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人心细,是朕没有考虑到这些。”君雨霖心情不错的看着他家楚大人,反正不管怎么说楚大人是帮他的。
“臣惶恐。”楚画扇连忙后退一步,现在他要是还不退怕就是那枪头鸟,也不是他怕,只不过是过于麻烦。
“楚大人说着话就见外了,咱们君臣有什么不能说的,众位卿家朕所言可有不妥?”君雨霖挑眉看着宛如鹌鹑的众人一时间不由得感到有些好笑,这就是他羽天国的好大臣,竟然还不如楚大人一个人能干。
皇上都说出这话了,那还有人敢出来说话,那不是找死吗?
众位大臣也都是人精,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该谏什么时候该闭嘴,要不是就是那只懂死谏的痴人。
“既然如此便这样决定吧!”君雨霖嘴角微勾看着下面站着的大臣悠悠说道“五国会盟在即,朕不希望看见任何与这次无利的事情,知?”
听完君雨霖这话各位大臣皆是连连后退,什么反对的话都没有说出口。
君雨霖看了一眼安静的大臣不由得嗤笑了一声“既然如此,退朝。”
说完君雨霖也没有搭理下面的反应就直接挥袖走进了后殿。
直到君雨霖走进去很长时间才有大臣敢动动。
“楚大人,您要不去劝劝陛下。”见楚画扇没有什么反应,一位大臣直接走过来挡在了楚画扇前面“楚大人您也知道,这事我们怕是劝不动,只有您说话陛下还会听听。”
呵,楚画扇嘴角不由得浮起一丝苦笑,陛下听他的是不假,但是一定是要那件事附和了陛下的心。
现在陛下就是想去五国会盟,他又不是没有拦过,可是陛下还不是三句两句就把他打发了,陛下决定的事情他又怎么能反抗的了呢?
“各位大人,楚某不才这件事怕是没有办法了。”楚画扇抬头看了周围一眼,他知道这些人都是为了他家陛下好,但是他家陛下不领情也没有办法啊!
“要是楚大人都没有办法,我们又该如何是好?”一位大臣有些担忧的看着周围“这陛下去五国会盟我们用不用也一起跟着去啊!”
楚画扇抬头看了一眼那大臣满是褶子的脸,虽然他没有明说,但是字里行间全部都是陛下要让他随行那他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楚画扇的脸不禁有些冷 他家陛下现在还在为了五国会盟的事情努力,在看看这些为了自己活路而担忧,真是够了。
“楚大人您当真没有办法吗?”一位大臣也忍不住开口询问。
楚画扇现在心情本来就不好,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脸色“楚某实在是无能为力,还请各位大人请回吧!”
就在这时一个宦臣走了过来眼前紧紧盯着楚画扇“楚大人,陛下邀您有事共谋。”
“臣遵旨”
楚画扇低了低头便跟着那宦臣走进了偏殿。
“呸,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竟然敢连我们林大人的问题都不会答!”楚画扇身影刚进去一个看起来还算是人模人样的大臣忍不住就开口骂到。
被这人称为林大人的人轻轻勾了勾嘴角“都说咱们陛下最宠爱这个楚画扇,现在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啊,连劝人都劝不住,还敢冷着一张脸和老夫说话,老夫看他是活的不耐烦了。”
“就是敢得罪林大人简直是不自量力,林大人您可别搭理这样的人。”
林大人这一开口四处一片附和之声,毕竟这林大人是个妥妥的大腿,只要是在林大人前面留下个名字,那以后定能飞升,所以过来讨好林大人的人可不在少数。
“哼,楚大人你看见那群人了吗?”楚画扇端着茶杯轻泯了一口“可是真是不知所谓,果然还是楚大人最了解朕了,也是什么事情都肯相信朕的。”
此时楚画扇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他现在也是从心底讨厌那些口是心非的大臣,不过他也就只能在心里想想,说出来像什么样子。
“楚大人这次五国会盟朕要是看不错的话,怕是要出事,”君雨霖忽然就换了一个话题“这羽天国,影隋国,禹安国,蓝尘国,西陵国反正有一个国要被折腾,就不知道是谁要倒霉了!”
“陛下何出此言?”
这次真不是楚画扇装着不明白他是真有些蒙了,他知道这次五国会盟绝不会那么轻易,可是怎么按照他家陛下的意思是有人想暗箱操作了!
君雨霖也不回答楚画扇的问题,只是托着下巴一个劲的看着楚画扇。
楚画扇猛然才反应过来,连连后推了几步,他莫不是被外面那群人气疯了!站在他面前的可是他们羽天国的陛下,他哪里来的资格去质问陛下。
“陛下,是臣孟浪了。”
“无碍,楚大人这样可是好的很,”君雨霖眯着眼嘴角微勾的看着楚画扇。
果然还是这个样子的楚大人最可爱了,明明心里想问的不行,偏偏还要装作一副我不在意我不在意,我什么也不在意的样子。
“不过,朕现在也只是在提醒你罢了,”君雨霖笑容敛了下来“楚大人这次我们去的不是好玩的地方,所以把你的警惕性给我提起来,要不然就别怪朕手下无情了!”
“是”
楚画扇也没有话反抗就只能连连答应。好了,现在他说的话陛下什么也不听了,而且看现在这个样子估计马上就要反过来了,到时候他可是一点点劝阻陛下的理由都没有了。
君雨霖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楚画扇,一时间心里有些难受。但是他不能告诉任何人,他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孩子了,有些事他一个人来承担就好了,他不想因为他导致他看重的人所受到伤害,他自己受伤他不怕半分,但要是那个人受伤才会真的要了他的命吧!
这滋味,怕也只有君雨霖才可以细细品味了,这其他人怕是半分也感受不到。
“楚大人,你不会背叛朕吧!”君雨霖看着楚画扇直接开口问了出来,他想知道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也必须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