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洲浑身都在抗拒着安齐的靠近,无声呐喊着:你不要过来啊!!!
解和川冷不丁出现在身后,护着他的腰侧头亲昵地啄了啄脸颊,“走,我们回去。”他站在季云洲身 后,目光凌厉。
安齐手里拿着手机冲他摇了摇手,“解和川,你在心虚。”
季云洲夹在中间一脸懵逼,冲着安齐张牙舞爪说:“你再挑拨我俩我就要撕烂你的嘴哦。”
“走,我们去开房。”不等季云洲再转头来问,他先一步横抱起季云洲大步流星往外走。
季云洲一听要和解和川开房,立马把先前的不愉快忘了个一干二净,搂住他的脖子亲个没完。
“摸摸你的胸肌、腹肌还有......脸红脸红了,我也太好色了。”季云洲的脸颊滚烫不已,像小猫发春似的
在解和川脖子上蹭来蹭去,“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的身材这么好吗?”
解和川抿唇一笑,“少吃点。”
“洲洲才三岁,洲洲还在长身体哦。”一谈到节食,季云洲立马装傻充愣,企图萌混过关。
“那就多运动。”解和川抱着他上了电梯快步往房间里走。
季云洲已经开始在他怀里解扣子了,红着脸嘟嘟囔囔:“和你上床不就是运动。”
“那就多运动。”解和川饶有意味地笑了笑。
季云洲楞了一下,过了一会才意识到解和川是在和自己开黄腔。
“你怎么这么禽兽啊......”
解和川歪了歪头,“你是第一天知道?”
季云洲想了想以前,好像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毕竟也是能一上来就馋本少爷美色说出“谁说情敌不
能日”这种垃圾话的老色批了。
解和川把季云洲丢上床,刚一压下身季云洲就主动吻了上来,经过解和川多次的调教,季云洲终于学会 在接吻中换气。
解和川露出了老父亲的欣慰笑容,“这次没把自己憋坏,真棒。”
“解老师教得好。”季云洲羞涩一笑。
解和川觉得自己心爱的人是个特别复杂的人,他既热情又含蓄,脑子里的黄色废料比谁都多,但撩拨两 下就脸红成猴屁股。
但就是这些种种合起来才构成季云洲,他爱的就是季云洲的复杂。
两个人一直在酒店里折腾到日落,晚霞隔着轻薄的窗帘落在靠在窗边的季云洲身上,他红着脸推了推身 上的人,“别、别在这,会被人看到的。”
“是吗?让他们看看不好吗? ”解和川笑笑,眼神下流的扫遍季云洲全身。他捏住季云洲的手腕舔了 舔,“你不是一直着急宣誓主权吗?”
“好、好吧......也不是不可以。”季云洲浑身已经软成了 一滩水,全靠挂在解和川身上才能喘上一口气。
解和川吻住他的唇,霸道地掠夺所有空气,季云洲立马晕乎乎地不知道自己在哪,哼哼唧唧一阵后对于 解和川的要求言听计从。
出了酒店,季云洲狠掐了一把解和川放在腰上的手,不满地嘟囔:
“说了不要在脖子上留痕迹,你学生看到又要来调戏我......”
“他们说你什么? ”解和川笑着问。
季云洲脾气好,好到这群学生问他解和川活好不好这类调笑话都不会生气,最多就嚷嚷一句“我告解和 川你们都欺负我。”但也从未真的告过。
“不告诉你。”季云洲捧着奶茶猛嘬一口,把吸管当成解和川左咬右咬两下。
解和川正打算笑他时,万年没动静的手机居然响起了来电铃声,要知道上一次响铃还是季云洲被人绑架 时打来的。
解和川拿起手机,眸中深情霎地冷了下来,他冷着脸接通电话,放在耳边嗯嗯几声。
解和川看不到自己的脸色有多差,季云洲勾住解和川的手指,担心地看着他。
“难道我非去不可吗?”解和川抿着唇,眉头皱成川字,“嗯,我现在就回去。”
季云洲静静地陪着解和川走着,不敢作声,但内心的恐惧却越来越多,仿佛解和川下一秒就要离开他。
在解和川挂断电话后,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问题:“你要回哪去?”
“家里出了点事,我晚上回去看看。”解和川紧了紧他们之间握住的双手,“没事的,我晚点会回来,给 你带小蛋糕好不好。”
季云洲愣了一下,他想到林温文和他说的解和川要结婚这件事。
所以我那么喜欢他,终究比不上父母指婚。
也不一定是结婚,说不定是回家继承财产呢。
季云洲止不住幵始胡思乱想,但为了不让解和川担心,还是故作轻松的笑了笑,“好,等你哦。”
解和川站在街边向的士招手,上车时问他:“你想要什么味道的?”
季云洲帮他关上门,委屈地皱着鼻子什么也没说,直到车辆消失在视线中,才看着手中已经凉了的奶 茶,喃喃一句:“我想要你。”
人走茶凉,自己大抵如此吧。
季云洲靠在街边的护栏上,晃了晃手中的奶茶,直到落日彻底坠入深渊,皎白的月光打在他的发丝上, 他才从失落中抽离,手中的奶茶始终没舍得丢掉。
季云洲的电话却在此时响起,他看了眼来电人,“安齐?他打电话给我干嘛?难道结婚对象是他 俩?? ? ”
“你到底想干嘛!说了你再挑拨我俩我就撕烂你的嘴!”接通后季云洲一顿骂骂咧咧,站在街边插着腰 火冒三丈。
安齐安静的听季云洲骂了三分钟,直到他骂累了才缓缓开嗓:“我不是挑拨,我只是想告诉你解和川对 你不忠,这是事实。”
“不忠?他还能劈腿你不成?我才不信呢。”季云洲恨不得把眼白翻到天上去,就是天皇老子来了,自己也要信任解和川。
谈恋爱最重要的是信任,你能明白吗?信任!
“是丁悦。”
季云洲如雷贯耳,前一秒还说要信任这一秒就没底气的反问:“真的吗?”
“我有录音,如果解和川拦着你出门见我,是他心虚了。”
当安齐拋出这句话时,他最后的信任也倒塌了,“你在哪?我现在就去找你。”
安齐和他约定在一家咖啡厅见面,季云洲一路狂奔过去,跑到一半打通了林温文的电话,“滚出来陪
我。”
林温文正在温柔乡快活,那头的酒吧DJ喊声快要冲破季云洲耳膜。
“怎么了,失恋了啊?”林温文就这么一调侃,怎料电话那头还真的沉默了。林温文叹口气,拿起自己 的外套,“哪呢,等哥们来开导开导你。”
两人在咖啡厅门前的路口见面,季云洲把安齐的事说给了他听,说完又补充:“我怕安齐是要月黑风高 夜单独约我出来然后把我宰了,我来见他也不是在乎解和川,懂不?”
林温文噗嗤一下,“你说你一男的不去喜欢香香软软的女人,跑去搞基,还是被插的那个,你说你图 啥?”
季云洲仰着脖子否认,“说了我只是在测试我的魅力,一点也不在乎他。”
但林温文还是不屑的哼了啥声,“哥们我可不会喜欢男的,男的哪有女的好。”
安齐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外面套着淡蓝色马甲,坐在咖啡厅的角落里,捧着一杯咖啡小心翼翼地吹着气, 鼻头上浮出一层水雾,晶莹剔透。
他看到季云洲后,淡淡一笑。
林温文前一脚踏入,后一脚就拽着季云洲出来,慌张地说:“你咋没告诉我你这情敌这么好看?你有资 本和他争?”
季云洲被这么一说,委屈地快要哭了。
解和川把自己丢下就算了,现在好朋友也说自己比不过自己的情敌。
林温文搓着手殷切地笑笑,向安齐伸出手,“你好你好。”
安齐面对陌生人警惕地看着,转头疑惑的看着季云洲。
“保镖,我怕你绑架我,毕竟我不是没被人绑过。”季云洲擦了擦鼻子,说的很小声。毕竟一个成年男 子晚上出门带保镖这事,说出来确实挺羞耻的。
听季云洲这么一说,安齐的戒备放下了,他把MP3往前一推,同时把耳机递到季云洲面前,“自己听
吧。”
季云洲带上耳机,满脸严肃。
安齐问:“你在想什么?”
解和川说:“丁悦。”
安齐问:“解老师喜欢悦悦老师?”
解和川答:“是。”
安齐问:“那季云洲呢?”
解和川沉默。
安齐问:“解老师究竟更喜欢哪个?”
解和川答:“丁悦。”
安齐失望地说:“你不喜欢他,却又在享受他的追求,你在利用他。”
解和川语气不善的说:“跟-你-有-关-系-吗?”
听完,季云洲已经神色恍惚,呆滞地望着桌上的MP3,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倘若他能够清醒理智的静听一番,会发现音频的问题与回答之间的剪辑感,但在面对解和川相关的事 情,季云洲从来都没有理智。
安齐的嘴角在不经意间勾起,就不信季云洲还能继续喜欢解和川。
“咋了啊?听到啥了?难道是他和别人上床的声音?”林温文夺过耳机重新听了一遍。“我操,真劈腿 啊!”林温文气得一拳打在桌上。
安齐伸手握住季云洲的手,满目怜惜,“这段录音就是那天他和我在教室里说的话,他不肯告诉我,甚 至让你也躲着我。”
说完他又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幵他和季云洲的聊天记录,“还记得那天我加你好友吗?就是为了给你发 录音文件,但我猜你根本没有收到消息,因为被人删掉了,连带着我的微信一起。”
季云洲捧起手机,诧异地翻看着安齐发来的消息,看着消息日期,回想起了 ......所以那天解和川分神看
的根本不是林温文的来电,而是安齐的消息。
他骗了自己,他在喜欢丁悦的同时对安齐留情,而自己只是他诸多情人中的一个......
“所以今天你们在杂物间里是为了这件事?”
安齐认真地点头,温热的双手下是季云洲逐渐冰凉的体温。
作者有话说
此时的解和川后背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