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瓷红着脸挣扎，掌心捂住他的嘴，不让他乱亲。
事后药对她并没有作用，要不然当年谢裴州明明亲手为她吃下了药，怎么她还是怀上了女儿。
温瓷脑海里浮现起生产念念的那个暴雨夜，撕裂，剧痛，死神无数次与她擦肩而过。
她还没完全信任谢裴州，不想在这个时候再怀上他的孩子。
她也怕死，万一生产的时候再次难产大出血，她死了，念念怎么办？
温瓷掌心抵着他胸口，将他推开，“谢裴州，不行！你先放开我，我们再想其他办法好不好？”
药效在体内发作。
谢裴州猩红着眼，眼底全是欲色。
大脑仿佛只剩下一个念头，要她。
可温瓷抗拒的眼神也是那么清楚的落入他眼底，残存的清醒告诉他，温瓷不愿意。
男人喘息急促，脸上是越来越烈的痛苦，仿佛再不拥抱温瓷就要爆体而亡。
“谢裴州，你去哪？！”
身上的重量一轻，温瓷回过神时，只看到男人迅速冲往浴室去的残影。
浴室门被撞开后没关，敞着门，“哗哗”的水声清晰的传入温瓷的耳膜。
像滚落一地的黄豆，七上八下扰乱她的情绪。
冷水可以降火，但谢裴州是中药了，强行制冷会不会伤害身体？
“谢裴州你还好吗？”
温瓷担忧的朝浴室走去，担心男人的身体。
可看到浴室内一幕，温瓷脸顿时红的像熟透了柿子。
清冷的浴室内，谢裴州狼狈地坐在浴缸里，花洒喷出来的冷水对着他的脸持续降温，顺着他眉骨鼻梁的轮廓，在下巴处形成一道坠落的水流。
可即便这样，男人露出来的肌肤依旧红的像煮熟的虾，被情裕折磨的满脸痛苦。
湿透的衬衫紧紧贴在健硕的身体上，随着灼热的呼吸上下起伏，水面荡漾一层层波纹。
搭在浴缸边缘的小臂，结实的肌肉泛起一条条青中带红，像蠕虫一样粗的青筋。
一道道喘息宣示着，已经压抑到了极致……
“谢裴州……”
温瓷心脏猛地一跳。
许是听到了脚步声，谢裴州目光迅速射来。
对上的那一刻，她仿佛是被丛林猛兽盯上的猎物，下一秒就是被生吞入腹。
但谢裴州却没有动。
靠着一丝残存的理智拼命压制着，选择自己忍受煎熬。
温瓷呼吸发烫，仿佛被他传染了一样，一步步走近。
黑色细跟红底的高跟鞋踩在白色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要不，还是我帮你吧。”
“就算没有安全措施，也、也不一定会怀孕。”
“那杯酒，应该是我喝的。”
如果刚才谢裴州不出现，那个侍者端的那杯酒就是给她的。
只是阴差阴错，被谢裴州喝了。
“阿瓷……”
谢裴州嗓音嘶哑到了极致，隐忍地闭上眼睛，牙关咬紧。
他亏欠温瓷的已经够多了。
“我能看着你吗？”
温瓷大脑空白了一瞬，不明白他的意思。
直到浴缸溢出来的水“哗啦”溅落在瓷砖上，又溅起滴到她脚踝，传来丝丝的凉意。
温瓷才明白他什么意思。
……
不知过了多久，七厘米的细跟高跟鞋并不适合长久的站立，温瓷双腿发软，忍不住夹了夹腿。
浴室里的谢裴州终于低哑的闷哼了声。
温瓷也跟着松了口气，脸颊烫的跟火炉一样。
这样，跟做了有什么区别。
“你好了吗？”
“……我去外边等你。”
她驱动着酸软的腿，仓皇逃走。
寂静的房间内，床上手机震动的“嗡嗡”声尤其明显。
是女儿的电话。
温瓷接起电话，看到手机左上角的时间，已经十点半了。
庆功宴早就结束。
电话那头传来女儿担心的声音，“妈咪，你怎么还没回家？”
“我……”
一开口，嗓子哑的吓人。
温瓷脸又腾的红了，尤其电话那头又传来女儿关心的声音，“妈咪，你是不是生病了？你现在在哪里啊？”
温瓷深吸了口气，看到床头柜上有矿泉水，拧开喝了小半瓶，声音才恢复正常，“念念，妈咪没生病。今晚妈咪要加班，让周奶奶陪着你先睡可以吗？”
温念念撒娇道：“妈咪，你什么时候回来？”
温瓷余光往浴室方向看了眼，抿了抿唇，“念念，还不能确定，很晚了，你先睡好不好？等你睡着了，妈咪就回家了。”
“我想要你给我讲睡前故事，白雪公主的故事。”
最近，由于工作太忙，温瓷已经好几晚没给女儿讲睡前故事了。
听到女儿软糯的声音，她愧疚道：“好，那你躺在床上睡好，妈咪在电话里给你讲白雪公主的小故事哄你睡觉。”
“很久很久以前，城堡里有一个漂亮的小公主，她的名字叫白雪公主……”
谢裴州洗完澡，裹着白色浴袍从浴室出来时，温瓷轻柔的声音正讲到，“白马王子俯身，在白雪公主唇上亲亲一吻，白雪公主就醒了……”
两人四目相视，温瓷脸颊又开始增温。
她虽然已经当妈妈了，但性生活这方面的经验，可谓还是一张白纸。
她避开谢裴州，走到窗前，努力屏蔽一切，温柔地讲完故事。
电话内隐隐传来女儿平稳的呼吸声，温瓷声音放得更轻，“晚安，宝贝。”
说完，她才缓缓放下手机。
转身，险些撞到谢裴州怀里。
温瓷心脏一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后，刚要开口说话，男人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缠绵的吻落在她唇上。
没等温瓷推开，谢裴州抵着她的唇，嗓音低磁，似是她虔诚的信徒。
“阿瓷，我帮你。”
生理性需求，男女都有。
温瓷第一次感受到这种羞耻的刺激快乐。
在国外那五年，她绝不可能想到，谢裴州竟然会为她做这种事。
温热的水包裹住身体，温瓷眸光羞涩，恍然回神，谢裴州竟然连温水都提前放置好了。
谢裴州吻了吻她的唇，“当年你怀上女儿，是因为那个禽兽没做安全措施？”
“事后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