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裴州离开后,谢意忆开始了对温瓷的八卦逼问模式。
她做梦都不敢想,有一天能看到自己封建守旧的小叔和自己的闺蜜在面前KISS,还是尺度非常大的……舌吻!
小叔不是说对温瓷没有男女之情吗?
谢意忆拉着温瓷的胳膊,余光看了眼半敞开的主卧,念念在浴室里欢乐的玩水,她压低声音,“你告诉小叔真相了,他知道念念是他的亲生女儿,所以跟你在一起了?”
温瓷摇摇头,“我还没告诉他。”
“我们去华盛顿给念念做手术时,他了解到我在国外几年的遭遇,突然跟我表白了,说喜欢我,想照顾我和女儿一辈子。”
谢意忆用眼神扣了个问号,这到底是内疚还是喜欢?
温瓷知道她要说什么,“我其实也不信的,但后来陆陆续续发生了不少事,我决定跟他试一试,如果他真的喜欢我,我们能有未来的话,我再告诉他女儿的真相。”
谢意忆摸了摸温瓷的胳膊,换位思考也能理解温瓷的想法。
她和小叔都算是付出型人格,会站在对方的角度为对方着想。
温瓷不说,是担心小叔因为内疚选择终生照顾她们母女,失去了自己的终身幸福。
眼下,谢意忆就阿弥陀佛地希望小叔是真的喜欢温瓷,并且能用实际行动让温瓷感受到他满满的爱意,那一切都将往美好的方向发展了。
谢意忆突然眨了眨眼睛,“小瓷,那你们有没有深入交流?”
温瓷看着她暧昧的眼神,脸颊忽的一热,脑海瞬间浮现庆功宴楼上包厢的画面。
她眼睁睁看着谢裴州自给自足,然后又伺候了她。
虽然没有“深入交流”,但好像也差不多了。
“我去看念念洗澡水放好了没有。”
温瓷找了个借口就想闪,被谢意忆搂着手臂,谢意忆假装假装伤心道:“说好了一辈子姐妹,什么秘密都相互分享,小瓷,你如今要跟我生分了吗?”
温瓷看着她“委屈”眨巴眨巴的星星眼,叹了口气,小声如实招来,“还没有到最后一步。”
“我小叔技术不行吗?”
谢意忆挑了挑眉,在她眼里,谢裴州就是个封建古板的老干部,不然当年也不会那么冷血古板的拒绝温瓷,还要硬生生纠正温瓷的感情。
温瓷对当年初次的印象只有一个字,疼。
“小瓷,我给你分享一点资料,你到时候发给他,你可不能因为这个抛弃我小叔啊。”
谢意忆说着跑回房间拿手机。
温瓷小脸火辣,谢意忆怕是对谢裴州有什么误解。
昨天,他光是用手和嘴巴,就已经让她无力招架了。
“不用了!”
温瓷转移话题,“那我也有事要问你,你和陆叔到底怎么回事?都这么久了,是玩玩而已还是真的在谈恋爱?你小叔已经发现一点端倪了。”
温瓷说了今天海鲜自助餐的事情。
谢意忆顿了一下,轻松地笑道:“当然是玩玩而已啦,他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她,我们彼此馋对方的身体,有需求就来一炮,各取所需。”
温瓷:“真的?”
谢意忆反应有些大,满不在乎道:“当然,我怎么可能去喜欢一个心在别人身上的海王?”
温瓷心想,这恐怕跟当年谢意忆哭着说再也不喜欢陆秉臣有关,还想帮她分析分析,卧室传来女儿的声音,“妈咪,浴室睡放好了,我们一起泡澡吧~”
谢意忆努了努嘴,让温瓷先去泡澡。
“来了。”
温瓷只好先朝主卧走去,等女儿睡着后,两人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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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夜色漆黑。
宋晚晴拢了拢身上的大衣走出警察局,路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司机走到她面前,语气平静,“宋小姐,我们谢总想跟你见一面,请。”
夜风中,宋晚晴身体僵了片刻,拿出手机看到谢裴州果然给她发了消息。
她苦笑了声,记不清这是多久以来,谢裴州第一次主动给她发消息。
平日里,永远是她找各种理由联系他,然后被他言辞冷淡的拒绝。
车子匀速在夜色中穿行,最终停在一处有路灯的路边。
她一下车,就看到一袭黑色风衣的谢裴州站在路灯下,指缝间燃着香烟,白色的烟雾在路灯下缓缓上升,朦胧了那张冷峻布满寒意的脸。
“是你干的吗?”
宋晚晴看着谢裴州一片冷意的黑眸,心脏像是被带钩的铁爪紧紧抓了一下。
她迎上他的目光,柔声笑了笑,“裴州,你说哪件事?”
谢裴州看着她表面上精致温婉的笑容,眼底的寒意又深了几分,懒得跟她兜圈子,“温瓷母女绑架勒索杀人未遂,后又教唆冯萍开车撞人,以及昨晚让李海端给温瓷的那杯下了药的酒,幕后主使都是你吧?”
夜色中,宋晚晴垂在身侧的手逐渐僵硬麻木,脸上依旧带着无辜白莲花的笑,“裴州,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只能证明你冤枉……”
“法医演示报告显示,冯萍患有遗传性心脏病,得不到治疗活不了多久。她的父亲在宋氏旗下的疗养院治疗,哥哥在宋氏集团担任要职,近期连升三级。”
“至于李海,你承诺了他只要办好这件事后,就送他去意大利服装设计学院深造。”
宋晚晴呼吸僵硬,依旧嘴硬道:“这些能证明我与什么绑架勒索或者下药案件有关吗?冯萍都认罪画押了,至于什么李海,警方在调查结束后将我无罪释放,还不能证明我的无辜吗?”
宋晚晴说着,眼睛逐渐泛红,委屈地看着对面一派冷意的谢裴州,“你现在呢?不就是仗着我喜欢你,我苦苦等了你十年,仗着我对你的爱,欺负我?”
谢裴州眼神冷漠,“宋晚晴,我从未让你等,不要把你愚蠢的行为施加到我身上,从五年前你第一次告白我就清楚的告诉过你,我对你没感觉,让你另寻良配。”
“真心喜欢一个人,是不会忍心伤害对方真爱的一切,你屡次对温瓷下死手,心肠歹毒,在我眼里,连喜欢我的资格都没有。”
“我今天约见你,是念在我父亲离世前你曾帮过我,所以给你最后忠告。你最好及时止损,主动去警察局自首,承认你犯下的所有罪行。否则,天网恢恢,被你利用过的人不会放过你,警察不会放过你,我也不会放过你!”
谢裴州连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愿看她,在江边散步时,接到警方那边的电话,说李海虽然招供,但并无直接证据指证宋晚晴是幕后之人,根据“疑罪从无”的法律条文,并不能给宋晚晴定罪。
虽然他可以找齐抓宋晚晴入狱的证据,但幸福者避让原则,他不想温瓷再受到半点伤害,所以今晚才会抽时间跟宋晚晴谈。
“好自为之吧,宋晚晴!”
“谢裴州,你给我站住!”
宋晚晴追着谢裴州的车子跑了几步,最终只见他离自己越来越远。
不配喜欢他?
她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喜欢他,怎么不配喜欢他?
女人温婉的脸上,越发冷冽狰狞。
她得不到的,那谁也不许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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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心事》票房一路攀升,即将累计突破50亿,成了今年文艺票房的一匹黑马。
第一阶段的分账到手,温瓷收获了丰硕的劳动成果,于是年底给自己放了个小假。
趁着雪后天气好,温瓷带着念念去了墓地看望父母。
念念很乖,看着墓碑上外公外婆灰色的照片,乖巧的喊人,一边烧纸钱一边给两人磕头,“外公外婆,我是念念,是妈咪的女儿,我来看望你们啦,你们要保佑妈咪发财哦。”
一旁,温瓷笑了笑,抬眸看向身侧替她们母女挡风的谢裴州,没想到谢裴州也看向她。
两人无声的对视了一秒。
温瓷转过头,看向墓碑上的父母,心道:“爸爸妈妈,小瓷来看你们了,这是念念,我和谢裴州生的女儿,今年五岁了。希望你们在天有灵,保佑我们平安健康。”
谢裴州在温瓷转过去看向墓碑时,黑眸也渐渐挪向墓碑上的温郑华夫妻。
当年暴雨夜的画面仿佛还在眼前。
谢裴州眼底划过一抹愧疚,“郑华哥,大嫂,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温瓷,让她在国外受了五年的苦,还被人欺负,生下了念念……但念念很乖,遗传的都是温瓷的优良品德,乖巧可爱。希望二老能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会用余生弥补我犯下的错,用心疼爱温瓷和她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