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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番外 “老夫少夫”情感危机

作者:青山埋白骨 当前章节:6164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9:18

孙谚识最近遇到了‘老夫少夫’情感危机。

这事要从几天前猴子发在朋友圈的一段小视频说起。

那天他去上班,在电梯里闲得无聊,就点开朋友圈打发时间,结果翻到了猴子头天晚上发布的一小段视频。

视频长度只有十几秒钟,朗颂在灶台边忙着炒菜的背影先入境,然后镜头向左移动,拍到了大排档八张塑料桌座无虚席、食客们觥筹交错的画面。

猴子的本意是想展示大排档门庭若市的好生意,但视频中的一道背景音却让孙谚识不禁眉头一皱。

视频末尾,画面之外一道甜美的女声在问:“老板,你有女朋友了吗?”

显然,这话不可能是在问乳臭未干的猴子,而是在问朗颂。

孙谚识咬咬牙,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强烈的危机感。

朗颂给了他百分之百的安全感,以至于他都忘了,朗颂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长得端正俊朗不说,人还踏实勤奋,怎么可能不招人惦记。

夜市那附近有一所容培训职业学校,长得漂亮又很会打扮的小姑娘特别多,他去夜市帮忙的时候,就碰到过她们成群结队来吃宵夜。当时他没多想,现在迟钝地品出味来了,人家哪里是来吃饭的,根本就是来看朗颂的。

令孙谚识感到担忧的还有另外一件事——这半年来他和朗颂虽然同住一屋,但是共处的时间却少得可怜。

半年前,朗颂的夜市大排档开张,经营得风生水起。但随之而来的问题就是,两人的作息时间完全颠倒了——夜市的营业时间是傍晚五点到零点,朗颂到家时基本上已经凌晨一两点了,他早已进入梦乡。而当他早晨起床去上班,朗颂则还在睡梦当中。

朗颂怕晚上回来动静太大把他吵醒,上个月还搬去了次卧,两人明明住一个屋檐下,却像分居似的。

只有在他周六日休息的时间,才能短暂地腻歪片刻。

他偶尔会去夜市帮忙,但去的次数不是很多,因为他的工作也很忙,加班是常态。就算不加班,也要陪着朗月去上语言培训课,虽然他爸和谢霜语都能负责接送,但朗月粘他,喜欢他陪着。

在这种情况下,他分身乏术,等到回过神来,才恍然意识到,自己轻忽了朗颂。这几天来他心神不宁,今天项目收尾终于能准时下班,他把朗月托付给他爸,火急火燎地赶往夜市。

倒车入库,孙谚识将车稳稳停好。他用食指勾住领带节,焦躁地扯开领带,随意扔在了副驾驶,又解开最上面的两颗衬衣纽扣,然后下了车。

走到夜市街口,孜然味、香葱味、辣椒味,各种令人食指大动的味道扑鼻而来,油爆声、叫卖声、笑声,不绝于耳。

孙谚识走进拥挤的人群,随着人流走了一段路之后,在朗颂的露天大排档前停下。

这个点正是夜市沸反盈天的时间,大排档的八张桌子座无虚席。有三桌客人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啜饮着饮料、啤酒在闲聊。另外三桌客人,才刚吃上,剩下两桌客人则磕着瓜子等着酒菜上桌。

孙谚识环视一圈,最后将视线定格在了朗颂的背影上——他正站在喷火的炉灶旁专心致志地颠锅炒菜。

八月的夏夜,热的人想直接躺在水里面。朗颂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背心T恤,后背已经被汗水湿透,结实的手臂露在外边,因为一系列颠锅拿勺的动作,肱二头肌绷紧鼓起。他的肩上挂着一条格纹毛巾,时不时扯起一角抹去脸上的汗水。

孙谚识看得有些失神,猴子跑过来大声喊了一句“哥!”,他才回过神来。

猴子热得脸颊通红,笑眯眯地问:“哥,你过来啦,吃晚饭了没,要不要我给你烤两串鱿鱼啊?”

孙谚识看了猴子摊子前排起的长队,笑着说:“你先忙,等快收摊的时候你给我烤两串。”

“好嘞!”猴子领命而去。

朗颂的大排档步入正轨之后就把猴子给叫了过来,让猴子在自己的摊位里面另外弄个一个铁板鱿鱼的小摊位,只占一张桌子的地皮,但能省一笔摊位费。

猴子也很争气,为了经营好这个摊子,还特意找培训学校学了一段时间。再加上有朗颂照应着,他的铁板鱿鱼在这条街上已是赫赫有名。他和朗颂也算是相辅相成,互相给对方招揽生意。

孙谚识欣慰一笑,勾起挂在雨棚杆子上的一条围裙,一边系一边往朗颂那边走。

朗颂关了火,把一盘酱爆螺蛳盛好,端起盘子一转身,惊讶道:“哥,你怎么突然来了?”原本无波无澜的眼睛顿时变得神采奕奕,眼里的惊喜几乎要溢出来。

孙谚识感觉朗颂就像是一只走丢的大狗狗突然看到了主人,刹那间从一种无精打采地状态变得亢奋、愉悦。

他既心疼又开心,伸手帮朗颂擦掉鼻尖上的汗水,坦率地回答:“想你了。”

朗颂没料到会突然收到一句情话,轻轻地握了握孙谚识的手,说:“我也很想你,等我一下。”他把螺蛳端给客人,马上走回来把孙谚识拉到了角落,一边帮孙谚识解围裙一边说:“是不是忘记换衬衫了,等会儿溅了油洗不干净,你不用给我帮忙,在旁边坐着就行。”

孙谚识握住朗颂的手腕阻止:“没事,是件旧衬衣。”

他上班基本都穿衬衫西装,夜市油烟多,白衬衫弄脏了很难清洗干净,所以他在车里放了两件T恤,每次换了才过来。

他当然没忘,只是不想换。

“那你吃晚饭没?要不我给你弄一份盖浇饭?”朗颂收回手,“渴不渴,要不要喝冰柠水?”

孙谚识一一回答:“吃了,不热也不渴。”又反问朗颂,“你呢,是不是热坏了,出这么多汗。”

朗颂扬眉:“不热,见到你就不热了。”

孙谚识的胸口比今天直逼40度的高温还要炙热,他滚着喉结,瞄了一眼那桌已经有些不耐烦的客人,推了朗颂一把:“你先忙你的。”

朗颂点头:“你先坐着,等会我给你弄一杯冰柠水喝。”

孙谚识点点头,顺手抽走了朗颂肩头的毛巾。他当然不可能干坐着,看着朗颂一个人忙活。

除了不会炒菜,大排档的活他早已得心应手。

他先去夜市的公共水房接了一桶水,把朗颂的毛巾搓洗干净,然后走到热气腾腾的炉灶旁帮朗颂擦了把脸,又帮他把脖子、手臂上的汗水给擦掉,就差从空荡荡的袖口伸进去擦拭胸膛了。将毛巾搓洗干净之后挂回朗颂的肩头,他开始收拾满地的啤酒瓶。

一直忙到十点多,一拨食客散去,朗颂才得空坐一会儿。他握住孙谚识的手腕,轻轻揉捏,问道:“累不累?”

孙谚识心说端菜、擦桌子有什么累的,但他没有说标准答案,故意“嘶”了一声扭了扭手腕,说:“胳膊酸,今天白天很忙。”

朗颂如临大敌:“那你还过来干嘛,你先回家吧?”他想了想又觉得开车也很累,于是说,“我给你叫个代驾先送你回家。”

孙谚识摇头,掐朗颂虎口,说:“要不今天早点收摊吧,我想跟你一起回家。”他的语气平平常常,没有什么特别的起伏,听在朗颂的耳朵里却像是撒娇。

朗颂立刻点头起身:“那就早点收摊回家,我很快就好。”

孙谚识得逞,大口大口地把朗颂泡的冰柠水喝完,然后帮着一起收拾。

半个小时后,收完摊子,孙谚识去猴子的小摊位等着烤鱿鱼。不过两三分钟的功夫,等他举着鱿鱼串转身,便看到朗颂被三个小姑娘给围住了。

“老板,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收摊啦?”

“对呀,咱们还打算在你这吃夜宵呢。”

“好几天没来了,我可馋你炒的酱爆螺蛳了。”

朗颂有些招架不住,退了半步,礼貌地回答:“抱歉,今天有点事要早点回家。”

孙谚识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他用牙齿叼了一段鱿鱼须,扬声问道:“小颂,可以走了吗?”

朗颂冲几个女生点头致歉,快步走了过来。

吃醋归吃醋,但孙谚识不想得罪了大排档的客人,他把鱿鱼串递给朗颂,冲那几个小女生和煦一笑,说:“你们明天过来吧,我给你们打折。”

几个小姑娘看到孙谚识,突然开始娇羞起来,点头说明天一定过来。

朗颂蹙起眉,揽住孙谚识的肩膀,催促道:“哥,走吧。”

回去是朗颂开的车,城市霓虹从挡风玻璃照进来,把朗颂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孙谚识伸出手,用食指蹭了蹭朗颂的下颌角,心疼道:“瘦了一圈。”

开夜市大排档没有休息日那一说,朗颂踏实务实,除了有一天刮大风没法开张,以及有那么两次陪他和朗月去看电影,便再没休息过。期间,他还去考了驾照。这半年来,肉眼可见的清减了许多。

同为男人,他心里清楚朗颂为什么要这么拼命。除了性格使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朗颂想尽快缩短两人之间的差距,成为家里的顶梁柱。

朗颂专注于前方路况,不知道孙谚识复杂的心思,在路口红灯前停下,他捉住孙谚识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口,说:“没瘦,你的错觉。”又转移话题问道,“今天月月住蓝楹巷吗?”

“嗯,她黏在爷爷家不肯回来了。”

提起这事,孙谚识哭笑不得。今年开春,他爸从养老院搬了出来,但不肯和他们住新房,执意要住在蓝楹巷,他勉强不得,只能同意。

他爸主动揽下了每天接朗月放学,送她去上语言课的任务,这倒省了他不少心。

他爸特别宠溺朗月,几个月前不声不响的找人把二楼原先他那个房间给装修成了粉嫩嫩的公主房,房间里的书架、书都被无情地丢到了杂物间,被儿童书桌和争奇斗艳的毛绒公仔所替代。

朗月第一次进这个房间就舍不得走,若不是新装修的房间要通风去甲醛,她恨不得立刻住进去。最近终于能住了,她就黏在了蓝楹巷,跟他爸完美演绎了什么叫隔代亲。

朗颂无奈地笑:“叔叔太惯着朗月了,她最近越来越皮了。”

孙谚识也笑:“小姑娘就是要宠着。”

“不是小姑娘也要宠着。”朗颂说,“我宠你。”

两人回到家,朗颂弯腰给孙谚识拿拖鞋,说:“哥,快去洗澡,洗完澡我给你捏两下。”

孙谚识柔若无骨似的趴向朗颂后背,说:“我不想动,你背我去浴室。”

朗颂二话不说,将人背进主卧浴室,又给拿了睡衣,问道:“要不要泡个澡,我帮你放水。”

孙谚识靠着洗手台,双臂勾住朗颂的脖子,将人拉到自己面前,摇头道:“不想泡澡,我懒得动,你帮我脱衣服。”他慢慢地将身体和嘴唇贴上去,开始明目张胆的撩拨。

朗颂滚了滚喉结,用毅力克制着欲/望,嗓音变得沙哑:“不是说累了吗?”

孙谚识抬眼,瞬间笑了:“傻瓜,骗你的,为了把你早点哄回——”

话音未落,朗颂已经吻了上去,手摸到孙谚识腰上的皮带板扣,解开了那条禁欲意味十足的商务皮带。

唇瓣厮磨,舌尖搅缠。

黑蝶贝壳纽扣脱离扣眼,细微的“嗞啦”声后,拉链被拉到了底。

宽松的西装裤滑到腿根,又沿着笔直白皙的大腿滑到脚踝。金属板扣磕在浴室的釉面砖上,发出一声脆响。

这声音像是一个信号,催发着本就迫不及待的情欲。

朗颂掌着孙谚识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从掖在裤腰里一天已经打皱的衬衣衣摆中探进去,揉捏着紧致的腰肢。

粗粝的掌心剐蹭着敏感的皮肤,孙谚识被激得颤抖了一下,他微微后仰拉开两人的距离,又紧紧地搂上了朗颂的脖子,在他耳边说:“我想洗澡。”

“好。”朗颂嗓音低沉地应了一句,箍住孙谚识的腰将他抱进了淋浴间。

两人站在花洒下,温水倾泻而下。

孙谚识脱掉内裤,背对着朗颂动手解衬衣扣子,解到最后一颗的时候,朗颂的手从身后伸来,罩住了他的手,低声说:“不要脱。”

“嗯。”孙谚识乖顺地松手,任由湿透的衬衣紧巴巴地贴在身上,嘴角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每每他穿脱衬衣时,朗颂的眼神中会流露出一种掠夺的贪婪,于是他知道,朗颂很喜欢他穿衬衣,或者更喜欢与穿着衬衣的他干点别的。所以,他故意穿着衬衣踏上夜市那条街,将人哄骗回家。

他在摇尾、献媚,他在讨好自己的恋人。

朗颂褪去衣物,将孙谚识拉进了怀里,前胸紧贴着他的后背,嘴唇亲他的脖子,呢喃着问:“在想什么?”

孙谚识的嘴唇被温水浸润得殷红水润,他微微偏头,回答:“想、想你快点进来。”

话音刚落,涂满润滑剂的滑腻手指已经钻进他后穴,开始缓慢地揉捻扩张,冰凉的异物感让他有点难受,但更多的是难耐的快感。

朗颂轻咬孙谚识的耳垂:“不能快,会受伤,乖。”他的性器早已高高挺立,下腹胀得发疼,但仍旧克制着炽热的欲望,给孙谚识进行扩张。

两根手指在后穴揉捻搅弄,一阵阵电流走过全身,孙谚识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无意识地向后伸手,摸到了朗颂挺立的欲望,开始上下套弄。

朗颂闷哼一声抽出了手指,他抄起孙谚识的一条腿,将高高勃起的性器抵在翕张的穴口,磨蹭几下之后,挺身插了进去。

“嗯啊……”

“呼……”

朗颂一手拖着孙谚识的腿,一手圈着孙谚识的腰,将性器缓缓抽出,而后再用力挺进。如此几个来回,孙谚识的身体被完全打开,他才挺起腰,用力插到了最深处。

孙谚识控制不住地战栗,发出浪荡的呻吟,粘腻的呢喃,排山倒海的快感冲刷掉了盘亘在心里几日的不安与烦躁。

却在这时,朗颂陡然抽出了粘腻的肉刃,握着孙谚识的髂骨将他的身体翻转。

孙谚识还未从那种身心遽然一空的失落感中回过神来,身体突然悬空,被朗颂拖着臀抱了起来。他的双腿自觉地缠上了朗颂的腰,双手攀住了朗颂的脖颈。随即,硬热的性器再度顶在穴口,用力插了进去,抵达最深处。

“啊啊——”这个陌生的姿势让孙谚识羞耻不已,可随之而来的灭顶快感立刻淹没了他的那点羞耻之心,他凭着本能,双腿愈发用力地勾住朗颂,主动动起了腰。

“哥,”朗颂用牙叼住了孙谚识的衬衫衣领,含混不清地说,“我喜欢你‘斯文扫地’的样子。”

前所未有的深度和剧烈的摩擦产生扭曲的快感,湿润的甬道不断吞吐着朗颂的性器,每一次抽插,都将两人送往欲望的巅峰。

两人面对面,朗颂托着孙谚识的臀瓣,用力托起又放下,开启了一轮又一轮的征伐。

哗哗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声,失神的呻吟声、肉体的撞击声在小小的浴室中交杂回荡……

两人正经洗完澡回到房间,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

孙谚识四肢酸软,懒洋洋地趴在朗颂的胸口,听着对方强劲的心跳声。

朗颂拥着孙谚识,把玩着他圆润的指尖。

半晌,孙谚识开口,问道:“小颂,你是不是心里很急,想快点追上我。”

朗颂默然片刻,诚实回答:“嗯。”

孙谚识叹息一声:“你不用这么急,也不需要追上我。你想想,我比你大了将近一轮,等我四十岁的时候,你还风华正茂,会有很多小姑娘喜欢你。应该担心、紧张的人是我。”

朗颂立刻想到在收摊后发生的那一幕,他往下滑了一点,和孙谚识面对面,清楚地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那点无措。

“哥,”他看着孙谚识的眼睛,认真坚定地说,“我爱的是完整的你,不是只有年轻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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