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博起感冒还没好透,但声音已经恢复正常了,自豪的仰了头。
乔茜犹自怀疑的样子,“我就是信铁杵磨成绣花针,也不能信你和警察成了啊。”
“起哥你老实说,是不是你因爱生痴糊涂了?或者是他有了什么隐疾,被你抓住把柄了?”
“为什么你不觉得是我又帅又多金,受人喜欢呢?”祝博起双手托腮,眨着眼睛望着她。
“你是还算娃娃脸啦,但我看那警察就是高岭之花无欲无求的人设,所以……你到底做了什么啊?”乔茜怎么都猜不到祝博起是怎么成功的。
他心知有些话是不得不说了,深吸了口气,公布了答案,“我睡了他。”
乔茜与他大眼瞪小眼瞪了好一会,禁不住连声怪叫了起来。
“你把他睡了?你真的把他睡了?你怎么把他睡了的?老实交代,你怎么睡的?”
“你怎么睡你红烧君的我就怎么睡啊。这事情解释起来有些麻烦,同理可证就行。”
“可证什么呀,我师哥那是人,那警察可不……一般。”迎着祝博起不满的视线,乔茜改了口,“我意思是,他看着就不像是有这种需求的人啊?”
满身禁欲气息的,根本就是可望不可即的样子。
祝博起单手支腮,闷闷道:“行了行了,我坦白,我给他下了药。”
这答案成功堵住了乔茜的嘴,她僵了半晌才回神过来。
皱眉训诫道:“起哥啊,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看着乖乖巧巧的,居然还学会给人下药了,我简直是错看你了。”
说着话锋一转,追问道:“居然有这种东西不告诉我,快说,你的药现在还有没有了?”
拍开了乔茜的手,祝博起斜睨了她一眼,“没有啦。”