点都在邀请函上写得很清楚,你看过觉得ok的话告诉我好让我调整你接下来的工作安排!我先出去了!”离开前张雪不忘向沈桤低下头表示抱歉。
看着张雪落荒而逃的样子许一一无奈地摇摇头笑了,把门关上后转身迎来的是沈桤炽热缠绵的深吻。此时的他化身凶猛的野兽毫无顾忌地宣告着自己的不满,在她的唇上细细地啃咬着,直到她的唇是显而易见的红肿才肯罢休。
“我不喜欢你因为别人冷落我,这是对你的惩罚!”沈桤煞有其事地用指腹轻触许一一娇嫩的唇瓣在她耳边低声喃语。
沈桤的厚脸皮是早已领教,脸皮薄的许一一在他的熏陶下也免疫了只是调皮地说道“我没有因为别人冷落你,我一直忙着的都是你的事业。”径自绕开他走到落地窗前的沙发上,这是她最喜欢的位置,俯瞰着市中心的繁华,享受着阳光的温暖照耀。
许一一的整个身体窝在沙发上就像在家一样的随意,眼睛稍微打量了一下手上的信封。纯白的页面上没有以往接收到的那样被精美的花纹装饰着只有手写的英文字Invitation to Iris,Iris是她在摄影作品上的署名,也是她出现在大众视线的名字。外面的人更多的只会谈论Iris的作品如何如何的好,只有Zone内部的人和她的哥哥许聿知道许一一是Iris的身份。
在电脑已经成为办公必备工具的21世纪,还会有人手写的邀请函,许一一不由地对这家媒体的印象加分。她慢悠悠地撕开封条取出里面的邀请函细读着,内容与以往接到的大致相同,首先是给她戴上一顶又一顶的高帽取得好感,证明对自己的情况有所了解,再说明邀请方所举办的活动的性质并忱挚表达邀请方的诚意,最后附上日期地址。
其实邀请方采取手写邀请函的方式已经打动了许一一,所以她更加关心的是时间地点。直到她看见函附的地址并再三确定没有看错时原本绽放在脸上的舒心笑颜如同被按下暂停键一样僵在脸上。
早已坐在她身旁的沈桤自然也发现到,从不干涉许一一工作的他破天荒地头一回把视线瞥向她手上的邀请函上,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英文,如果是因为它们都被手写的关系不至于会让许一一的情绪产生如此转变。
“怎么了吗?”沈桤压低声音问她,不料许一一早已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怎会听清他的询问。
“一一”沈桤伸手轻碰她的手,许一一惊弓之鸟般一怔才慢慢转过头呆呆地看着他“怎么了?”
许一一没有开口搭话只是用手指指着邀请函的右下方,是标注着时间与地址的地方,明明是黑色字迹的The City of G落到两人眼中如被染红一般醒目刺眼。
“我没有看错,你也看到了……是G市,对不对?”邀请函从许一一手中滑落,她目光铮铮地看着沈桤期盼着能从他口中得到否定的答案。几乎是乞求的语气落入沈桤耳朵泛起心里一阵疼痛。
他伸出双手按着她的肩企图让她情绪稳定下来“一一,你听我说你没有看错,我也看到了邀请函上面写着的不是其他地方正是你的家乡——G市。”前一秒仍在潜意识里试图欺骗自己看错的许一一在得到沈桤的确认后几乎是接近崩溃,她明明感觉自己前一刻还享受着阳光的温暖怎么现在就如坠入黑暗般感觉冰冷。
“G……市”许一一嘴里跟随着沈桤念道。
三年来许一一没少听过这两个字,只要和许聿视频或许聿偶尔到法国出差相约见面他都会不厌其烦地劝自己回去。有的时候甚至会信誓旦旦地说如果自己再不回去他就会亲自绑自己上机。当然,这也只是许聿吓唬她说的气话,他这么宠她自然不会勉强她让彼此不愉快。
许一一自己一直希望能以全新的心态再回去,可惜她心底老觉得自己没做好准备!
这一次不同,眼前的邀请函似一块磁铁用它特有的引力牵扯着她回去,由不得她选择。
“没关系的,一一。如果你不愿意回去,我们就拒绝!”沈桤说出这句话不光是为了稳定许一一的情绪,更是希望能够打消许一一答应回去的念头。
尽管三年里面两人的感情趋进稳定,G市始终是沈桤放置在心里不敢轻易触碰的定时炸弹,那代表着他缺席的许一一的过去,是他怎样也无法介入的地方。他害怕自己稍不小心就会启动计时器,瞬间将眼前的幸福炸个粉碎!
眼下许一一的情绪波动以及犹豫正好印证他的想法。
每个人都有不为外人知的阴暗面,沈桤的阴暗想法是不惜一切代价不让许一一离开他。
“放心,我没事的!我不再是三年前那个懦弱得只晓得去逃避的许一一,我现在是Iris.”许一一扯动嘴角划起一抹笑,语气中透露着自信。
“一一,别勉强自己,只是一个颁奖典礼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去好不好?我实在没有勇气大方地鼓励你回去……
沈桤的意思是这样,许一一的解读却是另一种意思:他是在担心自己会因为这次事件而影响心情,那她更不能让他继续担心。
“沈桤,我会好好考虑看看的!”许一一真诚地看着他说道。
邀请函上颁奖礼的时间是在两个星期以后,在许一一说出需要好好考虑的决定后,两人对于这件事情保持默契地缄口不提。
直到……
“一一姐,关于C&C的颁奖礼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是要参加还是拒绝?”张雪跑来询问许一一的时候距离颁奖礼的举办时间已经很接近了,主办方多番电邮联系无果后竟然拨来越洋电话,可见主办方的诚意。
许一一正在后期处理拍摄的照片,听闻张雪急切的询问才稍稍抬头看向桌上的台历上面用红色笔圈住的正是颁奖礼的日子“看来是该做决定的时候了……”许一一深深叹了一口气,又在后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答复主办方我会参加的。”
“一一姐,你确定真的要去参加吗?不用再考虑一下下?”
站在工作的角度上,许一一的爽快答应可以免除自己准备婉拒说辞的麻烦。站在私人角度上,张雪清楚这一次的活动不同于以往的商业活动,她们要到的地方是许一一出生长大的地方,更是一直暗藏在许一一内心最深处伤痛的发生地。
她清晰记得自己三年前被重新安排到许一一身边工作时候看见的是一个怎样的许一一,褪去了在T台上的光华,跟孩童一样在摄影的领域里从头学起,照片拍得不合格会被骂得惨兮兮,为了一张照片尝遍别人的白眼。问及她为什么要这样辛苦地在一个全新领域重新开始的时候,许一一只答了一句“我想摆脱过去!”语气中的决绝,脸上的强颜欢笑让张雪记忆犹新。
每个人的过去都是一本以自己为主心骨的小说,上面写着一路走来的人生轨迹,铭刻着尝过的酸甜苦辣,如花一样绽放在易逝的流年芳华里点缀着单薄易碎的生命篇章。
到底经历过多残忍的过去才会让许一一狠心地将这朵亲自培育二十多年的生命之花全盘否定,折断重栽?
眼下许一一在挣扎过后选择回去,是出于对工作的认真负责抑或是她对过去仍有保留所以想要回到最初的地方重拾过去呢?
无论原因是什么,女人的直觉告诉张雪这一趟工作给予许一一的一定是烦恼多于开心……
“怎么?你不是一直被那边催的厉害所以才过来找我要答案的,我答应了你反倒又乐意给我时间再考虑,张雪你自相矛盾了哦!”许一一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张雪,方才的犹豫与挣扎已经全然不见,似乎之前饱受纠结的是别人。
“一一姐,我……”张雪欲言又止地看着许一一,后者一幅“你只管说,我听着”的模样“如果你觉得这次工作会让你感觉为难,心里不舒服的话我可以帮你拒绝的!”
许久,张雪都等不来许一一回应。
“叩叩”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后就看见推门而入的沈桤,看他一身西装革履的样子就知道他刚结束了一场会议。
“没得到允许就进来了,没打扰到你们吧?”两人不用出差的时候,沈桤都会偶尔在饭点过来找许一一吃饭,只是这段时间更为频繁基本每天都会过来。
“你都进来了,我说打扰到有什么用?难不成你还跑出去再敲门等我答应再进来吗?”许一一走到沈桤身边挽住他的手臂佯装生气地埋汰着他,沈桤只是宠溺地轻刮她的鼻尖,两人你侬我侬得判若无人。
“咳咳”听到张雪传来的咳嗽声许一一才回过神来扭头看着张雪吩咐道“一切按照我刚才和你说的去办!”
“我知道了!”张雪得到最终确定后才缓慢走出办公室,每走一步她都希望许一一能叫住自己改变决定,果然“对了……”张雪听到声音是从身后传来立马回头脸上是掩盖不住的欣喜。
“机票你看着办,别到时把时间拉得太紧。另外把我往后的工作尽可能推延,我想在那边多逗留两个星期。”许一一的语气无异就像往日安排出差工作一样的叮嘱口气。
看着张雪欣喜回头到默默离开沈桤还是猜到了。他等待着许一一主动告诉自己。
“说吧,今天又要带我去吃什么好吃的?”许一一讨糖吃似地难得用甜腻的语气跟他说话。
沈桤没有带许一一去太远的地方,只是在沈氏和Zone的中心区域找了一家地道的法国餐厅。沈桤的兴致明显不高,跳过往日的耐心挑选细心询问只是随便指着菜单上醒目的今日推荐就罢休。
在等菜上桌的空隙间沈桤也没有主动攀谈,光顾着查看手机。
饶是再迟钝的人也察觉到不对。
“今天工作很忙吗?”许一一先开的口。
“还可以”沈桤敷衍地搭话连抬眼看上她一眼都没有。
自己主动开口示好那人还不领情,真真名副其实地应了那句“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许一一最见不惯沈桤心里藏着事还粉饰太平的样子,一撒手把自己连人带椅往后挪了一下“哧”的一声椅子摩擦地板产生的刺耳声音更是让她觉得更加郁闷,眉头皱得紧紧的嘴巴口不择言地说着气话“沈桤,你要是这么不乐意和我吃饭嫌我碍着你的眼就直说,我走还不成么?”
许一一拿起背后的包包站起身准备把自己说的话付诸行动,至于沈桤仍旧老样,不反驳也不看她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许一一看着就来气“哼”的一声转身迈开步子。
才没走出几步就被人从后抓住手臂,正在气头上的许一一明知道是沈桤在拉她依然拼命甩开,奈何男和女的力量悬殊太大,挣脱无果的许一一被沈桤强势拉回怀抱当中“安分点,别闹了!”
“闹?到底是谁在闹啊?沈桤,我讨厌你这样子!有什么话不能摆到台面上来说,非得藏着掖着让别人猜,我已经够累的了!”许一一最受不了沈桤拿她当孩子看,顾不上是在大庭广众下就噼里啪啦地把所有不快都吐出来。
他们紧密地拥抱在一起,内心在跟自己较劲同时也在和对方较劲。
许一一动用自己最大的耐心按捺着满腔随时爆发的怒火等待着沈桤说出心声。
遗憾的是直到侍应生把菜都上齐了,沈桤除了顽固地将她困在怀里没有开口说上一句话。
桌上的菜冒着热腾腾的白气,散发着诱人香气,落入许一一眼中都失色。
“我看这顿饭也吃不下去,暗房里还有照片等着我去晒,先回去了!”许一一的声音全然没了方才的尖锐,而是一种挫败的落寞。
她伸手轻轻拂去锁着自己的桎梏,沈桤只一下松动又拉住她,许一一没有回头看他只低声示弱“我们,冷静一下吧!”
闻言后的沈桤脑子一片空白,许一一顺势从他身边离开,等他再回神只看见许一一离去的背影。
作者有话要说: 真的很抱歉,因为家里忙着大扫除缺席了两天的更新!看着收藏涨了又掉了,那个心情啊坐过山车似的起伏很大!
☆、Vol.57 赢之我幸,输之我命
张雪的办事效率很快,当天得到许一一肯定答复后就立马回覆了远在G市的主办方,随即又订了机票把离开提到两天后的日程上。
离开那天春天降临巴黎,天空湛蓝,煦日悬挂在高空温柔地消融地上的积雪。
同日是许一一和沈桤莫名冷冻的第三天。
三天来,她休假宅在家,他窝在办公室天天加班不回家,她一直耐着性子等他,他一直挖空心思躲她。可怕的默契使得他们朝着相反的方向渐行渐远。
巴黎的寒冬终于等来暖春的救赎,她和他呢?
何时方可破冰重回属于他们生机盎然的春天呢?
“一一姐,我们可以出发了。”张雪把行李打点好后就看见许一一站在一边发呆。
“哦……好!”她马上就要离开了,始终等不到他的归来。也不知道再回来的时候是怎样的光景许一一再次回头看看住过三年的地方,一砖一瓦都能触动记忆的阀门,甜蜜的、温馨的、苦涩的恍如昨日。
看着想着竟忘了时间。
张雪看着手中腕表上显示的时间距离登机时间越来越近,连司机也催促要马上出发否则赶不上这趟航班。
“一一姐,时间真的差不多了,我们也该要出发到机场了。”
听见张雪再次催促许一一才收回视线走向车子拉开门,手在车门上停滞了几秒才钻进车里。
一路上车厢里都是安静的因子在流动,司机在专注着路况,张雪坐在副驾驶座上透过车内后视镜观察着许一一。
自上车后许一一就从包里掏出墨镜给自己戴上,身子半挨着车门眼睛定定地停在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手里紧握着她的手机,沉默不语似在等待着什么。
三天前许一一午餐结束回到办公室后张雪就发现了她的不寻常,脸上没有往日挂着的甜蜜,毫无预兆地要把所有工作挪后或取消,要了三天的假一个人宅在家里,连一日三餐都是交由自己打点,期间也没有看见沈桤出现过。
连带今天是许一一离开的重要日子,送她去机场却是公司雇佣的司机。想起往日只要是许一一出差,沈桤再忙都会抽空亲自送她去机场,看着她走进登机口才肯离开。无需询问当事人综合种种反常事情,张雪就能得出结论。两人必定是吵架了,原因很大可能是许一一决定回G市。
到达机场后,司机在机场门外帮她们把行李搬到推车后道了声一路顺风就匆匆离去。两人推着行李车进入机场后,张雪先去办理登机手续又把大件行李托运后才回到许一一身边。
“一一姐,我们马上就要过安检了。”张雪将手中的登机牌交到许一一手上。
“谢谢”许一一接过登机牌跟在张雪身后缓慢走进等待安检的队伍里。大概是航班起降的高峰期安检队伍是前所未有的长,不时还因为有人插队而引起阵阵骚动。
骚动的永远只是心急登机的乘客,许一一丝毫没有受到影响。恐怕如今能够触动到她注意力的就只有一直被她牢牢握在手心的手机。
机场方面为分流等待安检的长队伍又增开了几个窗口,队伍一下子就减了一半。眼看着前面没几个人就轮到自己了,许一一整个人开始变得急躁,握着手机的手因用力过猛连青筋都明显凸起,她时不时踮起脚尖回头想要越过身后的人群找到自己的目标。
终究还是一无所获!
轮到许一一的时候,她仍不死心地回头往后看。直到安检员提醒,她才慢吞吞地把随身携带的包包、手机放置杂物筐中,剩下的最后一个步骤就是踏进眼前的安全门接受安检员的人工扫描。
许一一每往前迈一步就回头看一下,明明两步的路程她却花了将近3分钟才把它完成。
安检通过后许一一只顾着找到自己的手机,把陷入休眠状态的手机启动,屏幕除了一些常例的标志外干干净净的。
他终究没有发来一则信息或拨打一通电话给她。
哪怕在昨天晚上她发短信告诉他自己今天要离开回去G市,他也无动于衷。许一一记起小时候生病喝过的中药,黑漆漆的如黑洞一样把她吸入无尽苦涩的漩涡里,此刻的心情比起喝过的中药有过之而无不及。
许一一滑动着手机的屏幕点开其中的一个文件夹,点击其中的一张相片。屏幕一下子被两张大大的笑脸填满,是她和沈桤的合照具体拍摄时间已经忘记了,许一一用指腹温柔地勾勒着他的轮廓,最后手指按下手机最顶端的开关按钮。手机黑屏显示关机。
“一一姐,你还好吗?”转头对上张雪担心的目光,朝她摇摇头。
“明明舍不得她,偏偏还要这样狠心对她,也就只有你才做到!”距离安检门不足十米的柱子后站着沈桤和陪着他过来的齐若。
齐若在天没亮的时候就被沈桤从被窝里带到机场,两人就一直躲在安检门附近的这根柱子背后。从许一一从眼前经过到顺利通过安检门进入候机室的全过程齐若都看得一清二楚。
许一一的精神恍惚、在安检门前频频回头,齐若统统都没有错过。
沈桤自是一样。
齐若感觉疑惑的是为什么沈桤明明知道许一一频频回头是为了寻找他,他却依旧无动于衷静默地躲在许一一看不见的地方目送她重回故土的背影。
“齐若,其实她昨天晚上给我发过短信!”沈桤看着许一一刚才走过的安检门低声说道。
沈桤,没想到最后竟是以这种方式告诉你我的决定。是的,我决定回去G市参加那个颁奖礼。我本来打算带你一同回去见见我哥的,没想到我们的关系会急转直下。沈桤,明天我会在机场等你,希望离开之前我们可以见上一面。
接到短信的时候沈桤有立马回电话给许一一的冲动,在一番思量后沈桤还是压下冲动忍着不和她联系换来一夜辗转难眠就早早拉着齐若过来机场等她,为的赶在她离开之前看她一眼。他必须要带齐若过来,只有旁人在他身边陪自己才能够忍住所有的冲动。
“既然如此你刚才更应该现身啊,哪怕留不住她也可以跟她好好道别!”齐若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家的表哥。
“不,我不可以。”沈桤肯定地反驳,手里摸索到挂在脖子上的钥匙紧紧攥在手心“我是故意这么做的。她这一趟去的是G市,是我倾尽全力都无法介入的过去,与其让她背着我对她的不舍作为包袱回去,倒不如让她孑然一身回去面对她的过去。如果在最后她回来了,就证明她心里确实有我的位置。这是我压下所有赌注的赌局,赢之我幸,输之我命!”
作者有话要说: 2013年的最后一次更新,明年见!
☆、Vol.58 重归故土
“Ladies and Gentlemen,may I have your attenion please:
Flight CAL339 is now boarding.Would you please have your belongings and boarding passes ready and board the aircraft through gate NO.C2.Wish you a pleasant journey. Thank you!” 候机室内传来广播员清亮的嗓音,提醒的正是许一一所乘航班的登机口。
“一一姐,我们可以登机了。”张雪听见广播后又再提醒了一遍,许一一这才在座位上站起身往不远处的C2登机口走去。
等候登机的队伍远没有等待安检时长,许一一并没有利用商务舱可优先登机的便利,选择加入排队大军里。排队的人也很守秩序,类似插队的事情并未发生,一切都出奇的顺利。
航班难得没有延误,是连老天都急切让她回去的意思吗?
许一一看着窗外的晴空万里,微微勾唇。
轮到许一一的时候她一改先前的犹豫,火速地将手上的登机牌递给工作人员检验后,头也不回地就进了机舱。
她们订的商务舱位,在飞机的中后位置,人少空间也宽敞,隔绝了经济舱的嘈杂。张雪在办理登机牌的时候贴心地给许一一选择了她喜欢的靠窗位置,自己则选择了许一一身旁的位置。
许一一已经三年没有经历过长途飞行,13个小时的飞行时间理应可以让这几天饱受失眠折磨的她好好酣睡一觉,戴上自备的眼罩试图让自己在黑暗中睡着,尝试了好一会还是失败了。眼皮乏重,脑子却异常地清醒着。
身旁的张雪在她自我催眠的时候也进入了梦乡,她的甜睡更是让许一一羡慕不已。轻声唤来空姐要了一杯柠檬汁,伴着入口酸到掉牙的味道,许一一陷入了回忆当中。
第一次和沈桤见面也是在飞机上,她从梦中醒来被伤心往事触动心弦低声抽泣,是他递给她手帕告诉她眼泪只会让爱人痛仇者快。
是从那时起,他就在上天的安排下来到她的生活,温暖她伤痕累累的心,挽救她的绝望,助她重新寻到生命的精彩。越来越多的片段泉涌般冲击着许一一的脑袋,她有多想他,时光都知道。
她花了三天的时间在家里等他,从白昼到黑夜。一次又一次地拨打着他的电话,话筒传来的忙音如冷水浇湿了她满怀希望的心。那一则短信,是她咬着牙写了又删删了又写,删删改改才完成的。
临上机的那一刻她仍旧在等待着他的回信,一次一次的希望破灭,她终于按下关机键,手机黑屏的时候只有自己感觉到满脑子的恐惧在吞噬着她的神经。
他把她的话当真了,一定是这样!
她怎么就忘了他一直都把她放在心坎上宠着,从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要求,她知道自己那句“我们,冷静一下”的气话也像她过去提过的要求一样被他一视同仁地履行着。
许一一掏出口袋里的钱包,取出夹在里面的照片。是某一天她趁着他熟睡时候拍下的,手指轻轻地触摸着他微微扬起的嘴角,想起和他平淡而温馨的往昔将照片往心房的位置,好似这样就能离他更近些。
“一一姐,醒醒”
张雪醒来的时候飞机刚好成功完成降落,机舱广播放着乘务长的感谢致辞。身边的许一一难得熟睡着没有被广播声吵醒,张雪等到机舱内的人基本散去才唤醒她。
此时机舱里的灯都被开启,舱内光亮一片,许一一一时无法适应灯光下意识地眯起眼睛。
“一一姐,我们到了。”环顾四周,用来隔开机舱的舱门都被拉开,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她和张雪两人。
等她们两人从飞机下来走到行李托运处领取行李时,就只剩下她们的在传送带上不断循环来回着。
站在机场中央,身边是络绎不绝的人群,化身主角在这个舞台上出演着一幕幕的离别。你不清楚他们从哪来又将往哪里去。
一番点算确认行李没有遗漏,两人才缓缓步出机场。
一阵夜风袭来,瞬间吹散了许一一睡梦残留的混沌。
凌晨时分,该是万籁俱静沉浸美梦的时候,仍有一群尽职的计程车司机守候在机场外迎接远方而来的游客。
“小姐,要搭计程车吗?”看见她们两人推着一大车行李出来,原先安静的机场门口染上了计程车司机们争先招揽生意的嘈杂声。
当熟悉的腔调一遍又一遍地在耳边回响,许一一才终于确定她是真的回到了她土生土长的G市。
许一一微笑着婉拒了热情的司机们领着张雪走到远离计程车队伍的空地上。
她们前脚刚到,一台黑色的私家车稳稳停在两人面前。张雪认出那是路虎的标志,颜色是低调的黑色。
车里走出来一个男人,他的头发微湿经晚风轻轻吹起后随意地散落在额前,路两旁的橘黄灯光若隐又现地描绘着他线条分明的脸部轮廓。
男人一步一步朝她们走来,最终停足于一米之内张开双臂,温柔的目光游走在她们身上。
“哥……”耳边忽而响起许一一的呐喊,如蝴蝶瞧见盛开的鲜花一般许一一迫不及待地朝男人扑去。
男人一手接住飞奔而来的许一一,宠溺地揉揉她的发顶“回来就好!”
许一一听到他说的话,埋藏已久的委屈和压抑终于找到了发泄口,她把脑袋埋在他的胸前低声啜泣着。
“好了,多大的人啦还哭鼻子,不是要让人笑话吗?”男人轻轻扫着许一一的背,语气中带着温柔,眼睛在看见张雪时微微点头表示对许一一这幅模样无可奈何。
张雪只能回以一计微笑!
许一一的哭泣在男人的耐心诱哄下没有维持太长时间,很快地她就恢复先前的冷静。接过男人递上的手帕,擦干脸上的泪水。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哥哥,许聿。这是我的特助,张雪。”
“你好!”
“你好!”
当他们的手交握在一起,张雪感觉手心传来的温暖竟是如此的让人留恋不愿放开。
后来是她先松开的手。
“这些都是你们的行李吧?”许聿准备将推车上的行李挪到车尾箱。
“雪,这些重活都应该交由男士代劳。”许一一率先阻止了想要帮忙的张雪。
“没事,都交给我好了。丫头,带她上车等吧!”许聿手脚麻利地将行李转移到车尾箱,许一一就拉着张雪坐进车里。
“别觉得不好意思,他难得肯任人奴役!”许一一半趴在座位上看着暂时充当搬运工的许聿安慰着张雪。
张雪发现许一一看见许聿开始,心情就一扫先前的阴霾。
许聿的动作很快,没几分钟就回到驾驶座上。
看着许一一放松的好心情,张雪也没有多问任由许聿载她们去往目的地。
凌晨时分的马路除了寥寥的计程车基本畅通无阻,许聿依旧中规中矩地把车速控制在规定范围内丝毫没有因为许一一的疲惫而加快车速。
想要迅速了解一个男人,从他的衣着,座驾就可以得到个大致。
沉稳低调,是张雪对许聿的评价。
整段路程中,许一一一改沉默不语化身活泼的小女生有一句没一句地和专注车况的许聿搭话。无论话题内容如何,许聿总是耐心地有问必答,脸上偶尔勾起的小小弧度显露着他的好心情。
兄妹间的久别重逢,自然藏着满腔话语不吐不快。
张雪总算明白沈桤的无奈,这里的一切对于许一一是回忆的制造地,对于她和沈桤是一片空白,他们无法涉足这个记忆的国度。
车子最后停在一栋三层的别墅外。
直到听见许聿说的那句“欢迎回家”张雪才惊觉这里是许一一真正的家,脑子里有个声音许一一会自己的家是天经地义的事,而她这一个小小的助理借住到别人的家里来说什么也不合适。
张雪从敞开的车尾箱找到自己的行李,并未赶上许一一的脚步,等到许一一发现往回找她时,她石化了一样站在原地,手紧抓着行李箱的拉杆。
“我就说怎么少了你,原来是在这发呆着呢!”本着来者是客的道理许一一热情地想要从张雪手里接过行李箱。
张雪犹豫了下伸出手按着她的,不好意思地说道“一一姐,这恐怕不合适吧!我想我还是到外面去租酒店住好了。”她看了一眼敞开的大门,准备转身离开。
许一一怎么会让她这么做呢,一个箭步就拦在她跟前。
“说什么呢?三年来我们俩到过大大小小的城市出差,哪一次不是同吃同睡在同一个房间,只是这次的落脚点比较特殊是我家。再说,我俩的关系比起一般的工作伙伴还要深厚,在我心里你就是我妹妹,姐姐住妹妹家哪有什么合不合适的?”
再也不容许张雪反驳,许一一剽悍地抢过她的行李,拉着她往屋里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以为我今天顾着玩不更新了,事实上这一章我码了一天!
☆、Vol.59 我好想你
许一一刚把张雪领进屋子尚未来得及介绍就听到一道女声呼喊着她的名字,声音刚消散就看见一道火红的身影朝她扑来。
“许一一,你还知道要回来!”这道火红正是许一一的好闺蜜辛瑶,她像八爪鱼一样赖在许一一的身上一如当年那样的没心没肺。
真好!在分别的这些年里,即便自己在经历岁月的打磨后模糊了原来的样子,还有曾陪自己走过青葱岁月的闺蜜保留最初的美好纯真让自己重温那段肆意挥洒的青春之歌。
“你可真够狠心的!当年一声不吭地就远走高飞,还说是好姊妹!”多年不见好友,辛瑶嘴里是抱怨着,眼眶早已红了。她仍记得三年前的那个早晨,如梦初醒的她接到许聿的电话被告知许一一离开G市的消息。等到她反应过来时想要追问些什么时,回应她的已经是电话的忙音。更可恨的是,这三年许一一竟没有主动联系她。
辛瑶这人就是一个话匣子,心里藏不住事一定要噼里啪啦说完才痛快。多久没有被人在耳边絮絮叨叨了,此时的许一一丝毫不觉得厌烦,只觉辛瑶的声音是唤醒回忆的悦耳曲子。
许一一会由着辛瑶叽叽喳喳不代表其他人也一样。
刚帮许一一将行李提到房间去的许聿下楼了,一言不发地拉开辛瑶挂在许一一身上的手挡在许一一面前与辛瑶对视着。
辛瑶的1米68的身高在女孩子里面算是拔尖的,但碰到拥有1米8高海拔的许聿还是免不了要仰视他,即便如此辛瑶在气势也一点都不输“我和一一在叙旧怎么就碍着你了吗?”
“是没碍着我!只是……”许聿从上而下地打量着辛瑶,甚至若有似无地靠近倒是让辛瑶的心毛毛的。
“只是什么?”辛瑶挺挺胸骄傲地问道。
许聿先是低声笑着,然后缓缓开口“其实,你还蛮适合去应聘我公司附近那家海南鸡饭的公鸡人偶!”
“许聿,你……”像小时候一样辛瑶追着许聿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