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半年,顾白就做了许多事,包括但不仅限于成为燕国背地里的真正的首富。
至于季又对顾白的态度也变得很奇怪,她们虽说是合作的关系,但却超脱了友情。
可之于爱情,又远远不及。
燕国自古富庶,可要想想,那是古代。古代的富庶能有多富庶?吃不饱穿不暖是常有的事,所谓一日三餐也不过只有达官贵人或富商才能做到,平头百姓不过早上晚上两餐罢了。
甚至在顾白最初诞生灵智的年代[现代],距离她所在的国家全面摆脱饥饿也不过几十年的事情!
顾白从不曾亏待过季又,给季又的都是最好的,甚至动用了来自未来的技术,只为能让季又过得舒心。
不仅如此,顾白还假借季家远亲的身份,改良了许多农用工具,造福百姓。
但,此举真正的作用是让天下人同情季家。
顾白的目的达到了,天下人对于天浩帝燕皓是指指点点,搞得燕皓头都大了。
放了季家吧铁证如山,而且隔阂也有了,不放季家吧民间又是一片骂声。
唉!
而且,燕皓发现,他好像也没爱惨他的皇后。
因此,不仅民众与帝王有了隔阂,甚至连帝后间都有了隔阂。
燕亡,指日可待。
哦,还有就是,顾白掌握了很多朝臣与地方官员贪污腐败的证据,并用这些证据威胁他们。
凭借这些,顾白不仅成功昧下了几座铁矿,甚至还有一座金矿。
要知道,在工具简陋的古代,铁矿都是优先配给军队的!而金矿,则是国家私有!
顾白的举动,不可谓不胆大包天。
但若是为了她爱的人,这又算什么呢?
或者说,她做的这些根本不算什么。
小菜一碟!
被顾白昧下来的铁矿和金矿都成了季临的产业,而且已经在用这些打造兵器和冶金了。
若不是太超前,顾白甚至打算把火药给弄出来。
最后顾白决定,若起了战事,并且处于劣势,再动用火药。
另外必须要注意的是,争取把伤亡降到最大,争取和平易权。
但要做到这些,何其难喔!
见顾白愁眉不展的,季又便为顾白沏了一壶茶,还为她捏肩。
顾白自是心花怒放。
“你在想什么,我看到你在皱眉。”季又问,“是在想我们的大事?”
顾白颔首。
“是,我在想,要如何把伤亡降到最低。”
“顾白,你真是个温柔的人。”
温柔……么?
呵。
季又并不知道,顾白手上有多少人命。
顾白说,王朝发展到末期,一般土地和权力都被瓜分得差不多了,百姓生活困苦,这才会爆发起义。
越镇压越要起义。
现在的燕虽然没有到末期,但也快了,尤其现在的皇帝没有季又的协助,昏庸的不得了。
突然,顾白灵机一动,想到了“禅位”这个办法。
唉,只是,传国玉玺被重兵把守,要借过来盖个禅位的章,不容易啊。
要不,自己去皇宫逛逛?
想到这里,顾白便对季又说:“晚上,我去皇宫走一趟,你在家里不要走动。”
笑死,明明是青楼,哪来的家?
但季又还是应下了。
季又知道顾白的本事,毕竟是连金矿和铁矿都能昧下的人,进皇宫这事还真难不倒她,说了几句注意安全的话倒也没劝。
晚上,季又主持怡红楼的生意。
因为顾白换了个芯子的缘故,现在的怡红楼走的是高端路线,纯粹的皮肉生意老早就不做了。
季又虽然仍在贱籍,但因为顾白的原因,倒没几个人敢轻视她。
这日,天浩帝燕皓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周王燕旗来了。
甫一进来,燕旗就对季又极尽嘲讽。
“哟,这不是曾经名动天下的大才女季又嘛!”燕旗看着打扮得清丽却管理着青楼的季又,嘲笑道,“怎么现在沦落到这种地步了?”
“听说,你成了一个老鸨的禁,脔?”
“这可真涨季家的脸呐!”
原来的世界线里,周王燕旗曾和燕皓一起争夺过季又,失败后最终身死。二现在的世界线,因为有了重生女,周王便好好活着了。
不过,他曾经喜欢过季又,还求娶过季又是真的。
但因为重生女,这喜欢久而久之也变成了厌恶。
听到燕旗的嘲讽,季又紧咬牙关,突然却嫣然一笑。
“殿下金贵,何必专挑奴家的不是?”季又十分平常的说道,“天下入贱籍的不幸女子何止千万,殿下不如也挑挑别人的不是?”
“再者,我喜欢小白,喜欢得紧呢!”
听到这话,燕旗指着季又,骂道:“你好不要脸,居然喜欢一个女人?!”
季又撒谎,脸不红心不跳。
“是啊。”
燕旗你啊你的半天,完全没想到季又会说出这种话来,枉他过去还喜欢过季又来!
燕旗身边的达官贵公子也在嘲笑季又。
季又泰然处之,完全不为所动。
反正,若季家成事,她受的苦,都会千倍万倍的还到该死的人身上。
季又,她不急。
角落里,一双眼睛,看着燕旗等人的眼神,明显变得不善。
是夜,周王燕旗在回府的路上,被人暴打了一顿。
燕旗说,那是怡红楼的老鸨顾白做的,可在场的所有人,甚至怡红楼的人,都能证明顾白的不在场证据。
燕旗告到了燕皓的耳边,甚至把这些话在朝上的时候说出来了。
“燕旗,身为亲王,你居然去逛花楼?!”燕皓拍了一下龙椅,怒道,“此事不必再议,你罚奉三月。”
“至于那花楼,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然而燕皓话音刚落,就有大臣站出来了。
“陛下,此事不可!”
“哦,有何不可?”燕皓长眉一挑。
台下的老御史说:“因为人家花楼冤啊!”
“一来,人老鸨有不在场的证据,怎么能凭借周王的一面之词,就夺了人家的立身之本?”
“二来,楼里许多女人,若没了怡红楼,命运岂不更如浮萍?”
“三来,当日周王专门是为了……”
说到这里,老御史不说话了。
燕皓让他继续说下去。
老御史叹了一口气,道:“三来,当日周王专门为嘲讽季家女而去,若毁了怡红楼,那么,天下人要如何看待周王?”
“季家,有冤,六月可飘雪!”老御史跪在地上,震声道,“因此,臣请再审季氏一案!”
老御史话音刚落,一大批朝臣就跪了下来。
“臣等恳请陛下,重审季氏一案!”
燕皓怒极,拍了下龙椅,让退朝。
燕皓不知,此事传到百姓耳边,又是变了一个方向。
“果然,季家,冤呐!”
“是不是因为功高震主啊?”
“咱们这位皇帝,啧。”
“……”
若是就这些也就罢了,偏偏有人在下朝后击了宫外的鼓,躺过铁钉床,挨过鞭,受过棍,硬生生跑到燕皓身边,痛陈周王燕旗的八十八条罪状。
这事也不了了之。
燕皓和燕旗的名声,更差了。
另一边,知晓顾白的所作所为后,季又开始对顾白友情变质。
顾白把从皇宫弄出来的空白的盖了玉玺印的诏书给季又看。
“又又,你是大才女,禅让诏书会写的吧?”顾白笑,“等你写完了,我就想办法把你父兄弄出来,再把诏书的内容贴到各郡县。”
季又说会,然后她轻轻抱了顾白一下,说谢谢。
这时,怡红楼对面的百花楼老鸨来到怡红楼,她刚来就嘲笑怡红楼要倒了。
顾白怼了百花楼老鸨几句,告诉季又不要慌。
“又又,莫慌,整个京城的花楼都是我的,倒了谁也不会倒怡红楼。”
季又嘴角抽搐。
“难道你就不想做做正经营生?”
顾白摇摇头,说暂时还不行。
这一日,长江以北的某常年多买卖妇女儿童的地界,受了洪涝灾害。
一封加急信件送到皇宫,彼时,皇帝与皇后正在用膳。
此事,被耽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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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我连续好几天更新没有三千字了乌乌。
最近又多了好几个脑洞,书名我都想好了,一个叫《XXX,你神经病啊?!》,一个叫《要做就做喵天帝》(喵天帝她是真滴狗),还有一个叫《妖尊的你二五仔的我》。下一本我可能就开这其中的一个了[笑死,说不一定就什么时候跑路了,还想着脑洞]
[不跑路,开玩笑。]
谢谢看到这里的大家,呆斯k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