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间接吗?”祝博起凑上前,自她零食袋里偷了片薯片。
“不是,真的,亲密无间。”
祝博起手里的薯片突然不香了,“你们会不会太快?”
“我们都认识五年了好吗?要生个孩子现在都会打酱油了。”
乔茜满脸正义说的极有道理的样子,祝博起竟无法反驳。
……
临近年末,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都像进入了冬眠季。
杂志社众人也都一副养老送终的态度。
除了开会也没什么人到处跑,成日里嗑瓜子闲聊。
祝博起在这天下午请了假,去医院接冯爵。
眼下他已经知道这孩子不是冯志超的,与自己没有半分血缘关系。
但在法律层面上,他却是他现阶段白纸黑字的唯一的监护人。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在叶子筠律师的监视下,不甘不愿将那五岁多的小男孩抱上了轮椅。
小朋友骨折的部分还是没有长好,打着石膏,满脸憧憬的望着祝博起,“哥哥,你以后是不是和我一起住?”
“不是。”他才不想回到那个阴冷的大宅子里头去。
反正冯爵自小也都是保姆阿姨带大的,他住院这段时间也都是那阿姨忙前忙后,交给她自己也乐的清闲。
冯志超钱都这么多了,别说请一个保姆阿姨,就是请一打都有的剩。
思忖间他听到那孩子再道:“你会回来看我吗?”
“大概吧。”他本想敷衍了事,结果听着叶子筠刻意的咳嗽,禁不住朝天翻了个白眼,转了说辞,“会的,会去看你的。”
小朋友敏感的察觉到了祝博起对自己疏离的态度,沉默了片刻才道:“那个屋子太大了,我一个人住有些寂寞。我好希望妈妈能回来。”
冯爵还是太小,并不是很能够理解死亡的含义。
这句话一出,在场大人都有些不忍。
连祝博起也有些许动容,扶着轮椅缓缓蹲了下去。
他平视着冯爵的眼睛道:“那个房子里,有你和你妈妈还有爸爸的记忆,他们都会陪着你,你不会孤单的。我……也会回去看你。”
“真的吗?”小朋友的眼睛亮了起来。
“真的。”他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淡淡的笑了笑。
送走了冯爵,律师与祝博起并肩往停车场取车。
一路走,一路道:“冯先生,我突然觉得之前看错你了。”
“叶律师,你没看错,我还是我。只不过有些东西,对一个孩子来说并不需要太分明。难得糊涂,总是对人对己都更好些。”
解决了冯爵的事情,祝博起驾车往市郊楼盘处驶去。
……
晚间,乔茜惊叫不已,“你说你买了个房子?”
“对啊,就在小颜警官家楼下,近水楼台先得月嘛!”祝博起刚得了遗产,财大气粗的紧。
“……”乔茜怔怔的望着他许久,服气的笑了。
回归了冯家豪门阔少爷的身份,确实追男人也任性点。
周末,祝博起和乔茜搬家,莫倾铮来当了免费劳力。
搬家公司的大卡车来了两趟还不够,最后把莫倾铮的后备箱装满了才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