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十分感謝liyi童鞋的留言,第一章修文完畢。希望大家會喜歡!.5
许一一在听见顾西岩的声音时动了一下,夺去了两人的注意力。
许聿以为许一一不习惯,想要带许一一走。
刚抱起许一一走上几步,一只手臂横在他的面前。
“丑话不说第二遍,让开!否则,后果自负!”
周围的人倏地安静下来,等待着学校里的两个风头人物开战。
顾西岩似乎没有听到许聿的警告,嘴角划起一枚邪魅的笑容要有多勾人就有多勾人。
当然这只是落在崇拜顾西岩或是花痴的身上。
顾西岩的笑在许聿的解读下是——j□j裸的挑衅!
全场谁也不敢吱声,只有毫不知情的广播员在朗读每一封来信。
终于意识到气氛不对,许一一小心翼翼地挪挪脑袋发现情况真的很不妙。
顾西岩的手臂仍横在许聿面前,脸上挂着无害的笑容。再看看自家哥哥,一手虽然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长发,另一只手已经握紧拳头准备随时出击。
“哥”许一一从许聿怀里退出仰起头看着他,未干的泪印让洁净的脸蛋增加一丝憔悴“你先去比赛,好不好?”
许聿向来脾气火爆,许一一便是他的软肋。只要许一一柔柔地对他说话,哪怕是无力的要求也必定照单全收。
“其实,我来就是为了给你加油打气的。这是你在这个校园的最后一次比赛,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而缺席。相反,我希望你能够夺冠,为我夺冠。”
如果不是许一一字里行间的“哥”,如果不是早知道他们是兄妹关系,顾西岩一定会上前去嘲讽一番。因为,眼前的场景让他很自然地想到“郎情妾意”四个字。
“那好,就冲你这就话,我一定会把冠军捧到你的面前!”许聿轻拍着许一一的肩,然后为她抹去脸上的泪痕。
“谢谢,要不是有你在我铁定搞不定你哥哥的!”刚才过来催促许聿的工作人员向许一一一个劲地道谢。
“喂,你还要废话什么?不是说赶时间的吗?”刚迈出几步的许聿看见自家班里的男生对许一一一副搭讪的样子不爽地阻断了两人的对话,男生默默地跟着他离去。
“哥……”
许聿回头,许一一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我会一直给你加油的!”
等许一一回过头来,顾西岩与她擦肩而过还有伴随着风声来到她耳畔的那句“我真羡慕你哥哥!”
等到她想要作出回应时,顾西岩已经走远。
三分钟后,许聿和顾西岩并肩站在起跑线上。
随着裁判员手中的枪声响起,两人如脱缰的野马在参赛者中脱围而出。
许聿和顾西岩都是高中部的风云人物,而且两人都有实力不分上下的粉丝团。操场上除了广播里有条不紊的公式化朗读声外就是两人的粉丝呐喊声。
“七班七班,所向披靡。顾家班长,必夺第一!”
“许聿许聿,王者之上,勇夺冠军,实至名归!”
许一一听着呐喊声看着赛道上不分伯仲的两人,笑了笑从比赛后勤处取了一瓶水和毛巾往终点走去。
许一一的脚步刚落到终点处,就有一阵疾风在她身旁擦过然后一个黑影笼罩着她。
许一一抬头,手上的水和毛巾已经被人夺取。
而这个人是——顾西岩!
洁白的毛巾被乖乖地搭在他的脖子上,手上握着矿泉水咕噜咕噜地往嘴里灌着,清澈的矿泉水混合着汗水一并滑进衣服。
“这不是给你的!”许一一想要伸手抢过顾西岩的水,不料顾西岩一个错身让许一一扑了个空险些跌倒。还好,顾西岩的手臂及时圈住了她的腰肢。
“是要给他的吗?”顾西岩一副得意地指着即将到达终点的许聿。
许聿脸上写满了愤怒和不满,许一一忽略掉他丰富的表情全然只看见出现在许聿脸上的苍白。
“我给我哥哥送水送毛巾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难道,冠军想要得到一些奖励就是逆天而行了吗?”顾西岩颇有心计地将许一一往自己怀里紧了紧,在别人眼中俨然就是他拥着她。
“顾西岩,你把她放开!”
许一一这才意识到两人的姿势是那么的,暧昧。想要从顾西岩怀里退出,那人早一步获悉她的动机先一步加大在腰间的力度。
失去冠军,毁了对许一一的许诺本来就不忿,当看见顾西岩那只手肆无忌惮地圈着许一一腰肢的时候怒火就一下子烧旺了。
许聿出拳的速度太快,谁也没有反应过来直到顾西岩的嘴角青了一块。
“哥,你有没有怎么样?会不会很不舒服啊?”重获自由的许一一走到许聿面前问长问短,想到自己准备好的毛巾和水都被人夺取委屈地低下头。
这一幕落到顾西岩的眼里像一支不小心扎在身上的针,隐隐作痛。
“傻瓜,我怎么可能会有事呢?是我该和你道歉,我没有完成对你的许诺!”原本愤怒的脸瞬间转化成温柔。
“哥,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只要你尽力了跑完了全程就已经是我心目中的冠军了!”像是突然想起些什么,许一一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这是我给你的奖励!”
运动会结束后许聿因有事先行一步,留下许一一一人独自回家。
正当她背着书包步出班房就看见了顾西岩在走廊站着应该是在等人。
想到叶笑和他那么有爱的一幕,许一一几乎是下意识地调头就跑。
才没走进步身后传来顾西岩挫败的声音“我就那么让你惶恐不及吗?”
许一一发现走廊里就只有他们两个,转过身“你,是在等我吗?”
“你看见这里除了我和你还有别人吗?”
好像没有,许一一顿时迷惘了。
“许一一,你不是说很高兴和我合唱吗?为什么一看见我就假装不认识我调头就跑?”顾西岩无辜地看着许一一控诉着。
“我……”许一一脑海里打了很多个问号,她有假装不认识他,调头就跑吗?好像每一次都是她偷偷去看他,两人并没有面对面遇见过啊!
看着许一一神游太虚,顾西岩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看到的是不是她。
可是,明明每一次的比赛她都有出现啊!
“许一一,你讨厌我吗?”
“不会啊!”
“我每一次的比赛你都有来,对不对?”
许一一脸上写着囧字,暗想他怎么会知道?难道,被他看见了?
“许一一,你是喜欢我的!”不是问句而是坚定的陈述语气。
“啊?”许一一显然没有听清顾西岩的话。
顾西岩也不管,一手拉过她进自己怀里。
许一一感觉自己的额头覆上一抹温暖。
是顾西岩的亲吻!
“许一一,我喜欢你!我不会强迫你接受我的感情,但是刚才我已经盖了章。所以,我在你的追求者里先占了位置。如果有一天你想要恋爱了,要第一个考虑我,好不好?”
一个不算浪漫的表白,一段刚刚破土的稚嫩爱情就此发生。
两个不过凑巧碰见的男女,就这样在各自的生命里留下不可磨灭的一笔!
作者有话要说: 十点回到家就马不停蹄地码字了,总算赶在春节这天更新了。
在这里末末恭祝大家,新年大吉,身体健康,合家和乐!
☆、Vol.23
“大事不妙了,沈先生!”Zone的会议室内,张雪不顾秘书的阻止强行闯了进去。
在场的全是公司股东,杂志社的各部门主管,就连向来拒绝参与会议的齐若也在。不为别的,只是因为这个会议就是针对许一一近日来的绯闻事件、丑闻事件而召开的。
会议已经进行了将近3个小时,各个董事,主管才刚刚松口决定不撤销许一一之前签订下的合约。没想到,许一一的特助张雪就给冲了进来。
齐若揉了揉眉心然后走到张雪身旁然后对在场的人道了声“大家请继续”然后拉着张雪走出会议室。
“秘书没有告诉你里面正在开会吗?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机会毁掉了一一的事业?”这是别人眼里不一样的齐若,严厉、认真。
张雪只是默默地站着也不答话,只是双手把拳握得紧紧,焦急全写在脸上。冷静下来的齐若也发现了这一点,恍然大悟“是不是一一怎么了?你说话啊!”
“齐小姐……”或许是焦急还有害怕,张雪的语气里带着哭腔“一一姐,她不见了!”
“不见了?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能说不见就不见了呢?你不是她的特助,你难道没有好好照顾她吗?”前一秒还是优雅的小姐姿态,在听闻许一一失踪的消息后齐若成了一头被惹急的狮子。
“我……那天关于一一姐看见了报刊上关于她涉及剽窃的新闻后就把我赶出她的家,我以为她是想要好好冷静一下而且那几天没有通告也就由着她。可是等到今天我带着化妆师到她家准备上通告时,发现她家里没人。”
“你……我……”看着张雪胆怯的样子,想到许一一不知跑到哪去齐若心里就来气。
“张雪,你先回去吧!”
沈桤突然出现在齐若身后吩咐着张雪,她不知道他到底听到了多少,但却十分不满他现在不痛不痒的态度。撇开其他不说,许一一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他的员工,而他却那么冷漠。
“哥”齐若一手拉过张雪不让她走“你到底知不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一一不见了,她失踪了。许一一失踪了……”寂静的长廊里回旋着齐若歇斯底里的呼喊声。
“如果你是想要让许一一失踪的事情搞到人尽皆知的话,我不介意让人送个喇叭给你!”话毕,会议室的大门再度打开,走出的是刚才参加会议的董事和主管。
齐若拉着张雪,张雪脸上摇摇欲坠的泪珠,还有站在两人前面的沈桤。三人的构图要有多奇怪就有多奇怪。
沈桤向前走了几步,松开了齐若落在张雪手上的爪子“这件事情涉及到许一一的安全,Zone的名声还有你的工作。如果让我知道有一点的风声泄露出去的话,不管是谁,我都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听明白了吗?”
沈桤就是有一本事,能够把简单的文字拼凑成一句略带震慑威力的话,让人清楚他的底线在哪。
“沈先生,齐小姐你们放心,一一姐向来就拿我当妹妹我绝对不会做任何背叛她的事情。张雪只希望你们有她的消息能够第一时间通知我!”
“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她找回来!”
得到沈桤许诺张雪终于放心地离开。
“哥,刚才是我莽撞了,抱歉!”
沈桤并没有看她径自转身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而齐若自然也尾随在后。
“Kim,挖地三尺也给我找到一个人,她叫许一一稍后我把她的照片发过来给你!谢谢,一切有劳。”
沈桤一回到办公室就拨了一通电话,齐若是知道那个叫做“Kim”的人,是一名很了不起的私家侦探,更是沈桤信任的人。
沈桤挂了电话以后全然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模样照常工作,最后齐若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哥,难道我们就光坐在这里等吗?”
沈桤闻言从文件中抬头“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有心人躲无心人,Kim是这方面的专家,如果连他都找不到人,我们哪怕全个Zone的人出动也不过是做无用功!”
接到Kim电话已经是凌晨一点,根据调查许一一的行踪被确定位于市区里一家名为“夜色”的酒吧里。
当沈桤和齐若赶到时,酒保告诉他们就在半个小时以前许一一就被别人带走了。
“哥,现在怎么办?一一也不知道是被谁给带走了,要是……”法国虽然是十分文明的国度到法国人思想向来开放,而且酒保还说许一一被人带走的时候处于不清醒的状态。
“我绝对不会让这件事成真的!”沈桤嘴里坚定的保证堵住了齐若的料想,只有他自己清楚这份保证的可信度有多高。说他自欺欺人也好、自我安慰也罢,沈桤心里不敢想象任何不好的事情发生在许一一身上。
哪怕是一点点,他的心脏也经受不起。
————————————
普罗旺斯的一栋公寓里,室内一片漆黑,只看见被点燃的烟星星点点地闪着光。顾西岩的身子陷在沙发上,烟雾笼罩着整个脸。
“顾先生,许小姐的衣服已经换好了!”
“嗯。这边没你的事了,你可以先回去了!”
等到关门声响起时,顾西岩才起身往睡房方向迈去。
房内一片寂静,月光透过窗沿撒到床上忽明忽暗地印在许一一身上。
顾西岩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蜷缩在床上的身影,自她离去后这是多少次出现在自己梦境里的场景,可是每一次当他想要紧紧把她圈进自己怀里时一切都变成了碎片,留给他的只剩下空气。
如今这一切都成真实的存在,她就在他的床上气息平缓地熟睡着,就像在之前一起的千百个夜晚,温馨满足。
许一一突然嘟喃了一句,惊扰了沉浸在思想中的顾西岩。
“渴……”走到她的身旁听清楚她的需求,拉起她的身子往自己身上靠然后把一早让人准备好的蜂蜜水凑到她的嘴边“张嘴,水来了。”
许一一像是听懂了顾西岩的话乖乖地张开嘴,咕噜咕噜地喝了大半杯水又继续熟睡。
顾西岩安置好许一一后又下楼冲了一杯蜂蜜水放置在床边,然后给她换了换覆在额上的毛巾才钻上床。
不过是刚上床,许一一就往他身上蹭了蹭,她的手脚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顾西岩想到自己不在身边的日子,她每晚手脚冰冷地睡到天亮就心疼无比。
顾西岩张开双臂把她纳入自己怀里,她的脑袋紧贴着自己的胸膛,他的手圈着她的腰,他与她的j□j缠着就像不断缠绕着的滕蔓一般,不再分开。
作者有话要说: 请假一天,终于更了。
嗯,顾同学把醉酒的许同学带回自己的家了哦。那边厢沈同学还在东奔西走地找着呢?
想知道许一一清醒之后怎样面对顾西岩?沈桤最后能不能找到许一一,会不会迟了一步?
请继续关注下一章节吧!
☆、Vol.24
清晨,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和煦的太阳自东方升起然后悬挂于高空当中,周围的云彩被点上朱砂一般鲜艳夺目。微风扬起白色的窗纱,阳光稀疏地散落房间,金灿灿的。
一段不和谐的闹铃声突然响起,许一一翻身循着声源摸索着。
“喂”许一一依旧闭着眼睛听电话。
“你好……请问顾西岩在吗?”
像是被木棍击中一般原本混沌的脑袋瞬间变得清明,许一一看了看手中握着的手机。她自然是认得的,那是某一年情人节她送给他的情侣手机。只可惜她的早在离开G市的那天被永远关机收在角落。
“你好……请问还有人在吗?”许一一才反应过来仍在通话中,光亮的屏幕上“心媛”二字清晰地印在上面。多讽刺,这是他们的情侣手机而经常联系人竟是另外一个女人,那个还是与他毫无血缘关系的妹妹。
许一一不再答话而是狠狠地按下挂断键,然后关机。
“是谁打来的?”这下子许一一才惊觉自己的身旁睡着一个人,而那个人竟是伤她最深的顾西岩。
他是怎么做到若无其事?
她有一种想要撕碎他的冲动!
许一一想要起身,腰却被一只长臂圈得紧紧的像链子一样让她无法动弹。
“再陪我睡一会,嗯?”他的温柔,他的习惯依旧,可他们之间早在她离开的那天起烟消云散。
突然的大力气,许一一把腰上的手臂给扯开跳下床。
还好,她的身体没有任何的不适,那么昨晚并没有发生什么。
可她的衣服,很明显不是昨晚的那一套。
熟悉的布料紧贴着皮肤,许一一记得这是他们留学时候她的居家服。而这一个房子恰恰正是他们留学时候居住的那一间,这里面的装潢、布置,从门窗到马桶都是她亲自设计,以她梦想中的家为蓝图布置的。
一砖一瓦都有着两人共同的回忆。
“虽然我们回国之后一直没有回来过,但这里我一直雇人过来打扫。你看,这里的一切都保持原样的!”
顾西岩不知何时也走下了床从许一一身后圈住她,把头深埋她的颈窝邀功。这是他们惯有的姿势。
“保持原样?”顾西岩没有看见许一一脸上淡漠的神情,“顾西岩,我们之间早就失去原有的模样了。”
许一一挣脱开顾西岩的怀抱与他拉开几步的距离,确定自己处于安全位置后才再次开口“顾西岩,我们已经结束了。从我决定离开,登上飞机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玩完了。”我给过你机会,我曾经在心里哀求过无数次,但你还是选择了欺骗与背叛。从那刻起,顾西岩和许一一就成了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顾西岩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空了的手臂,搁下眼里的波澜,目光转向许一一“如果我们真的已经结束了,为什么你要来法国?这里可是有我们最甜蜜的时光。”
许一一突然大笑起来“顾西岩,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从哪里开始,在哪里结束吗?这里是我们共同度过最甜蜜时光的地方,所以我更要好好地呆在这里学会冷漠,然后把你和我们的共同回忆统统抹去!”
他们曾经是人人羡慕的恋人,在此时却变成刺猬互相伤害着。
“我不允许!一一,我们说过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顾西岩像发疯一样地冲到许一一跟前双手紧抓着她的肩膀摇晃着企图要她收回说话的话。
只可惜,许一一仍然不为所动。
“顾西岩,你知道世界上最心痛的感觉是什么吗?”许一一仰起头抚上他的脸让他与自己的眼睛对望“不是失恋,而是在我把心给你的时候,你却在欺骗我!”
别人对我说千百个谎言,我也可以一笑置之,而你哪怕只是一句带着玩笑意味的谎言都一直让我耿耿于怀。因为他们于我不过是可有可无的过路人,你却是我整个世界的支柱。
支柱倒了,我的世界也随之崩塌。
顾西岩的脑海突然一片空白,他曾想过千百个她不告而别的理由:婚前恐惧、紧张过度却万万没有想过是因为自己。
欺骗?背叛?
她是他心尖上宝贝,护着还唯恐不及又怎会伤害呢?
“一一,把话说清楚!我要知道所有的真相。”
“真相?”许一一一阵哂笑“顾西岩,在你狠狠地伤害我之后再向我讨真相?你会不会觉得太过分啦?”
“不,不是这样。一一,你听我说……”顾西岩心中的委屈不知该向谁去诉说,所有的事情超出他的想象范围。他知道这是他们之间最后的机会,解释开了能够回到从前,否则他们真的就此玩完。
“听你说?顾西岩,过去我就是太爱听你说,对你说所的一切没有丝毫怀疑才会让自己伤的这么重。”发狂似地许一一将手上所能触及东西统统扫落在地,这里的一切都是她亲自布置那么就由她亲自摧毁。
玻璃碎片散落一地,顾西岩没有生气只是紧紧盯着许一一光洁的脚丫。
“小心”眼看着许一一的脚将要踩上玻璃碎片顾西岩想都没想就把她拦腰抱起放置床边,至于他的脚不断有血渗出。
“你以为苦肉计对我来说还有用吗?”许一一别开眼不去看他血迹斑斑的脚“我已经不是过去事事依你的小女孩了,而你在我离开的这些天里相信也变了。我们之间早就昨日已非了,再纠缠下去不过是一场鱼死网破的闹剧。”
“顾西岩,念在我们曾经的情分上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或许我们还能好好地做朋友,偶尔喝喝茶聊聊天。”许一一眼底全是对未来的憧憬,脸上的笑靥如往日一般温暖满足。
可他不允许,只要想到以后的每个日夜不再有她在身边,只要想到她的身边会出现别人,他的心就千刀万剐般痛苦难止。
“不,一一。我决不允许,我们说好的要一辈子在一起不再分开的!”顾西岩不顾脚上的疼痛,使劲地将许一一压倒在床。
突然的变故让许一一很不适应,她想要奋力挣扎顾西岩先一步洞悉她的想法将她的双手顶在她的头顶,双脚紧缠着她的。两人之间密不可分地紧贴着。
“顾西岩,你要干什么?快把我放开!”
顾西岩对许一一的话置若罔闻,他静静地看着她,深深的眼眸里只映出一个她,从他的生命遇见了她开始他就一直追随着。她的美丽,她的聪慧,她的娇嗔,她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世界里的光芒。
若他是她的世界,那她便是他存在的意义。
他努力地让自己变得强大,因为他要把最好的捧到她眼前。
如今,一切准备好了。
她却要在他的生命中退场。
怎么可以?
顾西岩看着许一一脸上的挣扎,心里如千百只蚂蚁在啃咬。他不要她怕他,只希望她能给他一个机会。
忘记过去,重新开始!
顾西岩低头吻上许一一,柔软的唇瓣瞬间沾染上他的气息。淡淡的薄荷烟草味萦绕着唇腔,这曾是许一一最喜欢的气息。不像一般香烟那么浊重,夹杂着若有似无的薄荷味清爽怡人。
顾西岩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吻,有点急地含上许一一的唇,舌头颇有耐心地描绘着唇上的线条。他不断想要深入,却被堵在她的牙关之外,这是一场战争,他攻她守丝毫不让。
顾西岩依旧不放弃地细啄着,从嘴唇到颈窝然后再锁骨深处啃咬着,直到出现一个个鲜红的烙印才肯罢休。“啊”因疼痛而呼喊却被顾西岩占了先机,毫不犹豫地攻城略池进入她的唇腔之内。灵动的滑舌在她的口中逡巡着,挑逗着,许一一的舌头在挣扎中与他交缠。
直到有一股血腥的味道从喉咙里蔓延,顾西岩才退了出来“一一,不要再说那样的话伤害我。我疼!”他就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一样渴望得到安慰。着他的发顶每一根头发错落有序地交缠着,许一一忍下抚摸他脑袋的冲动。
推开了他,下了床。
“你只知道你自己会疼,有没有想过我比你更疼呢?”许一一直视着顾西岩,清澈的眼眸里是委屈、心痛最后变成冷漠。
“你永远只会以你自己为中心,口口声声说爱我却一次一次地用刀刺戳我的心脏。我只有一颗心,很可惜它已经你之手彻底粉碎了。”
他们在一起不是没有过争吵,唯有这一次她重复提及是他伤了她。她眼里犹如一潭死水,再也不会因他产生波澜。顾西岩从未这样无力过,她口中的伤害、欺骗、背叛如一条绳索把他圈的死死的,再也无法呼吸。
“一一,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但我只想告诉你,从认识你的那一刻起,我只想把你放在心坎上好好疼惜。”顾西岩看着许一一的眼睛一字一句毫不拖沓地说道,想要把他的诚意传递到她的心上。
眼前是自己最爱的男人,过去的人生里有三分之一都是他陪着度过的。他们一起哭一起笑,一起骄傲地站在璀璨的位置,试问她怎么舍得?
“顾西岩……”许一一刚念完他的名字,嘴巴就被他的手掌覆盖。
“一一,我不想再听你说那些伤人的话。因为你的心一定不会比我少疼一分。关于你说的欺骗、背叛,我可以以我的生命起誓:我,顾西岩从来不曾对你做过任何一件伤害你的事情。我不知道其中发生过什么或是有什么人对你说过些什么,但我们从过去到现在整整的八年的时间,难道也不足以让你对我信任?”
真的是她错了吗?
如果说,当初的出走是因为生气时候的一时冲动,此刻在听到顾西岩的话以后,许一一冷静了。
他们的八年时光,许一一深知顾西岩的为人:说一不二,敢作敢当。因为他曾对她说过,真正有种的男人会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无论对错。唯有如此,他才能一直站在她的前方为她挡去一切危险。
“顾西岩,我……”话音刚落,房里的座机响起打破了沉默,也阻绝许一一未完的话以及他们本可以回归美好的爱情。
顾西岩拿起话筒接通电话,已全然没有方才的失态“你好,请问找谁?”声音温文有礼。
许一一不知道这通电话的来源,更不清楚话筒那边说了什么。她只看见顾西岩原本恢复平静的脸上再起波澜,眉头紧蹙着似乎碰到什么棘手的事件。
等她晃神过来,顾西岩已经结束通话。
打开衣柜,把衣服往行李箱里塞。
这还是刚才拼命挽回感情的顾西岩吗?
许一一呆呆地看着顾西岩焦急地进行一切动作。
“一一,你听我说刚才G市的医院打来说心媛出了车祸,我必须赶回去。”
“如果,现在我开口要你留下呢?”许一一看见顾西岩拎着行李的手貌似在挣扎,她闭了下再睁开时眼睛对上他的,是无奈、是急切。
“一一,不要任性。心媛她……”
她任性?原来在他的眼中,她就是一个笑话。她的挽留,成了他口中的任性。
——很意外吗?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你以为没有他的允许我的计划能成功吗?
——许一一,你真是天真,顾西岩是一个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他爱你?他不过是想要利用你来给我造势,他早就对你淡了。
脑袋里竟然清楚地回想起黎心媛对她说的话,刺耳、痛心。
如果在你眼里,我是任性的;那么我现在用我的任性赌一把!
顾西岩,你可千万不要让我一败涂地,我的任性是我最后的勇气,我押的筹码是你口口声声说的八年。
“顾西岩,你有两个选择:留下来,我们重新开始或者……离开,然后从此滚出我的世界。”按耐着心中的不安和恐惧,许一一转过身背对着他紧咬着唇耐心等待着他的最终裁判。
顾西岩看着眼前的人儿,只留给他一个背影却让他更加清楚地看见她在颤抖着。左手爱情,右手亲情,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为难过。他爱许一一,从开始到现在,但他却不能抛下黎心媛。那个可怜的女孩子,渴望被疼惜却一直伪装坚强。
许一一感觉到他的脚步慢慢向自己靠近,她赌赢了吗?
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印在地板上,他就这样站在她的身后,双手想要覆上她的肩,最后却搁下了。
晶莹的泪珠再也无法强忍,顺势沿着眼眶滑向脸颊进入唇腔。
过去,她的泪水因为他是甜的;如今,苦涩难熬。
“一一,原谅我。心媛是我的妹妹,我不能把她置之不理。”
他转身,她亦是。
他的背影模糊在她的视线范围,如同他们的爱情模糊的找不回原样。
作者有话要说: 补齐了。大家在看这一章的时候可以听着这首歌“爱哭的礼物”
☆、Vol.25
入夜,晚风袭来翻动着窗纱,月亮的微光随着窗纱的拂动稀疏地洒进房间。室内一片寂静,徒留挂在窗台上的一束风铃“铛铛”作响。
许一一背靠在窗户旁边的柱子上,目光始终停驻在不远处。就在刚才她站在这里目送着顾西岩的离去,她在心里无数次期盼着他能回头看自己一眼,只需一眼,她会努力地说服自己再给他一次机会。
可是,他没有,就连一丁点不舍的错觉都不肯留给她。
守着这栋载满回忆却又空荡荡的房子是多讽刺的一件事!
从她情窦初开之始,就一直只围绕着一个叫做顾西岩的男人。教会她爱的是他,让她痛的是他,他与她的一切如烙印般深入骨髓,该怎么忘记,该如何割舍?
想着想着,手往脸上一抹全是苦涩泪水。时间仍然一分一秒有条不紊地前进着,晚风依旧轻拂着,窗纱依旧舞动着,所有的一切都没变,她的身边却少了一个他,她的心早已化作碎片满目疮痍。
地板上的玻璃碎片借着月光折射出无数个狼狈的她,凌乱的发丝,红肿的双眼,来不及擦拭的泪水……
许一一向前走了几步,光洁的脚丫踩在玻璃碎片上渗出血丝,可她丝毫感觉不到痛一直前走,每走一步过后地板上留下的是血红的脚印。床头柜上还摆放着两人的甜蜜合照,许一一远远地看了一眼随后俯身捡起邻近的一块玻璃碎片在右手手腕的位置比了比,然后决绝地闭起双眼用力地在上面划了下去……
与此同时,在熙攘的马路上一辆黑色的路虎在急驰前行着。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齐若担忧地看着身旁的沈桤。他们本来是准备一起回沈家的,车子已经开在半路上就在等待红灯转换的间隙里沈桤接了一通电话后二话不说就改变了车子前进的方向超速前行。
“兄弟,你要找的许一一有消息了。原来她被一个叫做顾西岩的男人带回了普罗旺斯的一栋别墅里,不过后来那男的拖着行李单独离开,而许一一一直不见她走出别墅。”方才的通话内容仍在耳边,来电的是他一位做私家侦探的好朋友自许一一失踪以来沈桤就一直拜托他找人。
这是一种坐过山车的感觉,失去音讯多日的许一一终于有了消息是过山车上升至最高点的喜悦,闻及她失踪的原因是顾西岩——一个在许一一生命中举足轻重位置的男人,内心的喜悦被蒙上一片灰,而最后好友略带担忧的语气让他心里不由一紧,就先被无数藤蔓缠绕般纠结。
沈桤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他必须要见到她,立刻马上。原本握着方向盘的手因过度用力指节微微泛白。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精彩的夜生活才刚刚准备开始。原本熙攘的马路上不知从哪里赶来了这么多车,沈桤的车子就在距离别墅不远的地方被堵塞得无法动弹。
越是接近目的地,沈桤心底不经意产生的惊慌加深了,看着面前丝毫不松动的路况急的直按喇叭,像是发泄却依旧无法缓解心中的慌乱。原本熙攘却安静的马路因沈桤领头按下喇叭,其他司机也纷纷响应按下喇叭宣示自己的不满,瞬间“哔——哔”响彻整条马路。
齐若探出车窗看了看,笔直的马路只看见光亮的车头灯还有耳边无法抑止的喇叭声“哥……这……”算不算是扰乱公路秩序啊,要知道欧洲人开车鲜少按喇叭,而在法国看见司机按喇叭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
沈桤的手早已从喇叭键上离开扶着方向盘的边缘,身子背靠在柔软的座椅视线始终关注着前方。车厢内电台插播进一则交通信息,原来就在他们这条路的前方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警察正在场处理。
此时沈桤的耐心已经耗尽,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已经塞了整整20分钟也不知道之后还要塞多久。他松开安全带扭头对齐若吩咐道“这里距离要去的地方不远,我先过去,待会你把车直接开进5000米左右的别墅区再打给我。”
齐若还来不及答应,沈桤就摔上车门下了车,她看见他小心地穿过重重的车辆然后焦急地向前奔跑。
5000米的距离对于每天坚持运动的沈桤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外加他的焦急更是不知不觉中让他加速,所以他只花了16分钟就赶到。这是普罗旺斯里的一个高价别墅区,沈桤曾以嘉宾过来参加过剪彩活动,对这里的一切可算是有点印象。
沈桤一路走着正准备踏进别墅区范围就被守卫的保安拦截下来,由于不是别墅区的住户沈桤被要求填下了一张又一张的登记表又亮出身份证确认身份后才被放行。
别墅区里每一栋别墅的间隔都很大并且配套私家花园和车库,沈桤一边走一边张望着两旁的门牌号,就这样花了10分钟才找到了顾西岩名下的别墅。
别墅外面的大门紧闭着,花园里的灯并没有亮起,抬眼望去别墅里里外外漆黑一片若不是电话里头被清晰告知许一一仍在屋内沈桤真的以为这里面其实空无一人。
沈桤在门口的左手边找到门铃按了下去,“叮咚——叮咚”的声音从内而外扩散开来,然后对话筒里始终只有沙沙的声音,等了数秒过后仍得不到回应沈桤再度按上门铃,还是没有回应。沈桤的心底有一种说不上的感觉蔓延开来像是被一块大石强压在心头无法动弹。
想到许一一仍在别墅里面,沈桤顾不上别的沿着大门上的纹洛攀爬翻进别墅。别墅的门同样关得严严实实的,沈桤最后从某一扇开启的落地窗进入别墅。
别墅里头漆黑一片,黑色大理石铺砌而成的地板透过月亮的光芒折射出沈桤的影子,“许一一”偌大的空间里只有他的声音在回旋,确定许一一不在首层沈桤又迈上二楼。
“许一一,你在吗?”途径的每一个房间沈桤都不敢错过,开门,关门如此重复始终不见许一一的身影,可越往尽头走去心底的恐惧就无限扩大眼看着最后一扇门即将被打开扶在门把上的手竟然无法动弹,深吸了一口气用力一推,门原来是被虚掩着的。
一股血腥味随即迎来,他都看到了什么:满地的玻璃碎片在月亮的照耀下闪着妖娆的光芒,“啪”的一声漆黑的房间瞬间明亮起来,沈桤这才看清楚玻璃碎片上的斑斑血迹,跟随血迹的方向他往房间内部走了进去。
米色的地板在鲜血的渲染下绽放开一朵妖娆的血色之花,床上许一一的脑袋深陷在枕头中央凌乱的头发遮盖着她的大半块脸,远远望去她就像是熟睡一般恬静,美好。
“一一,许一一……”沈桤来到床边轻唤了她几声,手触及她的脸已是一片冰凉。她的手仍在一点点地滴着血,沈桤不敢挪动她的身子转身从一会里取出一件质地柔软的衣服。
“嘶”的一声长长的袖子与衣服分离,沈桤将袖子折叠了几下绑在许一一滴血的手腕上。
“一一,醒醒,醒醒”一边呼喊着她的名字一边掏出手机叫救护车,眼看着许一一的呼吸愈发微弱内心的恐慌如同大海里汹涌的浪花淹没了沈桤所有的理智。要她活着是脑海里最迫切的希望。
顾不得再在这里傻等救护车的到来,给许一一身上加了一件衣服后沈桤拦腰抱起她往外冲去“许一一,你绝对不能有事,绝对不能有事!”
沿着来的方向沈桤往回走着,昏黄的灯光洒在他的身上在路上拉了一个长长的影子,他抱紧许一一逐渐冰冷的身体步伐显得有些凌乱,眼睛在四处张望着期待下一秒救护车就能赶到。
“嗡嗡嗡”口袋里的手机传来震动,沈桤几经辛苦才掏出手机“哥,你在哪?我已经进入别墅区了!” 电话那头是齐若平常的询问声此时落到沈桤耳里成了最美妙的声音。
“你立刻把车子一直往前开,我就在半路上,快!”齐若以为沈桤是在责备她在路上耽搁的时间太久才如此急躁的敦促,万万没想到就在车子一直前进的时候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无助地走在笔直的马路上,而这一画面的主角竟然是沈桤和许一一!
“哥,到底怎么回事?一一,她……她怎么了?”沈桤没有作答只是暴躁地命令齐若打开车门紧接着抱住许一一钻进车里让她把车开到附近最近的医院。
车厢内,齐若按下心中所有的疑惑专心致志地驾驶着,在后座的沈桤下巴紧贴着许一一的额头,双手忙碌地搓揉着她逐渐冰冷的手不时还放置嘴边吹气“一一,你撑着点,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是彷徨是焦虑“齐若,你开快点,开快点……”眼看着许一一的生命迹象越来越微弱他除了拼命地要求齐若加速行驶以外别无他法。
“医生,医生……”车子刚停下沈桤就推开车门抱着许一一往医院内部冲了进去,院内的护士立即推来病床让沈桤将许一一放置病床上,在护士的安排下许一一被推进急救室。原本绑在许一一手腕上的衣袖子不知何时松了跌落在地,上面鲜红的血迹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作者有话要说: 想了一下还是决定重修,大家多多支持!
☆、Vol.26
窗的外面的漆黑的夜,里面是灯火通明的医院。笔直的走廊在灯光的照明下如白昼一般,耀眼的光芒却丝毫照不进沈桤的心房。就在刚才,他亲眼目睹许一一被众人从急救室推进手术室,尚未来得及触及她一分就被无情地阻隔在手术室外。一门之隔,她在里面与死神搏斗,他却只能无助地在外面空等。
齐若泊好车走进来的时候,走廊已经被浓厚的烟味覆盖呛鼻得厉害。沈桤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地上已经遍布烟头。他的手上还夹着一根燃着的烟,袅袅的白烟在他手上升起最后消散在空气当中。齐若轻叹了一声走了过去在他的身旁坐了下来。
两人谁也没有主动开口,只是默默地等待着时不时看一眼手术门前的手术灯,眼看着沈桤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烟齐若终究还是忍不住“哥,别抽了。你渴不渴,要不我去买些东西过来给你喝?”齐若站起身准备往自动售货机走去。
“不用了”大概是吸烟太多的关系沈桤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喑哑,齐若听了再度在他身旁坐了下来“哥,别担心了。我相信一一一定会没事的。”她的手轻拍着他的肩像是小时候他安慰她一样。
“你没看见,她留了很多的血,地板上,床上都是她的血,我甚至不敢想象若是我今天晚上没有找到她明天她会不会已经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我一直抱着她走一直想要唤醒她,可是她都听不到。齐若,她是那么的美好怎么会有人忍心这般伤害她?”这是继外公去世后第二次看见沈桤哭,一个是她认定的挚友,一个是从小照顾自己的表哥,他们一个生死未卜一个伤心欲绝,而她却对这一切无能为力就连安慰也不知该从何而起。
手术室的灯熄灭了,躺在病床上的许一一挂着氧气罩由护士先行推出来,沈桤冲了过去痴痴地看着仍在昏迷之中的许一一。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双眼紧闭着与刚才在他怀里的样子无异。
尚未来得及脱下手术服的医生从手术室里缓慢步出,脸上写满疲惫可见这个手术的棘手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