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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摧花录
作者:贵贵十三郎
我们穿越这个行业,卖力卖命卖色相,
用一身娇躯,献混乱江湖。
在面对身世之谜,复仇算计、武林纠葛等等狗血情节展开中:
两个小小孩童从无鞋到腹黑,
一个从男屌丝到高富帅,另一个从村姑到如花美眷,
前者辣手摧花后者的纯良好故事。
内容标签: 穿越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花葙域 ┃ 配角:叶明昭,戚希留 ┃ 其它:重生,江湖,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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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花遇叶子
花葙域知道自己死了,死于地铁意外脱轨。她以为自己会和几车厢的人一同踏上黄泉,也好,几百人可以一起做个伴,算不得孤单。
花葙域想笑,可是又扯不开嘴角,浑身如被捶打过几万遍般的疼痛令她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迷糊中看到的是一张脏兮兮的孩童脸,没有无数冤魂的哭叫,没有黑白无常的引导,花葙域想,她也许没有死。
忍着剧痛艰难转动了下脖子,孩童乌黑纯净的眼也跟着她的动作移动。
花葙域又想笑了,孩童不过七八岁,圆圆脸庞上灵动的眼睛闪烁着好奇的目光,
嘴角边的污渍顺着下巴的弧线蜿蜒到了脖颈,乱糟糟的长发随意散开,像是很久没有清理的稻草一根根竖立着,蹲坐在花葙域旁边委实有点滑稽。
“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花葙域以一个正常二十岁阿姨的口吻问着。
这下,花葙域笑不出来了。
这根本不是二十岁成年女子所发出的声音,稚嫩的娃娃音飘入她的耳朵,冲击到她脆弱的神经,心脏狂突几下,所有的血液感觉都好似要沸腾,四肢百骸却瞬间冷了下来。
她后知后觉的才意识到,身边的场景早已不是现代。
“小妹妹,我叫叶明昭。”奶气的男童声对着花葙域说道,一脸因叫他“小弟弟”而不高兴的样子。
花葙域有点混乱,被一个孩童叫成小妹妹。她躺着,看不明自己全身面貌,只能略略瞟到些,粗粗估计自己岁数应在五、六岁左右。
叶明昭看花葙域一直拿眼不停往下扫视她自己的身体的样子有点好笑,刚刚隐在面上的怒气消失,爬上了笑意,嘴边的污渍像是泥鳅般灵活了起来,带着扑哧的笑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花葙域。”这个伴随了她二十年的名字,将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出现。她有些认命,给了第二次生命,自己是不是更该好好珍惜些?
这里没有空气污染,没有手机辐射,没有水源紧缺,没有能源危机,没有交通事故她应该能活的更加长久吧。
大花前世算是没吃过什么苦头,生于小康之家,家有弟弟,父母和睦,亲朋友爱。二十年来,健康成长的她和每一个普通的青年没有两样,会追星、爱逛街、喜电脑。学习成绩马马虎虎,却也混得个二流大学,生活习惯健健康康,也没赖上什么娇气,思想品德端端正正,也没什么似海深沉的心计。
叶明昭笑的更欢了,甚觉“花葙域”这个名字有意思。“大花。”叶明昭故意取个这么俗气的昵称道,“以后我就叫你大花,是我明昭哥哥把你从河边捡来的。”
花葙域是真的哭出来了,泪流满面。不知道是为自己重生而高兴,还是因为自己已经死去而悲伤。哽咽中还不忘回嘴道:“好的,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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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花仗着自己阅历丰富,虽然身材小小,却把小明照料的妥妥当当,却不忘总是以姐姐自居。
大花知道小明原是村中杨三婶的儿子,杨三婶年前去世后小明小小八岁年纪就开始了孤独生活,村子里民风淳朴,眼见小明失了娘亲都怜惜他年小伶俐,在邻里的接济中度日。
自从大花来后,六岁的她挥着小手打扫破落的屋子,平日里和小明帮着村中叔叔婶婶力所能及的活计换取点散钱,遇到赶集的日子,二人也会随着村民一同前去,摆上花葙域跟着邻居家婶婶学着做的荷包贩卖。
虽然不富裕,却也在山水田园间无边自在。
当他们在很多年后,成了武林闻名的江湖游女和断绫剑首时,最怀念的,依旧是在山原村时无忧无虑的田园生活。
如果在三年后没有那位神秘来客的到访,大花和小明的生活也许就此在山原村度过,相亲相爱,平平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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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来客带着一身煞气而来,推门进屋,看到正在剥豆子的小明时虎目霎时热泪盈眶。
大花可以百分百确定,那是激动的泪水。眼见那人虎躯一震,颤抖蹲下死死抱住瘦弱的小明,口中连声唤着:“少爷,少爷。”
十岁的小明有些懵懂,感觉被这大叔勒的生疼,想挣开却力量有限,手中的豆子噗噗噗掉在地上。紧接着,他对着小明单膝跪地,抱拳中气十足说:“公轻宋见过少爷。”八尺男儿跪于身前,还是让小明有些不知所措,回头望了望大花。
大花有些出神,她觉得和小明的山水田园日子就要到头了。
公轻宋要带走小明,小明死活不肯离了大花。在这两年相处中,他们二人也渐渐有了革命情谊,岂是一个来路不明的人随便可以将二人分开的?
公轻宋直言小明并不是山原村的人,怕是杨三婶在哪里捡到了三年前的小明带回来抚养。
他的话很快在村里的乡亲口中得到了证实。
公轻宋对小明道:“少爷,您不能待在这儿了,我能找到您,其他人马应该也会很快发现你的踪迹,山原村太危险,我们得速速离开。”
小明有些迟疑,怎么好端端的杨三婶就不是自己的亲娘了,而跑出来的大叔却说他身份另有隐情,不便现在告知,且有人要追杀他。
大花在一边喝着水,一边细细听着公轻宋的言语,握住小明的手道:“你还是跟公叔走吧。”
大花并不是随心起意,只是觉得小明身世成迷,这公轻宋如果是坏人,在进屋的一刹那就可以用他身后的大刀将他们二人送去见阎王。
看他对小明热切诚诚的样子,似是不像在拿小明身世开玩笑的样子。
可真如他所说,很快便会有人追来,虽是万分不舍得小明,但他的安全可能成了很大的隐患,不如跟着公轻宋离开,怕是日后小明就要卷入复杂危险的路途中了。
思及此处,大花叹了口气,不免为小明的未来担忧。
小明见大花一脸愁容,反握住大花,坚定地说道:“大花,我要和你在一起。哪儿都不去。”说着还抬眼瞅了瞅公轻宋。
公轻宋微愣,心想,怕是这小女孩是少爷从小一起的亲人,一下要分开,的确过于残忍。况且等那些人追来,估计也留不得这小女孩。
“那就让大花小姐同我们一起离开吧。”公轻宋对着大花微微抱拳,“只是,我有一个要求。”
大花没想到公轻宋愿意带她上路,有些怔忪。
小明闻言却是很高兴,一脸期待之色。
“公叔请讲。”大花示意公叔将要求道来。
公轻宋目光沉沉,盯着大花道:“我希望大花小姐,日后能保护我们少爷,以少爷的安全放于第一。”
大花知道此去前路多曲折,却没想到他会提这样的要求。
不等大花表态,小明却是不乐意了:“我堂堂男子汉叶明昭应护花葙域一生,怎能由她保我?”
公轻宋只是依旧牢牢看着大花。
大花只得道:“不是我不愿意答应,只是公叔,你也见我只是小小村姑一个,有何本事能追随于你家少爷?”
“离开山原村,你还是区区一介村姑么?”公轻宋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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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未亮,公轻宋便带着两个小孩悄无声息地开了山原村。
但一切都不似想象中那么顺利。三人刚出山原村二十里,官道上早有一人等待着他们的大驾光临。
花葙域看到这架势时,有些恍惚。刀光剑影的场面上辈子只有在电视、电影中才看到过。
公轻宋将两个小孩护在身后,大喝一声:“来者何人?”
来人不与公轻宋多言,提起大刀飒飒而来。公轻宋忙将叶明昭和花葙域推离刀风,欺身相迎。双刀相会,在清晨薄暮中划亮天幕,如银河流星洒落,四射出灿烂火光。
花葙域如此近距离地看到高手过招,害怕夹杂着兴奋。叶明昭紧紧抓着她的衣袖,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二人,她能感受到他微微颤抖的小手。
来人武功不弱于公轻宋,提到下落毫不托起带水,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招招致命的攻击。公轻宋既要应付敌人,又要保护他们不被来人的刀风划伤,招架之力难免受阻。公轻宋叱咤一声,腾然一跃,身姿在空中舞出刀光,如牢固的屏障,牢牢将两个孩童护在身后。
晨风呼啸,旭日微升,飞舞在眼前的刀影炸得四周原本寂静的空气四处流散。
花葙域摸入随身携带的包袱,摸索到一样物什,紧攒在手中,甩开叶明昭的小手,小心翼翼地往公轻宋挪去。来人专心致志对付公轻宋,没留意在阴影中,有个身形矮小的丫头靠了过来。
电光石火间,花葙域奋力往前跑,高亮地尖叫一声,刺破晨雾。花葙域如离弦之箭,冲向来人,发力甩手朝那人掷去一样东西,那是前几日她去集市上带回的烟火,本打算在下月中秋之时,与小明一同燃放的,收拾时因为烟花当时买时花了她不少钱,不舍得落下,还是带在了身上,此时派上了用处。
那人倏地眼前炸开白光,砰地一声,有烟火四散开来,如开放在眼前刺目的繁花。
公轻宋抓紧时机,一手将刀送入那人胸口,血弥散开来,公轻宋迅速抽刀,抱起花葙域和叶明昭,飞身跳上马车绝尘而去,如一阵黑烟飘散,融入清晨雾气之中,迹不可寻。
也许他们日后会后悔,当日为何不将此人就地正法,而是担心此人同党寻来,三人便匆忙撤离。
作者有话要说: 贵贵出马啦!!!!!!!!
可能有些读者觉得 大花和小明的称呼很奇怪,不过贵贵这么安排是有原因的,
因为这样的叫法 只会持续到他们最纯真的岁月结束为止,算是对这段岁月的标志吧..
☆、大花爱耍坏
经此一役,公轻宋连日赶路,此间多次责备花葙域行事鲁莽,叶明昭也好几日不曾搭理花葙域,似是在生气。
马车向南行驶了一月有余,到了七遇山下。
在沿路中,公轻宋话语中透出的信息,却是小明的生身父母是被人杀害,但是凶手具体是谁,公轻宋却闭口不谈,途中所遇之人,怕是和当年小明的杀父仇人有关。
小明在路上知道这个事情时,沉默不语,半响才开口,淡淡地说:“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大花有些心惊,人生最可怕的便是仇恨。
冤冤相报,仇恨如同一朵扎在土壤里的树根,埋得越深越难拔出,等到爆发时,不仅压垮了仇家,也葬送了自己的根基。
想劝慰小明几句,话却堵在胸口无法说出,她有什么资格去规劝小明放弃仇恨?
如果是自己的父母被杀,她同样也会把复仇当做第一要务吧。
来到异世,小明是她唯一的亲人,当初不是小明在河边就回她,她如今何样仍是未知,两年的相处,早已习惯身边有一个调皮的人陪伴,可以说,小明在她第二次生命中所扮演的角色,最为重要。
既然他决定要报此仇,为了亲人,她花葙域为何不能助他?这一助,便是十余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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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七遇山,公轻宋将两个孩子带到了七遇道人面前,他与七遇道人耳语几句,七遇道人偏过头来眼睛在小明和大花两人之间来回扫射,与公轻宋细细讲完话便捋着短短的胡子走来问道:“叶明昭,花葙域,公轻宋带你们前来我七遇道人处习武,我自是欠了叶家的情,必是要还,且好好习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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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后
清晨,一道凌风袭来,林间鸟儿四散而开。
树海中,一朗朗少年持剑飞身而起,顺着剑锋挽起一朵绚丽的剑花,长臂略略一沉,便往身前婷婷少女刺去,眼见少女即将被宝剑袭击,她却灵动地将身一甩,身如灵活的锦鲤,顺势追向雪青色衣少年。
少年迅速将剑收回,正巧接住少女的绫缎,少女似是不甘,手腕一用力收回武器,身形一变,向少年身后探去。
少年感觉是早就知道她有此一招,轻松一转身,对开绫缎袭击,趁少女引绫缎再次打来时,提起速度巧用手劲,便拿剑挑了少女手中的绫缎。
彩色绫缎从手中落下,像是蝴蝶蹁跹落入人间。
少年含笑收剑,对着气息未平的少女道:“大花,你输了。”
叶明昭与花葙域在七遇山上七年习武。
花葙域习七遇七式,叶明昭武七遇剑法。
大花无所谓地笑笑,耸耸肩,从树边的包裹中拿出一些野果啃起来,咋吧着嘴道:“我也没赢过你。”
大花的七遇七式以绫缎做武器,虽只有七个招式,但因绫缎灵活,难以捉摸它的走向,能在打斗时幻化出无穷无尽的变化,想破解七式绝非易事。
绫缎宽长,跟着招数舞出,能很好抵挡外界的侵袭,是一门非常完备的防御武术。
正如大花说的,她习武是为了小明,为了保护他。
七遇七式的亮点就是防御,而不是攻击。七遇道人教她这门功夫,也是针对当初大花说着“为了小明,保护小明”的意愿。
小明如今已不是七年以前的干瘦孩童。
因常年练武,少年身形已出落的颀长挺拔,光洁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纤长睫毛下,像黑曜石般闪烁明朗笑意着的深邃双眸,对着大花满不在乎的样子笑着说:“开始习武时你是赢得我的。”
大花不由回想起刚习武时,自己仗着成年人接受能力优于孩童,初始进步神速,七遇道人连夸大花聪敏老成。
可渐渐地,七遇道人才发现真正天才的是叶明昭。
小明虽然刚开始的接受能力弱于大花,但是凭着自己天赋异禀及刻苦的努力,在武功上也不弱于她。
时间推移,大花到了瓶颈,而小明却像是无穷无尽的力量源泉,时时迸发出异人的才华,将七遇剑法使得惊才绝艳。
七遇道长总是说小明他是骨骼精奇、百年难遇的练武奇才。
大花收起一边的绫缎,背上箩筐往溪边小跑而去,脱去鞋袜下水捞起了鱼虾。
小明跟在大花身后,看着大花毫无忌讳的样子无言笑笑。大花撩起衣摆,精神抖擞地对准溪水灵动的鱼虾频频下手。
年芳及笄的大花已出落得亭亭玉立,灵动的气质更是衬得她顾盼间风采四溢。
大花起初有些疑惑,当初刚醒来后,照过镜子,自觉样貌平凡,但日子长了,这脸却是越长越像前世的自己。
到了如今,俨然是自己前世年少女时的模样。
不多时,箩筐已堆的满满。
大花得意地对着小明乐呵呵地说:“今晚,老道可又有口福了。”
小明也是有些笑容:“要是被师傅知道你又在背后偷偷喊他老道,怕是又要罚你。”
大花调皮的吐吐舌头,挥舞着粉拳,威胁道:“要是他知道了,便是你告的秘。”因拳势过大,大花脚底磕到溪中碎石,向身侧急急倒去。
一道雪青色影子飞身而出,往大花倒下去的方向掠过,谁知大花狡黠一笑,小明只听得悦耳一回笑声,原本是要倒下去的大花轻扭芊芊素腰,朝另一方向一挺,往后一退竟是站的稳稳当当。
而小明因救人心切,发现异动时竟是来不及改变方向,一头扎进了溪水中。
头顶的笑声更加猖狂了。小明自知中计,却也不恼,索性坐在溪水中瞧着大笑不止的大花。
阳光洒在大花的身旁,像是调皮的小孩停留在她四周,隐隐透着明媚的光圈,另大花原本就秀气的样貌更加明亮瞩目。笑容让大花的脸更加生动,弯弯的眼眉令人倍感亲近。
小明想起,大花总是这样没心没肺地做点坏事,得逞后笑得天花乱坠。
久了,自己虽有防备,却不忍心不让大花成功,所以每每大花总是大获全胜。
有时觉得自己被仇恨压的太重,能听得笑声,却也是一阵轻松。
大花笑开了,见小明没有反应,低头瞧见他竟是对着自己出神,饶是大花脸皮厚也受不得一美少年的注视,略略红了脸,偏过身子,哼着歌曲上了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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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屋大花一头奔入厨房,如果除了练武,还有什么是大花最爱研究的,那就是厨艺了。
每次七遇道人夸大花手艺优秀,她总是眸光闪闪,伸出手掌做出慢慢握拳的手势,
得意洋洋道:“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抓住男人的胃。”
起初老道总是责备她出口随意,等日子久了习惯大花偶尔不正经的话语,老道和小明都已见怪不怪。老道总是希望大花能精通些医道,万一日后有所不测,这门技艺却可以救命。
大花对医术却总是聊无兴趣,虽学了七年,依旧只是略懂皮毛,还总是装模作样地叹气:“哎,医者父母心,我只是如花少女一枚,不要做父不要做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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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风吹习的夜,院子里小明和大花在老道的指点下过招,一个消失七年的人却出现在他们三人眼前,打破了他们的宁静生活。
来人二话不说,身似闪电提刀进入战局。
头戴斗笠的黑色身影突然冲入,乱了二人的招式,但是只是一瞬,他们变换攻击目标,同时朝来人劈去。黑衣人提气横走,多过二人招数,大刀斜斜砍向小明,大花绫缎飞入,挡住大刀攻势,
趁此小明提剑追住黑衣人身形,黑衣人见此招被迫,讲刀柄推起,转方向如狡兔滑向小明大腿,
大花绫缎缠住刀背使力一扯,刀势错乱,小明腿脚往后退去,
但是身体连着手臂朝前刺去,剑锋逼近黑衣人,小明方才看见斗笠下竟是七年未见的公轻宋。
当时公轻宋将小明和大花二人交给七遇道长后,自己却下山,从此杳无音讯。
小明速速拉着大花抽身离开战斗,对着公轻宋抱拳呼道:“公叔。”此时大花也已见黑衣人真面目,收起绫缎拜了一拜。
“哈哈哈。”公轻宋底气十足地笑道,“七年,你们二人果然进步非凡。老道,辛苦了!”
七遇道长似是很生气“老道”这个称呼,对着公轻宋瞪了瞪眼,哼哼道:“不必道谢,这两孩子,我也喜欢的紧。”
小明看到公轻宋风尘仆仆而来,想是自己复仇时机已到,该下山为重振叶家谋算了。
七年来,他没有一刻忘记自己学武的目的,男儿郎生于世,如果连父母之仇都无力为报,那怎能顶天立地。
在七遇山上学的才识,积郁多年的豪情,不正是了自铸成大业而准备的么,此刻见到公轻宋有种要喷薄而出的战栗。
公轻宋进屋坐下,直接讲出此次前来七遇山的目的,正如小明所料,的确是希望二人下山,探查当年叶家灾事。
七遇道人沉默不言,转身进里屋提来了两个盒子,分别交给了小明和大花。
二人打开,小明面前的是一把三尺长剑,剑鞘朴实无华,简单地盘旋着细致的纹路,小明拿起剑,鞘口一动,长剑露出一头,但仅仅是这一小点,便看到了它碧如秋水的剑身和古拙雕刻的剑型,剑身上还散发出凛凛的光芒,剑柄上刻着:断绫二字。而大花手中的是一条彩色长绫,与她平时戏耍的不同,这段长绫分明是用上好的利刃蚕丝织成,利刃蚕丝顾名思义就是如坚韧的刀剑一般的丝,普天之下能得到那么大量能织成绫缎的利刃蚕丝,可见这绫缎异常珍贵。
“今日,将这断绫和断绫剑交给你们二人,下山后前路艰险,小心为上。”七遇道人望着他们好人,有些不舍的叮嘱道,讲完便回了房不再出来。
断绫和断绫剑出自七遇一脉,两武器相生相克。
绫缠剑身,剑破绫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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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叶明昭三人下山前,大花敲着七遇道人的房门,在外面喊:“师父,你开开门可好?大花就要下山,也不知何时能回七遇山,让大花再见见师父吧。”
大花的声音到后面竟有些哽咽。七年的师徒之情,真真实实让大花在异世感受到了长辈的温暖,七遇道长不仅教育大花,更是对这个女徒弟照顾有加,大花有时懒惰,七遇道长也只是轻言责备。离开这个大家庭,大花知道入水江湖万分险恶,更加不舍七遇山上安定的日子,衍生的依依之感催的大花泪滴泗下。
门依旧紧闭着,里面的七遇道人就像是不在一般,没有声息。
小明立在一边半晌,拉过大花,二人对着七遇道长所在的屋子长长下拜,拜谢这七年七遇道长对他们的教学和照顾,拜别这七年在七遇山的欢乐时光。
七遇山下,江湖险恶。此去经年,不知生死。
下山间,公轻宋向叶明昭和花葙域道出了十七年叶家的惨案。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人啊 来人啊!!ps:女主叫 葙域 (相遇)同音
☆、大花好好想
公轻宋向叶明昭和花葙域道出了十七年叶家的惨案。
夜阙庭叶家是十七年前有名的江湖望族。
因为当时武林豪门鸾镜之盟因觊觎夜阙庭的传家之宝神宗秘典,伙同当时不入流的耀光堂和虎即堡密谋杀害夜阙庭叶家,夜阙庭一夜灭门,但是鸾镜之盟等人未找到神宗秘典。
叶家当家叶无封自知夜阙庭一己之力无法抵抗三大门派,想求外援怕是已来不及,决不能让神宗秘典落入奸人手中,当机立断,命夜阙庭暗卫——阅鸣司司首涂进将还在襁褓中的叶明昭送出叶家,为叶家留下血脉。
逃亡途中,不断有人追杀,二十个阅鸣司卫纷纷倒下,涂进力竭,将叶明昭放于小舟之上,一人独挡十几人,拖住他们追杀的脚步。
小舟顺流而下,来到了山原村,被当时正在浣纱的杨三婶看到,便将叶明昭收养。杨三婶在婴儿的衣物中发现了孩子的名字和生辰八字,便随了孩子的亲生父母意愿,将孩子取名叶明昭。
夜阙庭因遭鸾镜之盟等人的全秘部署的偷袭,联合夜阙庭的内鬼,将叶家一夜倾覆。
而当时在外的副堂主公轻宋逃过此劫,事后向标志着武林正道的江湖盟求救,却因无法拿出证据夜阙庭惨案为鸾镜之盟、耀光堂、虎即堡所为,江湖盟又顾忌鸾镜之盟的势力,夜阙庭惨案只能作罢,虽说江湖盟答应会彻查,但是之后也不过是杳无音讯。
江湖上就是这么一回事,谁的刀快,谁就有理。
过几年没有人会记得曾经风光的夜阙庭。
七年前,公轻宋没有指明仇家是谁,是担心叶明昭不能安心在山上,冲动找人去报仇。
叶明昭听完一言未发,只是花葙域知道,此时的叶明昭心底涌出的恨意是如江水,会令人窒息。
不说话不是不在意,是无法用言语去表达自己当下的心思。
“神宗秘典可是什么宝贝?”花葙域问出自己的好奇。
公轻宋道:“是夜阙庭家传的内功心法,不知何时江湖传言,神宗秘典的心法可延年益寿,永葆青春。”
“传言?”花葙域继续问道。
“我没有见过神宗秘典。”公轻宋愤然,即使过去十七年,当年的惨痛依然盘桓在他心头,“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宝贝,当初堂主也修炼神宗秘典,不过就是门精进内力的秘籍,只有迷了心智的人才会相信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
花葙域十分认同公叔的观点,如同古代帝王,一心想要长生不老,便命人修炼丹药,到最后,也不过身体日渐羸弱。
花葙域对鸾镜之盟表示了不屑后,不由得问:“那神宗秘典,如今可是失踪了?”
公轻宋面怀愧意,道:“鸾镜之盟的人,当初应该也没有发现。不然以鸾镜之盟鸾主戚思远高调的作风来看,早就将奇世内力展示出来了。”
“公叔可是知晓神宗秘典的下落?”花葙域问。
“不知。”公轻宋坦言。
神宗秘典下落不明,叶明昭和花葙域此时当务之急就是探寻神宗秘典的下落。
公轻宋带着二人来到仓崖府,夜阙庭旧址,如今楼毁人亡,遗址早已不见称霸一方的武林翘楚夜阙庭的繁华踪影,留有的只是在原址上建造而起的几处民屋,徒留几分凄凉。
在公轻宋的带领下,叶明昭和花葙域来到了一处外表平凡的民屋之外,敲足三下轻重不一的门后,门内探出一双活灵活现的双眼,见来人是公轻宋咧嘴一笑,将屋外三人迎了进去,时不时还拿乌黑的眼珠在叶明昭和花葙域间滑过。
屋宅不大,却建的别具风格,很像现代北京的四合院。公轻宋在一间房门前停下:“就是这里了。”言罢,示意二人一同进屋,而方才的开门小童就守在房外。
房间是书房的布置,三面环绕书架,正中放着桌椅,古朴大气。公轻宋来到一处书架前,轻轻移动某本书册,听到机关扣动的声音,书架两边缓缓打开,露出藏于地面的密室石门。
花葙域目瞪口呆,原以为密室设计只不过是在电视剧中的桥段,但如今在她面前活灵活现地展示出来,她不得不感叹当下能工巧匠巧夺天工的手艺。
公轻宋打开石门,提起石门边的火把,阶梯顺着朝下走去道:“这处密室原本就隐藏的很好,当初夜阙庭被烧毁,余烬残留在地面,鸾镜之盟并未发现此处奥秘,等我回来,找到密室口,特地沿此,和其他人一样建起了房子。方才领我们进来的小童,就是常年安排居住在此的木恩,他的父亲前阵子刚刚去世。”
微弱的光芒照亮眼前的阶梯,不见日光的密道阴森伴有难闻的味道,花葙域不自觉地靠近叶明昭,像是受伤的小兽不自觉地寻找安全温暖的源泉。
“到了。”三人停在一扇室门前,公轻宋上前将石门边上的油灯点亮,黑暗中有燃起了温暖的火光。
石门边沿刻着雕纹,盘桓在四周,细致中彰显着肃穆,石门正中心有一副图。公轻宋指着石门对叶明昭道:“少爷,这密室原是夜阙庭传人才能进入的地方,公轻宋只能将您带到这里,石门里面是我不能进去的,这密室中,应该藏有夜阙庭很多重要的物事。”
花葙域轻推石门却见它纹风未动,不解地看着公轻宋。公轻宋面色不渝,对花葙域擅自推门的动作略有异议,道:“如何打开这扇门,只有庭主才知晓,但是……当年没有告知少爷开门之法,这要开门实属不易。”
花葙域闻言仔细借着火光观察起这扇厚重的石门,石门中央是一幅由细致图腾构成的图,她隐隐觉得有些熟悉,但图腾盘旋在上方,将这幅图渲染得复杂凌乱,一时间,她想不起这究竟是什么。
叶明昭也在一边细细思索,当年他尚在襁褓中,叶无封并未交与他开门的要领。
花葙域越瞧越熟悉:“这图……”明明感觉自己离真相非常接近,脑袋中却迷雾一片,冲破不了这重重叠叠的障碍,让她不能找到重点。她有些烦乱,来回在石门前踱步,这图到底是什么,她肯定在哪里见过,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叶明昭转头看到花葙域托腮来回走动,嘴里念念有词,侧耳倾听到她喃喃:“我见过的、我见过的。”
“阿域?”叶明昭唤道,自从下山后,叶明昭不再叫花葙域恶俗的外号,大花和小明这样亲密的叫法和他们欢乐的年少时光一同留在了七遇山上。
“啊?”听到叶明昭的叫唤,花葙域应道。
叶明昭见花葙域失魂落魄的迷糊样子不免有些好笑道:“别再转来转去了,我要被你转晕了去。”扶住花葙域,“这门费九牛二虎之力也打不开,耗在此也无用处,不如先行上去,再想对策。”
花葙域失神地顺着叶明昭往上走去,一步三回头地观望着石门,脚下不稳,绊倒阶梯向前倒去,叶明昭伸手将她扶住愠怒地嘱咐道:“当心,小心脚下的路。”她总是这样马虎大意,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花葙域还是不甘心,固执像是突然迸发,那幅图她明明在哪里见过的,为何突然记不得了。是不是前世的记忆中出现过的?在这里过了十五年,渐渐遗忘起了原来的事,她是带着前世的记忆而来的,那些在深处被记起的东西是她今生最大的财富,她怎么能忘记,忘记了过去许多东西,在平日她时常想起前世所见所闻、所学所想,虽不奢望能回去,但是她下意识地就是不希望失去那些曾经属于自己二十年的东西。而这幅图,她竟然记得不了。
花葙域强忍住心底溢出的悲伤,点点头道:“知道了。”这图她能记起来的!
就这么失魂落魄地走了几步,花葙域突然灵光一闪,像是有人打开了她记忆的阀门,突如其来的欣喜感沐浴全身,发力奔至石门前,对着叶明昭高呼道:“这是九宫图啊。”
门中心的图案是九宫图的样式,虽然每个边缘都被图腾掩盖,但是抛去那些繁复的图腾,隐隐看出的就是九宫图的几个方框。
“九宫图?”公轻宋问走到石门边细细观察道。
花葙域凝视片刻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公叔,这周围可有可以代表数字的东西?”
公轻宋低思一会儿,朝楼梯口走去,在进入楼梯的第一节阶梯下,在暗格中拿出一盒东西,对着花葙域打开。
花葙域见盒内有数十颗黑子,倒出来细细一数,果然有四十五颗。
叶明昭见花葙域似乎懂得门中奥秘问:“阿域?”
“这是九宫图,一道数学题。”花葙域很是兴奋,双眸放光,随意解释一番,拿着黑子走向石门。其实九宫格是她中学时就学会的一道数学题,戴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为肩、八六为足、五为居中,一时的灵感闪现,让她前世的知识蜂拥而来,轻而易举地将黑体贴至墙面,现在她才发现这门和这黑子就是吸铁石,黑子一贴,就自然而然地依附在门上。
不过片刻,摆完九宫图后,大门果然开始有松动的迹象,像是有齿轮转动拉开了大门,壁上的灰尘抖落,沸沸扬扬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恍若那些浩淼烟云中未知的因素。
叶明昭上前一步,挡在花葙域身前为她遮开尘烟,他也担心掉落的石灰将花葙域砸伤。
石门拖着厚重地声音完全打开,夜阙庭最后的秘密映入花葙域的双眸。
作者有话要说: 求关注!第一次写文多有不足 请指正。
PS: 有人说贵贵把大花的名字取的太拗口了 ,哎 如今要变 是难了。惭愧!!!
☆、大花下决心
石门拖着厚重地声音完全打开,夜阙庭最后的秘密映入花葙域的双眸。
这间屋子由青石砌成,长约五丈、宽四丈有余,密不透风更不见光,油灯的火苗跳跃着散耀着微弱的光芒,唯有四边各放置着几处檀木书架及置落于中央的方桌。
花葙域本想和叶明昭一同进入,但公轻宋却将花葙域拦下:“此地乃夜阙庭传人方可进入,花姑娘。”
花葙域听懂言下之意,古人是极重规矩的,便止步不前,叶明昭却执起她的手,毫不避嫌地想拉着她一同进去,花葙域不移半分道:“你进去,我再外等你。”执拗地不肯跟着叶明昭,还使劲将他推入密室。
见他步入内室,花葙域有些心疼叶明昭,在七遇山刻苦修炼的他,背负了沉重的包袱,夜夜苦练日日奋力,想的不就是手刃仇人?
如今仇家已知,叶明昭的目标是更加明确,花葙域能做的,便是保护好他。
两人相遇至今九年,闹过、笑过、苦过、乐过……像是世界两个孤独的旅人在一起作伴,这样才会觉得人生热闹一些。叶明昭是花葙域的唯一,唯一过了九年不曾离弃的人。
这还不够么?这为了他深陷江湖足够了。
世道无常事,若是花葙域此时便知晓以后所遇种种,她还会不会如此坚定地要陪叶明昭走这一遭。
进入密室的叶明昭就着手中火把,小心翼翼观察着其中布局,木架上放的是些价值连城的玉雕、花瓶,叶明昭聚精会神地在架上翻看几轮,并没有发现特殊的东西,转而走到中央的方桌边,方桌上空无一物,厚厚的灰尘铺满桌面,告诉着来人,此地已很久未有人涉足。
叶明昭全神贯注地探查这口方桌,有力的指节敲打着桌面,激起尘埃四散,几圈敲击并发现异样。这样看来似乎这密室,只是普通的藏宝处罢了。但他并没有放弃,一丝不苟地继续在屋内查看,生怕遗漏关键,几经寻找,在门的侧面石板下发现了条裂缝,这本不易被察觉,只是叶明昭有心查看能吸住贴片的石门,此时发现了石板的异样,蹲下身子检查甚至还发现了早已暗淡的血迹,叶明昭拔出断绫剑挑起石板,只见石板下放置着一本册子,将泛黄的册子拾起,“神宗秘典”四个大字赫然在目。
神宗秘典上沾有的血迹早已凝固在上,显得册子愈发深沉,如满夜擦黑的天空不见一点星光。叶明昭一动不动地盯着神宗秘典,瞳孔微缩,眼中光影聚到一处,仿佛是九天附有神力的力量聚集在一起,捏着神宗秘典的手渐渐收紧。
花葙域和公轻宋在内室外一直等待半个多时辰,才见到叶明昭手拾神宗秘典而来。
密室关闭,落于平地的花葙域回头望着书架渐渐合拢,石门隐于背后,这光与暗,便是这般难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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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轻宋安排叶明昭前往仓崖府别处,接手这几年他培育出来的阅鸣司,这支暗卫,也将是叶家兴起的头等力量。
时行半日,叶明昭三人来到了公轻宋安排好的一处别院,公轻宋如愿将阅鸣司交于叶明昭掌管。
阅鸣司是叶家的暗卫,如今这帮少年,有不少是当年上一辈阅鸣司的后人,这些人都是公轻宋多年培养的佼佼者。
暗卫这词总是显得很神秘。花葙域见到阅鸣司的少年时,有些迟疑,单独对叶明昭谈过:“这帮少年,同你非亲非故,怎么能相信他们会忠于你?”
叶明昭显得很不在意:“用人不疑。”
当花葙域知道,这帮少年是公轻宋从千余人中挑选出来的,从武艺、品德、忠诚度各方面考量才留下来,成为真正的阅鸣司,带到叶明昭面前来的时候,花葙域就闭嘴了。
她没有立场去评价这些经历艰苦而上位的少年。
叶明昭会常常抽空和阅鸣司过招,次次都是叶明昭胜。
花葙域不服气,对着阅鸣司狂喊“打倒叶明昭”,她总觉得是阅鸣司顾忌叶明昭是主人,迟迟不肯下重手。公轻宋受不了她的聒噪,向她解释了并不是阅鸣司故意避让,只是少爷和她的功夫的确算是武林少年一辈中的翘楚。
花葙域不禁想入非非,哪天自己也能仗剑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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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明昭、花葙域花了几日时间,理清了近几年武林的局势。
鸾镜之盟依旧是当今一方霸主,而耀光堂和虎即堡在鸾镜之盟的推波助澜下,也早已不是当初的小帮小派,但这二派之间却时时发生摩擦,甚是不合。
但武林最大的势力,当属江湖盟,江湖盟是武林各派的联盟,当今盟主傅水,主事武林事宜,傅水下设江湖盟细堂,类似朝廷的内阁,助傅水处理各项事情。
不论在哪个地方,权势的制高点一直为人趋之若鹜。
花葙域这几日,天天伴于叶明昭左右,一晚,叶明昭身披斗篷到访花葙域的小院,花葙域见着他步步而来,浅灰的斗篷随着他的脚步微微抖动,他将头发梳髻玉冠而扣,更加显得英朗无俦的叶明昭挺拔俊秀。
不知何时起,他比花葙域高出了一个头,她再也不能自恃个高地拍拍他的脑袋;不知何时起,他的力量已高过花葙域的,好多她搬不动的东西需要他的帮忙;不知何时起,他已是令人惊叹的玉树儿郎。
入秋的月越加清冷,叶明昭来到花葙域面前时,她仍在兀自出神。
“大花。”叶明昭唤了唤不在状态的花葙域。
花葙域回神时脸有些微红,自己竟是对着叶明昭犯起了傻。
“嗯。”花葙域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转身如以前一样帮他脱去身上的斗篷。
叶明昭自然地抬头,身体微微前倾,当温热的鼻息朝花葙域的耳畔喷洒下来时,她知道自己做错了。如此暧昧的气息,令她的脸是越发的红了。好闻的清香味飘散在她身边,她胡思乱想起来:叶明昭刚刚洗澡时定是放了什么香油。
原本很简单的解散斗篷,花葙域的手法却很是凌乱,叶明昭有些奇怪,不自觉地低头看来,花葙域将头埋入胸前,他只能看到她通红的耳畔。
他眼皮突然狂跳,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在七遇山上,花葙域每每耍坏心眼时,因为心虚总是会微微耳红,可也没有像今天这么厉害,莫不是今晚她知道他要过来,准备了个“大礼”?
叶明昭不安地又叫了一声:“大花?”
花葙域听得他近在咫尺的呼唤,更觉不好意思,头都快贴到胸口。
叶明昭见她没反应,便俯身想看看花葙域,头继续往她探去。
花葙域觉得自己非常之丢脸,感觉老大一把年纪了怎么被一毛头小孩调戏了去,愤愤恼了自己一把,决定不能这么窝囊。顿时也将脸朝上抬去。
亲到了?当然不是!
只听得“砰”的一声,花葙域的额头撞到了叶明昭的下巴。
叶明昭顿时跳开三尺远,捂着下巴眼眶有泪。这下撞的可不轻,下巴突然撞到自是很痛,花葙域立马把娇羞抛到脑后,跑到叶明昭身边扶着他坐下,不停道歉:“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