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齐抬起头,冲林温文笑了笑,“在给谁打电话?是上次来看望我的两个人吗?”
林温文脑袋摇成拨浪鼓,“不是,怎么会是他们。”林温文心里扑通扑通跳,要是安齐失忆后,一见钟 情季云洲怎么办啊?
解和川在那说:“下午过去敲定具体?”
林温文瞅了眼安齐,贴着手机小声说:“季云洲不会来吧?”
解和川低头亲了亲季云洲,“他怎么可能不来。”
季云洲听到了电话里的谈话,立刻阴阳怪气地尖着嗓子说:“看好你的心上人哦,小心我来撬墙角
啦。”
然后他就被解和川一只手捂住了嘴巴,目光凌厉地警告他。
林温文担心的正是这个,但生意这玩意,今天不谈,也许明天就约不上了。“行吧,就下午三点。”林 温文伸手掐着数,现在才十一点,就在这四个小时的时间里要把安齐带回公寓,然后告诉他自己不是不要 他,只是有事要忙。
安齐把书合上,放回身后的书架上。他缓步来到林温文身边,只手撑在老板椅的扶手上,稍一俯身,林 温文的眼前便只有安齐的脸庞。他伸出手,摩挲着林温文的唇,“为什么不肯告诉我实话?”
林温文看的浑身冒汗,这幕怎么都像是要发生点羞羞的事情。
林温文感觉口干舌燥,敷衍了解和川几句后便火速挂断。他双腿放下桌子,推着椅子往后一个劲的撤, 直到椅背碰到身后的落地窗,无处可去之时,他才抬起头直愣愣地看着安齐。
“你别过来哈,我怕我自己......”
安齐撑在桌上,疑惑不解地看着林温文,“你不是喜欢我吗?为什么却对我没有丝毫逾矩的想法?”
林温文理不直气也壮地大声嚷道:“我喜欢你不代表我非得跟你发生点什么啊!你别过来啊,再过来我 叫了!”
“所以你不想碰我,收留我做么?”安齐神色黯淡的望着自己放在桌上的上,这双手过于惨白消瘦,骨 节外凸,就像是一层薄薄的皮包住骨头。
“我明白了,”安齐揉了揉手。
“你明白什么?? ?不是啊,你别乱想! ”林温文又赶紧把椅子拖了回去,把安齐圈到了怀中。
安齐的眼中带着泪,嗓子闷闷地带了哭腔,“因为我生病了,我不再光彩,你觉得我不够漂亮了。”安 齐护着自己的一双手,他就连手都这么难看,脸、身子或者随便哪里,肯定都不如林温文任何一个情人。
“不是啊......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的? ”林温文心都揪成了一团,低头吻了吻安齐抱在一起的拳头,又抬
头去吻安齐的脸颊,“我真的非常喜欢你,我只是害怕伤害你。”
冰冷的手背尝到林温文温热唇瓣的一瞬间,安齐眼皮颤了颤,眼泪啪嗒落下,沿着脸颊径直往下。
安齐不是爱哭的人,可他尝到了被人宠爱的滋味,这滋味让他鼻头发酸。
“那我怎么样才能让你高兴?”林温文抬手拭去了安齐眼下的泪水,眼里满溢着担心。
安齐低下头,一声不吭的开始宽衣解带,灰黑色的衬衫他用手轻轻一拨便解开了,不知道是因为衣服好 脱还是安齐着急,衣服很快就全部都敞开了。
“你想......? ”林温文想抬手制止,可看到安齐眼中的恳求,他实在无法忍心拒绝。
安齐从林温文怀中离开,站在他面前一点点把衣服脱光,他赤裸着注视着林温文,眸中含着笑。
安齐往前走了一步,跪在林温文的两腿间,指尖放在林温文西装裤裆部的拉链上,轻轻一拉,一个高耸 的小山包便入了眼中。安齐指尖轻轻碰了碰,猝不及防被烫到了,又硬又烫,灼热的铁似的。
安齐拉下内裤,不带丝毫犹豫的埋头将那处含进了口中。神情虔诚地像是在供奉他的神明。这是他第一 次做这件事,他努力地讨好着林温文,含两口就会抬眸用湿哒哒的目光注视着林温文,生恐从对方脸上看出 一丝不满。
林温文的身子往后靠在靠背上,脑袋往后一仰,发出惬意地喘息声。他每次的喘息,都会感受到了安齐 更卖力的在伺候他。
安齐的口.活实在不算好,甚至很差,牙齿不停的上下磕着划拉着,可他又不要命似的在卖力讨好。
林温文的那玩意很长,安齐每次都是强行全部没入口中,明明被硬物抵着喉昽的感觉不好,甚至会有呕 吐反胃的感觉,可是一旦听到林温文的喘息声,安齐吞吐的速度就会立马加快。
安齐的嘴唇樱红不已,还带着红肿,每一次嘴唇张合都会带出不明液体,像是口水又像是其他更加羞耻 的东西。安齐喘了口气,歇了下,擦了擦嘴角后,总是清明的双眸此刻竟也沾上了情欲,“你明明是想和我 做的,你都硬成这样了。”
安齐埋下头,把面前炙热的棍子吞入口中,味道算不上好吃,可是一想到是林温文的东西把自己的嘴唇 到喉咙塞得满满当当,他心里就燃起了一丝被需要的满足感。
安齐知道自己对林温文的感情的确有些畸形了,可他转念一想,自己对谁的感情都不曾正常过,他就是 个不正常的疯子,做些不正常的事情不是再正常不过吗?
林温文看着安齐已经肿的不行的唇,心里实在舍不得在折磨安齐了,被他这样一下又一下的刺激,恐怕 一时半会完不了事。他的手插入安齐的发间,揪住发尾后,控制着安齐的吞吐长度和速度,尽力让自己舒服 的同时也让安齐没那么难受。
被人控制的感觉让安齐觉得上瘾,起码在这一刻他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好好的含着,吐出然后又含 着,直到林温文射出来为止。
林温文突然松开了手,手上握住已经被含的满是安齐口水的那东西,快速地抽.动两下后。林温文压抑 着欲望向安齐说:“去,把卫生纸拿过来。”
安齐抬头怔怔地看着他,然后突然明白了林温文要做什么。
他缓缓张幵了嘴,弓着身子好让林温文的清液能够完全摄入口中。
“不、不要这样。”林温文红了脸,急忙摆手拒绝。
安齐眼中的泪水又聚集了起来,他趴伏在地上,恳求道:“求你了。”
一线白.浊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了安齐唇上。安齐全部照收不误,但他想要的还远不止这些,“像 对那些女人一样对我吧。”安齐从地上站起,胸口白嫩的肌肤明晃晃地暴露在林温文的眼前,他不用吸气, 胸口的肋骨根根可见,瘦弱的就像轻轻一碰就会散架。
“所以你觉得对你的喜欢是和那些女人一样? ”林温文眉头紧皱,他发誓他没有。
安齐摇头,双手放在林温文的肩头上,看着他认真地说:“我知道你喜欢我,所以我才愿意让你碰我。”
林温文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事,放在安齐腰上的手骤然锁紧,把安齐扎扎实实地抱在怀中,不让他有丝毫 间隙逃出怀中。
“我知道了,你在偿还人情,我救了你、照顾了你,可你不用觉得亏欠于我,我自愿的,我愿意为你做 任何事。”林温文声音清脆,就像是夜晚挂在窗边的风铃,令人心安。
安齐的身体颤抖地更加剧烈,泪水如决堤的潮水涌出眼眶,打湿了林温文肩膀上衣服。
“求你了,像对那些女人一样对我。我不值得任何人喜欢,而你值得更好的,我们的关系停留在这一层 是......”安齐哽咽一声,已经是歇斯底里地哀求林温文。
“可我不甘于停滞在这一步。你知道吗?我这辈子做过很多错事,可我做过最正确的事情,就是在第一 次见到你交出了我的名片。在你对我说出第一句你好的时候,我就已经沦陷了。”
不是坠入爱河,也不是爱上你,而是沦陷,就像一个坠入沼泽的人,自甘堕落越陷越深。
林温文松开禁锢的手,双手放在他的衣服上,垂头轻柔地吻去安齐眼下的泪水,手上帮他一个一个拧好 纽扣。
安齐吸了吸鼻子,眼睛里仍有眼泪在打转。林温文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就立刻趴在林温文肩膀上默默消 化着泪意。
办公室里渐渐安静了下来,只有安齐隐忍的啜泣声,和林温文拍打他后背的声音,两种声音交织在一 起,格外的宁和。
但安齐心里还是堵得厉害,凭什么那个女人可以被林温文搞大肚子,而现在连求他搞自己都不行。
“你在嫉妒。”安齐低声骂了句自己。
“还难过吗? ”林温文悄声问道。
“你真的不想做吗? ”安齐含着泪的双眸怔怔地望着林温文。今天不把林温文骗上床,安齐心里就觉得 一阵不舒坦,就好像是在害怕林温文口口声声说爱自己,但其实背地里和别人玩得很开。
林温文叹了口气,转着脖子看了一圈周围,“回家,回家好不好?”
安齐哽咽一下,“真的?没有骗我?”
林温文鼻尖抵在安齐鼻尖上,蹭了两下,“骗你是小狗。”
安齐这才满意地笑了下,但笑容很短暂,如昙花一现,更多的时间都在黯淡。
林温文放下安齐后,狼狈地逃去了洗手间。
他双手撑在盥洗台上,身前的水池中放满冬日的冷水。林温文深呼吸一口气,猛扎了进去,直到整张脸 没入水池,足足的冻了一会脑子后,这才抬起头看着镜中狼狈的自己。
林温文双手捂在胸口,大口的贪吃着空气中的氧,急促地就像窒息濒死前的病人。
“糟了,是心跳的感觉。”林温文感受着自己扑腾乱跳的小心脏,以及正在逐渐软下来的某处。
又过了一会,等胸口的小鹿撞累了,他就双手捧了一洼水扑在脸上,扯出一块干毛巾捂在脸上,用力的 揉了揉脸,准备开门。
刚一开门,就听到“砰”地一声,从门的那边传来一声细小的哼哼声。
林温文反手关上门,发现安齐正蹲在地上,捂着脑门左三圏右三圈地揉着。
“你站这门外边干嘛啊?你不会......”林温文赶紧把脑子里的龌龊想法摇了出去,安齐怎么可能是偷窥狂
嘛。
“我看新闻上有很多因为工作压力太大猝死的,所以......”安齐没好意思把后半截说完,他站起了身,护
着一只手臂,小声说道:“就是担心你,也没别的意思,不是咒你死。”
林温文心里一顿,好不容易被他哄安静的小鹿又开始杵着犄角在他心房里乱冲乱撞。
速度是三百迈,心情是自由自在。
“放心,身体倍棒。”林温文张幵双臂紧紧地把安齐抱在怀中。
秘书在办公室外扣了扣门,“林总,季总的秘书打电话预约下午三点的会谈,需要准备的资料已经备好
了。”
安齐还没闹红脸害羞,林温文就陷入了慌乱。
安齐一定不喜欢擅自把他归为己物的人,所以我不能在别人面前抱着他,我得镇定,我是个没有感情的 老板。
林温文咳咳两声,松开了安齐,同时他向秘书说:“进来吧。”
秘书进来,林温文站在安齐的一米外,站的笔直端正,而安齐则用疑惑地目光看着林温文。
难道秘书是他的小情人之一?不然为什么她一进来就要急着和我撇干净关系?安齐心生不悦,就连看秘 书的目光里都暗藏着刀子。
秘书看了眼安齐,又看了眼林温文,浑身冒着鸡皮疙瘩。
“老板,东西放这了。”秘书能感受到身边因为陌生男人低气压所导致的低温,她打了个寒颤,随意地 冲林温文鞠了个躬飞快地溜了出去。
等秘书走后,安齐又恢复了人畜无害的模样,一只手搭在另一只上,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挂着淡淡的微 笑,微微蹙起的眉头,加上瘦弱的身板很难不让人心生怜爱。
林温文粗略看了眼资料,初步确认无误后,就把资料随意地塞进了抽屉了。
“走吧,回家吃饭。”林温文看向安齐,被自来水冲刷的冰冷的手放在身前搓了搓,隐隐约约有些兴 奋。
作者有话说
且看且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