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一扭头差点没吓出屎来,夏利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家院子里,正巧看到我对艾米特睡颜傻乐。
“不,不是!”
我赶紧去追赶,跑到街道上,他才停下扭头冷笑。
“我们这是纯洁的友谊,可不是你要我的那样”我辩解道。
他手里倒拎着一束黄色的玫瑰,不停地拍打着腿侧,似乎在压抑着某种情绪。花瓣簌簌散落几乎要彻底消灭,他才挂起嘴角嘲讽道:“我要你那样?我要你哪样?”
“就就。。就是那种,我不说”
“你不说我替你说,你不想干我,因为你想肏他。找面佛像照照自己的脸吧,咧得都要横渡湄公河了。”
湄公河?没想到夏利还蛮幽默,我有点想笑,又明知笑了会很惨,一顿抓心挠肝之后只好继续卖着苦脸。“反正我们的关系很纯洁,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怎么想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这么一说我又没辙了。于是索性不理他扭头就走,谁知他一把抓住我的手。
“你要走,我就告诉你亲爱的艾米特——你爱他,你想把他当作女人来操,夜里想他想得睡不着!”
我几乎晕厥,但随之而来一种难以自持的暴戾,攥着他的领口往街角的夹缝里拖,“你想死,没完没了?”
夹缝很窄,两人在里面几乎面贴面。“我想要什么,早就说过”
他伸进自己的裤子里,开始抚弄,嘴里压抑着一些轻哼。
“你你你你你,你干什么!”
他轻蔑地扬头看我,“你不愿意干我,还管得了我看着你自慰吗?”
“你他妈的有病”
“嗯”被我骂着,他却罕见地态度平和。我简直不愿去想他这些年的经历,看来在英国没少干铁匠,什么锉刀能磨出这样的厚脸皮!
他边说边开始脱我的衣服,甚至兴致勃勃地哼了一首方言小调。“你跑也可以,我总能遇到他的”
他把自己扒干净,像一条银鱼似地在我身上穿梭,留下一道又一道清凉的水迹。夜色将至,我只好用背堵住夹缝,把他赤裸地圈在里面。他让我跪下来替他口,我用眼神告诉他不可能。
“那就用手…我要和你的在一起”
他的手不够大,就捞起我的,把我们两的秽物头尾错开并排放到掌心,任性地赤脚掂在我的脚背上,高昂着脖子。“快点”
他下达着我不得不听从的命令,我只好攥着两根一起揉搓。他的细,颜色浅,我的粗,颜色深,放在一起如同异胞兄弟。
“嗯…啊…”他呻吟着,嘴唇微张,我知道他在等什么,却并不想满足。
这时候天空下起细雨,暗沉的云层意味着暴雨的来临,在高潮之前,他突然陷入了沉思。有些意想不到地抬头仰望,呆呆的,下巴抵在我的喉管处。所以我一低眼就能看见他的目光。没有了欲望,也消散了暴虐,只有无神而空旷,他看着消失在云层后的夕阳,仿佛像一只偶入宇宙的小小星球,“距离太阳系究竟有多远?”
他在想什么?他的双臂还攀在我的肩上,性器在我手里,精液射在我小腹,他还有什么属于自己?这么一联想,我甚至对他产生了同情。
只怪当初暖湿的气候,让一些剧毒的菌类横行滋生。我言不由衷,身负重伤,
——低头亲在他的嘴上。
他回过神,身上湿漉漉的,什么也没有说。从泥泞的脚下捞起衣服,穿上并离开。
我在道旁看见了那滩花瓣,被踩进了泥水中,也不再金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