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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贵贵十三郎 当前章节:14871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02:09

花葙域提步往院子走,到了院门回头看叶明昭依然站在原地,像一尊完美的雕像从来就立于此处凝望着她离去。

“你不生气么?”花葙域惴惴不安地问道。

毕竟是离得较为远了,叶明昭没有听清花葙域的话:“你说什么?”

花葙域对他挥挥手,大声了点:“晚安。”安的不止是自己的心,也希望是你的。

明日之事,明日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是不是贵贵的文写的太慢热了啊?不然人气怎么这么低迷呢。。。

面壁思考中。。。

☆、大花登远山

花葙域一点都不情愿去爬什么登远山伺候那个希留公子。戚希留太美艳了,越美丽的人越危险。更重要的是,他是鸾镜之盟的人,戚家,是叶明昭不共戴天的仇人。潜意识下的,她不想和戚希留有太多瓜葛。

随手披上绯色斗篷,带着朦胧睡眼,出门了。一进马车,花葙域和叶明昭打过招呼,窝在马车一角,找了个位置继续打瞌睡。但是去登远山的路不甚平坦,驶出几里路,花葙域随着马车的动荡脑袋时不时撞在车壁上,撞击抵挡不住她的睡意,摆正位置,继续潜眠。

叶明昭在看着她与车壁亲密接触第五次后,叹口气,将她搂了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肩上。花葙域隐约知道是叶明昭将自己的头搁在他肩膀,她顺势找了个舒服的角度,呼呼大睡。

马车驶到登远山脚下时,花葙域已睡足,但因刚醒,难免有些起床气,皱着眉头下了车,还不忘问候下戚希留全家。

马车驶到登远山脚下时,花葙域已睡足,但因刚醒,难免有些起床气,皱着眉头下了车,还不忘问候下戚希留全家。

戚希留依旧迟到了,再等了他近一刻时辰后他才姗姗来迟。

戚希留策马前来,乌黑骏马载着紫衣的他远远奔驰,如从天而降的王子,洒脱张扬地引来了路边人的纷纷侧目。

“希留公子,早。”叶明昭见他下马,对他说道。戚希留虽然是仇家之子,但现在还不是动手和鸾镜之盟作对的时候。

戚希留对着叶明昭礼貌点头,转而直向花葙域招呼:“花花公子,早啊。今天能同你一起游登远山,害得我昨夜兴奋地一夜未眠,所以才起的迟了,晚到了这么些时候,花花公子可别生气。”说完还用可怜兮兮的眼神怯怯地望着花葙域。

身形颀长的戚希留对着花葙域扮无辜,看得花葙域一阵恶寒,心里腹诽:卖萌可耻!嘴上却道:“不碍事的。我们出发吧。”甩开戚希留伸过来的手,提步往山中走去。

一路上,戚希留发挥着他聒噪的本事,走到哪儿都能听到他夸张的声音:“哇,这个桂花好香哦。”或者:“啊,这片菊花好美呀。”

花葙域根本不想搭理他,反倒是叶明昭随意回他几句话。

叶明昭会附和戚希留出乎她的预料,于是回过头去瞅见他们二人站在一片菊花丛里,絮絮在研究花的品种。

他们离得很近,山间的风吹拂起两人的发,调皮地将青丝纠结到一起。这一青一紫,不正是珠联璧合的玉人么?

花葙域无语问苍天,两名美男玉树临风地立在菊花丛中,这景致不由得她不腐。

真想对着他们两人山呼:在一起、在一起!

借着尿遁,花葙域跑到二人远处,将丝帕拿出,摘下些许桂花,前日做的桂花糕已经吃完了,正好,登远山的桂花极好,要是做成桂花糕,味道定也不错。想到美食,她心情不禁好了些,轻哼起歌来。

二人见花葙域走开,都不再保持温和笑颜,戚希留悠然开口:“叶公子青年才俊,怪不得史著副堡主也不敌你手。”戚希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叶明昭并不慌乱,含笑道:“史著与我耀光堂之仇不共戴天,能报仇雪恨实乃人生一大快事。”转头对着戚希留道:“希留公子,常闻你镜中剑之精妙,若能领会三生有幸。”戚希留的招式是鸾镜之盟的独门武学镜中剑。他知道史著是叶明昭杀的,那为何昨晚不发难,这个时候提起又有什么目的。

戚希留却不再多言,待到花葙域采完桂花回来,二人又已是相见恨晚地站在菊花丛中侃侃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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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擎殷勤地安排了这次出游,叶明昭和花葙域都是耀光堂的人,如果他们和戚希留相处愉快,戚希留难免会把天平耀光堂处倾斜。

而令言擎没有想到的是,从登远山回来后,戚希留却对外称病,卧于床榻,闭门谢客。

戚希留迟迟不做出表态,看样子是要吊足耀光堂和虎即堡的胃口,让他们两方在这件事上多纠结几天,他们不和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如果戚希留妄想简单地几句话让他们消除矛盾,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如何要他们不再起争执,至少是相安无事的待在启颍镇,不再随便生事,就是戚希留要重点考虑的了。

戚希留回到驿站写下一封书信,叫来贴身暗卫陶渊:“找人把信送去给傅水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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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擎火急火燎找到叶明昭和花葙域,询问道:“你们去登远山一日,这戚希留怎么就病了?”

“病了?”花葙域一愣,明明下山的时候活蹦乱跳好好的,怎么会病了。

叶明昭回到:“大概是山高天寒,受了冻。”

言擎还是不放心追问:“山上可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是赏了桂菊。”叶明昭并不打算把山上的事告诉言擎。

戚希留是个关键人物,不能怠慢,言擎对花葙域道:“明日你同我去驿站看看戚希留。”

堂主的命不可不从,花葙域心头有疑问,正好去看看戚希留耍的什么花样,点头称好。

送走言擎,花葙域实在想不明白这戚希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她才不信身强体壮的戚希留会下山后突然病倒。

叶明昭也打不准他的举动,只得叮嘱花葙域:“明日你和言擎去时,留点心。戚希留对外称病,怕是这几日里有所动作。”那就静等他的计划吧。

言擎和花葙域一大早就出门探望戚希留,可不过是去而复返,因为戚希留称自己病怕会传染故不见客。

言擎询问陶渊戚希留得的何病时,陶渊讳莫如深,这让言擎更加没底,猜不出戚希留的真实情况。

这样一拖,日子就已过去十日。

戚希留的病似乎一直就没有好,他继续窝在驿站不见客。

好几次花葙域奉言擎之命去嘘寒问暖都被拦了回来。花葙域愤愤然,每次去都见陶渊那冰块脸,将徒劳而返的所有气都对准戚希留,一路回来免不得要心里怒骂几句。

叶明昭倒是过得有些忙碌,这十日,他跟着耀光堂一名主事人张建怀到不远的几处地方纳了几百名弟子进耀光堂,这是言擎指派给他的任务,说白了,是言擎要在启颍镇盯着戚希留的一举一动,抽不开身,叶明昭是他的特使,为了让这次纳新变得郑重,就派了叶明昭与张建怀一起负责这个事。

叶明昭带着新招的弟子回来,花葙域发现了阅鸣司的涂川。

涂川是当年保护叶明昭逃离鸾镜之盟追杀的阅鸣司司首涂进之子,涂进为护叶明昭战死,当公轻宋重组阅鸣司时,涂川就进入了选拔,在仓崖府时花葙域就对这个沉默寡言的涂川印象深刻,因为每次叶明昭与阅鸣司比武,涂川是能在叶明昭剑下走招最多的人。

第十一日时,启颍镇来了个大人物,言擎一早得到江湖盟盟主傅水到来的消息,他来看望病重的戚希留。

江湖盟办事的地方是在离启颍尚有距离的澜济州,傅水突然出现在启颍,使得耀光堂和虎即堡之间的纠葛更加扑朔迷离。

花葙域对傅水早就充满了好奇,这个等同于小说中武林盟主的男人究竟是如何模样,身手是如何不凡,风流韵事是如何繁多都是花葙域想知道的。

叶明昭明显比花葙域冷静多了,依旧一成不变地做着安置新进弟子的相关事宜。

花葙域见他如此认真于此事,虽没有细问,却也知道,这次纳新中,混进了涂川,叶明昭应该是要为他细细打点好入堂的事。

与涂川的关系,成了花葙域又一个深埋的秘密。

很明显,此次盟主前来和戚希留很大的关系。

傅水到后的第二日,原本病恹恹的戚希留突然好了,这样更显得前几日的重病是装的。装病又如何,耀光堂和虎即堡还不是照样被他耍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戚希留下了帖子,邀约史致和言擎到驿站一聚,聊表这几日他卧病时各位对他的关心,在帖中还不忘特意让言擎带上叶明昭和花葙域,说是那日与他们两人登山颇为愉快,多日未见,分外想念。

“堂主,这戚希留和傅水又想耍什么花样?”高博格跟在言擎身后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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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初上之际,花葙域终于得见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盟主傅水,在她心里,傅水大概是个人高马大胡须翩然的侠客模样,今日谋面,傅水却是一身淡蓝色衣衫,俊眉朗目,神色间有几分儒雅之感,唇下和下巴边缘都留着性感的小胡茬,是一名成熟的中年大叔。

“爹。”一声娇唤从门口传来,打断了戚希留和花葙域的争论。

作者有话要说:  新人写文 有所不足,多多指正

☆、大花碰情敌

“爹。”一声娇唤从门口传来,打断了戚希留和花葙域的争论。

见得一名女子正向傅水娉婷而去,她有一种摄人心魄的美,像是春园里最耀眼高贵的牡丹,盛开在最好的时候,比朝霞、云霓的色彩还要丰富,将百花都比了下去,入目后都将被她的艳丽所吸引,强势地霸占住所有人的视线,令人久久不能忘怀。

连花葙域同身为女人也被她的美貌所吸引,不愧是有武林第一美女之称的女子。

戚希留连忙殷勤地请她坐下:“之女妹妹,你可来了。”

此次傅水前来,还带来了自己唯一的女儿——傅之女。

花葙域觉得这姑娘的名字和样貌一样有强烈的侵占性,“傅之女”,这是要告诉所有人,他是傅水傅家的女儿么。

傅之女微笑向在座的人打过招呼,看到叶明昭时微微愣了一下,旋即撇过头去了,但是依旧没藏住酡红的脸颊。

酒过三巡,戚希留未开口讲起耀光堂和虎即堡的纠纷,当众人以为今日又无进展的时候,戚希留却眯着醉眼发话了:“我要先敬傅盟主一杯,多谢您来看望我。”喝完杯中酒道,“我大概是和启颍镇八字不合,方来此地几日,便得了风寒。我来启颍,实不相瞒,主要是奉了我父亲之命。父亲一直与史堡主和言堂主交好,特此来看望二位长辈,在此我要敬史堡主和言堂主一杯。”说完,捧起酒杯一干而尽,他对着傅水做了一揖,接着道,“傅盟主也是我万分尊敬的人,在傅盟主的英明领导下,江湖中多年未生事端。”

傅水接话道:“客气了。”

“哎,只是,如此太平盛世,史著大哥和必修兄弟却无福看到了。傅盟主,您说这事可不可惜?”

随着戚希留的话,花葙域朝傅水看去,傅水收敛起笑容,脸色有点难看,但很快转为平静,而戚希留依旧面无波澜。

花葙域想,这戚希留真贼,先起了个头,却把球抛给盟主,让盟主把之后的话说全,从盟主刚刚的反应来看,戚希留明显之前并没有和他说起过这个事。

言擎和史致拿不准这戚希留和傅水到底是什么心思,也不说话。

戚希留再提着酒杯道:“江湖人难免碰到打打杀杀,如今刚去了的史著大哥和必修兄弟终究没逃出这般江湖人的命,我猜想各位心中也自是万分难过。逝者已矣,傅盟主,您是不是有很多话想对我们活着的大家说呢?”

戚希留虽仗着自己是鸾镜之盟的二公子,但是耀光堂和虎即堡的事,毕竟一方是死了堂主继承人,一方是死了副堡主。

两方要是都不肯相让,闹个鱼死网破,他鸾镜之盟底下少了两名猛将,损失颇大。

他父亲的意思就是希望双方翻过去这件事,继续至少表面相安无事。

原本是打算先拖个时间,让两方先散散火,到时做个和事老,但他了解到,耀光堂和虎即堡的恩怨并非他这个晚辈能够缓解,不得不担心,若是二人表面给鸾镜之盟面子言和,但内心不服,恨鸾镜之盟没有为己方主持公道,对鸾镜之盟产生二心。

所以他请来傅水,叫江湖盟来做这个劝和的工作,日后他们即使要怨,也会将火发往江湖盟。

虽然这样会得罪傅水,但是,傅水这盟主还能做的长么?

傅水有个嗜好,就是爱收藏天下兵器,戚希留当日给傅水写的信,大概是说他得到了一把破甲弓,为得这弓,自己却生了病,卧床在启颍镇,无法将弓亲自送去江湖盟,深感抱歉。

他知道,这把弓,傅水已找了三年有余,知道在戚希留手上,而且他口口声声称是为了找弓而病倒的,他一定会赶马过来,对兵器的痴狂和道义的讲究,让戚希留只通过一把破甲弓,就把傅水引到了启颍。

傅水现在算是知道了,戚希留真正叫他来的目的却是因为做和事老,可自己拿了人家的弓,而且都到了这步,他不得不妥协。

心底暗暗记下这笔账,嘴上却道:“来时我便听说了耀光堂和虎即堡发生的事,傅某惭愧,无法赶上送二位兄弟一程。二位兄弟已远去,也定是希望咱们不要再为他们操心,如今事过,再起争执人也不能复生。不如二派冰释前嫌,齐心协力,好好打理武林事宜,这样的惨剧也不会再发生。要是能重修于好,这也是逝去的二位兄弟的愿望吧。开春后,便是江湖盟细堂换届的时候了,希望史堡主和言堂主能重振旗鼓,届时能参与到盛会中,为江湖发展出一份力。二位兄弟,可能答应傅某之愿?”

一旁的戚希留则频频点头附和傅水的话。

花葙域知道,傅水已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戚希留也十分同意傅水的看法,史致和言擎根本就只有答应的份,他们能说不?说不,就是和江湖盟抗争,届时鸾镜之盟也不会站在他们这边。

所以首先要应付的,就是同意了傅水的说法。日后如何,大家还得各凭本事。

如傅水所说,春初,江湖盟细堂就要开选了,细堂是三年一换选,江湖每个门派派人参加比武,为了保证江湖盟做事不迂腐,也为了保证没有武林资深人士盘根错节的势力,凡是参加者年龄不能超过三十,所以每次江湖盟细堂的比武,就是武林年轻一辈的较量。

细堂的名额只有七位,细堂直接由江湖盟盟主领导,能入细堂,就能接触到江湖中心,细堂里的人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有哪一方门派不会眼红这样的优势?

每一位入主细堂的人身后都有一派人支持,这派人在他们弟子于细堂办公时,捞到不少好处。

就算史致和言擎心里有多少怨气,此时也只能应和盟主,各敬对方三杯酒,将这笔账购销。

这顿饭算是吃的宾主尽欢。

最让花葙域高兴的,就是戚希留说自己明日就要启程回鸾镜之盟了。

虎即堡和耀光堂的事算是处理完了,戚希留就没有待在启颍镇的必要了,明年入主江湖盟细堂他志在必得。

只是现在,他好像舍不得花花公子呢。这花葙域性子直爽外向,女子在他面前大多是娇弱羞涩,少见几个如她这般。虽来往不多,时时斗嘴来去中,惹得乐趣无限,也起了几分亲切感,能认得个性飒爽的江湖巾帼,也令他津津乐道。

散了宴席,花葙域跟在叶明昭身后打算离开,戚希留却含笑叫住了她:“花花公子,等一下。可否借一步说话?”花葙域抬头看向叶明昭,叶明昭轻轻点头,花葙域随戚希留来到了步出了驿站,沿着街道随意而走。

“还有什么事?”花葙域不想和他多待,“快点说。”

“花花公子你真狠心,我们也算相识一场,我这都要走了,也没给过我好脸色看。”戚希留装成很委屈的样子。

“说重点。”花葙域不耐。

“我们此去一别不知何时再见,你还是对我冷言冷语,你对那叶明昭可不是这样。”

花葙域见他竟是胡说八道,转身要走,戚希留一把拉住花葙域道:“不管怎么说,你也救过我,中秋那日我是真有些醉了。”戚希留将一片木雕塞入花葙域的手里,“你待在耀光堂要多加小心,日后若到了沥都府鸾镜之盟的范围,拿这个来找我可好?” 他有心与她结交,同漂亮姑娘打交道向来是他最乐意为之的好事。

戚希留见花葙域不语,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明年开春,一定要来澜济州看江湖盟细堂的甄选。”

“为什么?”花葙域不解。

“因为我会去啊。”戚希留说的理所当然。

花葙域并不表态。

“其实因为澜济州有一个地方有很多青葙花,你叫花葙域,那片有青葙花的地域你应该会很喜欢才是,初春正是青葙花开的时候,那儿一定会很美。”戚希留的桃花眼中盛满笑意。

她为什么叫花葙域,是因为前世父母相识在一片青葙花丛中,在那里相遇,才有了她,只是前世的父母自己只能辜负了。戚希留提到青葙花,让她怀念起了父母,心头伤痛,不仅没有戚希留预料的开心,反而怒目而视,恶狠狠地道:“鬼才喜欢青葙花。”但是瞪大的双眼里却凝出了泪花。

戚希留愕然,他没想到花葙域竟然有如此激烈的反应,他流连花丛,平时最怕女子哭,眼见花葙域泪光满睫,只能哄到:“好好好,我们不去看青葙花。”

花葙域告诉自己不能哭,不要去想前世的那些事了,就当是场华丽的梦吧。

戚希留想抬手帮他擦去眼中的泪,她提手打开他的,自己一抹双眼,眼眶依旧有些红润,可是已没有了眼泪,收好木雕,对戚希留道:“细堂甄选时,没有其他要事,我会来。”她深呼口气,平息下心绪,不想与戚希留独处太久,再遭非议,语气平静道:“我要回去了。后会有期。”说完飞奔而去。

戚希留愣在原地,一时不解,望着花葙域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

花葙域回去的路上,身侧闪出几道黑影二话不说像花葙域扑去。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看官点击阅读我的文~!喜欢,请收藏哇!!!!!!

☆、大花别伤怀

其余人早已散去,叶明昭在驿站等了将一刻,戚希留从远处闲散地走来,冷然问道:“阿域人呢?”

戚希留也是一怔忪,他眼见着花葙域一路跑开,望着花葙域转身,绯红色的斗篷带来微凉的一阵风,那双带泪的双眸不自觉又出现在他脑中,为什么提到青葙花会哭呢,还是笑容更适合她朝气蓬勃的样子。知道似乎是她心情不好,想着让她一个人走一会儿便是。

“她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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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葙域扯出断绫,飞身出击,向来人奋力扫去,打开的断绫像是由天散开的瀑布,源源不断地变化着招式,密不透风地保护着自己受伤。

黑衣人目的明显,一招一式皆是想擒住花葙域。

花葙域脑子转的飞快,此地离驿站不远,如果能再行几十丈,也许大声叫唤就能唤来叶明昭,思及此处,她行云流水的断绫一边,直钩住街边屋檐,荡过身,像是坐着秋千,飞出几丈,黑衣人一把拉住花葙域的手臂,阻碍她前去。

花葙域毫不犹豫地扯下自己的袖子,藕臂暴露在空气中,夜凉入水,寒得花葙域一阵轻颤,抖抖精神,收回断绫,返去绕住在后边的黑衣人,几个跳跃,像是展开翅膀的蝴蝶,灵气外露,落到哪里都能带来一阵劲风,送眼前的人死亡。

黑衣人一个个地倒下,花葙域努力朝驿站奔去。这可以说是花葙域第一次单枪匹马面对敌人,还是隐隐兴奋,不禁更加血液沸腾,挡路的黑衣人成了她的祭品。

叶明昭与戚希留顺着街道寻找花葙域,在几十丈外发现了跌跌撞撞跑来的花葙域。

花葙域绯衣如血,但是一只袖子早已不翼而飞,叶明昭眼神一暗,脱下外衣,将她搂入怀中,不再与戚希留多言,神色冷峻地拥着花葙域离开。

今夜出现的黑衣人成了一个谜,这些人,到底是谁的人,又有什么目的。

既然出现,叶明昭不得不留心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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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希留和傅水都离开启颍镇了,送走了这两个大人物,花葙域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但是无忧无虑的日子不属于她,叶明昭的计划正在一步一步进行。

言擎派人去查风溪渡的事有了结果,的确史著在当年强了一民女。叶明昭和花葙域的话他多少有些信了,他知道今后要和虎即堡作斗争,多两位高手并不是坏事,他开始渐渐委任他们二人做些事情。

言擎在失了言必修这个独子之后,恐言家后继无人,听了叶明昭的建议,广纳妻妾,五十多岁的高龄仍在后院励精图治。

“这次是让我们去南蔵府找药?”花葙域讥笑着对叶明昭道。这几个月时间里,言擎对生子的药物分外热衷,只要听说哪里有什么秘方,都会派叶明昭和花葙域去寻来。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所以言擎也尽量不让他人知道,这事,一直就交与他们二人做。因为当初,是叶明昭找来了所谓的生子药送给言擎,言擎叫大夫检查过后,开始服用。他真的以为,只要吃药,就一定能生出儿子。

叶明昭点点头道:“出发吧。”

天气已入了冬,叶明昭准备的马车内铺满了毛茸茸的虎皮,并在宽敞的马车内准备了暖炉,一进马车便感到一股暖意。花葙域乐呵呵地扑到在马车中的软垫上,满足地闭目养神。

“别睡,当心冷。”叶明昭温柔的叮嘱在花葙域迷糊中响起。

花葙域嘀咕一声,反身继续睡。

叶明昭拿贪睡的花葙域没什么办法,只能拿出毯子帮她盖上。花葙域觉得更加温暖了,便沉沉睡去。她做了一个梦,梦到她和叶明昭重回了七遇山,老道看到他们回去很高兴,破天荒的亲自下厨做了很多好吃的。

不知道她梦到了什么,嘴角微扬,叶明昭看着她的睡颜不自觉地也带起了笑意。

总是在她身边,才是最开心了。

就算什么也不做,看着她也能让自己笑。要是一直能这样笑下去就好了,可是大风就要起了,就算笑也会被风吹出泪来。

从启颍镇到南蔵府这理路走来,叶明昭和花葙域在坊间都听到了传闻,就是关于当年夜阙庭有一本武林秘籍——神宗秘典的事,相传修炼神宗秘典不仅能大精内力还能延年益寿、永葆青春,而夜阙庭会灭门后,神宗秘典下落不明,如今有人得了这宝贝,要将这部秘典交给一个人,但到底要交给什么人,众人都不知道了。

花葙域初听得消息,异常惊讶,问叶明昭:“这个消息你放出来的?”

叶明昭否认了此事是他做的。

这世间,除了他们两人和公叔,还有谁知道神宗秘典的事呢?

真正的神宗秘典在叶明昭手里,他已经修炼了好几个月了,这几个月里他内力精进飞快,将内力注入剑术,使剑术造诣上更上一层楼。

不得不说,这神宗秘典的确算得上是一部上乘的内力修为大法。

叶明昭听到传闻后,联络到阅鸣司,让他们彻查这个消息的来源。

当他们来到南蔵府时,关于神宗秘典的传闻讨论地越来越热烈,走到哪里都是在谈论关于这本秘典的事,顺便也要讲讲关于夜阙庭的灭门惨事。

花葙域总是担心叶明昭情绪受到影响,但他总是淡淡放佛与自己无关一般。

江湖这趟水是越来越乱了。

南蔵府的生子药不过是子虚乌有的事,但是叶明昭也能找出其他的药带回去给言擎,这些药最后都成了言擎的催命符。

直到年后,阅鸣司依旧没有查出消息的具体源头,大概查到,消息是从一个江湖游侠在沥都府带出的消息,而这个游侠,在现身不久后再也未出现过。

言擎也对神宗秘典很感兴趣,对于延年益寿、永葆青春这点,就是对他致命的吸引,他偷偷命叶明昭和花葙域去寻找。

更重要的是,十七年前,他们上夜阙庭寻找的就是此物,当初秘典失踪,他们无功而然,如今重现江湖,鸾镜之盟争得,他耀光堂怎就争不得。

阅鸣司送来消息,在神宗秘典的传闻传出后,鸾镜之盟派了多人追踪那名江湖游侠,但至今也一无所获,看样子鸾镜之盟对神宗秘典的兴趣一直没有减少。

纷纷扰扰的流言,直到开春才被另一个话题取代,江湖盟细堂开始甄选入堂人了。

江湖盟早发出消息,三月十五,在澜济州举办三年一度的细堂比武。

耀光堂毫无疑问地指派了叶明昭参加细堂比武,言擎带上众多弟子一起前往澜济州。

叶明昭对花葙域说过,他一定要入江湖盟细堂。花葙域怎会不知,细堂是江湖权力中心,他要复仇,没有权势,怎能去开展计划,就如同当时加入耀光堂一样,不就是一步步吞噬耀光堂,将耀光堂作为他复仇路上的垫脚石么?

待在耀光堂半年,他陆陆续续安插了阅鸣司的人进来,慢慢掌握耀光堂的重要位置,为的就是某日时机将耀光堂收入囊中。

耀光堂众人,于三月初八来到了澜济州,两日后,虎即堡的人到来,他们参加细堂比武的,就是日日跟在史致身后的心腹赵铿。

陆陆续续各门派都带人来到了澜济州,一下子汇聚了上百名江湖人士,原本繁华的澜济州,显得更加热闹,到处都能看到提刀拿剑的门派弟子,但是因为比武在即,挑事的人怕成为众矢之的,即使各门派之间偶有摩擦,也都忍气吞声作罢,就等比武那日一决高下。

此间,如同耀光堂和虎即堡。

言擎再三叮嘱叶明昭比武一定要用尽全力,取得细堂之位。

初选已经开始,参赛的人有芸芸三百人之多,由抽签决定,抽中相同签号的人就打上一场,谁赢谁晋级。

叶明昭一路都赢的很轻松,甚至在复赛中,打败了江湖中一些闻名已久的弟子,叶明昭的名字也随着在大会中慢慢传了开来。

直到那日叶明昭在台上,用十招击垮了神迹派大弟子袁凤阳,叶明昭声名大噪。

袁凤阳是本次选举的种子选手,叶明昭用十招便破了他的招式,这让耀光堂大大长脸,言擎很是高兴。

耀光堂在江湖中也只能算是二流门派,能如此风光也是难得之事,言擎更加觉得当初让他进耀光堂实在是明智之举。

叶明昭能一路这么顺利,不得不归功于神宗秘典,这半年,他开始修炼后,内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在这几场比武中,花葙域开始深深佩服叶明昭的武艺。

多日未一起练武,他竟然进步了那么多,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还有一人,花葙域几乎天天都能听到他的新闻,或者是今天与哪位女侠有了情缘,或只是今日与哪位名妓有了韵事,他的新闻话题是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虽然花葙域到澜济州有五日,却也一直没见到这位话题中心人物——戚希留。

作者有话要说:  求持续性关注呀!贵贵天天更文,很勤奋的。

☆、大花摇摇头

一路过关斩将,叶明昭得到了半决赛的资格,如今只剩下二十八人,争夺这最后的七个位置,这二十八人与之前的乌合之众不同,能脱颖而出必有过人之处,其中,呼声最高的有鸾镜之盟的戚希留公子、均衡教派的慎南公子、耀光堂的叶明昭公子、风影阁的乐芙秋姑娘。

今日这场是均衡教派的慎南对战点雀派的罗熙杰,花葙域自然要来看看这呼声排在叶明昭之前的慎南到底是何方人物。

花葙域就靠在远处的梧桐树上,远眺着比武台,两条身影如灵活的飞鸟缠斗在一起。她来的晚了,登上梧桐树时,比武已经开始,她不知道场上二人哪位才是慎南。

二人比了三十招仍未分出胜负,可是明显的,那位着黑衣的公子步伐依旧稳当,出招也是凌风阵阵,而灰衣那位却是堪堪只有招架的份了,虽然还没有输,但是应对的样子很像是一只泄气的沙包,只能承受对方的攻击,无法还手了。

再过三招,分出胜负,黑衣男子获胜。

原来他就是慎南。

花葙域前倾身子,想将他样貌看的仔细些,只是实在隔得有些远,除了模糊的轮廓外,看不出个具体,倒是自己人没站稳,重心又过于靠前,直直往地上栽。

花葙域不是好命的公主,没有王子在树下浪漫地将她接住,她努力在坠下去的同时发动内力,变换身形,最后还是安全的落于地面。

现在花葙域眼前都是密密麻麻的人群,看不到比武场上的情况了,不过她要见的是慎南,既然已见到了他出色的武功,便打算回去将所见告诉叶明昭。

慎南的确是一个不容小觑的人物,每一个招式都稳而有力,几乎看不出有什么破绽,他并不追求速战速决,就是要和对手慢慢过招,等到对手露出破处,得到主动权,他便会趁机将其拿下。他比试的,不仅是武力,还有脑力,这样的人太恐怖。

花葙域回来时,叶明昭就坐在驿站院中,听了花葙域的回报,脸色平静轻拭断绫剑道:“我的武功弱于他?”

花葙域摇摇头。

“我的脑袋比他笨?”

花葙域摇摇头。

“那你还需要担心?”

花葙域摇摇头。

叶明昭看着花葙域拨浪鼓般摇着头,煞是可爱的表情让他笑出声来。

花葙域听闻笑声,顿觉自己方才真的很蠢,一拍桌子对叶明昭吼:“我这是担心你才为你做斥候探看情况,你笑笑笑,笑什么笑。

叶明昭学着花葙域的样子摇摇头。

“哼。”花葙域夺过断绫剑狡黠一眨眼,拿剑指着叶明昭后脑。

叶明昭似是无奈叹气,闭上眼道:“我又错了,要杀要剐由你了。”

花葙域有时觉得叶明昭欺负她,她索性就抢他手里的剑,然后追着他打,叶明昭也是纵容她,让她每次能打到他几下,花葙域原本就是想吓唬下叶明昭,使使坏挑点他的发丝下来,刚想下手,侧面一阵劲风刮来,对着花葙域劈来一掌,花葙域提剑格挡,她怕伤到叶明昭,出手时将剑先偏离叶明昭,再去挡来人一招时,终究晚了一步,没有挡住整个招式,随着掌风,花葙域被拍出一尺远。

花葙域觉得胸口阵痛,眼前一阵发黑,就这么被人猝不及防打了一掌,幸好出掌人武功修为不深,花葙域只是被人打倒在地,无性命之忧。

一声娇唤:“明昭哥哥!”

叶明昭听到身后异声,睁眼回身拦人时机已过,见得花葙域被傅之女打倒在地,他飞速到花葙域身边扶住她,俊脸满是关切地问:“你怎么样?”

花葙域现在算是明白了,傅之女看到她拿剑抵着叶明昭,以为是她意图不轨,护叶心切的傅之女出手向她打来。

倒下去时,是手肘先着地,此时,她手肘处传来刺骨的疼痛。

傅之女站在一旁,指着花葙域:“明昭哥哥,她想伤你,你还关心她?”

花葙域此刻听到傅之女的声音无比烦闷,连带着将火泼向叶明昭,大力将叶明昭推开,倔强的站起来,忍痛拍拍衣服上的灰,对着傅之女粲然一笑:“我想要叶明昭的命,那也是他自愿同意的。”还不忘对着叶明昭瞪了一眼笑着说:“不扰你与之女大姐叙旧了。”

傅之女比花葙域年长一岁,这“姐姐”和“大姐”的称呼上,可大有不同了,虽都是叫比自己年长的女性,但是叫“大姐”明显会让人听着变扭。

花葙域这一叫,傅之女的脸色立马就难看了几分,像是刚刚被人泼了盆冷水一般。

花葙域转身离开时,眼角还瞟到傅之女将掉在地上的断绫剑捡起还给叶明昭,委屈地抱怨:“我前几次来,都没见到她,我还以为你师妹没有跟着你来澜济州呢。”

花葙域很想笑,原来是自己来的不对,不该不识相地出现在她傅之女面前,她是多余的一个。花葙域现在才知道,傅之女已经来见过叶明昭好多次,他却没有跟她提起过。

手肘的疼痛随着她走路越发明显,她猜,叶明昭会在她走出十步后追上她,扶她回去,为她上药。

一步,两步,三步……直到花葙域走出院子,叶明昭也没有跟上来。她走在回房的路上,她觉得这次疼的这么难以忍受,疼到后来她自己都搞不清楚,是为了手肘受伤而疼,还是为了平白无故被人打了一掌而疼,又或者是为了叶明昭没有来照顾她而疼。不论如何,傅之女,这一掌,花葙域她记下了。

花葙域为自己的手肘上了药,觉得待在房内心情烦躁,换过衣衫,准备出门。

“去哪儿?”叶明昭此时才进来,看到花葙域打算出去。

花葙域系好斗篷,提步出去:“找相好。”

叶明昭拦住花葙域,小心翼翼地扶起她受伤的手,问:“还疼么,让我看看。”

花葙域将手抽出,嫌弃地拿出帕子擦了擦道:“肯定痛啊,怎么,你要为本姑娘报仇,去打傅大姐一掌?如果不是,那就别问那么多了。”她继续往前走。

叶明昭拉住花葙域刚想开口说什么,花葙域抢白道:“别拿你摸过傅大姐的手碰我,嫌弃。”花葙域拂开叶明昭出了驿站。

她这次看到叶明昭就是股火,才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那个吃里扒外的叶明昭,看到美女,自己人受了欺负都不管。是,傅之女是盟主傅水的女儿,得罪不得,日后,傅水是个关键的人物,如今不能妄动。这个道理她知道,但是白白受了一掌,生不生气,总是她自己的自由。

出了门,花葙域也不知道往哪里去,记得戚希留曾经提起,澜济州有一片青葙花海,一经打听,似乎离驿站并不远,那就趁太阳未下山前去看一看吧。

花葙域驱马而去,隐隐已看到远处山坡上大片盛开的青葙花,她将马停在一边,走入这片花海。

初春的青葙花有不少发出了细嫩的花朵,一簇簇地绽放,好像一堂树灯,又好像美妙的图案,布置均匀而带幼稚气。又走几步,满眼看见花海成阴的光景。得密密层层,望去不留一线空隙,好像一个大彩幛。

看到如此美景,顿时让花葙域烦闷的心情舒爽了不少,摘下几株青葙花,绕城一个结,做成一个花环,幼稚地戴在头上。

“呵呵。”花海深处传来点点笑声。

花葙域拿下花环,谨慎地问:“谁在那儿。”

“花花公子,好久不见。”戚希留的身影从花丛中探出,眉眼舒展,竟是比花还要美艳三分,羞花之貌不过如此。

花葙域见到是戚希留,起身要走,与他,保持距离是最好的方式。

戚希留忙追上花葙域,问:“怎么就走了?”

半年不见,戚希留似乎又长高了些,玉冠束发,紫衣佩剑,英姿勃发足以让天下女子为之倾倒。

“太阳要下山了,该回去了。”花葙域随口说道。

“可是,再迟一些,夕阳下的青葙花才美呢。”戚希留可惜地叹道,“你难道就要错过这样的美景么?”见花葙域神色有些松动,继续道,“很快就要夕阳了呢。”

“你没骗我?”花葙域倒是没见过夕阳下的青葙花,这成片的花开在金色的阳光下,一定会非常美丽。

戚希留认真地点点头。

“我姑且信你。”说着,花葙域席地而坐等待着夕阳的降临。

戚希留坐在花葙域身边,见她的花环问:“你可否编一个给我?”

花葙域将手里的花环递给他道:“送你吧。”

戚希留将花环接过,乐呵呵地想带上,却发现花环不够大,无辜地看着花葙域。

花葙域随手折下几株青葙,将花环编大。

戚希留试了试大小,甚感满意,将花环小心翼翼放好,问道:“你不是说‘鬼才喜欢青葙花么’?”

花葙域耸耸肩,无所谓地说道:“半年了,换口味了。”

“我说我要和你一起看青葙花,你瞧,成真了。”

“那你说,明天会不会又多一件你的谈资?”花葙域问。

“什么?”戚希留不明白。

花葙域指着自己说:“明日,又会有消息说,戚希留公子为追求耀光堂特使花葙域,约其一同赏花。”

戚希留煞有其事地:“倒也不可。”

花葙域乐了:“那我在此多谢你让我声势大涨。”

“不敢当,不敢当。”戚希留回礼道。

没想到日后花葙域扬名武林,真的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戚希留。

作者有话要说:  

☆、大花要泻火

花葙域回到驿站是已入夜,踏进院子发现叶明昭就坐在院子的长廊上,初春的夜带着凉气,叶明昭身上没有一丝暖意。

“你出去,就是为了找戚希留么?”花葙域出门后,叶明昭就等在驿站门口,他知道花葙域生气了,他等着她回来,给她道歉。

一等便是两个时辰,直到天黑她也未归,他不觉有些担心,真不该让她一个人出门,正打算去寻找时,发现远处花葙域牵着马与戚希留说说笑笑地走来,他一个闪身,进了内院,似是怕被人看到一般。

花葙域出去一圈,郁结的气早就散的差不多了,不过看到叶明昭态度不善的样子,又惹的有些不高兴,回答:“你跟踪我?”不然他怎么知道她和戚希留在一起。

“他是戚思远的儿子。”叶明昭提醒道。

花葙域当然不会忘记戚希留是鸾镜之盟鸾主戚思远的二公子。

叶明昭看花葙域没什么反应,继续说:“不要和他走的太近。”

“你是不是跟踪我?”花葙域继续追问,难道她的自由都要被限制?

叶明昭不好开口说是在门口一直等她,见到他们一起回来的情景,别扭地回答:“我方才也从外边回来,恰巧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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