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煦洛伍逸徽与《冀阳sunrise》成员,目光一致看向投影大屏幕,众人一番讨论,结合先前所调查,对已然排除嫌疑的陈彻未婚妻方丽与其酒肉朋友等人的笔录,与宋律家外头至陈彻私人别墅外一路上监视器画面等等相关有利,或可成为破案或轻或重的事证,就目前而言,暂时厘清的关键点,映入众人眼帘。
沈煦洛严肃道,“死者陈彻单身之夜派对,从开始到结束时间为:晚上六点到十点,约莫十点左右,散场。”
伍逸徽不苟言笑道,“死者未婚妻方丽,突然出现在别墅,与他发生争执时间,大概是晚上九点半。”
季辰军托托无度数无框眼镜,天生带笑的嘴角轻启,“拜访过陈彻同父异母的哥哥陈伟,加上死者生前风评、行事作风得知,陈彻是个玩咖、浪荡子。
照理说,单身之夜派对绝不可能只玩了四小时散场,致使陈彻派对在晚间十点左右散场的主因是——方丽。
陈彻跟方丽在泳池边,发生严重争执,以至没了玩乐心情,而提早结束单身之夜派对。”
于周白晰圆脸尽是认真,点头,有点小结巴的接话说:“因、因为发生陈彻与其未婚妻争执,闹、闹得非常不愉快,死者让派对提早结束,各自回家,后头发生的事,完全超出死者所能想象,以及不敢置信的致、致命杀机(悲剧)。”
季芹白皙,略显婴儿肥的秀丽脸蛋充满严肃,语带谴责,“死者已逝,纵然再多罪恶,也绝不能成为庄敬池对他痛下狠手的理由。
若所有人都跟他一样,毫无底线,手段凶残的话,这世界早就乱套了。”
施祺铭穿着一身浅粉绿休闲西服,双手环胸,点头,“没错,庄敬池一开始确实是受害者,可这受害者,现在却反过来成了轻视生命的凶手。
无论过程为何,谁对谁错,在他冷血行凶后,他自认为的理由,就算听来再多么正当,也无法抹灭他杀了人,必须付出代价的事实!”
沈煦洛点点头,“也因为方丽的出现,与死者闹得相当不愉快,进而让派对草草结束,死者与方丽也不欢而散。
过了十点之后的大概半个小时,在陈彻家帮佣的刘婶张嫂整理打扫派对所遗留的垃圾,与环境清洁,及恢复泳池边原貌后,大概十点半左右离开雇主家。”
沈煦洛话音刚落,补充道,“刘婶跟张嫂道别后,在回家路上,赫然发现手机不见,可能落在雇主家。
遂折返回雇主别墅,意外发现雇主跟不知何时折返的庄敬池起了相当严重的口角。
刘婶自然不愿多事,尤其陈彻庄敬池看见她回来找手机时,便反射性的结束冲突,庄与找到手机的刘婶两人,一前一后离开陈彻别墅。
张景琛木张脸,语气冷静道,“庄敬池两次折返回陈彻别墅。
第一次即死者单身之夜派对草草结束,方丽等人回去后,一同回到宋律家的庄敬池,让外卖小哥充当他的不在场证明,趁宋律睡下后,立马出门,开着租来的深色轿车,回去陈彻别墅找他。
表面是关心他与方丽,要帮他劝解,实则找他是为了别的事——
陈彻找人对他设局,两人因此发生严重争执,与此同时,突然发现手机不见,可能落在雇主家的刘婶,约莫十点四十几分左右,小跑步折返回别墅找手机,进而看见两人……”
侯文娃娃脸充满肃穆点点头,“相当狡猾,已然对陈彻心存杀意的庄敬池一发现刘婶,便借故与死者谈崩,不愿多谈模样,甚至刻意在刘婶眼皮子下,与她一前一后离开,让刘婶自然而然变成除了外卖小哥外,另一名帮他摆脱嫌疑的目击证人。”
伍逸徽交叉的双手无意识敲了敲,呈思考状,须臾开口,“严格来说,庄敬池第一次折返回去,他早已有杀心,除了跟他理论,死者是否找人设局陷害他,害他欠了一屁股赌债等事,甚至早已准备要杀死陈彻。”
沈煦洛:“万万没想到,刘婶会突然出现,她无意间造成的动静,立马引起里头的庄敬池注意。
于是乎,跟陈彻起了严重口角的他,连忙压下准备杀了陈彻的杀心,顺势佯装与他谈崩离开。”
伍逸徽点头,“同时藉由刘婶这个自然而然形成的目击证人,假装离开,以摆脱嫌疑,同时又让宋律为自己做不在场证明的伪证,进一步强调自己绝对没有嫌疑,有不在场证明,也有人证能为他证明他所言不假的力度!”
季辰军神情专注回应,“表面上,庄敬池与刘婶一前一后离开陈彻别墅,然而,他根本没有离开,反而躲过外头一个个监视器死角,悄悄进入别墅,并躲在暗处,监视陈彻。
直至确定刘婶离开,也确认不会再有谁又突然出现后,转身进去里面,准备动手杀了陈彻。”
沈煦洛:“亦即第二次返回别墅,前后等待时间约莫一个多小时,大约是晚上十一点四十五分左右进去客厅。
这就是为何外头监视器画面,没有庄敬池第二次折返回陈彻别墅(行凶),跟出来的画面,因为他已事先勘查过附近地形,跟路口监视器。
整个作案过程,环环相扣,力求不出岔子。”
伍逸徽冷静俊脸,像突然想到什么的看向林风,“林风,那晚路边街道监视器,所拍下的从死者别墅出发,一路往沿海公路疾驶的深蓝超跑的监视画面,有分析出那晚驾驶人是谁了吗?”
林风摇头,“头儿,我已向相关单位询问过,由于各部门申请分析画面的案件数过多,因此,我们拜托的监视器画面,尚未能安排上。”
伍逸徽一听,不苟言笑表情闪过理解,不过仍开口提醒,“林风,稍微跟相关单位催一催,那个监视器画面分析结果,是间接证据之一,足以影响案情,麻烦了。”
林风眼露肃穆,点头道,“是,头儿!”
伍逸徽:“好了,今天就先这样,大家辛苦,可以下班了。”
“是,头儿(老大),伍长官。”众人不约而同回应。
………
警局门口。
于周揪着衣角,眉头小小蹙起,白晰圆脸皱成小包子,眼神‘警戒’的盯着站在他旁边的季辰军,小结巴道,“你你,你想干嘛?”
季辰军一听,眉头一挑,俊朗脸庞流露一丝似笑非笑,小仓鼠一副炸毛,脸上写着拒绝,不想他跟着他模样时,嘴角又上扬一分,“我?那你觉得我想干嘛?”
于周不自觉将衣角揪出一个小尾巴,“我我,我哪知道你、你想干嘛!?”
“再跟着,你就是跟屁虫!哼。”于周哼唧落下这句话后,便头也不回的,径自朝右边方向走去。
季辰军一听,眉头挑了下,天生带笑的嘴角不自觉加深,果断跟上,实锤了‘跟、屁、虫’。
于周有点气噗噗的鼓起双颊,“别跟着我,老是跟着我作甚?你是跟屁虫吗?!”
伍逸徽对沈煦洛展开追人攻势同时,莫名被于周吸引的季辰军也不自觉对他展开天然撩攻势,至于,季辰军什么时候发现:他对于周的特殊情感,可以直接升华为爱情?嗯…时间还长着呢。
毕竟小周周还没开窍啊。
就目前而言,季辰军觉得如毛茸茸,一戳,容易炸毛又好撸毛,软软小小一只,眨着绿豆般小眼睛的小仓鼠可爱极了,遂不禁朝他靠去。
季辰军带着轻笑的声音传来,“谁是跟屁虫,还不一定呢,难道有哪条法律规定,小周周你可以走这边,我不能走这边吗?”
“我……”于周顿时被噎,一时无语了。
季辰军:“听说附近新开了一家网络评价相当高的炸鸡店,炸鸡炸的酥香脆,皮薄肉多汁,又附赠你爱的柳橙汁。
本想约某人一块去的,不过他既然不想…”
季辰军佯装叹气可惜声音伴随而来,“那我只好找别人一起…”
原本早已超越他数十步,走在他前头的脚步声逐渐放缓停下,略微停顿后,马上倒退噜,脚步声啪哒啪哒的跑回季辰军旁边,一改方才态度,不快,讨厌季辰军像个跟屁虫跟着,既毒舌又喜欢‘捉弄’又爱‘怼’他,神马的,通通滚粗。
因为美食当前,皆是浮云,语气充满兴奋道,“季辰军你、你说的!吃吃炸鸡,走起——”
季辰军有些亲昵口吻的说出——现在谁才是跟屁虫啊,小周周。
两人对话声,随身影逐渐由近至远。
季芹施祺铭则在跟头儿伍长官道了声明天见后,一同离开,脚步稍微加快,因为今天可是他们最喜欢的腐剧上线时间。
林风一样浮夸的对头儿沈法医挥了挥爪,快步跟上他们两人,原因无他,原本不关注,也不知啥么是攻受,腐腐更健康,在两人一通安利之后,简直被打开了新世界大门,成了入门级腐男一枚。
柳欣张景琛向头儿沈法医道别后,路线一致,准备去白天遇到的老奶奶水果摊,关心老奶奶腰伤有没有好一些。
起因,柳欣白天来上班路上,偶遇一位不小心扭伤腰,痛得无法走路,那时红绿灯又快亮起,老奶奶着急啊,可腰扭伤又动不了,柳欣见状,赶紧下车,跑上前,作势搀扶她过马路。
而来警局路上的张景琛看见她跟老奶奶两人在斑马路上,红绿灯此时由黄欲转绿之际,立马下车,迅速来到两人身旁,边对老奶奶说一声老奶奶,我帮您,以免吓到她老人家后,一个用力,一把将老人家拦腰抱起,对柳欣点了下头后,两人快步走向对面马路,以顺利结束惊险一刻。
侯文则照惯例,下班找美食去。
侯文娃娃脸展露笑颜,开心道,“老大、沈法医再见。”
沈煦洛露出一抹浅笑说:“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伍逸徽冷静俊脸无变化,仅是点点头,以表回应。
警局门口剩他们两人,沈煦洛伍逸徽对视一眼,不约而同迸出一句话,“走吧,回家吧。”
沈煦洛微笑点头,“好。”
因为伍长官左胳膊受伤缘故,因此短时间内,都会是沈煦洛开车载他上下班,直至伤口复原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