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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贵贵十三郎 当前章节:14848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02:09

在慎南昏迷时,戚希留和花葙域一同去查看过,那扇破碎的镜子后面到底是什么,最后看到的不过是一堵坚实的石壁。

因为一面镜子的破碎,本是四周围绕着的三棱镜出现了缺口,不是没想过将所有镜子都砸碎一了百了,但是,怕每面镜子的光线相互联系,砸碎了镜子得不偿失。如今知道这镜子之后就是石壁便更有顾忌,怕找不到出路被困死在这里。

花葙域又焦躁起来,她不想永远的待在这里,进这禁地,已有两个时辰,要出去,这些三棱镜一定有所关连。

不想其他,花葙域再次拿着火把来回走在镜子之前,徘徊在方才找到的光的中心点周围。这个聚点,很可能就是重要的关键所在。

花葙域与戚希留再次变换光的角度,散射出的光依然聚拢到该点,花葙域不得其法,烦闷地狠狠踩了地面几下,一脚踢在了一面镜脚。

戚希留趴下去侧耳倾听,渐渐眉头蹙拢。

“有什么?”花葙域望着戚希留表情的变化,追问道。

突然戚希留扶起身,拥过花葙域,另一手搭住慎南,神色松动,道:“有动静。”

很快,地面再次浮动起来,脚底像有起伏的波浪翻腾,镜子再次移动起来,缓慢的变化轨道,如同有了生命,原本是围城圆形的三棱镜,成了方形将他们围绕,只是被慎南打碎的镜子空空落在那里。

镜子不再移动后,花葙域再一次测量了光的散射点,这次聚拢点向斜下方偏了几寸。

在不久之后,镜子再次变化位置,以后测量的光点又向正上方偏移。

之后又改变了两次位置,都测到了不同的光线聚拢点。

直愣在原地,盯着地上做下记号的五个点,像是陷入了困境,一下子没了方法。

花葙域皱眉比划着地下几个点:“这是正四边形?”将上下左右的的点链接在一起,是个正方形的样子,而中间的一点,成了对角线的交点。

戚希留再次飞身上去查看,坻住凸起的石壁,对下面的二人道:“顶上应该有东西。”

花葙域伸出断绫,戚希留默契地将花葙域拉了上来,搂紧花葙域的腰,防止她掉落下去。

花葙域还是轻声说道:“谢谢。”

说完便伸手去敲击头顶上的石壁,并不是实心的,上面明显能感受到是空心的。

“能打开它么?”花葙域转头问道。

戚希留摇头:“本就困难,一路来,耗费太多内力,怕是难以打开。”

光点淡淡的从上方透露下来,离得近了才发现,这光点是从上方穿过这个小洞而来。

“慎南,我把断绫给你,你拿着断绫,走到每个点的位置,再把断绫给我。”花葙域在顶方石壁上,依样画出了四个点,再对戚希留说道,“我想试试,如果我们只对这四个点用力,也许能打碎这面墙。”

类似于公车上逃生窗的原理,逃生锤打击四个点,逃生窗自然轻松而裂。

只打这四个点,远比硬推墙所花费的气息要小。

“试试。”戚希留点头配合。

快速打击四个点,戚希留此时收敛表情来了,将内力凝聚在指上,直冲做好标记的一点。

果然在打完第四个点后,顶部开始出现松动,花葙域一掌拍往亮点,石壁出现裂缝,发出破碎的声响,细小的撕裂渐渐变大,有石屑洋洋洒洒飘落下来,像是打开了尘封已久的箱子,扬起了记忆的灰尘。

戚希留抱着花葙域回到地面,有小石扑簌下来,砸向地面、镜上。许多三棱镜被砸出了坑坑洼洼的小洞,连着镜面也出现了丝丝裂缝。

逐渐顶上的壁面东西落下的越来越多,甚至连脚下的地面都在颤栗,但是光线越来越清晰,等到一切过去,映入花葙域他们眼帘的,就是头顶上方一片光亮,像是在黑暗中得到了指引,三人相看一眼,一跃而起,探看上方动静。

作者有话要说:  

☆、大花做推理

逐渐顶上的壁面东西落下的越来越多,甚至连脚下的地面都在颤栗,但是光线越来越清晰,等到一切过去,映入花葙域他们眼帘的,就是头顶上方一片光亮,像是在黑暗中得到了指引,三人相看一眼,一跃而起,探看上方动静。

密室上方光芒大盛,原是这间屋子内壁顶四周布满了光滑圆润的夜明珠,像极在现代的照明灯,将整座密室照得如同白昼。

戚希留环顾四周布置,沉吟片刻方道:“这大概就是中心密室了。”

这间密室的格局非常奇怪,这是像模像样的一间女子的闺房,但是这样的布局出现在密室中,就十分诡异。

梳妆台、木床、罗帐、圆桌、长椅、屏风、香案……样样不少。只是这些东西上都积蓄了大量的灰尘,可见已很久没人来清理过此地。房中的夜明珠闪闪发出光华,探看着这间房间的故事。

慎南望见房间中心位置挂着的一幅画,画中女子如水仙般灵秀,婀娜的体态坐在身后湍急的小溪胖,巧笑嫣然地笑望着作画之人,眼中盛满了浓浓情意。

他慢慢走过去,附上这幅画像,掸开上面笼罩的灰尘,将画卷收下。

戚希留奇怪,这画卷并非出自名家之手,画风倒是像极了他的父亲戚思远,难道画中女子是当初他父亲的心上之人?

“你幅画中之人是谁?”戚希留见慎南知晓其中秘密问道。

“你可以问你爹。”慎南不顾戚希留的问题将画卷收好。

花葙域一直盯着这幅画卷被慎南慢慢收拢,直至画中人的面庞都被收入卷轴,她才晃过神来。这画中之人她觉得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看到过,这种熟悉感来自她的记忆,在某一个非常深远的时刻在某地见过这样一个人。

戚希留拦住慎南,妄多过他手中画卷:“既然是我爹的东西,自然不能让你这个外人拿了去。”

慎南当仁不让地将戚希留的手推来,冷声说道:“东西我必须拿走。”毋庸置疑的语气,表明了他的决心。

戚希留轻笑不语,直接出招,断了慎南的退路,变化手形,往慎南探去。慎南有伤在身,无法发动内力,但是此时却不肯退让半分,生生去接下戚希留的招也不愿放弃手中之画。

花葙域忍不住开口道:“我们是不是应该找路出去?我不想再待在这儿了。”

画依然牢牢掌握在慎南手中,戚希留立于他身前,手搭着画的另一端,也不肯放弃。花葙域叹口气伸出手抓牢画卷道:“不如先由我保管着,等出去了你们再做定夺?”

慎南语气寒冷道:“画给我。”

戚希留蹙眉摇头,画是禁地物件,禁地是戚思远明令禁止不能到来的地方,此刻闯入已违了戚思远的规矩,如今要是随慎南将画带走,日后不能和他爹交代。

“给我!”花葙域也喝道,“你们这样纠缠也没有用,我虽不知道这画其中的事,但是我现在只想出去,或者你们两高兴在这里你来我往,自便。”说完将手收回,自顾自往房间另一头走去,希望能找到出路。

身后二人依然僵持,各怀心思都不愿将画叫还给对方。

花葙域寻找从内屋而出,来到了外堂,顿时发现这外堂和一般的房子无异,有门有窗,算算时辰,现下该是清晨,可窗外并没有微弱的光线照射进来。走出几步,去推大门,却发现门被牢牢锁住,根本无法推开,像是从外锁上一道锁,将这屋子与外界阻隔。

“戚希留、慎南,你们快来。”花葙域呼叫道。

里屋二人正斗得不可开交,慎南明显落于下风,但依然死死护住画卷。

花葙域叫唤未果,只得再进入房内,对着二人道:“我发现出去的路了。”

二人还是停住了招式,戚希留稳稳向花葙域走来,而慎南呼吸凌乱,已没了潇洒风姿。

跟着花葙域来到外堂的门边,戚希留道:“被锁了。”不仅是门,连带窗也同样被死死锁住。

花葙域尝试用手劈开大门,门外的锁应声断裂,奋力推门发现门是被堵死的,根本无法打开,这门外还有一层岩壁,死死抵住了这扇大门。

戚希留思索片刻道:“我爹曾经提起过,中心密室只有一条路可以通往室外,如果这道被封死走不通,我们再仔细找找,说不定有其他的路子。”

花葙域立马开始寻找看看有没有其他出去的道路,寻遍里外都没有发现。

慎南一味地抱着画卷,细细摩挲,如获至宝,整个人都一愣一愣地,像是沉浸在遥远的回忆之中。

花葙域几次想叫他一同寻找,但每每看到他牢牢握住画卷的样子,好似在想起以往的回忆都不好意打扰。

此刻,戚希留在内屋叫道:“我找到路了。”

戚希留在香案底下发现了密道,由石阶铺成,像是通往地下室的道路。

“我们真的要下去?”花葙域怀疑地问道,他们刚刚才从下面一层上来。

戚希留给花葙域投来一个安稳的眼神,握住她的手道:“别怕,万事有我。”

花葙域头一偏道:“谁说怕了?”

快人一步迈向石阶,戚希留、慎南随即跟上。

石阶走出几十格,转变成了一条阴暗的甬道,就像是他们来时走过的路一般。

戚希留摸摸两边的石壁,道:“顺着这个甬道走,就能通往出口。”

“你摸摸石头,就能知道了?”花葙域不解地问道。

戚希留点点头,解释道:“禁地甬道的石质特殊,现在所遇到的石质和方才进入时的无异。

果不其然,再行半柱香的时间,隐隐能看到前往有微弱的光芒照射进来,花葙域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洞口就在眼前。

当呼吸到新鲜空气时,花葙域长舒一口气,喜上眉梢,这密室终是走出来了。

迎着晨曦,虽然寒烈却有亲切的空气味道。

戚希留环顾一圈,道:“这里是废弃的一座院子。”

慎南想走时,戚希留扯住他的袖子,断然阻挠道:“画留下。”

“做梦。”慎南起身飞转,想离开戚希留的掣肘。

花葙域想不理睬这二人自顾自出去,但是如果没有戚希留的庇护,她在鸾镜之盟到哪儿都是众矢之的。

花葙域不耐地对着二人吼道:“要死人啦!”见他们依旧不停,“你们不收手,我就要死了!”

戚希留眉头一皱,还是收回招式,对着花葙域好言相道:“娘子,怎么了?”

“我困死了,走不走?”花葙域恶狠狠地说道。

“可是他还拿着我爹的画。”戚希留委屈地望着花葙域。

“少幅画会怎样?”已经不耐,她一夜未睡,此番疲惫,现在到了禁地之外,睡意涌上,巴不得立马有张床出现在面前,好让她一下子躺下去裹上床单,闭眼睡觉!

“娘子,我从未见我爹提笔画过画,既然这幅丹青出现在中心密室,必定是十分重要的,不可给过外人。”戚希留语调温和地说道,“娘子,你就耐心再等等为夫,我拿过画卷就带你回屋。”言毕又起身追往慎南。

争夺中,化学再次被拉扯而开,美女图再一次展露在三人面前,慎南嘴角紧抿,急迫地想收起画卷,可戚希留哪会让他得逞,继续步步紧逼慎南退让。

花葙域再次观察了下画中的女人,熟悉感又传来,眉眼之间的缓和似乎常常围绕在她身边,这般细致的脸庞如果多份刚毅的话,像极了……像极了叶明昭!

花葙域一惊,看的更加认真,这画中女人的熟悉之感,是因为与叶明昭长的有些相像,所以才会给人一种亲切。只见画上的落款是:辛酉年四月维夏思远戏墨,持赠寰诗。

辛酉年,离今已有二十四年,画中的人名叫寰诗,这幅画是戚思远在二十四年钱四月份送给名为寰诗的女子的。

花葙域不得不开始展开幻想,画中人会不会是叶明昭的母亲,不若怎会在眉眼间有同样的弧度。

是不是早在二十四年前,戚思远就与叶明昭的母亲相识。画中所含的深情,即便她这个外行人也能看出分毫,这寰诗与戚思远当年定有几分情谊。

花葙域深入思考下,大胆猜测,会不会当年,寰诗先与戚思远相恋而后嫁给叶无封,有了叶明昭,戚思远对叶无封怀恨在心,再于十八年前,将夜阙庭一举消灭。可真如这般假设,为何夜阙庭是全军覆没,连叶明昭的母亲都没有生还呢?

到底是慎南如今有伤,不敌戚希留,几招过后,画卷还是乖乖躺在了戚希留怀中。

戚希留笑得张扬:“有本事等伤好了,再来同我要。”

拉起花葙域回了自己的院子。

不出所料,一到院子,戚希卿早已等候多时。

戚希卿见二人从外回来,阴着脸问道:“鸾镜之盟进入了刺客,你们昨晚去了哪儿?”

戚希留一脸暧昧地低声对戚希卿道:“大哥,我与她只是在院中待闷了,出去玩了。”戚希留为人风流,夜不归宿是常有的事,只是这次是带着女子出去,更是暧昧至极。

戚希卿拿不出证据,只能恨恨地对戚希留道:“二弟真是好兴致,仔细了身子骨。”

出门时还不晚怒气冲冲地瞪了花葙域好几眼。

回房后,本还在思索那幅画中人与戚思远、叶无封之事,毕竟过于疲倦,沾了床还是沉沉睡去。

等醒来,已月上云端,手下端来吃食,花葙域心中有事吃的并不多,草草了事。

入了夜,此时倒是人清醒不过,闷在房间里无所适从。此时,戚希留前来敲门,问道:“花花公子?”

花葙域打开门,拦着问道:“这么晚,何事?”

“我睡不着。”戚希留望着花葙域回道。

花葙域依然立在原地,丝毫没有让他进来坐坐的意思,戚希留就直直看着她,也不动。

“可是我困了。”花葙域支吾了下说道,其实她现在刚刚睡醒。

“花花公子,”戚希留挡住花葙域要关门赶人的架势,“不出三日,叶明昭就要到沥都府了。”

叶明昭终于要出现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  

☆、大花听秘密

“花花公子,”戚希留挡住花葙域要关门赶人的架势,“不出三日,叶明昭就要到沥都府了。”

关门的手还是不自觉地顿了下,叶明昭终于要来了么?好像很久没见他了,思念从起初的汹涌到如今的平静,其实相思也并没有那么难克服,这份相思成了她心底最深处的秘密,不会想去碰及,只是外人提起时,依旧会有些触动,会想入翩翩,他此番来,到底有多少真心是为她。

“花花公子。”戚希留再次唤道,“你能不能就留在我身边一次?”

花葙域张口,但最后还是变成了无声的沉默。

戚希留盈盈目光如同流星滑落星空,短暂光芒后还是失去了色彩:“告诉我,怎样才能将你留住?”

花葙域埋首,这样的话题她无法接应。

“花葙域,你试着喜欢我一点会死么?”戚希留的话语像带着长刺,划开他与她感情上的伤。

会死么?

不会死。

但她的感情从一至终都是倾覆给了叶明昭,没有一分可以给除了叶明昭以外的人,十多年来的感情,怎是说收回就收回了。

戚希留见花葙域依然沉默,用力将花葙域牢牢拥紧,近乎低喃的声音说:“如果我和叶明昭一战,我死了,你会为我难过么?”

死?在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慎南在不久前也问过她类似的问题,“叶明昭和戚希留对立,希望谁赢。”

花葙域当时不假思索地回答慎南:叶明昭赢。

那会儿是由慎南问出,与如今面对戚希留是不一样的情感。谁赢谁输,对他们来说非常重要,可是她只是一心求个安定而已。不能这样下去,如此只会与戚希留的感情纠缠不清。

花葙域语气坚定地对戚希留道:“我希望赢的是叶明昭,鸾镜之盟是他的杀父仇人,为父报仇,难道不应该吗?你们十八年前灭了叶家的那时候,就该想到今日会遭到报应!”越说越激动,“天道轮回,叶明昭是正义之师,鸾镜之盟戚思远要负起当年的血海深仇。”

戚希留的脸色随着花葙域的话,越来越伤心,好几次花葙域都想收回所说的话,但是既然出口,就不要回头。

什么声音都渐渐远去,戚希留脑海中回荡的不过是:叶明昭三个字。

叶明昭是他一生的敌人,从一开始相遇,他们就是对立。一样的年少有为,一样的惊才绝艳,一样的爱上同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的心从始至终都没有放在他的身上,她所有的眼光都围着叶明昭,所有的感情都付诸于叶明昭,他就算付出再多,也换不来一点点机会。到底是哪里不如叶明昭,为何花葙域对他就是如此冷情。

“住嘴!”戚希留喝令道,他不想再听下去。

一改往日的语调,花葙域知道他肯定是生气了,说了这么多偏袒叶明昭的话语,他怎会无动于衷,生气也好,至少这样可以讨厌她,放弃她。

花葙域顾做镇定,推开他,环着手道:“戚希留,你最好识相点,放我出鸾镜之盟,不然等叶明昭找到我,我就和他里应外合,将你们鸾镜之盟搅得天翻地覆!”

戚希留一把扯过花葙域,花葙域再次跌入他温暖的怀抱,即使在冬夜屋外站立这么久,他的怀中依然保持着令人舒服的温度。

“不许你走!”戚希留几乎嘶吼,一字一句滑出这四个字。

花葙域不以为意:“你能束缚得了我一辈子?”

戚希留感觉花葙域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利刃,要将他活活凌迟,带着未愈合的伤痛,继续在她的刀下翻滚,寻求着爱与痛的滋味。

“如果这样真能与你一辈子,倒也不错。”既然无法得到她的心,那就束缚着她的身一辈子,至少这也是一辈子。

戚希留大力将花葙域拉近屋子,一改往日的温柔,花葙域极力推搡着戚希留,戚希留收起温和,妖冶一笑,捏住她的手臂道:“你想走?呵呵,我不准,我就困你一辈子,哪里都别想去。”

大力将她推倒在地,一甩衣袖大步走出房门,之后听到了落锁的声音,花葙域一愣,这戚希留是要软禁她么?

在叶明昭到达沥都府的三天之前,花葙域被软禁了。

门外的锁其实花葙域运起武功就可以撬开,可是在没有戚希留的庇护下,她在鸾镜之盟乱晃,出事的最终还是自己,倒不如安心地待在这里好好休整几日,让自己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修身养性。

三日,花葙域在房中天天吃了睡,睡了吃,过期了猪一般的生活,其实她也好久没有这么惬意了。

直到三日后晌午,门外的锁有所松动。

花葙域正坐在位置上看书,她本以为是戚希留来看她也没抬头,继续看自己的书,可是近了发现脚步不对,抬首望见的是方青怀。

“方大哥!”花葙域一喜,自从重新回到鸾镜之盟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方青怀,虽知道他被调入内院,却迟迟未得见面。

方青怀愣在原地,他怎么也没想到当初黝瘦小的小刚收拾干净,竟如此亭亭玉立,支支吾吾地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方大哥。”花葙域又唤了一声。

方青怀回过神,对花葙域忙正色道:“我是来救你出去的。”

“啊?”花葙域呆愣。这突如其来的消息,不得由她呆住了。

方青怀急急说道:“今日戚二少爷去与叶明昭会战了,出了沥都府,现在正是带你出去的最好时机!”

“可以出去?”花葙域有些不可置信。

方青怀点头,道:“乐韵姑娘在外已为你备好的马匹,趁着今天鸾镜之盟的目光都关注着叶明昭,正是你逃脱的好机会。”

花葙域不再犹疑,就如方青怀所说,今日是最好的机会。

方青怀为花葙域准备好了一套侍卫的普通衣服,急忙换上后,跟着方青怀七拐八弯出,绕着小道出了戚希留的院子,他带着她灵巧地躲过了每一批防守的侍卫,花葙域心下好奇,为何方青怀能如此聪明地算计好每批巡逻侍卫的时间,凑着空子带人出去。

边走方青怀边说道:“那日,你被戚二少爷带走锁在房内后,我就想救你出来,今天终于找到机会了。乐韵姑娘感谢你当初的帮忙,知道我意图,竟然愿意帮我。这些路线,都是乐韵姑娘计算好的。”说话间,已到了小门边。

还是有人关心她的,不是么?她真心回给方青怀一个笑道:“谢谢你们。”

乐韵躲在门边,看到方青怀与花葙域二人走来,小跑到了他们身边,对着花葙域道:“小刚,谢谢你。”

花葙域知道她所感谢的,当日在陆叔的鞭下救出乐韵。

“好心有好报,我也要谢谢你。”花葙域伸出手握了握乐韵的手,真诚地说道。

跨上骏马,转首对二人道:“谢谢你们!”

转首离开,将鸾镜之盟抛在脑后。

一路向西,她要回七遇山,马不停蹄。但是此刻,在沥都府,花葙域感受到了剑拔弩张的气味,谁都知道,叶明昭与傅水带着人即将要打进沥都府鸾镜之盟,现今何人都避之不及这事儿,出门都小心翼翼,生怕犯着这些江湖人士。

花葙域此刻要出城有些难度,城门戒备,来去的人都要接受盘查,花葙域并非通缉犯,可还是在检查人员当中发现了鸾镜之盟的身影,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她大摇大摆的出去,被认出怕是白白浪费了这次逃出生天的机会。

她还是选择弃掉马匹,转而逃向一处小巷,将脸抹黑,头发打乱,不过一下子,整个人就变成了街边的穷苦人家。这个形象花葙域才敢往城门走去,一步、两步……花葙域心惊胆战地往前挪去,心想被人认出,大不了奋力一搏,无论如何都是要离开鸾镜之盟的。

一切都未发生,顺利地通过了检查,跟着三三两两的人处了城门,因为没有马,接下来的路都要靠自己徒步前进,到下一个城镇,至少要走上一天一夜。虽然辛苦,但是至少抱着的回七遇山的心,热切而又难耐。

花葙域一走,便是三个时辰,直到太阳下山,花葙域无奈只能露宿在外,她找了一方干净的石壁,想靠着这儿将就一晚,等明日一早继续赶路。

窝在石壁之后,找了个相对舒服的位置,迷迷糊糊睡去。

到了半夜,花葙域听到附近有人的声响,警惕地醒来,听闻附近的人道:“此番叶明昭与傅水带着耀光堂和江湖盟的人一同找上鸾镜之盟,定是没算到,我们还有这一招。”

另一人得意洋洋的声音飘来:“对!

“哼,当初害得我们这么惨此番定要让叶明昭付出代价。”

这个声音有些熟悉,回荡在花葙域耳边。

作者有话要说:  

☆、大花有热吻

到了半夜,花葙域听到附近有人的声响,警惕地醒来,听闻附近的人道:“此番叶明昭与傅水带着耀光堂和江湖盟的人一同找上鸾镜之盟,定是没算到,我们还有这一招。”

另一人得意洋洋的声音飘来:“对!”

“哼,这次让叶明昭功亏一篑,他一定没想到,我们在后面有这么多人守株待兔,只要他一过东风渡,我们就出人,将他的人一前一后拦开,到时他人力不足……”

“哈哈,我汤奎终于报的此仇!”

是汤奎,当年被叶明昭与慎南联合整垮的影流门的汤奎。

花葙域更加小心翼翼地缩在一边,侧耳倾听。

“叶明昭此时定没有想到,我能卷土重来!”

“此事要是一成,鸾主答应我们的事也可兑现,影流门重出江湖指日可待!”

汤奎与另几人你来我往投入了新一轮的幻想之中,仿佛美好明日已在眼前。

花葙域一动不动地静在原地,呼吸也放缓下来,从这几日的谈话中可以知道,他们对叶明昭此次在东风渡作为营地,与鸾镜之盟隔水对望的情势,做好了安排,是有备而来要给叶明昭使绊子。

当叶明昭的人过东风渡时,将人马相隔而开,一前一后没了照应,影流门与鸾镜之盟联手将叶明昭擒住,就变得容易许多。

她该不该去告诉叶明昭影流门的安排?还是自顾自回到七遇山不理尘世?

花葙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本不是说好不再管叶明昭的吗?可是这真的放得下么?此时出发去东风渡,一切都还来得及,至少对叶明昭的损失可以降到最低。

心底不断有一个声音在呼喊:去吧、去吧、去吧。

可是脚步却怎么也挪不开。

脑海中有一个人影忽近忽远,问着她:“如果我和叶明昭一战,我死了,你会为我难过么?”

会么?会么?

会的!

如果他死了,爱着她的他死了,她怎会不难过。曾经那样为她付出,曾经那样温柔待她,曾经那样缱绻亲密……与他记忆也早已堆叠如山,这座山哪一日轰然倒塌,是不是会把她压垮。

但是如果叶明昭死了呢?与她一同走过这异世十八年的叶明昭也不再人世,她将如何自处。

捏紧拳头,还是选择了前去,内心的拉扯还是赢给了叶明昭。

再等过两刻钟,石壁另一面的人也安静下来,听到了他们的鼾声,花葙域匍匐前进,离开了石壁,朝东风渡赶去。

临近东风渡已是清晨,花葙域就看到了不少耀光堂弟子来回穿梭巡逻,戒备森严,她要悄无声息地找到叶明昭的位置有些不易,但如果光明正大地,她又以何身份呢?她如今对耀光堂来说,是个已故的花特使。这样尴尬的身份,是不能出现在此的。

想到困难,她退后一步,像是有双无形的手,将她推离叶明昭。

但想到叶明昭近在眼前,心底还是盘旋出情感的藤蔓牢牢绑住花葙域,让她义无反顾地去找叶明昭,将听到的消息告诉他。

是的,只是告诉他影流门的计划,别无其他。

花葙域一再告诉自己,只是单纯的处于这个目的。

靠近耀光堂的人,他们便警觉地拦住花葙域,神色戒备地望着衣衫褴褛的她,厉声问道:“来者何人?”

花葙域换上笑颜,细细软软地道:“我是来找涂川总管的。”

耀光堂的弟子手持长剑问道:“找涂总管?你是涂总管什么人?”盘问的语气。

花葙域眼珠一转,露出白牙道:“我千里迢迢赶来,知道耀光堂驻扎在此,涂川当年是我邻居,如今出息了,还记得他当初说过,要娶我为妻的嘞。”说着还羞涩地抬眸望了一眼眼前的人,“你瞧,这还是当初涂川大哥给的定情信物嘞。”说着将手中的青葙花递给。

看着花葙域落魄的样子,那几人神色各异,大大多都是嘲笑着看着花葙域道:“这倒好,此刻媳妇找上门来了,不过可惜,涂川统领和堂主此刻出发去了东风渡。”

花葙域神色一变,已经出发去了东风渡,来不及细问,花葙域拔腿就往东风渡飞奔。

此地离东风渡骑马有两刻钟的时间,如果步行,就必须花上一个时辰。花葙域如今没有快马,即使轻功在身,也不能赶在叶明昭到达东风渡时赶到。

她不知在未开战前,叶明昭带人前往东风渡是为何,但是 ,东风渡设有埋伏,她必须告诉于他,汤奎的奸计绝对不能成功。

路前所未有的漫长,不得不说,这几天,在鸾镜之盟休息的太过安逸,戚希留虽限制她的自由,可好吃好喝没一样少的,不知此刻在东风渡的另一边,他可安好。

一路奔波,东风渡就在前方,可一点都无叶明昭等人的身影,花葙域变得小心谨慎,生怕一露面变成众矢之的,索性躲在远处,等上一等。

一等便是两个时辰,耐心渐渐消耗殆尽,耀光堂的人根本没出现在东风渡或者已经来过她却没有赶上。但东风渡一直维持着表面的平静,隔岸鸾镜之盟的人马来来回回,影影绰绰。

如果在她到之前,耀光堂遇伏,再如何也会有打斗痕迹,可现下平静无波的东风水依然流动。

花葙域只好放弃,再次折回耀光堂。

等到进入耀光堂范围,花葙域正想着用什么借口去见到涂川,却发现不少弟子出动,似乎搜寻着什么。

白天几人,他们一见到花葙域,脸上一喜,跑上来道:“你可来了,涂川统领正在急着寻你。”

原是几个弟子拿着这事儿找到回营的涂川,想笑话涂川的品味,可没想到,涂川一见到青葙花脸色突变,命人将花葙域找回。

她跟着人一路无阻地带到涂川的帐内。

花葙域入得帐篷,充斥眼帘的是叶明昭的身影。熟悉的眉眼依旧俊秀,只是多了份疲惫,挺拔的身姿玉树临风,如天神降临。一如临别时的记忆,他风采堂堂,扎根在她心底。

一时相见,沉默无言。

千言万语都想说出口,都却找到开口的力气,所有的精力都凝在眼眶,想望着彼此,直到地老天荒。

花葙域到底持了份冷静,咬牙直奔主题,将汤奎的计划都说予叶明昭听。

叶明昭闻言不语,依旧不变地注视着花葙域,像是要把她深深刻入脑海。

花葙域手足无措地立着,愣着表情道:“说完了,我要走了。”她的目的完成,功成身退了。

可叶明昭的目光,像是有强大的依附力,粘着她的脚底,不能挪动半分。

营帐内的火光跳动,深沉似海的眼眸印着光芒,焕发出摄人心魄的臆动。

叶明昭依旧沉默,花葙域轻笑一声摇摇头无奈转身,心底还是希望叶明昭能说些什么,而不是不言不语,像是观看戏文一样的听完自己的讲述。如果回到当初,她一定直爽地让叶明昭说说有什么应对计划,而到了今天,他们回不到过去,如何还能说太多。

就在花葙域即将走出营帐的那一刹那,身后有股力道将她拉扯住,眼前一黑,已跌入熟悉的怀抱。

他的身上依然有种独特好闻的味道,温暖清甜,如一壶山间清泉所炮制的茶叶,氤氲出淡淡的香气,给人平静舒缓的放松。

“阿域,”几近叹息的喃喃,“回来就好。”

花葙域一时模糊了思绪,这样一个拥抱,突如其来的将她所有的思考都抛在脑后,如雷的心跳,跳动出加速的律动。

“阿域。”叶明昭的声音温柔地呼唤,像是与情人间的甜言蜜语。

这一声“阿域”倾注了多少情感,如要铺满两人之间的距离。

花葙域一时动情,泪水透过她的眼,慢慢落下。

叶明昭轻柔的用吻一点点将她的眼泪吞下,想要吞噬尽两人的苦涩。

最后沿着泪水将吻落在嘴角,一改方才的柔和,略带力道的唇碾上花葙域的,这个吻尽管来得有些粗暴,但是像是积累的感情要在此时喷发,重重地将思念化作唇齿之间的纠缠。

长舌迫不及待地挑开她的贝齿,像是在品尝美味,细细舔着她口中,从左至右,力道时轻时重,描摹着她的口腔,随之与她的舌追逐纠缠,就如他们这十八年来的命运。

理智就要被叶明昭的吻粉碎,开始回应他的深情。她与他唇齿相依,他力道放缓,动情地吮吸着她的唇瓣,带着舌尖轻舐,一遍一遍好似轻柔的刷子刷过她的唇,带着轻痒流连。他将她的粉舌绕住,痴缠着吸到外面,再轻咬住慢慢品味。

昏黄的火光彷佛也羞于此刻的缠绵,燃尽了最后的生命,营帐陷入黑暗。

两人呼吸近在咫尺,酥麻的感觉从唇齿间传来,顺着血液流动到全身,几个循环,她如同力气被抽离,瘫软在他怀中。

眼眶挂着泪水,迷迷蒙蒙,脸上红霞翻飞,亲密的距离都能感受到彼此炙热的呼吸。腰间的手带着灼热的温度渐渐手拢,更加贴近了他的身体,她也能清晰感受到他胸口不安的跳动。

他汲取她的唇间每一方土地,这已不能满足于他,贪婪地将吻移到了耳后。热气像是张着无数触角的,麻麻地骚着她的肌肤,浑身随着他的气息颤了颤,这一动,却是越来越热,滚烫的汗水在后背沁出,黏黏腻腻,如同这绵绵软软的亲吻。

异样的麻痒从耳畔扩散,心湖荡漾起不同往日的波澜。

她两世皆未经人事,可她却不是一点不懂。

叶明昭带着情玉的吻,从耳畔摩挲到下巴,气息烫得骇人,下生意物紧紧贴着她的大腿,隔着衣料,厮磨着她的。

右手也从腰际渐渐往上探去,灵巧地划开她的外衣,急切地寻入里衣,手心更加贴近她火热的身驱,微微颤抖着,隔着里衣轻柔地覆上胸钱的娇.软,用手指沿着轮廓一次次打着圈,谨慎地将娇.软包裹住,轻轻地捏了捏,富有质感的弹性有别于自己的,温热的手感刺激得他吓体的滚烫更加难耐。

“阿域,别离开。”带着粗重的呼吸,叶明昭几近乞求的语调,再次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既然回来,就不要再走了,离别一次,他就受够了。

一把将花葙域搂过,抱入内室。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共建[和谐社会,其实有些错别字是必要的,乃们懂的……啧啧啧啧,那下章是不是也还要继续错别字啊!!!最近抓的很紧啊,我这个 ,真是KISS而已。

接吻都要发牌,,,,我我我我下章怎么写!!!!

☆、大花差一步

一把将花葙域搂过,抱入内室。

亲密的距离,二人紧紧贴近在一起,叶明昭温热的气息环绕着花葙域。

两个人的青丝,纠缠在一起,如同二人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愫。

一把将花葙域搂过,抱入内室。

亲密的距离,二人紧紧贴近在一起,叶明昭温热的气息环绕着花葙域。

两个人的青丝,纠缠在一起,如同二人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愫。

十八年的相守,从记忆中抽丝剥茧,堪堪剩下的,是那份最初怦然心动的纯真。入得尘世两年,本以为可以一直保存的爱,在外因的干扰下,变得不堪一击。

唇齿间的流连,就像是要将所有的爱意拼在这次一同燃尽。

灰飞烟灭的还有清醒的理智。

叶明昭将花葙域紧紧压在床榻上,原本扶在她腰上的收,已转移到凶前,隔着松散的外衣,细细揉/搓娇/软。

衣服阻碍了进一步的亲密,叶明昭利落地将花葙域的外衣脱去,只余贴身小内衣,剥落的外衣像是盛放在她身后的花朵。借着月光,他都觉得她的身体泛着莹莹亮光,泛着动人纯净的光泽。

这是叶明昭第一次看到花葙域的身体,雪白剔透的肌肤,诱人犯罪。

花葙域还是有些不自在,自我保护似的将手拢于胸/前。

叶明昭附身亲吻,浅浅淡淡地落在她的额心、脸颊、嘴唇、脖子、锁骨……一路向下。自然地拿来挡在她胸前的手,与她十指相缠,唇轻轻地碰上了最为柔软的地方,即使隔着薄薄的布料,也挡不住那未知的地方给他带来的深刻吸引力。

花葙域闭着眼,想着这些年来,一起有过的欢声笑语,一起走过的风风雨雨。如果没有仇恨,他们依旧生活在山原村,过着悠然的田园生活,白头到老……

叶明昭一口噙住花葙域绵/软的顶部,惹得她微微拱起了身子。在他舌尖的安抚下,濡湿了一片衣料,留下深深的印记。

顶端渐渐耸立起来,他抽出一只手,沿着她光滑的肌肤游走而下,像是拨动着细长的琴弦。轻解裤带,听话地落下。顺着平滑的小腹,一路抚下去,来到亵裤边沿,指尖略微一勾,依着这条缝去探索他从未感受过的地方。

花葙域心中有冰与火般两重声音在呐喊,一重说,就这样吧,沉沦吧;另一重说,就这样糊里糊涂交出自己吗……

叶明昭的手还在她身上点火,像是有魔力一样,滑过的地方,都燃起阵阵滚烫的火焰。低低的呢喃回荡砸耳边:“留下来。”

还有一个人也有和他一样柔软的唇,也有着他一样的深情在她的生命中出现。那个人也说过同样的话,轻轻地飘忽起来:“怎样才能将你留住。”

留住她的方式,不应该是现下这一种。

花葙域一睁眼,按住叶明昭在她身上点火的手,深呼吸几口,对着眼光迷离地叶明昭道:“明昭,你何时成亲?”

叶明昭的眼顿时锐利起来,身体就伏在花葙域上方,微微喘着气,闭了闭眼,恢复了清明,一把将花葙域搂入怀中,勒紧。

花葙域觉得胸口一热,已被他渐渐收紧,像是要融入身体中一般,咬牙切齿地说:“阿域,你偏生还要出现。”

恍恍惚惚记忆中,叶明昭没有用过这般语气与她说话,爱惜中却又带着狠绝,两种矛盾的情绪混在一起,让她一阵惊寒。

花葙域下意识地要解释,闷闷地说:“我只是给你来送情报的。”

叶明昭将花葙域放开,将她散落的衣服披好,摸摸她的头道:“竟然骗说是涂川的相好。”

“我总不能说是你的相好吧。”花葙域的声音更加小声,心虚地望了望叶明昭。

叶明昭系好花葙域上衣的最后一个结,吐了口气,扶着花葙域的肩,柔声说道:“与傅之女的婚约,当初瞒你本就是我不对。这件事结束后,我自会处理好这事,给你一个答复。”

如此一说,花葙域狐疑地问:“你是想悔婚?”

叶明昭将头靠在花葙域肩上,混身放松下来,多日来紧绷的神经在她面前一根根都柔软了下来,握着她的手道:“我想要的是傅水的支持,当日在沥都府,傅水就开出条件,如果我成为他的女婿,他愿意助我。他也早已将鸾镜之盟视为眼中钉,只是没有人为他打头阵,而我,愿意为他做开路先锋。傅之女,不过只是我们交易的筹码罢了。”

花葙域将肩膀放正位置,让他靠的更舒服些,问道:“那此次,傅水出了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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