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先生,你知道你有多值钱吗? ”季云洲托着下巴笑昤昤地望着解和川,仿佛挖到了一个大金矿。
解和川抿唇一笑,正当季云洲以为他知道时,他又十分耿直的说:“不知道。”
季云洲拳头硬了,对象太憨怎么办。
“再帮我打个电话。”季云洲撑着头,在键盘上敲了两下。
解和川拿起听筒,按下号码放在季云洲的耳边。
“发了一个压缩包注意查收,这些以后都是我们可以商用的,然后你顺便查一下还有哪家都用过这些素 材,查到就告他侵权,赔偿金额往大了要。”季云洲挂断了电话,接着打开了一个新的页面。
季云洲挂断电话,手指在解和川的胸口打圏圈,“要到的赔偿金都是你的。”
解和川吻了吻季云洲的手,“我只要你就行了。”
“说话可真甜。”季云洲捧起解和川的脸,亲昵地蹭了蹭。
在解和川即将回吻时,季云洲撤了出来。“看墙上的投屏。”他打开了投影仪,墙上成列排着解和川曾 相亲过的女孩照片。他点开几个人的资料,然后看着解和川说:“你知道这些人的共同点是什么嘛?”
解和川十分认真地沉思着,在一阵低吟后,他严肃地看着季云洲说:“都是女的。”
季云洲深呼吸一口气,在心里安慰自己:这是我自己选的对象,哭着也要继续处下去。
“都很有钱啊!!! ”季云洲拍着桌子,然后挨个介绍了下去。
解和川恍然大悟,然后认同地点头,“你也很有钱。”
季云洲转身揪住解和川的衣领红着脸斥道:“我是你对象,跟那墙上的不能混为一谈!”
解和川噗嗤一笑,轻轻拍打着季云洲的后背,“嗯嗯,终于承认你是我对象了。”
季云洲楞了一下,立马红着脸从解和川怀里撤出来,双手握成拳头,偏过头小声地嘟囔:“不是,我乱 讲的。”
“她们很有钱,然后呢?”解和川十分自然地坐上了季云洲的位置,笔挺的西装衬的他比季云洲更像威 严的总裁。
季云洲按下投影仪遥控切换至下一页,“然后?然后就是你哥要把你卖给富婆当小白脸。”
“为什么? ”解和川不解地问。
“哼,小白脸就是小白脸,什么都不知道。”季云洲继续切至下一页,“你们的股份有百分之二十在别人 手里,我托人查了,你这个叔叔和这个姨的百分之二十的股票正在和别人议价转卖,到时候别人再从证券所 收百分之十散户的股票,这家公司就不再姓解了。”
解和川明白了点,“公司需要外部资金注入?”
“不是外部,只能是你的。”季云洲将他做好的展示图放在解和川面前,“你哥不会拦住你叔你姨转卖股 份,他一定会增发新股以达到稀释旧股比重的作用,而这新股只能是由你来出钱购买,但你姓解你自己不能 出钱。就只能以你妻子的名字。”
解和川点点头表示听懂了, “只能是妻子吗?”
季云洲睁圆了眼睛,嘴角肆意上扬着 “不一定,
“还记得你开的那家画室吗?那也算一家企业,我们只需要凑齐资金就可以了。”季云洲说到这里,眼 中的笑意已经遮掩不住了,“这样你哥就没有理由再锁着你了。”
“我会帮你打侵权官司,我会付你版权费,我会尽我所能的帮助你。”季云洲露出了这段时间来最灿烂 的笑容,如沐春风般。他在这中间看到了他和解和川的前景,他会成为解和川最得力的帮手,帮他一步一步 成为合格的商人,最后的结局也一定是相爱到老。
“我们是最般配的,再无人比我更适合你。”
季云洲把心中所想的说了出来。
解和川呼吸一滞,从椅子上站起快步朝季云洲走去,在即将碰到季云洲时,却被他逃走了。
“你什么都没听到!我乱讲的!”季云洲捂着脸冲进了卫生间,在洗手台前不停用冷水泼着脸,抬头一 看镜子,还是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季云洲深呼吸一口气,再重重的吐出,“是他在追求我,我一定要把态度拿出来。”
“你逃什么? ”解和川站在洗手间门口,抱着手斜靠着门。
季云洲抬眸扫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后继续擦着脸。他抬头看着镜子惊呼一声,“我把遮瑕膏洗了!我的 黑眼圈出来了,我不好看了 ......”
季云洲如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眼下的黑眼圈是昨天跟解和川生了一整晚闷气憋出来的,他看着罪 魁祸首吸了吸鼻子,“不理你了。”
说完,季云洲气冲冲地回了办公室,红着鼻子在办公桌抽屉里翻找着。
解和川又陷入了自我怀疑,我做什么了 ......
走投无路的解和川只能拿出手机打开丁悦的聊天框,输入了自己的问题:
【季云洲总是生气怎么办?】
丁悦的消息几乎是秒回,就一个字:哄。
季云洲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桌子那头传来,哑着喉咙喊道:“都是你害我没睡好,都是你的错。”
解和川缓步走到季云洲身边,从背后抱住了季云洲的腰,低声念着:“你很漂亮,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
人。”
季云洲动作一僵,耳尖上明显蒙着一层粉红,手下在抽屉里漫无目的的乱抓住,只为掩饰自己的慌乱。 “你就连生气都那么好看。”
季云洲一转头就嗅到了解和川身上的荷尔蒙,深邃的目光冲击着季云洲的瞳孔。他结结巴巴地 说:“那、那那那那我和丁悦比谁更好看?”
解和川果断地说:“你,我爱你。”
季云洲被夸开心了,但还是别扭着推了推解和川的肩膀,递上一盒小巧的遮瑕膏,“帮我涂。”
解和川的手暖意十足,指尖蘸取了适量的遮瑕膏,轻点在季云洲的眼下,用干净的手指不停的点触着推 幵遮瑕。
季云洲紧闭的双眼会因解和川的触碰而颤动,纤长浓密的睫毛已经触及下眼睑,当解和川说好时,他缓 缓睁幵眼,睫毛尖尖上就像落了雪一般,一片发白。
季云洲照了照镜子,噗嗤一笑。
解和川以为是自己哪没做好,小心翼翼地问他:“怎么了?”
季云洲搂住他的脖子,踮了踮脚,吻上了解和川的唇。离开时,两人之间有细微的锒丝相连,季云洲偏 过头伸出舌头舔了舔湿润的下唇,将漏出来的银丝卷回口中。
“我很满意。”季云洲伸手抓住解和川的领带,把他按进了老板椅中,白嫩的指尖沿着他的脸颊滑至脖 颈,指尖轻扫过喉结。
解和川咽了咽口水,目光越发露骨情涩的注视着季云洲。
季云洲俯下身,咬住解和川的唇磨了两下后,舔了舔被咬出牙印的地方,“我很满意,所以这是奖
励。”
解和川喉结动了动,嘶哑着嗓子说:“谢谢奖励。”
“不用谢。”季云洲丟了个wink给他,想趁解和川色心大发的时候赶紧从他身边逃离。
结果就是,他被解和川抱着放在桌上,腰部被彻底圈进怀中,身上的白色衬衫拖拖拉拉的垮在手臂上, 白净的肩膀暴露在空气里。
“季总,在吗?”门外有人敲了敲门。
季云洲被吓得瞬间萎了,闭着眼睛缩在解和川的怀里大气不敢出,顺带还要咬住解和川的唇防止他出 声。
“小丽,你知道季总在哪吗?”
门外的人一边问一边往外走,脚步声渐渐地小了。
季云洲这才想起这是在公司不是家里,不能随便乱来,他推了推解和川的肩膀,“起开。”
“撩完就想跑?”解和川没松手,反倒抱得更紧了。
季云洲扭过头别扭的嘟囔:“回家再帮你弄出来。”
解和川摇头拒绝,季云洲看着石头似的老色批只能回以一个吻,然后带着恳求的腔调说:“回家随便你 怎么弄我。”
解和川这才眉眼舒展把季云洲抱下了桌。
季云洲推了推解和川鬓角的碎发,“陪我去趟画室。”
解和川问:“怎么了?”
季云洲笑着答:“你这就忘了我和你说的话?画室那边当然要问丁悦的意见,她也同意我们才能这么 做。”
解和川宠溺一笑,“全听你安排。”
坐在画室里玩手机的裴琴看到一辆低调奢华的跑车停在了自家门口,他冲丁悦招手说道:“外边来了个 大款,快把咱们最贵的课程准备好!”
裴琴捧着一杯热茶,拿着宣传单准备好等大款进门时来个猝不及防的推销。
“老板,你好,您是来报课的话我给您推荐我们店里的镇店之宝,看您气质如此高雅,我不得不给您推 荐这一款课程,一般人我都不和他说,今天是见了您,知道您是适合的人,所以才特意拿出来给您看看。”
季云洲嗯了声,然后疑惑不解地歪了歪头。
“我还以为是大老板来了呢,原来是你俩。”裴琴一口闷了杯中浓茶,然后苦的直咧嘴。
丁悦趴在前台上轻笑,“哄好了?”
解和川点点头,抿唇一笑注视着季云洲。
季云洲左看一眼右看一眼,揪住解和川的手臂骂骂咧咧道:“所以今天你说的那些话都是丁悦教的
你?”
“不理你了。”
季云洲气成河豚,窝在沙发里。
“怎么又生气了......”解和川无奈地跟了过去,抱着肩膀柔声唤着他名字。
“你自己心里清楚! ”季云洲戳着他的胸口。
作者有话说
众所周知,在画室这张地图里高概率遇见安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