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洲捏着一张湿纸巾点在解和川的脸上,正当季云洲打算感叹解和川长得真好看并打算亲上去的时 候,电话铃声不合时宜的打破了这份暖昧。
解和川看了眼来电人,选择了挂断。
季云洲也看见了,备注是哥哥。
“你真好看。”季云洲笑着说,但没多做逾矩的动作的,只是替解和川擦着脸上的笔墨。
车外阳光正好,热烈的光束穿过玻璃打在两人身上,像被一层薄薄的光瀑盖住,边缘被柔和成虚形。
“太阳真好,去你的房间,给我画张画吧。”
季云洲把湿纸巾揉成团塞在垃圾盒里,随着太阳不断网地平线下移动,他的心情也不可避免的陷入烦躁 与失落。
他只跟解之泊借了一天解和川,这才下午就开始打电话催了。他必须尽快帮解和川凑齐资金,不仅是为 了解和川,也为了自己。
“不是说去结婚吗? ”解和川也顺着季云洲的目光看向窗外,又顺势落在季云洲的身上:“光线确实很 好,很搭你。”
“我就想要你给我画画。”季云洲赌气的抿紧唇,满脸不开心地瞪着解和川,“你就说画还是不画嘛。”
解和川哪里拗的过季云洲,季云洲脸蛋一皱就恨不得为他摘星捧月。
两人开车回到公寓,季云洲怀念地用指尖拂过身旁的墙壁,在解和川幵门时,他指着门缝说:“你还压 我手呢。”
解和川转头宠溺一笑,“这么久了你还记得?”
季云洲哼了声,“你都没道歉呢。”
“对不起。”解和川转身一个吻落在季云洲的额上。
季云洲揉了揉被吻过的地方,欢快地蹦跶进了房间,虽然来过很多次,但每一次来季云洲都会很兴奋, 有种在窥探解和川生活的感觉。
即便他已经成功把解和川变自己对象了,但初见时他对这间房的好奇心却丝毫没有散去。
解和川从角落里搬出一台落了灰的画架,从衣柜的顶上拿出闲置许久的画板。他吹了吹画架的上的灰, 说:“好久没画油画了,平时都是用数位板。”
季云洲走到床边,把紧闭着的窗户一扇扇挨个打幵。此时已快入夏,和煦的南风像决堤的水一股脑灌进 了房间,吹乱了衣服也吹散了发丝,季云洲的正面被耀眼的金色光芒包裹,发尾被点缀上金粉,让本就琥珀 色的眸色越发的亮,
解和川觉得这一幕太过耀眼,努力不去看他,就好像他是太阳。但是,就像太阳,不需要去看都能感受 到他的存在。
“解和川,这风好舒服。”
季云洲伸出手抚摸着春风,捧着一束光,他转过头冲着解和川笑得开心。
解和川的心脏漏了一拍又开始剧烈跳动,他在心中无限重复,那么灿烂又闪耀的人是他的爱人。
“别动,就保持这样。”解和川拿出手机,命令道。
季云洲楞了一下,但还是照做。
解和川拍下了这一幕,却再拍不出那一瞬间的灿烂,如何调整角度都不如那瞬间。
“解和川,你知道吗?你走的那天我在这间房里睡的觉,就在你的衣柜里,那天房间里可暗了还冷凄凄 的。”说到这季云洲抱住了自己,做了个冻得哆嗦的动作,“我可真可怜,我太可怜了。”
解和川抬眸不知如何回话,是他负了他。
季云洲看着面色凝重的解和川,吭哧一笑打破了这份凝重,“你干嘛这么严肃,我就是想说你还欠我蛋 糕呢。”
解和川松了 一口气,“等会去买。”
“照片给我看看。”季云洲走到解和川面前,扒了扒他的手。
解和川把手机交到了季云洲手里,自己扯了张画纸贴在板子上,开始着手打形。
季云洲在接到手机后发出一声尖叫,“妈呀!我也太好看了!”季云洲开始了一轮鬼喊鬼叫,学着照片 里的自己站在窗边复刻动作,旋转跳跃闭着眼。
“话说你不要照片看着画吗? ”季云洲把照片放大N倍仔仔细细的找着照片里自己的瑕疵与不足,最后捂 着胸口沉醉的来了句:“我真是个美到太阳都为之黯淡的可人儿。”
解和川宠溺地看着他,在季云洲递手机的时候他摇了摇头,“不需要,我看见了更好看的你。”
季云洲笑容逐渐消失,他机警地回看解和川,“你不会想画我鬼叫的时候吧?”
解和川抿了抿唇,点头说是。
季云洲捂着胸口,身子一僵往床上倒去,喘了好几口之后才坐起,“那、那你画好看一点。”
可当他再次坐起时,解和川又来电话了。
林温文陪着安齐去了宠物医院,带着小白做了检查上了药。
医生抱着小白从手术室里出来:“后腿骨折了这几个月都要静养,不要让他上蹿下跳。”
“嗯,好的。”安齐接过小白捧在手里。
林温文热诚的主动握住医生的手,“谢谢了嗷,多少钱我来出。”
安齐抿紧唇,抱着小白把林温文挤到一边,“不用你出钱,我自己来。”
林温文说话期间就已经拿出手机扫码付款一气阿成,“走吧走吧。”
此时天色大暗,由于是旧城区的缘故,街边的路灯光线昏黄,一盏亮一盏不亮的排序着往前延伸至地平 线的尽头。
小白已经在安齐的怀中睡着了,小黄伴着林温文的脚步往前行走。
“你还跟着我做什么? ”安齐停了下来。
“送你回家啊,”林温文说的理所当然,当安齐面色逐渐凝重时,他急忙解释:“季云洲他就是在晚上出 门被坏人逮着了,你长这么好看还文文弱弱的,我当然要送你回家。”
安齐注视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抛下一句:“跟踪狂”后自顾自的往前走。
林温文挠了挠头,跟脚边的小黄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选择和狗说话,“你跟着我干嘛?”
小黄听不懂人话,没搭理他,反倒是安齐又出声了: “他不是跟着你,他是跟着小白,小白还小的时候 遇到过虐待,谁都不搭理,也就小黄能厚着脸皮缠着小白,赶都赶不走。”
“话说你为什么对季云洲那么钟情,是本少爷哪里做的不如他吗?”林温文抹了把头发,做出一个自认 为很帅的表情。
“你不觉得他很纯粹吗?他和我是那样的不同,我只敢在阴影里看着他。”安齐神情落寞,怀中的小白 伸出前爪扒了扒安齐的手,“他对解和川的热烈,如果是用在我身上就好了,我也想被人这样对待......。”
“我也可以啊,季云洲还是我怂恿着去追解和川的,他那点法子都是我给他出的呢。”林温文拦在安齐 面前,再次自恋地抹了把头发。
“您还是去看精神科比较好呢。”安齐吭哧一笑,但不再是嘲讽反倒是调笑。
“哎,我看了哦,你也说了我去看医生你就和我处对象。”
“林先生,季云洲是可爱,你是烦人,你们两个不一样的。”安齐抿唇笑着,眼中笑意渐浓。
安齐踮起脚用温热的手掌擦去林温文鼻尖上的灰尘,林温文偏过头害羞一笑,“你别、别这样,搞得我 又多喜欢你一点了。”
安齐在夜色下,无法避免的心动,庆幸心跳没被林温文感知到。
林温文把安齐送到了家门口,林温文救了自己还送自己回家,不请回家坐坐好像是有些不太礼貌,可他 看向自己灯火通明的家,房子里有尖锐的女声在顶着嗓子骂骂咧咧,他又不太想邀请。
“不用请我进去坐啦,我走了。”
小黄突然咬住了林温文的裤腿,自己往地上一坐不走了。
“进去坐坐吧,家里比较吵,你别嫌弃。”安齐还是拿出钥匙打开了门,把林温文请进了家。
“阿川,晚上回来吃饭,约了个女孩,你再骂人家女孩我就把你赶出门去。”
解和川讷讷地说好,然后快速的挂断电话。
“你要回去了? ”季云洲坐在床上,眼下已经蓄了一层雾,“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你不要结婚好 不好,就和我在一起好吗?”
解和川放下笔,纸上是一片金灿灿的油彩,但此时天色渐阴,有黑云压过城市上空,连画纸都蒙上了一
层灰。
季云洲看他默不作声的模样,心里跟坠入冰河般,浑身发凉。
“私奔,我们现在就走好不好?”季云洲说着开始解上衣纽扣,衬衫外敞着,胸膛正因情绪激动而剧烈 起伏。
消瘦的身材在每一次深呼吸时,肋骨都会外突的厉害,就像浑身只剩下这一张皮包着骨肉。他知道解和 川不会和他做的,他们都是成年人,哪来那么幼稚的冲动。
解和川压在他身上,深情而又留恋的吻着他身上的每一寸。
私奔没有那么简单,自己走就走了,可季云洲的身后是他的商业,那么多人都靠他吃饭,他走了谁来管 那些人。
解和川:“跟我回家。”
“家?那是你的家,那里不欢迎我。”季云洲眸色黯淡,却还是强忍着泪水接受着解和川一次又一次的 亲吻。
解之泊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他父亲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他们自认为声势浩荡的恋爱其实谁都不知道,也 不敢让对方的亲人的知道。
“我欢迎你。”解和川又一点一点的扣上他的衬衫纽扣,蹲在地上握住他细嫩的脚踝替他穿鞋。
作者有话说
最近好像被工作室的脚本抢红包盯上了,粉包领取记录里放眼望去全是工作室的小号 看到本来属于看书小可爱的补贴落入贩子手里,心里超难过啊鸣呜鸣。可能要过几天再发粉包,先 避避风头。希望大家理解!谢谢各位!(花花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