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许氏也在一个劲儿的叹气,见了叶秀文开口道:“真没想到这丫头竟然如此胆大。”
叶秀文只顾着安慰严许氏也说不了别的东西,一面是小姑子一面是婆婆帮哪边都不好。
“娘,还是算了,杏花她也不是有意的,出了这种事情她都够难过的,您就别再训她了!”到底人家是亲母女,天大的事情都可以过去的。
“唉……今天我也累了,你们出去吧,我想一个人歇一歇。”
“娘,我们回房了。”严海棠只好这么说。
严许氏也没说话,严杏花眼神一暗,又要落泪,她娘怕是真的恼了。否则断然不会这个态度的。
叶秀文最后一个走出去。
“秀娘,你等一下!”严许氏突然叫了她一下。
叶秀文只好留下来道:“娘,叫我何事?”
严许氏叹了一口气:“杏花平时少言寡语的,心事重着呢,如今被人当面这样说心里肯定不好受,你跟她是同龄去劝劝她吧!”
“就算您不说我也会去的,倒是娘可别因为这事儿气伤了身子。”
“还是你懂事!”说完一脸疲惫。
“那我去杏花和海棠那去了。”
“去吧!”严许氏挥了挥手,到底是亲娘,骨肉连心终归舍不得深说。
作者有话要说: 抽的无法回复留言,内牛满面
☆、芙蓉糕
叶秀文还是第一次来两个小姑子的闺房,装扮的倒还有几分童趣童真,严杏花一个劲儿的哭。
“嫂子,你劝劝她吧,姐姐这次是真的伤心了。”严海棠有些忧愁,她对男女之事不是很懂,但是看到姐姐严杏花的样子也知道问题不小。无论怎么劝她就是一个劲儿的流泪。
叶秀文对严海棠道:“我想跟杏花单独聊聊!”
严海棠一愣。
叶秀文继续道:“可以吗?”
“恩”对这个嫂子的话她还是很听的,出去了还细心的掩好门。
叶秀文拍了拍她的肩膀,几乎能猜到严杏花此刻的想法,毕竟是一个姑娘在别人那里丢了面子,心里自然是不好受的。
“杏花别哭了!”
“嫂子……”严杏花胸腔里充满着无限的委屈,眼泪好像流不完一样,在她怀里放肆的大哭。
叶秀文就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哭了很久终于累了,才渐渐的守住声音。
“看来那个李家三郎对你还真是情深意长。”叶秀文轻笑着说。
严杏花眼神渐渐暗淡了,幽幽一叹道:“三郎若真是对我有情,又怎么会让他娘来咱们家里闹,我跟他只怕缘分尽了!”说完干涩的眼睛又开始泛起水雾。
“我看他也是有情的。看他也是一副忠厚老实的样子,他娘又那般泼辣只怕他平时都只听他娘的话,可今儿个那么多人他却只字未提你的事情,这就是无声的在保护你。”
严杏花眼睛里有些失望:“可他还是告诉了他娘。否则那东西……”其余的话没有说出口,到底是未出阁的姑娘提起这事来脸有些红。
“那绣包不是贴身的东西,放在一处被发现也是有可能的。”
“嫂子,你是说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恩!”
严杏花情绪渐渐平稳了下来:“可是她娘知我送的绣包,定当我不是个好女子,她要是不同意的话,我和三郎的事情也是不能成的。”
“事在人为,顺其自然吧!”
“唉……”她又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又道:“只怕我娘她是真的恼我了,我让她老人家丢脸了!”
“傻瓜,母女连心她又怎么会真正生你的气呢,刚刚叫住我还是为了让我劝劝你,怕你一时想不开!她心里还是疼你的。”
“真的吗?”严杏花眼巴巴的看着叶秀文:“那我一会儿给她奉茶顺便陪个不是。”
“你放心她是不会真的生你气的。”
严杏花终于放下心里的包袱开口道:“嫂子,我终于直到大哥为什么那么看重你了!”
“为什么啊?”叶秀文好笑的看着她。
“你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严杏花由衷的赞叹。
“好了,快别夸我了,我同你一起出去顺便做一些芙蓉糕,给你们尝尝。”
“芙蓉糕?”严杏花还是第一次听说。
叶秀文想了想道:“就是一种糕点,很好吃的,我马上去做一些给你们都尝尝鲜。”
“恩,嫂子……”严杏花又拉长了音量,只不过这次是满满的感激。
“你要说的话我知道,都是一家人别说这些虚的话了,今儿的事情过去了也就过去了。断不要一直想着。”
“知道了!”
叶秀文从头上把那支精美的珠花摘了下来道:“上次你不是一直想要这个吗?集市上根本买不到,索性把这个送给你吧,今儿王裁缝那里的新衣裳也做好了,你一会儿正好去试试看看合不合身,头山再带上这根珠花整个人一定美极了!”
“嫂子,我怎好收这样贵重的东西呢?”严杏花拒绝。
“说给你就拿着吧!”叶秀文直接给她插在头发上,笑道:“还挺美的。”
严杏花道:“谢谢嫂子。”
“这些都是小事情。我直接去厨房了,顺便做些吃的,你有什么特殊想吃的吗?”
“随便什么都可以!”
“那好!”叶秀文直接往厨房的方向走去。看着她都走远了,严杏花才缓过神来,眼神中带着佩服。
到了厨房,严海棠正蹲在地上洗菜,看见叶秀文进来了连忙道:“姐姐怎么样?”
“情绪已经稳定多了!”叶秀文温和的笑着:“你们姐妹的感情真好。”
严海棠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亲姐姐,不关心她还能关心谁呢?听说嫂子家也有些兄弟姐妹,不也一样吗?”
“我妹妹可远没你这样懂事。”叶秀文忽然有点想念叶府中的父母,哥哥,大侄子还有那个不招人待见的妹妹。
“哦!”见她神色有些悲伤,心知这是想家了:“嫂子真是有两下子,我刚刚劝了那么久都不管用,你随便说几句姐姐就释怀了。这就是差距啊……”
被她夸张的语气逗笑了:“哪有你说的那么神,她只不过是压抑。哭一哭反倒发泄了心里的不快就好了!”
“还是嫂子想的周到。”
“今天你们有口福了,我给你们做芙蓉糕吃。”
“芙蓉糕?”严海棠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食物,只是听起来就觉得是有食欲的。
“是一种小点心,我需要你帮我打下手。”
“恩。”
……
半个时辰过去了,整个房间都弥漫着香气四溢的味道。
严许氏在空气中嗅了嗅:“这是什么东西太香了?”有一种奶香的味道掺杂在其中,很是诱人。
“铁定是嫂子做的点心,好像叫芙蓉糕。”严杏花靠在母亲的怀里说着,好像一个正在撒娇的小女孩。
话音刚落,叶秀文就端着一盘子的糕点走了进来:“快尝尝我做的点心合不合你们的口味。”
严许氏看过去倒也稀奇,长条形金黄色,随即拿起了一块咬了一口是酥软香甜,还有一股浓郁的奶味,很是好吃。
作者有话要说:
☆、琉璃手链
“秀娘这是你做的?”婆婆严许氏一脸诧异,根本没想到她这个娇滴滴的大小姐会做吃的。
“恩,在家的时候跟我娘学过一些!”幸好紫鸢和杜鹃都不在这里,她可以毫无顾忌的扯谎。
“嫂子,这芙蓉糕真好吃,还有吗?”严杏花问着。
叶秀文图好看拿了一个很小但是很精致的盘子,一共才放了五块,严杏花嘴馋还没拿几块就见底了。
“有的,还有一锅呢,可以让你吃个够!”见大家都喜欢她心里还蛮有成就感的。
“秀娘真是贤惠!”
“娘,别这么说,我也只是会做一些点心而已,都是皮毛。”该有的谦虚还是要有的。
严海棠也走了进来端了一个大盘子上面摆的满满的芙蓉糕:“我就知道你们爱吃,又拿了一些!”
“还是我妹子知我心意。”严杏花笑着表扬她。
严海棠见她换上了这个桃红色的衣服忍不住赞叹道:“姐姐,你穿上这衣服好美啊!”眼尖的看见了那根精美的珠花,疑惑的回头看看叶秀文,她头上果然空空如也。
虽说是给自家姐妹,但是多少还有些不高兴的。
只是叶秀文一味的观察婆婆和严杏花两个人倒是冷落了一旁的严海棠。没看见她脸上不高兴的表情。
“秀娘,什么时候给我添一个大胖小子就好了?”严许氏笑着说。
叶秀文脸有些不自然:“娘……”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但你心里可要做个数,要是再给我们严家再添一男丁,你的功劳就大了,让我给你供起来养都行!”
见叶秀文脸颊粉红严杏花在旁连忙道:“娘,你看把嫂子都给说不好意思了!”
“不说了,不说了!”
叶秀文直接对大伙儿说:“娘说的我记下了,今儿实在是有些疲乏我想先回房休息。”
“恩,你可要好好养着身子,你太瘦了,我未来的大胖孙子饿着可不行!”严许氏说完又从大盘子里捡了七八块芙蓉糕放在小盘子里:“快回去歇着吧!”
“谢谢娘!”
叶秀文端着一盘子的点心没有回房倒是来到了杜鹃两个人的房间,才一个多时辰的功夫她们就已经编出了七八个花样,比叶秀文手上戴的好看多了,更像一个精致的艺术品。
“快歇歇吧,给你们带了点芙蓉糕。”叶秀文把盘子递给杜鹃。
“大小姐什么时候来的?我刚刚竟没看见?”杜鹃说的倒是真话,她非常的认真在做这个手链。
叶秀文道:“辛苦你们了!”
紫鸢也放下手中编织到一半的手链笑道:“大小姐今天怎么来了?什么事芙蓉糕,味道好香啊!”
“快点尝尝吧,热的时候别有一番滋味呢!”叶秀文心情不错。
两个丫头一人尝了一块:“这个好香,以前从来没吃过!大小姐是哪里弄来的?”紫鸢问道。
“是我做的。”
“做的?”杜鹃跟紫鸢两个人脸上都有明显的诧异,大小姐会做饭,不可能吧?
若说做饭倒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但是这点心一般人可做不来,面粉多了少了都不行,油炸的程度也很有讲究。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怎么会这些?
就算没看也能感觉到两个丫头狐疑的眼神。
叶秀文暗想,是不是这么长时间自己确实光芒太盛了,要不要试着收敛一点?但反过来一想这里离县城还有好多路。就算是自己气盛也不至于被人说三道四,这样几日过的日子倒也舒心。
她们编织的成品都摆在炕上,随手拿起一个手链,三个玫粉色的珠子不规则的穿了上去,用粗线编织,丝带上栓了两个绿色铃铛,要是带上的时候那丝带正好垂下来,两个铃铛叮叮当当的脆生生的好听。
叶秀文也忍不住一个劲儿的摆弄。
“这个是谁编的?倒是特别!”
杜鹃这个人老实但不善于被夸奖还没怎么样呢就脸红了:“大小姐,你喜欢就好。”
紫鸢连忙道:“是杜鹃妹妹编的,我就说她手巧,如今更觉得我这话不假了!”
叶秀文又拿起一个蓝白相间的,这儿编的没那么多花样,两个颜色很是水嫩,搭配起来倒是有几分小清新。
比起刚刚的华丽,叶秀文更爱这个:“这个是谁编的?雅致好看!”
紫鸢道:“这个是我的拙作,大小姐不嫌弃就好。”
两个人各吃了一块芙蓉糕尝鲜,就不好意思继续吃了,连忙擦了擦手想要继续干活。
“你们两个倒是吃啊?一会儿凉了就不如现在这个味道了!”
“还是大小姐吃吧,这么好的东西,让我们吃糟蹋了!”杜鹃说这话倒是朴实。
“吃的东西怎么会是糟蹋呢?快吃。”
杜鹃跟紫鸢听是这么说连忙一人又拿起一块,这八块点心很快就被消灭干净了。
紫鸢一直觉得来这乡下穷山恶水日子肯定不好过,没想到这些天反倒觉得比在叶府强多了!在叶府三个夫人虽然表面上相安无事的,但背后还是有些小动作。
现在不一样在这里完全不用操心别的,只要做好自己分内这一切就好!月钱也多,没人那她们当下人使,大小姐对她们当真不错。就连芙蓉糕都惦记这自己这种丫头,越来越觉得日子其实挺滋润的。
芙蓉糕在叶秀文眼中不过是平时的点心,在乡下却是了不得的东西,都是用细粮做的,浪费精力不说还浪费油面鸡蛋这些在乡下的宝贝。只不过她并不知道!
“我和你们一起编吧!”叶秀文也加入了她们。
拗不过她,只好由她去了,起先只觉得她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她作起来真是像模像样的。编织的水平一点也不低于杜鹃跟紫鸢两人。
紫鸢看的啧啧称奇,越发觉得在叶府小瞧了她。
如此一来更是对她尊敬了。
才编了不到五个手链叶秀文就觉得脖子酸疼道:“你们也歇一歇,这个东西是长久要做的,不急在这一时,累坏了不好!”
“不累的!”紫鸢明明眼睛都有些花了,但为了在叶秀文面前表现愣是不说累。
“恩,我还可以再编几个。”杜鹃也附和着紫鸢。
“歇会儿吧!”叶秀文又道:“其实这东西也可以做一些别的,比如项链和簪子和脚链什么的,这些以后都要交给你们。”
“好”杜鹃温和的回答,对付这些手工编织的东西倒是不在她的话下。
不知不觉竟然编织了一下午的手链。
“我要回去了,今儿个还要给他们做饭呢!”叶秀文道。
杜鹃起身道:“这种粗活我来就可以了,大小姐你歇着就好。”生怕叶秀文拒绝继续开口道:“若是人家知道丫头不干活在房里等着吃现成的,又不知道要怎么讲了?”
“对!”紫鸢也接茬道:“还是让杜鹃妹妹去做吧,这手链我来编!”
“也好!”
叶秀文随着杜鹃走到了厨房,切了几块腊肉把白菜洗的干干净净。
杜鹃道:“大小姐真是干什么像什么,切的腊肉这么薄一片,比我切的还好的多。”
“谁切都一样的,炒菜就交给你了。”
“哎,大小姐进屋吧,这儿的油烟呛着呢!”
“我还是来帮你吧,你一个人怎能忙活过来呢?”
“嫂子,还是我们来,你们回去休息吧!”说话间,严海棠和严杏花协同走了进来,早就换上了平常的粗布衣裳。本来模样也不出众,反倒像是粗使的丫头。
跟她们一笔杜鹃都有几分高贵之气。
既然这么说叶秀文也不客气了道:“那有劳烦两位妹妹了。”现在刚嫁过来不长的时间,该客气的时候客气,若是一味的客气反而好像成外人一样,她一定要让大伙儿知道她已经是家里的一份子了。
叶秀文转头道:“我先回房了,就让杜鹃姐姐给你们打下手!”
“这里有两个人够了。”严杏花说着。
“多一个人你们也能少累一点。”叶秀文笑着说。
直接回了房间,收拾了一下衣物,这才看到桌子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本书,翻开两页看了看竖版的字让她有些不舒服,讲的也是八股文之类的书,便觉得没了兴趣,靠在椅子上竟然来了几分睡意。
现在时间还早,休息一下也来得及,想要躺在床上又怕睡着了,不到一个时辰就要开饭了让大家等她不好,爬在桌子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忽然叶秀文觉得鼻子上痒痒的,可是手却一点力气也没有,皱了一下眉毛。
睁开眼睛就看见严云天那张放大的俊脸就在自己的眼前。手里拿了一根洁白的羽毛不难想出刚刚为何有痒的感觉!
没睡醒立刻美目微瞪了他一眼。
本来就是刚睡醒的样子,有些慵懒的性感这么一瞪更是带了几分娇媚,严云天看了她的样子顿时觉得胸腔里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秀娘!”他眼睛变得幽深,抱住了她。
叶秀文对他这样子却并不陌生:“现在几时了?开饭了没有?”连忙轻微的挣扎。
“都晚上了,大伙儿都吃饭了,我回来见你睡的香甜也没叫你。叫大伙儿都先吃,叫杜鹃给你留了些饭菜,一直在锅里热着呢!”
“这怎么好?”叶秀文有些懊恼不如刚刚不睡了。
严云天见她这样子竟然觉得有些可爱,吻上了那唇,柔柔软软还带了点奶香味,让他欲罢不能。
作者有话要说:
☆、饿
严云天手探了进去:“秀娘,你饿不不饿?”这家伙知道耳朵是她的敏感处还在轻轻的吹着气,惹得叶秀文一阵战栗也不知道应该说饿还是不饿。
“别闹”叶秀文脸有些不好意思。
“为夫怎么是闹呢?今个娘还说让咱们加紧点,她想早点抱孙子了。”说完在她ru尖处轻轻的打转。
时轻时重的,痒得很。
“云天……”叶秀文的身子很是敏感,又怎么受得了这样的折磨。
严云天把叶秀文抱到床上:“秀娘,还是床上躺着舒服些!”
两个人初尝雨露自然感觉妙不可言,不多时房间里就传出阵阵声音。一声比一声娇媚!
过了好一会儿,严云天才结束了最后一次的冲击终于在她体内洒下火热的种子。这才抱住娇妻躺了下去。
叶秀文哀怨的看了严云天一眼,这家伙竟然这么不知节制,要了整整一个时辰,她觉得腰都快要断掉了!
“秀娘,你若是再引诱我,我可不保证还会不会再来一次?”严云天打趣的看着新婚小妻子。
叶秀文连忙不敢瞪了:“我哪有引诱你?”
她脸颊粉红清纯中带着点点媚态,让人根本无法拒绝。好像一朵空谷幽兰正在盛情的邀请君子采颉。
严云天手搭在她的身体上。
“秀娘你还饿吗?”两个人欢爱早就忘了时辰,根本就忘记她晚饭还没吃。
只是叶秀文却会错了意:“被你喂了那么久早就饱了!”
严云天哑笑,但男人的骄傲却滋生了出来:“今个二弟还说你这芙蓉糕做的很好吃,羡慕我能娶到你这样的娘子。”
叶秀文把脸蒙到被子里:“想吃我下次再给他做就是了,断不着这样夸奖我,再被这样恭维下去我就找不到北了!”
“说的也是,你的好我知道就好。”说完掀开被子,吻上娇艳的唇。
一吻作罢,叶秀文早已娇喘连连。
严云天抚摸着她柔软的秀发,把她拥在怀里两个人的体温互相温暖,深吸一口气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舒畅。
“秀娘,你要的鹅毛我已经帮你弄好放在桌子上了。”
“恩”
“明天再有一上午就浇完地了,下午正好去乡里把那铺子装修装修!”
“我也要去!”叶秀文坚持。
“好,明儿个我回来接你。”
“恩!”
叶秀文又把自己卖手工饰品的话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这个你决定就好了。以后你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什么事情你看好就行。”
“我知道”叶秀文躺在他的胳膊上,竟然感觉也很幸福。
闭着眼睛很快就睡着了,嘴角上还挂着笑。
严云天抚摸着她的头发,刚刚的激烈真是累坏了她,总觉得能娶到叶秀文是从天而降的好事儿。
想着想着到三更天才迷迷糊糊睡着。
……
次日清晨等叶秀文完全清醒的时候身边早就没人了。摸着空空的床铺竟然有些失落。
连忙打水去洗漱。
二弟严海天正在院子里拉筋,看着叶秀文越来越娇媚的样子忍不住暗暗佩服自家哥哥。
“嫂子,你怎么起的这么早?”
叶秀文一囧,肯定是自己这几天一直懒懒的给大家造成这种误会了:“还好吧!”
“大哥呢?”严海天打趣的笑:“这么晚还不起床可不是大哥的作风。”
“臭小子连大哥都赶编排了我看你现在是皮痒了?”严云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爽朗的笑骂二弟。
“不敢,不敢!”严海天连连摇头。对父母他未必多惧怕,但从小就很怕这个哥哥。
严云天直接揪起他的耳朵:“我看你长不长记性。”
“哎呦……”严海天连连呼痛。
叶秀文也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求情道:“算了,不过是一句话。”
严云天放开了他的耳朵开口道:“既然是你嫂子给你求情了,我就绕过你一回,下次若是再让我听到什么话,别说我踹你!”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看他的样子好像一直受到惊吓的小老鼠,惹得叶秀文忍不住大笑。
严云天心情也变得好很多。也不顾弟弟是否在场亲昵的说道:“秀娘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
“再睡就真成小猪了!”
“小猪也很可爱啊?”
“哪有?”
严海天一脸震惊的看着哥哥,这个会说肉麻话的哥哥还是自己亲哥吗?
叶秀文感觉到严海天的目光,忍不住瞪了严云天一眼,就这么大秀恩爱也不分的场合:“你们兄弟先聊,我去给娘奉茶!”说完匆匆忙忙的走了。
严云天一直看着,直到那背影消失不见。
“喂喂……人已经走远了?”
“要你管?臭小子是不是皮痒了?”
“哥,成亲真的有这么好吗?”
“那要你成果亲才知道!”
……
叶秀文一上午都在跟婆婆小姑搓玉米干活,顺便讲一些奇人趣事,叶秀文的见识哪里是这些人可以比的,一上午大伙儿听的是津津有味,中午还做了一些玉米糕给大伙当甜点,知道叶秀文这一手之后就把两个小姑子给收服了。
下午借口不舒服逃了,刚想要透透气却看见杜鹃正在朝自己的方向走来。
“怎么了?”
“大小姐,你要的那个绣包已经做好了!”说完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绣包,白底浅绿色的,黑丝线绣了一个胖乎乎憨态可掬的小猪。两侧各有名字,一面是叶秀文。一面是严云天。
杜鹃用了很大的心思,这绣包是叶秀文见过最精致的了。就连缝合处的空白地方都给绣上唯美的花纹。
“很美!”叶秀文真心的赞叹。
“大小姐喜欢就好!”
“杜鹃姐姐心灵手巧,这手艺我羡慕都羡慕不来呢!”叶秀文很喜欢这个东西。夸得杜鹃有些不好意思。
叶秀文跟杜鹃还没说完话就听见一个大嗓门喊着“那个丫头愣着干什么?一点没个眼力,还不帮我拎拎东西?”
两个人连忙看向声音的来源竟然是大姐严春花,手里大包小包的。
叶秀文无奈只得迎上去:“大姐,我帮你拿吧!”
“不用”严春花甚是豪爽:“让这丫头拿。”说完一股脑全塞到杜鹃的手上。
杜鹃一晃悠,也不知道都是些什么东西竟然这么沉。
严春花拉着叶秀文往前走。
没多长的路但是杜鹃明显是拿不动的。叶秀文连忙折了回去道:“杜鹃姐姐我帮你拎一些。”
“弟妹,知道你心善但是这些丫头你要是不治治她们,她们怎么知道谁才是主子?吃我们的,喝我们的,干点活儿这么费劲,要她有什么用?”
叶秀文听这话不舒服了。这不就是暗骂自己带了两个丫头吃了他们家的口粮了吗?真是笑话她的那些陪嫁足够所有人奢侈三年还富富有余。还轮不上她指手画脚!
叶秀文执意要帮着杜鹃拿,但是杜鹃却回绝了:“大小姐没关系我一个人拿的了!”
严春花一听直接头也不回的进了屋。
叶秀文抢过来两个包,果然不轻就算大男人都要费些力气,若是累坏了她这个丫头可不行!越发不待见严春花了。
到门口的时候叶秀文把这个又交还到杜鹃的手上,这丫头向来注重别人的看法,万万不能被别人家取笑的。
走了进去靠在门放边上。
叶秀文连忙道:“杜鹃,你现在就回去给我绣那个绢帕子,我着急要用!”连忙打发走自己的丫头。
“是”杜鹃自然知道叶秀文的用意很感激的看了她一眼。
刚走出门去,严春花道:“那个丫头等一等?”
若是紫鸢肯定会快步走掉当做没听见,可是这个偏偏是老实的杜鹃!这不又折返回来了。
“您有什么吩咐?”
“把这些东西拿到我面前来?”严杏花命令的很有气势。
婆婆严许氏没觉得啥,但是严海棠却深深的看了大姐一眼,她想要耀武扬威却发错的地方,叶秀文素来待这两个陪嫁都跟亲姐妹一样。
被这么对待心情肯定不爽。果不其然她清楚的看见嫂子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
可是大姐眼中却很得意,这一辈子还没有这种被人言听计从感觉呢。心里觉得暗爽……
叶秀文调整了一下情绪笑道:“大姐,我这丫头前两天手受了点小伤拿不动这些东西,这样吧,我叫云天帮忙拎过来可以吗?”
“手受伤?”严春花可没那么好糊弄:“什么手受伤?怎么受的伤?”
叶秀文直接回头对杜鹃道:“还不快去找姑爷。”
“恩”杜鹃这次学聪明了,快步走了出去,严春花却有些不忿:“我说弟妹,你这丫头也未免太娇贵了点?我从村头拎到这里来连气都没喘一下,不过是让你丫头帮忙拎一下,就又是拿不动又是手疼的!”
叶秀文很想要好好说话,可是见她阴阳怪气的也上来了脾气。
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大姐什么时候来的?”严云天看见门口的东西直接拿了过来。这分量对于一个丫头来说确实有些勉强。
“我刚来!”严春花笑了:“云天,你这媳妇好生厉害啊?我不过是想让那丫头帮我拎拎东西,结果又是手疼又是拎不动的。现在更好还把你给请来了!”
严许氏看着大女儿又看了看叶秀文,却一句话都没说。
严海棠跟严杏花也没说话。
叶秀文倒是不指望这些人能给自己说一句话,但是看他们这般模样倒也是心里面微寒,无论对他们怎么好也没有。
她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而自己不过是个媳妇,外姓人!
“大姐你这说的哪里话?秀娘不是那样的人,再说杜鹃那丫头前两天做饭确实烫伤了手,都是一家人何必挑这些!”严云天无声无息的把话给圆了回来。
“是啊,是啊!”严海棠也连忙说道:“这我倒是可以给作证。”
“好了!”严许氏忽然开了口:“春花你好不容易回一趟娘家,怎么变得这么爱计较了?”
严春花心里有些不高兴若是在以前大伙儿从来都是以她为首是瞻的。现在来了一个叶秀文全家人都帮着她说话,心里有些不爽,但却不能说别的了,再说下去好像自己就是小心眼一样。
“我今天回来是要给你们带回来点东西!”严春花打开那几个袋子都是一些蔬菜瓜果什么的:“我家院子里熟的,吃不完我就给你们送回来一点。”
说完又打开另外一个包,全是一些破旧的衣物,就算做抹布都不吸水的那种:“这些都是我家你姐夫穿剩下来的,扔了怪可惜的都是花不少钱在王裁缝那里定做的,给云天穿吧。”说的很是慷慨,但是叶秀文却有些囧。
就算要卖人情也得差不多吧?
这衣服本来已经被穿烂了,怎么修补啊?
“我不要!”不用叶秀文开口严云天自己就拒绝了。
严春花之前已经没面子一次,这次被弟弟当面拒绝更是觉得下不来台,脸拉着老长:“云天你这可不对,勤俭节约你懂不懂,这衣服修补修补还是能穿的,好些人管我要我还不给呢。如今你可有意思?白给都不要?真不知道谁给你养成这种性格?”她意有所指。
“大姐我有衣服穿,这东西谁要就给谁吧!”接着对大伙儿说道:“我跟秀娘一会儿还有事情,就先不陪着你们了。”
说完直接拉着叶秀文走了出去。
快步中似乎包含着怒气。
他对自己的大姐一直都是颇具微词,如今她越来越过分了。
严春花瞪大了眼睛:“这家伙?”脸先是转红又是转黑。
……
叶秀文只觉得自己的郁结之气全被发泄了出去。心情又变得非常好。
“云天,我们去哪里啊?”
“进城,你不一直想要亲自来装修吗?”
“可是你不是还有活儿要干?”
“我早就叫人把我应该做的活儿做了,别耽误正事啊!”出了家门,严云天一直紧紧的抓住叶秀文的手。
“今天咱们做马车吧!”严云天建议着。
反倒是叶秀文有些犹豫,在这里坐马车也是个很奢侈的事儿,一来一回足以顶上两个人吃一个礼拜的口粮。
来到这里似乎从来没想过节俭:“这个……”
“你昨天休息不好,坐马车还能舒服些!”
上了马车阵阵颠簸,严云天拉住叶秀文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这样就能减少震荡的不适感觉。这般细心的男人倒是值得一辈子托付!
作者有话要说:
☆、干活
到了乡里严云天没着急去看铺子反而找了个地方先吃饭。
“小二,来两份饼,半斤卤肉,一碗清汤面。”
“哎,来了!”小二熟悉的吆喝着。
严云天转头对叶秀文道:“咱们吃些东西再去反正来得及。”
“这样也好!”不说不觉得,这么一提叶秀文还真觉得自己有些饿。
这里的东西好在味道还不错,两个人吃的倒也开心。
一顿饭吃完两个人又到那个铺子里看过去,确实非常的老旧,很多的东西都要换了。严云天道:“就把这棚顶花钱弄一弄,免得梅雨季节的时候会往下漏水。”
叶秀文道:“这里里外外还要刷一层涂料。”
要是重新粉刷一下换个牌匾这铺子绝对焕然一新。
“就按照你说的吧!”
“还有,请些人在这里垒上一道墙。”叶秀文空手在中间的地方比划了一下,粗略的看过了这个铺子里面非常的空场宽大。太大了反而会局限在这里做生意的品种,还不如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它隔成两间那么无论做什么生意都不会受到约束!
“恩,那好我们去请些人来,我一个人干不了这么多。”
叶秀文从兜里掏出了二十两银子道:“多请一些,人多干活也快,要不了一个月就是梅雨季节了,犯不着为了省下这点银子,最后弄不完这个!咱们俩来一趟也不容易,还是都解决了好。”
“我也是这么想的!”
很难得两个人的想法还能达成一致。
严云天直接去找人干活儿,叶秀文就拿起笤帚开始从里到外的开始打扫,大概是这几天没人住的关系,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这里极大,打扫完之后叶秀文累的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再看这铺子的时候倒也舒服多了。
“秀娘,我回来了!”严云天从外面领了足足有二十多个人来!都是些从地里干完活儿的农民。
“大兄弟?你这要怎么整?”旁边一个人跟严云天是一个村子里的。有些羡慕的看着叶秀文和严云天,两个人好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站在一起无比的般配。
今年地里的收成注定是不好,农闲的时候当然要找点什么来做,否则一家老小怎么能生活?
叶秀文把自己的想法通通跟那些人说说。几乎是全部翻新,这样虽说是麻烦了点,一旦完工就跟新铺子是一样的。
就算是二十人少说也得七天才能完成,一个个恨不得拍胸脯说这些他们在行。
严云天道:“谁跟我去买些沙子和砖头?”
叶秀文第一个举手“我……”
严云天嘴角上有一丝温柔的笑容:“知道了!”娇妻如此美貌他当然不能把她放在这些男人身边。
还有一个怯弱的声音:“我也去。”
两个人都望向声音的来源,是一个干瘦干瘦的男孩,也不过十六七岁但好像发育不良一样,很是腼腆,给人感觉怯生生的:“我认识卖东西的老板,我带你们去能便宜点。”
“那太好了。”严云天笑了一下:“那会节省不少银子呢!”
对旁边自己的你个老乡说道:“于哥,你帮忙看一下这里,我们去买东西,一会儿就回来!”
“好的,放心交给俺吧。”
……
几个人买了好些材料,那人伙计推着小独轮车给他们送,幸好地方很近。
在这里忙忙活活的时间过的飞快。
叶秀文到厨房看了看,竟然有些茶叶,给大伙儿煮了些。用碗端出来:“大伙儿辛苦了。还喝杯茶把!”
“不累……”这些工人倒是异口同声。
叶秀文看了一眼严云天。
他清了清嗓子:“大伙儿不要客气了。去喝点茶水吧。秀娘她煮了不少?”
大伙儿这才停了下来,到叶秀文那里取了一碗茶水倒是渴极了,不多基本上把那些全部喝的干干净净。
工人表面上没说,但私下都认为自己接了一个好活儿,无论是哪家的人都恨不得他们十二个时辰不停的在干活。
主动叫他们休息的几乎是没有。
如此这么一比对严云天小两口倒成了难得的好人。
休息了一小会儿又开工了。直到天已经黑透谢过了大伙儿,每人结了200文钱,打发这些人走了。
叶秀文跟严云天两个人又收拾了一下这乱七八糟的铺子。简单把工具都归拢到了一起。又扫了一遍地这才罢手。
看了一眼成功忍不住很满意。
铺子的房顶已经弄好了一大半。一个兼并墙的也把雏形垒出来了。
要是这样的速度倒是用不了七日就会干好。
“云天,我们回去吧!”叶秀文看了一眼外面,天已经快要黑透了。
“也好,否则一会儿娘他们又该等着急了!”严云天跟叶秀文坐上了马车。叶秀文舒服的靠在了他的身上。
把整个重量都交给他。
自己还从来没干过这么多活儿呢,整个人肩膀肌肉都很酸痛。
严云天给叶秀文揉了揉肩膀:“今个受累了。明天你就不用跟我来了!活儿我会安排大伙儿就干了。”
“可是……”叶秀文实在不想在家里呆着。
要是没有严云天还真不知道怎么应对他那个不讲理的大姐。
“没什么可是的。你一个女人断不用操心这些。”宠溺的揉了揉叶秀文的头发:“秀娘,这些交给我就好!”
叶秀文还要争论。
严云天道:“等过几日完工的时候我再叫你过来看。”
叶秀文拗不过他只好道:“那好吧!”
说完就靠在严云天的身上,闻着属于他的味道,整个人感觉倒是很安心。
回到家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屋子里,气氛有几分凝重。
严许氏清了清嗓子开口道:“秀娘,云天你们这整整一天去哪里了?”
“我们去县城了!”严云天拉着叶秀文的手。
这屋子里人倒是全,从左到右依次是严海天,严杏花,严海棠,严老爹,严许氏和严春花!
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叶秀文心里有几分怪异的感觉。
“娘,你找我可是事?”
“大事倒是没什么,但是小事还是有的!”
说完对叶秀文道:“秀娘,我有事情要跟云天说,你先回房去吧。”
叶秀文点了点头,默不作声的退了出去。
他们的家庭会议叶秀文是一个外人自然无法参加这种,心里却始终闷闷的。
刚回到房间落座就听见急促的敲门声。
叶秀文打开房间来人正是紫鸢。
上下瞧着叶秀文道:“大小姐,出大事儿了!”
难得看见紫鸢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叶秀文反而挺直了腰杆:“出了什么事情?”
紫鸢东瞅瞅西看看。终于进了叶秀文的小屋开口道:“今天你走之后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来了一个姑娘。严家的人对她很是客气,我去奉茶的时候还说是来找姑爷的。想要跟他……”紫鸢有些为难。
叶秀文道:“想要跟他怎么样?”
紫鸢道:“想要跟他双宿双栖。这些人对这个姑娘很是客气尊敬,说姑爷已经娶了人了。结果那人把您在县城里被人退婚的事全都嚷嚷了出去。还嚣张的说就算要你赖在这里也是要给她做小!”
“岂有此理?”叶秀文勃然大怒。
怪不得今天回来大伙儿怪怪的,原来竟然是这么一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