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宗教会对教徒作生活规范,天主教、基督教、佛教、印度教、犹太教等等,各有各的戒律,伊斯兰也是,而且规定得非常仔细,因为伊斯兰是一种生活方式,用言行举止来实践信仰,婚姻规定的「四个太太」成了大部分人对伊斯兰的认知,然而这项规定不应称为「多妻制」,而是「限妻制」19。伊斯兰限定最多可同时娶四位妻子,且前提是要能公平地对待每位妻子,包括丈夫的时间和财物,给一位妻子买房买车,则要每位都给一样的;丈夫不可以与无法生育或因病无法照顾家庭的妻子离婚,而不愿维持婚姻的妻子有离婚的权利,当然,所有妻子都有合法的财产继承权。
不过,还是有人会觉得「男人能娶一个以上就是不对啊!」让我协助您回忆:一夫一妻制也是近代的事情,就算有法律的保障,今日的外遇、包二奶等等也没有少过,因无法生育或罹病被迫离婚的也大有人在,婚姻当中没有子嗣,听过男生再去外面试试看或是找代理孕母,有听说过女人到外面借种吗?男女平权不是限定一夫一妻制就能实践,问题根源还是在于人!
信仰是带有情感的,对于皈依伊斯兰教,我也历经很感性面的过程。对于改宗伊斯兰这件事情,在日夜思考并诚心向上苍祈祷后,「梦」给了我指引:我在布置我的家……一个大空间中,有三分之一的空间都是书架和两个书桌,另外三分之二是木质地板,空气很好,光线亮而柔,而爸妈在一旁问我:「你要搬新的东西进来,要不要在这里(大空间)再摆一张书桌或书架?」我说:「不用,保持这样的清静,这里就是我的心灵。」
这梦境短暂却如此清晰,除了感到一片清凉明澈之外,更感到满身的自在与宁静。自从零岁起就穿梭于台湾各大庙宇(被祭改),懂事后也跑遍各地神坛踢馆或被人踢馆,智慧初开便四处寻访各式宗教团体,从来没办法去「信」,心中总是充满了疑问。
第一次,我对一个宗教深信不疑,第一次,我感受到信仰的力量与宁静。这个决定其实不需要思考,原来伊斯兰就在我的生命中。
成为穆斯林带给我平安的生活,因为是我信仰的是「六信五功」,不是讨厌猪肉和四个老婆。
伊斯兰里的精灵
笔者会归信伊斯兰,自然是与其对「无形众生」的看法契合有很大的关系。《古兰经》
第十五章 第廿六到廿七节:「我确已用黑色的成形黏土创造了人。以前,我曾用烈火创造了精灵(Jinn)。」最着名的精灵当属伊布劣兹(Iblis),它本来与其他天仙都住在天堂,直到有天 真主用泥土创造人类的始祖阿当(Adam),然后要众天仙与伊布劣兹一同敬拜阿当,但是伊布劣兹不服气:「我是用无烟的火造的,我比人类尊贵,凭什么要对人类敬拜?」正因为这样的嫉妒与不服从 真主,伊布劣兹就被赶出天堂,它自然怀恨在心,于是向 真主请求:「在末世的审判之前,请给我缓刑,让我在大地上以罪恶诱惑他们,我必定要使他们一同迷误!」
伊斯兰的精灵有三大类:一类是在天空飞翔,一类如蛇、狗般地存在,另一类则离不开地球,住在某处或到处漫游。有些精灵会旅行到诸天的最下层偷听天仙们谈论未来的事情,然后回到地球将情报告知与它们接触的人,不过这并不容易,因为 真主命令天仙们固守诸天的最下层,大部分的精灵会被陨石及流星逐开,所以精灵传达给人们的讯息,多半会夹带着谎言,算命与预言就不那么准确了。
伊斯兰对于穆斯林的生活方针有明确的规定,地狱的路、天堂的途径也说明得相当明确,而精灵是来「迷误人类的」,既然人类绝大部分无法看见精灵,更别提能否控制精灵,或从精灵身上获得好处,况且它们还有说谎的特性,情报也不见得准确。因此,伊斯兰是限制人类与精灵接触的,不论算命、占星、通灵,都是对正信的信仰有危害的。
然而,即使被如此明确地规范,有些回教徒却仍无法抵挡诱惑,据说伊拉克前总统海珊也对此有所接触,甚至有传言海珊曾将鹦鹉骨头20植入右臂皮下,好让自己变得刀枪不入与受万民拥戴,为海珊本人和他诸多亲信、亲戚服务的巫师曾如此透露,他也曾预言海珊会在杜鲁埃亚21被擒,但是届时人已亡故,他说这消息是来自于精灵之王与精灵之后,不过事实证明22这些只要当茶余饭后的故事闲谈就好,多行不义终究必自毙。
此外,有别于这些四处游走的精灵,每个人出生时也会跟随一位精灵「勾灵」(Qareen)23,它从出生就跟自己的宿主在一起,是宿主灵魂的复制版,男性会跟着一位男勾灵,女性则有女勾灵,形态样貌都与主人一模一样,也寸步不离,因此算命者有时会透过它知晓过去所发生的事情,但是只能知道过去,无法预测未来;当人死后「勾灵」将会离开,所以在亲友死亡后去探访,或者亲友在外地死亡的同时,我们能感觉到亲友回来了,不过来的可能不是亲友的灵魂,而是亲友的灵魂复制品「勾灵」来报信了。
「勾灵」主要的工作不是供人算命或通风报信,而是在这世间考验我们。它会唆使我们做坏事、逞私欲,如果人不自制,则「勾灵」会变得壮大,相反地,若人能控制自我,「勾灵」的力量将会削弱,乃至只会一起行善,最终是否堕入地狱或踏进天堂,还是基于在世时本身的努力;「勾灵」被创造于世的意义,很明显地就是再次证明:「人的福报或业障,端看自身的努力,调摄自己的起心动念,慎管自己的言行举止,修行即在眼前当下。」
基督教中的神迹
相较于在台湾很小众、且不被大家熟悉的伊斯兰教,基督教信仰较为普及,而且给人的印象友善得多,我最早接触基督教是因为就读教会幼稚园,每天的祷告、诗歌、圣经故事,还有主日礼拜,是我生活的一部分。我爸爸还很喜欢讲一个故事:爸爸载着五岁的我在等红绿灯,问我四下无人就闯过去好不好?我竟然回答:「就算没有人,也有上帝在看喔!」看看幼稚园老师把我教得多好!而我高中、大学乃至出社会工作,知心好友中总是有虔信的基督徒,我也因此上过不同的教会,只是我对于「耶稣是神的儿子」这件事情,一直无法接受,也就没有成为基督徒了,但是有很多能接触圣经的机会。
一般人对基督教的第一印象是:「理性」、「高等教育」、「有教养」,而我首先想到的是有气质、又有爱心,与神异鬼怪八竿子打不着。不过若阅读基督教的圣经,会发现这个信仰的基础就是「奇人异事」,不论是圣母玛利亚童贞怀孕生子24,还是耶稣从死里复活。倘若发生在现代当然是一点都不「合理」,不过就信仰的角度来看,若非如此,「耶稣就不是耶稣了」!
在圣经中也时常会读到耶稣赶鬼治病的神迹,以及其他如治愈麻疯病、瘫痪、久病不愈等等,也曾用五个饼与两条鱼喂饱五千人25,这些记载在在都显示耶稣具有非常人所拥有的「权柄」,对信仰者来说是理所当然的,值得探讨的在于耶稣对「治病」与「赶鬼」的不同态度。凡是来求医的,不论是主动来求救或耶稣主动去帮助的,都可以见到耶稣对受助者的慈爱,对于干扰人们的鬼,则是以「责备」的态度命令其离开。
这样的态度当然也会影响信仰者,许多基督徒会以「祷告」祈求治愈疾病,对于疑似被鬼干扰的个案,也以祷告的方式处理,不论是祈求病得愈或鬼离身,祷告皆凭藉着对神的信心,口念:「奉主耶稣基督之名。」不忘保有在 神面前应有的谦卑,因为治愈的权柄在神,不在人。凡能时刻秉持神人分际,体认人的脆弱与无助,所以在基督教中,即使祷告治病或驱鬼盛行,却较少有不肖神棍假借神意介入利用的不幸发生,并不令人意外。
关于佛教中的神通力
台湾人没接触过佛教的可真稀奇,况且是像我这类背景的人。我的乾妈是虔诚的佛教徒,她在我八、九岁时的暑假,就把我送进佛堂打佛七,据说我在那里待得乐不思蜀,也是在那时候学会打坐,一直到现在,有空时我都很喜欢打坐一下。不过由于我太早被簇拥登上灵媒的舞台,总是在灵界打转,结果在佛学上并没有什么长进,是直到大学、研究所后,才由书籍、经典认识佛教,我对原始佛教是认同的,至于混杂民间信仰与巫术的「自称佛教」,就谢谢再联络了。
佛教的年代久远,范围广大,信徒众多,因此衍生出不同的教派与面貌,对于「神通」自然也有不同的看法,就早期的原始佛教和部派佛教来说,因为是由印度婆罗门教改革而来,故反对祭祀等等的形式主义,回归人本精神,尊崇佛陀、菩萨,也承认鬼神,从教义四圣谛、十二因缘、三法印与八正道来看,实实在在根本为无神论,人人皆可成佛,但皆须自力得救!
此外,佛教反对形式主义的仪式与幻法,特别是用动物来祭祀26,至于为何礼拜那些诸佛菩萨的塑像,乃因佛灭之后,主要为希腊人来到印度接受佛法,空无一物总感无依无靠,所以开始雕刻佛像,「有形有象有慰藉」,能把佛陀菩萨放在家里、带在身上多好!因此这些佛教塑像文物很盛行,不过回归佛教的基本精神,所敬拜的并不是泥塑木刻的偶像,而应当是其所象徵的精神。所以花大钱买高级材质的佛像等精品,拜者无心也是枉然。至于建议买越贵的佛像法器越能添福报、消业障的说法,往好的方面想,至少能促进一定的经济繁荣吧!
佛教不但肯定有「神通」这回事,也有详细的说明。佛教所言的神通有六种:一、天眼通;二、天耳通;三、他心通;四、神足通;五、宿命通;六、漏尽通27,是潜心修习佛法所获得28,也是修行的一种表徵,不过外道(非佛教)的修行也能获得神通,只是无法修得「漏尽通」。由此可知佛教认为神通存在,但并非解脱涅盘的根本,也可以说「神通」是传教的手段或示现,不是究竟的佛法。
修行者一开始以正信修行,然而修行路上肯定会出现考验,除了困难外,看似甜美的「神通」、随之招来的名与利,会成为使人原地踏步甚至腐败堕落的业障29,其实神通本身如同名声、财富一般,并没有所谓的绝对善或恶,一切皆看人在这漩涡中能否把持修行,也难怪佛陀一再告诫:「戒德具足,心游道法,意在四谛,欲至涅盘,此是比丘之所求也。」当谨遵戒规、心留道法,神通只是过程,涅盘才是解脱!既然有些神通代表修行略有成就,倘若因此自夸自傲,自毁修行,那么神通在此看来就是令人惋惜的业障了。
许多佛教神通故事,也时常提及「法力不敌业力」,再高强的神通也无法扭转因果,现在所面临的皆因过去的业力,此时的种种则造就未来的一切,人所能做的便是把握当下培福报、减业障。既然神通无法扭转,何苦浪费已经不多的时间、精神与金钱呢?人心会有软弱的时候很正常,不如意更是家常便饭,能有外力即刻化解我的痛苦该有多好?但是若不能看清人来世间走一遭的本质,让自己在茫茫大海中时而灭顶、时而抓到浮木就以为安定,等到下一个大浪打来,又该如何是好?故平时更该强化如烛火般的正信信仰,教我们在遇到困难或挑战时,不致害怕也不致迷失。
最常谈论鬼神的道教
为了追寻心目中的真理,我在即将死亡的那一年考取了宗教研究所。当了二十年的灵媒,当年道场主神即是三清道祖,所以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道教徒,直到接受李丰楙教授的指导,读了相关论文与资料后才知道不是。我从宗教研究所里,学习从历史、文化和自然的角度,去认识与诠释宗教,有助于我培养较宏观与有弹性的态度,去面对各种宗教。
道教是本土发展出的信仰,也最具中国特色。其起源有多种说法,赵翼在其《陔余丛考》中说道:「秦汉以来,但有方士为神仙之说,无所谓道家者。以老聃为道教始祖、张陵为大宗,则始于北魏寇谦之,而唐时乃盛行。」30不过一般会追溯到老子31,正式成立的年代普遍是说东汉太平道、天师道(原称五斗米道,后也称正一道)创立之时,在汉晋之时的道教,其实包含许多「道」,例如:太平道、帛和道、李家道和天师道等,其实这些皆互有区隔,其中天师教自称为正教,大家各行其「道」,直到佛教东传,在中国广为流传,这些「道」才统合起来为「道教」,并吸收许多佛教体系组织概念,产生天界、地狱和各式科仪与戒律。
此外,道教是牵涉巫术、鬼神祭祀与各类术数最深最广的信仰,符籙一派更是力求神人相通,上可奏明天帝,下可役使神鬼的境界。又有本命论的道学士,研究道之本命,继而发展出占卜、命相、风水、星象等等,隋唐时相关书籍32已破万卷。只是道教本身起源即是综合各地各派,融合众多思想,其思想体系与戒律在各宗派,又有不同面貌,可以看见信仰者的活力,也呈现众说纷纭的情况,因此易被外道攀附名词,略有感应心得,即可独立门户、自行称师封圣,加上受不肖神棍诈财骗身的新闻时有所闻,更加深世人视道教为迷信、怪力乱神的刻板印象。
其实道教有独立的教义、仪式与组织,信仰的世界观因众多派别而有分歧,原则上,仍可理解为宇宙从混沌中,依着「道」而演化天地万物,除了我们生活的世界另有天界与地府33,亦可见到其与佛教交流互通的痕迹。
天界众神管理我们众行众念,根据善恶施与报应,《抱朴子》〈内篇.微旨〉有载:「若犯过失则夺一算」,一算为三日,所以犯一个过错就少三天寿命,犯大过则夺一纪,一纪等于三百日,所以要扣三百天阳寿。如果自己做太多坏事,寿命不够扣,就把倒楣留给子孙。相对地,行善者就会有「德」,德是交相感应的,所以做好事就会有好报34;与佛教不同的在于,道教徒相信人是受神所约束,人类可以根据自己的功德,在自己的世界中提升、获得享受,甚至肉体成仙35。
早期道教专注的课题是「不死」,如何养生、成仙才是被关注的重点,不过绝大多数的人还是要面对死亡的课题,而道教又是中国人最紧密的信仰,因此其丧葬礼俗与概念也深深影响世人。从商周时期的文字与丧葬,可以窥知古人相信死后仍有一个世界,随着时间演变,这个「死后世界」也越趋于丰富,道教认为死后魂魄36会四处离散,做恶者会下地狱或因非寿终正寝,而成为孤魂野鬼;为了让此世更好,也为了让后世不致沦落地狱或孤魂,除诸恶莫作、众善奉行之外,也可藉由各种科仪祈褔、解厄、赦罪。而道士就扮演着执行科仪的角色。
道教相信鬼神之说,相信众神时时监督着人类,给予考核、善果与恶报,而非正常死亡的孤魂野鬼若不妥善处理,会在世间捣乱,因此影响人们想藉由种种仪式去趋吉避凶,不过这些仪式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效果又是如何?回归源头来讨论,「道」为宇宙万物的本源,而「道」的展现即是「道法自然」,人类与众生万物皆遵循自然生活,人要生活得「自然」,其实也就是每日种种、每时每刻的行为,甚至是念头,都被神明评比纪录,再凭此获得善果与恶报。
仪式则是在适当的时间点,提醒人们行善避恶。道教最注重与宇宙自然呼应,阴阳调和、顺应节气也是多所强调,例如道教最重要的三元节,便是订在节气变化的三个关键点,例如中元节七月十五日正是阳渐衰、阴渐盛的时间点,正好提醒人们应该顺应自然节气并忏悔解厄。仪式要在关键时间起最大的作用,不然天天作法、非顺应道行,种种仪式也只是仪式,人心不动怎能「天人感应」?况乎最终善恶的结算,还是自己平时的行为、心念,即便仪式有效果,也是因为心的忏悔、心的善念与诸多善行感召天地。
所以即使道教最常谈鬼神,也广泛与之交流,仪式也仅是众多努力的一部分,幸福人生与后世的究竟根本,还是在自己的平日修德,倘若一时迷失受不肖人士利用,将所有困难归因鬼神,非但不能有所助益,还会忽略了解决困难的现实层面,陷入更糟的困境。
例如明明是普通的生病感冒,不去诊所看诊,却宁喝符水或祭解,导致错失诊疗关键期,这难道是神明所乐见的吗?神明让我们生病,是让我们对自己的罪忏悔、让我们珍惜健康的时候,倘若神明会以健康、幸福威胁信徒为自己所用,或是将其控制如禁脔,这样的神明「自然」吗?这样的道理合乎于「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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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伊斯兰的意思是「和平」、「服从」。和平的意思指内心和平,对周遭也保有和平的态度;服从是指对造物主的顺从。伊斯兰更宽广的意思是因顺服造物主而达到和平。
17 「穆斯林」的意思是顺服真主的人。当一个人宣读「万物非主,唯有真主。穆罕默德,是主使者」的时候,他就成为一个穆斯林了。广义地来说,一个愿意顺从真主的人就是一个穆斯林。因此,所有在穆罕默德之前出现过的圣人,也都是穆斯林。古兰经特别提到比摩西和耶稣更早出现的易布拉欣(亚伯拉罕)。经里叙述:「他不是犹太教徒或基督教徒,而是穆斯林。」,因为他服从真主的意愿。因此,有的穆斯林顺从真主,但并不是完全顺从,也有的穆斯林努力使伊斯兰成为他们的生活中心。那些空有穆斯林名字、却没有穆斯林应有的行为举止的人,他的行为并不能代表伊斯兰。一个穆斯林应该不仅心里面顺从真主,而且要以行动来证明顺从真主,这样才能算是言行一致、表里合一的穆斯林。
18 又称安拉(Allah),是阿拉伯文「唯一的主」的意思。安拉不仅是穆斯林的主,祂是所有造化物的主宰,因为祂是他们的造化者与抚育者。我们人类大脑所能想像到的任何东西,都是大能真主所造化的。
19 《古兰经》
第四章 第三节:「如果你们恐怕不能公平对待孤儿,那末,你们可以择娶你们爱悦的女人,各娶两妻、三妻、四妻;如果你们恐怕不能公平地待遇她们,那末,你们只可以各娶一妻」。这是针对当时阿拉伯社会富人无限制的多妻,和随便买女奴妾,以及战争中男子伤亡造成孤儿寡妇多的情况而定的。所以允许有限制的多妻,是在特殊情况下的一种特殊规定,其基本婚姻制是一夫一妻。但在实际生活中,有些富人和权贵利用此特殊规定,实行多妻,使人误认为伊斯兰教主张多妻制。事实上伊斯兰社会绝大多数人都遵守一夫一妻制。
20 另有一说为魔法石。
21 位于巴格达北方八十五公里的村庄。
22 海珊最终在家乡提克里东南方十五公里处被「活逮」,并在二○○六年年底被处死。
23 《古兰经》
第四十三章 第三十六至三十七节:「谁要是无视至仁主的教悔,我就让一个恶魔附在谁的身上,成为他的朋友。那些恶魔,妨碍他们遵循正道,而他们却以为自己是遵循正道的。」
24 童贞圣母玛利亚非从婚姻,而从圣灵怀孕生下耶稣。马太福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