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洲撸起袖子气冲冲地往解和川脸上走,臭不要脸还在笑。
这时解之泊突然从一旁出来,握住季云洲的手有力的晃了晃,“季先生,久仰久仰。”
季云洲怔怔地看着面前这号人,努力的从脑海里搜索着名字。
“谢谢你邀请我家阿川参加生日宴。”解之泊松开手,冲解和川使了个眼色,“不和你的朋友打个招 呼?”
你家?阿川?你谁啊......
解和川无声的用口型说:我哥。
季云洲恍然大悟,立刻热烈的回握住解之泊的手,“解先生,可要好好看着令弟,否则全城的女孩都要 被他祸害。”
解之泊被逗乐了,“阿川能骗女孩?前段时间我让他去相亲结果没有一个姑娘没被他气哭。”
季云洲抿唇一笑,“他是心有所属了,您也不用太担心。”
解和川站在解之泊身后认同地点头,每次看向季云洲时眼中都带着浓浓的笑意。
季云洲抬眼扫着了,立马回以白眼。
你笑个屁,你的心那是大卸八块,每一块都有所属对象。
解之泊一听,立马追问:“能否透露一下?毕竟当哥哥的的确很为这么个弟弟头痛啊......”
“当然可以,”季云洲点点头。
解和川立马表现的有些期待还有些害怕,想制止季云洲继续说下去。
但季云洲下一句话,却让他僵在原地。
季云洲说:“丁悦,您认识吗?”
解之泊沉思了一会,突然碰了碰解和川的肩膀笑说:“好小子,够长情啊,追到了吗?”
解和川皱着眉头,脑袋摇的比拨浪鼓还欢,“我不喜欢她,我心上人另有其人。”他转头去看季云洲, 季云洲已经牵起林小姐的手移步至宴会厅的另一边私聊。
“林小姐,我爸如果跟你问起我,就说咱俩性格不合适。”季云洲双手合十抵在鼻尖上,使出他最擅长 的卖萌撒娇术。
林小姐遮住唇轻笑一声,“懂的懂的,林温文和我说过你们俩,你们真的是那种关系吗?”
季云洲没否认,只是不屑的吭哧一声,“他就是个渣男。”
林小姐摇摇头,“不像,如果是渣男怎么可能会跟每一个和他相亲的女孩子说自己这有病那有病,还把 人女孩骂哭赶走才罢休。”
季云洲愣了下,但仔细想想解和川确实是心直口快的钢铁直男,骂哭小姑娘也不是不可能。
林小姐抬眼沉思片刻,伸出手指戳着他的脸颊说:“肯定是因为你,所以才这样做的。”
“怎么可能。”季云洲小声地嘟嘟囔囔。
解和川突然鬼一样从季云洲身后出现,他牵住季云洲的手,又向林小姐做了个请的手势,“麻烦林小姐 一起去趟阳台,给我们打个掩护。”
林小姐欣然跟着去了阳台,一个人站在一旁看星星看月亮,阳台的门被解和川反锁着不让走。
“天上的月亮都没我这个电灯泡亮。”林小姐托着下巴转头瞧着一旁自带粉红色滤镜你侬我侬的俩人, 更加郁闷的吐出一口气,“男人都能找到男人,我怎么找不到。”
林小姐眼里是粉红泡泡满天飞,季云洲眼里就是黑白滤镜演哑剧,解和川就则是全世界只有季云洲身上 有色彩。
解和川看了一眼林小姐,“你走吧,对外就说我们两个在阳台商议事情,不要来打扰。”
林小姐点头走了,但她又好奇,所以重新拉开门指了指门外说:“我就在外面守着,保证不让别人进 来。”说完她出去了,站在门外瞌着瓜子看耽美剧。
这可比电视上的社会主义兄弟情耽改剧好看多了。
解和川拿出那张分手信,他一直没丢掉,只为找机会当面问清楚。
他摊幵纸,犹豫的开了口: “纸上是认真的吗?”
季云洲抬头无声地注视着解和川,想说却不知道说什么。
说喜欢吧,也确实喜欢,但继续在一起吧,又只会徒增悲伤。
解和川脸色阴了不少,他把纸揉成一团塞进了季云洲的手里,圈住季云洲的腰一下又一下的吻着季云洲 的脸颊。
季云洲脸上凉凉的,没有血色,总是盛着星星的眼睛被浓雾盖住,一片灰暗。
他推了推解和川的肩膀,侧过脸不肯直视对方。
他是喜欢丁悦的,他亲口说的,我不能再骗自己他是喜欢我的。
“你看着我,你别躲,是你先招惹我的,为什么又要在我说爱你的时候抽身离去? ”解和川环住腰的手 骤然缩紧,季云洲觉得自己极近窒息,胸膛不知是愤怒还是怨恨剧烈起伏,“你说话,不说话我就在这里把 你办了。”
“办吧,你就是把我强了也没关系。”季云洲浑身冰凉,他试着推过解和川但毫无作用,他拿解和川没 有任何办法。
季云洲垂下眼幵始脱自己的西装,纽扣被他一颗一颗解幵,颤抖的手让他几乎拿不稳纽扣,一颗扣子跟 泥鳅似的从手里不断跑掉。
解和川的手突然松了,红着眼心疼的看着他,紧紧的抓住季云洲的双手让他不要再纠结纽扣。
季云洲的后脑被撞的发麻,解和川又用蛮力把他压到了墙上,用尽力气撬开他紧闭的双唇把立面的空气 全部吸走。
自己明明是会在接吻中换气的,为什么又不会了......好难受啊,喉昽里的气息都被解和川抢走了,留下
来的只有对方野蛮的袭击。
一吻完毕,季云洲无力地蹲在墙角,护着脑袋大口喘着气。
解和川的影子把他包裹,侵略感与压抑感在季云洲的周身跳动,这使得他几乎窒息。
胸口在剧烈起伏,心脏被血液带走身体各处都在躁动。
“解和川,看着我。”季云洲鼓起勇气抬头直视着他,缓缓拿出掌心的纸条,满是折痕的纸条被他亲手 撕成碎片,每一次对折撕下都是在报复解和川,待到纸条彻底沦为纸渣后,他往上一拋,如雪落了满头。
“你什么意思。”解和川弯下腰逼近季云洲的脸。
季云洲揪住解和川的衣领,主动迎了上去,两个人的嘴唇几乎要碰到一块。
“意思是我们连分手都不算,是我不喜欢你了,你忘了我从未同意过你的表白吗?我们根本不算情人, 我们是情敌。”季云洲仇人相见般眼红的瞪着他,眼泪却悄无声息从眼尾落下。
季云洲用了全身力气说完话,他脱力的倒回墙角,做回他的缩头乌龟,靠着墙壁无声的啜泣着。
解和川跟着蹲了下来,捧起季云洲的脸,心疼地替他拭去泪水。
季云洲甩幵解和川的手重新藏回他的臂膀中。
好烦啊,脑子里明明那么多骂他的话,怎么一和他吵架就开始哭,一点狠话都说不出来,我好窝囊。 解和川的拇指揉着他的脸颊,“也好,
“换我来喜欢你吧,你追了我那么久很累吧,歇一歇,让我来吧。”
解和川轻柔地吻落在季云洲的眼尾,如雨落下,浸湿了季云洲的脸颊。
季云洲嫌弃地推了推解和川,却被他抓住手从指尖一直吻到手腕,暴露在解和川眼前的肌肤几乎都留上 了他的印记。
“姐!有看到季云洲在哪吗?!我听说他来了。”林温文扯着嗓子在宴会厅里喊着。
林小姐先是一指阳台,然后立马收手摇头,“不知道,不认识,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季云洲被最熟悉的好友声音吓了一激灵,他想起林温文和他说过的那些话,林温文骂他贱,他自己也骂 自己倒贴。
季云洲冷静了一会,他怔怔地望着解和川,忍着泪意推开他。
“解和川,算我求你,放过我吧。
“喜欢你真的很累,你看我又哭了。”
解和川没表态,伸手帮季云洲穿好西装,抽出口袋里的丝巾擦去他的泪痕,最后将他扶起只在手背上落 下一个生疏又礼貌的吻。
“你不用喜欢我,是我在追求你。”
季云洲还有些不习惯,低头怔怔地看着手中的深蓝色丝巾。
平时都是自己追在他后面说喜欢他,现在倒过来是真有些难适应。
“对不起,又让你哭了。”
解和川说完便拉开门,向季云洲伸出手邀请他,“走吧,心上人。”
晚上,季云洲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骂解和川的脏话。
有些人当时吵架的时候一着急就只会哭,但一冷静下来,脑子里的骂人词汇能绵延不绝骂他个三天三 夜。
“所以我当时为什么不问问他安齐的事还有丁悦的事?好烦啊!!!而且他明明都要被家里押着结婚 了,我跟他几乎不可能有结局。”
我还是被狗男人的花言巧语哄骗了!
这么过分,必须发条朋友圏。
【从今天起我不会再相信任何狗男人的花言巧语,请大家监督我。】
朋友圈刚发,解和川的点赞就来了。
季云洲骂骂咧咧:“某个点赞的,我说的就是你,你还有脸点赞!”
解和川的消息来了。
【想吃蛋糕吗?】
季云洲气呼呼地说:“不想,滚啊。”
在季云洲脑海里这句话很凶语气很差,但解和川看到却宠溺一笑,觉得奶凶奶凶真可爱,情人滤镜大概 八尺厚。
【外卖已经到你家门口了,开下门。】
季云洲还真被这条消息忽悠着去开了门,外面的哪里是外卖小哥,解和川一个大活人提着蛋糕守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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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要外卖小哥的蛋糕,不要你的。”季云洲说完气敷敷的关上门。
解和川拦住门,“你等等,我去去就回。”
季云洲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你他娘的倒是把蛋糕放下啊!!!”
作者有话说
作话说点什么好呢?發發我爱你们吧。预告:下章又甜又宠,吃着蛋糕恋着爱,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