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他提出了自己的异议,“你确定去了能拍到什么?”
季远轻扯嘴角道:“糖果那个局倒不重要,重要的是局结束之后的故事。”
“你要跟车?”祝博起瞪大了眼睛,跟车这种事情他想都没想过。
虽然有着高收益同样也有高风险,不确定因素太多。
“真是聪明的boy。”
季远伸手过来要摸他脑袋,被祝博起眼明手快的打开了。
看着他嫌弃的态度,他收起了脸上嘻笑的神色,正了身子道:“一句话,去不去。”
想到眼下自己的业绩情况,祝博起思忖了片刻,犹自疑惑,“但这种事,你为什么要找我?”
出事不说,但只要有了结果必然都是大新闻。
其后的经济利益不可估量,所以祝博起不信季远会这么大公无私。
迎着他的质疑,季远也没卖关子,直接答了,“因为你有车啊。”
祝博起这才想起来,这厮前两天跟拍个导演时把杂志社的车给撞了。
保险不赔,修理要花上万,爱财如命的主编因此发了好大一通脾气,严禁他短时间内申请用车。
而他自己那辆尼桑的越野车也才出了事故在车场检修,短时间内连出两次车祸,旁人也都不可能愿意借车给他。
只有他祝博起,眼下水深火热的没有什么拒绝的空间。
不管如何,祝博起就这样与季远组成了临时搭档。
托他的福,头次领到了杂志社提供的跟车活动经费。
还得到了半天休息时间,到晚上七点,两人才到了夜店一条街附近蹲守。
祝博起初次参加这样的蹲守活动,坐在车里全神贯注的盯着糖果那边的后门。
与他比起来,季远轻松的就像是来度假的一样。
调低了主驾位的座椅,斜躺在上面闭目养神,汽车音响内还放着热辣激动的舞曲。
被这闹腾的声音惹烦了,祝博起伸手将车载音响关了,怒目而视,“你这是来盯梢还是玩来了?”
“别这么紧张,现在才八点多,你看刚刚人才进去,没个把小时出不来。”他满脸轻松。
祝博起朝天翻了个白眼,转自从副驾位的地方下了车。
冬日的夜里,寒意渗人。
高远的天幕上也只一轮满月孤独的悬在那里,群星隐灭显得空茫冷寂。
望了一眼天空,祝博起脑中不期然浮起了一双眼睛,如千年古井般深邃,却也淡漠疏离。
1002031,这是他的警号,他叫颜赛高。
想到这里,祝博起脑内全是那天汗液划过他喉结的画面,但是接下去汗液就隐没在衬衫里了。
如果解开衬衫……拍了拍燥热不已的脸颊,他不得不找东西转移自己满脑子的不堪念头。
发现不远处有卖烧烤的,遂决定买些吃的安慰自己。
食物落肚,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也散的差不多了。
他恢复了心情,还另外帮季远打包了食物。
拎着往回走的时候看到糖果后门处走来两个人。
这方向坐在那边车里是看不见的,担心错过大新闻,祝博起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