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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某公寓。
宋晚晴躺在床上,睡眠很浅。
床头柜上手机屏幕亮起微弱的光,她就睁开了眼。
拿起手机,看到温瓷将近凌晨四点发过来的消息,宋晚晴被屏幕冷白光线反射的眼睛闪过一抹冷冽又畅快的冷笑。
看到温瓷也胆战心惊地失眠害怕,她心里舒服多了!
宋晚晴慢条斯理地回:【没错,是我。】
对面:【什么目的,直说。】
直说?
宋晚晴冷笑,她为什么要直说?
她就是要温瓷每天焦躁不安,胆战心惊过不好,让她感同身受她被警方和谢裴州调查,随时可能要被抓的担惊受怕!
自从温瓷电影庆功宴那晚,李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下错药后,她虽然从警察局相安无事的出来了,但在谢裴州的要求下,警方一直还在调查那件案子。
今晚,她听到风声,李海那对收过她钱的父母,大过年又想儿子了,准备言而无信拿出私藏的证据给李海翻案。
按照目前的情况,如果她不尽快出国,总有一天会被警察抓住的。
但就这样离开,宋晚晴又不甘心!
凭什么温瓷这个贱人将她害到这种地步还能和谢裴州在一起,爱情事业双丰收?
所以出国前,她要跟温瓷做最后的了断……
宋晚晴:【我能有什么目的呀?温瓷,我就是想跟你见一面,亲手将当年为你拍摄的录影片交给你,你赶出来跟我见面吗?】
对面秒回:【你敢给我就敢要,明天早上八点,温氏墓地见!】
宋晚晴冷笑:【温瓷,我想你现在是没搞清楚状况吧?是你有求于我,想要回影片,时间地点是你说的算的吗?你要是敢来,三天后我会给你发时间和地址,但我只许你一个人来哦~】
【如果当天我看到除了你以外,还有其他人,那这段影片就会出现在各平台的热搜上~】
【哼……到时候网友们就会知道,今年新晋的黑马温导五年前是多不要脸,多恶心发烧,爬到闺蜜小叔的床上勾引比自己大十岁的男人!到时候不仅是你,你女儿,谢裴州,谢意忆,都将因为你而永远成为网友茶余饭后的笑料~】
最后这条消息发过去后,宋晚晴等了将近一分钟,温瓷那边没再回复。
宋晚晴捏着手机,脸上露出一抹阴狠报复的冷笑。
她料定温瓷不敢报警,为了亲生女儿的颜面,为了谢裴州的形象,一定会单独赴约。
她就是要温瓷活生生的煎熬三天,同时,也给自己留出充足的时间,好好准备和温瓷最后的了断!
短信另一方。
温瓷的手机依旧被上半身赤裸的谢裴州握在手里。
他黑眸泛着冷,落在怀中温瓷疲倦的小脸上又融成了心疼。
这段遍体鳞伤的视频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宋晚晴会有她这么隐私的照片和视频?
当年,她到底还受到了多少的伤害?
怀中,温瓷眉头微拧,似乎怕冷地般往谢裴州怀里缩了缩。
洗完澡后,她累的连睡衣都懒得穿,擦干水就蜷缩进了柔软的薄被中。
谢裴州察觉到她的动作,动作温柔地将薄被往上拉了拉,将她温柔地包裹进怀里。
“阿瓷,余生我一定让你幸福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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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温瓷是被肚子咕噜噜叫饿醒的。
屋内光线昏暗,气温暖洋洋的,非常适合赖床睡觉。
温瓷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手按亮屏幕,眯着的眼睛缓缓睁开,看到手机屏幕上“13:34”的时间,顿时睁大的眼睛。
她竟然一觉睡到了下午?!
用遥控拉开窗帘,明亮的光线瞬间撒入室内,温瓷用手挡了挡眼睛,放眼望去,室外国外又白茫茫一片,院子里玉兰树树枝上的积雪又厚了几厘米。
昨晚的雪下的又大又持久。
一瞬间,脑海里不由浮现昨夜的画面……
温瓷脸颊肉眼可见的增温,随着坐起滑落的薄被,白皙又斑驳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并不冷。
只是某些痕迹自己看见了,也羞的泛起鸡皮疙瘩。
“吱呀——”卧室门突然被推开,“阿瓷,醒了没?”
熟悉的声音传进来,温瓷如惊弓之鸟,立刻将自己埋入薄被中。
门口,谢裴州一推门就看到屋内的动静,脸上露出一抹宠溺的轻笑。
男人假装没看见,迈步走进卧室,坐在床边,掌心轻轻拍了拍薄被下的一团,“阿瓷,醒了没?”
温瓷感觉到他的大掌好巧不巧打在她的屁股上。
虽然力道不大,但一顿一顿的力道还是会带到酸软的腰间,脸上不断增温。
在热的快要喘不上气来的时候,她还是主动从被子里钻出来,一睁眼就迎上了谢裴州一张清冷温柔的脸。
没等她呼吸,眼前这张帅脸迅速放大,朝她凑了过来。
“唔唔唔……”
温瓷被迫又被亲了好几下,连连后退,“别闹,我都没刷牙。”
“没事,我刷了。”
谢裴州连人带被将她搂回来,“睡饱了吗?”
温瓷被他被半搂半压在床上,一时不知道他问的是哪方面。
窗外明亮的雪色下,眼前的谢裴州穿着一件圆领的纯白毛衣,下身是浅灰色的休闲裤,整个人透着一股春风明媚的帅气。
两人对视,温瓷脸颊发烫。
作为一个情感电影的导演,谢裴州这个状态,真的就是长期禁欲后开了荤,且一夜吃饱后的神清气爽。
“怎么,还没睡饱?”
谢裴州见她不语,俯下身又要亲她的嘴巴。
温瓷羞耻的偏头避开,“不要,我没刷牙……”
“睡饱了,但我现在肚子饿了,对了,念念呢?你们吃午饭了吗?吃的什么?……”
为了避免某人又亲下来,温瓷一股脑问出好多个问题。
谢裴州笑道:“念念在楼下看《神厨小福贵》,我们已经吃过午饭了,简单吃了牛排和意大利面。”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我也想吃牛排和意大利面。”
昨夜体力耗尽,一听到“牛排”这个字眼儿,肚子又咕咕叫起来。
“那我下去给你做,你洗漱换了衣服下来。”
谢裴州没再闹她,上来就是看温瓷醒了没有的。
将衣服放在床上,谢裴州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今早念念第一个醒,她过来敲咱们卧室的门,说起床没看到你。我找了个借口,说你昨天下午堆雪人感冒了,担心传染给她,所以跟我一起睡。”
某人轻咳一声,“咳咳……阿瓷,女儿都五岁了,是不是该培养她一个人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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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念念: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好响的算盘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