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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合欢宗主白月光20

作者:辛有芥子 当前章节:5934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39

这话说的他们好像有什么似的,嵇子明神色一顿,笑意微敛:“抱歉,都怪弟子愚钝,宗主只是好心。”

而温浅宁不满地瞥了季寒临一眼,毫不客气道:“你是不是想多了?”

他不答,冷笑了一下。

见状,一旁的嵇子明知趣地往后退了两步,低声道:“宗主,那弟子就先告退了。”

温浅宁颔首,示意他退下。

殿门合上后,倨傲冷淡的男子终于再次开口,神情有些受伤委屈。

“宁宁……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不是说了吗,我事务繁忙。”温浅宁移开视线,随口说道。

他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眼神沉沉:“繁忙到一个月都抽不出时间来看我?”

被迫抬眼与他对视,温浅宁勉强扯出一个笑

脸,笑意淡薄:“是啊。”

他心里很清楚,女人说的是谎话。季寒临呼吸微乱,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口翻涌……原本是担忧她的安危,如今却像是一拳打在了空处。

或许是他过于敏感,但他很明显地感受得出来,女人对他的态度,不似从前了。

“事务繁忙……”季寒临又低低地重复了一遍,“其实是忙着和别的男修在这里谈笑风生吗?”

“我们不是已经……”他神情悲戚,一瞬不瞬地盯着温浅宁,像是一定要听到她的什么回答,“你为什么还找别人?”

温浅宁直接无视了他眼眸中的伤心,波澜不惊:“别说我没和他有什么,就算我们真的有什么……”

她顿了顿,笑了一下,“季寒临。我本来就是合欢宗的宗主,找别的男修,不是很正常吗?搞不懂你在占有欲作祟什么,拜托你想清楚自己的地位好吗?”

女人的声音像是一泼冷水,让季寒临的心彻底凉透。

他不明白,明明温浅宁从玄霄山回来以后,还没有对他这么冷淡。

为什么现在,要对自己说这种话?

到底发生什么了,他不信她真的厌烦了自己。

“我的地位?”季寒临的笑容极淡,“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你只是我的男修啊。”没心没肺的女人答得干脆,没有丝毫犹豫。

短短一句话,却比刀锋锋利,割得他心口一阵发疼。

他记得温浅宁在耳边低声唤他的名字,记得她伏在他的肩头小声啜泣,记得之前,她的眼中明明只有他。

原来,她也只是把他当作男修而已。

“好。”季寒临忽然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里全是冷意。

在下一瞬间,男人抬手,直接勾住温浅宁的腰带,随即扯开了她的衣衫。

“你做什么?”温浅宁吓了一跳,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下意识去按住他的手,不想让他进一步动作。

“男修,不就该做男修该做的事吗?”他的声音低沉,眼神闪过一丝偏执,“既然我对你而言只是男修,那我现在就来伺候宗主大人您啊。”

一言两语之间,便把温浅宁逼到了无路可退的境地。

那种近在咫尺的气息让温浅宁心中一紧,她很少被人这样逼近,尤其是此时季寒临看起来有点吓人。

“你快放开我!”她的语气有些慌张。

“怕了?”男人的唇角微微上扬,看到她眼神里的慌乱,不屑地嘲弄道,“你还怕我碰你?”

温浅宁被他的话语弄得心头的火气被彻底点燃,毫不犹豫地抬起手,朝那张俊逸的面容打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殿中响起,季寒临的头偏向一侧,他的呼吸明显沉了下来。

片刻,他缓缓转回头,那双深色的眸子里,已经没有了丝毫笑意,只剩下难以抑制的痛楚。

季寒临眼底的光已然熄灭,看得温浅宁的心头一颤,但她依旧挺直了背脊,迎上他的目光,不肯后退半步。

“滚出去。”温浅宁轻启朱唇,指着殿门,让季寒临赶紧离开。

季寒临的身体僵了僵,他盯着她,喉结微微滚动,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却被生生堵在喉咙里。

气氛十分压抑,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息,始终笼罩着整个殿内。

终于,季寒临沙哑地笑了一声:“好。”

笑意冷彻入骨,他转身,背影冷硬,倔强地没再回头。

*

自从打破禁制出来后,季寒临的修为稳稳维持在元婴初期,短短这段闭关时间,就能有这样的突破,让整个合欢宗的弟子无不叹为观止。

但这些夸赞,对季寒临来说毫无意义。

他心里装的始终只有一个人。

那日争吵之后,季寒临和温浅宁之间的氛围就维持着一种很诡异的状态。

可即便如此,哪怕再不开心,季寒临还是有事没事就陪在她身边,即使温浅宁不怎么愿意搭理他。

嵇子明的来历,在争吵过后季寒临便已经向桑羽打探清楚,他知道这人不过是小宗门给合欢宗献上的男修,一边不爽这些人用男修讨好温浅宁,一边对她竟也真的收下嵇子明感到不爽。

每当嵇子明靠近温浅宁,他的眼底就会泛起冷意。

这日,依旧是处理宗务的时辰,温浅宁端坐在案几后,低头翻看着手中的卷宗,季寒临则一声不吭地待在一旁。

虽然温浅宁不愿意和他讲话,但至少还是两人独处的时候,偏偏这样的时刻没维持多久,嵇子明又出现了。

“宗主。”他行礼,眼神恭敬,语气温润,“弟子又遇到了一些问题,想要继续请教您。”

“过来吧。”

看到嵇子明得到温浅宁的好言相待,季寒临抿了抿唇,内心更加难受。

嵇子明这人,生得一副端正的好相貌,说话又圆滑得体,总是笑意温和地在温浅宁的殿宇出现,声称是来向宗主请教修炼上的疑难,明面上一副谦逊有礼的模样,暗地里却不知在打什么算盘。

内心那股不安感更深了,季寒临本以为,只要他努力修炼,变得足够强,就能与温浅宁并肩,让她心里只有自己。

可现在,他站在元婴的位置上,却要眼睁睁看着另一个男人站在她身侧,和她说话时露出温柔的笑。

宁宁真的……不喜欢自己了?

他似有所悟,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能再与温浅宁吵架,不能再冷着脸跟她针锋相对。

应该像那个嵇子明一样,试着小心翼翼地去讨好她。

因此,季寒临开始一改这两天和温浅宁冷战的态度,早晨比温浅宁早一步将她喜欢的茶煮好,放在案几边,等她到来。

顺便还贴心地替她搬走堆积如山的卷宗,把案几收拾得整整齐齐。

旁人看着,觉得季寒临温顺体贴更甚从前,难怪他最得宗主喜欢,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是害怕温浅宁真的变心,害怕那个叫嵇子明的男子,代替了他在她身边的位置。

季寒临像一只在主人脚边打转的小狗,笨拙地用各种方式讨好,只求换她一个温柔的眼神。

但是温浅宁……始终不为所动。

她将季寒临小心翼翼的讨好看在眼里,心里虽有些不是滋味,却知道自己不能心软,否则剧情就不能按计划顺利进行了。

所以她始终保持不冷不淡的态度,哪怕偶尔和季寒临说上几句话,语气里也透着敷衍。

……

夜色渐深。

合欢宗的主殿灯火早已熄灭,只剩下寝宫方向透出一抹灯光,季寒临走在青石小道上,朝着温浅宁的寝宫走去。

虽然温浅宁目前还没有对自己转变态度,但他仍不气馁,这日晚上便想着去看看她。

他站在温浅宁寝房前,正抬手准备敲门。

然而下一瞬,却听到了一道清晰的男声隔着门板传了出来——

“宗主,这样会不会太疼了?”

是嵇子明的声音。

季寒临整个人僵住,脑子里嗡地一声空白,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说的话如此暧昧,在寝房里……能有什么好事?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不敢置信、委屈、愤怒,所有情绪混作一团,不断地撕扯着他的心。

她不是说过,嵇子明只是弟子吗?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时候,她的房里会有别的男人?

季寒临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变得哽咽,眼眶泛起红意,他努力压住自己身体发出的颤抖,却怎么也掩不住心中泛起的委屈。

那股怒火再也掩盖不住,席卷上来,吞没了他的所有理智。

“嘭”地一声,沉重的门板被季寒临一掌推开,猛地撞在墙上,发出震耳的巨响。

屋内的光景一下子映入他眼底,他的目光在一瞬间凝住:温浅宁正趴在床上,而嵇子明半蹲在她的床边,这个男人的手,此时正稳稳地放在女人的腰上。

这一刻,血液仿佛倒灌进脑海,耳边全是轰鸣声。

她的腰,是他抱过无数次的地方,是他低声呼唤“宁宁”时触碰的亲密的地方。

见到这一幕,不论他们是在做什么,季寒临都无法保持冷静,眼底燃起了明晃晃的杀意。

“你找死。”

灵力从他身体内狂涌而出,化作一道凌厉至极的劲风,不由分说地直击嵇子明胸口。

这一掌没有丝毫留手,嵇

子明只来得及惊愕抬头,下一秒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柱子上,口中喷出一口猩红的血。

“咳——!”

他修为不过练气,如何挡得住如今已是元婴初期的季寒临?

只一招,嵇子明便连话都说不出了,面色惨白,快要昏死过去。

“季寒临!”见此情形,温浅宁猛地起身,什么东西跌落在地也顾不上捡了,眼底涌起怒意,“你疯了吗?!”

她抬手,动用灵力,毫不犹豫地直逼季寒临面门,整个屋子变得危险,旁边桌上的茶盏遭受了牵连,瞬间粉碎,茶水四溅。

“你竟然为了他打我?”

季寒临挡下温浅宁的攻势,眼底是不敢置信与心痛交织,“宁宁,我才是你的人,你这么护着他……要对我动手?”

“你有病啊!”温浅宁怒声喝道,长袖挥开,逼得他连退两步,“你一进来就要打死人,他是我宗内弟子,我护着他怎么了?”

“弟子?”季寒临冷笑,根本不信她说的每一个字,“三更半夜,在你寝房里,手放在你腰上……你告诉我,他只是弟子?”

温浅宁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不管怎么样,你也没有必要一来就下死手!”

他若真下死手,嵇子明现在已经是死尸一具了。男人眸色一冷,不再多言,抬手接着要朝一旁的嵇子明袭去。

温浅宁内心一惊,下意识就抢先一步对季寒临挥去。

沉闷的冲击声在寝殿响起,季寒临只觉五脏六腑仿佛瞬间错位,胸骨像被重锤砸裂,口中一股鲜血涌出,沿着唇角滑落。

他踉跄退后数步,膝盖险些弯下去。

“宁宁,你对我下这么重的手?”季寒临的声音沙哑。

抬眸望向她时,他的眼神里,除了震惊,还掺杂着无法言喻的痛苦。

她也不想对季寒临下这么重的手的,只是他一进来就二话不说要开打,她不小心没控制好,就这样了。

温浅宁咬咬牙,憋住了想要上前关心季寒临的冲动:“是你动手在先的。”

“……”听到温浅宁还是这么护着嵇子明,男人眼里的痛苦几乎化作了绝望,“我在你眼中,到底算什么?”

灵力波动越来越强,嵇子明半倚在柱边,脸色苍白地咬牙想要站起,可两人间的杀气逼得他动弹不得。

“无论我和别人干什么,都与你无关。”温浅宁闭了闭眼,狠心继续道,每个字都是为了斩断两人之间的情谊,“你想害我合欢宗弟子在先,我们合欢宗已经容不下你了,你给我……”

“滚出合欢宗。”

气氛瞬间死寂,压抑得令人窒息。

如此绝情的话语,让季寒临胸腔里的呼吸停住了,心脏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起来。

滚出合欢宗……这是他从未想过会从她口中听到的话。

他努力让唇角上扬,可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因为他……你要把我赶走?”

温浅宁一言不发,沉默就是最冷酷的答案。

心底那点仅存的希冀轰然崩塌。

季寒临喉间滚动,艰难地压下那股涌上的血腥味,低声道:“好。”

他抬起眼,笑容里已没有半点温度。

“温浅宁,你给我记着,从此以后,我们一刀两断。”

“你最好祈祷,以后不会落入我手中。”男人的眼神阴沉了下来,带着恨意,一字一顿道,“不然今日的心碎,被人玩弄的感觉,我必定十倍偿还给你。”

说完,季寒临扶着门框,毫不留情地拖着自己伤重的身体向外走。

那背影看起来沉重极了,温浅宁站在原地,神色难辨。

嵇子明靠在一侧,刚想说什么,就被她抬手阻止。

温浅宁衣袖一挥,手指探向嵇子明的脉门,替他探查着他的伤势。

过了片刻,面上依旧平静的温浅宁收回手,语气淡淡地对他说:“你现在没什么大碍了,回去好好静养几日便好。”

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内里的伤被她恢复了不少,嵇子明已经没有那么难受,也能开口说话了,他叹了一口气,视线落到从床上掉落的那个按摩仪,迟疑道:“宗主您……为何不和季师兄说清楚呢,方才我只是帮您按摩,我们并没有什么……”

说来惭愧,嵇子明先前的那个小宗门,别的不行,偏偏最善于按摩,他们长老常说“治病先舒络”,他们门派弟子个个从小便练手艺,最拿手的就是舒筋活骨。

这日温浅宁在殿外试剑时,毕竟不习惯拿剑,不小心扭到了腰。虽然自己动用灵力很快腰便恢复回来,却还是不太舒服。

她本不欲声张,谁知被嵇子明看到了,心生担忧,便自告奋勇要帮她缓解,说什么他之前宗门的专精手艺,保准按一会儿就能舒坦不少。

温浅宁见他模样真诚,也就同意了。

没想到按摩的时候……竟然被季寒临发现了,还误会了两人有什么。

后续的发展也完全脱离了掌控,和季寒临闹得这么不愉快,不仅在心理层面上,还在身体意义上伤了他。

但也算是按照小说剧情写的那样,自己成功地渣了男主吧……

刚这么想着,温浅宁的脑海中马上就传来了系统的声音:

【叮咚,节点任务已完成。】

……现在,她只觉得好疲惫,好想直接躺在床上去死。

“你不必知道。”温浅宁回过神来,有些心累,并不想和嵇子明解释什么,转过身不再看他,“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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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忘记更新了我哭……评论区掉落红包[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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