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瓷望着他深邃带着欲色的黑眸,冷峻的眉宇间满是温柔,近在咫尺这张俊颜,足以让她沉沦美色。
她说不出违心的话。
谢裴州在今晚之前也没预料到会发生这一幕,单身独居的男人家里并没有避孕设备。
谢裴州憋得脸红脖子粗,到最后也没有完成最后一步。
可即便谢裴州连大招都没开,温瓷还是被收拾的明明白白,姜还是老的辣。
凌晨两点,谢裴州冲完冷水澡,和也重新洗过澡穿着他灰色衬衫式睡衣的温瓷一人站在大床的一侧,双手上扬,将干净清爽的床单铺整齐在大床上。
“意忆的事情……”
温瓷眼底还有没有晕开的羞涩,白里透红的脸颊令某人又有了反应,但她还不好意思跟谢裴州对视。
谢裴州将枕套套好,压下又起的躁动,绕到她这侧搂着她在床边坐下,拿起手机给她看时间,“很晚了,我们躺下聊。”
温瓷脸又热了两分,但事已至此,她都快被吃干抹净了,谢意忆的事情总要办好吧?
两人躺在床上,谢裴州将她搂在怀里,修长的指尖玩弄着她柔软的发梢,嗓音低磁,“我逼她二选一,是希望她不要错过了幸福。虽然今晚刚知道谢意忆和陆秉臣搞在一起的时候,的确很愤怒。”
“一个是我多年好友,一个是我最疼爱的侄女,我从来没想过他们俩会有什么情感关系。但愤怒过后,很快就冷静了。仔细想想,陆秉臣除了年纪大点,还是和意忆挺配的,各方面我都挺满意,做侄女婿也不是不行。”
谢裴州轻叹了声,“有我在这,意忆跟他结婚,不用担心婚后受欺负。”
温瓷抬了抬脸,眼底有些惊讶,没想到谢裴州生气之后,竟然考虑了这么多。
温瓷还是转达谢意忆的想法,“但意忆不想结婚,你之前不是答应过她,不会逼她相亲结婚,给她足够的自由吗?”
谢裴州垂眸与她对视,情不自禁在她柔软的唇上亲了亲,“我是说过不逼她,但我的初衷是希望她能收获幸福,不必沦为联姻的牺牲品。”
温瓷反问,“那陆叔呢?你怎么确定陆叔喜欢意忆?被逼着结婚,能幸福吗?”
谢裴州眉峰轻挑,“他要是不喜欢谢意忆,又怎么会在明知道谢意忆和我关系的情况下,还跟她交往?”
温瓷眉头皱了皱,听完谢裴州的分析,她竟然觉得有几分道理。
陆秉臣应该喜欢意忆吧?
“可,可意忆现在真的不想结婚。”
温瓷还是坚持谢意忆的主观想法,毕竟她和谢意忆之间,有没有道理不重要,重要的是闺蜜的决定,要无脑拥护,要做彼此最坚实的后盾!
当年谢意忆就是这样能拥护她的。
谢裴州将盖在两人身上的薄被往上拉了拉,给温瓷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她是害羞。”
“?”
“要是不喜欢陆秉臣,怎么会跟陆秉臣在一起?”
“那有没有可能,两人的感情还没到结婚的那一步,就像我们一样。”
谢裴州迟疑了一下,搂着她在枕头上躺好,伸手关了灯。
卧室瞬间黑了下来,伸手不见五指。
哪怕近在咫尺,温瓷也看不到谢裴州的眼神,只感觉头顶上方传来一道柔和的呼吸声。
“别乱动。”
谢裴州搂紧她,在她发丝间亲了亲,“很晚了,今晚先睡吧。”
谢裴州低磁哄道:“你说的也有道理,那就在给她几天时间考虑,十天后,如果她还是不愿意跟你陆秉臣结婚,就让她和她爸看中的相亲对象试试。”
“谢裴州……”
温瓷还想帮谢意忆争取一下。
一片漆黑中,谢裴州还是精准的吻上了她的唇,“嘘……很晚了,明天我还要去公司开早会,阿瓷……”
疲惫的轻声传入温瓷耳中,一时间,温瓷不敢动了,担心影响到他明天的工作。
原以为在男人怀里,她会很难入睡。
但安静没几分钟,温瓷就渐渐失去了意识,呼吸平稳绵长。
“阿瓷?”
黑暗中,谢裴州低磁试探的声音响起。
但怀里除了平稳绵长的呼吸,并没有声音回应他。
床上细细碎碎的声音响起。
没一会儿,床头柜亮起一道非常微弱不伤眼的夜灯。
谢裴州坐在床头,小心翼翼的捧起温瓷的小手,用卷尺认真的记录下她每一根手指的指围。
做完一切,男人将卷尺放回抽屉,关了夜灯,动作十分轻巧地躺下,将温瓷柔软的身躯紧紧搂在怀里,在她发心落下一吻。
世上没有后悔药,以前造成的伤害,他无法改写重来,只能用自己的余生尽力补救,真心真意地爱她,愿她余生平安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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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睡前解决生理性需求,有助于提高睡眠。
这一夜,温瓷睡得极其舒服。
哪怕入睡的时间很晚,早上迷迷糊糊被谢裴州在浴室洗漱的声音吵醒了。
温瓷半梦半醒,感觉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阿瓷,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我先去上班了,等我下班回来,一块去商城购物好吗?”
“嗯嗯……”
温瓷梦境白雾茫茫,感觉有人跟自己说话,但又听不清,一个劲儿敷衍点头。
能不能别叭叭了,好舒服,想继续睡觉。
谢裴州看着她乖巧的睡颜,黑眸柔了柔,薄唇轻笑,“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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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瓷睁开眼时,卧室内光线还很暗,但柔软的床上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摸到手机,一看十点半,腾的坐了起来。
用遥控将谢裴州卧室遮光隔音的窗帘打开,窗外冰天雪顶亮的刺眼,隐隐约约还能听见女儿雀跃的笑声,像是和谢意忆在楼下堆雪人。
“干妈,我妈咪一早去哪里啦?我醒来都没看到她。”
“帮干妈办事去了,有干妈陪你堆雪人不好吗?”
“好!”
女儿纯真的欢笑一阵阵传来。
温瓷脸颊烫了烫,身上的薄被缓缓滑落,她身上穿的还是谢裴州的睡衣,整个人仿佛被一股清冷的雪松气息包裹住了。
“啪!”温瓷直接栽倒,滚热的小脸砸在柔软的被子里面。
但心底,却酝酿开幸福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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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温念念和谢意忆合作堆了一个一米多高的雪人娃娃。
今早温念念七点多就醒了,醒来温瓷就不在卧室,拉开窗帘看到窗外雪白一片,吃过早餐就和谢意忆在院子里堆雪人。
“意忆,念念,快进来喝点热汤暖和暖和。”
周姨笑吟吟地在大门口喊,“我炖了你们爱喝的老母鸡板栗枸杞汤哦!”
“谢谢周奶奶!”
温念念白皙的小脸冻得红扑扑,煞是可爱,拉着谢意忆的手就朝屋内跑去。
屋内有暖气,身体骤然回温。
喝完汤后,谢意忆让念念去娱乐室看动画片,小家伙开开心心的去了,很想知道《神厨小福贵》里面,老佛爷吃了小福贵做的老鼠肉会不会拉肚子。
谢意忆看了看时间,上二楼敲了敲卧室的门,试探道:“小瓷,你醒了吗?”
温瓷正好拉开门,和门口的谢意忆四目相视。
谢意忆看着闺蜜穿着小叔的灰色睡衣,白皙的侧颈上还有暧昧的痕迹,一头乌黑亮起的长发乱糟糟像个鸡窝头,一看昨晚就被蹂躏的很可怜。
谢意忆感动的拉住温瓷的小手,“小瓷,呜呜你为我付出的太多了,怎么样,经过昨晚,小叔决定放我一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