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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贵贵十三郎 当前章节:14842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02:09

原来也是出门去了,花葙域别过头去阴阳怪气地说:“怎么,找傅大姐去啦?不见会儿倒是自己找上门去了。啧,之前也没见你对女人有这么大兴趣,果真,是个男的见了大美女就都欲罢不能。”

叶明昭见她误会,妄他在门口痴痴等了这么久,语气也有些恼道:“我没有去找傅姑娘,是你不该去找戚希留。”

花葙域火气又上来了,戚希留是她主动去找的么,明明就是意外碰见的。她懒得搭理叶明昭,转身回屋,留了叶明昭在寒风料峭的春夜里独子生闷气。

今日是叶明昭的比武场,花葙域生着他的气,索性赖在房间不肯出门,对外人说是头疼,耀光堂的众人跟着叶明昭去了参加比试,吵闹的驿站一下子安静下来,花葙域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穿了衣服想还是偷偷去看看吧。

一溜烟跑到叶明昭比武的地方,和昨日一样,比武台早就被围得水泄不通,花葙域又来到昨日的特坐,梧桐树下,一跃而上,靠在树干上,打算看比武。

叶明昭一上舞台就赢得底下欢呼 ,翩翩少年上台来,哪能不受人欢迎呢?

叶明昭的对手是大同教的詹恺,二人抱拳致意后开始搏斗。

詹恺手执长枪,舞出枪花朝叶明昭全力攻击,叶明昭立于原地偏过身去,拿剑格挡住詹恺的攻势,詹恺变换枪法,枪像是有了自家的生命,游走在叶明昭身侧,将他死死围在中间。叶明昭断绫剑像是经过精确计算,每一招都能无误地接住詹恺的枪。

叶明昭不等詹恺喘息,剑气如大江之水磅礴之势向詹恺倾泻而去,詹恺眼前一抹亮光,打得他急退,叶明昭欺身而上断绫剑满天飞舞,连出七剑。

离詹恺越近,他越攻得越快,手中断绫剑更如龙飞凤舞一般。詹恺一声猛喝,枪法更是虎虎生风。

叶明昭微眯双眼嘴角勾笑,突然一阵劲气直扑詹恺后背,詹恺急转枪法,急格那团袭来的劲气,只听“当”的一声振的詹恺虎口发麻长枪掉于地上。

随着众人叫好声,叶明昭轻取詹恺拔得胜利。

果然叶明昭的实力已远远高于很多武林同辈。

花葙域想下树,想起昨日险些摔倒故小心翼翼地挪了几步,将身子立稳。

树的上方,忽听到窸窣响声,一道黑影划过,花葙域一惊,原本稳住的身形又要往下掉,花葙域想以后她再也不要爬树了。花葙域抽出腰间断绫,手速飞快地在自己快跌到地面时拿断绫缠住树枝,刚用力想让自己回到树上,手肘处传来一阵刺痛,昨日被傅之女打伤的手肘还未痊愈,手抓断绫的力道都没有了,掌心一滑,向地上倒去。

就是被砸的命!花葙域再心底大呼。

幸好绫缎挂住花葙域的时候离地不高了,所以她摔倒在松软的土上,没有特别疼。

站起来花葙域再次跃上梧桐树,她倒要看看方才是谁装神弄鬼,吓得她再次掉下树去。

黑影好整以暇地立在花葙域原来站的位置,黑衣人身着劲装,宽肩窄腰,一头乌丝用黑布扎起干净利落,棱角分明的脸配合着深邃的五官,刚毅而又神秘,眉眼带着笑意看着花葙域重新回到树上。

花葙域方一见他觉得眼熟,却记不起何时见过这人,直到看到他手上拿着的剑才记起,是均衡教派慎南,昨天他就是用这把乌玉剑打败了对手。

慎南昨日比完武,就看到远处一绯衣小公子从梧桐树上栽下的滑稽场面,今日比武他到想到梧桐树的确是不错的观看地点,早早就坐于树上等待比武开始。

没过多久昨日的绯衣公子又出现了,等到叶明昭比武结束,慎南想跳下树离开时,牵动了树枝,吓着了绯衣公子,他竟又跌了下去,凭慎南的武功,要在花葙域摔下去前拉住她并不是难事,但他想再看看昨日有趣的场面,便由着花葙域摔了个大马趴。

花葙域当然知道慎南的笑意是为何,不就是自己出了糗。

花葙域拿出未收起的断绫,像慎南袭去,带着凌厉的风,断绫如条凶猛的大蛇朝慎南缠去,慎南一翻身轻松下了树,花葙域跟着跃下,追着慎南继续攻击,断绫不停起伏,慎南脸色渐渐凝重,断绫的攻击密密麻麻,出招虽没有杀意,但断绫将绯衣公子保护在后,竟是一下子找不出什么破绽,如此严密的护人的功夫,慎南也是第一次见,不觉严阵以待,看看他自己是否有实力破了这断绫。

花葙域心有怨气,自知打不过慎南,但他要伤到她也不是易事,她像是泻火一般继续朝慎南出招,慎南一直未拔剑,只是带着剑鞘穿梭在断绫的夹缝中,只稍一瞬,乌玉剑卷起残风,直击花葙域门面,断绫却灵活转回,绕住乌玉剑一扯,花葙域随手放掉断绫,捡起身边石子,砸向慎南,他怎么也没想花葙域会自己扔掉武器,他快速将剑收回,挡住花葙域飞来的石子。花葙域看石子竟然没打中慎南,颇为郁闷,收起一边的断绫就要回去。

打不过,泄了些火也差不多该收了。

慎南见花葙域收起断绫起身走远,快步上前道:“在下均衡教派慎南。”

花葙域抱拳点头致意后继续前行。

“敢问公子大名?”慎南与花葙域交手却看不出她的武功来路。

花葙域皱眉,并不想与他搭话。

慎南看出花葙域并不想理睬他,便也不再追问,目送花葙域远去。

花葙域不想回驿站,就在街上胡乱逛了几圈,街头巷尾传的都是叶明昭公子如何胜了詹恺的事迹。花葙域着实烦闷,走到哪儿都能听得叶明昭的名字。

找了家酒楼,点了几个小菜打算吃上几口,听得旁桌的人大声讨论着:“听说神宗秘典的持有人要将秘典交给江湖盟盟主呢。”

“傅水大人?”另一人反问。

“正是。”

有一人插话:“你这消息是哪里来的?”

“自是从沥都府那边传来的消息。”沥都府就是当时传出神宗秘典那位神秘人士出没的地方。

“那傅水盟主得了这秘典修炼起来,岂不是无人能挡了?”

“就是,就是,凭什么好东西都要给盟主?”

“是谁乱传谣言诽谤我爹?”那些人讨论的声音太大,刚一进门的傅之女就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怒不可遏地出声厉叱。

花葙域闻声便见到了傅之女和叶明昭一同进来,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花葙域吃个饭都要撞上傅之女,更晦气的是,这叶明昭怎么又和傅之女一起了。

花葙域一席绯衣就坐在那群嚼舌根的人边上那桌,这样明显,傅之女和叶明昭来时便看到了她。

那群人一看是盟主女儿驾到,自知失言,立马作鸟兽散。没了众人遮挡视线,花葙域坐在空空的大堂内,更加瞩目。傅之女指着花葙域道:“一定是你教唆那些人传我爹的坏话是不是?”

花葙域觉得傅之女的想象力堪比现代小说家,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低头吃菜。

叶明昭当然知道那些胡言乱语不是出自花葙域,拦住傅之女,责备:“傅姑娘,这些不会是阿域说的,不要生了误会。”

傅之女遇到花葙域就是满身不舒服,她也知道那些话与花葙域没什么关系,但是她就是想出言说花葙域几句。

“明昭哥哥,你怎知不是她?”傅之女不服气,为何叶明昭时时护着她。

傅之女这般无理取闹,花葙域觉得最好的方式就是不予理睬,不是她说不过傅之女,只是不愿与她说话。这样无声的回答,比直言打击更另对方郁闷。

叶明昭见花葙域不语,便知道她已生气,她每每碰到不想见的人,就是不说话,另对方再怎样,她依然泰然若素,装作没看见。

“傅姑娘,你也并无证据知名那些话是阿域传出来的。”叶明昭缓声道。

傅之女一时语塞,不耐地跺了跺脚。

此时花葙域却站了起来,傅之女神情戒备,怕花葙域动起手来。

但花葙域去柜台结了帐,像是根本没瞧见叶明昭和傅之女二人,哼着小曲出了饭馆。

傅之女从小到大都是众人的焦点,她生平第一次被人忽视至斯,怎么也沉不住火气,飞身拔剑挡住花葙域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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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花怒气消

傅之女飞身拔剑挡住花葙域去路,花葙域知道

傅之女性子骄纵,却饶是没料到她要当众撒泼。

她想当泼妇,花葙域可没兴趣,调了个头继续走。傅之女不依不挠,拦在花葙域前方。

花葙域站着不动,她当然不会先出手,她活了那么久,自然知道傅之女对她的仇视,是从何而来,很简单,傅之女喜欢叶明昭,而她是叶明昭身边唯一的女人,这能不招傅之女的嫌么?

那么,在叶明昭面前,谁先出手,谁的印象就会变得极差。花葙域不会争这一时之气,将自己的格调降低。她倒要看看,傅之女能把她怎么样。

傅之女倒也没想到花葙域竟是面色平淡的站在那里,她就这么举着剑,不出招也拉不下个脸来,正要出剑,叶明昭挡开傅之女的剑,神色冷凝,语气淡然:“傅姑娘,自重。”大庭广众之下,盟主之女对一名绯衣公子拔剑相向的确引人遐想。

傅之女绝色的脸庞大红,恼怒地说:“明昭哥哥,你看她……”

叶明昭对着傅之女抱拳道:“我和阿域先回去了,告辞。”转身就如同之前千百次那般抓住花葙域的手,离傅之女而去。傅之女呆愣在原地,她好不容易请来叶明昭,说是为了给她说说她父亲收藏的那些贵重兵器,本来他兴趣缺缺,倒是说到前阵子她父亲收到一对飞天绫时才有了兴趣。但是如今和叶明昭话一句没好好说成,却让他牵着别的姑娘走了,傅之女心里窝火愤然回了家。

花葙域随叶明昭牵着走,他的手好暖,就算是在春寒正浓时依然有令人舒服的温度。

叶明昭语气淡淡说:“阿域,别让人欺负了去。”

花葙域其实一点没觉得今天是傅之女欺负了她,她是今天的胜利者不是么?

“嗯。我省得。”花葙域点点头。

叶明昭侧过头看着花葙域认真地说:“昨日傅之女来找我和前几次一样,都是因为盟主找我,由她来传的话。昨日,你回屋后,我就去了盟主那儿。”

“傅水?他找你什么事?”她倒是没想到现在这个比武时刻,傅水一点都不避嫌地找叶明昭。

叶明昭解释道:“不止叫了我的,还有其他几人,都是本次比武上比较出彩的。”

花葙域立马想到,莫非这傅水是要内定入堂人?

“傅水的确是想暗箱操纵,安排由那几号人进细堂。”叶明昭声音浅淡,一点不像是在说机密事情一样。

这倒是和现代很像,什么比赛都爱搞j□j,然后欺骗无知观众的热情。

花葙域猜:“除了你,还有戚希留、慎南、乐芙秋,其他的么,癸亥宫苗珊青姑娘,影流门的汤奎公子,唤潮阁的卜非凡公子和大漠飞鹰派的周方翔公子。”

叶明昭点点头,认同了花葙域的说法。

其实这些人早在比武开始没多久,都展现了非凡的实力,明眼人一目了然就是实力最强劲的七人,但是如果在比赛中,这几人两两抽中对方的话,有一人肯定会被淘汰,那么细堂损失一员猛将,得不偿失。傅水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希望他们接受他的内部调节,避免在决赛安排对手时,抽到对方。

叶明昭道:“这其中,乐芙秋、汤奎和周方翔是同意傅水的做法的,而慎南和苗珊青则坚决反对。”

花葙域接道:“而你和戚希留还有卜非凡就是没有明确表态是么?”

“他们不管是什么态度都有自己的考虑,但是不管怎么样,对手是谁,我都最后会成为入堂人的那个。”叶明昭说的虽是豪言壮志,但语调却依旧平淡。

花葙域不仅好奇问:“你最担心和谁交手?”

叶明昭沉默,似乎是在仔细考量,最后过了很久才道:“戚希留。”这个叶明昭最大的敌人,也是和叶明昭在以后江湖生涯上,争了最久的人。

叶明昭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想起昨日花葙域受伤的手,关心问道:“摔伤的手怎么样了?”语气一改平淡,透着三分关切。

花葙域拢了拢袖子,活动了下手肘,忍住疼痛笑着说:“没事,好了。”

叶明昭仔细看着花葙域的表情,叹口气,进屋时,把她的袖子轻轻卷起,因早上花葙域与慎南动了武,包好的伤口又裂开了,纱布上,印出淡淡的血迹。他为她拆开纱布,重新为他上药,眉眼间漾满的温柔和心疼,让花葙域最后一点火也全消了。

不论别人怎么做,叶明昭还是最记挂她的。

花葙域不禁说道:“你可知傅之女为何来找你的这么勤?我想傅水的意思,别人那儿都不是傅之女去传的话。”

叶明昭红了红脸,让他俊秀的脸庞更多了些许温和,点点头,他是知道的。

“她那么好看……”花葙域意有所指。

叶明昭抬起头,盯着花葙域的眼,郑重地说:“再美,我也不喜欢。”握着花葙域的手臂,叶明昭的手心的温度烫的令人灼伤。

花葙域先败下阵来,抽过他包扎好的手,假借放袖子,躲避了他的注视。

叶明昭轻轻叹了口气,道:“日后要是傅之女再想动手,跟她打就是了。”是盟主的女儿又怎样,总不能让花葙域一味忍让。

花葙域撇了撇嘴角:“我知轻重,只要她不逼的我非出手不可,我是不会乱动的。”傅之女的武功,根本不及花葙域,真要动起手来,她也不会怕。

花葙域仍是不放心,担心地问叶明昭:“三日后就是决赛的对阵名额了,如果这内定的七人最后分到了一起决斗,怎么办?”

“傅水自然不会如此蠢的,他选中了我们七人,便是我们七人了。”

花葙域自是知道其中道理,傅水先将他们七人召集起来,说明意图,如果他们愿意配合他,那么进了细堂,大家会觉得是盟主先给了他们机会,对他只会抱有感激,如果有人反对,就算他把苗珊青和慎南分去一组比试,论实力,胜的人将是慎南,那苗珊青对傅水将心生怨念,他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即使他们二人不愿配合傅水,他将他们二人依然未分为一组,这反倒让慎南和苗珊青对傅水有歉意,日后,听从傅水也不过是水到渠成。

她突然记起饭馆内那帮人的言论,对叶明昭道:“刚刚我在饭馆听到传闻有人要将神宗秘典交给傅水。”

叶明昭和傅之女一同进来,自是听到了那些人的话,沉吟片刻道:“他们在暗,也不知我们手中已有秘典,不妨等他们进一步行动,我们再做打算。”

但她仍是不放心,和这么心机深沉的傅水一同共事,本就是与狼共舞。

叶明昭却想得很坦然:“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但他依然见花葙域担心的样子,出言劝道,“放心吧,我会很好的。你不是说,我的命是你的么,只有你来取,我才会自愿的。”

花葙域赧然,那是昨日为了气傅之女才随意说出口的话,没想到他记到心上。

花葙域立马狗腿地说:“叶大侠、叶武士、叶前辈,你的命你自己的、你自己的。”

见到花葙域如此小人表情,叶明昭也不再和他纠结于细堂的烦心事,随其聊起这几日发生的趣事。

三日后

对阵榜出炉,果然,他们七人并没有分到一组,都是各自对战其余进入决赛的人。花葙域却有些意外,这叶明昭的对手竟是虎即堡的赵铿。

傅水当初在启颍吃了戚希留的亏,做了耀光堂和虎即堡的和事老,此次他将叶明昭好赵铿排到一起,便是扳回一城,让两个帮派刚刚缓和的气氛,又紧张起来。

就连多日窝于贴身小妾房中的言擎也出面,再三叮嘱要战胜赵铿。

叶明昭和赵铿的比武,在明日第三场,也就是明日申时。叶明昭根本不担心与赵铿的比武,赵铿虽强,但远不及如今的断绫剑。

未时三刻,耀光堂众人已到比试台,台上比武的是慎南,比试已快接近尾声,慎南的对手,脚步虚浮,渐渐不能抵挡慎南的攻势,慎南轻点足尖直取对手眉心,均衡教派慎南胜。

四方纷纷贺喜慎南入主细堂,欢呼声不绝于耳。

花葙域见慎南下台,有些担心自己昨日的无礼行为行事太鲁莽,躲到了人群后面,但是慎南眼力极好,很早就发现了她,却没有故意上千给她难堪,只是在回去的路上故意走过花葙域,轻言传入花葙域耳朵:“原来是耀光堂的人,我们会再见的。”

叶明昭上台,耀光堂的欢呼声震耳欲聋,为的就是赛过虎即堡的助威。花葙域老远就看到傅之女也出席了这次比武,为的也是看叶明昭的表现,傅之女见到叶明昭上台时,简直可以用目露凶光来形容,不过这凶却是为了傅之女的少女芳心。

赵铿也是一介男子汉,虽知在武艺上弱于叶明昭,但也不惧和他交手,在二人相互致意后比武正式开始。

叶明昭就是那股灵风,卷山河之气凝于剑上,拢苍穹之势发于攻势,一改往日温和的招式,凌厉地与赵铿打在一起。

神宗秘典使得叶明昭的内力大大提升,得力于深厚的内力,叶明昭气势如虹击败赵铿。

叶明昭胜利。

这是耀光堂无尚的荣誉,叶明昭成了耀光堂的英雄,下得台来,被耀光堂的兄弟围的举步难行。叶明昭平日待人礼貌温和,一直有很好的人缘,如今能成为入堂人,耀光堂的众人都为此高兴。

花葙域北人隔在外围,但她能清楚看到叶明昭脸上明媚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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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花出大事

下一场便是此次大会的最后一场,戚希留姗姗来迟的态度引得对手很不满,但是他似乎一点都不在意,上场便打,干净利落的手法,让对手难以招架,与他妖媚婉转的长相不同,他的招式直接粗暴,不给对手一点还手的机会。双兵交戈之处,亮起一道耀眼的火花,紧接着,那对手只见的剑芒越来越盛,连呼救都没来得及,便被戚希留一掌击中,再也不能出手。

戚希留着紫色长袍,风骚的飞身下台,一点都不避嫌地不理鸾镜之盟的弟子,直奔在耀光堂方阵继续观战的花葙域。

原来在一旁的叶明昭方才被傅水派来的人召走后,一直未归。

花葙域眼见他冲过来,拔腿便跑,可戚希留的轻功卓绝,根本不给她跑多远的机会,一把掳过她扔到马上,策马而奔。

花葙域扯出断绫不顾自己身处奔跑的骏马上,向戚希留发动招式,但断绫过长,在马背上发挥不出威力,倒是让戚希留空拳将花葙域制住。

花葙域怒喊:“戚希留,你疯了!”

戚希留却笑的一脸无害,道:“我没疯。我只是高兴。”

“高兴?高兴就是随便搂个人狂奔?”马驶得很急,花葙域颠得万分难受,心中简直就是百万只草泥马狂奔。抓狂地对着戚希留吼:“你要带我去哪儿?”

眼前的风景不停变幻,戚希留没有回答花葙域的话,论花葙域在身前不停想挣脱,依旧骑马奔驰,将花葙域带到青葙花海,才把马停下。

花葙域在马上被颠簸得头脑发晕,一下马就瘫坐在地上,一路骂过来,耗费了她不少力气。

戚希留毫不客气地坐下,语气满是欢喜:“花花公子,我真的很开心。今天我终于靠自己在江湖扬眉吐气了一把。从小,都是我爹帮我安排好所有的事,就算是别人夸奖我,都是看着我爹的面子。这么多年我努力练武,今日这次,是我自己真凭实力打下来的。”

花葙域讽刺道:“你脑子被驴踢了还是被门板夹了?你忘记了是谁在幕后帮你抽的好签。”她指的便是傅水幕后的暗箱操作。

戚希留不甚在意:“不论今天我的对手是谁,那个人都会输的。”

“叶明昭呢?你可打的过?”花葙域提醒道,在她眼里,叶明昭和戚希留的实力不相伯仲,谁输谁赢都不可预知。

“自然是我。”戚希留指指自己。

花葙域嗤笑一声,显然不相信他的自信。废话,叶明昭在她心里是天下无敌的。

“你今天把我带这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很好,如今说完了,该轮到我了!”花葙域话音未落提气扯开断绫,往戚希留门前打去。

戚希留迅速脱开身,反身往花葙域身后窜去,花葙域掉转攻势,追寻着戚希留的身影不停攻击,戚希留运用自己灵活的轻功,躲开花葙域的断绫,打到后来,花葙域力气渐小,趁着花葙域换气的空当戚希留从后搂住花葙域的腰,嬉笑道:“花花公子,人家可是把你当朋友,和我一起来分享喜悦呢,你怎么就知打我?”

花葙域拿手肘一顶戚希留的胸膛,戚希留倒是没事,花葙域却一时忘记自己手肘有伤,刚奋力一击,带动伤口,瞬间的刺痛,让花葙域一阵眼泪上了眼眶。

戚希留发现不妥收敛起笑容,扳过她的身子,关切地问:“你怎么了?”

花葙域趁此机会,出手将断绫缠上戚希留,他失了先机,被花葙域绑了个结结实实。

“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花葙域拍拍手开心地说道,顺带还摸了一把戚希留的脸,揩了点油,“你在这里慢慢赏花发感慨吧,穴道一个时辰后就会解开,本姑娘我回去先。”点了戚希留的穴,松开断绫翻身上马。

拍马走了几步,回头看见戚希留侧倒在地上直直盯着花葙域,花葙域还是回到他身边,将他人扶正,让他靠着树坐好再出发回去,戚希留提溜着眼珠像是有很多话要对花葙域讲,但是花葙域点了他的哑穴,他无法表达。

花葙域骑马在回去的路上,身侧闪出十几道黑影二话不说像花葙域扑去,花葙域抽出断绫迎敌。断绫在花葙域手上舞得虎虎生风,她如同碧波上泛舟的仙子,断绫就是她身下悠悠而起的水纹,一起一伏间杀机四起。她不会心思手软,要的就是打到那些黑衣人。

花葙域一边杀敌,一边思索逃出去的可能。但十几号人将她围得水泄不通,四面都是敌人,她要钻空字逃出去谈何容易。

她没有得罪过什么非要把她置于死地的人,这些人到底是哪方派来的。

花葙域面对十几个健壮男子的攻击,渐渐不敌,体力有些透支,手肘的伤在她剧烈运动下早已崩裂,但她没有束手就擒,依然运用七遇七式的快招,抵挡着黑衣人。

她将内力凝聚于断绫之上,断绫就是她的逃生法宝,只有靠她的武器,她才有机会逃出生天。

断绫就是利器,所到之处,黑衣人频频负伤,但是他们仗着人多,虽在花葙域断绫之下无法重伤她,经过一番较量,毕竟花葙域是一名女子,由于体力的限制,手速越来越慢,身上伤口也渐多。在几名黑衣人的合力下,将花葙域擒住。

此时花葙域多处负伤,绯红色的衣服染了血迹,红得更加艳丽,仿佛盛开在夕阳下的青葙花。

她最后一眼看到一个黑衣人走近她,之后就陷入了漫长的黑暗。

黑衣人为她蒙上了眼,她感觉到自己被人扔进了一辆马车,马车飞快的前行,颠簸的道路让花葙域的伤口雪上加霜,手上的伤口尤为严重,她感觉到手臂有濡湿的感觉,血正顺着她的手臂蜿蜒成细细的红线。

花葙域不再挣扎,她要保存体力,她需要看看到底是谁将她绑架,又有何目的。

比武大会结束,细堂入堂人敲定,傅水打算召集起这七位入堂人,先做交流,但是却听到外头有人传报戚希留带着耀光堂的绯衣公子走了。

叶明昭一愣,耀光堂穿绯衣的只有花葙域一个人。

叶明昭匆匆出去查看,果然花葙域已不见踪影。

叶明昭等了将近两个时辰,戚希留从远处闲散地走来,他拿剑直至戚希留,冷然问道:“阿域人呢?”

戚希留也是一怔忪,花葙域点了他的穴,不是骑着马走了么?“她还没回来?”戚希留突然觉得不安。

叶明昭自己守在比武台,吩咐耀光堂的人如果花葙域回驿站就立刻回报给他,可驿站那边也没有消息。叶明昭看着戚希留讶异的样子问:“阿域不是和你一起出去了么?”

戚希留自然不会讲出被花葙域阴了的事,直接道:“可是她一个多时辰前先回来了啊。”

叶明昭不想跟戚希留多做废话,脸色深沉直奔驿站而去。戚希留不放心花葙域,也跟去了驿站。

在驿站找过一圈后,叶明昭发现了事情的异常,花葙域向来做事都很有分寸,不会这么随性地闹失踪,除非是遇了意外。

叶明昭出剑再次对着戚希留,语气不善:“你把阿域带去了哪里?”

戚希留也感觉到事情的不正常,花葙域不见了,她明明说是要先回来的,可是现在却不见她人。他推开叶明昭的剑道:“跟我走。”

戚希留因为没了马,回来时抄的是小道,花葙域如果骑马从青葙花海回来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二人立马赶去,一路寻找都没发现花葙域的身影,但是在接近城门时,戚希留发现了他早前带着花葙域骑出去的马,此时马背上已没有了人。马蹄上沾了血迹,很明显马好好地吃着草,这些血是人的。

花葙域出事了!

马车不停地行驶,时不时有人进来检查花葙域的情况,见她一个人不吵不闹倒于车内,便不再理她。

每到饭点,都会有人给花葙域喂食,花葙域手脚被绑,眼睛被蒙,只能乖乖地接受那人喂来的食物,不过就是些粗糙的馒头和饼。

花葙域就这样在暗无天日地路途上过了两天后,她的脚踏到了结实的地面。身上的伤在几日的颠簸中,复发的更加厉害,她落地时,甚至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她顺着马车滑到在地上,没有人来扶她,她只靠耳朵听到有人在进行交接的对话:“人带到了。”

“好,跟我进去。”两个完全陌生的声音。

花葙域被人毫不怜惜地拉起,基本算是两个人押着将她带入一间房内。来人将花葙域推入房间后遂就离开。

花葙域没有手的自由,也没有视线,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轻举妄动。黑衣人没有当场将花葙域杀掉,而是辗转将她带到这里,她一定有更重的价值,在这个价值实现之前,她至少性命是无忧的。但是之后呢,她难道要在此坐以待毙么?

透过蒙眼布,花葙域感受得到,现在是白天,她已经失踪了三天了。

叶明昭应该开始找人了,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她。

这次她的失踪与登远山上,史致派来的人不同,这帮人完全是拿命相搏,是有更凶恶的目的等着花葙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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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花夜出逃

花葙域关在这个空无一人的房间后第二日,她迷迷糊糊间,被人拖走,进入了一间屋子。

她在进入一扇门后,阳光彻底消失,她敢断定这是间密室。

她明显能感受到这里有至少三人,密室内静得可怕,她能清楚听到三个人频度不一的呼吸声。

但是从他们的吐纳可以看出,这三人绝对是绝顶的高手,花葙域不敢乱动,跪在地上,静候发落。

“你就是使断绫的那个人?”一个声音响起。

这个人语调缓慢而低沉,嗓音像是被一把利器削过,粗哑难听,在寂静的密室里响起,花葙域即刻汗毛倒竖。

花葙域不做声。

“不说话啊……”那人将尾音拖得很长,语调有些微微上扬,扣的花葙域心绪乱跳。

停顿过后再道:“丫头,你告诉我,七遇老道,是你什么人?”

师父?抓她来的人竟然认识师父,他从她使的断绫中推断出她和七遇道人的关系,可从中对花葙域的待遇来看,这人并不师父交好。

“还是不说话啊……”接着是他捧起茶杯的声音,他喝了口茶,继续问:“七遇老道将断绫都给了你,自是与你关系匪浅,还有那个叶明昭。”

花葙域听到叶明昭三个字时,身子动了动,那人似乎很满意花葙域的表现,低不可闻地笑了一声。

“神宗秘典是不是在七遇老道的手里?”

其实他问再多,花葙域也不会回答。

这人竟然知道神宗秘典的事,师父怎么会和神宗秘典有关。

此人一口一个七遇老道和神宗秘典,他与此的关系一定非同寻常。

“嘴硬的丫头。”他的语气恼怒,挥手将茶杯打倒在地,瓷杯碎裂的声音炸开在花葙域耳边。

“哈哈哈哈。”此时,花葙域却笑了起来。

那人问:“笑什么?”

花葙域语含笑意道:“笑可笑之事。”

“哦?有何可笑之处?”

花葙域跪累了,索性盘腿坐下,坦然道:“您抓我过来,不是只为了问这几个问题吧?我老实地回答了你也不会轻易放过我,我何必遂了你的心愿。”

“哼。死丫头,嘴倒是伶俐。”恼怒的声音传入花葙域的耳朵,随即,花葙域被一人按住头,强迫她张开嘴,往她嘴中塞入一颗东西。

“毒药?”花葙域理所当然地知道这把戏,“有什么好听的名字没有?”

“怎么,七遇老道教了你七遇七式,却没教你怎么制毒么?这药叫做‘冥火之拥’,中毒之人,一个月内,如果没有得到解药,全身将会像火烧一般痛苦,如同火拥抱着你。”他似乎很享受这种下毒的快感,语调竟然很轻快,“这毒,可是七遇老道发明的。”

师父只教过她些医术,她学的不专心,根本没学到什么,她也从来不知道师父会制毒。

“你可想清楚了,如果回答了我的问题,我便把解药给你。”开始诱惑。

花葙域却道:“说了,我会死的更快。”

“你不怕毒发?”

“我更怕死。”花葙域道出事实,她是死过一次的人,那种面临死亡的感受她经历过,绝望后她重生,她当然更惧怕死亡。

“你告诉我神宗秘典在哪里,我就放了你,让你去找叶明昭。”他继续循循善诱。

花葙域低下头,做出思考的样子,片刻后抬头笑着说道:“今天我不想告诉你。”

那人明显感到花葙域在戏耍他,欺身而上,死死握住花葙域的脖子,渐渐用力,花葙域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视线越来越模糊,稀薄的氧气从鼻子吸入无法呼出,几个来回,她感到喉咙灼烧般的疼痛,这种痛带给她死亡的绝望。

她真当觉得这次快一命呜呼的时候,那人缓缓放开手对着站在一边的两人漠然地说道:“带下去,给我看好了。”

花葙域依旧回到了那间最初待着的屋子,她告诉自己,必须要想办法逃出去,不然,什么时候突然死在这里也不可预测。

花葙域挣扎着动了动手,绑着的绳子没有利器根本解不开。视线被遮盖,她也不知道身边到底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工具。

她静静听着屋外的响动,她发现这里的守卫基本是三个时辰换一次班,如果能屋外避开换班的时间出逃,而又正好到屋外后,院子又是正在换班,那样她说不定就可以趁乱逃出去。

大概过了一个多时辰,有一人送饭进来,花葙域乖巧地吃着饭,她原是盘腿而坐,似是坐累了将腿伸直,却不慎踢翻了一边的碗,瓷碗碎裂开来,那人开始收拾碎片,花葙域满是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

那人也不说话,只是专心地收拾碎片,完毕后就带着碗筷出了屋。

花葙域在碗碎的大概位置摸索,方才收拾碎片的人一直低头很仔细的样子,她不敢冒险把碎片收入手中,只盼那人能留下点细碎的渣子。

果然在花葙域洗洗摸索一番后,在地上拾到了一些碎渣,她当然不会想用这些碎渣来磨开绳子,这得到猴年马月。

她直接将手用力按到碎渣上,感到手掌传来剧烈疼痛,有血顺着留下来时,她对外高喊:“外面的人,我手被扎伤了,能不能帮我包扎一下?”

屋外的人无动于衷,这和花葙域想的一样。

她继续发出嘶嘶的抽气声,引得他们注意,但他们依然不为所动。

花葙域自己站起来,大声道:“你们不进来,我就出来找你们!”

她被蒙着眼,走路难免撞到东西,房内发出些东西掉落的声音,当听到一声脆响,花葙域心道:撞对东西了。

她迅速摸索着将撞碎的东西收入袖中,继续求道:“门在哪儿,我看不见,我的手真的好痛啊!”

在她呼叫了一刻钟后,有人进屋帮她处理好手掌后,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在花葙域失踪的第二天,叶明昭就收到了一封信,大致意思就是让他准备银两赎人。

这封信是真正抓了花葙域的人误导叶明昭的,这样叶明昭会以为花葙域是被一帮贼人掳走,目的就是为了银子,他寻人的方向,将是澜济州周边的山贼。

叶明昭阅完信后,带人连挑两个山贼窝,但是都没发现花葙域的踪迹,他开始怀疑这封信是不是掩人耳目。

如果是一般的贼,花葙域的武功能应付的来,就算是山贼人多势众,抓走了花葙域,但是他们也不可能心思缜密地在沿路不留下一点痕迹。

他努力寻找,也无法辨别他们的走向。

那人引诱他去找山贼要人,如果是花葙域已经预害,他们完全没必要这么做。

只要没有看到花葙域的尸体,他就会一直寻找,他不相信,她就会这么离开他。

戚希留自知花葙域那日失踪他要付很大的责任。

这几日他也天天在外寻找花葙域,甚至动用鸾镜之盟的势力,探查她的下落,可过了两日依然没有消息,她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花葙域偷偷将藏于袖子的大碎片拿出,将绑着手掌的纱布努力拆下,裹住碎片两边,开始奋力来回割着绳子。

她停停动动,直到两个时辰她的手才恢复自由,她将蒙眼的布摘下,幸好屋子里漆黑一片,屋外已是月上中天。

花葙域适应了视线后,挪步到房间门口,细细掐算再过半个多时辰,应该就是换班的时间了,她要在这夜,换班之前将屋外两人制伏。

花葙域摸摸腰间的断绫,将它抽出,小心叠好最适合攻击的样式,静等时机的到来。

约莫过了一刻,花葙域突然推门而出,门外二人未曾反应过来,花葙域像抹幽魂一般,用断绫绕住二人脖子,他们未发声音便已气绝。

花葙域快速换上一人服饰,小跑出去。

她躲在墙角,院子里的很多侍卫都在走动,新的值守侍卫从花葙域躲藏的角落走过,花葙域拖住队伍最后一人,用断绫掐断了那人的声息,她代那人走在队伍最末,她的动作利落地没有人看到异样。

不多时便听到内院嘈杂的声音,她知道,她逃跑已被发现,果然,她所在的这列侍卫奉命在院内搜索,她与其他两人一队,朝西寻去。

走到一个偏僻角落,花葙域照旧将二人迅速地收拾干净,提起一边的灯笼,往院中的花园一扔,不久花园起火。

院中众人更加混乱,一边寻找花葙域,一边又忙着救火,花葙域脱下侍卫服饰,轻便地来到墙根,发起轻功,趴在墙上探看外围的情况。

花葙域一惊,这分明就是还在澜济州,这面墙所对的,正是那日花葙域吃饭的酒楼。

抓她的人将她蒙住眼睛在外绕了两天,让她以为自己已被带出很远,没想到竟然还在澜济州。

而找花葙域的人,一定也想不到,她就在他们不远处。

因为院子主人不便让人知道他的身份,所以院子外边并无重兵把守,只是四面都站了一位黑衣人,一看便知都是不易对付的高手。

花葙域没有把握能很快干掉这四人再跑掉,她灵机一动,拾起一根木条,掷于另一面外墙下,四人闻声便往那里探去。

花葙域等的就是这刻,她运气而飞,用断绫缠住外墙边的一根茂密的樟树,起身翻上树干,躲于树中。

这一躲便是一夜,院内哄闹的声音直到清晨才停歇,天亮时,黑衣高手都退回院内,门口换上普通的两名家丁值守,花葙域一点树干,长跃到对面酒楼屋顶,从屋顶翻身而下,顺手牵了小二的一身衣服,换上后急急往耀光堂所住的驿站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故事要热了热了热了。。。是不是热的有点慢?

☆、大花骗人精

叶明昭看到花葙域归来时,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他要守护的人被他弄丢了,这次无处可寻的失踪,令他恐惧,他如今恨不能花葙域不要离开他的视线才好。

花葙域回来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戚希留那儿,他见到花葙域时,大夫正在为她缠绷带,整个人裹得跟个熊一般,憨态可掬地坐在那儿。

明明很滑稽的样子,他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戚希留眸中带忧,担心地问:“你这几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花葙域扯扯嘴角道:“山贼头子见我漂亮,把掳了去要我做压寨夫人。”

叶明昭在为她的手掌上药,听她这么对戚希留说,饶是知道这是假话,手上的力道却不自觉地加重了一下,弄得花葙域嘶嘶直叫。

戚希留自然知道那都是花葙域的胡话,既然花葙域不肯告诉他真想,他又何故逼问。

见到花葙域已归,他这个当日带花葙域走的责任人算是卸下了包袱,语气轻快地说:“那头目真不长眼。”

花葙域点头称是:“回去自己瞧我这人其实不咋滴,所以就放我回来了呗。”她继续胡编,戚希留不信那是肯定的,他既然不戳穿,所以她怎么说都无所谓了。

待到只剩花葙域和叶明昭二人时,她将密室人的事情告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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