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齐像是行尸荡回了房间,季云洲揪住解和川的手臂,有些担忧地目送他回房间。
“真的没关系吗......”季云洲后怕地说。
“有关系也不是你的关系。”解和川放下怀里的张茵茵,双手抱住了季云洲,温热的掌心捂在季云洲的 两颊上。
由于入冬的缘故,路上的风跟冰刀子似的,打在脸上又冷又痛,季云洲又是要风度不要温度的潇洒公 子,脸蛋早就被冻的冰凉冰凉的,全靠衣服领子里窜出来的热气取暖。
“出门多穿点,不然感冒发烧了又不知道要被谁拐回家。”解和川吻了吻季云洲的眉间。
季云洲垂眸发现张茵茵正瞪着圆溜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们,一时间羞红了脸,赶紧把解和川推走 了。
“这个小朋友不可以看! ”季云洲抱住张茵茵,强行把她的小脑袋瓜捂进了自己怀中。
张茵茵仰起头,不解地看着他,“为什么不可以看?”
“因为……”
解和川给张茵茵塞了五块钱进口袋,拎着她的衣服丢出了门。他站在门口,指着不远处的公园说:“去 那玩到天黑再回来。”
张茵茵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叔叔要赶他走,不过拿了钱就得办事的道理她还是懂,欢快地拄着拐杖走了。 解和川转过身,轻轻带上了门。
季云洲看了眼安齐的房间,又看了眼解和川,脸上红成了一片,手上却在笨拙地解着纽扣,“回房间,
外面冷。”
解和川把他打横抱起,沉声说好。
仅是从客厅到房间的距离,就足以把季云洲吻的服服帖帖,窝在解和川的怀里乖巧地哼哼唧唧。胸前大 片白净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指尖按下便会浮出一片红。
“你要快点哦,不然孩子回来不好解释。”
季云洲身上的衬衫已经挂到了手肘间,解和川将他手臂高举过头,衬衫便在两手间打了结,季云洲被锁 在床上。
“把我手腕磨红了可是要赔钱的哦。”季云洲抬起两条腿圏住解和川的腰,裤子被他用力一扯就掉了。
床上的季云洲浑身不着片缕,唯一没被脱下的就是脚上的两双袜子,白色的短袜刚刚没过脚踝。
“好。”解和川哑着嗓子说,手却伸进了季云洲的嘴巴里,搅了两下再摸到季云洲的胸前。两颗红红的 小圆豆被解和川一揉一掐,肉眼可见的挺了起来,泛着淫秘的水光,勾着解和川的目光。
“真好吃。”解和川埋下头,咬住一边的小红豆磨了磨,季云洲立刻闷哼出声,手指插入了解和川的发 间,揪了揪他的头发。
“别......别光咬那,你也来咬咬我。”季云洲仰起头,眼中含着泪,嘴唇边还挂着一丝银线,季云洲伸出
舌头卷起口中,但空虚感却愈演愈烈。
解和川没有回应他的邀请,依然将注意力放在他的胸上,原本小小的一颗已经被他咬得肿大了一倍不 止。
“你到底是和它在做还是和我做?!”季云洲一脚踹了上去,却被解和川握住了脚踝,往上压成了M状, 该暴露在解和川面前的全都露了出来。
“你不是想要小孩吗?这不是在帮你揉?不揉大点怎么吃奶? ”解和川脸色平静地说着荤话。
季云洲脸蛋已经烧的滚烫,脑子里就像有辆火车驶过,鸣鸣鸣的响还不说,头顶还得冒蒸汽。
“我不要小孩,我现在要你。”季云洲觉得浑身都痒,可解和川就光盯着一个地方弄,弄得疼极了,被 放置的其他地方又寂寞的发痒。
“是吗?”解和川突然停了动作,发烫的两颗豆突然接触冷空气,霎地开始更加痒。
季云洲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哪哪都不舒服,可又哪都去不了,只能寄希望解和川来泼一瓢冷水。
他含着泪,恳求地看着解和川,点了点头,“你进来吧,求求你了。”
解和川被看的有股火往上窜,他先塞了两根手指进去扩了扩。季云洲惬意地哈了声,可又很快就不满足 了,这两根手指与解和川的比起来,差的太远了。
“我不要手指,我要你的......”季云洲用力的缩了缩,感受到解和川手指的形状在他身体里到处按压着。
“我的什么? ”解和川明知故问,还特意把手指抽了出来,冲着季云洲身下吹凉气。
季云洲一时被刺激的大腿肌肉都在收缩,颤着大腿磨着解和川的身体,“就是你的......你的......”季云洲
越说声音越小,结结巴巴地没好意思说出来。
突然,解和川顶了进来,季云洲两眼翻花,吃痛的哼了两声后才转为暖昧的嗯啊声。
解和川伸手解了季云洲的束缚,身下人立刻伸手抱住了他,顺势坐到他的怀中,咬着耳朵压低声音喘息 着。
“声音怎么这么小? ”解和川掐住他的腰,用力的上下弄了两下,季云洲立刻大了声音,无法抑制地沉 吟着。
“隔壁、隔壁有人,你别这样。”季云洲双手骤然用力,在解和川身上划出一道道抓痕。
“你怕让安齐听见?”解和川声音霎地冷了,身下更为用力的顶弄着怀中人,恨不得把他肚子都捣穿。
“嗯晤......不是不是,我害、害害__”季云洲仰头咬住解和川的唇,本来要说出来的话,全被解和川用
舌头搅乱了,化作唇齿间流出的呻吟,“你等我说完!”
低沉的喘息与勾人的呻昤交织成曲,热气腾腾的呼吸喷撒在两人脸颊上,“害什么?害怕还是害羞?”
季云洲哪还说得出话,有口气留着呼吸就算不错了。
不等季云洲多休息,就被换了个姿势趴在床上,双手撑在枕头上,身体随着解和川的一进一出而晃荡。
突然,隔壁的门幵了,脚步声不重,但却有拖动东西的声音。
安齐敲了敲房门。
季云洲赶紧捂住了嘴巴,可解和川却更加恶劣的顶弄着,几乎每一下都捣在敏感点,季云洲想不出声都 难,细密的喘息声从唇齿间流出。
安齐隔着门听到了床板摇动和季云洲隐忍的喘息,他抬起的手又放下,留下一句:“我走了,这几天麻
烦你们了。”接着就是大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动静。
解和川笑了,“终于走了。”
季云洲坐起身咬在他的肩膀上,磕出一圈牙印才罢休。
“怎么?舍不得?”解和川掐住他的下巴,左右看了看。
季云洲立马皱着鼻头反驳:“才没有!”
“行,那继续。”
安齐走了,解和川的心情都变得愉快起来,不再以刁难季云洲为乐,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不说,还抱 着去浴室里洗了个香喷喷的热水澡。
张茵茵回家的时候,解和川正在厨房里做饭,季云洲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季云洲身上的毛衣有些 大,胸口一圈敞了出来,与脖子上练成一片的吻痕丝毫没有遮掩。
“哥哥,你脖子上红红的,你怎么了? ”张茵茵坐进了他的怀中,手指戳着季云洲脖子上的草莓。
季云洲这时才觉得尴尬,赶紧用手遮住,摇头不肯解释。
“哥哥,你的脸也好红呀,烫烫的。”
季云洲直摇头,捧住张茵茵的脸蛋强迫她把视线对准电视机。
张茵茵还想说话,十万个为什么问不完。
解和川从厨房亮出半边身子,手里还拿着锅铲,不客气的冲张茵茵喊道:“张茵茵,写作业,别在那问
个没玩。”
季云洲松了一口气,解和川还是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告诉张茵茵的。
张茵茵从季云洲怀里跳下,朝着解和川面前跑去,突然一个刹车扑进了解和川的怀里,仰起头眸子笑成 月牙:“哎,叔叔你的脖子上也红红的诶!”
解和川哼笑着,骄傲地挑了挑眉,把自己衣领往下拉露出更多的吻痕,“你哥哥亲的。”
季云洲深呼吸一口气,倒在了沙发上,是他高估了解和川。
张茵茵一听就不乐意了,立马转头冲季云洲喊:“哥哥!茵茵也要!”
季云洲一头倒在沙发上,用抱枕盖住脸。
张茵茵又从解和川身边蹦回客厅,她坐在地上,趴在沙发边,乖巧地托着脑袋看着季云洲。
“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想亲茵茵吗?”
季云洲摇头,拿开抱枕轻轻亲了下张茵茵的脸颊,“茵茵不要问了,我们来写作业好不好?”
开始轮到张茵茵装死了,脑袋埋进沙发垫子里,有气无力地呻昤着:“茵茵......不要......写作业......呃啊
茵茵死了。”
浓郁的菜香味从厨房飘了出来,解和川端着一锅热汤放在餐桌上,解开身后的围裙搭在椅子背上。 张茵茵抬起头,嗅了嗅,“好香,比奶奶做的饭香多了。”
季云洲敲了敲她的脑门,“不许这么说,奶奶做的也很好吃。”
张茵茵捂着脑门,“那让奶奶也尝尝叔叔做的饭好不好?”
“好呀,明天去看奶奶。”季云洲牵起她的手往餐桌边带。
张茵茵兴高采烈地往季云州身边坐,刚一坐下就被解和川连带着椅子一起挪到了桌子对面。 “叔叔坏,总想独占哥哥。”
解和川从后边抱住季云州的腰,认同的点头,“明白就好。”
作者有话说
车车,好慢的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