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阳sunrise》办公室。
沈煦洛伍逸徽及其他人一致看向大屏幕,屏幕上显示江娜资/料,大家齐做一次复盘,并针对接下来的案件调查,讨论中。
伍逸徽环视众人一圈,不苟言笑道,“江娜,三十五岁,江氏jí tuán 千金……”
大屏幕上的江娜照片,其有一头乌黑长发,黑发将她的皮肤衬得更为白皙透亮。
外表靓丽年轻,一张带有精细妆容的巴掌脸盘,身材凹凸有致,穿着一身粉色旗袍,少了一丝艳丽,多了分高雅气质,身上有一股迷人气息。
沈煦洛伍逸徽等人相信,江娜一出场,一定会吸引众多目光,是个性感迷人与高雅端庄兼具的名媛。
性格果断,有魄力,在爱情上,却是个输家,因为她遇到一个坏男人,即死者,被他骗(耍)得团团转。
季辰军托托无框眼镜,神情冷静道,“根据调查结果:按江娜个性及江氏jí tuán 特意给她铺的路,未来安排,她原本应该会变成事业上的女强人。
并掌管整个江氏jí tuán ,并将江氏jí tuán ,带往更高领域,然而,最后却为了死者,甘愿也委屈自己,成为男人成功背后的小女人。”
林风看一眼江娜的资/料不禁开口,“现在的江氏jí tuán ,已经不能算是属于江氏的jí tuán ,因为该管理人落在死者身上,真正且实质掌权者已然变成楚之行。
因此,明面上的商业圈,虽没人说什么,但私底下却等着看笑话,尤其与江氏jí tuán不对盘的商业劲敌,戏谑:江氏早已名存实亡,江山易主,现在的江氏说是江氏,倒不如叫楚氏集团,要来得贴切。”
伍逸徽接话道,“江娜与死者目前正闹离婚。
江娜虽然深爱楚之行,却在发现被对方骗得团团转,也意外得知身为秘书的闵佳雯,竟与死者勾搭在一起,成了死者情妇。
甚至已经不止一次看到或抓到两人滚床单。
江娜委托的征信社有证据,能证明死者跟闵佳雯出轨外遇,当小三。”
伍逸徽说话同时,侯文将查出江娜委托一家私人征信社的通联记录,与微信留言。
包括楚之行闵佳雯两人出入亲密,同坐一辆车,状似亲密的照片秀到大屏幕上。
沈煦洛眼睛动了下,神情显得认真,“或许是死者跟闵佳雯超越底线行为,让江娜心寒之余,心生杀意。
因此,之后无论手机通联记录,还是微信对话记录,都有她与那家私人征信社持续联系记录:继续跟拍,及抓两人出轨外遇证据。”
沈煦洛语气略顿,继续说:“微信对话记录中,甚至有江娜想雇人杀楚之行的对话内容。”
伍逸徽示意侯文点开,‘江娜名下所有账户,及侦讯笔录’,双手环胸,双眼透出冷静道,“近期内,从江娜试图雇人杀害死者对话内容查起。
江娜账户并无任何一笔数目庞大的金额,流向不明,且侦讯笔录及调查结果,显示她虽有杀人动机,但无实质买/凶/杀人行为。”
沈煦洛补充说明,“命案发生前,根据目击者所述,倒数第二个看见死者仍活着的人是江娜。
目击者看见她跟死者因感情纠纷大吵,加上被查出,想雇人杀害对方的微信对话记录,因此被列为犯罪嫌疑人之一。
之后,另一名目击者看见闵佳雯与死者两人在秘密秋千场地,激烈亲吻…”
季芹在头儿示意下开口,白晰脸蛋透出认真,“我跟柳欣在场,在我们一起见证下,经医生检查后,除了已然排除嫌疑的闵佳雯之外。
死者妻子江娜身上,同样没任何抓伤痕迹,连伍长官及头儿怀疑的双手,亦然。”
施祺铭略显阴柔嗓音透出正经的说:“如此一来,江娜杀人嫌疑也排除了。”
伍逸徽视线扫向后方透明白板上,以蓝色白板笔写下的,死者死亡时间线一眼,在看回众人。
“从侯文拿到的饭店监视器画面,加上数名目击者及江娜、闵佳雯的侦讯笔录,可以推断死者死亡时间线。
死者在七点到八点四十分之间,还活着。
因为有人在八点二十分左右,看见死者与江娜在《喵喵》后花园里吵得很凶。”
沈煦洛看向大屏幕,侯文移动鼠标,点开其中一个位在《喵喵》后花园里头的监视器画面檔。
沈煦洛眼露认真道,“从两人不欢而散,江娜离开后不久,约莫八点三十分,目击者看(听)见闵佳雯与死者热烈亲吻,为避免被在秘密秋千场地里头的两人发现,默默退出。
再不久,又有人过来秋千这里,想拍网美照,两名女孩的对话及走路动静,立马惊醒场地里,正激烈亲吻,准备进一步深入交流的两人。
死者为避免被别人发现两人不正常的关系,遂立刻放开闵佳雯,并催促她离开。
因此,闵佳雯匆匆离开。
当时时间,大约八点四十分。”
于周略微结巴的开口,“也、也就是说,死者在九点十三分,被那、那名叫小关的服务生发现他不对劲,上前试图摇醒死者时,却、却惊觉发现他不对,死者死、死了。”
季辰军镜片下那对有着好看眼型的双眼,不自觉瞇起,“所以,在江娜、闵佳雯及几名目击者离开后,包括第一个发现死者死亡的小关出现之前的那段时间——
八点四十到九点十三分之间,还有一个我们不知道是谁的人,刻意躲过其他人视线,巧妙避开监视器,走进秘密秋千场地。”
伍逸徽下意识为他们的话,做结论,“即三十三分钟内,有人跟死者见过面,在江娜、闵佳雯先后离开……出现的这人,可能就是将死者毒杀的凶手!”
沈煦洛眉头微蹙,思索道,“那么问题来了,凶手是如何在不惊动饭店其他人情况下,以什么样手法,将氰/化/钾放进那杯柳橙汁,又如何顺利,且保证死者一定会喝下那杯柳橙汁?
以及,氰/化/钾是什么时候被放进那杯果汁?
是凶手与死者碰面时,被放进去,还是早在柳橙汁与另一杯红酒及蛋糕,被端上桌时,便已在那杯柳橙汁中?
虽然氰/化/钾易溶于水,不过被下进柳橙汁时,应该也得花一点时间,让氰/化/钾溶解。”
沈煦洛接连几个问号,不禁让众人也陷入深思。
须臾,林风俊脸严肃开口,“头儿,沈法医,各位,我有一事要告诉大家。”
林风看向沈煦洛,“沈法医,您给死者尸检的验尸报告结果中,有提及死者心脏不太好这点,在我去调查过死者病史,以及医疗纪录后,其调查结果显示,死者有心脏病史,而主治医生就是朱修青。”
林风的话,让沈煦洛伍逸徽等人,神情透出严肃。
因为经过多次排查,他们先从死者妻子江娜与小三闵佳雯,着手查起。
随两人身上疑点,与犯罪嫌疑厘清消失后,作为死者主治医生的朱修青,同样被调查,也很快被列为具有犯罪嫌疑的第三人,因为这三人与死者关系最近,也最有嫌疑。
林风讲起朱修青时,沈煦洛伍逸徽两人不禁对视一眼,突然想起那天他们一听到女服务生的尖叫呼救,迅速赶往声音传出的《喵喵》后花园时,这名主治医生竟比他们,也比宴会场的其他人,更早抵达命案现场。
沈煦洛伍逸徽快速跑过几名围观客人、服务生时,便从那几个人当中,好巧不巧,竟看见‘第一个’,最快抵达命案现场,也有参加《珍品》慈善拍卖会,有着英俊外貌的男子,着实让他们印象深刻。
加上,伍逸徽拥有过目不忘本能,在看见对方一副面无表情,直勾勾盯着死者陈尸的秘密秋千场地方向时,他看得非常清楚,那不是一名作为医生该有的冷漠神情,即便他跟沈煦洛冲过去,作势准备救人当下,只有一瞬间反应的事。
该男子压根没有冲去救人打算,反而作为一名旁观者之姿,紧盯秘密秋千场地方向这点,让伍逸徽记得非常清楚同时,心中不免浮现一丝异样,随之消逝。
然而,他当下没有思考,因为跟沈法医赶着去救人…
伍逸徽将当时现场情况讲出,“现在想来,朱修青这人的确有古怪。”
伍逸徽示意侯文调出朱修青的基本资/料,众人一致看回大屏幕。
朱修青,二十九岁,黑短发,身材高挑,长相英俊,穿着铁灰西服,看来一脸和善,气质温润模样。
跟死者是熟识,由于死者身体上有一些疾病,与心脏有关,因此时常去朱修青任职的医院,都是他帮死者医治,他也是死者的主治医生。
张景琛木张脸,整个人站得笔直,双眼透出冷静,“之前与老季负责对朱修青问话,给他做笔录时…”
朱修青在得知死者是楚之行后,眼眶不由的泛红,一副万万没想到,楚先生竟然就这么去了,语带哽咽的说:“张警官、季警官,我与楚先生关系友好,因为我曾受过身为大善人的楚先生帮助…
不,应该说,我曾经也是楚先生资助过的其中一名清寒学生,若不是有他支助,加上奖学金帮忙,及半工半读,以负担每一期学费,否则我根本没法顺利完成学业,甚至根本没法成为一名好医生。
我非常、非常感谢他,真的,如果不是他…”
讲到此处,朱修青一副再也讲不下去,脸上表情比哭还难看,最终只对他们讲了一句,“张警官、季警官,希望你们能尽快找出凶手,让楚先生能早日安息。”
沈煦洛双眼微动,眉头微拧,表情透出正经,“也就是说,那时给朱修青做的笔录中,他有可能在某些事情上,对我们撒谎。”
季辰军一听,托托无框眼镜后,开口补充说明,“沈法医,关于朱修青是否曾得到楚之行资助的事,已查清。
调查结果证明,他所言属实。”
伍逸徽依刑警直觉,及目前警方所掌握的所有证据、资/料及讯息,做出合理判断,“倘若朱修青曾受过资助的事,是真;那么他很有可能在那份笔录中的其他部分,撒了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