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亲子鉴定中心报告?”
清冷的声音喃喃念着映入眼帘的标题。
反应过来是什么,陆秉臣黑眸震惊,心猛猛一沉。
第一反应是谢意忆生了孩子,莫名的怒火在胸膛开始蔓延……
直到看到熟悉的名字,和最后的诊断结果:“……经计算,谢裴州与温念念的亲子关系概率为99.9999%,符合生物学亲子关系……”
“什么?!……我靠!”
真相太过于震撼,陆秉臣甚至不相信自己的眼神,也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
“温念念竟然是裴州的亲生女儿!”
当年,谢裴州竟然让温瓷怀孕了?
温瓷还生下了这个女儿,如今活蹦乱跳的五岁了!
怪不得谢老爷子临终前会给念念那么大一笔遗产,老爷子离世前恐怕知道这份真相……
“得告诉谢裴州啊……”
陆秉臣替谢裴州激动的心跳加速,去捡刚刚被自己扔在沙发上的手机。
五年相思入骨,夜不能寐,却不知道温瓷在国外给他生了女儿,当爹五年还不自知。
拿起电话,通讯录中翻到“谢裴州”的号码,拨过去。
嘿嘿,等谢裴州和温瓷结婚的时候,他得坐主桌!
-
京雅医院停车场。
谢裴州拉开车门,口袋里手机嗡嗡震动,拿出来看到“陆秉臣”的名字。
眉峰微扬,弯腰进入驾驶座的同时,指腹滑动接听键,手机放在耳边,“什么事。”
“裴州,我……”
车内寂静,听得出来电话那头陆秉臣的声音很激动,像是中了天价的彩票。
但才说了三个字,就没了声音。
谢裴州眉头皱了皱,拿下手机,通话却已经结束了。
“搞什么?”
他回拨过去。
陆秉臣设置的彩铃声响了很久,久到谢裴州怀疑是信号问题,准备挂了重拨,电话接通了。
他将手机放在耳边,问:“刚才怎么回事,打电话给我干嘛?”
陆秉臣淡定了几分的声音传来,“哦,刚才打错了。”
“神经,打错了你喊我的名字?”
“这不是看着备注喊的嘛?没事……好几天没听见你的声音,问候你一下……那什么,我这边还有点事情,就先挂了,等回国再聊。”
谢裴州听到“回国”两字,想起来刷到过陆秉臣的朋友圈,定位在挪威。
他淡声道:“你还在挪威吗?”
“在啊,要我帮你带土特产啊?”
“谢意忆最近在挪威参加工作,你有时间没,帮我去看看她。”
“时间有啊,看她什么,担心她的安全?”
谢裴州淡淡笑了声,“那倒不是,她最近代言的Cartier珠宝品牌,是我大哥给她选定的联姻家族,联姻对象是Cartier的二公子,怕她不同意,所以先当工作伙伴接触接触。本来我是要亲自去看看的,但陪温瓷和她女儿去了华盛顿做手术,眼下公司事务多,没时间,你帮着把把关?”
“好。”
电话那头,陆秉臣应了声,挂了电话。
谢裴州拿下手机,有点不对劲。
陆秉臣这么八卦的一个男人,这次居然挂电话这么利落,一点都不八卦好奇?
谢裴州将手机扔在副驾,驱车去公司加班。
谢裴峰急着给谢意忆找合适的联姻对象,说什么再过两年年纪大了,就是别人挑她的份了。
这话他并不赞同。
谢意忆24岁都不到,急什么,将来就算要结婚,也一定要找一个真心疼爱她的男人,而不是成为联姻的牺牲品。
谢家不需要女儿如此,更何况还是他一手带大,最疼爱的小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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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谢意忆身上套着一件性感的丝绸吊带睡衣,根本遮不住身上青青紫紫的暧昧痕迹。
熟睡中,被陆秉臣一句“我靠!”脏话吵醒,然后就听见“温念念竟然是裴州的亲生女儿!”。
原以为是做梦,结果睁开眼看到陆秉臣要给小叔打电话,人瞬间就清醒了,衣服都没穿,爬起来就夺走了陆秉臣的手机。
“我小叔跟你说了什么?”
谢意忆紧张地看着他。
陆秉臣眨了眨眼睛,语气平静:“没说什么,随便聊了两句。”
谢意忆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回到床上,盯着男人腰间的人鱼线暗暗骂了他两句,都三十好几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嗑药了。
“念念是我小叔的亲生女儿这件事,你要保密,不能告诉任何一个人,尤其是我小叔。”
陆秉臣看到她暗暗揉腰的动作,眼底划过一抹暗痕,薄唇勾了勾,走到她旁边坐下,掌心抚住她的腰身,在她身体僵硬前,低声道:“别动,我帮你揉揉。”
谢意忆脸颊浮起一抹绯红,嗔了他一眼。
陆秉臣反问,“为什么不能告诉你小叔,你小叔可是念念的亲生父亲,而且他还——”深爱温瓷啊……
“嗯呐~”
一道撩人的闷哼从谢意忆喉咙里溢出来。
一时间,两人四目相视,都安静了。
谢意忆看到陆秉臣戏谑的眼神,脸颊热了热,打断他:“就是不能说!照你这么说,小瓷还是念念的亲生母亲,念念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女儿,她比任何人都有权利要不要告诉小叔真相。我们这些旁观者,有什么资格替她做决定?”
陆秉臣狐疑道,“温瓷心里还有你小叔吗?”
“你轻点……”
谢意忆吸了口气,动手调整了一下他按揉她腰间的手,想了想回答他的问题,“这件事我也不清楚,可能还有吧?可就算有,在小瓷心里,女儿肯定比我小叔重要。”
说完,她叹了口气,眼眸垂了垂,“可我小叔对小瓷有的,只有长辈对晚辈的关怀和疼爱,没有男女之情。要是他知道念念是他的女儿,以他的性格,一定会承担起父亲的责任;他或许会为了女儿跟小瓷结婚在一起,但也有很大的可能性,会跟小瓷争夺女儿的抚养权。……这两个结果,都不是小瓷想要的。”
陆秉臣笑了声,像是听了个天大的笑话。
“你说你小叔不爱温瓷?”
谢意忆皱眉,这有什么好笑,能两情相悦自然是皆大欢喜,但喜欢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能有什么办法?
“你知不知道,在温瓷出国后,你小叔染上了重病。”
谢意忆眼底立刻浮起担忧,“什么病,这么严重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早点说,现在好了——”
这次,轮到陆秉臣打断她的发言。
“相思病。”
“?”
“爱情总是悄无声息的降临,你们都觉得裴州不爱温瓷,但他早已爱温瓷到了影响正常生活的地步,温瓷离开的那五年,他几乎从未睡过一个好觉,一闭眼,脑海里全是温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