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作者有话要说:
☆、贱人
叶秀文嘴角上挂着奇异的微笑,看的紫鸢心里有些发毛:“大小姐你这么盯着我看,难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从晚宴过后叶秀文就把她叫到面前,并不说话只是这么看着紫鸢。
“真美。”叶秀文由衷的赞叹,紫鸢的模样很有特点,下巴尖尖的可谓是天生的狐狸精,一双美目更是顾盼生辉,此刻略施粉黛的样子更是无限美好。
紫鸢心中一喜,言不由衷的开口道:“大小姐就会打趣我,论相貌才情我哪及得上您半分。”
杜鹃从外院走了进来,手上抱着一个大大的被子:“大小姐早些休息吧,明天就是您大喜的日子,早点睡也能有个好精神。”
“就是,大小姐你早点休息吧,我听做饭的张嫂子说,成亲可是个很累人的活儿呢。”紫鸢恨不得她马上的睡觉,到时候她好早一点离开这里。一旦跟老爷有了夫妻之实就不用再对人虚情假意卑躬屈膝了。
叶秀文的心里始终不踏实,看了一眼窗外这天确实暗沉下来了,杜鹃很细心把被子晒的暖暖的,手一触碰就有很温暖的触感。
“好吧,明天就是我的好日子,今天就辛苦两位姐姐了,你们就在我门外守夜好了,省的明天忙乱间慌了手脚!
“紫鸢明白。”
“杜鹃明白。”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说完便退出了房门,此刻天色已经渐渐的黑了下去。杜鹃在外院点了一个煤油灯,在一块丝帕上秀起花来。
紫鸢凑到了前面:“杜鹃妹妹的手真是灵巧,绣的鸳鸯简直就跟活了一样。”
杜鹃轻轻一笑:“是吗?”
“那是当然的了,我敢打包票就算府中的千金小姐都你没绣的好。”紫鸢在大夫人面前多年很是灵巧,一张嘴更是能哄得人心花怒放。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杜鹃虽然是这么说,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女孩被夸奖总是免不了欢喜。
紫鸢见时候到了,拉着杜鹃的手眼圈一红:“妹妹,我想请求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儿啊?”杜鹃吓了一跳,连忙起身针不及防备的扎在手里,连忙收回手,但是来不及了,白色的丝帕染上了血色。
紫鸢流泪小声的开口生怕吵醒已经入睡的大小姐:“我跟随夫人八年情分不减,如今就要随大小姐而去,你就让我再去给夫人磕个头吧。”
杜鹃被她情深意切的模样给打动了,可是一想到大小姐的交代又不知道怎么说出口,一时间就那么犹豫在那。要是不让她去又好像自己太不厚道。
紫鸢抓住她的犹豫,连忙跪在地上。
幸好杜鹃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连连道:“这可使不得,莫要折煞了我。”
紫鸢声音哀切:“杜鹃妹妹,我没别的心思,就是念在我们主仆一场,这么多年来夫人对我不薄,只去给她磕个头就回来。”
杜鹃有些犹豫,见她哭的肝肠寸断。动了恻隐之心:“明天的事儿多着呢,你千万早点回来。”
“知道了!”紫鸢声音有些颤抖,心中暗暗兴奋过了今天怕是谁也管不着自己了“一会儿大小姐回来帮我挡着点。”
“好”杜鹃一如既往的温婉,目送她匆匆忙忙的走了。
捡起刚刚被自己丢在地上的绢帕子,上面一对鸳鸯已经快要绣好了,可是刚刚手指渗出的鲜血却弄脏了这块帕子,想了想在哪里又加了一朵孤零零的睡莲。
过了好久感觉到身边有人一直安静的在看,头也没抬“跟夫人道别了吗?”抬起头却发现这哪里是紫鸢分明就是大小姐叶秀文。
忽然有些惶恐。似乎记得大小姐说过,牢牢的看紧紫鸢那丫头……如今自己算是背道而驰了。
把绢帕放在一旁,有些瑞瑞不安的开口道:“大小姐,明天就是您大喜的日子,怎么还不休息啊?”
叶秀文看着她“紫鸢呢?”
“她……她……”杜鹃算了一下走也有两柱香的时间,就算是叙旧也应该回来了:“她去茅厕了。”
清楚的看见大小姐的脸渐渐暗了下来:“那好,你就说我有事找她连忙给我叫她出来。”
叶秀文身上自带了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杜鹃头皮发麻:“大小姐有什么事,我去做就行,不用那么麻烦了。”
“杜鹃啊杜鹃!你跟紫鸢不一样,你是我的亲信而她不同,我真没想到,你竟然会跟她联合起来骗我。”叶秀文真的生气了。
刚刚在床上就翻来覆去睡不着,娘说的没错,那丫头眼睛总是来回转,怕也是个不安分的主子,明明已经叮嘱过杜鹃好几次了,没想到还是放那丫头跑了。
杜鹃吓的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大小姐,杜鹃知道错了。”印象中的大小姐总是刁蛮任性的,可是这个眼前这个大小姐身上却看出了二姨娘的影子,那分凛冽之气让她害怕。这算是她的失职。
叶秀文扶起了她来:“她去了哪里?”
“她说明天就要走了,要跟大夫人告别。”杜鹃这时候哪还敢隐瞒,把所有的话一五一十的复述了一遍。
“这样的话咱们去大夫人那里吧。”叶秀文笑着说。
“杜鹃一个人去就好了,您早点休息吧,不要为了这种小事坏了您的心情。”杜鹃心里非常的后悔,怎么能一时心软放走了那个丫头呢。
“你怕是请不动她,我跟你一起去。”
见叶秀文如此坚持她也就不说什么了,两个人连忙赶到大夫人所在的院子。
“秀儿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大夫人笑的慈眉善目的。
“我是来找紫鸢的,想着明天还有不少事情需要她忙的,我素来知道紫鸢是情深之人等我嫁出去之后会特意找来一个时间让你们主仆二人好好的聚一聚。娘,你今天就不要霸着她了。”叶秀文小孩子气的撒娇。
“她没来我这里啊?”大夫人笑了,“秀儿是不是搞错了。”
“说谎!”杜鹃这下彻底懵了。万一紫鸢闯下大祸自己岂不是也会遭连累。
“混账,你这是在跟谁说话呢?这般没大没小的,春桃给我掌嘴。”大夫人怒了。
走过来一个小姑娘伸出手重重的要打在杜鹃的脸上却被叶秀文生生拦住了:“娘,你这是做什么,我的丫头是有些没规矩,以后我会好好教导的,这次就算了。”说完冷声的对杜鹃说:“还不给大夫人道歉。”
杜鹃话说出口就后悔了,幸好大小姐在身边,跪下来连忙说道:“夫人对不起,是杜鹃糊涂了。”
大夫人摆了摆手:“算了,念在你明天就跟大小姐走了,今天我就饶了你,如今这府中的丫头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哪里把我放在眼里,赶明儿起我要好好整治一下才行。”
“娘也别太过操劳了,身体要紧。”叶秀文又恢复了孝顺的样子。
“还是秀儿贴心,算我这么多年没白疼你。”
“娘,我今儿还有事,明天早上再给您请安。”
“恩。”
叶秀文走出了大夫人的院子,杜鹃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就算再单纯也明白过来这事情的猫腻,完全被紫鸢摆了一道。
“我们去哪里找?”杜鹃有些茫然。
叶秀文想了想开口道:“你去找我娘,告诉她紫鸢不见了。说完这句话就回来我有事要跟你说。”
“恩!”杜鹃连忙走向二姨娘的院子。
二姨娘一听,这还了得穿上衣服直接奔向老爷的书房,这里向来是老爷做学问的地方,寻常人不得打搅,没想到却被紫鸢钻了空子。
直接推门而进,就看见紫鸢跟老爷半推半就的衣衫都已经扯下了大半,看起来是紫鸢主动的。
紫鸢一见二姨娘顿时吓的一机灵。
二姨娘拽过紫鸢就是一顿打:“好你个不要脸的小贱人,我就知道你是个不安分的主儿。还妄想当上这叶府的四姨太你也不照照镜子,就你那狐媚样儿留着也是个祸害。”
叶忠见二姨娘撒泼,也不言语,知道这因为叶秀文的事儿也窝了一肚子的火,若是再拦着怕真的会出问题。
二姨娘重重的打她身上,又是掐又是拧
紫鸢哀嚎四起。头发也被拽的凌乱了,衣服也是乱糟糟的,活活像被人祸害了。
打的手都疼了,胸口上下起伏,气得不轻“明儿就是秀儿大喜的日子了。您要通房我管不着,但是这样的货色看着就让人倒胃口。这事儿我不想声张了。我把她带回去了。”
紫鸢在一旁哭,身上哪里都疼!
叶忠挥了挥手,女人的事儿还是她们自己解决吧。
“哭,就知道哭,若是再哭的话小心我把你卖到窑子里去,反正你签的也是死契。”二姨娘没好气的说着。
紫鸢吓的不敢哭了,二姨娘真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跟我回去。”
说完紫鸢整了一下衣服,跟着二姨娘走回叶秀文的院子。
……
“你跟以后就是我的亲信,我到哪里能相信的人就只有你而不是紫鸢,这么说你能听明白吗?”叶秀文拉着杜鹃的手聊。
“给我滚进去。”二姨娘愤怒的声音在门外面响起。
紫鸢衣衫不整,头发乱糟糟的,精美的妆也哭花了,再见到二姨娘愤怒的样子。杜鹃和叶秀文对视了一眼,心里有了数。
作者有话要说: 恶搞小剧场:
龙纹看文下一片冷清泪眼朦胧的对面前这个十五岁少女说:“都是你啦,一点也不出彩,害我根本没留言。”叶秀文高傲的看了痛哭流涕的某只幼齿开口道:你一定要HOLD住啊!
某只幼齿龙泪眼汪汪:人家快HOLD不住啦!
☆、出阁
二姨娘气的不行,出现在这样的事简直就是在打她脸一样。
紫鸢又羞又臊:“二奶奶紫鸢知错了,求你饶了我吧。”
二姨娘狠狠的踢了她一脚:“你是不是觉得我人老珠黄不如你年轻貌美就想要爬到我头上去?这个节骨眼上出了这样的事儿让我如何留你在身边,既然你不上我省心今晚咱们大家索性都别睡了。明儿我就找来伢婆给你卖到窑子里,那里有的是男人,绝对能满足的了你这个yin贱的小蹄子。”
紫鸢吓的浑身发抖。被刚刚力道十足的一脚给踹倒在地上,肋下很痛但她此刻顾不上了,连忙爬起来抓住二姨娘的裙子:“紫鸢不敢了,之前被猪油蒙了心以后再也不会了。”
“还有以后?”二姨娘怒极反笑:“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不要脸的贱人……”说完就走出去叫人。
杜鹃被吓住了,哪能想到事情竟然照着这个方向走。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惹火上身,叶秀文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开口道:“娘,算了!念在紫鸢是初犯,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她一回吧。”
二姨娘楞了,紫鸢也楞了,没想到这个时候她会说些好话。
紫鸢如同找到了救命的稻草连滚带爬的朝着叶秀文过里,跪在地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大小姐,紫鸢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一定给你当牛做马,我会尽心尽力的伺候你的,求你救救我。”
二姨娘对叶秀文发火:“你是不是傻了,这么个人在你身边早晚也是个祸害。”
紫鸢紧紧的抓住叶秀文的衣角,泪眼汪汪的看着她,却不敢再说话这个时候若是惹怒了二姨娘会做出什么后果她真的不敢想下去。
“娘,算了”叶秀文看着二姨娘,眼神里全是坚定,她要保着紫鸢,这丫头以后还有大用处呢。
二姨娘想了想,深深叹了一口气:“好吧,既然是你要的人我也不拦着。”回过头恶狠狠的对紫鸢说道:“念在大小姐极力保你,要记得这份恩情懂吗?若是以后还有这种事情就不是卖到窑子里这么简单了。你是我家签了死契的丫头,就算打死你也不犯法的。”
紫鸢连连称是:“紫鸢再也不会了。”
二姨娘哼了一声,道:“秀儿明天就是你的好日子,我也不闹了这事儿悄悄的压下就好,这丫头不要脸我还要呢,你早些休息,明天少不得要累一遭了。”
“知道了,娘也莫要动气为这丫头伤了身子不值得。”回过头对吓到脸发白的杜鹃开口道:“你去送送我娘。”
“恩。”杜鹃乖巧的点头,提着灯笼随二姨娘出了门。
房间里就只剩下叶秀文和紫鸢了,她抽抽搭搭的哭着,好似无限的委屈,刚刚一直处在担惊受怕的阶段见二姨娘走了才稍稍缓过来点,顿时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自己的美梦破碎了不说,还在叶秀文和杜鹃面前丢了脸越想越窝火,又开始哭了。
叶秀文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从抽屉里找到一个白色的瓷瓶纤手递给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紫鸢:“喏”
紫鸢抬起眼,这是……
“上好的金疮药对外伤极有帮助。”叶秀文补充着。
紫鸢接过那瓶子,给叶秀文磕头:“谢谢大小姐。”平常巧舌如簧都用不上了,如今只剩下感激。
“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别误了时辰。”叶秀文很平静的说。
“谢谢大小姐!”紫鸢挣扎着从地上起来,浑身疼的难受,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叶秀文的房间。
待杜鹃回来的时候紫鸢早就走的没影儿了。
“紫鸢呢?”出了这事儿杜鹃对她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我叫她回房去休息了。”没这么一闹睡意全无。幸亏二姨娘赶到的及时要不然出现什么后果可真没法交代。
“杜鹃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她眉头紧锁!
“说吧。”
“以我看,紫鸢那人留她不得!”杜鹃皱着眉头,让她说出这种话来,也真是难为她了。一看便知是二姨娘嘱咐的!
“我知道了。”
“那您早点休息。”杜鹃退出了房间心中一片戚戚然,紫鸢这个人华而不实新比天都高,却是是个不省心的人。
大小姐表现的倒是很洒脱,这种事情应该更狠厉一点……杜鹃看着自己绣的白绢手帕发呆。
……
外面阵阵敲门声扰的人心烦意乱,叶秀文闭眼睛大喊:“谁啊?”
“小姐该起床梳妆了。”杜鹃的声音从门外飘来。
叶秀文醒来开了门,才三更天门外站着的不止杜鹃还有媒婆和一些丫头,手里捧着各种精美的头饰。
“这是?”
“大小姐,我们来给您梳妆的,轿子就在门外。”杜鹃温柔的笑。
叶秀文看来了一眼外面还是漆黑一片,瞬间了解了早些出门把这事暗暗了解免得又被街头巷尾的人传为笑柄,这么一想来也就作罢了:“我不用别人有杜鹃一人就够了。”
那些丫头互相传递个眼色:“是”都站在了外面。
“梳个简单的就好发髻就好”
“恩。”杜鹃是府中难得的巧手,虽然只是简单的盘了一下插上了一个玉簪,却能看出几分雅致来。
行了礼,二姨娘哭的像个泪人,叶忠心里也不怎么舒服,这么一来女儿就彻底沦为农妇了,叫他们怎么承受的了。
叶秀文倒是想的开,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是谁也无法掌控的。
上了轿只有两个吹打的乐手,一路上倒也不寂寞,叶秀文在软轿中颠簸,一早上忙忙叨叨竟然紫鸢,从早上就没见到过她。
掀起轿子的软帘对杜鹃摆了摆手。
杜鹃走了过来,问道:“大小姐,怎么了?”
“紫鸢呢?”
谁知杜鹃却掩口一笑:“您瞧那边。”她使了一个颜色
叶秀文往那方向一看,也绷不住乐了,紫鸢的脸肿的高高的,扑了好些粉整个人看上去脸色惨白,本来眼睛就大这么一看更像是阎王庙中的小鬼。
作者有话要说:
☆、成亲
远远的就听见吹打的锣鼓队伍朝着这边走来,定是接亲的队伍,叶秀文一瞧为首那个穿着新郎红袍的青年眉眼之中倒也俊俏,还要看过去,帘子却被媒婆合上了帘子,嘴中还念念有词:“您这么瞧可不像话。”
叶秀文想了想便作罢。
他倒真如大夫人所说的一表人才,不像自己脑海中的村野农夫。
不过离县城真的很远,大热的天儿已经走了两个多时辰还是没到,一身厚重的喜服热的她汗水都流淌了下来。
杜鹃敲了敲轿子发出咚咚的声音!
叶秀文掀开软帘一身华贵的喜服衬得她比花还要美。
杜鹃递过来一个帕子道:“大小姐,在坚持一下我听轿夫说再过不到半个时辰就到地方了,这个帕子给你擦擦汗吧。”
“谢谢”叶秀文一笑,还是娘想的周到,杜鹃确实是个贴心善解人意的丫头。
想要朝着新郎的方向瞧一瞧,只看一眼应该没关系吧!
往那边一看,正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眼睛,原来他也正在看着自己。脸一红忽然想起媒婆所说的话连忙放下软帘。
但心里却怦怦直跳。
真是奇怪自己何时有过这样的这样的感觉?但不可否认他真的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紫鸢的眼睛完全被新郎严云天给吸引住了,他长得也未免太好看了吧。一点也不像是粗鄙的农夫。
严云天一直在看着自己轿中的小新娘,见她如同小猫一样看到自己的目光脸一红又缩回轿子里,忍不住嘴角开始向上弯。
捕捉到这一情绪变化的紫鸢心中愤愤难平,若不是大小姐在旁边作梗,如今跟他成亲的就是自己了。
丝毫忘记了是她当初用怎样的计谋才破坏了这一段姻缘。
如今见了严云天被他风度翩翩给吸引住了,比起叶家老爷那五十多岁的男人明显他更有优势。
可能是被紫鸢热辣辣的目光所感应。
严云天朝着她看了一眼。
紫鸢心中一喜,无比娇羞的低下了头,正面一看他身材精壮,棱角分明的脸更显出精神来,剑眉下面深邃的眼睛。
听成过亲的嫂子们说过,有这样面相的人那方面很强……
严云天却皱了一下眉毛,越发觉得自己的小妻子美貌如花了。
心里就好像揣了一只兔子一样痒痒的。好想给她抱在怀里。吩咐轿夫加快脚步。
过了好一会儿,叶秀文觉得这轿子前所未有的颠簸,好像进了这个村子,外面全是人说话的声音和放炮竹的的声音。
终于轿子稳稳的停在了地上,叶秀文抓住自己的喜服前所未有的紧张。这一刻才是真正感觉成亲这个词就尽在眼前。
帘子被掀开,严云天的脸带着十足的笑意面对这个小妻子:“来吧。”
叶秀文柔若无骨的小手被他强有力的大手给抓住,终于走出了轿子。
外面围观的人啧啧惊叹,十几箱的嫁妆再加上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对严家越发的敬重起来。
两个人牵手走到里面,黑压压一屋子的人。
叶秀文有些头晕,上座的严家二老笑的连嘴都何不拢,对这门亲事越来越满意。
听到一个声音:“吉时已到,拜堂开始。”
“一拜天地。”
两个人转身朝着外面拜了一下,从此眼前这个男人就是一辈子的人了。
“二拜高堂。”
叶秀文转过身对上座的严家父母规规矩矩的拜了一下。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扣的越来越紧了。
“夫妻对拜。”
叶秀文转过身看见这个即将成为自己丈夫的男人用一双深邃的眼睛正在痴迷的看着自己。脸一红还是拜了下去。
“礼成,送入洞房。”
“哦哦……哦哦……”大伙儿开是起哄。
叶秀文重心一轻竟然被横空抱起,她下意识的搂住严云天的脖子。
严云天脸上的笑意更浓郁了。
叶秀文却很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小脸都埋到了他的衣襟上。
严云天大步流星的抱着自己小妻子到了新房。
把她放在了床上。忍不住细细端详她的样子真好看。
“夫君……”被她视线扰的有些不好意思。
“你真美!”他在桌子上倒了两杯酒:“你我共饮一杯交杯酒,以后定是圆圆美美的好日子。”
叶秀文拿起其中一个杯子,绕过他的手腕喝了一口,顿时被这辛辣的酒呛到了,一张小脸皱的紧紧地。她不喜欢喝酒,从来没喝过。
被她这表情给逗笑了。
严云天直接喝了一口含在嘴里,狠狠吻上她的唇,唇齿缠绕间就把这酒渡到叶秀文的嘴中。此刻她睁大了眼睛。没想到这人这般放肆,他灵巧的舌头好像一条鱼儿,缠绕过每一寸她口腔中的地方。
也不知道是酒劲还是什么,叶秀文只觉得浑身燥热。
脸更是通红一片:“我这是怎么了?”
严云天把她抱上床,摘下她的簪子,美丽的长发倾泻下来,一双如秋水般的眼睛带着不解看着严云天。
他忍不住一笑。定是娘亲怕她小妻子太过于害羞里面加了一些催情的东西。
解开了她的衣衫。
也不知道谁先吻的谁,反正勾动了天雷地火两具身体缠绕在一起久久难以分开。
第二天一早,叶秀文想要起身却发现身体酸疼,严云天的大手搂着她的腰间。
“夫君。”叶秀文轻轻推了他一下。
他立刻就睁开眼睛,满脸全是得到满足之后的笑意,他这装睡的功力也太差了吧!“不知爱妻唤我何事?”
“不早了,咱们起来吧。”还要给公婆敬茶礼数方面还是要做到周全。
严云海点了点头也不闹她了。
叶秀文穿好衣服,有些不好意思,原来床单那条白绢布上已经是落红一片。心中有小小的诧异难道说,传言都是假的,根本就没有那事儿?这玩笑开大了。不过严云海倒很会风流想想自己也不算亏。
作者有话要说: 楠竹出现嘞,大家喜欢不?
☆、夫妻
叶秀文怎么也盘不上好看的发髻。
只好散着头发。刚赴过云雨之后整个人散发着慵懒和无与伦比的女人味,惹的严云天一阵悸动。
还要闹被叶秀文微瞪了一眼,这才作罢。
杜鹃外门外敲了敲门:“小姐,姑爷我可以进去了吗?”
“恩”叶秀文让她进来。
端着一盆洗脸水笑道:“祝您二位甜甜蜜蜜早生贵子。”
叶秀文看了一眼杜鹃“姐姐就会打趣我。”
杜鹃服侍叶秀文洗漱完毕,开始熟练的为她盘起发髻,几下子就搞定了一个简单的样子,对着铜镜就连叶秀文也忍不住夸奖:“杜鹃姐姐的一双手艺真巧。”
“小姐说笑了。当着姑爷的面哪有这么夸人的。”杜鹃一脸微红。
叶秀文对着镜子吐了吐舌头,欲起身被杜鹃按了下去“小姐,今儿你还的给公婆奉茶不施粉黛是失礼的行为。”
说完就拿起一盒上等的胭脂水粉欲要往她脸上铺盖,叶秀文可怜巴巴的盯着自己的新婚丈夫,杜鹃这丫头骨子里是特别传统的人,只要她认为是对的一定要坚持到的,那倔强的劲儿叶秀文可不是她的对手。
严云天受到爱妻求救的眼光,笑了“我们这乡下没你们大门大户那些规矩,简单点就行。”
“那怎么行呢,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就算您不说,夫人不说,若是让人看了去岂不是笑话我们叶家的女儿不懂礼数吗?”杜鹃还是那么温温婉婉的语气,即使是这种话说出来却一点也不叫人讨厌。
严云天只好在旁边看着杜鹃把叶秀文花上了一个精致的妆容,整个人更精神了不少,人也漂亮了。
杜鹃掏出一个盒子里面十支各式各样的珠花。
“好姐姐,这个就算了吧。”叶秀文心里暗暗叫苦,这珠花都是上等手工制作的,价格不菲样子也新奇好看,她心里却有一个忌讳,明知道婆家不富裕还要这么盛装出席,怕是日后婆家病垢的一条。
严云天不阻拦杜鹃,却开口对她说道:“我来行吗?”
杜鹃轻轻一笑:“当然了。”
掏出一个桃红色的珠花轻轻的插在头发上,简单又雅致,很好看。
叶秀文有些不好意思,才刚刚成亲就在自己丫头面前大秀恩爱是不是太招摇了一些。两个人一起走到正院子里大厅,此刻人都已经到齐了,他们竟然是最后出现的一对。
叶秀文有些不好意思。
严云天却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娘,我带着媳妇来给您奉茶了。”
叶秀文看了看严许氏大约五十多岁的人却很精神,笑眯眯的样子一副很温和很好说话的样子。叶秀文接过紫鸢手中的茶杯,恭恭敬敬的递了过去:“娘,亲喝茶。”
“好好……”许氏乐得合不拢嘴,自家儿子三世修来的好福气呦,掏出一个红布包裹的见面礼,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对玉镯。
接了过来开口道:“谢谢娘。”
旁边就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给人一种严厉的感觉很少笑,严肃的看着叶秀文。叶秀文手心微微有些出汗。
接过茶杯态度依旧恭敬的递到他的手里:“爹,请喝茶。”
他不动声色的接过这个茶杯,脸部的线条不那么生硬了。严云天知道这就是他爹最放松的表情了,他心情还不错掏出一个小红包里面竟然有五十两的银票。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叶秀文默默的接过。
“打从今儿个起,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大家一定要互相包容,相亲相爱。”婆婆严许氏说话了。
叶秀文点了点头。
“嫂子好漂亮啊,你都不知道昨儿大哥明令禁止谁要是敢闹他洞房他就敢耍狠。哪有这样的,热闹热闹嘛,下次你可要好好说说他。”说话这人比叶秀文还要大上两岁,正是严云天的二弟严海天。
“休得胡说。”严云天瞪了他一下,他吓的灰溜溜走了。
好似耗子见了猫一样。叶秀文也不禁乐了。
“舅妈,舅妈……”一个小奶娃跑到叶秀文的脚边。大约也就两岁多一点字还要不清楚,但却很可爱。
“这是我大姐家的孩子。”严云天在她耳边提点。
叶秀文掏出一个小红包塞给她:“跑慢着点。”
小奶娃拿了钱之后满屋子开始跑,跟大伙儿炫耀一般。
“今儿早饭我已经做好了,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一会儿云天也不用做农活儿了,陪着秀娘去随便逛逛吧。”婆婆温和的开口。
“恩。”上了桌子才发现饭菜不是一般的丰盛,也许真应了二姨娘那句话,陪嫁多了点以后还能硬气一些谁也不敢欺负的。
严云天不断的给叶秀文夹菜。
“我吃不下这么多?”叶秀文苦着一张小脸。
“你先吃吧,剩下的给我。”严云天笑着说。
叶秀文把头埋得低低的,脚在桌子下狠狠的踢了他一脚。还有公婆和小叔子在饭桌上啊。
吃过饭之后。自有紫鸢和杜鹃两个人收拾碗筷,昨儿一整天没看见紫鸢,今儿看见了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她脸上已经消了肿,穿的衣服倒也规矩素净。
心中稍微放松了一下。
回过神看了一眼严云天:“我回房换件衣服,咱们再出门好吗?”
“我陪你。”
严许氏越看越欢喜,小两口黏黏糊糊的真好。
叶秀文刚要换衣服,回头却发现严云天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现在还是大白天,脸一红:“你转过去。”
“怕什么,为夫哪里没看到过。”严云天搂着她的腰,直接把她按倒在床上,她身上有一种婴儿般的奶香。很好闻,很不客气的吻上了她的嘴。
“呜呜……”叶秀文抗议,奈何两个人力量过于悬殊,根本动弹不得被他高超的吻技给征服了。
想要张开嘴呼吸一点空气,灵巧的舌头窜了进来。
昨夜春宵娘亲是怕她小妻子太过于害羞,交杯酒中放了一点点催情的成分,再加上酒力的强劲。她很快就沦陷了。
但是严云天却不满足想在清醒的时候好好的疼爱妻子一番。
一吻结束后。叶秀文只觉得浑身微凉,衣服已经被脱光光了,能感受到他加重的呼吸和充满炽热火焰的眼睛。
反正这一辈子只能跟眼前这人了,没有点花样怎么行……
她主动攀上了他的脖子。
床板传出吱吱呀呀的声音。隐忍小声的j□j充满着丝丝缕缕的诱惑,让人无法拒绝。永远陷入沉沦。
作者有话要说:
☆、发威
等到两个人双双从房间里走出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叶秀文腰腿酸疼,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
严云天道:“我帮你揉揉。”
看他得意的样子叶秀文就想要狠瞪他一眼,也未免太需求无度了吧。
“免了,这是在外面我可不想被人家嘲笑。”叶秀文无奈但忽然想到一件事情脸黑了一大半:“我问你一件事儿你一定要慎重的回答我。”
见小妻子如此的慎重,他也变得正色了,道:“秀娘,什么事儿啊?”
叶秀文张了张嘴却没想到要怎么说出口,见他睁大眼睛一副求知欲强盛的样子,不由得冷下脸小声的问道:“你以前有没有过女人,这种事情怎么做的这般纯熟。”
严云天见她很正色的问,也想要很正经的回答她,但是一时没没绷住竟然笑出了声音来。
叶秀文的脸红一直到耳根但是眼睛却没有离开他半分,这种事情真的很难讲出口,她本不该问的。但是问都已经问了还有退路么?如果这件事情搞不清楚在她心里也始终是一个死结。
“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他说出这话来也有些别扭,大男人的看个春宫图不算什么吧……
叶秀文听到心里略微的松了一口气:“也是最后一个?”
严云天点了点头。本想带着秀娘出去逛逛的,也顺便炫耀一下他到底娶了一个多好的女人,但是见她不时皱眉又不让自己帮她按摩,只是坚持自己走,顿时有些心疼的感觉。
“要不咱们改天再逛吧,闷热的季节也没什么好看的,我让娘给你做一些滋补的粥来吧。”
叶秀文只好点了点头,并没有走出几步,往回走也很近,还未到屋子里就听见一个高昂的女声:“还真拿自己当大小姐,听说早上起来连饭都没做,爹娘你们就这么惯着她?我看呀等她回来要好好的立立规矩让她知道知道咱们严家到底是什么门风。”
严云天听的一清二楚,怒火顿时涌了上来,当着自己新婚娇妻的面强压下自己的怒火柔声的安慰着:“这是我大姐,人不错就是嘴有些碎。”
叶秀文点了点头表示了解,在乡下这些人被认为是扯老婆舌,整天说些有的没的,撒泼打滚这种女人古往今来都是最叫人头疼的。
“咳咳……”严云天咳嗽了一下。
屋子里顿时没了声音,携着叶秀文走进房门,大伙儿面面相觑。
第一次见到他大姐,大约三十多岁常年风吹日晒的皮肤呈现一种酒红色,很显老。成亲那天讨要红包奶娃娃就是他的儿子。
“你们不是出去逛逛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严许氏还算镇定,也不知道刚刚的话被她听去了多少,小心翼翼的观察叶秀文的反应。
叶秀文表面上装作很镇定,内心里却忍不住冷笑,这人来的倒是很全,有的在成亲宴上打过照面,有的根本连出现的没有。
从左到右,他的大姐,二弟,爹娘已经见过面了,还有两个未出阁的妹妹跟叶秀文也差不多大,脸上却透出一个精细劲儿来。
“娘,外面都是荒山野地有什么好看的。”严云天不悦的说道。他很不待见自己这个大姐,但面对的是自己的新婚妻子也不能显得不合,叫人家笑话。
“是没什么好看的,你们累不累,要不要我去给你们做些粥来吃。”
“那就有劳娘了。”严云天对叶秀文开口道“我娘做的粥可是一绝,很多厨子都没她煲的好吃。”
叶秀文点了点头。
她本来就强上夫家那么多,本无意于争锋的,若是自己得理不饶人反倒是不好,现在她才新婚头一天多少双眼睛眼巴巴的看着她。
见妻子无异常,严云天终于放了心。
“好,我这就去。”严许氏刚要走,就被大姐严春花给拉住了。
屋子里瞬间有一种火药弥漫的气势。
“她一个刚进门的媳妇难不成还要婆婆伺候她吗?”严春花咄咄逼人,她对这个叶秀文很不待见,娶妻子就应该娶她这样的,过日子一把好手,干农活操持家业样样都行,别以为千金大小姐在这里就能摆谱,在她严春花眼中没有这个概念,既然嫁进来了,就得听她的。
“大姐,你这是干什么?”严云天也是个善于控制自己情绪的主儿,明明都已经到了愤怒的边缘却还能和颜悦色的说话。
“干什么?她自己没长手脚啊?自己去干。”严春花鄙视的看了一眼叶秀文。
也不知道是嫉妒还是什么,明明她穿了最素净的衣服但严春花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京东坊上等的好布料,听说嫁妆就拿了十几箱子还带了两个陪嫁丫头,凭什么她一进门弟弟就一直围着她转,连爹娘对她都嘘寒问暖展露对她的重视。
她偏不,现在就让她知道知道谁才能掌握这个家的话语权。听说大门户的女儿从小就是学烈女传长大的,出嫁从夫这点她懂吧?
场面有些僵持,见严云天站在自己的立场,心里有了谱开口道:“还是大姐说的对,这件事儿是我想不够周全。”
严云天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妻子。
严春花洋洋得意,果然是个绣花枕头好欺负的主儿,现在立威等以后那些东西还不全是她的?
见叶秀文开口道:“紫鸢,杜鹃。”
两个丫头匆匆忙忙的从侧屋里走了出来。小姐出嫁给她们也折腾惨了,尤其是紫鸢身子比小姐还要娇贵,受伤好没好利索就被告之睡这种硬邦邦的土炕,根本睡不着。
大小姐赏药的感激远远比不上来这种乡村的仇恨,想到要在这里做一辈子她就充满了怨,早上杜鹃去给小姐梳头她就应该起床做饭了。可是就是没起来,说句再直白不过的话,她压根就没把自己当成丫头,若不是叶秀文的出现如今严云天搂着的人应该是她才对。
“今儿应该是你们谁做饭?”叶秀文带着和善的微笑
“是紫鸢。”
两个丫头本来就是伶俐的人模样又不差,一时间跪在冷冰的地上让人心有不忍。但叶秀文是司空见惯根本没在理会。
“紫鸢今儿有些低烧,没能早起请大小姐责罚。”
叶秀文挑起紫鸢的脸,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微笑。紫鸢瞳孔开始收缩,觉得这个大小姐冷静的叫人害怕。就那么看了她一会儿。
大伙儿都不知道她要干嘛,一时间屋子里静悄悄的。
紫鸢以为大小姐要打她。
但是大小姐过了好久叹了一口气:“罢了,我这里留不住你,早就应该按照我娘说的做,杜鹃你去给她收拾行李。”
“是!”杜鹃有些怜悯的看了紫鸢一眼,退出了这屋子。
紫鸢吓的顿时花容失色,连忙磕头:“紫鸢知道错了,大小姐再也不敢了。”
她的动作却给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这么一个美人竟然被叶秀文的一句话给吓住了!可见她的威力有多强大。
叶秀文却不屑的说道:“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说完转过身对严许氏和一直叫嚣的严春花笑道:“是我不好,没把丫头tiao教明白,让你们看笑话了。以后不会了。”
紫鸢听完这么说,吓的哭了出来。连忙磕头:“姑爷,我你给紫鸢说句话吧。”又给严许氏磕头。地上又冷又硬,不一会儿就见到点点血丝。
“够了,紫鸢,你起身来……”叶秀文还是平常的语气,但是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质却发挥的淋漓尽致。
紫鸢哭哭啼啼的起了身。
“你这是在干什么?给我没脸,你要是识相点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回去,不然的话你别怪我不念在主仆一场的情谊。”
紫鸢还要求情,被杜鹃给拉走了。
这下,众人对叶秀文顿时不一样了,连忙给她倒茶又让座的。
倒是给叶秀文弄的不好意思了:“是我不好,让大家看笑话了。多谢大姐提点不然让外人说了去,我还真不知该如何羞愧呢!”
严春花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许久才道:“没事,弟妹不用自责。”
“那丫头你真的要给她们赶回去啊?”严许氏试探性的问叶秀文,紫鸢那丫头八岁就被人贩子卖了,教育多少年才成就这么一个水灵灵的丫头。就算去伢婆那买都未必能买到紫鸢这样的。若是有她在这乡里乡亲的也好有个谈资。
“娘,这种人留她不得的,您是不知道别看表面上娇滴滴的可是却也不安分,总在背后嚼舌根在家已经管教过几次了,我也是心软见她可怜就容了她,如今好吃懒做这种风气也养她不得,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哦!”严许氏见媳妇如此坚持有些遗憾。
“乖乖,嫂子也太牛了……”二弟严海天震惊过后终于开口,却被严许氏狠狠的打了一下额头:“臭小子,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她明明比我年纪小!”严海天不满的说着。
“那她也是你嫂子!”严云天对她越发的喜欢了。就连一直没说话的两个妹妹严杏花和严海棠面面相觑,这个嫂子似乎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