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州也想跟着进去,但被解和川拦下,把被交到了裴琴手上,“你就别进去添乱了。”
季云洲歪着头皱了皱眉,为什么要把我当成了柔弱女子???虽然季云洲很想证明自己不柔弱,可看到画室里的男人能把画板徒手折了的画面,他还是选择缩着脖子躲在裴琴的身后。
太可怕了,可不能伤到我的脸,我可爱又俊俏的小脸蛋。
“唔……你怎么看起来比我还怕?”裴琴看着躲在自己身后的季云洲,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季云洲理不直气也壮,“我不柔弱怎么彰显解哥哥的男子汉气概呢。”
裴琴思考了一会,认同地点头。
解和川前脚进了画室,后脚就把几个来捣乱的青年提着领子丢了出来,丁悦冲倒在地上的人堆踹了一脚,拍拍手说:“说!你们到底为什么捣乱?”
嗯???动作这么快的吗?我有理由怀疑解和川是特种兵退役。季云洲往后蹦了两下,生怕自己被地上这坨人渣碰上。
“悦悦姐,人家怕怕。”裴琴向丁悦伸出了手,圆圆的杏仁眼眨了眨,便成功把丁悦召到自己身边,又是揉脸又是抱抱的哄着。裴琴在丁悦看不见的地方冲季云洲比了个大拇指,无声地用口型说:“好使。”
???
季云洲整个人都处在黑人问号中,学我也不要当着我的面学啊!还有为什么裴琴和丁悦怎么看都不像是闺蜜啊?!是世界在和自己和解和川上床的时候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吗?
不对,我和解和川上床这件事好像就足够让世界翻天覆地了。
季云洲顶着满腹疑问,但该勾引解和川还是得继续,他转头冲解和川噘着嘴要抱抱,“解哥哥,怕……”季云洲话刚说出来就被解和川用眼神吓退,季云洲瘪了瘪嘴,委屈巴巴地回看解和川,“不怕了。”
倒在一块的几个愣头青年不等解和川动手就自己先全招了,毕竟也只是拿钱办事,钱拿到了事也办了,没必要再挨打。
“是附近一个的画室的人觉得你们抢了生意所以派我们来捣乱。”
丁悦追问:“哪家?!”
愣头青年摇头直说不知道。
丁悦缠着追问对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哪怕拳头抵到鼻子上也只说不知道,看样子是真的不知道。
几个人没辙,只能把这群人转交给城管,再转头关上门来清理店铺。
“我做过市场调研,这附近的画室一家是专供有钱人的纯艺术馆,还有一家就专门教艺考的低廉画室,可我们两边都做但又不至于挤兑别人,不可能是他们,”季云洲边说边去关门。
正在季云洲伸手将营业牌翻至歇业牌时,昨天慌乱逃走的男孩出现在玻璃门外,慌张的躲闪着季云洲的目光。
“我、我应该知道是哪家做的。”男孩声音青涩稚嫩,嗓子眼有些干,他面对季云洲很紧张。
季云洲倏地笑了,急忙把男孩请了进来,冲丁悦招手嚷道:“他说他知道!”
丁悦凑了过来,把男孩请到沙发上坐着,又让裴琴去泡茶,解和川则在一边撸着袖子打扫卫生。
“你好呀,你叫什么?要不要来上解哥哥的课?我的解哥哥帅不帅?”季云洲连蹦带跳奔向解和川。就是这一蹦闪了腰,直愣愣的跪了下去,在光滑的瓷砖表面往前滑着,一直滑到解和川的跟前,往前一扑便行了大礼。
“跪着吧,别起了。”解和川弯下腰捡起地上被撕碎的画纸,手上清点着摆着展示台上的艺术品。这几个来捣乱的心里倒是清楚只能砸些画纸画架和椅子,但凡碰了台子上的艺术品解和川都能编出一个天价讹的他们倾家荡产。
男孩拘谨地站着,说:“我叫安齐,我之前在旁边那条街上新开了一家画室里上课”。
“还有新开的?!”丁悦很惊讶,自己咋没这印象。
“嗯,差不多是和你们一起开门的,我前段时间是在他们那里上课,也是因为他们的校长一直说你们的坏话,我出于好奇才会过来看看,但是发现不是这么一回事……”安齐说话时声音很小,但又不是因为心虚而小,只是单纯的害羞。
会客的地方一片安静祥和,到了展览区季云洲一个人的狼哭鬼嚎就够把房顶掀了。
季云洲抱着解和川的腿鬼叫着:“抱我起来,不抱我就把咱俩床上那点事全抖出来。”
如果是放在以前解和川肯定冷着脸走开,但问题就是他们早上才上过床,这事是实实在在发生过,而他也相信季云洲的脸皮足够厚。但是抱了不就直接石锤他们上过床了……这是一道送命题。
“他们说我们什么坏话呀?”裴琴竖起小耳朵吃着瓜,对于季云洲那边的上床,她反倒没那么关心。毕竟在裴琴和丁悦心里,季云洲和解和川属于早就睡过的关系,见怪不怪,
“说你们是噱头大于实力,但我觉得解老师是真的很强,所以我今天就是来这里报名的,希望能和解老师一对一私教。”安齐冲解和川礼貌一笑,但还是不敢看季云洲。
哼!当小三怎么可以不敢直视我!段位还是太低了。
他急着在安齐面前宣誓主权,不等解和川来抱,瞬间站起紧紧地抱住解和川,抬头盯着解和川警告:“教书就教书,不许教到床上去。”
“你在说什么?”解和川抓住季云洲的手臂把他拎到一边,手刚收回来,季云洲又跟磁铁似的黏了上来。
裴琴可以说是季云洲的知心好友,抓住安齐的手询问:“我们的悦悦老师也很厉害的。”
安齐楞了一下,摇摇头说:“但我和解老师比较聊得来,还是更希望私教是解老师。”
好嘛,真就目的明确,直奔我的男人呗。季云洲现在就想冲到安齐面前,揪住他的领子冲他呐喊着:我还没死呢!就急着来上位吗!
洲洲心里委屈,但洲洲不说,但为什么川川不哄人家?
季云洲冲解和川眨了眨眼,“解哥哥,您觉得呢?”
“随意,我明天去一趟那家画室看看,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解和川说话语速很快,他手上忙着应付季云洲,嘴皮子也跟着活跃了起来。他想了很久,始终没想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招惹上这个粘人的牛皮糖,这货最开始不是哭着喊着非要和丁悦在一起吗?
季云洲追着说:“我也要去。”
“那你要是被打了我就先跑。”解和川扫了他一眼。
“我不信,我非要去。”
季云洲被解和川丢在地上摔了个响,盘腿坐起仰头冲解和川大嚷着:“你躲什么!让我抱一下怎么了!”
“会得病,很严重的病。”再等季云洲凑上来时,解和川手里拿着满是灰尘的扫把指着季云洲的脸,让他无法靠近。
季云洲娇羞一笑,擦了擦鼻子,“是相思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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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图说话
看不见的试试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